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Lv.5
独角兽

【长篇】辐射小马国—废土进行曲

第六章:任重而道远(上)

第 7 章
7 年前
第七章,任重道远(1)(因为太长所以分段,(手动滑稽))
***
嗯,你好,我是威廉,我是一只在冷冻仓里待了两百年后刚刚逃出来并且一路上跟掠夺者,土匪,奴贩等等一系列麻烦纠缠到现在的军马,
我身边这两位有翅膀的朋友很酷吧,其中一位和我是相同境遇的战友,而另一位是最近结识的朋友,
我们现在可能表现的有点紧张,因为一只庞然大物就站在我们面前,该死的委托令许诺给我们一些报酬而要以干掉这个大家伙为前提,
很好,我们有大麻烦了。
“先找掩护再说!”我冲天马吼了一句,抽出蹄枪向着一个小枯林跑去,
“完全同意!”蔚空展开双翼窜上了半空,曙光紧随其后,她的能量步枪射出的激光像雨水一样倾泻在那只巨兽身上,但是收效甚微。
而怪兽仰天长啸,向着我的方向追来。
那只似熊非熊的怪兽有力的爪子肯定要比我短短的蹄子快,我一咬牙,打开了S.A.T.S系统,转身用枪瞄准了那只野兽的头颅,两法子弹激射而出,
其中一发被怪物大到夸张的利爪挡下,擦出了火花后掉在地上,而另一发则幸运的射进它丑陋的眼睛里,
暗红色的血从它的眼窝中流出,但是它还没倒下!甚至精神的要命!
熊怪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怒吼。扬起巨爪就是向我一挥,一股劲风向我的脸上袭来,我下意识屈身一躲,千钧一发之际滚到了一旁,但是我额头前的一小撮鬃毛却不见了。
那只野兽的前爪掠过后,把它面前的一颗碗口粗的树木打了个粉碎,木屑横飞,它调转身体,很明显是要再来一次冲锋,
“尝尝这个!”蔚空从天而降,撞在它的背部上,同时开动轻机枪扫射着怪物的脊背,刹那间无数个血洞出现在了它厚实的皮毛上。
怪兽不甘的嚎叫着,身体完全站立了起来,双爪笨拙的向后背抓挠着,而蔚空稳稳的抓住它,丝毫不受那爪子的影响,体型的庞大与力量本来是这个怪物的优势,现在却变成了压制它自身的短板,
“瞄准它的头!”看着蔚空暂时控制住了局面,我也不甘示弱,冲过去抽出了匕首,
曙光给我的武器做了一次大升级,匕首不仅更加锋利轻便,她还在匕首的尾部加装了一个压缩空气囊装置,我扭开尾部的开关,强大的惯性让刀尖深深的刺进了熊怪暴露出的腹部,那是它全身上下最薄弱的部位之一
喷出的鲜血溅上了我的护甲,蔚空把枪口上抬,子弹从怪物的后背直射到脖颈附近,而曙光在半空中调整武器,加大了能量脉冲的公率,随后发出了一发比平常要大上一倍的能量子弹,她自己也因为后坐力的关系在离地两米的地方打了个盘旋才稳住身形,
这发激光击中了那个发育过于迅速的怪物的头部,将其燃烧成了一团散发着热气的灰烬,而尸体摇摇晃晃了一阵,也如根部被锯断的参天大树一样,轰然倒地,我们终于征服了这个巨兽。
“很容易啊,哈?”我给蔚空展示了一下自己少掉的鬃毛,后者无奈的笑笑,把匕首还给了我,
“这个大家伙的命值两百瓶盖,也算回本,起码在枪支弹药上。”蔚空琢磨着切下尸体的哪一个部位回去交差,然后他把目光放在了爪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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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用黑色长袍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商队头领把两包发出叮当响声的瓶盖交给了我,然后就走开吆喝着手下把物资和商品装箱放在双头牛的身上,准备出城
这个商队经常在贸易路线上被各式各样的威胁骚扰,货物的损失惨重让他不得不雇佣其他小马帮他解决一部分问题。我暗暗的想,如果他找到的是其他的小马会不会拿完瓶盖后还把他敲诈一番
毕竟不光是世界改变了马民们也变了不少。
我们从吵嚷的大集市中脱离出来,仅仅是买些补给就让我们衣衫不整到了一定境界,拥挤不堪的区域经常会引发聚众斗殴的事件。
乱成一团。
斗殴的波及范围非常广泛,现在的大集市像个大号竞技场一样,到处都是举起的蹄子,和乱扔到空中的杂物,有些地方甚至响起了枪声,
不过这一混乱局面仅仅持续到城市安保小队和哨戒武器出现为止,在大号火力面前每只马都要把矛盾搁置起来,抬起屁股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装的像没事马一样来掩盖自己刚刚揍翻了四个来挑衅的地痞无赖的,反正在一片混乱中卫兵只会听到他们的惨叫声,然后我和两只天马大摇大摆的从警卫眼皮子底下走了过去。
