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Lv.5
独角兽

【长篇】辐射小马国—废土进行曲

第五十五章:炮火来袭(中)

第 55 章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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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任你,外来者,但我需要你,不,我们需要你。”
  ***
  我把令马作呕的血腥气味紧紧的锁在大门外面,但爆炸与开火形成的烟雾仍然渗透了进来,仿佛充满怨气的幽灵一般在我的头顶盘旋。
  只属于我的幽灵。
  “我听见枪声了。”佩特驱动着笨重的身体走上前来,“你们没事吧?”
  “没怎么样。”我擦去脸颊上溅上的血,“他们突然变卦想杀了我们俩,我们只好自卫。”
  “好吧,他们罪有应得。”铁卫兵叹了口气,“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了,他们不是这地方唯一垂涎这里的帮派。”
  “你们打算去哪里?”我问。一个大号机器马和一群尸鬼能跑到哪里安身立命?
  “荧光地,深林还是死湖废墟,我不知道,总之离有小马的地方越远越好,我们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了。”
  “珍妮怎么说?”
  “很奇怪,她似乎不愿意随我一起前往其他荒凉的地方,她好像仍然向往大城市的生活,别忘了,她可是大明星。”佩特局促的笑了笑,“很可爱,不是吗?但她的法子可不行,没有哪里可以接纳我们,小马们不是大叫着逃跑就是喊来守卫把我们赶走。”
  “你想让我劝劝她吗?”
  “尽量吧,我必须保证她不受到任何伤害,她是我最后的牵挂了。而我也不想让她不开心。”佩特想了一会儿,“她虽然已经两百多岁了,但仍然像个小姑娘,你哄哄她,或许就能成。”
  “我想我需要很多甜言蜜语,”我和蔚空对了下眼神,“还有一点抗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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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服下抗辐宁之后,我走进珍妮•斯达的房间。
  “嘿?”我轻声说着,看向在书桌前的她,但银色的尸鬼看上去不太好,我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她在啜泣,几滴豆大的银色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
  “你还好吗?”我把哔哔小马盖格计算器的嘀嘀响声抛在脑后,走到她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不,我不好……”雌驹把泪水擦干,用哽咽的声音和我说,“佩特告诉你我们要去哪里了吗?”
  “他说的都是一些离小马很远的地方。”我老实作答。
  “他想带我们去安全的地方,但……那些地方通常辐射量很大,”珍妮的声音仍然颤抖,“我们尸鬼是不会受到影响的……但是他………他的大脑不可能受得了,他会死的!”她突然抱住我的蹄子,“求你了,别让他带我们走,我不想他死掉。”她的眼角再次涌出泪水。
  “那你想去哪里?”我感觉事情有所不同。
  “佩特以为我还是小女孩,以为我还想追名逐利,但他不知道我现在只想和他在一起。”珍妮停止了啜泣,“我想去那些大城市,哪里都行,十马塔,或者其他地方,去找个医生,给他动手术,他的机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现在还能说话和走路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去那些辐射含量超高的地区,那他必死无疑。”
  “我不是科学家,”她继续说,“但我知道维护他大脑工作的装置已经年久失修,当初他将自己的大脑移植进铁卫兵里就是一场豪赌,只不过那次他赌赢了,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她悲伤的双眼看向我,“他的新身体每一天都会提醒他会什么时候停止生命维持,也就是他每一天都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坐在她身边,抚摸着她的后背。
  “不管怎么样,”她暂时止住了悲伤,“他需要一个专攻脑神经科的医生,像这样的医生特别稀缺,整个马哈顿与喙灵顿屈指可数,我只是听云游商马说在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空军基地,在里面生活的小马组织叫做大炮族,他们拥有避难所科技,还有一名对脑部神经有研究的医生,我希望能找到他们求助,但是他们………”她顿了顿,“他们极度的排斥外来小马,当他们靠近空军基地,大炮族就会用炮火驱逐他们,我们没有办法靠近那里去求助。”
  我点点头,“我会想办法的。”
  她朦胧的双眼惊讶的看着我,“你愿意帮助我们?但……为什么?”
