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姆拜的住所入口在二楼。然而,当星光慢慢地沿着楼梯走向一楼时,这里却给马一种地下室的感觉。这里的金属比她在整个河瀑镇见过的加起来还要多,它们被扭曲成各种形状和结构,她甚至无法开始猜测它们的用途。天花板上悬挂着管道,每一个固定的表面上都布满了发光的、几何形状的导管,这些导管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可供行走的空间被限制在狭窄的通道里,而比她视线还要高的笨重木桌占据了每一寸可用的空间,甚至更多。在桌子下面是一片无尽的箱子、盒子和其他储物装置的海洋,有些被布单覆盖着,有些则是简单的无盖箱子。
完全迷失和困惑的星光只能跟着那匹雄驹自信地在迷宫般的空间中穿行,隐隐约约地意识到琥珀也跟着她进来了。他们转了好几次弯,直到突然间,墙壁消失了。星光眨了眨眼睛,对眼前的开阔感到惊讶。
她站在一个略微抬高的圆形平台上,上面刻满了更多的符文和发光的刻痕,这些刻痕一直延伸到中央的一个更高的基座上。在她头顶高高悬挂着的是一团看起来有点像轨道的东西,它们在一片金属云中扭曲缠绕,却从未真正相交,仅由几乎看不见的水晶支架悬挂着。附近,一堆发光的塔似乎在为它提供能量。
“简直让马屏住呼吸,不是吗?”阿拉姆拜问道,他把中央的基座当作了凳子。“我花了七年多的时间建造了这个。这是基于一位老同事的研究。你觉得它怎么样?”
星光完全被搞糊涂了。“这是什么?”
“嗯……”阿拉姆拜指着那团金属轨道。“这个理论上应该是一个远程传送器。不过它更多的是为更前沿的技术提供一个概念验证。”他挑了挑眉毛看着星光。“孩子,你对魔力科技了解多少?”
星光诚实地回答道:“什么都不知道。”
“啊……”阿拉姆拜低吼道。“真遗憾。那你大概就算知道了也欣赏不了其中的精妙之处。当然,如果你想找点事儿干,又不介意花时间去学习的话,你随时可以学……嘿,你的角用得怎么样?”
星光皱了皱眉。“我来这儿的时候弄伤了它。我不想这么快就用它。”
“这也挺遗憾的。”阿拉姆拜站起身,在中央的周围踱起了圈。“是怎么弄的?是绊了一跤,撞到石头上了吗?”他走到平台边缘的一张更空旷的桌子旁,开始翻找起来。
“施法的时候过度透支了。”星光嘟囔着,低下了头。她考虑过要不要骗他,因为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另一个独角兽告诉她她的角有什么问题。她来这里是为了不再沮丧,而不是被马说她有缺陷。
“过度透支?现在还困扰着你吗?”阿拉姆拜回头看了看她。“那肯定是个很厉害的魔法,才会让你到现在还受影响。以前,当它还能用的时候,你都能做些什么?”
星光耸了耸肩。“漂浮物体,发光。正常的东西。凭空变出水晶。”
“凭空变出水晶?”阿拉姆拜的两条眉毛都抬了起来,他咧嘴一笑。“嘿。听你这么说我感觉你以前是个魔法天才。如果你有什么想学的,我敢打赌你会学得很快……”他捡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切掉了一端的头盔,在一只蹄子上转了起来。“有什么魔法想学吗?传送术?变形术?飞行术?”
“飞行术?”星光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独角兽做不到这个!只有天马才能做到!”
“是吗?”阿拉姆拜的嘴角微微抽动。“告诉我。你见过天马吗?”
星光点了点头,琥珀则摇了摇头。
“嘿。”阿拉姆拜挥了挥蹄子,朝琥珀点了点头。“我一点也不怪你。那些长翅膀的家伙现在很少到这一带来。但重点是,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你在普通小马身上安了一对翅膀,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可爱或者更值得拥抱。”看到周围的表情,他挑了挑眉毛。“当然,你可以去镇上到处说说。我迷恋天马这种谣言听起来很棒。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当真了。说到哪儿了?”
