蹄声敲打着金属地面,枫树拖着疲惫的步伐向前走去。瓦利给她的桃子和短暂而辗转反侧的睡眠,勉强为她提供了继续前行的能量……但也仅此而已。星光紧挨着她走着,尽管小马驹的头高高昂着,但疲惫已经从细节中透了出来,比如她的尾巴垂得更低,或者她的腿抬起来的速度比放下去时慢了一些。不知何时,小马驹的发带松开了,她的鬃毛无力地垂在背上,鬃毛的末端比平时更直、更凌乱。
枫树自己的皮毛也变得黏糊糊的,仿佛防卫军隧道里那持续的风中带有一些细小的、粘性的颗粒。更糟糕的是,她开始出汗了,眼前的隧道显然是她们之前在电梯井里感受到的热量的来源。从入口处透出的火光无处不在,它不断地在抛光的金属墙上反射,毫不费力地穿透她那沾满灰尘的皮毛,仿佛光本身就是热量。
当通道尽头出现时,光芒的来源变得显而易见。她们面前是一个由大量钢制格栅和网眼构成的房间,与其说是容易滑倒,不如说更有可能被铁丝网划伤。一道宽阔而坚固的玻璃墙矗立在房间的尽头……而透过玻璃墙,是一片虚无。她们面对着一个像山一样巨大的垂直洞穴,从顶部的窗户向下望去,穿过被红色烟雾染色的岩石,可以看到远处的机械化金属结构。一根由各种机器组成的柱子,上面布满了梯子、走道,以及巨大的通风和冷却管道,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占据了整个视野。排气口喷出火焰,用一层无法穿透的烟雾遮住了深渊的真实深度,而更亮的灯光从下方投射出巨大的黑色移动物体的影子。
“喜欢吗?”瓦利调整了一下背上的水果袋,透过玻璃向下望去。“这是铁脊城的矿井,通常被称为火焰区。他们真的很努力地营造出这种氛围!中间那个巨大的东西是一台巨型钻机,它向外伸出机械臂,让他们可以进行露天开采,而他们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转动一下钻机就行。”
“这……确实很壮观……”枫树迷迷糊糊地向下看了一眼矿井,然后又抬头看向瓦利。“但我们现在太累了,没心思欣赏风景。我们能赶紧出去吗?”
“行了,行了……”瓦利嘟囔着,转向一条侧通道,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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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区的通道是用钢铁建成,并且与管道共享空间,那么火焰区的通道就是由管道构成的,它们围绕着一个金属网眼构成的隧道,小马们可以在里面行走。透过他们穿行的管道巢穴,根本无法看清远处的墙壁,而多孔的天花板让枫树庆幸头顶的管道没有漏水。
他们连续经过了几个区域:一条管道隧道,接着是一个观察室,如此反复,逐渐绕着钻井坑的周长前行。整个旅程都在一种干燥、令马不适的炎热中进行,这表明他们周围的某些管道里流淌着远超沸点的液体。
偶尔,他们会遇到其他小马,大多是穿着背心的雄驹,他们用翅膀、角和蹄子熟练地操作着控制台,专注地看着闪烁着数字和数据的宽大屏幕。他们几乎不会多看枫树一行马一眼,很多时候甚至完全无视……而当他们真的看过来时,目光也只集中在瓦利身上,伴随着一种绝望的无辜和明显的厌恶。
这一连串的房间逐渐缓慢地弯曲。从窗户向外看去,中央的采矿坑对面隐约可见更多的房间,它们在从深处涌出的光亮映衬下显得格外昏暗,很可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形。终于,在感觉像是绕了好几圈、但其实可能只绕了四分之一圈之后,一阵凉风拂过枫树的脸颊。“我们到了吗?”她带着急切的解脱问道。
瓦利扬起眉毛。“那得看‘那里’是哪儿了。我们肯定是在这儿了。出口就在前面不远。但除非你打算睡在小巷里或者屋顶上……”她提前耸了耸肩,仿佛预料到他们会说“是”。“我是说,铁脊城是个大城市。”
“我们是有旅馆,但……”枫树的耳朵耷拉了下来。“热拉多才知道怎么去那里。在石界区,到处看起来都一样,我记不住任何地标……”
“你们有旅馆?”瓦利眨了眨眼。“那你们之前为什么不早说?”她回头看了看偷来的水果袋,有些愧疚地补充道,“听起来那里比这个臭烘烘的洞更适合享受这些水果。走吧,我们去找找!”
