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Meetings In Taverns
酒馆里没什么人，少数的几位顾客在暗淡的吊灯下打出一片阴影。厨房里，厨师洗着盘子，等着下一单，下一位顾客，百无聊赖地运转着餐馆而不是就此关门回家。
柜台里，服务生数着钱，畅想着自己何时能辞去兼职；脑海中浮现出从婶婶家搬出来，住到有个小花园的，属于自己的房子里。不是什么远大前程，仅仅是她憧憬的生活而已。
在靠近角落的那张桌子上，有一个人正准备喝得酩酊大醉。他显然不在乎。也许他曾珍重自己过。也许他最终会停下。但此时此刻，就在当下，他像往常一样喝着酒，目光落在几张桌子之外的一位年轻女子身上。
她呆在那儿很久了，他想。仿佛一整天都消磨在了这里。和他一样。她只是喝着免费续。
的水。水，和一小碟饼干，这样他们不会把她赶出门。
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腿上，看着那没被碰过的碟子。
早先，一位醉汉（不是他，另一位）跌倒了，砸碎了酒杯与他仅剩的尊严。他趴在地上因痛苦而哭号着，然后…然后，在片刻沉默之后，他哭了出来。他躺在自己劣迹与心灵的碎片中，发出了极为响了而难听的啜泣声。
“我曾爱过她，”正如他之前的无数人那样，他哀号着。“我爱过她。”
厨子，侍者，其他顾客，酒馆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我们的酒鬼先生也不例外。
但这位女士没有。
她紧盯着桌面，但双手不再平放在腿上。它们攥成了拳头。
她的一举一动是如此瞩目，我们的酒鬼先生想到。即使另一个男人嚎个不停，他也不能奢望吸引到和她一样多的注意力。她的指甲扎进了血肉。
数小时后，夜深了，酒馆的门也被人推开，一股寒风乘虚而入。我们的酒鬼先生转头看去，愕然。他所见过的，最优雅的女士走进了酒馆，她高挑苗条的身形藏在一件长长的深蓝色披风里。
他看着她眨了眨眼，然后再次看向那位沉默的女子，希望能看到她仍在沉思中的身影，谁知！她也看向了来人。在注视里，这位新来的顾客环顾四周，当两位女士视线相交时，她脸上的血色消散了。
那位女子很快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她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来者走向她，停在桌子另一侧。
“不错，不错。你来了，暮光闪闪，”我亲爱的露娜女士说道。“晚上好。”
“露娜女士。晚上好。”暮光说，话语在她口中粘滞，干涩。她抓紧了椅背。“感谢您能前来。”
“如果仅仅这样我可不会接受你的感激，小家伙。”我的老板说道。“对于来到这里我并不算高兴，因此最好是我们坐在这里，看看发生什么你再决定是否因为我的到来而庆幸。”
暮光闻言没有作声，但我要说，她的脸变得更白了。
而后，两人寒暄了几句。
“怎么？难道你不应该请我坐下吗？”露娜女士问道，脸上划过一抹微笑。对此，可怜的暮光手忙脚乱地照做了，脸涨得通红。
“是的！对不起！是-是的，请，坐，请坐吧。”
露娜女士照她说的做了，同时向服务员点了一杯饮料。威士忌加冰。
我的老板相当直接。
“我姐姐派你来的？是她示意你这么做的吗？”
“不，”暮光立刻答道，几乎可以说是唐突。她坚定地继续说。“不，她没有。我请你来的，而不是她。”
很明显，这是，而且仅仅是她一人的选择
“那她知道我们的见面吗？”露娜女士接着问道，这险些戳破了暮光的虚张声势。
“不知道，”她轻轻地说。
“有意思，”露娜女士轻挑眉毛。非常，非常有趣。“那么，和我说说吧，为什么请我过来？”
随后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如此，如此响亮，暮光感到自己的视线仿佛能够灼穿桌面。
“请赶快，暮光闪闪，”露娜说道。“我可没整——”
“我希望您能成为我的教授，”暮光眼睛紧闭着，脱口而出，“拜托了。”
我之前说有一阵长长的沉默。现在是另一阵。也许没那么长，但是老天啊，这感觉仿佛更久，更难熬。仿佛它比生命本身更漫长。
露娜女士夸张地回答道。
“…什么?”
