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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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2 年前
很抱歉拖延了一点时间,感谢灭世还山水给的机会,我最近在帮忙瓶中信的事情。瓶中信是个好故事,也有不少可爱幼驹的戏份呢,大伙都去看看准没错:瓶中信 - FimTale
 


 
"你们说她是有什么毛病?"星耀坐在自带的果酱三明治前问道。我们全齐刷刷的看着不远处野餐桌的方向,躲闪着那只绿色雌驹的严重凶光。她的怨念眼神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们之间搁着的三五桌子都空了出来,为毛茛的愤怒扫平了道路。
 
"我倒希望她能得个病。"柠檬心说道。天琴也连连点头帮衬着,然后再次试着对上毛茛的眼神。又不到几秒钟后便败下阵来,郁闷的啃着自己的胡萝卜条。
 
我则只是叹了口气,继续啃着手头上的三明治。我现在真的好想吃饼干,但我又不想让我的餐后甜点空着,这可比毛茛的事还烦恼。散射老师刚让我们出去吃午饭,除去蓝血,我们这个小团体就已经在老地方安顿好了。这个幼儿园虽然没有什么游乐场,但有很多露天餐桌,好让我们幼驹吃饭时也可以呼吸点新鲜空气。
 
要不是有马像是要谋杀我们一样,那这也该算乐事一件了。"别理她。"我漫不经心的说道。"她没病,只是在生什么气罢了。"
 
"那她能生什么气呢...?"月之舞细声问道。在远处雌驹的怒视下,她惴惴不安。 "是因为那勺冰淇淋吗?那都是几天前的事了诶。而且那个冰淇淋本来就不该是她的..."
 
"也许吧。"我耸耸肩。说实话,我对毛茛已经有些麻木了。只要她不找别人的麻烦,那她就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自从五天前的冰淇淋事变后,她就再没找过我的麻烦,但那并不意味着她到此为止,洗心革面了。实际让我心烦的是,她反而变本加厉,就好像把对我的怨念转嫁到了其他同学身上。她这周就已经弄哭过暮暮两次了。
 
好在毛茛做的有点过火,让我们那毫不作为的老师不得不特别注意起了她,散射先生也开始制止她凌虐别人了。她被记过了好几次,甚至单独给她安排了座位,那位置恰好能让她的行为一览无余。
 
但即使如此,不管根本问题是什么,现在依旧都没解决,只是让那只雌驹的怨气无处发泄了而已。随着另一声叹气,总算吃完了三明治,自嘲与欣喜的轻笑了笑。现在,我的耐心总算等来了回报,我从午餐盒里拿出了巧克力饼干。咦嘿,还是这玩意能让我安神。
 
"我们还是和她谈谈吧。"高露洁歪着头,突然问道。高露洁与我们都不同,她从不回避和她的视线接触,从来都用的是最好奇的眼神看着那匹愤怒雌驹。"会不会她只是想要交朋友呢?"
 
我把嘴边的烘焙好物放了下来,其他姑娘们也是如此,匪夷所思的看向我们的那蓝毛朋友。 
 
她不明所以的看向我们。"怎么了吗?"
 
"求你别开玩笑了,高露洁。说真的,和她交朋友?噢,你还不如杀了我。"天琴指着她最厌恶的那马。"毛茛更需要的是当头一撅,不是交什么朋友。"
 
"我同意。"我开口道。"额,不是说撅她的事,是她没法交朋友。肯定有马试过的,只是说她心肠太坏了,就是没法当朋友。"如果她改掉自己的毛病,那兴许还可以交一两个朋友。但据我从大人那边听到的只言片语来看,估计只有毛茛的妈妈才能让她改变分毫了。
 
"没准... 没准是因为他们试的不够真诚呢?" 高露洁固执的为她辩护道,让月之舞也不免忧虑的插嘴进来。
 
"我不知道... 你没见过她冰淇淋那时候的样子。她真的非常、非常凶的。"
 
"诶,那就对了。她肯定是喜欢冰淇淋。"高露洁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展了,哂笑起来。"咱们给她买点冰淇淋吧!"
 
