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出处】【注1】
散布于夜空之中的片片云彩之后，一轮明亮的月羞涩地探出头来。皎洁的光透过冰凉而澄澈的夜风，照在天穹下昏暗的小镇之上。零星有几盏灯亮着，但总体看来，天地之间完全是数百年来一如既往的样子。而在这光与影的天幕之中，一只天马——传说中的生灵，在翱翔。
在家中，她总觉得拘束。群山包裹，树木牵涉，她总得俯身躲过各种各样的人——太壮的，太闹的，有时还有太刻薄的。但现在，她已不再是那个小小的女孩，不再需要躲避其他生灵，不再需要等到入梦才能飞向自由。现在的她是云雀，飞行已脱离了梦的桎梏，照进现实。
宁静与幸福填满了年轻女孩的心，在她脸上画出一道微笑。她如白银刻成的翼尖亲吻珠白色的云，银白的光点缀其上。她稍稍侧过双翼，搅动空气，本能地做出个半滚翻，于是蹄子就拂过了云的上层。年轻的天马展唇，一阵满是喜悦的笑声如泡泡般飘舞出来。
“夜间飞行，亦是我心头之好，孩子。”露娜公主对黑色的天马说道，从一旁凑近前来。
“啊，你好啊。”云雀对身旁这位暗蓝色的生灵说，“刚才没看到你，对不起。”
“不必道歉。”露娜对一旁飞行的幼驹说，“你虽年幼，飞行技艺却出众。”
“谢谢夸奖！”云雀开心地轻叫起来，“我还没飞多少次呢，但我真的很喜欢飞。”
“足以见得。”露娜微笑，两马又从一簇云团旁掠过，“乐在其中，则显而易见。愿意告知我你的名字吗，孩子？”
“我叫吉…呃，我叫云雀。”云雀在最后关头想起要用自己身为超威小马的名字。
“夜安，云雀。”露娜的法术让她渐渐吃力，“我名为露娜。如不介意，我们不妨坐下歇息片刻？”
“也不错，我们到哪里降落呀？”云雀问道，在遥远的大地上寻找着合适的落蹄处。
“前方此云正合适。”露娜一边提议，一边好奇着，不知身边这年幼的雌驹是否知道，以她的年龄，这样的飞行技术已然堪称惊艳。
“怎么能落在云上嘛！”云雀笑起来，“会摔下去的啦。”
“不必担心。”露娜用魔力触碰那片云朵，“吾已加固此云，足以承受你我两马。”消耗的这些力量微乎其微，却也足以令露娜承受的压力翻倍。她清楚自己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但却不溢于言表，而施施然坐在云上，舒展双翼。
“哇，你真的会用魔法诶，就和洛…嗯，和神盾女侠还有她妈妈一样。”云雀伸出一只蹄子，极为小心地踩在云上。如她所料，云层稳稳地接住了她，让她脸上本就显眼的笑容变得有些离谱。
“如我所见，你欲隐瞒自己与挚友的真身。”露娜说道，云雀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无妨，你可自行定夺。”
“嗯，神盾女侠说，是小马的时候，就要用小马的名字。”云雀在天角兽身旁俯下身，“为什么你既能用魔法又能飞呀？”
“我是天角兽，集三族小马之魔力于一身。”露娜回答完，就将话题转回面前的小马是你上，“你身边可有诸多小马？”
“一开始就只有我们超威小马，但后来我妈妈和神盾女侠的妈妈也都变过小马。对了，还有凯伊叔叔，他现在还是个大个子的小马。”云雀兴奋地细细说着，“还有艾迪逊神父，他…喂，你没事吧？”
“无妨，云雀。”露娜擦了擦满是汗水的眉头，“你与挚友之外，仍有其他小马？”
“嗯，对呀。”云雀暂时不打算追究，“差不多，大家要么是普通小马，要么是天马，或者独角兽，只有艾迪逊神父和他的老婆变成了蝙蝠小马。”
“你说‘蝙蝠小马’？”露娜猛地转过头，双眼凝视着云雀，她感觉到自己的魔法正在分崩离析，“请问是有蝙蝠双翼的小马吗？”
“是啊，他们看上去可帅了！”云雀简直都想原地蹦跶撒欢，“全身还都毛茸茸的呢！”
缇雅所用之术，理当仅产生三族小马。蝙蝠小马，则必是昙特巴斯为之！露娜思索着，激动的心情让法术崩裂开来。“请问你，是否见过形似夜空之马？”
“见过的！”云雀高声回答，“那天晚上我们帮忙保护水坝的时候，夜空之马从天上飞来，救了铁蹄的命。他踹树太用力了…你真的没事吗？”
“无伤大雅。”露娜咬紧牙关，努力将自己维持的法术重新聚集起来，但她清楚自己到了极限，“告诉你的朋友我——”
然后云上只剩下了云雀。她花了一两分钟四处寻找，想要找到那只小马，但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云雀耸耸肩，跃下云层，在夜空中舞蹈，然后被哥哥摇醒了。
“喂，想不想趁着夜色出去飞一下？”飞蛇面带微笑地问她，“爸妈都睡着了，街灯也还没电，谁也看不到咱们的。”
“挺好。”云雀将被子推到一边，“我刚才做了个好棒的梦，梦里有件事，我想试验一下…”
“露娜公主！”暮光闪闪见月之独角兽倒在桌上，惊叫道，“你没事吧？”暗色的雌驹没有回答，暮光赶紧检查起公主的生命体征。她露娜昏迷不醒，浑身是汗，暮光将她的前腿分开，检查心率，这时的一道反光让她注意到，露娜的蹄中紧紧地攥着那个传送门镜。
