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势不可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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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穷无尽，没有边界，整个世界，整个宇宙，似乎都只剩我这一粒渺小的沙子。
如果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那未免太无聊了点。
“上尉？是你吗？”
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如果我还有血可流的话。
“上尉……？”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一定是这个地狱的神明听到了我内心的抱怨，现场创造出了一个最适合我的地狱。
我转过身看向简•斯蒂芬，代号“十字”，连队医疗兵。
她泪眼朦胧，年轻的脸庞上布满忧伤，“您怎会早早的来这里？”
“很明显，十字。”我对着她的鬼魂说道，“我已经死了。”
“不，上尉，你还没有。”她擦干眼泪，绷紧了脸不让眼眶再掉下泪水，“这里是边界线，你还不能放弃，如果您放弃了，一切就都完了。”
“放弃有什么不好呢？十字。”我苦笑着，“你看到上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的狗屎吗？”
“我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她哀伤的说，“震荡，白磷，弄臣，还有镰刀他们，他们一直都在。”
我坐了下来，“那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在驱动着我的前进。”
“威廉………”她不在叫我的军衔，“你总是被自责缠身。
我粗鲁的打断了她的话并且竖起蹄子在上面点着数。
“白磷•斯通，被步枪爆头，震荡—拉夫列斯，引爆了炸弹把自己和斑马入侵者们一起葬送，弄臣因为把药品分给了利秋，自己病死在了前线。，菲利普被包围后奋战而死，还有你………”
我的喉咙因为哽咽而被噎住。
“你被活活烧死。”
“我们一直都知道的……”十字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我们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我们都有可能牺牲。”
“这不一样！”我吼出了声，然后开始抽泣，“我不是我父亲，我不是我的兄长，你们不是消耗品！你们是我的士兵！我是你们的长官！你们是我的
……………”
“家人………”她替我说了出来。
“他妈的，我不想你们中任何一个白白牺牲！”
“你在之后做的更好，你整合了贵族们，维持着无数小马赖以生存的家园，你重振了皇廷的权威。”十字苦口婆心的说。
“然后迎来了毁灭。”我愤愤的把眼角的泪水抹去，“当那些大号导弹落下时，一切就完了，我已经死在那个时候了。”
“但你没有，威廉，相反，你活的好好的，你还秉持着信念。”她继续劝导着。
“我的动力是无穷无尽的仇恨！自责，还有妄想，十字，你去看啊！”我指向无穷无尽的黑暗，“我是一个莽撞，不可控制的战争机器，我因为愤怒而走向了抗争这条路，不是什么正当和光明的理由！”我垂下了耳朵，颓唐的说，
“避难厩居民和废土卫兵一定有着更加崇高的理由。”
我感觉自己被抱住了，十字温柔的把我揽入怀中，我紧紧的抱着她，不管是虚假还是真实。
“坚持一直以来都是你最美好的品德，威廉。”她在我耳边说着，“而且如果你就这么离开了，你的小队怎么办？让他们自生自灭么？你如果这么做的话那可真自私。”
“可是我该怎么办？”我迷茫的问道，“我搞砸了，甚至快要把命丢了。”
她的身躯随着耀眼的光芒而逐渐消失，“你的动力不是仇恨或者愤怒，威廉，如果这一次搞砸了………”
她顿了一下，随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还飘荡在空气中的一句话。