"行吧,我就知道你又开始犯毛病了。"柠檬心漫不经心的说道。"退一万步,就算咱们能从哪整到冰淇淋,还能一滴不化的送到这来?" 
 
那蓝色独角兽一时语塞,她求助的看向星耀,而她也只是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觉得你有点想太多了。你同情心这么强,那说明你的确很善良。但你也没必要同情毛茛的,要是她真的想交朋友,那她从一开始就不该当个坏马才对。"
 
她又不敢置信的看向星耀;她最好的朋友。看着刚想再反驳什么,我便打断了她。"不管她需不需要朋友,你现在也帮不了她。赶紧吃你的东西吧,午餐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番好意提醒起了作用,那亢奋雌驹的兴致和眼神渐渐垮下,沉默的吃了起来。我也不想见自己朋友郁郁寡欢的样子,但我也不想让她撞南墙。和毛哀交朋友只会是一个痛苦的死胡同,一定是这样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继续无视那个绿色的小霸王,直到某些好的变动出现。没人能知道那变动可能是什么,但猜得出来一时半会大概率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就先忘掉吧,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这块饼干。
 


 
...... 我真好想再吃点饼干。说真的,妈妈不给我整整一桶不限量的双层巧克力脆皮饼干,我又怎能继续无视这样的怨念呢?额,可能还需要睡个午觉吧。毕竟我在魔法幼儿园练了一整天,已经累的不行了。
 
自从冰淇淋事变之后,我就开始和其他小驹一块在课上练习了,虽然也没练太多吧。在家里,空气中没有其他小驹的魔力,肯定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但现在,当同学们都在拨钢珠的时候,我竟还能还能在桌子上支起一根绒毛,也算是莫大的进步了。也搞得我每一天最终都疲惫不堪。
 
这倒是让我又有些头疼,大抵也是因为魔法疲惫的问题吧。
 
是啊,现在打个小盹,吃点糖垫一垫应该就行了。再过一会,要是能依偎在妈妈的背上,悠闲的啃着饼干,那可该多好啊。说不定我还可以赏给毛茛一块,就当是怜悯的施舍。只要能让她别再瞪我的话,那这代价就可值当了。但大失所望的是,我现在不得不和毛茛一起,等着妈妈之间的谈话结束,那这可太惊喜了。
 
当我总算走出校门时,就一眼看到我妈妈在和毛茛说些什么。我困惑不解,因为这是从来没有的事。那黑鬃母马在微笑,全没了她好几次看向我们那苦大仇深的样子。那种不知来由的微笑,就连我的哥哥也被感染了。
 
我们的小团体仍在走着,但也放缓了脚步,互相之间一脸诧异,思索着毛茛和她妈妈为何如此反常。蓝血的视线从没离开过毛茛,而她的目光则一直盯在我的身上,只偶尔看向我哥哥。我依偎在他的身侧,既是为了让自己感到安神,也是以防万一她突然暴起,我好护住他了。
 
"微光草籽的事情能这么顺利,我真的很高兴。他一定能和我哥哥处得来的。"我妈妈轻柔的微笑着,如此说道。
 
雏菊,我妈妈就是这么叫她的。她也报以微笑,但显得很疲惫。我哥哥说她笑的很真诚,但我觉得肯定只是谄媚罢了。"是啊,草籽挺喜欢他的。看他说起阳光的样子,还能让人真以为他们俩是亲兄弟呢。"
 
妈妈笑了。"确实,阳光的回信也是这么说的。感谢我给他找了个这么称职的助手呢。"
 
听到这里,就连我也感到雏菊的疲惫少了些许。"谢谢,他的努力总算有回报了。" 她又低头看向了我们这些蹄高的小驹。"小家伙们怎么样了,他们过得好吗?"
 
"哦,是的。老师们都和我说,蓝血进步的很快,给他们开了眼呢。"妈妈得意洋洋的说道。"而纯血也进步不少,能悬起她的羽毛笔了。"
 
一提到他的名字,蓝蓝的注意力就不在毛茛身上了,他抬起头,满脸笑容。"对咯!我就是那个全班最棒的。我现在都可以悬浮起三个铁珠子呢!"
 
