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盐海糖Lv.18
海马

Crimson Lips

1. End's Beginning and The Carriage that took us there

第 1 章
4 年前
作者的话:
这纯粹是一篇试着写写玩的小说。但是我在写的时候加入了相应的研究来阐述剖析其中的主题。研究将会随着我的更新继续
此外,尽管本文分级是T,这篇同人可以说是在T和M分级之间的灰色地带了。希望你在读的时候注意这一点,我会尽我所能写好这篇,但我无法担保这篇的分级在写作过程中不会发生变动。
最后,如果你发现有排版错误,请告知我,最好是通过PM。谢谢!
(作者建议本文在夜间模式下阅读)


我的双唇因一支昂贵的口红而明艳——我的血

自我嘴角流下,滑至下巴,她的衬衫染上深红

四下的嗡鸣声从我的脑中淡去并变得遥远而苍白,此刻的她是我的生命之光。她,她正抱着我,以及她,我流动的生命力在其上留下了色彩(Her, as she held me, and her, now stained with my life’s pulse liquefied.)她细弱的学者气的手臂环绕着我,和那些曾占有我肉体的男女相比,判若云泥

帷幕落下。

雷鸣般的掌声飘入我耳中

“演出必须继续”,话语穿过我的红唇“不是吗,达令?”




马车

早上,她乘坐的马车抵达了城市。疲倦的车夫无神地盯着更加令人劳累的三天旅途的最后一截,打了个大大地哈欠。马儿们也是奄奄一息,蹄铁在鹅卵石街道上碰撞出咔哒声。

穿着干净长裤、衬衫以及粗略清理过的靴子的工人们走上街头,拿一身力气换饭吃。也有的呆在家里,也有些在家门口等着穿二手衣服的孩子们出来,牵着他们长满老茧的手上学去。

穿着裙子的女人们,穿着长裤的女人们,拉开家中的窗帘,向出门的丈夫和孩子告别。有的呆在家里,也有些不顾社会期望对她们的看法——出去工作。

街上到处都是乞丐,有睡在破的不能再破的衣物里的,有刚刚睡醒的,也有向路人伸手的。一个穿脏兮兮裙子的孩子睡在一位年长妇人旁,两人相拥靠着冰冷的石块,孩子在她祖母的拥抱中哆嗦着。一个因老妇人在早上两点半整生命结束而寒冷的拥抱。

他们都在美丽而无情的坎特洛特城中生老病死。

这是属于优雅与堕落,艺术与魔法,美丽与丑陋,以及恨与爱首都。

不是暮光闪闪不关心最后一个。只是还没有,或者说,还不是时候。

远处,黎明与太阳一同到来,它的光洒过马车的窗帘。里面坐着一位正用纤手拂过古书纸页的女子,车内只有现代科技带来的微弱光亮:

一盏完全依靠燃烧魔法供能的灯。

世界及其所有的荣光都在车厢外任人采撷,然而暮光闪闪正忙着用炼金术,超自然力量,以及言辞结合起来去证明一个相当巧妙的假说。抛去值得研究、学习的部分,这座城市于她而言没有值得在意的。我的挚爱对许多事情都相当盲目,这既是她的瑕疵,也是她的美德。没察觉到贫穷,不曾意识到苦难,当然,也对爱情视而不见,还有对福佑的忽视。

她只在意她的学业和自己的魔法,当然她在这两方面都是顶流。一个响指就能具象出我只有梦里才见得着的事物。她轻轻松松做到的,我要练习很久,反之亦然。

但那一天……

她在意的,只有怎么给赛蕾丝蒂亚女士留下深刻印象;她住在城市边上的宅子里,有着在日出时能从我房间窗户看到的高塔。(with towers that I could see from my room, along with the rising sun.)

我一直都很喜欢黎明,不过如果说一天中我最喜欢的时间,请你稍微纵容一下我的滔滔不绝,那必然是黄昏。纯洁的天光暗淡下来,转变成了更复杂的东西。纯洁与罪恶形成了平衡,既不好也不坏。就是现在的样子——二者的混合体

但她于日升随着车马,书卷和她傻乎乎的观念来到此地,彼时,我正从蓝宝石旋转木马的顶层,自己卧室的窗户向外望去。

有人在我身侧翻动,我转过头,对当事人投以视线。一个半裸的男人,身上只盖着薄床单和昂贵的亚麻被。我以为他会醒来,但他并没有。相反,他发出令人不愉快的鼾声,嘴角微微上翘。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

他身上没有我猩红色口红的印记。

好极了,一位淑女总是滴水不漏。

最终,我躺了回去并对自己一笑。这是一个只为我自己准备的笑容。我看着远处天空,想着自己在第一场表演前有没有时间去趟面包房。

在一辆远处的马车在城中穿行时,我在想:我今天会不会遇到什么有趣的人。

~ ~ ~

 

一位有着惊人财富和与蓝宝石旋转木马及其住户截然相反名声的学者。她质朴纯洁却了无生气;我们遍染铅华但饱含激情。这两个名声仅有的共通之处就是它们有失偏颇。

她在柔柳街尽头的大宅是城中一景,被锁在只有收到邀请的贵客才能通过的银色大门之后,还有在周日早上开放的宅子后面的大花园。

如果你有机会见到她,并花些时间和她聊聊,那你多半会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尴尬的境地。你人生中第一次见到她,但她待你如同一个老相识。似乎她对你了如指掌。

这是极好的,确实,但也很令人恐惧。毕竟很有可能她确实很了解你。

我最后一次到访她的花园是在十八岁。一个数月前刚刚成为成年人的孩子。我们那天只打了个照面,我和赛蕾丝蒂亚女士,我对她记忆非常深刻。她穿了一条长长的黄色夏裙,还有一顶与之相称的草帽约束着她极光般的秀发。

在跟我说了些我不记得的无聊的客套话之后,她开口道:

“我听说你是…”我记得这里的停顿。这之后让我恼火了相当一段时间。“…现在是一个在蓝宝石旋转木马的表演者,是这样吗?”

羞耻,正如她的停顿,灼烧着我。我感觉喘不上气。那时,在花园中,我转身跑出去,罔顾她对我的呼唤之前,对赛蕾丝蒂亚女士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这份羞耻迅速转变成了怒火。对于她使我感到羞愧的怒火,也是对我自己感到羞愧的怒火。我下定决心往后不会对我的工作怀着这种态度,也决心以后再不见她。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这再不见只持续到暮光闪闪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