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梨酱Lv.7
陆马

第一百零八章  光影终末 VIII 诸驹之怒 I

第 124 章
4 年前
邪茧女王全身的骨骼瞬间爆发出沉重的轰响,漆黑的光芒仿佛实质般覆盖于周身的鳞甲,她的眼眸流淌着惨绿色的阴影,那是要将一切生机与爱都湮灭殆尽的杀机。
 
狰狞的双翼在她身后张开,仿佛王座的屏障,顷刻间鼓动起漫天的狂风。
 
然而邪茧女王面前的火焰并未被动摇,反而更加汹涌,熔岩般的光芒不断溅落。那匹小马迎着狂风撞来,炽热的火流冲天而起,将她身后的云层熔出巨大的缺口。
 
她们迎面猛烈地对撞,光影掠过天空,彼此的速度都越来越快,仿佛背道而驰的流星,各自都在奔赴往不同的方向,无论前方是山峦或沧海,都无法阻挡。
 
碰撞的瞬间,天空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巨响,闪灭的光芒击穿了更遥远的云层。
 
邪茧女王被震得飞退,她咬紧了牙关,漆黑的蹄子搭在角上,绿光瞬间烁灭,随即失去了踪影。下一瞬,炽热的火光席卷了那处空间。
 
余晖烁烁猛地停住了身形,她稍稍感应了一下魔法波动的走向,角上也爆发出相同的法术,追踪着邪茧女王离开了此处。
 
光芒闪灭,余晖烁烁从空中落下,俯视着惊异的邪茧女王。在她们的周围看不到城镇的痕迹,只有连绵的山峦和林海,还有一处蜿蜒的铁路。
 
“你……混账!” 邪茧女王嘶吼,眼神闪过一丝不甘,甚至是畏惧,“你真的要这么做?你已经疯了!”
 
她紧跟着亮起了长角,疯狂地对着天空狂轰滥炸。无数的绿光仿佛逆空升起的瀑布,在空中撞出墨绿色的火海,溅落的光芒在地面炸出冲天的烟尘,却骤然间被撕开。
 
“我只要你付出代价!” 余晖烁烁怒吼。
 
墨绿色的领域笼罩着邪茧女王,仿佛一波波的海潮向着余晖烁烁发起冲击。然而金色的光焰形成了铁壁一样的防御,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拍击而来,却撞碎在火焰的墙壁上。
 
邪茧女王感到有些难以招架了,墨绿色的领域随即停止了膨胀,她抽身飞退,下一刻,金色的火光覆盖了她离开的位置。
 
“那又如何?你依然什么都证明不了,你所做的不值一提。” 邪茧女王高速地移动着,惊恨而疯狂地嘶吼,“只不过是靠着力量的优势,才敢践行自己的职责。然而,那种事情谁都可以做到!如果换作我是你,我也依然可以!”
 
火焰席卷而来,即将避无可避之际,邪茧立刻张开护盾,拼命地抵挡着,“你以为他们会因此感激你?你以为这样究竟可以改变什么,小马们又能理解什么?”
 
火焰在护盾上撕出了缝隙,邪茧女王猛地后退,屏障很快就被烧穿,飞溅的火光擦着她掠过,留下了一道道焦黑的痕迹。
 
“幻形族就可以,他们都明白,所以他们从不会质疑我……呃啊——!” 邪茧女王惨叫。
 
空中的火焰还未熄灭,熔岩般滚烫的火光坠落在地面,仿佛剥落的古老墙砖,在夜风中冷凝成漆黑的石块,冒着狰狞的尘烟。
 
“小马利亚根本就不配拥有明天,也不配被我统治!它活该生出你这样的小马,它活该沦陷在自己肮脏的光明里!” 望着金色的身影,邪茧女王声嘶力竭地咆哮,“你们都会……还有这整个丑陋的世界,你们都活该如此!”
 
余晖烁烁没有说什么,狂风吹动着她金红色的头发,发丝下的眼神只是更加地凶狠。
 
“只不过是一匹小马而已,你等着瞧好了!” 邪茧女王嘶吼,周身的绿光再度涨落,将身上的火星尽数熄灭,“什么爱和友谊,我都会破坏掉。”
 
 
 
交锋就要再度展开,突然间,她们都猛地低头,望着鸣笛声传来的方向。邪茧女王眼中露出狂喜,余晖烁烁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一辆普通的货运火车正在离开远处的山洞,行驶在铁轨上,很快出现在了她们的视野里,大概正要去往哪个城镇。
 
意识到了邪茧女王要做什么,余晖烁烁亮起了角,拼命地追赶着邪茧女王。
 
绿光烁灭,邪茧女王瞬间出现在了火车上方,落在了一节车厢上,纵声狂笑,“笨拙而缓慢的机械,这正是我最喜欢的玩具,哈哈哈哈——!小家伙,现在就让我演示给你看,我会怎么对待这些装满鲜肉的罐头,就像我早些时候那样……”
 