"哇,那真的很了不起呢。"雏菊搓的他的鬃毛爱不释手,宠爱的称赞道。"诶,还记得你小时候。你的魔力可比这... 生猛多了。"
 
"嘢?你怎么知道?"这可真奇怪,我抬起头疑问道。
 
"你们当时都太小了,我也没指望你们记得,我之前给你们爸爸妈妈工作过呢。"她回答道。"蓝血让我在那锻炼了好几天,跟着他满宅绕着跑呢。"
 
当我还在迷茫的翻找着古早记忆时,蓝血在他的夸奖下早就乐开了花。我承认,在那些日子里,我从没关心过那几十上百照顾过我们的外马。毕竟我可是重生过一次,又多了个新的家庭,换谁还能管那么多呢?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挺不敢置信,见了她这么多次后,我竟然一点也没认出她来。
 
我眯起眼睛,模糊的影像勾起了我的记忆:一个咯咯笑着的宝宝蓝血对着扮鬼脸的母马直拍蹄子。"皱鼻子!"我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皱鼻子!你照顾过我们呢!"
 
我猛地直摇头,记忆中的母马和眼前的母马更对上号了。她的鬃毛造型不同,也没穿那个怪衣服,但绝对是能让蓝蓝停止哭闹,转而开怀大笑的那个保姆。"嗯!你以前会做一个好好笑的表情,对着鸡眼,皱着鼻子,然后舌头吐在一边..."我试着演示了一下,但看在周围马见鬼的表情来看,我肯定是做错了什么。"呃... 你懂就行。"
 
"呀,我可不知道。"妈妈说着,转过头对另一母马挑眉坏笑。"不过听着倒是挺有趣的。"
 
雏菊脸红了,开始结巴起来。"哦--哦,额。这啥也不是。真的,只是幼驹就喜欢这种东西罢了。这个窍门是我从弟弟妹妹那里试出来的;结果吗... 这总能逗乐他们。"
 
"现在你倒是真的让我好奇起来了。"妈妈说道。"请你示范一下呗,小家伙们肯定会喜欢的。"
 
听了这话,我就迫不及待了,蓝血则抬起头困惑的看向那马。而毛茛...? 她就站在那里,倒也不像是又发怒了,但阴郁的脸又让我搞不清楚。"对,做一下这个表情,蓝蓝就肯定能想起来的!"我也跟着起哄这,她则低着头,四处张望着,好像生怕会留目击证人似的。
 
"这... 应该也不会伤了谁吧。"她应了怂恿,正了正肩膀。"就只这一次。"然后,随着深呼吸,她的五官扭曲了。对着鸡眼,皱着鼻子,舌头吐在一边... 完全对上了我的记忆。如果哥哥倒吸的那一口冷气能说明什么的话,那他肯定也想起来了。
 
"是你!"那雄驹大叫一声,兴奋的围着她转了起来。"你是那个搞笑的小马!"
 
雏菊的脸又扭回了常态,她也笑了。"你也记得?嘿,我还以为你们俩早把我忘了呢。"
 
"我又怎么能忘记那么搞笑的小马呢?"蓝血不思议的自问道。"你天天都陪我玩,直到... 你究竟是去哪了?"
 
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妈妈,还有雏菊,都紧张了起来。"啊... 我... 我也不想走。但我... 呃..." 那绿毛母马艰难地找着词,目光四下飘忽,但最终落在了她女儿身上。她阴沉的脸下咬着牙,但仍看不到她的脸色。"毛茛?怎么了吗?"
 
"你..." 她哑声试着说话,下唇在打颤。"你竟然给别人扮了这个鬼脸... 还是为了她?!" 她抬起头,浑身在颤抖。这回我在她略显干净的刘海下,瞥见一双愤怒的眼睛。
 
"毛茛?"她妈妈急忙问道。"究竟怎么了?"
 
"我想回家... 现在就要。"
 
"亲爱的--"
 
"我想回家!"
 
