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梨酱Lv.7
陆马

第六十五章  学生 XXII  失落友谊篇终章

第 67 章
5 年前
很久很久以前,小马利亚,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中。
 
不同寻常的景象发生在此处,小马们全部都失去理智地扭打在一起,他们的眼中都燃烧着仇恨,像是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片。整个村落充斥着混乱和纷争。
 
在狂躁的小马们头顶上,三只奇异的生物悬浮着。她们有着鱼一样修长的尾部,上半身却有着像小马一样的马蹄,背后生着锐利的鳍刺,鲜红如血的宝石镶嵌在她们身前。嘹亮的音波伴随着迷惑心魄的魔法,海潮般延绵不绝地撒播在大地上。
 
“就是这样。争斗吧,尽情地释放你们的本性吧,不用再有所压抑了。” 为首的生物俯视着地面,轻蔑地看着这些小马陷入争斗的场景。
 
“这样的场面,无论再看几次都不会腻。” 
 
“因为这是一种乐趣,艾瑞亚。小马们总是在压抑他们对争斗的渴望,平时他们总是伪装出一派祥和的景象。可是实际上呢?我们仅仅是轻轻推了一把后,他们就开始跌落了。我早就说过,他们的内心其实渴望斗争。”
 
“可是你为什么能如此肯定,艾达吉奥?”
 
“当他们总是自夸善行,同时还夸得太大声的时候,他们的善行就不再是仁善的,反而显露了自夸者傲慢和伪善,那才是他们的本性。暴乱源始于孤立的冲突,当它如同野火般蔓延时,小马们的心中只有恐慌和愤怒,他们想宣泄出来,并且他们相信,当他们醒来之后,一切不过是一场梦,都只是发生在其他小马身上的事情。所以我相信如此。只要我们继续去点燃更多小马们心中的火种,这股火势就会自发地蔓延。等到小马利亚被自己内部的猜忌和战乱拆碎后,我们也将能实现我们的目标——那就是接管这个世界!”
 
“可是我以为,我们只是来填饱肚子的。那不应该才是我们的目标吗?” 
 
“……索纳塔·达斯克,你就这点抱负吗?好吧,小妹妹,我们是在填饱肚子。但我们可以争取更多,明白没?” 艾达吉奥捂着脸。
 
“不用理她。反正只要听我的指示就好。” 
 
“没错……不对,是听我的指示!”
 
“随便吧。” 艾瑞亚淡淡地说,“现在让我们再提高一些音量,如何?小马们心中仇恨的火焰已经愈演愈烈,我已经等不及再添一把干柴了。”
 
她们再度开始了吟唱,血红色的音波传遍了整个村庄,回荡在小马们的心中。
 
 
“我看到了,她们就在那儿!那个村庄需要你们的帮助,小马利亚也需要你们的帮助,拜托了!” 一匹小马恳求道,他的面前站着六匹气势磅礴的小马。
 
“你选择来找我们是对的。现在我们赶快出发吧!让塞拉斯蒂娅和露娜也做好准备。” 为首的老独角兽严肃地说,“我们还需要清溪草甸为我们酿造一些药水,用来抵挡她们的魔音的侵蚀。”
 
混乱的村庄中,小马们的激战已经到了最暴烈的时刻,仇恨、愤怒和一切负面的情绪化为绿色的烟雾,慢慢升到空中,被三颗晶石尽数吸收,更多的烟雾还在不停地产生。此时在村庄的边缘,七匹小马出现了。
 
“海妖三姐妹!你们的暴行应该停止了!” 星璇怒吼。
 
发现了并不受影响的六位贤者后,艾瑞亚和艾达吉奥立刻咆哮着发动了攻击。她们吐息出血红的光束,把石蹄投掷来的石块轰碎成粉末,闪电马格努斯急忙竖起盾牌,抵挡着海妖的攻击。
 
梦行者飞到了海妖们面前,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贤者们配合着扰乱海妖攻击的节奏,让她们无法集中注意力,看见飞到面前的天马,海妖们火冒三丈,立刻扑了上去。
 