他们向右转,沿着一条向上倾斜的通道离开了环形区域。随着他们经过门厅和休息室,光线逐渐变得更加自然,红色的光芒仿佛被设计好了似的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绿色、黄色和白色。最终,通道变宽了……地面出现在了视野中。
至少在石界区的半山腰上,他们站在一个宽阔的下沉广场中,这个广场被切割在山体的表面,有着分层的、同心圆的长椅,呈现出露天剧场的设计风格。瓦利带着他们沿着一条装饰精美的小路来到广场边缘,月亮高悬在头顶,已经过了它在天空中的最高点。星光抬头看着它,月亮也回应着她的目光,它那清冷的光芒拂过她的鬃毛,就像一位熟悉的长辈用蹄子温柔地抚摸一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水区那陈旧、寒冷的空气和火焰区那炎热、油腻的空气从肺中排出,这久违的新鲜空气几乎比小睡和梨加在一起更能缓解她的疲劳。能来到户外真是太好了。
在足够靠西的地方,水区的大坝在远处清晰可见,三马停下脚步,瓦利仍然走在前面。“所以……”她沉思着,用一只蹄子靠着。“这家旅馆,对吧?它在哪儿呢?”
“如果我们知道,早就到了。”星光嘟囔着,她太感激能来到户外了,以至于没有因为仍然醒着而真正生气。
“不,嗯……”瓦利飘了起来,尾巴轻轻摆动。“我的意思是,更好的问题是:你还记得它的什么特征吗?任何能帮我找到它的线索都行。不需要太多,但总比没有强,而且石界区确实很大。你能看到的东西,它附近有什么……”她眨了眨眼。“前台的接待员是不是特别迷马?”
“她似乎对热拉多挺感兴趣的。”枫树回忆道。“但我在这方面不太擅长判断……”
“它在第一个房间有个游泳池。”星光补充道。“那里很暗。在空港入口之前。”
“好吧……”瓦利舔了舔嘴唇。“那地方离这儿不太远。我们赶紧走,等靠近点我就飞上去看看。你觉得你能从空中认出它来吗,小朋友?”
枫树发出嘶嘶声,挡在星光和瓦利之间。“如果你的意思是你想带她飞,我可还没那么信任你。星光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瓦利咧嘴一笑,向后飘到街道上。“这是你今晚说的最明智的话。现在快走吧!”
“就凭这些线索你能找到?”星光拖着疲惫的步伐跟上,决定把力气花在提问上。
瓦利回头瞥了一眼,耸了耸肩。“我说过了,信息越多越好。还有别的线索吗?任何一点都行。”
星光皱起眼睛,努力回想。“前台的小马身上有花的元素。我觉得她闻起来像花,或者鬃毛里有花……”
“花的小马,花的小马……”瓦利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语,慢慢地上下颠倒转了一圈,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动。“等一下。她是不是粉色的,绿色的鬃毛,身材很丰满,而且在鬃毛里插了一个巨大的花瓶?”她眨了眨眼。“或者至少是一束花。多到看起来很滑稽。”
“说不定。”枫树耸了耸肩。“我觉得我好像记得有这么回事。”
“对。”星光点了点头。“听起来没错。”
“嘿!”瓦利露出笑容,做了个后空翻,稳稳地用蹄子落在地上。“她老公为我工作!我曾经为了气他约过她一次。她没答应。但她是在旅馆工作的,所以……去那儿看看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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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旅馆。”瓦利一边飘着一边指着身后。“有家旅馆。有一家。还有另一家。想起来了吗?”
