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盐海糖Lv.18
海马

Crimson Lips

24. Gloves left in drawers

第 26 章
4 年前
24. Gloves left in drawers
       那个周一早晨,当翠曳在蓝宝石的大厅里的桌前坐下来,把茶放在桌上,开始整理文件时,她对于那天将要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并没有做好准备。平凡的一天,她想,自己可以为以下事情做好准备:
       -雇员迟到,正常
       -云宝黛西“处理”一些坏苹果
       -云宝黛茜调戏耀璃,然后在阿翠骂了她之后才好好干活
       -我在某一时刻从自己的房间下到大厅里并阴沉地宣布自己讨厌这个世界和其中的每一个人
       -大麦帮忙搬些家具
       -露娜女士像往常一样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赛蕾丝蒂亚女士大步走进蓝宝石旋转木马
 
       哦吼。
      
       嘛,现在回想起来,我认为这应该是她最意想不到的事情了吧。
       没人记得赛蕾丝蒂亚女士上次来蓝宝石旋转木马是什么时候。事实上,,赛蕾丝蒂亚女士是如此纯洁,居然会屈尊来到这里,这个想法太过荒谬可笑,因此当前门打开,她大步走进来,眼睛满是怒火的时候,嗯……
       没人敢笑。
       但他们也并不惊讶。
       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做了什么。在蓝宝石旋转木马,没有人能永远藏住自己的秘密。这里如同有生命般,呼吸着,低语着,诱惑着你灵魂中的秘密,并将它们埋在它靛蓝色的墙里。
       阿翠还没和女士说过话,因此当高挑端庄的女士一脸怒容地向她走来时,她快要被吓晕了。
       “赛蕾丝蒂亚女士!”她大喊道,声音里带上了结巴。“你-你好!欢迎来到蓝宝石旋转木马,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我在找我的妹妹,”女士说。“她在吗?”
       “你妹妹?”阿翠问道,本以为女士会来找我。在女士期待的目光中,她清了清嗓子,翻起了那些愚蠢的、完全没有必要的文件,但她还是这么做了。“啊!好!露娜女士!对。嗯。是的,她在她的办公室。不如让我先向她通告——”
       “不需要,”女士打断了她,直接向她身后的门走去。“我现在就去见她。”
       阿翠站了起来,心力憔悴。“等等,赛蕾丝蒂亚女士!请不要这样!”
       但这都是徒劳无功,但这是没有用的,因为女士已经进到了妓院内部。 多么精彩的表演啊! 我的朋友们都是多么糟糕的演员啊,没有一个人能忍住不躲在角落里偷看那个白衣女人在阴暗的走廊里穿行。
       女士的名字在走廊中回响,男男女女一遍又一遍地以半裸的情况最恭敬的语气向她打招呼,重复着她的名字。她为什么在这里?她会怎么跟露娜女士说?她带那个学生来了吗?他们应该告诉我她来了吗?
       女士无视了他们。对,她注意到了他们,但她一心只想着找到答案。其愿望如此迫切以至于她敲了三次露娜女士的门,然后未经许可就打开了门。
       她看到自己的妹妹坐在桌子前,读着报纸。露娜女士抬起头看了眼她,然后继续读之前的文章。
       “请,”她说“请进。”
       “你有点过火了,露露,”赛蕾丝蒂亚女士咬牙切齿,顺手关上了门。“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本来三个小时前就能到我的房子了!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你说的对。”我的老板舔了下指尖,给报纸翻了一页。“确实不会。”她抬起头,见到赛蕾丝蒂亚女士杀气腾腾的表情,叹了口气,把报纸放了下来。“你来这里干什么,媞娅?”
       “你自己清除。”
       “那你应该知道这么做是徒劳。六年前,我拒绝同你争执,现在也是如此。”
       “她去了洋馆,露娜!醉的不省人事,还大喊大叫,甚至哭了。她看上去糟透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天晓得,”我的老板酸酸地说,“我听说是因为生活不易,要去——你那个话怎么说的来着?为了几张票子和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上床。”
       我爱死露娜女士了。
       但赛蕾丝蒂亚女士不这么想。她白皙的面颊涨得通红,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攥成拳的手心,喉咙里翻涌着无数她说不出口的话。
       “怎么?”露娜女士催促道。“你在期望什么?同情吗?”
       “当然不是。我也知道当时自己说了不对的话,”女士忍住了怒火。“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好吗!这就是你想听的吗?事实上,我不知自己有多么后悔。”
       我的老板把双臂交叉放在了桌上。
       “具体后悔什么呢,媞娅?后悔你当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还是后悔对她说出了心里话?”