梦行者全速地向前飞去,海妖们紧追不舍。按照计划,星璇立刻亮起了角,开启了一个传送门。早有准备的梦行者立刻向上升起,从传送门前掠过。海妖三姐妹猝不及防,一头撞进了传送门,跌落到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中。
 
“成功了!” 贤者们欣喜地喊道。小马们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纷纷停下了打斗,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紧接着他们欢呼雀跃,纷纷包围了六位贤者。冥影被挤到了马群之外,只能无声地望着他们。
 
像是他根本不存在一样。
 
海妖三姐妹被放逐到了另一个世界,她们的威胁就此终止了。小马利亚将恢复和平,从海妖们引起的战乱中解脱,至少星璇是这么想的。
 
然而仅仅过去了不长的时间,尽管海妖们再也没有出现,但是新的威胁依然找上了门。
 
冥影站在门外,冷冷地注视着他们,六位贤者像是不出所料一般,只是眼神充满失望。黑影在冥影的身上蔓延,很快吞没了他的身形。站在那儿的,是他的阴影,只是更加可怖而巨大。
 
暗影之马扑了上来,星璇率领着贤者们迎了上去,他们持有的六件法器爆发出了光芒,和冥影的黑暗相撞。
 
 
 
 
 
 
“天琴!”
 
暮光闪闪和小马们欢呼着迎了上来,围住了她,“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这位是……?”
 
糖糖立刻摘下了太阳镜,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你们好!你们是天琴的朋友对吧?我叫糖糖!很高兴见到你们!”
 
“我们知道你,糖糖!” 圆舞曲笑着说。
 
天琴和糖糖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们怎么……”
 
“我们去小马谷找你了,萍琪派提到了你。” 圆舞曲说,“糖糖是你住在小马谷的朋友吗?”
 
“对……对的!” 糖糖赶紧说,天琴暗暗松了口气,“萍琪派呀,哈哈,她就是这样的,她能叫出小马谷每一匹小马的名字呢。”
 
“你们关系真好!我们最近都找不到天琴。” 星耀由衷地说,“原来你们是出去玩了吗?老朋友的聚会,对吧?”
 
“是啊,我和糖糖是很小就认识的朋友了。” 天琴拼命点头,糖糖也跟着点头称是。
 
“好像她们找你有事,天琴。那我不打扰你们啦。” 糖糖笑了笑,“晚点见!”
 
再次相互道别后,天琴才恋恋不舍地跟着小马们走了。
 
“对了,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说来也真奇怪,昨天晚上,我梦到了中心城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说需要我赶回来。” 天琴说,“所以我回来看看了,你们真的在找我吗?有什么我能帮助到你们的吗?”
 
 
 
 
 
 
余晖烁烁一言不发,或者是因为她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失去了。
 
“真是奇怪呀,啧啧。” 五匹小马围着她转圈,都在细细打量着她。
 
“伟大又全能的余晖烁烁会需要我们的帮助?噫,对不住了,崔克茜。我只是觉得这个称谓更加适合她。还好你也不在这里了。”
 
“整天表演魔术的活宝离开啦,我还真的有些想念她,呜呜……才不呢!崔克茜是谁?她走了就走了吧!”
 
“就算她留下又如何呢,也就是让咱们学校多出了一个差生而已。她拉低了我们的层次。”
 
“我们的层次,哈哈哈!没错,我们确实是不差,但是我们又怎么比得过你呢,余晖烁烁?可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柠趣,对不对?”
 
“……” 被问到的小马没有回答,她茫然地摘下了耳机。
 
“不要整天都带着个耳机好不好,你以为你是DJ么?” 糖衣冷哼,“话说回来,我很想知道,我们到底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对不起,糖衣,对不起,酸甜,迅青,柠趣,还有耀日。” 余晖烁烁低声说,“我,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真的需要帮助,请问……你们是否愿意,当我的……”
 
酸甜、迅青和糖衣露出玩味的眼神,柠趣甚至懒得看她,耀日则是哈哈大笑。
 
“我知道,我们过去和你是有些过节,可是你‘统治’这所学校后,我们也没有反抗过你啊。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你在捉弄我们?或者这是什么新的酷刑吗?我们不会是在搞什么友谊大赛吧?” 
 