“我们有没有见过天马。”琥珀帮忙插嘴道。
“对,对,我知道。”阿拉姆拜大声嘟囔着。“重点是,他们是你能想象到的最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东西,而且他们的翅膀相对于身体来说小得可怜。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是怎么飞起来的?”他胜利地一笑。“魔法。和独角兽的角有魔法,陆马有……不管你们陆马到底有什么一样。在我看来,两种魔法能有多大的不同呢?”
星光用蹄子在地上蹭了蹭。她能猜到阿拉姆拜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对改变一匹小马的个马魔法这种事,她心里有些不安。这感觉太像强行改变他们的本性了。
“结果,魔法的种类还真有不少不同呢。”阿拉姆拜低吼道,打断了她的思绪。“魔力是社会所构建的所有魔法科技的基础。它就像是一种由独角兽的角产生的能量形式,还有一些其他方式……任何一个学会简单魔法的小马都能把它释放出来,然后把它困在水晶里,这样就可以用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了。取暖。发送信号和信息。为船只和轮船制造巨大的引擎。但真正的小马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心灵感应和飞行这些我们用魔力科技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一直以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一样……”
他拿起那个头盔,把它递给了琥珀。“而我可能正朝着发现那个缺失的东西的正确方向前进。小姐,要不要来个小演示?”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琥珀舔了舔嘴唇,“我非常乐意。对了,我叫琥珀。我敢肯定我们之前见过。”
“我知道!”阿拉姆拜招蹄让她靠近。“所以,小家伙,我需要你把她抬起来。随便用什么方式都行,只要让她离开地面就行。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她的重量。”
“我叫星光。”星光嘟囔着,朝琥珀走去,试图像刚才琥珀抱她那样用背把她撑起来。琥珀对于一匹成年小马来说算是比较小的,所以星光不费什么力气就达到了需要的高度,尤其是当陆马伸展四肢,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星光的背上时。小雌驹喘了口气,但还是稳稳地站着,没有晃动。
“这个我也知道!”阿拉姆拜低吼道。“总之,如果你能做到,那就把她放下。琥珀,过来把这个戴上。”他递出头盔,头盔通过一组粗重的电线与发光的塔相连。“它要戴在你的屁股上,顺便说一下。”
“什么?”琥珀接过头盔,困惑地眨了眨眼,把它举到身后。“为什么戴在那儿?”
阿拉姆拜耸了耸肩。“别问我小马的记号应该出现在哪里是谁决定的。不过它们不知怎么地参与其中,所以这个东西越靠近,效果就越明显……让我看看。”看到琥珀已经正确地戴好了头盔,他转身回到塔旁的控制面板上,做了一些调整。“星光!”他又转向他们,热切地看着。“再试试把她抬起来。”
“我感觉不到什么……”琥珀不确定地说,但还是伸展开来让星光把她抬起来。
小雌驹把她撑起来,思考着。感觉和上次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既然她现在戴着一个金属头盔,她应该会明显变得更重才对。然而,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她反而觉得琥珀稍微轻了一点……大概就像她饿着肚子而不是刚吃完一顿饭的差别。她眨了好几次眼睛。“我觉得她变轻了?也许?”
“哈哈!你看,就是这样。你见过陆马做到过多少次?”阿拉姆拜走过去关掉机器,补充道,“你现在可以把她放下来了。又不是她会飘走,还是怎么的……”
“发生什么了?”琥珀困惑地问道,摘下头盔,把它踢回给阿拉姆拜。
“是科技发挥了作用。”他笑着回答。“嗯……它终将发挥作用。不幸的是,现在它几乎没什么用,但至少比其他马做的任何东西都要好上一百倍!这个东西完全由你驱动,而不是别的什么。也许再过些年,我能把它做得足够高效,让你真的能飞起来!”他转向星光,补充道,“听起来有点意思,对吧?”
“你说过没有离开这个地方的办法。”星光转换了话题。“那为什么你有个巨大的传送器?”
“主要是为了证明概念。”阿拉姆拜耸了耸肩,用蹄子沿着中央的基座摩挲着。“我想让这个尽可能多地利用自然的小马魔法。它也能做到心灵感应,不过力量大概只能悬浮一张纸巾。至于离开村子,它的范围不够远。也许用上半个河瀑镇的马来驱动它,能把你送到铁脊城,但再远的地方就无能为力了。”他凑近了一些,补充道,“想知道个秘密吗?”