“你刚刚真的要做掉那个小混混么?”边走边聊天是我们独特的打发时间方式,
面对着蔚空的疑问。
“不,”我笑着,旋转着匕首,“只不过是想把他那玩意卸下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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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儿。”蔚空掏出了一张地图给我看。
“出城后向南,大约三十分钟的路程既能看见目标了,
“额,委托者是谁?”我驻足停下了,因为这么远的路程着实让我有些不放心,因为在我的认知里,距离越远,危险也就越多。
“是个名流派的,属于“友好”类的哪一种。”曙光的语气非常重,看来她对于这事很不高兴,
说完她就转过头去,“真不懂为什么蔚空前辈要答应那个名流,一点也不符合英克雷的准则。”她小声嘟囔着。
“那这个家伙委托了什么玩意?”我凑过去询问着
“那个傻瓜弄丢了他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安全检测芯片,就是你最讨厌的那种一检测到武器就会触发警报的装置的核心组件。”蔚空慢慢的解释着。
“丢了一个就要再找一个,贵族就是这样,能让其他小马替他干的话绝不自己亲自动蹄,他只需要微笑和开出报酬就好。”蔚空不屑的打了个响鼻,
“既然你那么不看好他,为什么还要蹚浑水?”我戴好护目镜,转过头看着他,我们三个仍然在距离目的地有一定距离的“荒凉平原”上行进,“说实在话。他是个贵族,喜欢发号施令,但是,他也挺富的不是么?”蔚空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狡诈的笑容,“没什么比当着他面拿走他的财产更让我开心的了。”
我不禁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冷战。
我算是见识到了废土变化多端的天气,周围的空气开始充满了水汽而且变得闷了起来,远处的乌云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吼,
这是暴风雨的前奏。
我估算着时间,大约二十分钟这里就会下起倾盆大雨,果然像电台DJ的报导一样。
还好我们已经看到了目标地点,顶部塌陷了二分之一的重型军工厂,它身处一片非常低矮的废墟带中,在战前这种并不少见,
但是......
看来它也没能逃脱浩劫的洗礼。
雨水的冲刷让这个朦胧的世界变的清新了一些,不过现在不是放飞自己思维的好时候,地上很快就形成了水洼,水平面倒映着我们三马匆忙的身影。
成千上万的雨滴击打在我们身上,并没有丝毫歇息的意思。
我们不知不觉进入了那座城市废墟,那些算不上高大的建筑在饱受岁月的摧残后还在经历风雨的考验。
路边有一个从中间断裂开的路牌,上面已经褪色了不少的字迹写着
“欢迎来到榆荫镇。祝您有美好的一天。”
终于快到了,我瞅着那军工厂黑漆漆的轮廓,不耐烦的把挡在眼前的鬃毛挪开,
卫兵护甲在防御上的表现很不错,不过在预防暴风雨这一点上它也并不含糊,起码它没让我全身变的湿答答的。
那种感觉一定很讨厌。
曙光尽力不让雨水阻碍她的视线,但是她还是必须眯着眼睛才能前进,大雨将她漂亮的鬃毛完全打湿,软趴趴的附着在她的护甲上,她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翅膀在护甲中没有被淋湿,
而蔚空呢?他在暴风雨中依然闲庭信步,他的风衣同时也胜任他的雨衣,当滂沱大雨砸在他身上时,那些雨水只是顺着衣服的下摆流失了,完全没有阻碍天马的行动。而我对那件衣服的材料也十分好奇。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蔚空突然提起了一只蹄子,示意我们停止向前。我们便在军工厂外一条马路上的散兵坑里停下乐。
“发生了什么?”我用袖子擦去眼睛上的雨水,蹲在他身边。
“事情不太好办....”他沉迷了一阵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我伏在柏油路面上,向军工厂破损比较严重的墙壁内侧看去,这时一道闪电从乌云中射了出来,撕裂了黑暗的天空,我也趁着短暂的明亮看清前面到底有什么。
我在顿了一秒后才快速把头缩回了藏身处。因为工厂里有超过一打武装到牙齿的掠夺者正在四处巡逻,驻守在里里外外。