“暮暮，出什么事了？”斯派克大叫着，从房间对面的门闯了进来，“我听到你叫喊了，露娜公主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斯派克。”暮光听到露娜的心脏有力的跳动，将关注点转移到露娜的眉头与独角之上，“但我猜她是施法的时候力量耗尽了。但我们才离开了半个小时，什么魔法能让露娜公主这么快用完魔力，我真没半点头绪。”暮光将倒地公主的一边眼皮挑起来，露娜不禁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咕哝一声。
“露娜公主，你没事吧？”暮光又问了一遍，摇晃起趴在她书桌上的天角兽。
“很快便要有事了。”露娜半是回答，半是咕哝，“请让我稍作修整即可，暮光。”
“唉，你没事就太好啦。”暮光向后退了一步，让露娜得以呼吸，“出什么事了？我去找了几本星璇（Starswirl）的笔记，回来就看见你这样了。”
“试验过火了。”露娜推着自己，慢慢地坐直起来，“我擅闯理性界限，宇宙则令我知晓，我尚且不可掌控之。”
“您需要什么吗，公主？我去拿。”斯派克在露娜的另一侧问道，满脸担忧，又为了露娜而充满决心。
“多谢，斯派克。”露娜吃力地向幼龙微笑，“请为我准备一壶咖啡，黑如夜空，而甜若韵律公主。”
“一壶‘考试月特调’这就来！”斯派克转过身，一路小跑地出了房间。能帮上忙，他兴奋得很。
“头号助理名不虚传。”露娜热切地看着斯派克离开的方向，“得此一龙，汝当足矣。”
“你说的没错。”暮光将自己的椅子拉到露娜旁边，递给她一条毛巾，“有时候，我都觉得忠诚元素不该是云宝，而该是他。”
“若其为元素之一，亦当有所作为。”露娜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体力已有所恢复，“然其并非元素之一，同样多有益处，例如可为你与挚友提供关切与照顾。”
“而且要是他替代了云宝，云宝这辈子都过不去的。”暮光笑道，但又严肃起来，“露娜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暮光，你我已共同经历许多，大可以对我直呼其名。”露娜将毛巾放到一旁，“何况，你非同为公主乎？”
“这个嘛，我…嗯，怎么说呢，”暮光结巴起来，终于深吸一口气，平定了心情，“好吧。露娜，到底怎么回事？”露娜刚要开口说话，斯派克却回来了，还带着一壶咖啡，一碟点心。
“请用吧。”斯派克将咖啡壶放在桌上，又将两个咖啡杯和装着一小堆点心的碟子摆在旁边，“我还拿了点小酥饼来，如果您饿了，也可以吃点夜宵，露娜公主。”
“深表谢意，斯派克。”露娜轻轻地抱了抱小龙，“然而，请你稍作回避。方才我正需告知暮光某些情报，恐怕若非暮光与你情胜血缘，此时早已大发雷霆。”斯派克看向暮光，她咬着上嘴唇，拼命忍耐着。
“这表情我见多了。”斯派克故作隐秘，实则大声地对露娜说，“我回去睡觉了，要是还有需要，叫我起来也行。”
“早上再见吧，斯派克。”暮光说完，等着斯派克关上门，这才继续，“露娜，趁着现在没别马打扰我们，赶紧说吧，怎么回事？”
“我试图联通蹄镜魔法与自己的魔法。”露娜说着，啜了一口味道浓厚而又甜蜜的液体，“本想触及彼端化身小马之生灵，哪怕一者也好。”
“露娜，恕我冒昧，你发神经啊？”暮光拼命甩着蹄子，“你是说，你用魔法造物把梦境中的自己投影到了另一个世界去？要是出了意外，你的意识就回不来了，而且也没跟我们说过你要去那边啊！”
“有效。”露娜只说。
“更不用说——等一下，你说啥？”暮光的怒斥就此中断。
“有效。”露娜又啜了一口咖啡，“我成功与转化者之一梦境相连，其于梦中飞行，梦境清晰稳定，我只得于其梦中停留片刻，却足以了解若干线索。”
“真的吗？他们是什么样的？”暮光天生的好奇心轻易就打倒了先前的恼火。
“我所见仅其中之一。”露娜回忆起与云雀的会面，露出微笑，“其为天马雌驹，年龄尚幼，然其亲和天空，热爱飞行，乃我此生罕见。”
“她在梦里是只天马？”暮光传送来卷轴和羽毛笔，做起了笔记，“不知道她当时真的是天马，还是在原本的身体里。”
“我无从得知，暮光。然而，正是其梦境之稳定，令我得以与之交流。”露娜说道，“对谈数分钟，如她所说，昙特巴斯不但救马一名，又将当地两马转化为夜骐。”
“蝙蝠小马？”暮光皱起眉头，“怎么可能？根本就没有蝙蝠小马啊。”
“非也，暮光。”露娜狡黠一笑，“往昔，将身心奉献于我，奉献于夜空者，有我赋予特殊魔力，转为夜骐。于我…堕落之前，曾有众多小马膜拜于我，即所谓‘夜之护卫’，亦是我心头之好。”
“那现在为什么见不到了呢？”暮光问道，“等等，我还是见过的，就一回。”
“所言极是。我于梦魇夜庆典造访小马镇时，你曾见其两者为我驾车。”露娜点点头，为自己倒了第二杯咖啡，“夜骐一族所剩无几，然忠心不改当年，如使其知晓，门径彼端竟有同族血脉，不知会否欢欣鼓舞。”
“还有别的情报吗？”暮光飞快地记着笔记，问道。
“除此以外，借用皇姊之术者，确乎将其用于正道，以小马之身，为义勇之举。”露娜喝干了第二杯咖啡，浑身上下都是决意的气魄，“请恕我失陪，我有要务需处理。”
