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辉普照

第三十六章:宇宙王子 Chapter 36: Princes of the Universe

第 37 章
3 年前
【标题出处】
 
友谊城堡的走廊上,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无痕,无声。它身上午夜蓝与黑曜石紫交织,从卫兵、职员和游客间悄然而过。唯一一次险些暴露,是其经过那道无可回避的午后阳光之时,附近的小马确确实实能看到,那是一只马形的身影。
 
仿佛经过了永恒,那个身影终于来到了目的地。这间小室闭锁的铁栏之上,魔法一闪而灭,它随即蹄下无声地走入其中,环顾四周,以防此地有卫兵或警报把守。一切安全,于是露娜公主,夜之女神,心满意足地卸下了用于掩盖行踪的魔法,向自己的目标走去。
 
就在那加固过的框架中,是一面小小的蹄镜,在镜面之上的半空中,投射出一道发光的传送门,约摸竹篮大小。夜蓝色的天角兽认真地牵动魔力,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只有一只小小的蓝色风仙子悬停空中。
 
“抱歉,姐姐。”小小的风仙子尖声说,“然今乃不得已而为之。”
 
露娜向传送门飞去,面前忽然如闪电般亮起一道澄澈的屏障,与她撞了满怀。她向旁转身,想要绕开,却发现屏障翻卷起来,将她包裹其中。露娜抬头看去,上空也有屏障,她这才明白,自己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瓶里。
 
“星璇(Starswirl)的形变小瓶陷阱果然有用!”暮光欢呼着,卸下了隐形魔法,“唔,对不起啦露娜公主,但这是塞雷丝缇雅公主的要求。”
 
“你做得很好。”一道金色的闪光过后,塞雷丝缇雅公主出现在房间里,“而我对你很失望,妹妹。”
 
“塞雷丝缇雅,求你让我前往彼端。”露娜恳求道。她看见姐姐带来了角套和胶水,睁大了眼睛,“昙特巴斯需要我拯救。”
 
“拯救吗…”塞雷丝缇雅的声音减小了片刻,“可是,昙特巴斯已经死了,你亲口说的。”
 
“诚然如此。”露娜一边回答,一边试着变回原来的身体,却发现这条逃生路径也被法术封闭了,“然而近日来,凡是我孤身一马时,总有幻象、通感与零碎的对话出现。应当是昙特巴斯奇迹生还了,尽管虚弱非常,但仍是成形的魔力实体。”
 
“嗯…”塞雷丝缇雅喃喃道,思索着蹭了蹭下巴,“你怎么知道这些幻象是昙特巴斯?”
 
“因为我所见画面中有众多陌生建筑,明显并非为小马使用而设计。”露娜落在地面上,“此外,我所听闻的对话也并非小马语,而是全然陌生的语言。”
 
“那就不可能是昙特巴斯了。”塞雷丝缇雅叹了口气,“蹄镜上的翻译阵列可以把一切语言翻译成可以听懂的内容。你选哪个,露娜?是用胶水还是笼头?”
 
“并非如此!”只有三寸高的露娜拼命叫喊,“若我所见幻象自镜中而来,则确实理当如此,然而此为经过魔力联结,直接自昙特巴斯心中传来,故而越过镜中魔法!”
 
“哦!”暮光叫了一声,“这是一种超光速效应,通过魔力纠缠进行无延时通讯,又被称为‘奇术共鸣’。”
 
“是的!是的!”露娜也叫喊,“正是如此,感激不尽,暮光。缇雅,汝之学生亦已‘懂了’。纵使概率稀微,昙特巴斯仍有存活可能,则我必将往之。我令其前往彼端,不可弃之不顾。”
 
