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Assembly
在嘈杂的汪洋中，蓝宝石旋转木马的每一位员工鱼贯走进了大剧院。注意，这里来的不只有取悦来客的那些人。厨师，门卫，保安，每一位把这里称作家，工作场所或是两者兼具的人都来了。
“走快~点~！我可没空一直这样陪着你们，各位！”云宝黛茜站在舞台上大喊着。
“我们能坐到咱们的朋友旁边吗？教官？”柠檬卷问道，她的几位朋友在身旁咯咯笑着。
“想坐哪儿坐那儿，”云宝喊了回来。“只要趁着我心情还好的时候坐下来就行，懂了吗？！”
“但是，教~官~！”我响亮的哀鸣声在周围激起了更多的笑声。“如果我不想坐下来怎么办~？”
“那就在你那环上晃荡着去吧，我才不管你，”她呛了一句，随后笑道。“也许这次你不会像上周排练时那样掉下来了。”
一阵叫好声随着她的反驳传来，对此我随意地翻了个白眼。事实上我并没有掉下来。我只是想看看云宝会多快接住我而已，真的！
没多作争论，我跟着同事们落了座，我坐在大麦克和耀璃之间。
“发生什么了？”阿耀朝我们俩小声问道。
“很明显，是大会。露娜女士很明显受不了我们欺负云宝黛茜的行为了。”我夸张地叹了口气，以手掩面。“终于！我劣迹斑斑的日子要到头了。”
大麦克在我旁边哼了一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让我悄悄地靠近他。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我的同事。
“拜托，大麦！我们接下来折磨谁？我提议香草薄荷。她昨天吃掉了最后一块蛋糕。那向来是属于我的。”阿耀笑了，我转向她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知道，我向来能逍遥法外的。”
“嗯哼！我不清楚，瑞儿。”她笑着说。“你怎么看，大麦？她能吗？”
“不中。”
“怎么了！我当然可以！”我跺了跺脚。“这是背叛！我相信云宝黛茜会支持我的！”
“嘿，瑞瑞！”恶魔本魔打断了我。“你可以的，对吧？！”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尽管没把她逗笑，但对我身旁的两位起了作用。露娜女士的突然登台让我想好的反驳烂在了肚子里。
剧院中几乎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走向舞台中央的女士身上。
怎么了？我好奇到。露娜阿姨没提到有什么大事，我也想不起来她上次和蓝宝石全体人员讲话是何时。
“很好，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都是忙碌的人，有事要做；有地方要去；有文件要看；有人要见，因此我相信我们可以很快处理好这件事。”
她等到笑声停息后，清了清嗓子。
“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她朗声说道，“不需要这次集会。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我们这一优秀产业的唯一名声，便是能让人欢度一段时光。”
“非常快乐的一段时光！”台下有人附和道。
“没错，非常快乐，”露娜女士高兴地说。“不幸的是，这个世界并不完美，尽管我们能给顾客以欢愉——”她的语气变严厉了。“我们也被认为和无可救药的流言蜚语是近义词。我要澄清一点，这说是‘我们’，实际上指的是在座各位。”她盯着我。“尤其是你。”
“我的女士！你太抬举我了！”我惊叹道，一边起身在朋友们‘礼貌’的掌声中连连行屈膝礼。“谢谢，谢谢！”
“给我坐下吧，瑞瑞。”云宝喊道，尽管她脸上也带着一丝笑容。
在作秀结束后，我的老板继续说道。
“首先，我召集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有贵客对我们那些‘过于亲密’的行为感兴趣。因为他们想要高度保密，我会为他们亲自挑选员工。但在此之前让我说几句。”
“众所周知，我们重视来这里的顾客的隐私。我信任你们，你们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但这次情况特殊，特殊时刻特殊提醒。因此…”
她向我们走近一步。
“话说在前面：若非意外，任何没有保守好顾客隐私的人都将立刻被开除。如果被我发现的话，我将会亲自解雇。当然，我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不过如果有必要，我也绝不会手软。明白了吗？”
没人作声。
她笑了。
“很好。”
一挥手，她的秘书甜心贝蒂拿着小本子和笔走上了舞台。
“现在，我说一下顾客的情况。为了保护他们的隐私，到店的时间与日期不会提前告知。所以我选中的人必须随时都在能接客的状态。他们需要和甜心贝蒂协调自己的时间安排。此外，这些名额会从所有员工中挑选，男女不限。”
天啊，我滴个老天啊。
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记忆里露娜女士从未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做到这个地步。唯一的疑点是要求一直有空。要不是我有精品屋要经营……不过，如果这段夜班经历足够有趣，那么一点店收入应该可以牺牲，对吧？
“也就是说，请有兴趣并愿意遵守的各位站起来。”
我们在台下面面相觑，猜测着谁会最先站出来。让我惊讶的是，第一位竟然是亲爱的大麦克。他骄傲地站起身，在注意到我的眼神后露出了个懒洋洋的微笑。
“什么！”我看着周围陆陆续续站起来的员工惊呼道。“麦金塔！坐下！你要来的话我不就没戏了吗！”
“雀食。”
“那么!”我装作生气，站在他旁边。“希望最棒的性工作者获胜!”
