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们形影不离。当然，年龄在那时差距更大，所以我们几乎算不上平等……我是我们那个小团体的领导者。其他小马都仰望着我。我刚刚结束生长突增期，而琥珀还是一只小雌驹，枫树则介于两者之间。”
柳树开始讲述故事，眼神飘忽不定，从一栋房子游移到另一栋。“我们很有抱负。爱冒险。有没有马告诉你，为什么河瀑镇的雄驹和独角兽这么少？”
星光熠熠点了点头。“嗯哼。但她说那已经变了，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我待会儿会说到。不过这倒是简化了事情。”柳树叹了口气，思索着从哪里开始讲起，接着说道。“我和其他马都不觉得自己会留在这里，过着一辈子都在这个村庄里度过的生活，变老，而且一辈子都不踏出这个村子一步。多年来，我们会在夜晚熬夜，我会给他们讲我从索萨船员那里听来的故事，那些船员沿着河流引导船只航行。我们向自己保证，总有一天，我们会自己去冒险，去看看这个世界……”
她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让记忆在脑海中重新变得清晰。“是琥珀最想去。我敢肯定她本该是一匹天马。想象一下她现在所有的热情，如果能够集中起来……现在想想，她倒是那个最没有遗憾的马……”
星光熠熠眯起眼睛。“但你说过你没有任何遗憾。”
“那并不完全正确。”柳树轻声说道，下巴搁在星光熠熠的头上。“我只是选择不去纠结它们。但它们确实存在。总之……”她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小雌驹的位置。“相比之下，枫树只是崇拜我，想要做我所做的一切。我相信这并不是全部原因，因为她确实因为我们的努力而得到了她的可爱标志……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部分。”
柳树吸了吸鼻子，清理了一下鼻腔。“而我呢，另一只蹄子，我对外国小马更感兴趣。当你在成长过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一样的时候，只需要遇到一匹足够远地方来的小马，就能完全改变你的世界……”她碰了碰星光熠熠的耳朵。“等我说完了，如果你有什么故事想讲给我听，我很乐意倾听。”
（译者蹄注：“另一只蹄子”在这里是将“另一方面”的英文“on the other hand”替换成“另一只蹄子”的英文“on the other hoof”，符合小马的特点。）
“可你还没开始讲呢。”星光熠熠抱怨道，她靠在她的胸前。
“嘘。我马上就要讲了。”柳树盯着前方，然后闭上了眼睛。“我们的梦想是去铁脊城；去那个城市看看，为自己谋生。但我们不能想走就走。如果是我一个马，我可以更早地到达那里，但作为一个团体的负责马，我需要确保自己足够成熟，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而且我们也不能在琥珀还太小的时候离开。我们还需要弄到一些钱来维持生活，还要买船票……”
柳树重重地叹了口气。“最终，枫树……获得了她的……可爱标志？”星光熠熠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是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她正在把补给品装进箱子里，试图让它们合适地放进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我们差不多可以出发了。于是我开始在码头上花更多的时间，我开始寻找一艘可能会带我们走的船。”她低下了头。“我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相反……我遇到了阿拉姆拜。”
星光熠熠试图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但她的角只是轻轻擦到了柳树的下巴。不过那匹年长的雌驹并不需要提示。“我确实遇到了他。那是他搬到河瀑镇的一年或两年前。镇上传说他有一天突然出现，然后就定居了下来，而且他当时确实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但我敢肯定那就是他。他是西行船只的船长。我询问他能否让我和另外两个朋友搭船。”
“那他怎么说？”星光熠熠动了动耳朵。
