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之牙Lv.11
天马

第十三部:遗迹行者

第 64 章:被设套的孤狼是她

第 70 章
2 年前
电梯内拥挤不堪,身着简朴的病患们使得这部唯一的电梯变得狭窄。轿厢摄像头从乘客的身上一扫而过,环视着一张张面孔。他们都显得比较年轻,却用口罩遮住了脸,仿佛被急剧膨胀的社会压力抽走了脸上的精气神。
相比于医院,同样位于青春洋溢的大学校园之中,位于青春洋溢的校园之中,雾轨与奥塔维亚的身影出现在通往教学楼的小路上。两侧绿树成荫,繁花似锦,奥塔维亚她态度热情,迫不及待地要把昨天发生的热点话题向雾轨分析一番,雾轨木讷地回应她,显得她此刻没心思关心和自己无关的事。她攥紧卫生巾,在路过教学楼前拭去脸上的汗水,因为她脸上的妆因为汗水而快要脱去。
闪尘乖巧地跟在两个女孩身后,一仅靠一只手臂推着两轮自行车。
黑色的车筐内满满当当地装着  一袋子的饮料,一瓶瓶细小的罐装物从车筐的缝隙里突出来。这些都是奥塔维亚为新朋友购买的快乐水,一会到了课堂上,是要分给每一位学生的。
“你觉着,上这堂课真的很开心吗?老师真的就比你之前乐团里的要通情达理吗?”
雾轨抛出了第一个疑问,奥塔维亚在路口边的石墩旁停下来,白色裙摆在风中翩翩起舞。
“他是在意我的,班里的女生也一样,课堂氛围保持如此,我当然乐意支付一年的学费。”
“你举一个例子,具体谁谁谁怎么说的?”雾轨跟上前去搭上奥塔维亚的肩膀,奥塔维亚反应很快,侧身躲过,向雾轨坚决地回应道,“也没怎么,说啊。他们想拉我去酒吧喝酒,庆祝我融入大家庭,从此摘掉抑郁症的帽子。”
一位妆容雅致的少年乘滑板而来,悠然自得地哼唱着小曲,穿越林荫映衬的小道。一身白体恤配七分黑色运动裤,雄健的肌肉显得十分抢眼。雾轨一眼认出了他。在上一次以全校规模举办的知识竞赛中,他如往年一般卫冕第一,雾轨以一分之差跟在他后面。况且,她俩上同一门心理课。
“你好啊新朋友,等你来报到啊!”那男孩笑了起来,一颗突出的牙齿位于唇齿之间。
“嗨,我也想报名!”雾轨主动上前搭话,以为男孩会看在昔日友谊上同意这个请求。
但雾轨也恰好挡住了男孩的视线,所以,他立刻换上了一副不屑的神色。迅速回头,看着雾轨,一字一句地说道,“下次一定通知你。吉祥娃娃。”下一把,他主动挽起奥塔维亚的蹄子,在阳光的沐浴下与她奔向林荫中,把美好的笑容留给她自己。对于雾轨来讲,这男孩的笑容中的威胁性有些变得肆无忌惮了。
“我一定赶在太阳落山前到!告诉你们队长奥塔准备了新曲子。”
奥塔维亚的面颊泛起了红晕。但他并不拒绝男生的越界行为。并当着雾轨的面与他热情地拥抱,并用温柔的目光护送他离开了。
雾轨怀疑自己听力系统出了问题,大跨步地走向奥塔维亚,迅速拽住她的蹄子,让她的影子重新暴露在阳光下。
“我不同意你去球队报到,光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足球队的男孩子都像宣传片里一样英俊潇洒,也对我好。这不是好事吗?”
