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Lv.5
独角兽

【长篇】辐射小马国—废土进行曲

第三章|ω・)

第 4 章
7 年前
第三章:新的开始。
长夜漫漫,诡异的寂静使我感觉格外的不舒服,略带寒意的晚风让我吸了吸鼻子。
颠了颠身上“熟睡”的托马斯,感觉很奇怪,不过腐臭的味道并不大,在我的忍耐范围之内,而不远处坐落着一个小型民居,像是个郊区别墅一样,不过现在变成了废墟,但我不是挑挑拣拣的小马,只要能让我休整一段时间,再把背上的老兄埋了就行,说实话,刚刚从冷冻仓里爬出来就经历这一系列的事情着实让我有一些疲惫....
我越过房屋倒塌的梁木,它已被腐蚀地不成样子了,可能轻轻的一个碰触,它就会粉身碎骨,天知道会弄出多大动静,可能还会招惹到不想看到的东西,绕过这个民宅西侧的断壁残垣,黑暗中我望见了几个高大的黑影静静的立在那里,上面有几个光秃秃的,扭曲的多分支。
我选定了那些枯树的位置,不过我还要挑一把趁蹄的工具才能干这事,而废墟墙角一个立着的上锈铁铲满足了我的需求,我用漂浮术拖着它,到了其中一棵枯树旁边,铲子尖端边缘插进了坚硬的土地中。
铲子不断的扬起泥土,然后再次深入到土坑中,十几分钟来我循环往复着这个动作,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较深的土坑。
我花了点时间擦去从鬃毛流下的大滴汗珠,然后气喘吁吁的把躺在一边的维修工拖进那个简陋的坟墓中去,然后合上了他的双眼。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当沙土完全埋没了这只可怜小马的身躯后,我已经连保持站立都很勉强,不过我还是咬着牙用警棍和匕首从枯树上削下来一段木头,简单的做成一个类似墓碑的东西,插在那个坟墓的前方,最后,我掏出了托马斯留下的便条和那个避难厩的地图,在那张便条下面的空白处用搜刮到的半旧钢笔又添了几句,
“托马斯·扳手,生卒年不详,生前伟大,死后自由,长眠于此。
威廉·莱切尔敬上”
随后我拿出了一个小图钉,把纸条和地图都钉在了那块木头墓碑上。
该做的我都做了,铲子被丢在一边,这是我好像听到了之前的枯树上有着什么东西细微的鸣叫声,我猜想着可能是什么讨厌的乌鸦,但是我现在不想纠结这些事,我回到了之前的房屋,连带着我的新装备们,我把哔哔小马上的灰尘清理掉,看着它那微微发亮的屏幕,上面显示着我身上所有的物品,重量,价格等等等等,我打了个哈欠,在废墟里像卧室的一个小房间中,我侧躺在一个比较光滑的石板上,尽量忍受那种不自在的触觉,合上了已经不堪重负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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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威廉?威廉!上尉!”颠簸的军用卡车上,旁边坐着的军马推了几下正在聚精会神擦拭枪支的我。
“什么事?震荡?”我转过头,有些疑惑。
“昨天晚餐的时候你和蔚空副队在宿舍里干嘛来着?”眼前的陆马露出了狡诈的微笑,我看了一下四周,虽然身边的战友很逼真的在打着呼噜,流着口水,但他们还是眯着眼睛看向我这边,似乎是期待着什么不可告马的事情。
“你说我们干什么来着?”我反问了一句,希望能尽早结束这个敏感的问题,因为我的心怦怦乱跳个不停。
“我猜啊.....”他装模作样的转过头,“你一定给他展示了一下你漂亮的屁屁!”随即而来的狂笑很快充斥了整个车厢,此时全车的马都“醒”了过来,加入到了开怀大笑的行列,更有甚者笑到流下了眼泪。公主在上啊。
“胡扯!”我用枪托敲了一下震荡的头盔,后者“哎哟。”了一声,不过嘲笑的成分更多一点。
“上尉居然害羞了!不会是真的吧!”不知是谁看到了我严重发烫的双颊,又是一阵起哄,可能是怕承受我的怒火,没有明目张胆的跳出来,不过听声音好像是十字.....那个小妮子.....
我长叹了一声,又有马很精神的问道:“蔚空副队长现在在空中马车上,上尉你跟我们透露一下嘛~”
“透露什么.....?”我咬紧了下嘴唇,
“上尉,您是不是爱上他了呀?”
这个该死的问题在我脑中爆炸了,
笑声越来越远,我从那个粗糙的石头床榻上醒了过来,鬃毛随着风而起伏着,哦........又是回忆.....