“啊这，等一下啊露娜。”暮光伸出一只蹄子，想要阻止深色的天角兽，“你刚才法力耗尽，才刚刚恢复力气，现在不去休息一下是不行的——说起来，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已知门径出口位于理昂从前工作之旧矿。”露娜尽量耐心地解释起来，“矿洞或已塌陷，然我仍可于彼端开辟一处空洞，以便行动。”
“那你到了那边要干什么呢？”暮光皱起眉头，不知自己为了阻止露娜过劳，是否需要动粗。
“岂不昭然若揭？”露娜反问，“门径彼端，魔力有效。我将前往彼端，开辟通路直达地表，超越梦境，与夜骐及其他小马于清醒时相会。”
---注 释---
注1（标题出处）：同名的知名歌曲还有美国民谣歌手 Jim Croce 于1973年发行的作品，但从歌词内容上判断，此处提供的 Heart 于1985年发行的作品更契合本章内容，故作此选择。
---感谢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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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与幸福填满了年轻女孩的心，在她脸上画出一道微笑。她如白银刻成的翼尖亲吻珠白色的云，银白的光点缀其上。她稍稍侧过双翼，搅动空气，本能地做出个半滚翻，于是蹄子就拂过了云的上层。年轻的天马展唇，一阵满是喜悦的笑声如泡泡般飘舞出来。
“夜间飞行，亦是我心头之好，孩子。”露娜公主对黑色的天马说道，从一旁凑近前来。
“啊，你好啊。”云雀对身旁这位暗蓝色的生灵说，“刚才没看到你，对不起。”
“不必道歉。”露娜对一旁飞行的幼驹说，“你虽年幼，飞行技艺却出众。”
“谢谢夸奖！”云雀开心地轻叫起来，“我还没飞多少次呢，但我真的很喜欢飞。”
“足以见得。”露娜微笑，两马又从一簇云团旁掠过，“乐在其中，则显而易见。愿意告知我你的名字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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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安，云雀。”露娜的法术让她渐渐吃力，“我名为露娜。如不介意，我们不妨坐下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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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落在云上嘛！”云雀笑起来，“会摔下去的啦。”
“不必担心。”露娜用魔力触碰那片云朵，“吾已加固此云，足以承受你我两马。”消耗的这些力量微乎其微，却也足以令露娜承受的压力翻倍。她清楚自己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但却不溢于言表，而施施然坐在云上，舒展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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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见，你欲隐瞒自己与挚友的真身。”露娜说道，云雀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无妨，你可自行定夺。”
“嗯，神盾女侠说，是小马的时候，就要用小马的名字。”云雀在天角兽身旁俯下身，“为什么你既能用魔法又能飞呀？”
“我是天角兽，集三族小马之魔力于一身。”露娜回答完，就将话题转回面前的小马是你上，“你身边可有诸多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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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出什么事了？”斯派克大叫着，从房间对面的门闯了进来，“我听到你叫喊了，露娜公主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斯派克。”暮光听到露娜的心脏有力的跳动，将关注点转移到露娜的眉头与独角之上，“但我猜她是施法的时候力量耗尽了。但我们才离开了半个小时，什么魔法能让露娜公主这么快用完魔力，我真没半点头绪。”暮光将倒地公主的一边眼皮挑起来，露娜不禁缩了一下，紧接着又咕哝一声。
“露娜公主，你没事吧？”暮光又问了一遍，摇晃起趴在她书桌上的天角兽。
“很快便要有事了。”露娜半是回答，半是咕哝，“请让我稍作修整即可，暮光。”