  “因为你的歌真的很好听,甜心。”我用蹄子摸了摸她的下巴,感觉自己突然把动机变得有些猥琐,哎呦,她怎么还脸红了,糟糕了糟糕了。
  “呃……我的意思是,我帮助小马。”我磕磕巴巴的说,“不是为了什么利益,这是我的义务。”
  “你真好,威廉•莱切尔。”她看了看自己闪闪发光的身体,然后叹了口气。
  我眨了眨眼,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震惊得吸了一口冷气,但最终,还是用蹄子抱住了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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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房间出来后一阵咳嗽,感觉发光种散发的辐射都快要把我烤焦了,我把一袋消辐宁打开,大口大口的灌下橘子口味的药物,感觉好受一些后,回到了大厅。
  “怎么样?”铁卫兵滚动着轮胎走上前来,“她同意了吗?”
  “不,我想我们计划有变。”我看着佩特的“脸”,“你没有把全部的事实告诉我。我不能帮你。”
  “哦………”他的语气低沉了下去,“抱歉我隐瞒事实,但你得明白,我是为了她好,我不想她下半辈子在躲藏和恐慌中度过。”
  “她比你想象的坚强和成熟很多,佩特,”我把消辐宁剩下的空袋子扔进垃圾桶,“你以为她是要追名逐利吗?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了,她只想要你和她在一起,但你现在却让她很痛苦。”
  他退却了一下,“痛……痛苦?你什么意思?”
  “你可曾想过当你的生命维持系统崩溃,你的大脑被辐射腐蚀摧毁之后,珍妮会怎么样?”我尖刻的指出,“你死了之后,她会快乐吗?她会幸福吗?你觉得她会忘记你,然后展开自己的新生活吗?”铁卫兵被我问的哑口无言,于是我乘胜追击,“回忆是毒药,而甜美的回忆则是最毒的一种,你把幸福带给她,然后再把幸福从她身边夺走,一点责任也不担负就咽气了。美其名曰为她好,然后亲蹄撕裂了她的心,你算什么丈夫!”在那一瞬间,我的眼前浮现出阿杰和苹果快餐,不,我不要想起他们。
  “老天……”他半天挤出了一句话,“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这里不安全是事实,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长出一口气,把怒火压了下去,“你多陪陪她,我要去一趟那个空军基地去找大炮族。他们有能救你脑子的办法。”
  “大炮族?”佩特和蔚空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带着两倍的震惊。
  “怎么了?”我看着他们俩。
  “他们是一群疯子!”蔚空情绪激动的指出,“就算有一只蜥蜴跑到他们的禁区附近,他们也恨不得用五十公斤重的炮弹轰炸那片区域,他们极度排外的制度就像是拉紧的弓弦一样,你怎么想办法去说服他们拯救一个他们素昧平生的小马?”
  “总会有办法的。”我告诉副官,“现在我们需要福奈利娅,她的地下通道和史密斯博士的风暴突击队,必须马上安排好。”
  “我们现在上哪里去找红发妞?”蔚空摸着脑袋,被我的一番话弄糊涂了。
  “她一路上都在跟着我们。”我咂了咂嘴,然后看向左蹄上的哔哔小马。“我说的对吧?”
  只见哔哔小马荧绿色的屏幕出现了一小段红色的数据代码,然后慢慢组成了一个猩红色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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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知道那个悬赏我的小马在哪里咯?”我们三个目送佩特和珍妮走进黑蹄会的地道,他们有风暴突击队做护卫应该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授意他们从地道前往解放之城,钛博士应该可以帮到佩特。
  我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左眼窝在微微的发热,我想皱眉,但意识到左眼已经跟破碎的自我一起留在了旧荣邦之后,我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至少不会有狂尸鬼会去袭击义勇兵了,我活动了两下肩膀,感觉有点疲惫,主要是赶了好多的路,又打了一架,现在我随时都有可能倒地就睡。
  “你到底要不要去找那个悬赏你的家伙啊?”福奈利娅戳了戳我的脑门。
  “得先回聚落告诉义勇兵们这个好消息,”我打了个哈欠,总不能把曙光和戈利亚晾在那里吧。
  “那我们就快点动身吧。”蔚空催促道,“别再像之前一样被………”
  他的脸一黑,我们几个都听到了枪械上膛的敲击声。
  “伙计们,我们发财啦!”一个公马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被赏金猎人发现。”蔚空的蹄子重重的拍在自己的脸上。
  “要是我的头真的值一万瓶盖好了,”我苦着脸说,“如果我有这笔钱,我要先买下一座堡垒,然后在周围埋上地雷,炸死这帮吃赏金的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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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些狂尸鬼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发狂的?”