阿耀被我们的举动逗乐了。“两个傻瓜。”她评价道，但我们两个的眼神让她笑不出来了。“怎么了？”
“你不参赛？”我故作天真的问。
她嗤笑一声。“啊？不参赛。”我们继续撅着嘴盯着她，“别这样看着我。”，我们不为所动。“天啊。”她站了起来。“好~吧~”
我发出了娇俏的声音，双手把他俩搂向自己，我们三人挤在一起。
“如果我们运气够好，”我神秘兮兮地念着，“也许人家客户会把咱们的牌子一起翻了。”
轮盘转动，众人屏息，看着女士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甜甜在一旁记录着。玛波·维可特依和斯塔·啭鸣，苹果·穆恩以及维尔德·斯特莱可，就连静默歌咏都被选上了。
露娜女士一开始没选我挺让人惊讶的——她一直是这样的——也许她不想表现得太偏袒我。无论如何，我很快会被点到名的。当她的目光转向我们时，我站直了身子。
她看向我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大麦金塔，”她念到。“耀璃。”
她顿了一下，有那么一刻，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然后，她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以上人员，”她满意地搓了搓手。“留在这里和甜甜协商一下。剩下的人可以走了。”
“就这?”我说，起初吓了一跳，声音很轻，然后不禁喊了出来:“就这?”
她转向我，毫不犹豫地答道，“没错，就是这样。”
我…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当然，我曾被拒绝过，但这不一样。出于某种原因，我并没有彻底理解，这次拒绝比我没有被录取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苦。
她把我剔出来了。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娜女士已经明确表示，忽略我是一个有意识的选择，我发现自己很愤怒，因为我显然不够好，不适合我们最重要的客户之一。
我绞尽脑汁想找一个解释。我惹露娜阿姨生气了吗?不。我们昨晚去吃饭了，一切都很好。然后?为什么我没有被选中?她是觉得我做不到吗?