“我希望请您成为我的老师，拜托了。”暮光继续说，她依然没胆量看着露娜女士。“我可以付学费。你要多少都行。呃，也许我不能给出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但我会努力的。”
露娜女士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这并不准确。她想说自己并不非常惊讶——她比赛蕾丝蒂亚更精于魔法，显而易见——但是这不是她预想的这次对话中可能出现的内容。
“你想让我教你魔法？”她问，暮光脸上绯红变深的同时，变旺盛的还有她的好奇心。就在年轻的法师羞愧地无地自容时。她做出了回答。
“不是的，”但她更像是在结巴。“我…我想你教我关于房中术的事情。拜托了。”
那一晚的沉默是何等别致啊！暮光不知道快要羞愧致死了多少次，而露娜女士，则是在思考这是怎样一个奇妙的世界。
“你，”她说道，把“你”这个词咬的很重，“想要学房中术。你说的。你想要我教你把男女之间赤裸裸的行为当作工作。这些都是你说的。暮光闪闪。”
“是的，”暮光依然没能把视线投向露娜女士。“拜托了。”
“为什么？”女士接着问道，想到脑海里的念头，她的语气冷了下来。“这是因为瑞瑞吗？怎么，你想利用我来赢回她的心？在她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直到那时，暮光才开始盯着露娜女士。
“不，”暮光立刻答道，语气坚定。“这与瑞瑞无关。”
女士笑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是吗？”
一杯威士忌放在了女士面前，她端起杯子。
“很好，暮光闪闪。你在我喝完这杯前有机会说服我。”
“这是为了我自己，”暮光继续道，声音中不带一丝起伏。她的语气与自己不息的心脏一般坚定。“那一晚——瑞瑞来到洋馆的那晚。你说我应该等到自己清楚所求为何再做出行动。”她的双手再次攥起。“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去理解。”她的声音颤抖着，“我需要去理解。”
杯中剩下四分之三。
“那瑞瑞呢？”
“瑞瑞不重要，”暮光答道，语气中有了一丝坚持。“这不是为了她。我不要…我不想赢回她的心，或者她不再那样看待我或者…或者发现真相。我不想她知道”
杯中还剩一半。
“为什么不想？”
“我不想…我不想让自己困扰到她。她和我道别过了。我尊重她的意愿。”暮光说道，指甲已经把掌心扎出了血。“我们之间，相忘于江湖最好。她有她的朋友，而且…”她吞了口口水“而且她现在有男朋友了，不是吗？”
这疑问有些迟疑。尽管她不愿承认，迟疑之中有希望存在。
最后四分之一。
“瑞夫特·希尔德”，露娜女士说道，语气里锋芒少了许多，当暮光脸上闪过一抹阴翳时尤甚。
这是暮光第一次听闻他的名字，不是吗？他是真实存在的。不是‘瑞瑞正在交往的一个男朋友或男子’。他是瑞夫特·希尔德，高挑，英俊，迷人。我希望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某处， 他正把我拉向他裸露的胸膛。
“是的，”暮光轻轻地答道。“就像我说的。我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了。”
“你知道吗？”暮光突然开口。“你甚至不需要教我。如果你可以就这样…”，她把手伸进包里，抽出一本笔记本。“拜托了。如果你能告诉我在这座城市哪里可以找到其他妓院，或者…或者其他像您这样的产业，我可以去那里。我可以在那些地方采访工作者们。”
“去其他地方？蓝宝石旋转木马里可采访的人多了去了。”
“不是蓝宝石。”暮光说，话语中夹着片刻的愤怒。“我不能去那儿。我告诉你。蓝宝石是瑞瑞的家。她不应该在那里看到我。”