奥塔维亚低垂下头,挣开雾轨,将瘦弱的背影对向她。好嘛,她倒显得委屈了。
“他性格差,爱发脾气,总朝同学借钱,万一缠住你了……”雾轨欲言又止,毕竟在父母的打压式教育中苟活到如今的奥塔维亚缺乏安全感,一个善意的微笑对她来讲就意味一段爱情。
“约定地点在哪?我实在放心不下你,叫闪尘陪你一起去,以防万一。”
雾轨掏出手机,非常细心地从好友列表中定位到了那男孩的号码。随后她又回头喊来树荫下乘凉拨电话的闪尘,将男孩的备注名称拿到奥塔维亚眼前,只见他的头像是铺在床上的干枯绿叶,奥塔维亚的脸色变得紧张起来,像是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对方那样慌张。
“好家伙,我都没见过这玩意。”闪尘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转头对奥塔维亚叮嘱道,“幸好迄今为止他没有邀请你到他家里去玩,否则这种解闷的办法要命的。”
奥塔维亚的目光扫过身旁的榕树,自行车就停放在那里。她颇为认真地从塑料袋的最底层拿出一颗苹果,紧接着是一把水果刀,没有捅破袋口。她坐在树下对雾轨的说的话置之不理,然后削起苹果皮,找准果肉的位置咬了一口。
“好烦,雾轨你怎么跟我妈一样嘴碎。还要我像从前那样独活吗?”
“奥塔维亚,你不可以这样说雾轨,那男生朋友圈我看过,一个朋友一直向他介绍自己从西暗港走来的大麻,他俩相互聊天有一星期了。雾轨是担心你被那男生骗。”闪尘言语有些激动,他还是耐心地伏在奥塔维亚面前,等待她一点点把苹果吃完,并主动递上一瓶矿泉水,这是他自己掏钱从便利店买的。
啃完苹果的少女从榕树下站了起来,
枯黄的落叶接二连三地落下枝头,象征着秋天的到来。
“珍惜友谊,我还珍惜出毛病了嘛,果然世界肮脏孕育出来的生命也是脏的。”
奥塔维亚将果核丢下,用蹄子使劲将其踩入土里。
“也不影响他对我好。我谢谢你俩的好意。但只要他觉得这样做能开心,我就能接受。”奥塔维亚一甩头发,迅速丢下他俩朝着门口走去,似乎雾轨的话触动了她对友情的极度渴望。刚从长时间孤独状态中走出的孩子,面对形形色色的感情诱惑会选择慌不择路。
闪尘无奈地快跑追上去,雾轨轻叹一口气,在他离开视野范围内之前,把车筐里的黑色塑料袋递给闪尘,说出自己的看法:“我在外面晒会太阳,一会儿就过去。你不用帮我占座,毕竟我这身衣服不太应景。奥塔维亚的事我来处理,你带奥塔去图书馆学习,看着点那男生。”
闪尘迈上石头阶梯,他的背后立着一座巨大的许愿花雕像,喷泉口被安置在花苞中心,水流先是滴在透明的花瓣上,再顺着叶端像瀑布一样流入圆形的湖区中。  金鱼悠然地在荷叶间穿梭游动,明媚的阳光给予了他们对躺平生活的无限向往。
“怎么会?我家雾轨穿什么都好看,你总在乎他们的看法干啥,水个课,又不是走马秀。”
“白皮肤再套一层白,显得跟没穿一样尴尬。而且白色太呆板,傻傻的。但上这门课,参与到他实验的马肯定不会这么想,何况我往后做,方便观察奥塔维亚的情况。”
“他们又不会吃了你,顶多用另类的目光看看你,仅此而已。”
来上课的学生们有说有笑,分批次推门进入的教学楼之中。它的外墙是红色的,建筑风格带有明显的古典味道,并且连窗户都是彩色玻璃拼接而成,这种样式只有在小马国是多见的。闪尘疾步走到门前,很绅士地主动帮雾轨和跟在她身后的女生开门。
教室就在一层走廊打左侧数第一扇门,雾轨和闪尘他俩已经来迟了。而奥塔维亚已经和那个男生夹在过道外头聊上天了。雾轨在背后使劲推了一下闪尘,示意他赶快进去坐下。“戈尔先生今天要随机抽成员念每日心得,我上了两天网课懒得参加这东西,你替我念就行。”
“好吧,”闪尘推门进去,自然收到了来自全体同学一致的亲切问候。奥塔维亚与那男生一起跟上来,主动从闪尘蹄中接过塑料袋。短暂的失落感从她脸上一闪而过,男生将颜色不一的快乐水一股脑倒在桌子上,再由奥塔维亚负责传递给邻座的每一位同学。
天花板投下来的灯光显得太过晃眼,雾轨戴上红色兜帽从后门悄悄绕进来,之后再靠近落地窗的一边找到两个连续的空座位,支起小电脑便坐下去。从她落座的一刻起,附近几个学生纷纷向她投向异样的眼光。不错,混在四十个白色的浪潮中充当红色的礁石,的确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但是雾轨她选择忽略这些,静静地注视着奥塔维亚像一位归乡的勇士博取鲜花与荣誉。