邪茧女王撕开了车顶的铁皮,俯视着车厢中惊恐无助的小马们,冷冷地发笑,“就像这样,我会将他们都——”
 
金色的身影冲了上来,将邪茧狠狠地撞飞,她低头看了看小马们,张开翅膀,又继续追了上去。
 
邪茧女王飞过了两节车厢,摔在了车顶,翻滚几圈后又再度爬了起来。
 
“不要着急,” 她抬头望着余晖烁烁,擦了擦嘴角,“你现在可是有别的麻烦了。”
 
邪茧女王突然亮起了角,身影瞬间消失,余晖烁烁撞了个空,急忙踩着车厢顶部刹住,迅速地转身。
 
在她的面前,绿光炸穿了车体,邪茧女王拉出了两匹小马,挑衅地抬起头,却发现看不见余晖烁烁的身影了。
 
她望向身后的车厢顶部,包括天空,也都是空空如也。
 
邪茧女王突然失去了平衡,她猝不及防地被撞得后仰,不住地翻滚着,差点落下车厢。余晖烁烁竟从她下方的车厢里出现,随即扑上来撞开了她,救回了那两匹小马。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邪茧女王正要故技重施,攻击身下的车厢,然而密集的金色光束紧接着到来,将她打得站都站不稳,只能疲于抵挡。
 
狠狠地咬了咬牙,邪茧女王翻身滚落下车厢,从余晖烁烁面前消失了。
 
余晖烁烁正要俯身追寻,突然听到背后的风声,急忙转过了头,却被袭来的邪茧女王狠狠地撞翻,随即被踩着前蹄压倒在了车厢上。
 
邪茧女王死死地压着她,角尖上的绿光流转,凝聚着可怖的能量,“现在,我要将你和整辆列车一同炸碎,准备好上路吧!”
 
余晖烁烁咬紧牙关,正要反抗时,她眼角的余光偏移,却察觉到了靠近的山峦,还有越来越近的隧道口。
 
掠过她们的狂风骤然收缩,列车进入了隧道,车厢驶过铁轨的震动声在岩壁上撞击回响。
 
余晖烁烁突然猛地发力,将邪茧女王踢开,随即爬起了身。邪茧女王的蓄力被打断,又被冲来的余晖烁烁撞退,止不住地从车厢上跌落,她们都狠狠地撞在了高速移动的岩壁上,石砾飞溅,一齐翻滚着摔落在地。
 
顾不得疼痛,余晖烁烁再度挥出蹄子,将邪茧女王打得陷入了岩壁里,随即死死地按住,不让她动弹,让身后隧道里的火车安全地驶远。
 
光芒在金色的角尖上凝聚,照得余晖烁烁的脸凶狠可怖。
 
邪茧女王心底闪过畏惧的寒意,顾不得追击那辆列车,她立即亮起了角,想要逃离此处的战场,从这场搏命的战斗中脱身。
 
光芒闪灭,余晖烁烁依然死死地抓着她,不肯松开蹄子,跟着她一并消失不见。
 
 
 
下一刻,她们再度出现在了漆黑的夜空中,身下也是笼罩着光罩的城市,却不是小马谷,而是充满了高楼大厦的地方。
 
“这里是……马哈顿?” 余晖烁烁俯视向下方,望见了灯火通明的繁华市区,还有数千英尺的跨海桥梁。
 
邪茧女王挣开了她,开始向着海面落下。余晖烁烁紧追不舍,她们沿着桥面掠过,向着城市不断地靠近。
 
布朗克林大桥连接着马哈顿所在的岛屿和小马利亚的其他区域,下方是广阔的海域。所幸桥面上看不到什么车辆,在前方桥的尽头和城市之间有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她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邪茧女王突然猛地刹住回身,角尖瞬间发出一道接一道的光束,向着金色的身影轰击而去。
 
余晖烁烁迅速降低了身形,光束和她擦身而过,落在了远处的桥面上,炸出了一团团绿色的火海。
 
城市中有些小马都注意到了布朗克林大桥上的异象,有的小马立刻跑到了观景台,有的小马找来了望远镜。越来越多的小马聚集了过来,都在惊异地遥望被火光覆盖的桥面。
 
桥面上的冲击不断,余晖烁烁猛挥着蹄子,接连地命中邪茧女王的脸部,同时灵巧地躲避着反击。狂怒之间,邪茧女王咆哮着发出绿光,余晖烁烁也同时对轰出光束,碰撞的能量将整座大桥都炸得像是摇摇欲坠,桥梁上的吊索开始崩断。
 