“好吧,但我有个条件。”塞雷丝缇雅说道,将附魔的玻璃瓶从妹妹头顶飘起来。
 
“但说无妨。”露娜一边说,一边用小小的前腿抱了抱姐姐。
 
“我要和你一起去。”塞雷丝缇雅回答道,一阵闪光过后,月之风仙子身边就有了只日之风仙子。
 
“你愿陪我,我很感激,但不必如此。”露娜尖声说。
 
“到达如今这幅局面,我同样有责任,露娜。”塞雷丝缇雅回答道,“我已回避多时,但我理当拜访理昂的后人,以免他们有所不便——暮暮,我回来之前,小马国就交给你了。”
 
“啥?”暮光看着两只风仙子钻过传送门,慌忙问道,“等一下啊!”可是姐妹俩已经消失了。
 


 
狐火开始了静心的仪式,过去,每当她需要冷静下来,或是集中精神时,她总会依赖这一仪式。在阿诺德怀中好好休息,身边围着孩子们,确实是一场小小的奇迹,让这位女巫找回了精神上的平衡。
 
然而,得知小马的秘密暴露,甚至还马上要在镇民集会上作为主题,差点让狐火又变成了前一晚那个癫狂的怪物。所以,她需要进行静心仪式,孩子们则暂时交给阿诺德照看。
 
她将银质的大碗放在卧室桌上,小心地将圣水装入其中。这是从未见过日光,而只有月光抚慰的水,是月面上三位女神曾经驻眸,而或许得到了一丝灵智的水。
 
“阿耳忒弥斯,塞勒涅,赫卡忒。”女巫念起了咒语,“少女,母亲,老妪,请指引我道路。”
 
狐火深吸一口气,看向碗中的深水,以为自己将一如往常,看见平静的银白水面。偶尔,光线合适的时候,她还能在水中看到自己,周身是银白色的光辉。
 
她将视线与意识投入碗中,在那银底的池中白银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基恩 · 派德森的倒影。狐火睁大眼睛。
 
那是她的脸,但又全然不同。倒影中,她的人类面容回望着她,满脸是冷峻的自信,看上去无可阻挡。那张面孔向后退去,她这才发现,另一个自己的长发编结成了复杂的发髻,黑发卷曲着,擎起一顶王冠。
 
闪亮的银色王冠之上,点缀着欧珀石与月光石,其中一颗雕琢成璀璨的新月。她的颈上佩戴着款式相衬而紧凑的颈圈,同样装饰着新月的纹章。两件王徽表面还覆着一层亮蓝色的珐琅质,仿佛月光凝华其上。
 
动人而宛若王族的基恩,从水面中看向外面,与狐火四目对视。两双内绿而外褐的眼睛对上的一瞬,两者之间建起了无形的桥梁。狐火/基恩听到了一个声音,无处不在,却又无处可寻:
 
“行于两界边境的孩子,命运于你蹄中,然而我有一良言相告:选定前路,坚持到底,无论旁人恳求或威吓,决不能后退半步。”
 
幻象消散,狐火跌坐在地,所见所闻令她震惊万分。她寻求的本只是片刻安宁,至多是些许灵光,却万万没想到竟得到了完整的预视。但这样一来,就有了另一个问题:为何预视中的基恩佩戴着王徽?
 
狐火摇了摇头。这些问题以后再解决也罢。尽管稍有些出乎意料,但她确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与安宁。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得接受所得的一切,为前往镇礼堂做好准备了。
 
与此同时,她也记下来,有空的时候要问问天医,为什么她每次看着自己都在微笑。
 


 
在无尽的时空之中,只有一样东西能超越光速,那就是空穴来风的传闻。不出多时,整座小镇都听说了,镇上的几个孩子得到了变成超能力小马的能力。
 
有的嗤之以鼻,有的一笑而过,有的打起精神仔细聆听,也有不少人决定亲自找出真相。明辉镇现有的七只小马就这样陷入了围城,情势危急。终于,厄尼打定主意,将小马们都带到农场躲藏起来,让妻子负责应付‘顺便来闲聊两句’的人们。
 