令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的事,今天戈尔萨奇不再走窗户,而是很安静地在门口等候学生们来齐,穿一身标致的白色衬衣与打底裤走了进来。他环视四周,习为故常地点了几个老学生的名字。雾轨听到这里面有奥塔维亚的名字,周围的同伴立刻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她,奥塔维亚还是和以前一样抓挠着裙角起身,一时紧张的是说不出话来,戈尔萨奇打开粉笔盒子,在黑板上写下“暗潮与其绘本”几个大字。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似乎大家都为组织的诞生感到兴奋。
不知是不是非专业的家伙操办专业事情的原因,雾轨觉得自己梦回高中教室接受应试教育。都什么年代了,光凭一身衣服,一句口号就能将学生们的心连接得足够紧密,努力属于一名学生的自主行为,是她为实现未来所做的一系列拯救行为。团队无法对成员几年后的未来负责任,何况暗潮组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以白嫖学分的目的成立。
“奥塔维亚,你今天在组内交到了朋友,心情感觉怎么样,和同学们分享一下?”
“嗯,我很感谢他能注意到我,并且还不怎么在乎我的过去。他还愿意邀请我加入校园足球队总之这些事情让我很期待未来的生活。”奥塔维亚吞吞吐吐地说道,戈尔萨奇点了点头,默许她继续畅所欲言,这也确实打消了奥塔维亚心中的顾虑,“我上午又优化了网页的背景页面,利用午休的时间设计好暗潮的口号和旗帜。肯定是集合大家的意见,没有一点我的个马成分在里面……。”
“奥塔维亚做得很好,正好今天我们把手势定下来。”戈尔萨奇温和地向大家宣布,奥塔维亚扭头向后看了看,接着扶起桌子上的桃汁坐了下去。
戈尔萨奇耸了耸肩,将宽大的翅膀向内收缩合拢。他将蹄子环绕至胸前,作出一个波浪向前滚动的姿势,估计是为了更好地博取夜之子的信任,作为老夜骐的他提前修剪了爪子,就像脾气暴躁的小猫咪得先动爪子才能去服侍铲屎官。
“出这扇门,就用这个暗号识别对方。”戈尔萨奇说道。
闪尘举起蹄子,戈尔萨奇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叫他起来道出问题。
“戈尔先生,假如暗潮的成员在外面遇到危险,我能不能打出这个暗号,然后去帮他?”
雾轨闻言,将帽衫扯下来,望着闪尘的背影出神。他还是那么的友善待马、乐意助马。
“暗潮的核心要义就是相互帮扶,一起度过学业与生活上的双重困难赢得社会的肯定。我们每个学员贡献一点资源,进而让暗潮的声望传遍学校。用这些资源去帮学校办实事,如果大家在课程结束后还想保留暗潮的话。”
“这么说您同意了,我无话可说。”闪尘选择私下再研究问题,他坐定后,迅速饮下一口水。奥塔维亚又主动向闪尘递过去一个透明礼盒,甜蜜的笑容感染了闪尘,同时让雾轨的心感受到万只蚂蚁的啃食。闪尘向他轻声说一句话,奥塔维亚笑而不语。雾轨低垂下头,将目光投向寂静的窗边。暗潮组织的成立促使奥塔维亚的主动融入,甚至她借演戏过程中主动接近闪尘。这对她而言是个危险的信号。她忽然觉得那透过缝隙钻进来的风比早晨那时变得更凉了,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爪子遏制住喉咙,像是有无数的蚂蚁爬过。
“我再说一件事:你我都是暗潮的成员,都是奔着毕业的目的去的。咱们图一个抱团取暖,少制造不必要的矛盾,给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我看有些同学利用网站乱发消息,用戏谑的口吻抨击当下教育体制的不完全。我不希望暗潮网站出现这样的理论。你们要多抒发积极的情感,给其他伙伴树立一个阳光的形象。”戈尔阿奇的表情和语气非常自然,他随后将雾轨的名字列在标题下,使众多学生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于她。
“我给她点赞了,然后我也在那上面说咖啡店那女的递吃的前老去舔手指。”
“对,我还说夜大老占用假期时间叫学生回来补考,学校不大可事真多!”