余晖烁烁含泪摇着头。
 
五匹小马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内心都有些幸灾乐祸。
 
她们并没有告诉彼此,但是在昨天晚上的梦境里,她们都听见了一个相同的声音。
 
“你想成为最优秀的小马,你想拥有更多的名声,这都是正确的。你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所以你们组建了大名鼎鼎的水晶组,成为了学院中的传说组合。” 
 
“你们几乎是最优秀的小马了,但很可惜,只是几乎。挡在你们面前的还有最后一个障碍,只要有她在,你们水晶组就永远无法站在学院的巅峰。你知道她是谁,她就是余晖烁烁。”
 
“自从她进入学院的那天起,她就一直站在你们的对立面。她在魔药课上抢酸甜和糖衣的风头,她在数学课上让迅青和柠趣看起来像白痴,她走路撞到了耀日也不说抱歉,只因为她看不起你们。对于这一切,你们水晶组真的甘心接受么?”
 
 
 
 
 
 
 
更久远之后的未来,但不是在小马利亚,而是另一个地方。
 
“炫惑组合……这个名字不错。” 艾达吉奥轻笑。
 
“我能感受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就在这所学校中!” 艾瑞亚目光炯炯。
 
“是卷饼星期二吗?” 索纳塔期待地问。
 
“……你在想什么?我们要找的是是小马利亚魔法!” 
 
“噢噢,对的,我知道。”
 
“别再犯傻了。” 艾瑞亚冷哼,“她来了。注意,按我们老姐的计划走就好。自然点,她看起来没什么可怕的,只是一个向导罢了。”
 
另一匹小马……应该说,另一个人来到了她们面前,她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她们。
 
 
 
 
 
 
 
塞拉斯蒂娅有些忧虑地望着她们,暮光闪闪脸上自信依旧,但余晖烁烁的表情却如死灰一样暗淡。
 
“如果你们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塞拉斯蒂娅说,“切记,这只是一次比赛而已……”
 
“余晖烁烁怎么了吗?我一直觉得她不如暮光闪闪,但是……我没想到她们之间的整体差距会这么大。” 圆舞曲悄悄地说,“所有的竞赛她都败下来了,我还以为解数学题的环节里她能让暮暮头疼一下,但是也……”
 
“看看最后一个环节吧。” 星耀说,“魔法应该是她最擅长的项目了,她身后的朋友们也不好惹。水晶组可是很厉害的。”
 
 
 
 
 
 
 
相同的海妖们,在属于她们的时空连续体中。
 
大门被骤然推开,海妖们迈着轻盈曼妙的步伐走了进来。幽幽的歌声响起,像是弥漫的迷雾,传进了所有人的脑海深处。
 

【我们听说你们想团结一致,】
【我们听说你们想震撼校园。】
【我们带来了更好的消息,】
【我们将要颠覆所有的制度。】
 
【为什么要假装我们都一样?】
【当我们中有人更加光芒耀眼。】
【如今你的机会已经到来,】
【你想做庸人还是战士?】
 

 
 
 
 
 
 
天琴心弦看着前方,水晶组和余晖烁烁结成了一个护盾,但是在她们的光芒前,已经彻底处在了下风。
 
水晶组的小马们都亮着角,但她们嘴角都带着嘲讽的笑意。实际上,她们几乎没有在出力帮忙,而更像是在旁观。
 
“哎呀,没力气了。真糟糕。” 耀日微笑。
 
余晖烁烁艰难地抵挡着,但是她仿佛力量和意志都被抽走了一样,只能无力地支撑。
 
“也许,我们不应该这么做。” 天琴突然说,她看着余晖烁烁,不知为什么感觉有些难过。
 
“你在开玩笑吗?我们就要赢了!”
 