       “天啊,”赛蕾丝蒂亚女士恶狠狠地说,“你真了不起啊露娜,不是吗?”
       “再说一遍,我不知道你在期望什么。”
       “告诉我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女士盯着露娜。
       一个长长的停顿,我的老板思索着。她想到了我,想到了暮光闪闪,也想到了赛蕾丝蒂亚女士。
       最终,她开口了。
       “你真的不知道吗?”
       “如果我真的知道,我会和你在这里打哑谜?我当然不知道! 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去干涉她的生活,你是知道的!”
       亲爱的朋友,你还记得吗?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在经历过我的事情之后,赛蕾丝蒂亚女士下定决心不再散播关于谣言,也不再挖掘我的秘密。 对暮光也是一样。
       “我有权知道,”女士怒不可遏,继续道,“也许我并不完美,但我也不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怪物。露娜,我在乎那个孩子,不管你或者她怎么想。既然你很明显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担忧!请告诉我吧!拜托你告诉我,因为如果你拒绝,我便要用自己的方法找出真相了!”
       如果她们在因为其他事情争吵,露娜女士估计会迫不及待地催她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但是这件事与我有关。与暮光有关。尽管她对暮光评价并不高,但她也不希望赛蕾丝蒂亚女士通过那些爱嚼舌根,装模做样的毒蛇来发现事情的真相。
       所以她做出了行动
       “好吧,”她斟酌着开口。“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她非常在意的人与她断绝了友谊。就是这样。”
       “我知道了,”女士松了口气。哎呀哎呀!友谊终止又不是世界末日。她一直担心着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好吧,听到这件事让我很难过。她顿了顿。“这是因为她的……性工作,对吗?”
       露娜女士淡淡一笑。“啊,难怪你认为这是问题的根源。你认为这足以成为切断某人联系的理由,我想这是有道理的。” 她眯起眼睛,不由自主地说:“你是这么想的吗,赛莉?”
       “哦,露娜,”赛蕾丝蒂亚女士阴郁地笑着。“认真的?你已经不是个孩子了,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回避我的问题。我想这本身就是答案。”
       “不,这不是。”
       “露娜,拜托。”
       “不是这样的!”露娜女士吼道,她终于彻底被赛蕾丝蒂亚女士激怒了
       “就是这样!我不是傻瓜,露娜。即便你刚才的表演不能证实这一点,但她为什么要醉醺醺地跑来要求见我呢?! 我是第一个不同意她的‘职业’的人,所以当别人不同意时,她当然会来责怪我!”
       “你真是个老顽固,赛蕾丝蒂亚。”我的女士大着嗓门。“你总是这样,你一直是这样!认为世界只围着你转!”
       让世界为之惊恐的是。
       让所有涉及其中的人惊恐的是,露娜女士崩溃了
       “你当然会以为她是去找你的了。”
       与这句话一同出口的,还有云宝黛茜和其他四个趴在门上偷听的员工的惊呼。露娜女士意识到,自己做过火了。
       赛蕾丝蒂亚女士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出去。现在就给我出去。”露娜女士脱口而出。“够了,我受够了。你走吧。”
       “露娜,”赛蕾丝蒂亚说,话语中憎恨与怒意全无。只剩下了恐惧。“露娜,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还能到那里去见谁,拜托你告诉我?!”
       “离开,赛蕾丝蒂亚!”
       “回答我,露娜!因为我开始怀疑弗林特了,所以除非你暗示她去我那里是为了见暮——”
       我的女士再也受不了了。去他的吧,她想。
       “是的,是暮光!”她打断道。“她们已经当了好几个月朋友了,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暮光的魔法学徒——”
       “那是个孩子,不是成年人!”
       “难道甜贝儿不算是孩子吗?!你知道她两年前搬到这里了!这就是暮光如何与瑞瑞相见的!瑞瑞向她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傻透了,然后当暮光最终发现真相的时候,她与瑞瑞断绝了关系!但现在都不重要了,对吗?!”露娜女士顿了一下,义愤填膺地绕过桌子,直到与她姐姐面对面。“事实上,我很高兴你终于知道了!你肯定自豪坏了吧!为你的学生和你一般顽固而骄傲!”
       “不可能!如果这是真的的话,暮光会和我讲瑞瑞的事情的!”
       “怎么讲?就像你告诉她瑞瑞的事情那样?”面对赛蕾丝蒂亚女士的沉默,我的女士笑了。“哦呀,哦呀,我亲爱的姐姐哟!这又是你和你学生的一个共同点,多美妙啊!”