该死,他们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我不知道掠夺者来到这个废弃的设施究竟有何目的,但是他们是个不小的威胁,而且看上去一时半会儿不会乖乖离开,正好我和两只天马也不是会轻言收工的小马
看来双方都不想放弃这里,那么....蹄枪被我从鞍包中飘了出来。
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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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雨中来回巡逻放哨的掠夺者其实很显眼,因为他们极不安静,
他们在雨中聊天,高声谩骂甚至唱歌的都不在少数,很难想象到他们的大脑有没有“警戒状态”这个词。
我和队友形如鬼魅般溜过了他们毫无规模的第一道防线—大门,暴风雨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掩护,这些掠夺者喽啰全都站在没有战略作用德地方,为了躲避大雨他们几乎全都在建筑物下躲避着,我们的踪迹全都消失在了空气之中,目前为止还蛮顺利的。
军工厂的大门没有被设立岗哨,看上去他们也不需要,
因为本该有门的地方只剩下一堆被轰碎的残渣。
我们比较容易的进入了这个被蹂躏过的军工厂大厅,已经被洗劫一空,不少精细的流水线生产装置和制作弹药德器械全被糟蹋或者毁掉,这些无脑的掠夺者先锋一路砸了进去,估计很快这里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幸免于他们的蹄下。
我们最好加快脚步,因为我估计他们的目标跟我们差不多。
大厅,走廊,到处都是他们的痕迹,这个大烂摊子可没马去买账,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勉强为我们照亮了眼前的道路,我们正在行进中,曙光却踩到了些什么,她向一边看去,然后我们也都一齐看了过去,
眼前此情此景着实让我们吃了一惊,有四五个战时的机械精灵的碎块遗物趴在一个拐角,它们应该是这里的守卫,不过它们现在肯定不会再爬起来了,从这些蜘蛛形状的机械卫兵身上的缺口和凹陷上来看,这些掠夺者不费吹灰之力就搞定了军工厂里老旧的防卫系统,我迈过了一堆废铁,向其中一个房间里探头,房门上面有一个摇摇欲坠的门牌,标示着“电力配给室”。
里面有两个低阶的掠夺者,正在彼此交谈,我立刻把头缩回去避免引起他们的注意,我暗示两只天马先不要动,偷听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
“嘿,”他们中的一个招呼到“还有捷特么?”
而另一个用不满的语气警告他“我已经告诉你无数回,少用那玩意,还记得巴利吗?他的脑子都已经不正常了,都是因为该死的捷特和别的玩意!”
我侧起耳朵,饶有兴致的听他们闲聊,“抱歉啦伙计。”第一个声音痴痴的笑着,“带队的血雨没有给我们足够的瓶盖用,他自己倒是花天酒地的,而且这次那个什么帮派的头头也跑过来要分一杯羹。那个冰山脸的小妞,哈哈,伙计,想想她惹火的身材。”这一段对话让我想起了很多事情,看来今天会很有趣的
“我真是受不了你!”另一个掠夺者一边发牢骚一边走到了门口,我们俩应该对视了一秒钟,当时双方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
对方马上拔出了枪,嘴里刚要说些什么或者扣下扳机,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警棍向左一挥,轻而易举的把他嘴里的铁管手枪打到一边,面前的掠夺者被我用警棍末端打翻在地,好像暂时失去了意识。
另一个掠夺者是个独眼龙,他用仅剩下的一只眼睛瞪着我,随即抄起了一把铁椅猛力扔向了我,同时向门外跑去,他还挺聪明的,知道去寻求援助而不是硬拼,不过他一声也没喊出来,就被在门口等候多时的蔚空用双蹄击中了后脑,一下摔在了地上,没有了动静。
我把警棍从椅子里抽出来,
“把他们藏起来,在其他坏家伙发现他们之前。”
我费力的把自己击倒的家伙拖进了房间里一个立着的铁柜子里,然后用钢管把门把手卡住,而曙光和蔚空忙着把另一个用粗绳五花大绑并且堵住了他的嘴,最后踢进了一个铁板床底下。
在他们忙活的时候,我看着房间内又一道被封锁的大门,旁边是一个挂在墙壁上的终端机。可能是掠夺者打不开它,于是搁置在一旁不管了,但是我正好有些手段打开它。
在经过一小会儿的努力,我在用光了三次机会后敲对了最后一个按键,总算征服了这台顽固的终端机,门发出了“咔哒”的开锁声,当我好奇里面有些什么的时候.....