“雾轨总爱显摆,又想让新老师格外关注她。估计这次要扣她的平时分吧。”
前排的三个女生交头接耳,做着无端的猜测,可在组织的影子下,这些猜测真实而立体地存在着。
“黑板上这名同学,你下课留一下。别在我们的网站里发表吐槽的言论。”
雾轨昨天下午在家听课,因为不喜欢这个任课老师,所以从外网下了一段搞笑视频,将里面滑稽的主角的头像替换成戈尔萨奇的,再敲下一行对生活的控诉。比如学校应该裁掉每月写不够十篇学术论文的外来教师。
“教授,夜大的学生素质很高,不会占顶楼进行踩一捧一式的评论和谩骂。”
雾轨可不惯着他的臭毛病,当今自由社会讲究言论自由,而且自己这条消息收获点赞数过五十,一些刚刚注册的新用户都在雾轨的最新动态下点赞。
但是戈尔萨奇面不改色,甚至没有针对此句做出明确回应。
“你得先举手才能说话。雾轨,你电脑技术不错,理应为暗潮做一点技术上的贡献。”戈尔萨奇在她的名字后另写下一个名称,引来一些稀疏的回应。
“大家投票表决,举手推举雾轨担任网页的维护与更新工作。雾轨同学暂时离开政府旗下的研究机构,她想找大家帮忙,结合组织的力量让项目更好地服务于群众。”
“啊,是水稻增产项目吗?我父亲也在做这个研究。”
“食堂缺米饭,馒头啃不动。咱联名给食堂写一封信,再面向大家筹集一笔资金。”
雾轨听到前排的姑娘竭尽全力地吹捧她,自己只是那项目的成员之一,项目组长聘用她来管理数据库而已,父亲的关系无法在科研单位起到升职加薪的作用。因此甚至她离职前都没被项目组长评为核心成员。
雾轨皱了皱眉,再次让兜帽遮住她的半个脑袋。她仍觉得窗外的阳光过于刺眼,马心太过于浮躁。戈尔萨奇用尾巴敲击黑板,教室才回归了平静。
闪尘做出表率,率先高举手臂呼吁大家跟风投票,紧接着便是奥塔维亚,她几乎与闪尘同一时间举蹄。当然同意不代表认可雾轨的品行,因此那个嫌弃自己的男生也高举手臂。之后发生的事情几乎全在雾轨的预料中:墙头草倒一片,群众的意向最终将个体推向权力的巅峰。最终雾轨以全票通过的好成绩轻松拿到了这份像极了工作的任务。
“今天大家回去后,写一写今年的规划,不局限于考证与兼职,眼光放宽。相互扶持,老师希望你们上完这堂课互相都能成为朋友。”戈尔萨奇终于摊开了教案,幻灯片打在黑板上,有的学生立刻将目光汇聚在笔记本上;有的学生带起一副猫形耳机,一只蹄子握笔准备光速记笔记。雾轨还是习惯带笔记本上课,让程序自动生成笔记。这样她就能节省打字的时间去处理五月梅的事。
自从出院以来,她出现了幻听的症状。五月梅说龙神感应到她有危险,一直在尝试联络她,雾轨得先去图书馆借一本书,在一周之内从五百页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找到消除诅咒的办法。那本书名为龙神契约,五月梅露出可爱的虎牙向她笑了笑,约定明天下午过来陪她去图书馆解决问题。
若到期不解决问题,那可怖的幻境会在不久演变成现实。因此雾轨压根没心思听课。即使午后的阳光很好,窗外有水泵灌溉草地的声音。同学们的笑声也随着对死亡的恐惧而渐渐地消失了。捉摸不透性格的夜骐讲师,操着不熟练的本地语言讲课本就让夜之子雾轨感到强烈的不适应,他别再仗着特聘教师的机会乱扣学生平时分就很让雾轨感到心安了。至于是否要在课后与他讨论理想主义在职场的可行性,雾轨觉得还是不去和他浪费这个时间了。