“好吧。”那匹雄驹说得太多,星光觉得没必要给他继续说下去的许可,但还是给了。毕竟,多了解一些情况应该没什么坏处。
“我真正想用这东西做到的……”他吸了一口气,仰望着上方,眼神中带着一丝怀旧。“就是登上那些大家认为是世界尽头的大悬崖。我觉得它肯定能达到这个效果。唯一的问题是,到了那里之后该去哪儿……还有,等你完成之后,怎么下来。其实,曾经有一位技艺高超的裁缝主动提出要给我做降落伞。”他叹了口气,依然凝视着远方。“但最终我也不知道那是否会实现。大概只是个梦想吧。”
星光忍住了没说话。这可能只是巧合,但她又开始感到不安,觉得他知道她从哪里来,而且在引诱她开口。
正当她在思考的时候,阿拉姆拜看了她一眼。“孩子,这些有没有吸引到你?”
星光耸了耸肩。“挺好的。”她回答道,接着诚实地补充说,“但我没太明白。”
“嗯……”阿拉姆拜调整了一下姿势,伸了个懒腰,好像准备离开,返回楼上。“如果你发现自己想找点事做,我可以保证,你能在这份工作中投入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的时间。我觉得你会是个好学生,我很乐意教你。而且,如果你是为了奖励而来……”他眯起眼睛,神秘兮兮地说,“谁知道呢?也许你会在我能把它做到让你背着一套盔甲就能带着所有需要的东西让它运作起来的时候,还在我的身边。”
琥珀的眼睛亮了起来,微微颤抖着。“这听起来就像故事里的东西……”
“要是有了科技,却不能让它变得有趣,那还有什么用呢?”阿拉姆拜轻笑了一声。“说真的……这个东西太新了,我根本不知道它会带来什么。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绝对任何事情……而你会在它发生的时候在场。”
星光最终回答道:“我会……考虑一下的。”她朝琥珀挪了挪。
“那么,老家伙……”琥珀戳了戳附近一些不属于他的飞行机器的材料。“你这儿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嘿。我很高兴你问了……”
可供行走的空间被限制在狭窄的通道里,而比她视线还要高的笨重木桌占据了每一寸可用的空间,甚至更多。在桌子下面是一片无尽的箱子、盒子和其他储物装置的海洋,有些被布单覆盖着,有些则是简单的无盖箱子。
完全迷失和困惑的星光只能跟着那匹雄驹自信地在迷宫般的空间中穿行,隐隐约约地意识到琥珀也跟着她进来了。他们转了好几次弯,直到突然间,墙壁消失了。星光眨了眨眼睛,对眼前的开阔感到惊讶。
她站在一个略微抬高的圆形平台上,上面刻满了更多的符文和发光的刻痕,这些刻痕一直延伸到中央的一个更高的基座上。在她头顶高高悬挂着的是一团看起来有点像轨道的东西,它们在一片金属云中扭曲缠绕,却从未真正相交,仅由几乎看不见的水晶支架悬挂着。附近,一堆发光的塔似乎在为它提供能量。
“简直让马屏住呼吸,不是吗?”阿拉姆拜问道,他把中央的基座当作了凳子。“我花了七年多的时间建造了这个。这是基于一位老同事的研究。你觉得它怎么样?”
星光完全被搞糊涂了。“这是什么?”
“嗯……”阿拉姆拜指着那团金属轨道。“这个理论上应该是一个远程传送器。不过它更多的是为更前沿的技术提供一个概念验证。”他挑了挑眉毛看着星光。“孩子,你对魔力科技了解多少?”
星光诚实地回答道:“什么都不知道。”
“啊……”阿拉姆拜低吼道。“真遗憾。那你大概就算知道了也欣赏不了其中的精妙之处。当然,如果你想找点事儿干,又不介意花时间去学习的话,你随时可以学……嘿,你的角用得怎么样?”