  “没错。”在向好奇的乔治解释完来龙去脉后,我用从帮浦中抽取出的干净的水清洗着自己染血的脸颊,然后用蹄帕擦掉血痕,洗完脸我无意识的看向远方。
  想想也觉得很可悲,大脑被疯狂一步步蚕食,到最后仅存的自我也被摧毁殆尽,沦为一具永远饥饿的行尸走肉,唯一的慈悲是射入大脑的一发子弹。
  “啊……那些都不重要了。”乔治重新点燃了一支香烟,但没放进嘴中,“反正我们已经要离开这地方了。”
  “为什么?”我回过神来,“尸鬼们已经迁走了。”
  他耸了耸肩膀,把我领进了他身后的房间,然后从里面摆着的电台上举起一个耳机递给我。
  我把耳机戴上,里面传出来了一段不断循环的音频。
  “这里是义勇驹向所有频段发出的广播,正在播送一则紧急信息,重复一遍,这是一则紧急播报。今晚是义勇驹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魔法科学院正准备攻打我们最后的据点。如果你们是义勇兵或曾经是义勇兵,听到这段信息后,请立刻到余晖山庄集合.......”
  “求救信号?”我摘下耳机。询问着。
  他点点头,“我们已经通过了投票表决,大多数小马决定去驰援余晖山庄。今天就出发。”
  “那这里怎么办?还种着庄稼,而且你们还有孩子和不能战斗的雌驹啊!”
  他轻轻笑了两声,然后平静的说,“我们是义勇兵。”然后转身离去。
  我看着一群小马都在收拾行李打点行装,他们大多数小马都在路过我时对我露出微笑,或是在远处好奇的观察。
  “姐姐!”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扭头看到亚眠和玛丽在向我招蹄。
  “谢谢你帮我们找回妈妈。”玛丽和我拥抱在一起。然后她递给我一个东西,“请收下这个,我们希望它能保佑你接下来的旅途一路平安。”
  我有些惊讶的举起这个小巧的雕塑。
  是苹果杰克。
  她矫健的英姿固定在基座上,神态无畏又信心十足。基座上镀金的字样写着“坚强。”
  “谢谢,”我摸了摸玛丽的头,“这对我很重要。”
  虽然她不知道我的过去,不知道我曾与这尊小雕像的原型有过怎样的过往,虽然她并不知道我说的“重要”是什么意思。
  “你要去的地方我给你标在地图上了,”黑玉跟我说道,数据下载的声音从我的哔哔小马里传来,“路上多加小心。”
  我的义眼上出现了一个图标,“星辰”空军基地。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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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可以到下一个小镇,大概……需要一天左右吧。”福奈利娅甩了甩鬃毛,“并不算近。”
  “如果这家伙早就知道咱们要去找她提前跑路了怎么办?”
  “末世斥候们一直在盯着他,如果他跑了,斥候们会给我新的捷径让咱们去那里截住她。”福奈利娅面无表情得陈述着,“但眼下,她正待在自己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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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寂,废土最常见的环境,方圆百里没有活物的那种,但眼前的这个聚落给我的感觉就是在刻意营造没有小马在这里居住过的感觉。
  我的后颈一凉,这种感觉多半是有谁在监视我,但我强忍住没向四周看,以免引起监视者的疑心,但我还是和蔚空对了一下眼神,他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和其他小马交头接耳,戈利亚听完后飞快的转过头去看周围什么情况但被蔚空一把拉了回来。福奈利娅不耐烦的挠挠她的鬃毛,但没有说别的。
  在又向这个小村庄的深处行进了一会儿后,我就停下了,因为我听见了在废弃小屋的拐角处有大喘气的声音,还有一声长长的“嘘”
  我听见了,后面的伙伴们自然也听见了,我转过头和他们对了一下眼神,然后我漂浮起左轮枪,慢慢的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站住!不准动!”转角过去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母马和小孩,少说也有十几个,但大多数手无寸铁,只有领头的几个端着看上去比她们年龄都大的步枪。
  我没有放下枪,就这么和她们对峙着,结果,也不知道是过于紧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其中的一个开了枪,结果枪子偏离了十万八千里。打碎了离我老远的一个小屋子的玻璃窗。我听见一个居民心疼的叫了起来。
  听见枪声,我的朋友们马上跑过来准备拉开架势打一场,但他们看到此情此景貌似也愣住了,估计他们的表情和我一样。
  困惑,离奇,不可思议。
  为首的几个看到不止我一个似乎更害怕了,“我叫你们别动!”