这声暴怒都把我们骇到了,也赚足了周围马的注意。我摔在地上。那雌驹反复跺着地面,独角喷洒着火花。魔法像遇火的燃油一般散发开来。有些魔法已经黏在我的独角上了,我急躁的在地上向后挣扎,试图躲开这些浓厚的魔法。我还没动弹多远,妈妈就一把抱住了我,赶紧让我离远了些。她可猜对了,我这回还真受伤了。
 
我的乖乖,这下可真够疼的。我闭上眼睛,真希望自己还在地上,那样我就可以亲自跑路了。
 
"毛茛,听话!"我听到雏菊在命令着,但换来的只是毛茛对回家更大声的要求。她的魔力随着她的声音而提升,也反应到了我的吃痛声上。蓝蓝也在大叫些不知道什么,但我也没心情管他了。这真的是毛茛的魔法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莫不是敌意真能化成燃烧的棍子,能敲击我的头盖骨了?
 
雏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妈妈打断了她,让她强拉着毛茛就走了,她这倒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爬上她的背上,本能地把脸埋进她的鬃毛里,试着压抑呻吟,每一步的颠簸都会让我的头骨传来新一轮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轻轻地放在长椅上,妈妈开始焦急地询问我是否还安好。我迷迷糊糊的。直到听到话里突然出现"医院"二字,就赶紧摆正自己的姿势,强迫自己抬起头,让颤抖的小腿保持不动了。"不用,我没事!"
 
"你确定吗?你的角没事吗?要不要喝点水?哦,要不还是去医院吧。这是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
 
"不用,真的。"我更加肯定道,拿开了抚在我脸颊上的蹄子。其实吧... 我这话也不完全真。只要一离开毛茛和她那喷魔法的亮角,我就立刻感觉好多了。"我只是有点累了......"
 
妈妈咬了几秒钟嘴唇,然后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然后马上回家。"她妥协了,在我身边坐下。"不过,如果你到晚上还不舒服,我就带你去看医生了。"
 
她把我拉近,我也没有抵抗,靠在她身边闭上了眼睛。我就差那么一点就睡着了,但身边另一侧的动静搞得我心神不宁,便睁开了一只眼睛。蓝血正坐在那里,他看着我,依旧是那个关心且犯蠢的表情。"你没事吧,妹妹?"
 
我疲惫的微笑着,回答了他。"会没事的。" 但他看上去还是那样担心,于是我向他伸出一只蹄子,补充道。"稍微抱抱没准有用。"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紧紧地依偎在了我的身边,妈妈也用她的蹄子裹住了我们俩。被夹在中间的温暖,以及城市的车水马龙,构建出了舒适惬意的风景。没有几分钟,我就睡着了。
 


 
华丽花园来到约定好的小咖啡馆前,雏菊则早已坐在了一个伞下圆桌。她看起来比华丽还紧张,不过经过昨天的事,这也就可以理解了。
 
纯血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睡觉,一躺到床上又睡了三个小时。在那小雌驹打了个哈欠,总算醒来之前,华丽都在考虑直接抱着她去见医生了。不过之后,她看上去挺生龙活虎的,只是在晚上还是有点昏沉。这种恰到好处的不适,足以让防止他的丈夫亲自干什么蠢事,只在家里担心孩子,又不至于真的伤了她了。
 
还得是忠坚盾卫给了他迎头一击,字面意义上的。他一听到自己儿子指控一个幼驹,还要他把她关上几天,这就是父亲对儿子的一次品德课了。对此,华丽表示理解,以及无限感激。不过有一说一。当她女儿在床上昏睡不醒时,她自己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她丈夫的荒唐想法放当时听上去也不是完全毫无道理。
 
万幸的是,她还是理清了思绪,在心里提醒自己毛茛只是比纯血大不了多少的幼驹。无论为什么她突然情绪爆发,又或者校内的暴力问题,都不是什么司法机关或家庭体罚能解决的事情。不,无论她这样是为什么,都一定要用言语和理解来解决。
 
当庄园收到来信,雏菊邀请华丽来到这个地方见面时,她便是这么想的。
 
"雏菊,"华丽走到桌边。"最近怎么样?"
 