小马们并没有停下魔法,天琴只好也释放出了自己的力量。六匹小马的光芒合在一起,犹如最华丽的虹光一般降临。刹那间,余晖烁烁的脸被照映得无比苍白。
 
 
 
 
 
 

【你和我,】
【我和你,】
【我们为何不来比一比?】
【我们并不必 都千篇一律,】
【一个小小的比拼又有什么关系,】
【除非你是在害怕失利?】
 
【你清楚你是明日之星,】
【出色的你终将会崛起,】
【谁会受伤都没有问题,】
【只要你是在证明自己!】
 

 
歌声越来越响,像是所有人的声音都在跟唱,仿佛诡异的仪式奏鸣曲。仇恨和敌视的情绪扩散弥漫着,笼罩了每一个人。人们开始争吵,开始怒视彼此,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之间也是如此。
 
海妖们张开双臂,沉浸在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身体的感受中。
 
海妖们已经不需要接着唱下去了,人们都在复述着相同的歌曲,她们只需要随意地伴奏,然后坐看人群的怒火越烧越旺。
 
只有六个没有被影响的人坐在食堂的另一侧,她们疑惑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光芒散去了。余晖烁烁颓然地倒下,跪在了地上。
 
比赛已经结束,暮光闪闪胜利了。余晖烁烁根本无法抗衡她们那恢宏的光芒、那六匹小马压倒性的力量。此时的她,就像每一个童话中,到了结尾都会被打倒的可悲反派一样。
 
“我们很遗憾,真的。” 迅青面无表情地说,但她脸上看不出半分遗憾。说罢,水晶组都离开了,比起拒绝参赛,她们选择了这种方式,以便彻底让不可一世的她绝望。
 
余晖烁烁艰难地抬起头,暮光闪闪俯视着她,六匹小马俯视着她。余晖烁烁感觉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暮光闪闪仿佛张开了黑色的羽翼,眼角出现了绿色的眼影,仿佛午夜的黑暗一样令她战栗,然而暮光闪闪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小马们只能看到余晖烁烁恐惧的神情。
 
 
 
 
 
 
“我什么时候说错过,艾瑞亚?” 艾达吉奥冷冷地笑。
 
“我得承认,没有。” 艾瑞亚赞同地说,“我们的演出真是不同寻常,我们有多久没有吃过一顿这么像样的饭了?我都记不清楚了。但是就在刚才,我又体验到了过去的感觉,就像我们过去在小马利亚时一样。我们飞过天空,肆意掠食那些可怜的小马的情感,每次都是满载而归。”
 
“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 艾达吉奥看着她的姐妹们。
 
“无论是小马,还是这里的人类,他们的内心都充斥着对竞争的渴望。他们每时每刻都想证明自己,想通过欺压别人展现自己的力量。我对他们的看法一直都是对的,只要你给他们一个契机,那么无论是小马还是人类,他们都会争先恐后地开始挑起纷争。我们有拉着他们的蹄子或手去攻击谁么?我们有教他们如何去谩骂么?我们有教他们去仇视么?没有,我们反而是以此为食的。真正想这么做的,只是他们自己,我们只是劝他们不必再掩饰而已。”
 
“和我们不同,小马也好、人类也好,终究都是殊途同归的东西。我们只需要继续做我们最擅长的事情,然后他们都会相信,自己才应该是更加耀眼的那个,他们会为了虚名去奋力拼搏。他们不会在意是否会伤害到谁,因为他们只想证明自己。这是最古老的把戏了,可是不管走到哪里都依然适用,不过对我们而言也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啊,那对他们而言真可惜。” 索纳塔撇了撇嘴。
 
 
 
 
 
 
 
 
尽管战胜了余晖烁烁,但是暮光闪闪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喜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只是想赢而已……我想让塞拉斯蒂娅公主看到我的本事。可是……我感觉我就像没赢一样。”
 
“你想赢没有错啊,” 星耀说,“不就是一次失败而已吗,余晖烁烁能接受的。谁又能总是赢呢?”
 