       “停!我说停下,露娜!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当瑞瑞来我的房子时暮光也在,但她不认识暮光!”
       “赛蕾丝蒂亚啊,赛蕾丝蒂亚,你让我别把你当傻瓜然后你又在这里说傻话!她那时装的!”她转过身,回到办公桌前。“天啊!”
       “装作?!她为什么要这样?!这是当她跑出去之后!在我说了那些话之后!你和我一样了解瑞瑞,你也知道她在被轻贱后是多么的小心眼!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她肯定会用这一点伤害我的!”
       我的老板倏地转身。“又来了!又来了!你总是认为什么都跟自己有关!瑞瑞去那里是为了暮光,她装作不认识暮光是为了从你的意见下保护暮光!”
       “从我的意见下?!但是暮光也拒绝了她啊!”
       “拒绝从来没能阻止萨菲对你的爱,不是吗?!”属于夜的女士说道。“因为她是个傻瓜,瑞瑞也是,我也不信上帝,但如果只有向上帝祈祷才能让瑞瑞找到能不加评判地爱着她的人,那么以上帝之名,我会祈祷的。”她抬起手,门在魔法中打开了,几乎没给我的朋友们溜开的时间。“现在,请回吧!”
       于是她离开了。
       一言不发——说真的,她又能说什么呢?——赛蕾丝蒂亚女士走出了办公室,走过了蓝宝石旋转木马的走廊,走到了弗林特站在她的马车旁等待的大道上。
       当她走进马车时,他没有说话,当他们驶过萨菲·雪儿的雕像时,赛蕾丝蒂亚女士一直盯着自己的双手。
       然后,她想起了我。想起了我说过的话。想起我吐出的话语是如何在她刚刚知晓的新信息,新关系中曲解变形。 想起我对暮光的告别。想起我如何差点求她握我的手。
       女士也想了许多关于暮光的事。
       她那浪子学生几个小时之后坐在空荡荡的洋馆里那冷冷清清的餐厅中的餐桌前,坐在女士的对面。
       赛蕾丝蒂亚女士想到了在过去的几周里,暮光是怎样的,几乎不离开洋馆。
       “暮光?”
       她盯着她那盘滚烫的扁豆汤,这句话几乎是不自觉地从她嘴里说了出来。她不喜欢扁豆汤,但又不敢告诉弗林特。
       暮光抬起眼睛,赛蕾丝蒂亚女士在其中看见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空虚,但她却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看着。因为这空虚是如此熟悉,相仿,似曾相识。
       我之前是这么说的对吧?就像她的老师一样,各种意义上。她们就像是从同一块料子打磨出来似的,也正如她在与我的争执中所说,我和暮光不一样,这和女士的父母在许久之前向女士喊出的话一模一样,萨菲和她不一样。
       “对不起。我想自己不太能接受拒绝,”我说,女士认为我是在跟她说,但我不是。
       “暮光?”女士问道。
       “什么事?”我的挚爱问。
       女士吞了口口水。“暮光。我很抱歉前几天疏远了你。我想问…发生了什么,你和…”
       “和那天晚上到这里来的女人,”暮光替她说了出来,她突然间对扁豆汤来了兴趣。“瑞瑞。”
       “是的。我…我很抱歉让你看到了那一幕,”她说,就算她当时是来找暮光的,那些眼泪与呜咽依旧真实。“你想谈谈吗?”
       她希望暮光说是。来坦白这一切,并且最终成为一个她能够理解的人,她能够给予建议的人,并且装作自己做了正确的事,装作和自己像也没什么。
       “不,”暮光拒绝得非常干脆
       女士非常惊讶。“什…不?”她问,因为她爱着我,并且她犯了一个错,暮光也爱着我,女士明白她也犯了错。尽管两人都不想承认我在她们生活中的角色,当然也没必要承认,因为她们最终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这样做毫无意义。 如果一个人坦白并讲述他们所做的事情,另一个人必须宽恕他们的行为,否则就会被打上伪君子的标签。
       “你确定吗?”女士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想谈谈吗?”
       “是的,”暮光说,声音中带着我为保护她而撒谎时一样的果断。“她向我们告别了,不是吗?我们应该尊重她的愿望。至少这是她应得的。”
       这样,学生和老师之间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在沉默中达成的协议。
      
       这,就是故事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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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at, dear friend, was the end of that.
 
Author's Note:
there is no drama in Ba Sing Crimson
ps:稍微搜索了下,Ba Sing Crimson应该是neta降世神通系列中土强国首都,不碎城(Ba Sing 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