我打开了哔哔小马,在地图的那一栏里翻着,有很多地点都有自己的名称,只不过在地图上显示已然只是一片废墟,不过很快的,马哈顿这个名字吸引了我的眼球,嘿,我去过那里!能看到一个自己熟悉的城市还屹立在浩劫后的废土上别提有多么激动了,我立马放大了一些,也许我应该去那里看看,哔哔小马设置出了一个荧绿色的路径点,而距离也标示了出来......哦
有两到三天的路程......
好吧,所有事情并不可能都一帆风顺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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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从苏醒过来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其他小马(活着的),但是当真正碰到的时候却感觉很奇怪,在我踏入一片小规模的城市废墟时,在一小栋屋顶少了三分之一的餐厅那里远远看到了两只看上去.....很不对劲的小马,按道理来说战时的小马很少会露出笑容,因为在战争时期想要开心一点着实有些困难,但是现在我所见的那些小马,脸上却挂着....
异常诡异的笑容。
我不清楚是什么让他们感到那么开心,他们看上去脏兮兮的,而且身上还套着看上去血迹斑斑的护甲,
我虽然很渴望与活着的同胞交流,但是直觉告诉我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所以当我经过那个餐厅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感觉还是赶路为好,我在碎石堆,翻到的垃圾桶和破损的路灯间穿梭着,一切本来进行的很顺利,但是.....
直到我碰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铁罐。
好吧,该死 。
我从未这么讨厌金属罐,哪怕是它在微波炉里爆炸的时候也没有如此讨厌。
叮叮当当的响声在这座死寂的废墟之中格外刺耳,我保持着静止不动,竖起耳朵聆听着,感受风吹草动,而心则绷得紧紧的。
“嘿!你听见了么?”一个异常粗野的声音从刚刚那座“水晶之叉”餐厅里传入了我的耳朵,让我身上的皮毛都立了起来,
“可能只是见鬼的风,我看这欠日的天又要下雨了!”
另一个相对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让马听上去很不舒服,
“我来看看,你去门口等着。”餐厅的窗户那里突然探出来一个丑陋的脸,而且
有一道大的吓马的刀疤从那张脸的左眼一只延伸到他的下巴,哦,很不巧。
我在他的视野范围内,这下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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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刀片(blade)你错了!不是见鬼的风,是一顿看上去像见了鬼的午餐!”
我还没有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一发霰弹就呼啸着打了过来,我惊慌的侧身翻滚进一旁的邮筒和混凝土里,躲过了那要命的子弹?
他向我开枪? 叫我“午餐”?
我居然还在琢磨这件事情
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现在我的视野中出现了两个代表着“危险,敌人”的红色,哦,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什么?我的脑中无数次回荡着这个问题?
他们为什么会向自己的同胞开枪?
难道他们疯了么?
看上去是的。
我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哦该死...我躲在墨绿色的邮筒后面,捶了一下自己的头,我做不到......我不能向他们开枪,我.....
外面的枪声停止了,我微伏着,不知发生了什么,刚想探头向外瞄一眼,而这时,我的脖子上架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抓到你了。”我的耳边是那个尖细的声音,一只窃笑的雌驹。
不,不能这样......
我猛地站起来,脱离开她嘴里叼着的利器攻击范围,但是内心的忌惮让我没有注意到她迎面而来的一蹄。
当我摔在地上的时候她就那样坐在我肚子上,让我使不上力气,
“喜欢横着切?还是竖着?”
她叼着那把冰冷的菜刀,在我的眼睛前面晃来晃去,发出了令马牙酸的笑声。
“该死....的....你脑子出什么问题了。”我嘟囔着,点亮了独角,在她刺下来的一瞬间,我也用漂浮术抽出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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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在上啊,我惊恐的看着我的匕首刺入了那只疯狂的雌驹的胸口,她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知所措,菜刀从她的嘴里滑了下来,掉在了一边。
我慌乱的推开她仍有体温的尸体,离得很远,而这时,又是一声枪响,原来她在餐厅里的同伙看到情况不对,又装填好了霰弹枪,向我开火。
我蹄忙脚乱爬起来并且跑动着,躲在了另一处掩护中,而这时,我漂浮出了10MM蹄枪,什么?你要干什么威廉?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大喊着,但我的直觉指使我这么干了。
我终于让自己从刚刚杀了一只小马同胞的惊慌中脱离了出来,而餐厅里那个不断射击的暴徒终于打空了弹夹,他不得不低头去装填子弹,而且还在低声咒骂着,
到我了,我从掩护中探出了身,端起了那把蹄枪,同时,哔哔小马的S.A.T.S系统也被我打开,周围的一切都变的慢下来了,那个刀疤脸的身形完全暴露在了我的射程内,但这是,理智夺回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把本该射进脑壳的子弹指向了他的后蹄,一声惨叫和倒地的声音,一切又重归寂静。
我用力摇摇头,刚刚发生了什么....?不,来不及想这些了,我奔到刚刚那具雌驹的尸体旁边,把匕首拔了出来,然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路狂奔,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我一直跑到了腿开始有灼痛的感觉时才逐渐停止下来,
大口大口的喘气,甩掉恐惧,甩掉迟疑,甩掉刚刚的疯狂,
我必须....清醒过来....