“我不记得了,没有……”枫树喘着气,因为不断变化的海拔高度而感到疲惫。“我以为你说你知道旅馆在哪儿?”
“哎。”瓦利耸了耸肩。“我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在这一带。”
他们来到一个路口,两条路都向下倾斜。星光皱着眉头,犹豫地看了看两条路。“我觉得我们应该往那边走。”她最终说道,指向了接近他们来时的方向。“那边感觉更对。往这边走太远了。”
瓦利扬起两条眉毛。“你确定?如果你这么说,那好吧。”
星光点了点头。“我们找到旅馆的时候,它下面并没有别的旅馆。如果我们现在看到旅馆,而且它们大多都在同一个地方,那说明我们在旅馆的上方。但如果继续往前走,可能会走远了。我觉得。”她咽了咽口水,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枫树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不能再让她多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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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瓦利重复着一个已经持续了至少三十分钟的固定流程。“旅馆……旅馆……”
“等一下。”枫树盯着旁边的一栋建筑。“我觉得……星光,这栋建筑看起来有没有眼熟?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星光眯起眼睛,在月光下仔细打量着这栋建筑。她那朦胧的视线并没有让事情变得容易,但最终她哼了一声。“你有没有钥匙可以确认一下?看起来挺像的……”
“我有……”枫树犹豫地掏出一个小物件,插进了前门的锁孔里。随着一阵润滑的吱嘎声,门缓缓地打开了。
“真酷!”瓦利用力跺了跺蹄子,她那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因为连续不断地说话而变得更加嘶哑。“那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吃这些东西了!”
枫树扬起眉毛。“你也打算一起进来……?”
“那当然!”瓦利晃了晃背上的袋子,抢先一步走进门,星光和枫树紧随其后。“走了这么多路?我为什么不能进来?你们俩挺有意思的!”
“因为我们累了,想睡觉。”星光宣布道,她很清楚自己已经超出了当天的极限,要是再不休息,醒来后肯定全身酸痛。枫树的情况只会更糟。
“哦。”瓦利的脸沉了下来。“那至少让我把这些东西拿进去吧。不过要是你们以为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们……”她摇了摇头,眨了眨眼。“那你们可就太天真了。”
枫树自己的皮毛也变得黏糊糊的,仿佛防卫军隧道里那持续的风中带有一些细小的、粘性的颗粒。更糟糕的是,她开始出汗了,眼前的隧道显然是她们之前在电梯井里感受到的热量的来源。从入口处透出的火光无处不在,它不断地在抛光的金属墙上反射,毫不费力地穿透她那沾满灰尘的皮毛,仿佛光本身就是热量。
当通道尽头出现时,光芒的来源变得显而易见。她们面前是一个由大量钢制格栅和网眼构成的房间,与其说是容易滑倒,不如说更有可能被铁丝网划伤。一道宽阔而坚固的玻璃墙矗立在房间的尽头……而透过玻璃墙,是一片虚无。她们面对着一个像山一样巨大的垂直洞穴,从顶部的窗户向下望去,穿过被红色烟雾染色的岩石,可以看到远处的机械化金属结构。一根由各种机器组成的柱子,上面布满了梯子、走道,以及巨大的通风和冷却管道,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占据了整个视野。排气口喷出火焰,用一层无法穿透的烟雾遮住了深渊的真实深度,而更亮的灯光从下方投射出巨大的黑色移动物体的影子。
“喜欢吗?”瓦利调整了一下背上的水果袋,透过玻璃向下望去。“这是铁脊城的矿井,通常被称为火焰区。他们真的很努力地营造出这种氛围!中间那个巨大的东西是一台巨型钻机,它向外伸出机械臂,让他们可以进行露天开采,而他们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转动一下钻机就行。”
“这……确实很壮观……”枫树迷迷糊糊地向下看了一眼矿井,然后又抬头看向瓦利。“但我们现在太累了,没心思欣赏风景。我们能赶紧出去吗?”