“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柳树回答道。“他并没有真正拒绝我。他只是警告我，铁脊城很快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他让我小心……他说我们应该留在这里，因为现在并不是一个乐观和雄心勃勃的好时机。但他向我保证，这个小镇不会发生任何坏事。”
“所以你就留了下来。”星光熠熠嘟囔道。“并且相信了他。”
“我决定谨慎行事。”柳树纠正道。“我没有告诉任何马他说了什么。我告诉枫树和琥珀我还在找船……而我确实在找。只不过，我没有请求搭船，而是试图和船员们闲聊。我倾听他们说话，让他们讲讲他们的故事……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一开始，什么也没有。但随着我越来越熟悉他们，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变化。他们说话少了，他们说的那些话也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变得紧张起来。我不知道该对琥珀和枫树说些什么……”柳树咽了口唾沫。“但很快，我就不用说了。”
星光熠熠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发生了什么？”
“是桤木。”柳树干巴巴地说。“我的儿子，就是你刚刚吓了个半死的那个。”
随后的沉默被几滴沉重的雨滴打破，雨选择在这个时刻重新开始下起来。柳树和星光熠熠坐在露天里，但她们都没有动，星光熠熠被那匹个头更大的雌驹的姿势和厚实的皮毛所保护。水珠从柳树的脑袋和背上弹开，在她们身边的地面上流淌。在柳树的庇护下，星光熠熠最终问道：“怎么发生的？”
“怎么发生的？”柳树露出一丝冷笑。“我觉得你年纪还太小，还不适合知道那些细节。重要的是，我总是和那些神秘、有趣、有话要说的雄驹混在一起……偶尔，我会让自己比应该的更享受这一切。”随着雨开始变成薄雾，她大声叹了口气。“然后我就为此付出了代价。我尽可能地推迟告诉枫树和琥珀。我没办法一边在一个充满神秘危险的陌生城市里照顾一匹小马驹，一边还要照顾那两个。”
她挺直背脊，抵挡着雨水，用讲述整个故事时一直保持的平静声音继续说道。“她们最终还是知道了，当然，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的梦想破灭了。当桤木出生时，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做一个好母亲的角色中……我决定，我永远不希望我的儿子看到我看着他，却想着，如果有机会，我会选择冒险的生活而不是他。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两马之间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周围的雨声打破了寂静。最终，星光熠熠嘟囔道：“嗯。”
“重要的是。”柳树打破了她冷静的叙述，恢复了更温暖的语调，“事情会发生。你认为自己是谁，你注定要做什么，这些都可以在瞬间发生巨大的变化。尽管这可能会很痛苦……像你这样坚强的小雌驹可以学会去爱自己仍然拥有的东西，以及自己所获得的东西。”她转过头看着星光熠熠，让几滴雨水落在小雌驹的头上。“你能做到吗？”
星光熠熠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柳树叹了口气。“尽管我当时被吓坏了……枫树和琥珀还是原谅了我。桤木很快乐，还有了两个兄弟姐妹。我有了丈夫。我的生活不再是我曾经梦想的那样……但它比许多小马所能期望的要好得多，即使是在像河瀑镇这样和平的小镇上。”
“所以……”星光熠熠嘟囔着看向地面。“悬铃木说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却不肯告诉我是什么。他就是说这个吗？”
柳树缓缓呼出一口气。“是的，就是这样。在桤木出生前不久，阿拉姆拜回到了河瀑镇，并在这里开始了他的生活。那之后呢？船不再来了。不是一下子就发生的，但在过去的七年里，我们连一艘船都没见过。”
星光熠熠的眼睛睁大了。“船停了？”
“差不多吧。”柳树轻声说道，声音被落在她们周围和身上的雨声淹没了。“对有些小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河瀑镇现在如此与世隔绝，没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这里是个好地方。这里有很多值得高兴的事情。对有些小马来说，这里将永远是天堂。”
“你不这么认为，对吗？”