“我们要去会场,妈妈。”神盾女侠掏出一个十一岁孩子全部的尊严与权威,说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怪我们不好。如果我们乖乖听话留在家里,后来的事都不会发生了。所以我们必须得去。”
 
就算是在厄尼的农场上,也总有人想要来聊上几句,好在未雅卜和梅桑夫妇两人担当起了守门人的工作,礼貌地将来客一个个送走,并告诉他们,只有等到晚上,在镇礼堂的会议上,才能见到小马们。
 
狐火看着身边五位年轻的小马,心中既有骄傲,也有悲伤。骄傲的,是她的女儿还如此年幼就已责任感强烈;悲伤的,是命运竟让她的女儿这么早就要肩负起责任。神盾女侠,她的女儿,现在已经是一群英雄的领袖了,狐火不能辱没了女儿的名声。
 
“假如你们那天乖乖听话,会有很多人死掉。”狐火安慰着年幼的独角兽,视线接连扫过其他几位超威小马,“你们中的任何一位也是,假如你们听了我的话,或者听从了自己家长的话,洪水会吞没整座小镇,几乎每一个人都难逃一劫,又或者,帮助了我们的那位先生就会永远迷失在森林里。”
 
“身为家长的一员,我不太想承认,但狐火说的确实没错。”阿诺德认可道,在厄尼的谷仓里将几盒果汁分给大家,“我们都很为你们骄傲,孩子们,况且天下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今晚怎么办?”铁蹄吸着果汁问,“我们还是得去的吧?”
 
“不,你们不用去。”基恩看向阿诺德,大个子的男人点点头,她于是继续说下去,“必须得有小马出现在会场,但不该是你们,你们冒的风险,所做的一切已经够多了——应该让我去。”
 
“我陪你一起。”天医坐在谷仓的房梁上,插话道,“库明斯那个混蛋肯定会去,我有话跟他说。”
 
“怎么了?”阿诺德听出天马声音里的愤恨,有些困惑,“他又干什么了?当然是除了不小心泄露了真相这一点。”
 
“我也不懂,但他把我的电话留言箱挤爆了。”天医半是咆哮地说,“他给我留了少说十来条语音消息,说想做个专访,让我挑地方,随便带谁保护我都行。”
 
“真怪。”阿诺德说,“你准备答应他?”
 
“还没想好呢。”天医摆摆蹄子,“总之,我要和狐火一起去会场,毕竟她还是我的病人嘛。”
 
“我应该已经没事了吧?”狐火睁大眼睛。
 
“你确实好转了。”天医露出笑容,“等今晚的破事过去之后,我再跟你细说,好吗?”
 
“好吧。”狐火怀疑地打量着医生,“开完会再说。”
 


 
“你说什么也没用。”阁文生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不正常,人不可能也不该变成动物。我们怎么知道他们还算不算人?万一他们变成外星人呢?变成魔鬼呢?变成外星魔鬼呢?”
 
“你要这样抬杠就没意思了。”蒙凯穆尽可能控制着局面。镇礼堂的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随着最初的震惊渐渐散去,人群骚动起来。
 
最惊人的,还是人们就这样轻易接受了真相——传闻中的小马不仅存在,而且还就是他们的邻居,甚至朋友。诚然,最初的宣告并没多少人相信,还有好几个讽刺的声音;但明辉镇毕竟坐落在大熊雨林(the Great Bear Rainforest)的正中,多年来,这片雨林一直是科莫德熊——传说中的灵熊——的栖息地。
 
因而,当狐火与天医蹄声笃笃地走上台来,展示能力之后,人们很快就相信了,眼前的景象并非虚幻。天医在宽敞的礼堂上空飞了好几圈,狐火则飘起了几样物品。有一位仍然不愿相信的男士要求狐火将他也飘起来,随后就接受了事实。
 