“再这样下去,整个桥梁结构会承受不住的!” 余晖烁烁能听到钢索的断裂,还有桥墩开裂的声响。
 
她张开了翅膀,将邪茧的火力导向了高空,随即猛然落下,顶着攻击撞中邪茧,连同撞穿了桥面,一起坠落到了翻涌的海水里。
 
“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城市中的小马们只能远远地眺望,却看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一匹小马移动着观景台边的望远镜,目光扫过了桥面,看见塌陷下去的碎石,以及海下隐约波动的光芒。
 
冲天般的浪花突然不断地升起,在海面上一处接一处地出现,伴随着沉重的轰响。
 
墨绿色的光柱切开了海面,掀起了墙一样汹涌的海浪,漆黑的身影紧跟着冲出,操控着海面的浪潮,形成一条巨大的水柱,瞬间轰然落下。
 
海面却变成了炽金色,朦胧的雾气开始蒸腾,随即被金色的光芒撞散。她猛地展开护盾,将撞来的水柱隔绝在外,像是下了一场炽热的大雨。
 
小马们还未回过神来,他们还在遥望着海面,那里似乎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而转眼之间,圆形的凹陷在海面上出现,像是产生了某种巨大的冲击,海潮翻滚着向外扩散。
 
似乎有一道漆黑的弧线落向了城市,小马们本能地惊恐后退,然而那道黑影在半空中就被狠狠地弹开,显然是撞上了防护罩的表面。
 
邪茧女王失重地翻飞着,徒劳地想要稳住身形,然而金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将她猛地撞向夜空。
 
余晖烁烁顶着邪茧女王冲破了云海,远离了身下灯火辉煌的城市,来到了寂静而寒冷的高空。她猛然刹住身形,仰望着被惯性继续推升的邪茧女王,角尖上的火光凝聚,瞬间锁定了目标。
 
邪茧女王似乎感知到了危险的到来,可她甚至来不及使用法术,也来不及躲闪。余晖烁烁角上的光芒猛烈地收缩,就要轰击而出。
 
然而下一刻,她却硬生生地卡住了攻势,眼底掠过刹那间的失神。
 
她的眼前出现了暮光闪闪。
 
不仅是暮光闪闪,还是她脆弱无助的模样,令余晖烁烁颤抖了一下。
 
尽管失神只是短短的一刻,却让邪茧女王缓了过来。她狞笑着俯视余晖烁烁,长角上光芒亮起,再度消失在了夜空中。
 
余晖烁烁咬了咬牙,继续追了上去。
 
 
 
光芒闪过,感知着邪茧的魔法波动,她出现在了一处废墟中。
 
邪茧女王悬浮在她的对面,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面貌。
 
“没想到?” 邪茧女王冷冷地笑,“还想要再见她一次么?”
 
余晖烁烁一言不发,只是回以猛烈的攻击。
 
邪茧女王猛地落向了下方的城市,在残破的楼房之间穿梭躲避。这座城市早已因为战争的毁坏而废弃,自然没有防护罩可以抵挡,也没有任何的居民,只是一片死寂。
 
余晖烁烁紧紧地追击着邪茧女王,攻击也在不断地加剧。金色的光柱扫过城市,切开了残破的楼房,倒塌的烟尘淹没了街道。
 
猛烈的爆炸中,整个街区的玻璃几乎都被震得粉碎。
 
“哈哈哈——!”
 
邪茧女王的身影消失了,狂笑声却回荡在寂静的城市里。
 
“变形是我们最随心所欲的能力……可是你没想到我会那么做么?老实说,我也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做。”
 
“真是有意思……小家伙,你和传闻中听起来的……其实,不太一样啊。”
 
“你怎么会真的在乎谁呢?” 邪茧女王嘲笑,“你看,这就成为了你的弱点,你本来是有机会杀死我的。”
 
余晖烁烁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突然猛地回过了身,眼前是投掷而来的半栋楼房,以及大片的碎石。
 
她轰出光束,将面前的楼房在空中炸碎,连同将石块都震成了粉末,炽热的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她的怒火。
 
“那又如何?你以为再变成她的样子,我还会再次犹豫么?” 余晖烁烁一字一顿,眼神像是燃烧的烈焰,“就算你现在那么做,我也不会放过你……反正我知道,你并不是她,你不配和她相比……”
 
“而且你也别想伤到她。” 余晖烁烁继续说道,“她和小马们呆在一起,很安全,而我很快就会消灭你。”
 
在数百米外的一处残垣中,邪茧女王远远地望着天空中的身影,眼神有些忌惮,角上凝聚着墨绿色的光芒。
 
“你这个……卑劣的家伙。” 余晖烁烁的声音有些发狠,“赶快出来啊,让我们结束这一切。”
 
“在战斗中说这么多话,这可真的不像你。” 邪茧女王悄无声息地移动,寻找着她的破绽,“再打下去,对我们都未必有好处,为什么我们不暂且休战呢?”
 