迎面而来的是一把锋利的剪刀。
“铛”那刀尖划过了我的护目镜,我本能的用警棍把它挡开,因为我还不想做整容手术。
门里是一只蜷缩成一团的雌驹,她的独角法力似乎用光了,武器—那把剪刀掉在地上,她惊恐的眼神直视着我的警棍,
“不,不要杀我!”她把头缩回自己的蹄子里,我用短短的几秒钟检查了一下她,
脏兮兮的白大褂和夹鼻眼镜,这可能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了,她这么长时间一直都呆在里面吗?
“怎么回事?”蔚空跑了过来,和我一起看着那个奇怪的雌驹,她的胸前有个员工牌,上面写的是“钛尔蒙格博士”,
“哦....”我把漂浮在空中的警棍稍微放下了一些,毕竟怎么看眼前的这个科学家都是蹄无缚鸡之力,因为她用剪刀刺向我的时候力道真的很弱........
“等等...等等.....”我一边拦住了蔚空的枪口一边靠近了一些,才发现她身上还缠着绷带,怪不得脸色如此苍白。而且灰蓝色的鬃毛蓬乱不已,看上去处于极度惊恐和焦虑之中。
“你还好么....?”我试图先安抚一下这位受惊的博士,于是蹄子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抬起头,(眼镜看上去很漂亮)先是盯了我一会儿,然后断断续续像是把话哽到喉咙中说一样
“你们....不是掠夺者...对吗?”看来刚刚是个小误会,我清了清嗓,“不,我们只是恰好路过这里....你为什么躲藏在这儿?是外面那些家伙干的么?”
“哦...塞拉斯蒂娅啊,”面前的雌驹突然抱住了我的蹄子,然后站了起来,“他们从外面闯了进来,没有任何征兆,然后开始劫掠这里和杀死一切他们能看到的小马,”她在说话的同时还蹄舞足蹈,显得十分的激动。
“额,那你能让我们具体了解一下么?”我小心翼翼的把蹄子缩了回来,然后把博士带到了那个保险库的外面,曙光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科学家,然后冲着蔚空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很少...只是当他们闯进这个破旧的实验室的时候我就把自己关在了那里面。”她揉了揉头,逐渐镇定下来,
“我想在那里面待着肯定很痛苦.....”我只是盯着她身上已经无法直视的衣物,思考着要多久才会把一只小马搞成这副模样,
“等等,实验室?这里不是一个军工厂么?”蔚空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质问道。
“曾经是.....直到我们被委托来这里进行某些研究.....这里是暂时的实验基地。”博士用苦笑回答了面前的天马,
“我们现在还有任务压身呢.....”曙光有些担心的看着门外的电灯光,“现在该怎么办?”
略作沉吟之后,我缓缓说道:“曙光...我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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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不会用这个.....”曙光朝着刚刚见面的博士摇了摇武器。
“当然不是,英克雷战士,我的衣柜在那里,哦等等,上面有个铁管插着.....”
这一番话被我听到,刚想阻止博士,但是衣柜里立着的那个掠夺者摔了出来,差点把我砸倒.....
又是一段时间,博士换下了那件外套,从她的更衣间里出来(说真的,为什么要进更衣间.....)
“哇哦.....”这是我的第一印象,她的战斗鞍真的很适合她的身体。
“好吧....”曙光撇撇嘴,让出一条道让我和蔚空出去,她被我安排和博士一起守在这里,看来她不用过于担心保护博士了,当她们遇到危险或者收到我们的信号后,就会来寻找我们....只需要在走之前切断这个电力系统就可以。
我躲在那个唯一一个可以上去的楼梯前面的墙后,楼梯口的两侧站着两个东张西望的杂兵,他们的枪是个不小的隐患.....