柳树轻笑了一声。“对自己的未来过于自信从来都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发生一些事情来改变这个小镇。谁知道呢？也许甚至会是你。”
星光熠熠不安地打了个寒战，这让柳树抬起一只蹄子，将她搂得更紧。“然而，对其他小马来说，这里是一个没有出路的牢笼。我们没有知识，也没有资源去制造一艘能够在向东航行和穿越公海中生存的船，而且我们也不会去铁脊城。阿拉姆拜劝阻每一个尝试的马。最终，小马们只是不再尝试了。”
“那如果他们不再离开，所有的独角兽和雄驹都到哪里去了呢？”星光熠熠问道。“还有天马呢？”
“如果这里曾经有过天马，它们早就飞走了。”柳树带着一丝惆怅说道，她湿漉漉的刘海贴在头上，再也无法为她遮挡雨水。“至于其他的小马，一个像我们这样历史悠久的文化要改变，只是时间问题。河瀑镇一直是一个雄驹稀少、雌驹遍地的小镇。有些小马只是喜欢待在室内，让我们来做所有的工作。还有一些小马不喜欢因为稀有而受到的关注。事实上，这几乎可以用来形容镇上所有的索萨小马。它们都是非常安静的小马……”
沉默了许久。最终，星光熠熠用如此低的声音问道，柳树不得不凑近才能听到：“那铁脊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树刚要回答，却被一阵蹄子踩在湿玻璃上的声音打断了。“嘿！”一个声音从她们身后喊道，那无疑是琥珀的声音。“柳树？星光熠熠？你们俩在外面吗？”
那匹黄色的雌驹从拐角处冲了过来，身上穿着一件光滑的雨衣，很可能是从悬铃木那里“借”来的。当她看到这对在雨中蜷缩在一起的雌驹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哦，哦，哦！这不是让我在进她漂亮的房子之前先弄干身子的那位雌驹吗！哈哈哈！现在谁在笑，老奶奶？”
柳树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目光盯着她。“星光熠熠和我正在谈一件重要的事情。雨本可以等，但我并不打算特意去理会它。”
“哦。嘿。”琥珀尴尬地耸了耸肩。“嗯，枫树让我来找你们，告诉你们午餐准备好了。她做了水果沙拉。没什么特别的。回见！”
她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星光熠熠和柳树再次独自坐着。“准备回去了吗？”
“嗯。”星光熠熠嘟囔道。“我冷。”她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能以后再和你接着聊吗？”
“当然可以。”柳树一边站起来，一边弯下身子给星光熠熠一个拥抱，然后慢跑起来，凭借记忆和本能毫不费力地朝着她的家走去。
柳树开始讲述故事，眼神飘忽不定，从一栋房子游移到另一栋。“我们很有抱负。爱冒险。有没有马告诉你，为什么河瀑镇的雄驹和独角兽这么少？”
星光熠熠点了点头。“嗯哼。但她说那已经变了，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我待会儿会说到。不过这倒是简化了事情。”柳树叹了口气，思索着从哪里开始讲起，接着说道。“我和其他马都不觉得自己会留在这里，过着一辈子都在这个村庄里度过的生活，变老，而且一辈子都不踏出这个村子一步。多年来，我们会在夜晚熬夜，我会给他们讲我从索萨船员那里听来的故事，那些船员沿着河流引导船只航行。我们向自己保证，总有一天，我们会自己去冒险，去看看这个世界……”
她停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让记忆在脑海中重新变得清晰。“是琥珀最想去。我敢肯定她本该是一匹天马。想象一下她现在所有的热情，如果能够集中起来……现在想想，她倒是那个最没有遗憾的马……”
星光熠熠眯起眼睛。“但你说过你没有任何遗憾。”
“那并不完全正确。”柳树轻声说道，下巴搁在星光熠熠的头上。“我只是选择不去纠结它们。但它们确实存在。总之……”她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小雌驹的位置。“相比之下，枫树只是崇拜我，想要做我所做的一切。我相信这并不是全部原因，因为她确实因为我们的努力而得到了她的可爱标志……但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部分。”
柳树吸了吸鼻子，清理了一下鼻腔。“而我呢，另一只蹄子，我对外国小马更感兴趣。当你在成长过程中周围的一切都是一样的时候，只需要遇到一匹足够远地方来的小马，就能完全改变你的世界……”她碰了碰星光熠熠的耳朵。“等我说完了，如果你有什么故事想讲给我听，我很乐意倾听。”