“那就再搞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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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眨了眨，硕大的天空，厚实的云层，被摧毁的穹顶。
我回来了，但是身体真的是疼得要死，但如果肺部没有火辣辣的话，我一定要大笑两声，我开始蠕动，我的后面是王座，并且还有大理石的台阶，速度慢如老牛，并且每动一下，我的躯干和四肢就像是被重锤碾压一般的疼痛，我在把牙差点咬碎的时候碰到了台阶，紧接着，我快速的呼吸了两下，让眼前的事物变得清晰可见，然后，我蜷缩起身体，准备翻身。
第一下我失败了，腹部的淤痕比我想象的要大，但我没有放弃，终于，我脸朝下，趴在地上。
然后，开始向上攀爬，像海豹浮上冰面一样蠕动着，在我把自己疼死之前，终于爬到了顶层，我地身边就是泰娜罗斯的王座，我用仅存的魔法摸出了一瓶治疗药水，迫不及待的灌入口中。
药水的效果好极了！即便我喝过很多次药水，但是这次的感觉真他妈的棒！我感觉我的火焰被填满了燃料和欲望，不由自主的，我开始狂笑。
负伤的将军震惊的转过身，看到了起死回生的我。我慢慢的倚靠着王座扶手站起了身。
“怎么说好呢………”我微笑着，“去他妈的，我要踢你的屁股，尼古拉小子。”
我尖叫着冲下台阶，挥舞着警棍，抽打在他的剑上。
“你！为！什！么！不！去！死！”他歇斯底里又一字一顿的样子让我更开心了，我现在完全不顾及荣誉，横起一个蹄子就踹到了他之前被匕首伤到的腹部，他痛呼出声。向后退却。
我再次迎向他，警棍和余烬交织在一起，我瞪着他的双眼，嘴上也没有停下来。
“给我听仔细了，你这个蠢货，教会才不是单纯的暴动而已，它和洛希姆大帝的自由公国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调集所有你可以信任的封臣，不然就等着旧荣邦变成一个地狱吧！”
随后我向后一跳，出了圈，和他对峙着。
一发子弹擦着我的鬃毛射入墙壁。
“离他远点！你个贱货！”伊丽莎白•托什端着她的步枪冲进大厅。
没空废话了。
我尽可能拖着负伤的躯壳纵身从被融化的窗户跳了出去，所幸这里只有一层。
我面前突然出现一队卫兵，他们应该是看到了城堡的穹顶被一道超大号闪电轰上了云端而赶来的。
“酸齿小姐？”为首的小队士官疑惑的看着伤痕累累的我，但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伊丽莎白就扑到了窗框边，指着我尖声叫道！“她是个奸细！是叛国贼！她伤害了我的夫君，你们的将军！快把她给我就地正法！”
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结果伊丽莎白面前的窗框被打穿，留下了一个弹孔，她大叫一声躲进墙体，我得感谢戈利亚枪下留情，故意射偏，如果他在这里把伊丽莎白的脑袋射了个对穿，我们这一辈子都要在逃命中度过。
但突然，我的身体一轻，背后有什么东西粗暴的把我抱住，然后一飞冲天，我的嘴被对方紧紧捂住。
“啊，酸齿小姐，人民公仆当的还舒心吗？”
蔚空酸溜溜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哦，闭嘴吧。”我把眼睛闭上，因为身上的伤口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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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需要更多弹药！” 一个旧荣邦卫兵机枪手在沙袋掩体后大声喊到，他蹄中的重型架设机枪正在凶猛的喷吐着火舌，子弹风暴正在撕碎面前一批又一批的叛军，另一个先锋军士悍不畏死的抱着弹药箱冲到他所在的掩体后面，对方同样在掩体后用粗制的步枪和制式武器予以还击，军士帮助机枪手重新装填好.50弹药，机枪继续开火。
“你还能压制他们多久？！” 军士用大嗓门询问机枪手。
“没多久了！这条阵线没有重武器，如果他们的装甲压上来就麻烦了，现在这些混蛋只是来消耗我们弹药的炮灰！”
“这是一场佯攻，他们在测试我们的火力点都在哪里！”军士汇报着，“根据情报来说，他们是有火炮的，如果咱们不赶紧撤离这里！他们一定会首先轰炸这儿！” 机枪手继续扫射着对方的掩体让他们不能露头反击。
“咱们的火炮呢？他们都在哪里？”机枪手转过头问道。
“连火炮带炮弹全被炸毁了，估计是间谍干的，现在能用的只有几门80毫米迫击炮。”军士继续用不输于枪声的嗓门回答着。