“唉，你没事就太好啦。”暮光向后退了一步，让露娜得以呼吸，“出什么事了？我去找了几本星璇（Starswirl）的笔记，回来就看见你这样了。”
“试验过火了。”露娜推着自己，慢慢地坐直起来，“我擅闯理性界限，宇宙则令我知晓，我尚且不可掌控之。”
“您需要什么吗，公主？我去拿。”斯派克在露娜的另一侧问道，满脸担忧，又为了露娜而充满决心。
“多谢，斯派克。”露娜吃力地向幼龙微笑，“请为我准备一壶咖啡，黑如夜空，而甜若韵律公主。”
“一壶‘考试月特调’这就来！”斯派克转过身，一路小跑地出了房间。能帮上忙，他兴奋得很。
“头号助理名不虚传。”露娜热切地看着斯派克离开的方向，“得此一龙，汝当足矣。”
“你说的没错。”暮光将自己的椅子拉到露娜旁边，递给她一条毛巾，“有时候，我都觉得忠诚元素不该是云宝，而该是他。”
“若其为元素之一，亦当有所作为。”露娜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体力已有所恢复，“然其并非元素之一，同样多有益处，例如可为你与挚友提供关切与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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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你我已共同经历许多，大可以对我直呼其名。”露娜将毛巾放到一旁，“何况，你非同为公主乎？”
“这个嘛，我…嗯，怎么说呢，”暮光结巴起来，终于深吸一口气，平定了心情，“好吧。露娜，到底怎么回事？”露娜刚要开口说话，斯派克却回来了，还带着一壶咖啡，一碟点心。
“请用吧。”斯派克将咖啡壶放在桌上，又将两个咖啡杯和装着一小堆点心的碟子摆在旁边，“我还拿了点小酥饼来，如果您饿了，也可以吃点夜宵，露娜公主。”
“深表谢意，斯派克。”露娜轻轻地抱了抱小龙，“然而，请你稍作回避。方才我正需告知暮光某些情报，恐怕若非暮光与你情胜血缘，此时早已大发雷霆。”斯派克看向暮光，她咬着上嘴唇，拼命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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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露娜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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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梦里是只天马？”暮光传送来卷轴和羽毛笔，做起了笔记，“不知道她当时真的是天马，还是在原本的身体里。”
“我无从得知，暮光。然而，正是其梦境之稳定，令我得以与之交流。”露娜说道，“对谈数分钟，如她所说，昙特巴斯不但救马一名，又将当地两马转化为夜骐。”
“蝙蝠小马？”暮光皱起眉头，“怎么可能？根本就没有蝙蝠小马啊。”
“非也，暮光。”露娜狡黠一笑，“往昔，将身心奉献于我，奉献于夜空者，有我赋予特殊魔力，转为夜骐。于我…堕落之前，曾有众多小马膜拜于我，即所谓‘夜之护卫’，亦是我心头之好。”
“那现在为什么见不到了呢？”暮光问道，“等等，我还是见过的，就一回。”
“所言极是。我于梦魇夜庆典造访小马镇时，你曾见其两者为我驾车。”露娜点点头，为自己倒了第二杯咖啡，“夜骐一族所剩无几，然忠心不改当年，如使其知晓，门径彼端竟有同族血脉，不知会否欢欣鼓舞。”
“还有别的情报吗？”暮光飞快地记着笔记，问道。
“除此以外，借用皇姊之术者，确乎将其用于正道，以小马之身，为义勇之举。”露娜喝干了第二杯咖啡，浑身上下都是决意的气魄，“请恕我失陪，我有要务需处理。”
“啊这，等一下啊露娜。”暮光伸出一只蹄子，想要阻止深色的天角兽，“你刚才法力耗尽，才刚刚恢复力气，现在不去休息一下是不行的——说起来，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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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了那边要干什么呢？”暮光皱起眉头，不知自己为了阻止露娜过劳，是否需要动粗。
“岂不昭然若揭？”露娜反问，“门径彼端，魔力有效。我将前往彼端，开辟通路直达地表，超越梦境，与夜骐及其他小马于清醒时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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