“城里的其他妓院可不像我的蓝宝石，暮光。他们更像是会因为你不喜欢的原因而上新闻的那种机构。你确定要去那里吗？”
“我确定，”暮光带着决绝说道，与此同时，女士刚刚好饮下最后一点酒液。“如果这是必须的话。”
我的老板在那一刻想了很多，她对面的女子正等待着她给出最后的判决。露娜女士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直到她最后开口。
“暮光，我曾经说过，你在各种意义上都和你的老师很像。”
她抬起手，示意服务员，一边看着暮光沮丧的表情。
“但是，”她继续道，“我很高兴见到自己听你说能做的更好时的那份怀疑被打消了。”在暮光反应过来之前。她转向了侍者，彬彬有礼地笑着。“请你给我们一壶水，好吗？还有一碟乳酪和冷肉。谢谢。”
当她再次转向暮光时，她的语气很尖锐。
“我有两个条件。”
“两——两个条件？”暮光吃了一惊。“作为告诉我其他妓院地址的交换？”
“不。是作为教你，指导你的交换。”
“…哦。”
“我的第一个条件是，你会告诉我姐姐你要求我教你这些东西。你不必立刻告诉她，但你迟早要的。我无意保守秘密或者瞒着她。你是否同意？”
暮光坐直身子。“我同意，”她不安地说。“我…是的，我接受。”
“我的第二个条件是，我们之后会在蓝宝石见面。你来找我，不是反过来。”
“蓝宝石？可是，我——”
“瑞瑞这边我会处理好的，”我的老板打断了她。“蓝宝石也许是她的家，但这地方不属于她。也不消说她没权利规定谁能来谁不能来。反正你放心，我会确保我们的课程是私密的。至少开始时如此。瑞瑞，和赛蕾丝蒂亚一样，最终也是会得知的。你是否同意？”
暮光吸了口气。
然后，她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
“…我同意。”
“很好，”女士说，解开披风，向黑夜里走去。“让我们开始吧。”
酒馆里没什么人，少数的几位顾客在暗淡的吊灯下打出一片阴影。厨房里，厨师洗着盘子，等着下一单，下一位顾客，百无聊赖地运转着餐馆而不是就此关门回家。
柜台里，服务生数着钱，畅想着自己何时能辞去兼职；脑海中浮现出从婶婶家搬出来，住到有个小花园的，属于自己的房子里。不是什么远大前程，仅仅是她憧憬的生活而已。
在靠近角落的那张桌子上，有一个人正准备喝得酩酊大醉。他显然不在乎。也许他曾珍重自己过。也许他最终会停下。但此时此刻，就在当下，他像往常一样喝着酒，目光落在几张桌子之外的一位年轻女子身上。
她呆在那儿很久了，他想。仿佛一整天都消磨在了这里。和他一样。她只是喝着免费续。
的水。水，和一小碟饼干，这样他们不会把她赶出门。
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搭在腿上，看着那没被碰过的碟子。
早先，一位醉汉（不是他，另一位）跌倒了，砸碎了酒杯与他仅剩的尊严。他趴在地上因痛苦而哭号着，然后…然后，在片刻沉默之后，他哭了出来。他躺在自己劣迹与心灵的碎片中，发出了极为响了而难听的啜泣声。
“我曾爱过她，”正如他之前的无数人那样，他哀号着。“我爱过她。”
厨子，侍者，其他顾客，酒馆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我们的酒鬼先生也不例外。
但这位女士没有。
她紧盯着桌面，但双手不再平放在腿上。它们攥成了拳头。
她的一举一动是如此瞩目，我们的酒鬼先生想到。即使另一个男人嚎个不停，他也不能奢望吸引到和她一样多的注意力。她的指甲扎进了血肉。
数小时后，夜深了，酒馆的门也被人推开，一股寒风乘虚而入。我们的酒鬼先生转头看去，愕然。他所见过的，最优雅的女士走进了酒馆，她高挑苗条的身形藏在一件长长的深蓝色披风里。
他看着她眨了眨眼，然后再次看向那位沉默的女子，希望能看到她仍在沉思中的身影，谁知！她也看向了来人。在注视里，这位新来的顾客环顾四周，当两位女士视线相交时，她脸上的血色消散了。