但是....我好像走到了一个死胡同,哔哔小马上的地图显示出这个镇子只能通过这个...小院,呈现在我前面的就是一个小小的营地,一座比其他建筑要完整那么一些的双层小住宅,上面棕色的涂料明显褪色严重,而且窗户都被打碎,被木条钉住,而院子里还放置着一些沙袋构成的防御.....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一个聚集地,可是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不对劲的血腥气息。
该死,我这一天经历的破事的还不多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马国会变成“不向其他小马开枪就会死”的类型,为什么...我今天已经说了无数次了,
罢了.....我抿了抿嘴,尽管我不想这么做的...
我几乎是每走一步都要克制自己不要发抖,不要......
拜托你是只军马....别犯傻,
我终于喘匀了气,蹄子挪到了那个民宅的侧门,小心翼翼的.....用角把门轻轻的拉开,
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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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一旁的墙,脸色煞白,随后,终于忍受不住张开嘴“哇”的狂吐不止,老天.....
这简直是他妈的地狱......
这儿是一个厨房,更像一个该死的宴客厅,整个房间都是天杀的红油漆,不.....不是油漆..是干涸了很久的血
还有呢?我终于止住了呕吐,喉咙里苦涩和腥臭的味道徘徊在整个气管中,他们的桌子上“杯盘狼藉”,但不是平常的食物。
是小马......
对!他们吃小马!把他们生吞活剥!
到处都是残肢碎肉,喷洒出来的血和内脏,苍蝇和蛆虫享受着残羹剩饭,哦....我快要晕过去了
该死....可恶.....
怎么会这样....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或者两者都是?
oh...shit
我突然站起来,内心好像被扭成了一团...相比面部表情也是一样的扭曲,
喜欢暴力么?混蛋们?
那些屠杀小马的杀手,那些吞噬自己同胞血肉的卑劣者,
我看见了一张桌子上的小马尸首,她的眼睛看着我,她已经死了....可她就那样看着我。
我要做些什么。
我运转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法力,沉重的警棍和匕首被同时举了起来,这在平常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可是现在....我突然能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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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叫着,而大脑像是个高频产能的动力机,飞快运转,鲜血加快了循环,也让我更加清醒,更加坚定而愤怒。
但是愤怒并没有让我失去理智,我还是潜行着,观察着哔哔小马的翻译,有几个红点在我的视野内出现了,站的很散,我有很多机会,很多路线.....
首先,我踏上了这个住宅摇摇欲坠的楼梯,木头的咯吱声被我降到了最低,紧贴着边缘上楼的声音是最小的,
我上去,由上而下,逐个击破,肃清,我没有丝毫畏惧,因为我又有了当初在军队的那种感觉。
子弹,杀戮,是良药的配方
我摸进了一个小隔间,算是储藏室,而里面有个脏兮兮的床垫,上面正有一个土匪在睡梦之中,流着口水,而他的枪,我看过去,放在很远的板条箱上。
我走过去,嘴角不知为何抽搐了一下,匕首向下,正准备刺穿他的喉咙,但是我还是耽搁了一会儿,这就导致一个红点出现在我身后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发觉。
“嘿,你要干什么!”一声暴喝让我身体一顿,连忙转过了身,是一个同样身上血迹斑斑的屠夫,他嘴里还叼着一个透明的酒瓶,看上去醉醺醺的,我知道时机不可失,立着的匕首闪电似的被我投掷了出去,刺进了他的锁骨部位,
他惨叫了一声,酒瓶掉在地上,我又扬起了警棍,毫不犹豫的用最大的力气砸中了他的下巴。随着一个清脆的断裂声,他倒在了地板上,停止了尖叫,而那个躺着的土匪一骨碌爬起来想要寻找武器,而我的匕首卡在了那个醉鬼身体里拔不出来,便飘起了那个玻璃酒瓶,打碎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捅进了他的喉咙,他的鲜血喷溅出来,两个前蹄摆动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但他一声也没发出来,身体一软,仰面倒了下去。
我把匕首拔了出来,又是几次深呼吸,血腥的气味,这次是我所造成的.....