难道她真的认为我不能够保守那些顾客的身份？
为什么？
就连阿耀和大麦都注意到了我的失落，两人尴尬而不自在地在一旁沉默着。
“好吧，”大麦说，把我从恍惚中唤醒，对我咧嘴一笑。“这对大家都好，小钻石。反正我肯定会赢的。”
“不，你不会！”我抗议道，玩笑般地把他推开。为有能让自己心情放松的人而庆幸。“老板这样是为了避免那位客户直接选我让你们蒙羞。你们人气都是很高的。”
“谢谢你，珍~奇~”，阿耀用如歌的声音答道。“你是多么地慷慨和善良啊！”
“当然啦，亲爱的，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我答道，见露娜女士离开了剧院，我高涨热情也随之退去。不过，我振作得很快。“再说，这对大家都好。我还有精品店要打理，瑞夫特说想要带我在不久的将来进行一次惊喜的约会。所以没事的。”
就是这样。
也许这是我想让自己相信的，试着去忽略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感觉，感觉似乎…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在嘈杂的汪洋中，蓝宝石旋转木马的每一位员工鱼贯走进了大剧院。注意，这里来的不只有取悦来客的那些人。厨师，门卫，保安，每一位把这里称作家，工作场所或是两者兼具的人都来了。
“走快~点~！我可没空一直这样陪着你们，各位！”云宝黛茜站在舞台上大喊着。
“我们能坐到咱们的朋友旁边吗？教官？”柠檬卷问道，她的几位朋友在身旁咯咯笑着。
“想坐哪儿坐那儿，”云宝喊了回来。“只要趁着我心情还好的时候坐下来就行，懂了吗？！”
“但是，教~官~！”我响亮的哀鸣声在周围激起了更多的笑声。“如果我不想坐下来怎么办~？”
“那就在你那环上晃荡着去吧，我才不管你，”她呛了一句，随后笑道。“也许这次你不会像上周排练时那样掉下来了。”
一阵叫好声随着她的反驳传来，对此我随意地翻了个白眼。事实上我并没有掉下来。我只是想看看云宝会多快接住我而已，真的！
没多作争论，我跟着同事们落了座，我坐在大麦克和耀璃之间。
“发生什么了？”阿耀朝我们俩小声问道。
“很明显，是大会。露娜女士很明显受不了我们欺负云宝黛茜的行为了。”我夸张地叹了口气，以手掩面。“终于！我劣迹斑斑的日子要到头了。”
大麦克在我旁边哼了一声，引起了我的注意，让我悄悄地靠近他。我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我的同事。
“拜托，大麦！我们接下来折磨谁？我提议香草薄荷。她昨天吃掉了最后一块蛋糕。那向来是属于我的。”阿耀笑了，我转向她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知道，我向来能逍遥法外的。”
“嗯哼！我不清楚，瑞儿。”她笑着说。“你怎么看，大麦？她能吗？”
“不中。”
“怎么了！我当然可以！”我跺了跺脚。“这是背叛！我相信云宝黛茜会支持我的！”
“嘿，瑞瑞！”恶魔本魔打断了我。“你可以的，对吧？！”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尽管没把她逗笑，但对我身旁的两位起了作用。露娜女士的突然登台让我想好的反驳烂在了肚子里。
剧院中几乎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走向舞台中央的女士身上。
怎么了？我好奇到。露娜阿姨没提到有什么大事，我也想不起来她上次和蓝宝石全体人员讲话是何时。
“很好，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都是忙碌的人，有事要做；有地方要去；有文件要看；有人要见，因此我相信我们可以很快处理好这件事。”
她等到笑声停息后，清了清嗓子。
“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她朗声说道，“不需要这次集会。在一个理想的世界里，我们这一优秀产业的唯一名声，便是能让人欢度一段时光。”
“非常快乐的一段时光！”台下有人附和道。
“没错，非常快乐，”露娜女士高兴地说。“不幸的是，这个世界并不完美，尽管我们能给顾客以欢愉——”她的语气变严厉了。“我们也被认为和无可救药的流言蜚语是近义词。我要澄清一点，这说是‘我们’，实际上指的是在座各位。”她盯着我。“尤其是你。”
“我的女士！你太抬举我了！”我惊叹道，一边起身在朋友们‘礼貌’的掌声中连连行屈膝礼。“谢谢，谢谢！”
“给我坐下吧，瑞瑞。”云宝喊道，尽管她脸上也带着一丝笑容。
在作秀结束后，我的老板继续说道。
“首先，我召集你们来到这里，是因为有贵客对我们那些‘过于亲密’的行为感兴趣。因为他们想要高度保密，我会为他们亲自挑选员工。但在此之前让我说几句。”
“众所周知，我们重视来这里的顾客的隐私。我信任你们，你们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但这次情况特殊，特殊时刻特殊提醒。因此…”
她向我们走近一步。
“话说在前面：若非意外，任何没有保守好顾客隐私的人都将立刻被开除。如果被我发现的话，我将会亲自解雇。当然，我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那一步，不过如果有必要，我也绝不会手软。明白了吗？”
没人作声。
她笑了。
“很好。”
一挥手，她的秘书甜心贝蒂拿着小本子和笔走上了舞台。
“现在，我说一下顾客的情况。为了保护他们的隐私，到店的时间与日期不会提前告知。所以我选中的人必须随时都在能接客的状态。他们需要和甜心贝蒂协调自己的时间安排。此外，这些名额会从所有员工中挑选，男女不限。”
天啊，我滴个老天啊。
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记忆里露娜女士从未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做到这个地步。唯一的疑点是要求一直有空。要不是我有精品屋要经营……不过，如果这段夜班经历足够有趣，那么一点店收入应该可以牺牲，对吧？
“也就是说，请有兴趣并愿意遵守的各位站起来。”
我们在台下面面相觑，猜测着谁会最先站出来。让我惊讶的是，第一位竟然是亲爱的大麦克。他骄傲地站起身，在注意到我的眼神后露出了个懒洋洋的微笑。
“什么！”我看着周围陆陆续续站起来的员工惊呼道。“麦金塔！坐下！你要来的话我不就没戏了吗！”
“雀食。”
“那么!”我装作生气，站在他旁边。“希望最棒的性工作者获胜!”