那位女子很快起身，椅子在地上拖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她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来者走向她，停在桌子另一侧。
“不错，不错。你来了，暮光闪闪，”我亲爱的露娜女士说道。“晚上好。”
“露娜女士。晚上好。”暮光说，话语在她口中粘滞，干涩。她抓紧了椅背。“感谢您能前来。”
“如果仅仅这样我可不会接受你的感激，小家伙。”我的老板说道。“对于来到这里我并不算高兴，因此最好是我们坐在这里，看看发生什么你再决定是否因为我的到来而庆幸。”
暮光闻言没有作声，但我要说，她的脸变得更白了。
而后，两人寒暄了几句。
“怎么？难道你不应该请我坐下吗？”露娜女士问道，脸上划过一抹微笑。对此，可怜的暮光手忙脚乱地照做了，脸涨得通红。
“是的！对不起！是-是的，请，坐，请坐吧。”
露娜女士照她说的做了，同时向服务员点了一杯饮料。威士忌加冰。
我的老板相当直接。
“我姐姐派你来的？是她示意你这么做的吗？”
“不，”暮光立刻答道，几乎可以说是唐突。她坚定地继续说。“不，她没有。我请你来的，而不是她。”
很明显，这是，而且仅仅是她一人的选择
“那她知道我们的见面吗？”露娜女士接着问道，这险些戳破了暮光的虚张声势。
“不知道，”她轻轻地说。
“有意思，”露娜女士轻挑眉毛。非常，非常有趣。“那么，和我说说吧，为什么请我过来？”
随后是一阵长长的沉默。如此，如此响亮，暮光感到自己的视线仿佛能够灼穿桌面。
“请赶快，暮光闪闪，”露娜说道。“我可没整——”
“我希望您能成为我的教授，”暮光眼睛紧闭着，脱口而出，“拜托了。”
我之前说有一阵长长的沉默。现在是另一阵。也许没那么长，但是老天啊，这感觉仿佛更久，更难熬。仿佛它比生命本身更漫长。
露娜女士夸张地回答道。
“…什么?”
“我希望请您成为我的老师，拜托了。”暮光继续说，她依然没胆量看着露娜女士。“我可以付学费。你要多少都行。呃，也许我不能给出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但我会努力的。”
露娜女士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这并不准确。她想说自己并不非常惊讶——她比赛蕾丝蒂亚更精于魔法，显而易见——但是这不是她预想的这次对话中可能出现的内容。
“你想让我教你魔法？”她问，暮光脸上绯红变深的同时，变旺盛的还有她的好奇心。就在年轻的法师羞愧地无地自容时。她做出了回答。
“不是的，”但她更像是在结巴。“我…我想你教我关于房中术的事情。拜托了。”
那一晚的沉默是何等别致啊！暮光不知道快要羞愧致死了多少次，而露娜女士，则是在思考这是怎样一个奇妙的世界。
“你，”她说道，把“你”这个词咬的很重，“想要学房中术。你说的。你想要我教你把男女之间赤裸裸的行为当作工作。这些都是你说的。暮光闪闪。”
“是的，”暮光依然没能把视线投向露娜女士。“拜托了。”
“为什么？”女士接着问道，想到脑海里的念头，她的语气冷了下来。“这是因为瑞瑞吗？怎么，你想利用我来赢回她的心？在她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直到那时，暮光才开始盯着露娜女士。
“不，”暮光立刻答道，语气坚定。“这与瑞瑞无关。”
女士笑了，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是吗？”
一杯威士忌放在了女士面前，她端起杯子。
“很好，暮光闪闪。你在我喝完这杯前有机会说服我。”