（译者蹄注：“另一只蹄子”在这里是将“另一方面”的英文“on the other hand”替换成“另一只蹄子”的英文“on the other hoof”，符合小马的特点。）
“可你还没开始讲呢。”星光熠熠抱怨道，她靠在她的胸前。
“嘘。我马上就要讲了。”柳树盯着前方，然后闭上了眼睛。“我们的梦想是去铁脊城；去那个城市看看，为自己谋生。但我们不能想走就走。如果是我一个马，我可以更早地到达那里，但作为一个团体的负责马，我需要确保自己足够成熟，能够胜任这份工作。而且我们也不能在琥珀还太小的时候离开。我们还需要弄到一些钱来维持生活，还要买船票……”
柳树重重地叹了口气。“最终，枫树……获得了她的……可爱标志？”星光熠熠点了点头，她接着说道。“是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她正在把补给品装进箱子里，试图让它们合适地放进去……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知道我们差不多可以出发了。于是我开始在码头上花更多的时间，我开始寻找一艘可能会带我们走的船。”她低下了头。“我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东西。相反……我遇到了阿拉姆拜。”
星光熠熠试图给她一个询问的眼神，但她的角只是轻轻擦到了柳树的下巴。不过那匹年长的雌驹并不需要提示。“我确实遇到了他。那是他搬到河瀑镇的一年或两年前。镇上传说他有一天突然出现，然后就定居了下来，而且他当时确实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但我敢肯定那就是他。他是西行船只的船长。我询问他能否让我和另外两个朋友搭船。”
“那他怎么说？”星光熠熠动了动耳朵。
“他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柳树回答道。“他并没有真正拒绝我。他只是警告我，铁脊城很快就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他让我小心……他说我们应该留在这里，因为现在并不是一个乐观和雄心勃勃的好时机。但他向我保证，这个小镇不会发生任何坏事。”
“所以你就留了下来。”星光熠熠嘟囔道。“并且相信了他。”
“我决定谨慎行事。”柳树纠正道。“我没有告诉任何马他说了什么。我告诉枫树和琥珀我还在找船……而我确实在找。只不过，我没有请求搭船，而是试图和船员们闲聊。我倾听他们说话，让他们讲讲他们的故事……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一开始，什么也没有。但随着我越来越熟悉他们，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变化。他们说话少了，他们说的那些话也变得毫无意义。他们变得紧张起来。我不知道该对琥珀和枫树说些什么……”柳树咽了口唾沫。“但很快，我就不用说了。”
星光熠熠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发生了什么？”
“是桤木。”柳树干巴巴地说。“我的儿子，就是你刚刚吓了个半死的那个。”
随后的沉默被几滴沉重的雨滴打破，雨选择在这个时刻重新开始下起来。柳树和星光熠熠坐在露天里，但她们都没有动，星光熠熠被那匹个头更大的雌驹的姿势和厚实的皮毛所保护。水珠从柳树的脑袋和背上弹开，在她们身边的地面上流淌。在柳树的庇护下，星光熠熠最终问道：“怎么发生的？”
“怎么发生的？”柳树露出一丝冷笑。“我觉得你年纪还太小，还不适合知道那些细节。重要的是，我总是和那些神秘、有趣、有话要说的雄驹混在一起……偶尔，我会让自己比应该的更享受这一切。”随着雨开始变成薄雾，她大声叹了口气。“然后我就为此付出了代价。我尽可能地推迟告诉枫树和琥珀。我没办法一边在一个充满神秘危险的陌生城市里照顾一匹小马驹，一边还要照顾那两个。”
她挺直背脊，抵挡着雨水，用讲述整个故事时一直保持的平静声音继续说道。“她们最终还是知道了，当然，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我们的梦想破灭了。当桤木出生时，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做一个好母亲的角色中……我决定，我永远不希望我的儿子看到我看着他，却想着，如果有机会，我会选择冒险的生活而不是他。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两马之间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周围的雨声打破了寂静。最终，星光熠熠嘟囔道：“嗯。”