我表示一马挑一个,速战速决,外面依然雷声大作,风雨交加。
蔚空叼起了我给他防身用的匕首,缓缓的潜了过去,其中一个掠夺者可能看到了逐渐接近的匕首反射的光亮,当即举起了枪,想要看清究竟是什么,但他还是太慢了,潜伏着的天马一跃而起,展开了翅膀,电光火石一瞬间之后,当他再次落地时,匕首已经深深的没入了受害者的喉咙,喷洒出一小片血花,与此同时了雷声掩盖了尸体倒地的声音,
另一个掠夺者当然也发现了来历不明的刺客,刚想用舌头勾到扳机,却看到蔚空把蹄子放在了唇前,戏谑的看着他,而后我的警棍抡向了他的劣质头盔,和他的脑袋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我扶着瘫软的尸体让他慢慢倒下去,从口袋里拿出了几个弹夹放在了我身上,然后跟着重新归于黑暗的副官上了那个狭长的楼梯。
我们已经深入到了军工厂的内部区域,是个很开阔的.....组装车间还是什么地方。
我的视野内突然多出了很多的红点,看来我们赶上了那些进来搜刮的掠夺者先锋小队,我躲在面前最近的一张办公桌后,从上面报废的电风扇和金属零件中间看了过去。
有几个坏家伙正在地毯式搜索成片的垃圾堆,不时还会丢出来几个废铜烂铁,我们暂时不去理会那些傻瓜。
我的哔哔小马帮助我们指出了目标的具体位置,在一个上了锁的安全室中,我打了个蹄势,我先过去开锁,蔚空去望风,蔚空没有说什么,而是踏上了铁皮的阶梯,上面的防护栏通道应该是很好的制高点,我压低了身子,向着那道门爬了过去。
事实上那个门锁非常容易就可以撬开,我的发卡没有断裂,直接回收,里面的空间很狭窄,仅够我一马容身,我悄悄的把门关上,看见了那个小芯片被放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玻璃柜子中,我用魔法轻轻的把它提了出来,灰色的,很有质感,需要能源驱动,我来回看了几下然后放进了鞍包中。
但是这时有一处柜子里发出了淡蓝色的微光,我凑过去检查一下,发现是几个圆柱形的容器,大约一个蹄雷的大小,里面装着一些流动着的,蕴含着不同寻常能量的液体,上面有破损的标签
“电源合成液”后面有危险的标志,我把它们也收了进来,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
(还记得电浆手榴弹么)
但在这时,一声枪响打破了原有的寂静无声。
我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马上撞开了那个大门,沉闷的撞击声回荡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雷雨声富有节拍的敲击着建筑。
“有老鼠混进来了。”一个听上去古怪不已又深邃的声音从高处传了过来,随后
无数的枪支从我的四面八方开始射击,有几发子弹擦着我的脸射进了后面的墙中,
好吧,我们暴露了。
该死。
我不知道蔚空在哪里.....哦等等,我从一个流水线的履带后探出头,从上面的铁制阶梯跳下来了一个庞然大物,浑身上下似乎被钢铁笼罩了一般,他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响,然后无辜的地板就被砸出了一个深坑,他的肩头上挂着一个像是布袋似的玩意,
我顿了顿,是蔚空趴在他的肩上。
那个大号的铁罐头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思考,他忙着抓住身后的蔚空,同时疯狂的扭动笨拙的身躯,想要把天马摔下来碾碎,
刹那间,所有红点向我们这里袭来。
蔚空不断摇晃着,但是也不忘开枪射击,那些枪法拙劣的掠夺者根本无法瞄准,只能堵一把运气,但是不少子弹都打在他们的老大身上。
擦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接着枪发出的火光我判定出了那些掠夺者的位置,知道什么是疯狂吗?