  “砰。”又是一枪,但这一发打在了我的蹄边。
  “老天……”戈利亚吹了个口哨,放松下来,“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是她们的枪口正前方。”
  福奈利娅听完哈哈大笑,蔚空也有些忍俊不禁,但我可没笑。
  因为在一旁的墙后,一个冰凉的枪口顶在我的腹部。
  “这个距离可不会打偏了。”一个听上去十分年轻的声音用极具威胁性的语气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马上放下枪,然后带着你的那几个跟班滚。”
  “好啊……”我转过头,看着这个深蓝色的小母马,解除了漂浮法力,左轮枪掉在了地上,但随即,我的蹄子踢开了她的枪管,在她失去平衡得一瞬间把她搂了过来,轻敲了一下她的喉咙她就把枪给呕了出来,然后我用十分“温柔”的力度将她推开,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颈不断的喘着粗气。
  “我不喜欢被别的小马威胁。”我再次漂浮起左轮枪,心疼的看着上面沾染的灰尘,赶紧拿出蹄帕擦拭,蔚空和戈利亚提着枪压上前去,而那几个年长些的母马跑了过来护在那个姑娘身前。
  “威廉………”曙光来到我身边小声的说着,“她们没有………”
  “我知道。”我向她点头,然后摆了摆蹄子,“她们没有恶意,你们俩别吓唬人家。”
  戈利亚悻悻得抱着步枪走开了,蔚空则靠到一边的墙上,很自然的从口袋中掏出烟盒与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来到那群受惊的母马们面前,皱着眉头有点无奈的说,“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用文明的方式谈谈。”
  “文明?”瘫坐的年轻姑娘用桀骜不驯的眼神怒视着我,“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不是………”
  “你看我长的像奴贩吗?”我半开玩笑的看着她,“奴贩随身可都是带着锁链和爆炸项圈的。我们也不是掠夺者,因为我们不磕药,并且你们这里………”我环顾了一下几近荒废的村子,“穷的叮当响,小偷来都得哭着走。”
  “你说你们不是奴贩,那你们是谁?”她依然不依不饶的瞪着我。
  我咧开嘴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然后摘下了左眼上黑色的眼罩,“我们是专门杀坏马的小马哦。”
  “你是……那个通缉令上的?”其中一个母马仔细盯着我的义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
  “没错,就是我。”我简单的回应着,“所以你们有什么问题?跟我说,慢慢来,一点细节都不要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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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我们一群马挤进了整个村子里最大的建筑废墟里,摇摇欲坠的吊顶,没有了头的公主雕像和破碎的红毯显示这里曾经是个小教堂。
  那个叫“爆炸”的姑娘现在站在神父的演讲台上,我和朋友们分站在演讲台旁边,而其他母马则坐在歪七扭八的长椅上。
  爆炸看上去比刚刚冷静了一些,但她不断的抓挠着鬃毛,看来我们的出现并没有缓解她心头的焦虑。
  “是这样的。”她也没说别的废话,直接进入主题。“我们一直在北边的一个地方生活这,直到最近,开始有掠夺者频繁的骚扰我们,一开始我们没当回事,但后来事态逐渐升级导致我们不得不交火,就这样持续了几天后,那群疯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闯进了我们的防区内,躲开了我们设的陷阱和哨卡,直接袭击了我们的营房,很多小马死了,”她颤抖了一下,但继续说了下去,“也有很多被抓当了奴隶,而我带着剩下得这些趁着夜色逃了出来,这个村子是我们两天前刚刚找到的。”
  “那群家伙有多少人马?”蔚空饶有兴趣的说,他踩灭了香烟,静静的看着爆炸。
  “很多,几十个,甚至可能上百个。”爆炸回忆道,“一开始我们的数量也很多才能与他们抗衡,但现在他们的数量已经是我们的好几倍了,我也不能冒险把这群家伙带回去和那群暴徒作战。”她有点气恼的看着那几把步枪,“我们没有趁蹄的装备。”
  “你们在北边得什么地方生活?”我突然发问。
  在这个问题上她踌躇了一下,她看向那群与她相依为命的雌驹,然后叹了一口气开了口,“我们住在“晨星”空军基地。”
  “你们一直住在那里?那你们不就是………”曙光惊讶的说不出话。
  “没错,我们就是大炮族………”爆炸骄傲的挺起胸膛,但马上她低下了头,痛苦又惆怅的补充着,“大炮族剩下的一部分。”
  “听着,外来者。”爆炸突然看向我,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我不信任你,但我需要你,不………”她看向雌驹们,眼神中充斥着感伤,“我们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