"哦!花园太太--"华丽一开口,那绿母马就被惊醒过来。"我都没发现你来了。"
 
华丽微笑着,但也只是疲惫的礼节性笑容。"没事,粉色的确不怎么显眼。"
 
雏菊尴尬的笑了笑,只得点了点头。"是啊,粉色可真是天然的迷彩色。请坐吧,我刚才点了一壶咖啡,希望你不要介意。"
 
"能喝点咖啡那是再好不过了。"华丽说着,也就坐了下来。"不过...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最近怎么样?"
 
"额,还好,还好。"雏菊的眼神飘忽不定,把前蹄放在了桌上,不安定的抚平了不存在的褶皱。"只是... 可能... 我在昨天的事情之后没睡好吧,但就是睡不着。"
 
"我理解你的感受。"华丽说道。"就算纯血醒来之后,她也睡不着呢。"
 
黛西咽了口唾沫。"她... 她没事吧?"
 
"你说纯血?没事。她只是需要休息一下罢了,虽然对她的确有点影响吧。"
 
"真对不起..."
 
华丽也没多说什么。两马就这么静静地等着,直到总算服务员给她们端上了一壶咖啡,以及几个杯子。雏菊也就娴熟的倒上了两杯。
 
华丽向她道了谢,然后喝了一口咖啡,果然咖啡的灼烫感和苦涩的咖啡因就是能让马提点神。雏菊则一口没有喝,只是注视着那平静的深色汤液。"我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突然,她开口道。"老师们已经和我说过无数次她的行为问题了,我也和她谈了无数次。但... 就好像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伤了她心一样。我本以为,或许是因为她爸爸有了新工作,经常不在家,没法再陪她了,迟早能适应的。但现在?我不知道了。"
 
"你有没有... 想过找专家谈谈?"华丽问道。哪怕她早就料到自己会被无力的怒视,但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出来。"应该会有帮助。"
 
"我女儿不是疯了。她才不需要看问题幼驹的医生。"
 
"我也没说她疯了,但她明显有心结没说出口。如果她不愿意和你敞开心扉的话,那..."
 
"就算她不愿意和我说,她也会告诉她爸爸的。但从昨晚到现在,她就一直在装哑巴。"雏菊打断道。"毛茛也在和他赌气。事已至此,她是绝对不会愿意和任何小马说起这事了。"
 
华丽还想反驳什么,但那一母马说的如此坚决,恐怕再有多的建议就不礼貌了。这就好像说;她作为一个完全的陌生人,能比毛茛的母亲还了解毛茛一样。
 
所以,那金色鬃毛的母马叹了口气,正了正肩膀。"要不试试我岳父的方法吧?"
 
黛西疲惫的挑了眉。"他的方法是什么?"
 
华丽端着姿态,回答的尽量保持着自信。"我也不知道。"
 
"...?"
 
"他... 他和我聊了很久纯血的事情。在那之后,他就说他知道怎么办了。他不肯告诉我细节,只说你要是明天把毛茛带来,他可以处理剩下的事情了。"
 
"你相信他吗?"雏菊反正是不信的。"他是个退休的军官,背景可不适合教小驹。"
 
"至少他把我丈夫调教的不错。"华丽红着脸傻笑了起来。"再说了,我当然没有主意,而你又不肯让你女儿去看医生,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而且自从他搬过来之后,盾卫他也把那双胞胎也给教明白了。所以,至少就这么一次,我愿意相信他。"
 
雏菊还是没被完全说动,于是华丽拿出了自己的王牌。"你别忘了,还有微光草籽的工作那事... 是吧?"
 
正中靶心,那母马坐直了身体。有些厌恶的同时,还有些害怕。"我就知道..."
 
"谁叫我就是可以呢。"华丽变得更自信了。"别这样,至少试一试吧。"
 
雏菊的内心很纠结。不知道自己是该同意,还是就此离开。但随着深呼吸,以及一次叹气后,还是拿定了主意。"好吧,我明天请假。我们什么时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