但我却并不感到愧疚或是不安。
好的,书接上文#(滑稽)
这个宅子里的其他土匪当然不是聋子,当我出去的时候,几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好冲着我这个方向。
很好很强大,你们胆敢跟军马对拼火力。
不由分说,成片的子弹就已经射了过来,我翻滚着从楼梯上下来,到达了一层,有几发擦过我的护甲,没有多少伤害。
我躲在一些箱子后面,同时又掀翻了几个小桌子,外面枪声不断,一时间木屑横飞,粉碎声不绝于耳,不过只有少数子弹击穿了掩体,在上面留下了不小的弹孔,
不过过了一会儿,他们的弹夹空了,周遭的环境才重归寂静,只听得弹壳落在地上的声音,他们肯定以为我变成了死尸一具。
那么....我把蹄枪飘了起来,轮到我了,枪口瞄准了一个向下察看的土匪。
“砰!”10MM子弹径直穿过了他的眼睛,穿透了站在最右边的土匪的脑袋,射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被子弹击穿过后的身体直挺挺的摔在地上,结果二楼很不结实的朽木地板被砸出了一个大的缺口,尸体掉进了楼下的垃圾堆中。
“我干!”一只雌驹歇斯底里的大叫“她没死!”然后两个土匪开始仓促的换弹夹,
不好意思,是谁给你们的勇气不找掩护的?
我又悠然自得的上了楼,看着两个同样被我射穿的匪徒,其中一个早已气绝身亡,而另一个前蹄被我打残了,她半躺在地板上,用憎恨和恐惧的眼神盯着我,
“哦,你还活着。”我眨了眨眼,故作惊讶的看着她的伤口。
而她回应我的是大吼大叫和不堪入耳的脏话,这一次,我饶有兴趣的站在那里听她辱骂我,这样却让我的负罪感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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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差不多了以后,我边拔出了匕首,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刀尖顶在她的脖子上,这个举动也让她闭上了嘴,
“如果你累了的话,不如我们来点舒缓轻松的问答题怎么样?”我尽量摆出真诚的表情,不过可能在她眼中我像是一条毒蛇一样在吐着信子。
值得庆幸的是,眼前的雌驹还稍微有些理智没有被腐蚀掉,她点了点头,而我看到了她胸前的护甲上有一个特殊的徽章,上面是
一个亮红色的,大写的“F”
像是美术字。
而我在避难厩的那些尸体上也看见过相同的。
“那么,是你们,入侵了附近一个避难厩?洗劫了里面?”我其实问了一个蠢问题,可能多半是我还没有冷静下来,因为这个土匪可能并没参与那次屠杀。
她侧过头回想了一下(可能是让脖子离我的匕首远点)
“我想.....应该是....”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没有猜错?这个巧合还真是戏剧性,“那么策划者是谁?”这个问题就有些强马所难了,我拍了一下额头,谁知道她还真的说出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他们都是高层的领导者,不过我见过其中一位...”
她含糊不清的话语让我用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力分析她所说的内容,因为对我来说很重要。
“她的名字我也不清楚,她只对自己的亲信透露自己的身份,但她的外貌很......”她顿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怪异....”怪异?我品味着这个形容词,什么样的小马会让自己的手下感觉自己很怪异?
“她....有着一头特别火红的头发...看上去不像是染的,她总是姿态特别高的指挥着我们,而且她的身体.....”
我接下了话头“嗯哼?她的身体怎样?”
“像是纯机械构成的,因为她的脸上有着那种....该死我不知道该叫什么.....但她总是穿着一套与众不同的装甲,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似的,我就只是知道那么多.........”随后她直勾勾的看着我匕首的刀锋。
嗯.....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一席话让我感觉到了那位指挥者的与众不同之处,起码我有了一些线索.....
我用搜刮到的治疗药水给这只雌驹恢复一下伤口就让她自己逃跑了,反正....她就算回去找了大队的同伙也不会找到我的踪迹,
当我去他们的仓库“光顾”的时候,得到了不少的治疗用品和弹药,而最大的发现就是放在一个工作台上的
“马克-12短程霰弹枪”
哇哦,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当这个宝贝被我装上霰弹的时候别提我有多开心了。
当我从房子的另一个出口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了很多,天空为什么一直如此阴沉?不知为何,我总是觉得那次爆炸与大气污染没有关联,
不过现在先别想那么多,我需要继续赶路了,我的乖乖,第一天就让我感受到了废土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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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射击】
你的枪械瞄准提高了15%
而当使用S.A.T.S的时候更容易触发暴击
“菜鸟经常会因为紧张而瞄准失误,可是你的枪瞄准时却坚如磐石,纹丝不动
【独角双持,双倍乐趣】
嘿,看上去你能用魔法同时举起两样武器了?但是依然会有重量限制,别掉以轻心。(最高三级,最后可以双持枪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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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END
来自写手的一点话:“大家吼,这里是威廉,没错,不是主角。嗯……(重新组织语言中)是一个即将美术联考的苦逼高三狗,很高兴能在这个广阔的平台发自己的渣文,如果有小马看到这一章,不妨就某些问题来和威廉探讨一下,或者可以纠正错误和给一点意见(谢谢,嘤)总之在这里谢过各位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