“我们不能就这么撤了，我们的身后就是枢纽，他们如果通过这里，可以把他们的士兵一批一批全都装上车，然后一股脑的都倒在旧荣邦主城的脑袋上！”
“士官已经决定把所有交通工具都炸了，除了咱们要乘坐的，其他弟兄们把剩下的爆炸物全都塞进了火车和那些马车里，看来咱们要放弃这座城市了。”
“侧面！”另一个掩体的旧荣邦卫兵们调转枪头，冲着另一个街道出现的敌军倾泻着火力。机枪手和军士同时骂了一句。
“没多少时间想了，快点把你那挺机枪抬走，我掩护你！”军士抬起他的突击步枪继续在掩体后面点射着匍匐前进的叛军，机枪手把他的机枪收起脚架搭在自己壮硕的身体上，向后撤退。
另外几个旧荣邦步枪手以层层抵抗的方式一边撤退一边阻击敌军，逐渐撤出了之前驻守的阵地，
先锋军士最后一个从沙袋后跑出，但他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
“他中弹了！”机枪手拔出配枪咬在嘴中射击着从掩体后鱼贯而出的叛军炮灰。
“我去！”头盔上画着红十字的医疗兵用魔法漂浮着左轮枪，冲到了伤兵身边撑开了护盾，“掩护我！”
“投掷蹄雷！”两个步枪手把他们身上最后一颗破片蹄雷扔过沙袋，恐惧的叫声在掩体后响起，并在顷刻后恢复寂静。
医疗兵把军士扛起来，小队尽可能快速的到达了撤离点，身后是颇具规模的叛军追兵。
“报告情况！”小队的士官示意他们快上车。
“叛军携带着大量的轻武器和自制武器，长官！”机枪手把他的机枪推上军用卡车，“他们人数众多，还拥有火炮等攻坚武器作为支援，但我没看到他们的装甲！”
“很好，接下来你们………”士官的话说了一半，他们身后的楼房突然坍塌了一角，附带着履带的行进声，一个炮管透过废墟向外瞄准！
“坦克！他们的装甲部队压上来了！”一个步枪手失声惊道。
“那只是一辆歼击车！没有炮塔，快点离开它的射程！你们上车！”军官大吼着催促他们，当卫兵们陆续跳上了卡车，士官却没有上车。
“长官？！”机枪手困惑的看着他。
“快开快开！”士官对着卡车后视镜疯狂甩着蹄子，驾驶兵把油门踩到了底。
“以你们的速度逃不开它的射程！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们要回到皇都！告诉女王这里发生的一切！洛希姆开始攻击了！”士官对着渐行渐远的卡车嘶吼着，直到那辆开足马力的车辆消失在视野内。
士官深呼吸了几下，站在原地，平静的打开他的怀表。
表盖的内侧印着的是一只独角兽雌驹和一只幼驹的彩色照片。
他的眼眶中热泪在不停的打转，但当那辆坦克歼击车滑动着履带行进到他身后不到五十米时，他按下了蹄子中的引爆器。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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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无穷无尽，没有边界，整个世界，整个宇宙，似乎都只剩我这一粒渺小的沙子。
如果死后的世界是这样的，那未免太无聊了点。
“上尉？是你吗？”
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如果我还有血可流的话。
“上尉……？”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一定是这个地狱的神明听到了我内心的抱怨，现场创造出了一个最适合我的地狱。
我转过身看向简•斯蒂芬，代号“十字”，连队医疗兵。
她泪眼朦胧，年轻的脸庞上布满忧伤，“您怎会早早的来这里？”
“很明显，十字。”我对着她的鬼魂说道，“我已经死了。”
“不，上尉，你还没有。”她擦干眼泪，绷紧了脸不让眼眶再掉下泪水，“这里是边界线，你还不能放弃，如果您放弃了，一切就都完了。”
“放弃有什么不好呢？十字。”我苦笑着，“你看到上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的狗屎吗？”
“我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她哀伤的说，“震荡，白磷，弄臣，还有镰刀他们，他们一直都在。”
我坐了下来，“那你们应该知道是什么在驱动着我的前进。”
“威廉………”她不在叫我的军衔，“你总是被自责缠身。
我粗鲁的打断了她的话并且竖起蹄子在上面点着数。