星光皱了皱眉。“我来这儿的时候弄伤了它。我不想这么快就用它。”
“这也挺遗憾的。”阿拉姆拜站起身,在中央的周围踱起了圈。“是怎么弄的?是绊了一跤,撞到石头上了吗?”他走到平台边缘的一张更空旷的桌子旁,开始翻找起来。
“施法的时候过度透支了。”星光嘟囔着,低下了头。她考虑过要不要骗他,因为她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另一个独角兽告诉她她的角有什么问题。她来这里是为了不再沮丧,而不是被马说她有缺陷。
“过度透支?现在还困扰着你吗?”阿拉姆拜回头看了看她。“那肯定是个很厉害的魔法,才会让你到现在还受影响。以前,当它还能用的时候,你都能做些什么?”
星光耸了耸肩。“漂浮物体,发光。正常的东西。凭空变出水晶。”
“凭空变出水晶?”阿拉姆拜的两条眉毛都抬了起来,他咧嘴一笑。“嘿。听你这么说我感觉你以前是个魔法天才。如果你有什么想学的,我敢打赌你会学得很快……”他捡起一个看起来像是切掉了一端的头盔,在一只蹄子上转了起来。“有什么魔法想学吗?传送术?变形术?飞行术?”
“飞行术?”星光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独角兽做不到这个!只有天马才能做到!”
“是吗?”阿拉姆拜的嘴角微微抽动。“告诉我。你见过天马吗?”
星光点了点头,琥珀则摇了摇头。
“嘿。”阿拉姆拜挥了挥蹄子,朝琥珀点了点头。“我一点也不怪你。那些长翅膀的家伙现在很少到这一带来。但重点是,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你在普通小马身上安了一对翅膀,只是为了让他们看起来更可爱或者更值得拥抱。”看到周围的表情,他挑了挑眉毛。“当然,你可以去镇上到处说说。我迷恋天马这种谣言听起来很棒。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们会怎么当真了。说到哪儿了?”
“我们有没有见过天马。”琥珀帮忙插嘴道。
“对,对,我知道。”阿拉姆拜大声嘟囔着。“重点是,他们是你能想象到的最不符合空气动力学的东西,而且他们的翅膀相对于身体来说小得可怜。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是怎么飞起来的?”他胜利地一笑。“魔法。和独角兽的角有魔法,陆马有……不管你们陆马到底有什么一样。在我看来,两种魔法能有多大的不同呢?”
星光用蹄子在地上蹭了蹭。她能猜到阿拉姆拜接下来要说什么,但对改变一匹小马的个马魔法这种事,她心里有些不安。这感觉太像强行改变他们的本性了。
“结果,魔法的种类还真有不少不同呢。”阿拉姆拜低吼道,打断了她的思绪。“魔力是社会所构建的所有魔法科技的基础。它就像是一种由独角兽的角产生的能量形式,还有一些其他方式……任何一个学会简单魔法的小马都能把它释放出来,然后把它困在水晶里,这样就可以用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了。取暖。发送信号和信息。为船只和轮船制造巨大的引擎。但真正的小马却能轻而易举地做到心灵感应和飞行这些我们用魔力科技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一直以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缺失了一样……”
他拿起那个头盔,把它递给了琥珀。“而我可能正朝着发现那个缺失的东西的正确方向前进。小姐,要不要来个小演示?”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琥珀舔了舔嘴唇,“我非常乐意。对了,我叫琥珀。我敢肯定我们之前见过。”
“我知道!”阿拉姆拜招蹄让她靠近。“所以,小家伙,我需要你把她抬起来。随便用什么方式都行,只要让她离开地面就行。我只是想感受一下她的重量。”
“我叫星光。”星光嘟囔着,朝琥珀走去,试图像刚才琥珀抱她那样用背把她撑起来。琥珀对于一匹成年小马来说算是比较小的,所以星光不费什么力气就达到了需要的高度,尤其是当陆马伸展四肢,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星光的背上时。小雌驹喘了口气,但还是稳稳地站着,没有晃动。
“这个我也知道!”阿拉姆拜低吼道。“总之,如果你能做到,那就把她放下。琥珀,过来把这个戴上。”他递出头盔,头盔通过一组粗重的电线与发光的塔相连。“它要戴在你的屁股上,顺便说一下。”
“什么?”琥珀接过头盔,困惑地眨了眨眼,把它举到身后。“为什么戴在那儿?”