“然后让你以后再回来对付我们?” 余晖烁烁咆哮。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样。” 邪茧女王继续说着甜言蜜语,“这一回不是,小家伙。也许我们都太冲动了,你毕竟也还小,还欠缺些理性和智慧。你需要听从合理的提议,我甚至可以帮助你。”
 
“这样听起来可不像是你,邪茧。” 余晖烁烁冷冷地说,“据我所知,你从未将任何小马视作盟友,现在你更是只想毁灭我们。”
 
“不——不是你们,只是他们而已。” 邪茧女王放松了声音,“你和那些小马不一样,你更像是我,你和我同等伟大,你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坐。我们并不非得要毁灭对方,我们可以成为盟友,一同去征服那些蝼蚁,然后一起分享这个世界……我说的是实话。”
 
墨绿色的光芒更加凝重,仿佛阴影一样黑暗。
 
“哪怕我听不到你的心跳声,我也不会相信你的废话。” 余晖烁烁低着头,搜寻着邪茧女王的痕迹,“你以为我会背叛我的朋……那些小马,她们……来信任你?就为了那个所谓的王座?”
 
邪茧女王缓缓绕到了余晖烁烁身后,角尖锁定了那匹小马。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谈判,只是要放松她的警惕,然后制造出袭击的空档。
 
“你为了这个王座付出了多少?” 邪茧女王依然在循循善诱,袭击却已经蓄势待发,“为什么你不愿意争取一个机会,然后爬上更高的王座呢?权力和地位的美好,你已经很明白了吧?”
 
余晖烁烁垂下了眼眸,声音有些空洞。
 
“……我早就,不想要什么王座了。”
 
邪茧女王已经准备发出袭击,听到这话却愣了一下,“你说你不想……?不可能,简直荒谬得可笑!一旦见识过高处的风景,就是再也不可能想要离开。力量可以带给你想要的一切,难道你还不能……”
 
邪茧女王停了一下,嘴角随即浮现出一丝笑意,“噢……是她,对么?”
 
余晖烁烁却不再说话了。
 
黑暗的光芒开始剧烈地收缩,遥遥地锁定了她。邪茧女王还在制造其他方向的声音,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准备发出最后的一击。
 
“你知道么?我曾经见过她一次。我理解塞拉斯蒂娅为什么爱她……可我却不理解,你为什么爱她。”
 
“我的观点从未错过——信赖毫无价值,友谊毫无意义;爱只是小马之间的同病相怜,以及温暖自己的幻想。你本来该是最理解这个道理的。”
 
“别像他们一样说话!你分明是一个怪物,就像我,哪怕你想否认也做不到!”
 
“这样的答案,你可以满意了吗?” 邪茧女王嘶吼着,等待余晖烁烁出现分心的刹那。
 
漆黑的光芒猛然爆发,朝着金色的身影轰去,却被瞬间避开了。
 
“还不够呢——!” 余晖烁烁怒吼,转身向着邪茧女王俯冲而去。
 
“什么?你……” 邪茧女王还未回过神来,周围的地面就被光束炸出滚滚的烟尘,她只能竭力地试图抵挡。
 
金色的流星冲入了烟尘里,蹄子接连地轰击中邪茧女王,将她打得疲于招架。
 
余晖烁烁猛然加速,撞着邪茧女王从城市中穿过,洞穿了一栋接一栋的楼房。邪茧女王想要反击,却被率先轰向高空。
 
勉强稳住了身形,邪茧女王却发现身下的光芒瞬间消失了,她立刻回过了身,望向出现在高空中的余晖烁烁。邪茧女王咬紧了牙,长角上光芒再度凝聚,瞬间咆哮着轰出。
 
“看招!” 余晖烁烁同样咆哮着,金色的的光柱猛然落下。
 
两道光柱相撞,几个呼吸过后,墨绿色的光芒就被撕开,在金色的火光中溃散。
 
邪茧女王瞬间张开护盾,随即被巨大的光柱命中,狠狠地砸入了地面,不断地被推着退后。
 
光柱扫过了城市,划出一道巨大的沟壑,沿途的楼房都被切开,一直到了城市的边缘才猛烈地爆炸,掀起了冲天的烟尘。
 
余晖烁烁出现在了炸出的深坑上,她俯视着坑底的火焰与烟尘,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松缓。
 
邪茧女王的身影消失了,然而她的话语仿佛诅咒一般挥之不去。
 
在破败的残垣中,余晖烁烁转过了身,望着城市里的硝烟与火海。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再度亮起了角,寻找着残留的魔法波动,毅然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