“这是为了我自己，”暮光继续道，声音中不带一丝起伏。她的语气与自己不息的心脏一般坚定。“那一晚——瑞瑞来到洋馆的那晚。你说我应该等到自己清楚所求为何再做出行动。”她的双手再次攥起。“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去理解。”她的声音颤抖着，“我需要去理解。”
杯中剩下四分之三。
“那瑞瑞呢？”
“瑞瑞不重要，”暮光答道，语气中有了一丝坚持。“这不是为了她。我不要…我不想赢回她的心，或者她不再那样看待我或者…或者发现真相。我不想她知道”
杯中还剩一半。
“为什么不想？”
“我不想…我不想让自己困扰到她。她和我道别过了。我尊重她的意愿。”暮光说道，指甲已经把掌心扎出了血。“我们之间，相忘于江湖最好。她有她的朋友，而且…”她吞了口口水“而且她现在有男朋友了，不是吗？”
这疑问有些迟疑。尽管她不愿承认，迟疑之中有希望存在。
最后四分之一。
“瑞夫特·希尔德”，露娜女士说道，语气里锋芒少了许多，当暮光脸上闪过一抹阴翳时尤甚。
这是暮光第一次听闻他的名字，不是吗？他是真实存在的。不是‘瑞瑞正在交往的一个男朋友或男子’。他是瑞夫特·希尔德，高挑，英俊，迷人。我希望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某处， 他正把我拉向他裸露的胸膛。
“是的，”暮光轻轻地答道。“就像我说的。我们的感情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了。”
“你知道吗？”暮光突然开口。“你甚至不需要教我。如果你可以就这样…”，她把手伸进包里，抽出一本笔记本。“拜托了。如果你能告诉我在这座城市哪里可以找到其他妓院，或者…或者其他像您这样的产业，我可以去那里。我可以在那些地方采访工作者们。”
“去其他地方？蓝宝石旋转木马里可采访的人多了去了。”
“不是蓝宝石。”暮光说，话语中夹着片刻的愤怒。“我不能去那儿。我告诉你。蓝宝石是瑞瑞的家。她不应该在那里看到我。”
“城里的其他妓院可不像我的蓝宝石，暮光。他们更像是会因为你不喜欢的原因而上新闻的那种机构。你确定要去那里吗？”
“我确定，”暮光带着决绝说道，与此同时，女士刚刚好饮下最后一点酒液。“如果这是必须的话。”
我的老板在那一刻想了很多，她对面的女子正等待着她给出最后的判决。露娜女士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直到她最后开口。
“暮光，我曾经说过，你在各种意义上都和你的老师很像。”
她抬起手，示意服务员，一边看着暮光沮丧的表情。
“但是，”她继续道，“我很高兴见到自己听你说能做的更好时的那份怀疑被打消了。”在暮光反应过来之前。她转向了侍者，彬彬有礼地笑着。“请你给我们一壶水，好吗？还有一碟乳酪和冷肉。谢谢。”
当她再次转向暮光时，她的语气很尖锐。
“我有两个条件。”
“两——两个条件？”暮光吃了一惊。“作为告诉我其他妓院地址的交换？”
“不。是作为教你，指导你的交换。”
“…哦。”
“我的第一个条件是，你会告诉我姐姐你要求我教你这些东西。你不必立刻告诉她，但你迟早要的。我无意保守秘密或者瞒着她。你是否同意？”
暮光坐直身子。“我同意，”她不安地说。“我…是的，我接受。”
“我的第二个条件是，我们之后会在蓝宝石见面。你来找我，不是反过来。”
“蓝宝石？可是，我——”
“瑞瑞这边我会处理好的，”我的老板打断了她。“蓝宝石也许是她的家，但这地方不属于她。也不消说她没权利规定谁能来谁不能来。反正你放心，我会确保我们的课程是私密的。至少开始时如此。瑞瑞，和赛蕾丝蒂亚一样，最终也是会得知的。你是否同意？”
暮光吸了口气。
然后，她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
“…我同意。”
“很好，”女士说，解开披风，向黑夜里走去。“让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