阿拉姆拜耸了耸肩。“别问我小马的记号应该出现在哪里是谁决定的。不过它们不知怎么地参与其中,所以这个东西越靠近,效果就越明显……让我看看。”看到琥珀已经正确地戴好了头盔,他转身回到塔旁的控制面板上,做了一些调整。“星光!”他又转向他们,热切地看着。“再试试把她抬起来。”
“我感觉不到什么……”琥珀不确定地说,但还是伸展开来让星光把她抬起来。
小雌驹把她撑起来,思考着。感觉和上次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既然她现在戴着一个金属头盔,她应该会明显变得更重才对。然而,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她反而觉得琥珀稍微轻了一点……大概就像她饿着肚子而不是刚吃完一顿饭的差别。她眨了好几次眼睛。“我觉得她变轻了?也许?”
“哈哈!你看,就是这样。你见过陆马做到过多少次?”阿拉姆拜走过去关掉机器,补充道,“你现在可以把她放下来了。又不是她会飘走,还是怎么的……”
“发生什么了?”琥珀困惑地问道,摘下头盔,把它踢回给阿拉姆拜。
“是科技发挥了作用。”他笑着回答。“嗯……它终将发挥作用。不幸的是,现在它几乎没什么用,但至少比其他马做的任何东西都要好上一百倍!这个东西完全由你驱动,而不是别的什么。也许再过些年,我能把它做得足够高效,让你真的能飞起来!”他转向星光,补充道,“听起来有点意思,对吧?”
“你说过没有离开这个地方的办法。”星光转换了话题。“那为什么你有个巨大的传送器?”
“主要是为了证明概念。”阿拉姆拜耸了耸肩,用蹄子沿着中央的基座摩挲着。“我想让这个尽可能多地利用自然的小马魔法。它也能做到心灵感应,不过力量大概只能悬浮一张纸巾。至于离开村子,它的范围不够远。也许用上半个河瀑镇的马来驱动它,能把你送到铁脊城,但再远的地方就无能为力了。”他凑近了一些,补充道,“想知道个秘密吗?”
“好吧。”那匹雄驹说得太多,星光觉得没必要给他继续说下去的许可,但还是给了。毕竟,多了解一些情况应该没什么坏处。
“我真正想用这东西做到的……”他吸了一口气,仰望着上方,眼神中带着一丝怀旧。“就是登上那些大家认为是世界尽头的大悬崖。我觉得它肯定能达到这个效果。唯一的问题是,到了那里之后该去哪儿……还有,等你完成之后,怎么下来。其实,曾经有一位技艺高超的裁缝主动提出要给我做降落伞。”他叹了口气,依然凝视着远方。“但最终我也不知道那是否会实现。大概只是个梦想吧。”
星光忍住了没说话。这可能只是巧合,但她又开始感到不安,觉得他知道她从哪里来,而且在引诱她开口。
正当她在思考的时候,阿拉姆拜看了她一眼。“孩子,这些有没有吸引到你?”
星光耸了耸肩。“挺好的。”她回答道,接着诚实地补充说,“但我没太明白。”
“嗯……”阿拉姆拜调整了一下姿势,伸了个懒腰,好像准备离开,返回楼上。“如果你发现自己想找点事做,我可以保证,你能在这份工作中投入比你想象的还要多的时间。我觉得你会是个好学生,我很乐意教你。而且,如果你是为了奖励而来……”他眯起眼睛,神秘兮兮地说,“谁知道呢?也许你会在我能把它做到让你背着一套盔甲就能带着所有需要的东西让它运作起来的时候,还在我的身边。”
琥珀的眼睛亮了起来,微微颤抖着。“这听起来就像故事里的东西……”
“要是有了科技,却不能让它变得有趣,那还有什么用呢?”阿拉姆拜轻笑了一声。“说真的……这个东西太新了,我根本不知道它会带来什么。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绝对任何事情……而你会在它发生的时候在场。”
星光最终回答道:“我会……考虑一下的。”她朝琥珀挪了挪。
“那么,老家伙……”琥珀戳了戳附近一些不属于他的飞行机器的材料。“你这儿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
“嘿。我很高兴你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