“白磷•斯通，被步枪爆头，震荡—拉夫列斯，引爆了炸弹把自己和斑马入侵者们一起葬送，弄臣因为把药品分给了利秋，自己病死在了前线。，菲利普被包围后奋战而死，还有你………”
我的喉咙因为哽咽而被噎住。
“你被活活烧死。”
“我们一直都知道的……”十字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我。“我们知道在这场战争中我们都有可能牺牲。”
“这不一样！”我吼出了声，然后开始抽泣，“我不是我父亲，我不是我的兄长，你们不是消耗品！你们是我的士兵！我是你们的长官！你们是我的
……………”
“家人………”她替我说了出来。
“他妈的，我不想你们中任何一个白白牺牲！”
“你在之后做的更好，你整合了贵族们，维持着无数小马赖以生存的家园，你重振了皇廷的权威。”十字苦口婆心的说。
“然后迎来了毁灭。”我愤愤的把眼角的泪水抹去，“当那些大号导弹落下时，一切就完了，我已经死在那个时候了。”
“但你没有，威廉，相反，你活的好好的，你还秉持着信念。”她继续劝导着。
“我的动力是无穷无尽的仇恨！自责，还有妄想，十字，你去看啊！”我指向无穷无尽的黑暗，“我是一个莽撞，不可控制的战争机器，我因为愤怒而走向了抗争这条路，不是什么正当和光明的理由！”我垂下了耳朵，颓唐的说，
“避难厩居民和废土卫兵一定有着更加崇高的理由。”
我感觉自己被抱住了，十字温柔的把我揽入怀中，我紧紧的抱着她，不管是虚假还是真实。
“坚持一直以来都是你最美好的品德，威廉。”她在我耳边说着，“而且如果你就这么离开了，你的小队怎么办？让他们自生自灭么？你如果这么做的话那可真自私。”
“可是我该怎么办？”我迷茫的问道，“我搞砸了，甚至快要把命丢了。”
她的身躯随着耀眼的光芒而逐渐消失，“你的动力不是仇恨或者愤怒，威廉，如果这一次搞砸了………”
她顿了一下，随后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还飘荡在空气中的一句话。
“那就再搞砸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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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眨了眨，硕大的天空，厚实的云层，被摧毁的穹顶。
我回来了，但是身体真的是疼得要死，但如果肺部没有火辣辣的话，我一定要大笑两声，我开始蠕动，我的后面是王座，并且还有大理石的台阶，速度慢如老牛，并且每动一下，我的躯干和四肢就像是被重锤碾压一般的疼痛，我在把牙差点咬碎的时候碰到了台阶，紧接着，我快速的呼吸了两下，让眼前的事物变得清晰可见，然后，我蜷缩起身体，准备翻身。
第一下我失败了，腹部的淤痕比我想象的要大，但我没有放弃，终于，我脸朝下，趴在地上。
然后，开始向上攀爬，像海豹浮上冰面一样蠕动着，在我把自己疼死之前，终于爬到了顶层，我地身边就是泰娜罗斯的王座，我用仅存的魔法摸出了一瓶治疗药水，迫不及待的灌入口中。
药水的效果好极了！即便我喝过很多次药水，但是这次的感觉真他妈的棒！我感觉我的火焰被填满了燃料和欲望，不由自主的，我开始狂笑。
负伤的将军震惊的转过身，看到了起死回生的我。我慢慢的倚靠着王座扶手站起了身。
“怎么说好呢………”我微笑着，“去他妈的，我要踢你的屁股，尼古拉小子。”
我尖叫着冲下台阶，挥舞着警棍，抽打在他的剑上。
“你！为！什！么！不！去！死！”他歇斯底里又一字一顿的样子让我更开心了，我现在完全不顾及荣誉，横起一个蹄子就踹到了他之前被匕首伤到的腹部，他痛呼出声。向后退却。
我再次迎向他，警棍和余烬交织在一起，我瞪着他的双眼，嘴上也没有停下来。
“给我听仔细了，你这个蠢货，教会才不是单纯的暴动而已，它和洛希姆大帝的自由公国早就勾结在一起了！调集所有你可以信任的封臣，不然就等着旧荣邦变成一个地狱吧！”
随后我向后一跳，出了圈，和他对峙着。
一发子弹擦着我的鬃毛射入墙壁。
“离他远点！你个贱货！”伊丽莎白•托什端着她的步枪冲进大厅。
没空废话了。
我尽可能拖着负伤的躯壳纵身从被融化的窗户跳了出去，所幸这里只有一层。
我面前突然出现一队卫兵，他们应该是看到了城堡的穹顶被一道超大号闪电轰上了云端而赶来的。
“酸齿小姐？”为首的小队士官疑惑的看着伤痕累累的我，但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伊丽莎白就扑到了窗框边，指着我尖声叫道！“她是个奸细！是叛国贼！她伤害了我的夫君，你们的将军！快把她给我就地正法！”