阿耀被我们的举动逗乐了。“两个傻瓜。”她评价道，但我们两个的眼神让她笑不出来了。“怎么了？”
“你不参赛？”我故作天真的问。
她嗤笑一声。“啊？不参赛。”我们继续撅着嘴盯着她，“别这样看着我。”，我们不为所动。“天啊。”她站了起来。“好~吧~”
我发出了娇俏的声音，双手把他俩搂向自己，我们三人挤在一起。
“如果我们运气够好，”我神秘兮兮地念着，“也许人家客户会把咱们的牌子一起翻了。”
轮盘转动，众人屏息，看着女士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甜甜在一旁记录着。玛波·维可特依和斯塔·啭鸣，苹果·穆恩以及维尔德·斯特莱可，就连静默歌咏都被选上了。
露娜女士一开始没选我挺让人惊讶的——她一直是这样的——也许她不想表现得太偏袒我。无论如何，我很快会被点到名的。当她的目光转向我们时，我站直了身子。
她看向我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大麦金塔，”她念到。“耀璃。”
她顿了一下，有那么一刻，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然后，她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以上人员，”她满意地搓了搓手。“留在这里和甜甜协商一下。剩下的人可以走了。”
“就这?”我说，起初吓了一跳，声音很轻，然后不禁喊了出来:“就这?”
她转向我，毫不犹豫地答道，“没错，就是这样。”
我…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当然，我曾被拒绝过，但这不一样。出于某种原因，我并没有彻底理解，这次拒绝比我没有被录取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苦。
她把我剔出来了。她。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娜女士已经明确表示，忽略我是一个有意识的选择，我发现自己很愤怒，因为我显然不够好，不适合我们最重要的客户之一。
我绞尽脑汁想找一个解释。我惹露娜阿姨生气了吗?不。我们昨晚去吃饭了，一切都很好。然后?为什么我没有被选中?她是觉得我做不到吗?
难道她真的认为我不能够保守那些顾客的身份？
为什么？
就连阿耀和大麦都注意到了我的失落，两人尴尬而不自在地在一旁沉默着。
“好吧，”大麦说，把我从恍惚中唤醒，对我咧嘴一笑。“这对大家都好，小钻石。反正我肯定会赢的。”
“不，你不会！”我抗议道，玩笑般地把他推开。为有能让自己心情放松的人而庆幸。“老板这样是为了避免那位客户直接选我让你们蒙羞。你们人气都是很高的。”
“谢谢你，珍~奇~”，阿耀用如歌的声音答道。“你是多么地慷慨和善良啊！”
“当然啦，亲爱的，你知道我是这样的人！”我答道，见露娜女士离开了剧院，我高涨热情也随之退去。不过，我振作得很快。“再说，这对大家都好。我还有精品店要打理，瑞夫特说想要带我在不久的将来进行一次惊喜的约会。所以没事的。”
就是这样。
也许这是我想让自己相信的，试着去忽略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感觉，感觉似乎…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