然后,他们简短地讲述了一切,讲述了暴风雨的夜晚,讲述了卡曼纳湖的坠机,讲述了管线工先生在野外过夜的险情。布里昂 · 库明斯和约翰 · 威尔库西也参与进来,讲述了自己了解的部分,以及如何被下达了贺谨到访前的封口令。
 
然后,所有的眼睛都转向了那位侵犯住客隐私的清洁工,她就这样赫然丢掉了工作。再然后,阁文生趁机跳脚起来,宣扬自己的观点,会议自此就变成了长舌泼妇的舌战群儒。
 
最令蒙凯穆担忧的,是这个老女人的话在人们心中激起了担忧与愤怒的风暴。担忧,轻而易举就会变成恐惧,而恐惧的人群与暴徒之间只差干草叉与火把了。阁文生正是能在骚动中将人群变成暴徒的那种危险分子。
 
“除非上帝赐予答案,否则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这个… 女人,和她制造出的鬼东西,不会给我们带来可怕的命运?”阁文生扬着下巴说,“要我说,最好让上头的人来解决他们。”
 
在小小的讲台上,狐火与天医担忧地交换着眼神。这一切仿佛基恩的噩梦照进了现实,只差士兵和火灾了。然而就在此时,女神的指引又回到她耳边:“决不能后退半步。”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向你证明,我们成为小马是为了帮助别人。”狐火大声说道,“但如果语言不足以让你改观,那我就用行动。如果你想要把政府高层的人找来,我愿意牺牲自己,配合他们,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泄露其他小马的事。”
 
狐火体内的那个生灵忽然恐惧地尖啸起来。如果这只独角兽真的选择牺牲,它完全可能暴露,被从这只强大的宿主体内驱逐出去。它想要反抗,但它与狐火之间的连接还很微弱,早些时候用幻象激发了宿主的决意之后,已经没有多少力量。而就算它的抵抗有一星半点传达到了狐火的心中,独角兽也毫不在乎。
 
“牺牲?”阁文生嗤笑道,“你也配说牺牲?你不过是个违背了自然法则,改造出非人的生物,用来实现某些勾当的疯女人罢了。”
 
狐火向后退缩,她害怕了,但约翰 · 瓦登却站了起来,眼里冒火。
 
“你是想知道小马们做出的牺牲是吧?”大个子的男人咆哮道,将眼神啐在阁文生的脸上,用满脸的恶意让她闭上嘴,“镇长没跟你们讲清楚,让我来告诉你,这些人——这些小马,都做了些什么。”
 
“铁蹄用神盾女侠的魔法楔子劈开树干的时候,他的力量强大得仿佛是雷神之锤。”约翰 · 瓦登继续说下去,语气坚硬,“那是电闪雷鸣般的响声,树干就这样裂开,劈裂之处甚至还在熊熊燃烧——即使在瓢泼大雨中,那颗倒下的树都烧了很久。铁蹄为我们开辟了前往水坝的道路,却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大礼堂里鸦雀无声,就连呼吸声,似乎都在这位坚毅而高耸的男人回忆惨剧时停滞下来。
 
“铁蹄只是个孩子,他不懂怎么控制力量。”瓦登一边继续回忆,一边在外套里翻找着什么,“他缺乏经验,只好倾其所有,因而两腿的骨头都折断了。”
 
许多听众都发出了惊呼,就连阁文生的脸也感同身受地扭曲了。
 
“那只勇敢的小马,那位明辉镇勇敢的孩子,倾其所能,几乎付出了一切代价,都是为了保护我们!”瓦登咆哮起来,“为了你,为了我,为了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在漆黑的夜里,在冰冷潮湿的路边等待着死亡降临!”
 