“今天我们来剖析校园文化对学生如何产生深远的影响,以及学生该如何塑造自己的自信心。这点对于学生来讲十分重要,注意是十分,不是八分,七分。你拗不过集体,必须学会及早地适应集体才能更好地生存。”
戈尔萨奇的面孔似乎出现了裂纹,雾轨仿佛能听见矜鬼瓷器崩裂的声音。
“我不同意这后一句话。”雾轨反抗的声音淹没在戈尔萨奇那厚重的嗓音里。
“你不同意,你不同意个锤子,他有自己的打算,你干吗理他呢。”
“说到我心坎去了,融于集体就没意思了,我要做我自己。”雾轨啪的一声将门带上,奥塔维亚已换上黄色背心和黑色短裤,雾轨则选择醒目的配色,身着红色T恤搭配瑜伽休闲运动白裤。与奥塔维亚的色调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妹妹脾气大,我回去再劝劝她。你先别跟校长说那天晚上的事。”闪尘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向雾轨嘱托道。
“你确定没看错?我父亲被市政厅三番五次的检查搞怕了,上周起就停止找雇佣兵了,给保镖结本月的工资,让他们走了。幻术兽?他还敢?”她最后的三个字咬的优点重,像是故意说给闪尘听的,闪尘站起身瞧向后座,露娜不在后座,半个小时前,露娜拒绝了和闪尘一起去球场暗中保护奥塔维亚,闪尘大概知道露娜总是习惯独立处理事情,而且她下午得去图书馆报道。因此露娜在中途离开了,虽然她很想与闪尘分享医院那惊险的一幕。
无聊的心理课一结束,闪尘开飞艇送两个女生抵达球场旁的路口。旁边柏油树下的土坑里铺满了枯黄的落叶与完整的松果,众多身着秋衣的学生两两相伴,欢声笑语弥漫着整条宽敞的道路,由此可见,此处刚刚结束了一场盛大的友谊篮球比赛。队员们总是扎堆去校园旁的流动烧烤摊撮一顿,以至于周五傍晚学校门口集中出车。
相比于陪兄弟去大理岩家的烤串求得爱情真经,闪尘还真想陪女孩子们去和学校的成年马把酒言欢一番。但繁重的工作压得他喘不过气,尤其是值班岗最近走了一个,狂风又被虹厂经理调去总厂培训,他又得带着复习资料去帮员工值班了。对于其他矿员来讲,他们知道队长值班意味着什么:干的活只会比队长还累。
现在,两个女孩子真的赶上了集体聚餐的好机会。
“没事,每节课我都来看看情况,而且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闪尘想了一下,向奥塔维亚轻声说道,“你先去找男生报到,我和雾轨说点事情。”
“他还在隔壁休息,我自己去害怕。”奥塔维亚紧紧贴在雾轨身边,戴着一副机械手环。
雾轨看着奥塔维亚憔悴的面孔,以及乌黑的马尾辫。心想:别当着我的面麻烦我男朋友了,宽容不等于没有底线啊!修改后:在拍摄亲密镜头之前,闪尘竟然未能第一个告知我。
“可惜矿里晚上有事,不然我今天和你俩一起去。雾轨,露娜会持续跟进此事,你不必放在心上。这种级别的事,露娜喜欢干预。”
等他们离开马群,夕阳即将沉入远处的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