在霰弹枪里装入几发高爆弹就是最疯狂的事情。
我都不敢靠近自己的枪,它现在对于谁都是最危险的存在,我勉强瞄了一下,然后把脸侧了过去,天知道会不会有弹片扎进我的眼睛。
我从掩体后跳出,一发,两发,爆破性的子弹从空中划过,
剧烈的爆炸形成的火焰喷发而出,那些倒霉的小马连惨叫都没留下就变成了地上的碎肉和焦炭。
强大的气流冲击同时还把蔚空吹了起来,摔在了我身边,他一骨碌又爬起来,轻机枪指着正前方。
“你怎么被发现了?”我同时也用枪指着前面。
“还有别的马在这里....我不清楚是谁....真是倒霉。”我很少听过他抱怨,看来这次失蹄有损他暗杀大师的称号,
“咚,咚。”钢铁踏在地上的声音让我们把目光重新拉了回去。那个大个头(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小马在盔甲里)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最狰狞的笑容。
“有两下子。”他简短地说,然后转过头,喊了一声,“你也快下来,别忘了我们的协议!”
又是一道黑影,一个比身边那个铁皮马瘦小不少的“雌驹”站在我们面前,她身边漂浮着两把红色的冲锋枪,但是似乎不是魔法使然。
“我可是最~~~守信用的马了。”刚刚的机械音就是她发出来了,“现在,我们需要好·好·玩·乐·一·番。”她转过了头,一脸嘲弄的看着我们。
她怎么这么眼熟呢。
灯光的消失帮了我们大忙,发出刺眼白光的大瓦数电灯一瞬间断了电,四周陷入了没有边界的黑暗,我们正好需要躲一躲,对方的威慑性实在是有点高。
我躲在这个军工厂为数不多还屹立不倒的柱子后面,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掠夺者的小头目-血雨肯定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去寻找我们,
他干脆呐喊一声,然后用他右肩上的转轮机枪扫射任何能遮蔽住我们的地方,喧嚣的八管火器吵个不停,而且还配合上了他狂妄的大笑,真是噪音之首。
他的机枪撕开了任何所触及到的东西,不过幸运的是并没有波及到我们,
“或许刚刚我们太激动了!
现在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在下福奈莉娅,请多指教!”
那个声音差点让我咬了舌头,我能说我在某个文档里见过你么.....
我并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趁着那个转轮机枪停止射击正在散热的时候,我从一边偷偷的爬了出去。
我费力的在地板上穿行,而蔚空配合的去吸引注意力,
我看到了军工厂最后面,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仪器还是什么被大块的粗布覆盖着,我尽量小心的把那块布料拉了下去,因为时间紧迫,我不得不加快点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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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台粉碎切割机在这个老旧的军工厂究竟搁置了多长时间,但是它的出现着实给了我巨大的震撼。因为这玩意看起来就已经够凶猛了,锋利的刀片有我的蹄子那么长,整整齐齐的伸在外面,而里面有更多的转轮还有挤压零件用的滚锯。长而宽的传送带.....
哦大公主啊。
我急切的跑到它的侧面,在粗糙的金属外壳上我找到了红色的启动按钮,而旁边有一条独立的线,连在一旁的大号个体发电机上,太棒了,它的电力与整个军工厂是隔开的,
我试着去拉动发电机的开关,这个东西果真古老,我一次又一次的扯动那个链条,终于成功,它掉漆的表皮不断颤动着,似乎是特别激动,然后我把能看到的可能是启动的按钮都按了一遍,今天是应该眷顾我,所以没出什么岔子,这个发电机终于完全启动。
“别挣扎了,小女孩。”突兀的金属风格之声从我的背后响了起来,我本能的快速转身并且用警棍进行了一次格挡,正是福奈莉娅,她的蹄子被我挡住,于是调转身体用后蹄把我踢了出去,啊.....这招平时只有我用.....
我在地上翻滚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很快地站起来,然后被那个身材高挑的坏马举了起来,
“有趣,系统表示你的反应会比现在慢很多,我头一次出现了数据偏差。”她就是用剖析我的眼神上下扫视,然后一抹阳光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但那又如何呢?”