“若为自己的朋友舍掉性命,没有比这更大的爱了。”艾迪逊神父抬高声音,插入一句引文。
 
“你他妈说得对,神父。”瓦登的脏话稍显讽刺,“因此,当小马的天使真的从天而降,治好了他的伤势之时,我就像是老掉牙故事里的人那样,做出了一个承诺。”
 
他抽出一块宽大的布料,大约比洗碗巾稍大一些。布条上浸透了铁蹄的血,早已干涸。他将这条血褐色的旗帜举过头顶,让在场每一个人看到。
 
“因为今天他跟我一同流了血,他今后就是我的好兄弟;哪怕他曾经低微,今日都将带给他高尚的身份。”约翰 · 瓦登声如雷霆,不容忤逆,“铁蹄就是我的兄弟,无论天灾人祸,我都誓死保护他。谁愿和我并肩而战?”
 
“我愿意!”与约翰搭档,负责操作水阀的本喊叫起来,“管他是省长还是总理,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小马,我们必要保护到底!”
 
“算我一个!”凯文 · 班塔跳了起来,与此同时,戴睿 · 蒙凯穆注意到,两个起身的男人身旁包裹上了一层浅浅的橙色光辉。
 
“我们也支持小镇尼。”未雅卜 · 哈布的发音还很生硬,但他的话掷地有声,他与妻子也站了起来,“我们逃了一辈子,也该站出来了,为了朋友站出来。”橙色的光辉此时连夫妻俩也包裹在其中,变得更加明亮了。
 
“你别担心,基恩——狐火——你叫什么都行。”约翰 · 罗森堡起来得很慢,但却充满尊严,“你们,你们的孩子,哪里都不用去。我这头老战马宝刀未老,还能再战一场。为了我们的小镇,为了小镇的孩子,这值得我再投入战斗中去。”
 
这就足以让局面倾倒向另一边。一个人,两个人,一个个家庭站了起来。明辉镇的小马就是大家的小马,无论天灾人祸也不能夺走他们。五颜六色的光从一个个宣誓了决心的人身上显现,礼堂里终于被来自每个人心中那彩虹般的明辉普照。
 
“你不是要上帝的旨意吗,阁文生太太?”在喧闹中,艾迪逊神父在朵拉的耳边大喊着,“这就是祂的答案。”
 
“明辉镇!明辉镇!明辉镇!”人群雷鸣般地齐声高呼,仿佛要将屋顶掀掉。
 


 
地下,两只风仙子正沿着缓缓上升的隧洞前进,忽然从身后传来了隆隆声。她们低头看去,一道明亮的光从地下穿梭而来。
 
“小心!”塞雷丝缇雅叫喊道,她本能地在隧洞里炸出一个足以容纳天角兽的空穴,变回原身,仅仅是瞬息之间,露娜也随即效仿,然后从传送门中涌现出的巨量魔力就如潮水般将两姐妹吞没。魔法从她们身旁涌过,奔向上方的地表,所到之处的每一片岩壁都满是闪闪发亮的彩虹色光芒。
 
“那是什么?”露娜等到情况恢复原样,问道。‘恢复原样’其实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她们周围的空气中还满是闪光的小点。
 
“这是比友谊魔法更高级的形式,露娜。”塞雷丝缇雅睁大了眼睛,“这是谐律,这是小马国魔法的根基。理昂——或者是他的后人,找到了呼唤谐律的方法。”
 
“则更不可拖延。”露娜催促道,没有再变为风仙子,而将通道一路扩大,连回传送门去,“如此大量的魔力,若是落入缺乏经验的蹄中,若是没有别马指引…”
 
“确乎如此,妹妹。”塞雷丝缇雅继续向上,“用天角兽的身体挖洞会快很多。你先把底下的隧道打通,再来帮忙。”露娜点点头,从洞壁上挖下一块块石头,让其落入传送门去。
 
两姐妹努力向上开掘,明辉镇的镇民则为了小马们宣告了齐心协力,与此同时,强化的魔力继续在岩石与泥土间向上渗透。魔力穿过地表,来到小镇,流经了一颗小小的苹果籽。多年以前,一位心怀希望的矿工在这里种下了种子,而如今它早已被人忘却。家乡魔力的温暖,让它苏醒过来,生根发芽。
 
---注 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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