“行了,行了……”瓦利嘟囔着,转向一条侧通道,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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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水区的通道是用钢铁建成,并且与管道共享空间,那么火焰区的通道就是由管道构成的,它们围绕着一个金属网眼构成的隧道,小马们可以在里面行走。透过他们穿行的管道巢穴,根本无法看清远处的墙壁,而多孔的天花板让枫树庆幸头顶的管道没有漏水。
他们连续经过了几个区域:一条管道隧道,接着是一个观察室,如此反复,逐渐绕着钻井坑的周长前行。整个旅程都在一种干燥、令马不适的炎热中进行,这表明他们周围的某些管道里流淌着远超沸点的液体。
偶尔,他们会遇到其他小马,大多是穿着背心的雄驹,他们用翅膀、角和蹄子熟练地操作着控制台,专注地看着闪烁着数字和数据的宽大屏幕。他们几乎不会多看枫树一行马一眼,很多时候甚至完全无视……而当他们真的看过来时,目光也只集中在瓦利身上,伴随着一种绝望的无辜和明显的厌恶。
这一连串的房间逐渐缓慢地弯曲。从窗户向外看去,中央的采矿坑对面隐约可见更多的房间,它们在从深处涌出的光亮映衬下显得格外昏暗,很可能构成了一个完整的环形。终于,在感觉像是绕了好几圈、但其实可能只绕了四分之一圈之后,一阵凉风拂过枫树的脸颊。“我们到了吗?”她带着急切的解脱问道。
瓦利扬起眉毛。“那得看‘那里’是哪儿了。我们肯定是在这儿了。出口就在前面不远。但除非你打算睡在小巷里或者屋顶上……”她提前耸了耸肩,仿佛预料到他们会说“是”。“我是说,铁脊城是个大城市。”
“我们是有旅馆,但……”枫树的耳朵耷拉了下来。“热拉多才知道怎么去那里。在石界区,到处看起来都一样,我记不住任何地标……”
“你们有旅馆?”瓦利眨了眨眼。“那你们之前为什么不早说?”她回头看了看偷来的水果袋,有些愧疚地补充道,“听起来那里比这个臭烘烘的洞更适合享受这些水果。走吧,我们去找找!”
他们向右转,沿着一条向上倾斜的通道离开了环形区域。随着他们经过门厅和休息室,光线逐渐变得更加自然,红色的光芒仿佛被设计好了似的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绿色、黄色和白色。最终,通道变宽了……地面出现在了视野中。
至少在石界区的半山腰上,他们站在一个宽阔的下沉广场中,这个广场被切割在山体的表面,有着分层的、同心圆的长椅,呈现出露天剧场的设计风格。瓦利带着他们沿着一条装饰精美的小路来到广场边缘,月亮高悬在头顶,已经过了它在天空中的最高点。星光抬头看着它,月亮也回应着她的目光,它那清冷的光芒拂过她的鬃毛,就像一位熟悉的长辈用蹄子温柔地抚摸一样。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水区那陈旧、寒冷的空气和火焰区那炎热、油腻的空气从肺中排出,这久违的新鲜空气几乎比小睡和梨加在一起更能缓解她的疲劳。能来到户外真是太好了。
在足够靠西的地方,水区的大坝在远处清晰可见,三马停下脚步,瓦利仍然走在前面。“所以……”她沉思着,用一只蹄子靠着。“这家旅馆,对吧?它在哪儿呢?”
“如果我们知道,早就到了。”星光嘟囔着,她太感激能来到户外了,以至于没有因为仍然醒着而真正生气。
“不,嗯……”瓦利飘了起来,尾巴轻轻摆动。“我的意思是,更好的问题是:你还记得它的什么特征吗?任何能帮我找到它的线索都行。不需要太多,但总比没有强,而且石界区确实很大。你能看到的东西,它附近有什么……”她眨了眨眼。“前台的接待员是不是特别迷马?”
“她似乎对热拉多挺感兴趣的。”枫树回忆道。“但我在这方面不太擅长判断……”
“它在第一个房间有个游泳池。”星光补充道。“那里很暗。在空港入口之前。”
“好吧……”瓦利舔了舔嘴唇。“那地方离这儿不太远。我们赶紧走,等靠近点我就飞上去看看。你觉得你能从空中认出它来吗,小朋友?”