“砰!”我差不多陷在了“利剑”军工破败不堪的铁皮墙壁里,这个凹陷非常考究,因为它是规整的椭圆形,正好可以把我装进去,
我剧烈的咳嗽着,不仅是因为刚刚被她扔进了墙上变成了一个挂饰,还有就是我身上的护甲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损伤,
“或许你先睡一觉比什么都强,亲爱的,”面前的小马一只蹄子抬起了我的脸,我真的很想像电影里一样啐她一口唾沫,但是现在做不到。
“尝尝这个!”这句救了我的话和着一发激光子弹射了过来,擦过福奈莉娅的背部护甲,成功地让她的注意力转移开。
尽管曙光的能量武器对那个有着诡异科技的小马没有什么杀伤性,不过另一边的蔚空倒是进展顺利,血雨的转轮机枪呈三百六十度扫射依然对在半空躲闪的蔚空没有威胁....这是我在墙里看到的,现在我要出来了。
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的蹄枪拔出来,我用法力快速的上膛,因为我现在真的有些发火,S.T.A.S系统被启动,接下来就是子弹的事情了。
10MM尖头子弹在福奈莉娅的护甲上擦出了一小点火花和刮痕,她的步伐丝毫没有减慢的倾向,曙光跟她保持着距离,仔细观察着不同寻常的敌马。
我突然感觉一阵劲风向我这里袭来,我朝着感觉来源的地方,只见血雨用无坚不摧的庞大身躯向一列火车一样想我冲锋了过来,速度太快所以会有气流划过。
我皱了皱眉,但是并没有惊慌,虽然这个掠夺者小头头很聪明的不与蔚空纠缠而是继续来消灭我,但是....我身后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
在他即将碰到我的时候,我用全身的力气跃到了粉碎机的开关那里,把红色的开关按了下去。
工厂里尚未损坏的警报器响了起来,那台粉碎机—沉寂了两百多年的钢铁猛兽苏醒了过来,并且发出了不亚于血雨机枪的喧闹声,血雨看到此情此景,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极度危险,他停住自己的蹄子,但是强大的惯性拖动着他笨重的盔甲向前滑行,终于在他的惊叫声中,一头扎进了那个粉碎机的几个大号轮锯里面,切割钢铁的声音真的令马牙酸,不过那些粉碎用的工具保养的令马觉得不可思议,可谓削铁如泥。
大号粉碎机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在金属的碰撞之中它从血雨的身上得到了无数的废铁原料,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只机械巨龙在吞咽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螺丝钉,血雨高声叫骂也没有什么实质作用,临死前的哀嚎还是很凄惨的,强大的吸力让他无法逃脱,而他还想用格林机枪轰掉一边的开关,可是他的大枪已经被搅碎并且送进了处理区,
他被钢板护甲覆盖的前蹄齐齐的被切断并且粉碎,然后就是他的头.....
不时还有鲜血和脑浆迸发出来,溅在墙上。
终于他没了声息,而粉碎机也在爆出了不少火花后停止了运作。
“好吧...至少你们帮我处理了那个傻大个,”福奈莉娅最先从震撼中回过神儿来,“我之前还在考虑怎么杀死他而不会被发现是我干的。”
看上去我们正好帮了她大忙。
我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只能贴在地面上思考着对策,但是发现在对手强大的实力面前还真的没有什么很好的计策来实施。
那个高大的雌驹又化形出了两把造型前卫的冲锋枪,表情和善的看着我,
“我想你不会那么做的。”
钛尔蒙格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传来,声音非常的...忧愁和无奈。
福奈莉娅浑身猛然一震,两把枪突然消失在了空气中,她转过了身,与博士对立着,
“你....怎么....?”她的机械音居然出现了慌张的感情。
“是的,我还活着,事实上.....”博士疲惫的推了一下眼镜,然后微笑了一下,“这里就是我们开始的地方啊。你不记得了么?”
拜托,我还趴在地上呢。
蔚空及时的把我拉起来带到一边,靠着墙,我们俩和曙光一脸茫然的看着钛尔蒙格,她似乎在和眼前危险的小马聊着类似家常的事情,而且还主动想要的上前,
但是福奈莉娅连连后退,“不!我不明白!你不应该还活着的!这决不可能,系统显示你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它不会出错的!”