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结果伊丽莎白面前的窗框被打穿，留下了一个弹孔，她大叫一声躲进墙体，我得感谢戈利亚枪下留情，故意射偏，如果他在这里把伊丽莎白的脑袋射了个对穿，我们这一辈子都要在逃命中度过。
但突然，我的身体一轻，背后有什么东西粗暴的把我抱住，然后一飞冲天，我的嘴被对方紧紧捂住。
“啊，酸齿小姐，人民公仆当的还舒心吗？”
蔚空酸溜溜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哦，闭嘴吧。”我把眼睛闭上，因为身上的伤口龇牙咧嘴。
————————————————————————————
“我这里需要更多弹药！” 一个旧荣邦卫兵机枪手在沙袋掩体后大声喊到，他蹄中的重型架设机枪正在凶猛的喷吐着火舌，子弹风暴正在撕碎面前一批又一批的叛军，另一个先锋军士悍不畏死的抱着弹药箱冲到他所在的掩体后面，对方同样在掩体后用粗制的步枪和制式武器予以还击，军士帮助机枪手重新装填好.50弹药，机枪继续开火。
“你还能压制他们多久？！” 军士用大嗓门询问机枪手。
“没多久了！这条阵线没有重武器，如果他们的装甲压上来就麻烦了，现在这些混蛋只是来消耗我们弹药的炮灰！”
“这是一场佯攻，他们在测试我们的火力点都在哪里！”军士汇报着，“根据情报来说，他们是有火炮的，如果咱们不赶紧撤离这里！他们一定会首先轰炸这儿！” 机枪手继续扫射着对方的掩体让他们不能露头反击。
“咱们的火炮呢？他们都在哪里？”机枪手转过头问道。
“连火炮带炮弹全被炸毁了，估计是间谍干的，现在能用的只有几门80毫米迫击炮。”军士继续用不输于枪声的嗓门回答着。
“我们不能就这么撤了，我们的身后就是枢纽，他们如果通过这里，可以把他们的士兵一批一批全都装上车，然后一股脑的都倒在旧荣邦主城的脑袋上！”
“士官已经决定把所有交通工具都炸了，除了咱们要乘坐的，其他弟兄们把剩下的爆炸物全都塞进了火车和那些马车里，看来咱们要放弃这座城市了。”
“侧面！”另一个掩体的旧荣邦卫兵们调转枪头，冲着另一个街道出现的敌军倾泻着火力。机枪手和军士同时骂了一句。
“没多少时间想了，快点把你那挺机枪抬走，我掩护你！”军士抬起他的突击步枪继续在掩体后面点射着匍匐前进的叛军，机枪手把他的机枪收起脚架搭在自己壮硕的身体上，向后撤退。
另外几个旧荣邦步枪手以层层抵抗的方式一边撤退一边阻击敌军，逐渐撤出了之前驻守的阵地，
先锋军士最后一个从沙袋后跑出，但他一声惨叫，摔在了地上。
“他中弹了！”机枪手拔出配枪咬在嘴中射击着从掩体后鱼贯而出的叛军炮灰。
“我去！”头盔上画着红十字的医疗兵用魔法漂浮着左轮枪，冲到了伤兵身边撑开了护盾，“掩护我！”
“投掷蹄雷！”两个步枪手把他们身上最后一颗破片蹄雷扔过沙袋，恐惧的叫声在掩体后响起，并在顷刻后恢复寂静。
医疗兵把军士扛起来，小队尽可能快速的到达了撤离点，身后是颇具规模的叛军追兵。
“报告情况！”小队的士官示意他们快上车。
“叛军携带着大量的轻武器和自制武器，长官！”机枪手把他的机枪推上军用卡车，“他们人数众多，还拥有火炮等攻坚武器作为支援，但我没看到他们的装甲！”
“很好，接下来你们………”士官的话说了一半，他们身后的楼房突然坍塌了一角，附带着履带的行进声，一个炮管透过废墟向外瞄准！
“坦克！他们的装甲部队压上来了！”一个步枪手失声惊道。
“那只是一辆歼击车！没有炮塔，快点离开它的射程！你们上车！”军官大吼着催促他们，当卫兵们陆续跳上了卡车，士官却没有上车。
“长官？！”机枪手困惑的看着他。
“快开快开！”士官对着卡车后视镜疯狂甩着蹄子，驾驶兵把油门踩到了底。
“以你们的速度逃不开它的射程！我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们要回到皇都！告诉女王这里发生的一切！洛希姆开始攻击了！”士官对着渐行渐远的卡车嘶吼着，直到那辆开足马力的车辆消失在视野内。
士官深呼吸了几下，站在原地，平静的打开他的怀表。
表盖的内侧印着的是一只独角兽雌驹和一只幼驹的彩色照片。
他的眼眶中热泪在不停的打转，但当那辆坦克歼击车滑动着履带行进到他身后不到五十米时，他按下了蹄子中的引爆器。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