“重要的是。”柳树打破了她冷静的叙述，恢复了更温暖的语调，“事情会发生。你认为自己是谁，你注定要做什么，这些都可以在瞬间发生巨大的变化。尽管这可能会很痛苦……像你这样坚强的小雌驹可以学会去爱自己仍然拥有的东西，以及自己所获得的东西。”她转过头看着星光熠熠，让几滴雨水落在小雌驹的头上。“你能做到吗？”
星光熠熠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柳树叹了口气。“尽管我当时被吓坏了……枫树和琥珀还是原谅了我。桤木很快乐，还有了两个兄弟姐妹。我有了丈夫。我的生活不再是我曾经梦想的那样……但它比许多小马所能期望的要好得多，即使是在像河瀑镇这样和平的小镇上。”
“所以……”星光熠熠嘟囔着看向地面。“悬铃木说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一些事情，却不肯告诉我是什么。他就是说这个吗？”
柳树缓缓呼出一口气。“是的，就是这样。在桤木出生前不久，阿拉姆拜回到了河瀑镇，并在这里开始了他的生活。那之后呢？船不再来了。不是一下子就发生的，但在过去的七年里，我们连一艘船都没见过。”
星光熠熠的眼睛睁大了。“船停了？”
“差不多吧。”柳树轻声说道，声音被落在她们周围和身上的雨声淹没了。“对有些小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河瀑镇现在如此与世隔绝，没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这里是个好地方。这里有很多值得高兴的事情。对有些小马来说，这里将永远是天堂。”
“你不这么认为，对吗？”
柳树轻笑了一声。“对自己的未来过于自信从来都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发生一些事情来改变这个小镇。谁知道呢？也许甚至会是你。”
星光熠熠不安地打了个寒战，这让柳树抬起一只蹄子，将她搂得更紧。“然而，对其他小马来说，这里是一个没有出路的牢笼。我们没有知识，也没有资源去制造一艘能够在向东航行和穿越公海中生存的船，而且我们也不会去铁脊城。阿拉姆拜劝阻每一个尝试的马。最终，小马们只是不再尝试了。”
“那如果他们不再离开，所有的独角兽和雄驹都到哪里去了呢？”星光熠熠问道。“还有天马呢？”
“如果这里曾经有过天马，它们早就飞走了。”柳树带着一丝惆怅说道，她湿漉漉的刘海贴在头上，再也无法为她遮挡雨水。“至于其他的小马，一个像我们这样历史悠久的文化要改变，只是时间问题。河瀑镇一直是一个雄驹稀少、雌驹遍地的小镇。有些小马只是喜欢待在室内，让我们来做所有的工作。还有一些小马不喜欢因为稀有而受到的关注。事实上，这几乎可以用来形容镇上所有的索萨小马。它们都是非常安静的小马……”
沉默了许久。最终，星光熠熠用如此低的声音问道，柳树不得不凑近才能听到：“那铁脊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树刚要回答，却被一阵蹄子踩在湿玻璃上的声音打断了。“嘿！”一个声音从她们身后喊道，那无疑是琥珀的声音。“柳树？星光熠熠？你们俩在外面吗？”
那匹黄色的雌驹从拐角处冲了过来，身上穿着一件光滑的雨衣，很可能是从悬铃木那里“借”来的。当她看到这对在雨中蜷缩在一起的雌驹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冷笑。“哦，哦，哦！这不是让我在进她漂亮的房子之前先弄干身子的那位雌驹吗！哈哈哈！现在谁在笑，老奶奶？”
柳树用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目光盯着她。“星光熠熠和我正在谈一件重要的事情。雨本可以等，但我并不打算特意去理会它。”
“哦。嘿。”琥珀尴尬地耸了耸肩。“嗯，枫树让我来找你们，告诉你们午餐准备好了。她做了水果沙拉。没什么特别的。回见！”
她来得快，去得也快，留下星光熠熠和柳树再次独自坐着。“准备回去了吗？”
“嗯。”星光熠熠嘟囔道。“我冷。”她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能以后再和你接着聊吗？”
“当然可以。”柳树一边站起来，一边弯下身子给星光熠熠一个拥抱，然后慢跑起来，凭借记忆和本能毫不费力地朝着她的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