“我亲爱的,那个系统就是我给你的编程,任何小马都会犯错,当然了,也包括我,”博士只是轻轻地摇摇头,她的眼睛周围已经泛起了红,“我的错误让你变成了如今的模样,这一切的责任我都会自己承担,我必须这么干,”
她顿了一下,满怀希冀的抬起头,“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
随后是很久的沉默,只听外面越下越大的暴雨淅淅沥沥。
“不,我拒绝你的要求。”福奈莉娅突然改变了态度,恢复了镇定,她甩了甩猩红色的月型鬃毛,
“我所追求的,是更加值得我去追求的东西,”她又笑了起来,“博士,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选择权力,对吧..?”福奈莉娅向后又走了一步,站定。
“因为我要把这块土地重新建立起来,这是我的数据库所确认的最佳方案,而不是和你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里做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实验。只有行动才能改变废土,所以你的思维是错误的,我不会跟从错误的方法,”
博士抽泣了一声,然后喃喃道:“但是.....你走上了歧途,看看你....孩子,你只是选择了用负面的力量来控制废土,绝不是重建它啊.....”
她说到这里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
“我们说的够多了,”福奈莉娅突然看向我,“这一次,暂且饶过你们。你们所有家伙。”
她向后转身,从窗口跳下,化成了一道红黑色的影子,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与暴雨之中。
我的状态一点也不好,真的,背上的淤青面积很大,而且稍微运动一下就像是被成千上万的蹄子大力地踢一样。
我不得不优先处理其他部位的伤口,曙光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把里面搜刮来的药品一一拿出,仔细的看着效用和副作用的说明。
蔚空把我扶了起来,不让我说话,说是让我保持体力不会散失。
我只好走到一个桌子上趴着,这样曙光可以轻松的把治疗药水洒在我的伤处。
钛尔蒙格博士还是站在原地,不知是在抽泣还是沉思,我不想打扰她,暂时不想,虽然她带给我的疑问非常多。但是我们现在都需要消化一下这个刺激的一天。
博士终究还是走了过来,
“对不起,”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道歉,
“....博士,我们以后再谈这个吧。”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重新恢复着的身体,“那个时候你可以解释个够。”我稍微一用力,站了起来。曙光看了看,叹口气,默默的收拾着桌上的酒精和棉纱。
蔚空漠然的从博士身边走过,对我悄悄耳语着
“你心中有数,对吧?”他显然不太清楚钛尔蒙格的作为。
“老实说...没多少...”我对身边的天马报以灿烂的微笑,若有深意。
他显然习惯了我的不正经,但还是提了一嘴:“注意点。”简短而正确。
“那现在我们怎么...出去?”曙光把鞍包重新背好,看着窗外似乎永无止境的大雨,这话也让博士走了过来,“依照我的感觉,外面的那些.....掠夺者应该十有八九听到里面的动静了。”她说的对,我们的情况没有改善多少。但是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主意。这招我在两百年前就想尝试一下了。好吧,也许是个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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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小马电台:
“今天稍早一些的时候,在城郊修建的老式“利剑”军工厂里,驻守在里面的一队精锐的掠夺者听到了工厂中有不对劲的巨响,当他们进去查看时发现当时领导他们的小头目已经身亡,死相极其凄惨,而他身边的护卫小马全都变成了碎块和黑炭,整个现场混乱不堪,(电磁干扰)
连跑来与他们结盟共同进行探索的废土黑帮的一个领袖也不知所踪。惊讶之余,那些掠夺者发现了他们两个被绑缚的同伙,得知是一队不明身份,打扮古怪的小马袭击了他们,不得不说,废土的义警们,干得漂亮(轻笑声)哦啊~~~(哈欠声)这是个非常正能量的故事,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或许你们的孩子可以听听这个来作为睡前故事....我是这个晚上陪伴大家的DJ-晨露,现在请让我们在甜贝儿演唱的《宁静之夜》里一起进入梦乡吧,愿露娜公主守护大家......Zzzz”
声音昏昏欲睡的雌驹DJ让我也有些眼皮打架,现在的时间是....我看了看哔哔小马上的屏幕,哦,十点半,真的是很晚了,我们把博士带出来后就出了军工厂,在城郊地区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窝棚,起码能让我们躲避一下这要命的暴雨。
一些雨点从木头的缝隙中渗透下来,滴在我身上,但是疲乏让我的精力越来越短缺,为了不让自己变的迟钝,我决定早早休息,和队员们一样,但是睡前我还是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潜行,警棍,前进,雷电.....
子弹....烈焰....血...
血.....
我不打算抗拒极具诱惑力的梦乡,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上完,接中(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