枫树发出嘶嘶声,挡在星光和瓦利之间。“如果你的意思是你想带她飞,我可还没那么信任你。星光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瓦利咧嘴一笑,向后飘到街道上。“这是你今晚说的最明智的话。现在快走吧!”
“就凭这些线索你能找到?”星光拖着疲惫的步伐跟上,决定把力气花在提问上。
瓦利回头瞥了一眼,耸了耸肩。“我说过了,信息越多越好。还有别的线索吗?任何一点都行。”
星光皱起眼睛,努力回想。“前台的小马身上有花的元素。我觉得她闻起来像花,或者鬃毛里有花……”
“花的小马,花的小马……”瓦利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语,慢慢地上下颠倒转了一圈,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动。“等一下。她是不是粉色的,绿色的鬃毛,身材很丰满,而且在鬃毛里插了一个巨大的花瓶?”她眨了眨眼。“或者至少是一束花。多到看起来很滑稽。”
“说不定。”枫树耸了耸肩。“我觉得我好像记得有这么回事。”
“对。”星光点了点头。“听起来没错。”
“嘿!”瓦利露出笑容,做了个后空翻,稳稳地用蹄子落在地上。“她老公为我工作!我曾经为了气他约过她一次。她没答应。但她是在旅馆工作的,所以……去那儿看看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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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家旅馆。”瓦利一边飘着一边指着身后。“有家旅馆。有一家。还有另一家。想起来了吗?”
“我不记得了,没有……”枫树喘着气,因为不断变化的海拔高度而感到疲惫。“我以为你说你知道旅馆在哪儿?”
“哎。”瓦利耸了耸肩。“我知道大概的位置。就在这一带。”
他们来到一个路口,两条路都向下倾斜。星光皱着眉头,犹豫地看了看两条路。“我觉得我们应该往那边走。”她最终说道,指向了接近他们来时的方向。“那边感觉更对。往这边走太远了。”
瓦利扬起两条眉毛。“你确定?如果你这么说,那好吧。”
星光点了点头。“我们找到旅馆的时候,它下面并没有别的旅馆。如果我们现在看到旅馆,而且它们大多都在同一个地方,那说明我们在旅馆的上方。但如果继续往前走,可能会走远了。我觉得。”她咽了咽口水,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枫树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不能再让她多走一步了。
┉┉┉ ∞ ∞ ┉┉┉┉ ∞ ∞ ┉┉┉
“旅馆?”瓦利重复着一个已经持续了至少三十分钟的固定流程。“旅馆……旅馆……”
“等一下。”枫树盯着旁边的一栋建筑。“我觉得……星光,这栋建筑看起来有没有眼熟?我觉得这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星光眯起眼睛,在月光下仔细打量着这栋建筑。她那朦胧的视线并没有让事情变得容易,但最终她哼了一声。“你有没有钥匙可以确认一下?看起来挺像的……”
“我有……”枫树犹豫地掏出一个小物件,插进了前门的锁孔里。随着一阵润滑的吱嘎声,门缓缓地打开了。
“真酷!”瓦利用力跺了跺蹄子,她那原本就有些沙哑的声音因为连续不断地说话而变得更加嘶哑。“那我们现在可以安心吃这些东西了!”
枫树扬起眉毛。“你也打算一起进来……?”
“那当然!”瓦利晃了晃背上的袋子,抢先一步走进门,星光和枫树紧随其后。“走了这么多路?我为什么不能进来?你们俩挺有意思的!”
“因为我们累了,想睡觉。”星光宣布道,她很清楚自己已经超出了当天的极限,要是再不休息,醒来后肯定全身酸痛。枫树的情况只会更糟。
“哦。”瓦利的脸沉了下来。“那至少让我把这些东西拿进去吧。不过要是你们以为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们……”她摇了摇头,眨了眨眼。“那你们可就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