“是啊,这只是一场比赛而已。”
 
天琴一声不吭。
 
 
 
 
 
 
余晖烁烁从噩梦中惊醒了,她冷汗淋漓。
 
她已经记不清梦境的内容,只隐约感觉那似乎是很可怕的景象。她疲惫地走出了房间。
 
她输给了暮光闪闪,就在塞拉斯蒂娅公主的面前。没有小马帮助她,但是暮光闪闪有,她们六个展现出了异常强大的魔法,而她连与之对抗的信念都没有了,甚至她一直信赖的力量也背叛了她。
 
余晖烁烁慢慢地走向塞拉斯蒂娅的卧室,她不知道公主睡了没有,她也不知道塞拉斯蒂娅会不会想见她,但她很想见一见塞拉斯蒂娅,她也很想再次得到公主的慰籍和鼓励。
 
“塞拉斯蒂娅公主一定会安慰我的,她一定会的。” 余晖烁烁不停地想,“我再求公主给我一次机会就好,她会原谅我的无能,她会原谅我辜负了她。公主会说,每一匹小马都有第二次机会的。我只要再努力就好,我只是输了一次,一次而已……”
 
余晖烁烁还没有走到门前,但是远远地,她看到了虚掩的门中露出的光。里面有小马的谈话声,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余晖烁烁屏息凝神,壮着胆子悄悄地靠近,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现在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余晖烁烁听到了韵律公主的声音。
 
 
“余晖烁烁失败了……我知道。” 塞拉斯蒂娅叹息,“但我在意的不是她的失败。暮光闪闪代表魔法元素,同时还是我拥有过的最有天赋的学生,这个结果是必然的。我在意的是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的问题。”
 
“我能看到,暮光闪闪拥有忠实的朋友,拥有真正的友谊。她逐渐在理解友谊的本质,即使和这些朋友分开了,她也会一直记得友谊的意义,并且会交到更多的朋友,就像我们希望的那样。但是余晖烁烁,她还是交不到朋友,在她身边的小马根本不会帮助她,甚至并不在意她,而余晖烁烁还在畏惧友谊,”
 
“再这样下去,她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拉越大……暮光闪闪可以按部就班地成长,等到她经历了足够的磨练,等合适的时机到来时,她就能实现自己的使命,并且成为小马利亚新的公主。可是余晖烁烁根本不了解友谊的魔法,这意味着……她永远也无法成为公主,也永远无法超过暮光闪闪了……”
 
 
“我很抱歉,塞拉斯蒂娅。” 韵律低声说,“但是,并不是所有付出都能有回报的。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都尽力了。你说过,她们两个之间只能留下一个,你还说过你不相信,可是目前看来,命运确实不会改变,余晖烁烁已经掉队了。”
 
 
“我不想相信。” 塞拉斯蒂娅摇摇头,苦涩地说,“可是现在看来……暮光闪闪完全能胜任公主的位置,实现她的命运。但是余晖烁烁已经不可能了……我看着她慢慢长大,我知道她一直想成为伟大的小马,她也相信自己有机会的。我希望她学会交朋友,可是交朋友不能带着功利的思想,否则得到的友谊毫无意义,所以我希望她自己能学会交朋友,可是她总是不听……总是那么固执,就像我一样……”
 
 
“余晖烁烁不适合成为公主,你很早之前就知道。在最开始的时候,余晖烁烁就失败了,你也尝试过帮助她了,失败并不是你的错。可是能陪你走到最后的,只有暮光闪闪了……” 
 
“你就不应该给那孩子希望的,让她以为自己的努力会有意义,可她只是在追逐虚幻的梦罢了。”
 
 
 
 
 
 
冰冷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漆黑的走廊上。
 
余晖烁烁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她只是低着头,茫然地感受着疼痛、从心底传出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