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妹妹

母亲时间

第 24 章
2 年前
我像个小狗一样坐在门廊,目不转睛的盯着大门,兴奋的难以自己。
 
妈妈路过,发现了我,不免笑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死盯着门也没法让她来的快点。"
 
"是啊,但她中午就会到,而现在就是中午了,我想让她一开门的时候,那我就在这里。一个好主人是要开门迎宾的,对吧妈妈?" 我回答道,就连妈妈的劝说也没能说服我,让我的守灵行径动摇半点。
 
当昨天约好了聚会时间后,我就求着妈妈带我去趟图书馆,那就可以再去整一本新书,以供我和月之舞一起消享了。毕竟我们俩都说好了要各自带一本新书互相分享。
 
而到了下午,蓝血就会领着爸爸去他的一个朋友家玩,所以今天只有我当家做主,那一定不会搞砸的。
 
妈妈轻抚着我的头顶,还搓了几下。"是吗,那你真是个负责的女主人呢"
 
我顺着蹄子抬起头说道。"我可是跟着最好的马学的。"
 
"我给你们做了点饼干,等她来了后你们俩可以分着吃。话说你是从哪学来的这种马屁?" 我抬头向着她笑着,妈妈也被我逗乐了,至于敲门声一响亮,我们都被吓了一机灵。
 
"她们到了!"我欢呼腾跃着,"快开门,快开门!"
 
妈妈笑着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答应了。我也想自己来,但我没有魔法,又那么小只,门对我来说可是个不小的天险。
 
门在妈妈的光环之命令下缓缓打开,我冷静下来,站直身体,调整好表情,装填好的辞藻准备就绪。"我很荣幸您能参加我的...... 月之舞?当我看清那穿着蓝色蓬舞裙和芭蕾舞鞋、满脸通红的羞涩雌驹时,我的问候就意外卡壳了。
 
她身侧的那个母马就没那问题,她微笑的向着我妈妈问好。"华丽!对不起,我们迟到了。我之前从没来过这里,这里的草坪有点太大了!"她说道,那翅膀还在扇动两下,看来是刚刚收好。
 
妈妈笑着,"没关系的,引路星。这片区的宅邸间距都很大,光从大门走到街上都要好一会呢。" 妈妈走到门侧,对着屋内做着示意。"来吧,请进。"
 
我摇了摇头,倒腾出了点脑容量,从困惑中回过神来后,也跟着妈妈做的,一样把我的朋友请了进来。那桃黄色的大母马先进了来,明显惊异的环看着周围,把尘红的的鬃毛从眼前扒拉开,拨云见日之后就能一览无余了。"哇,里面看起来比外面还大奇异博士梗 ,打扫起来一定很折磨。"
 
"哦,的确是的,就算有几十号员工帮忙,我都得忙前忙后几个小时呢。"我妈妈肯定道,"请您跟着我和我的女儿去厨房,我们准备了一些糕点,路途劳累之后我肯定你们会喜欢的。"
 
她点点头,两马便出发了,而我和月之舞就跟在了后面。"那么,额,裙子... 不错?" 我看着那仍然脸红的独角雌驹说道。我挤出个笑容,打了个玩笑。"哈,看你这样,我都觉得自己裸着太奇怪了,我没想到咱还得穿衣服呢。" 放到现在,这种话听着都没那么怪了。
 
"妈妈要我穿的,"月之舞总算说了点什么。"我不想穿,但她说我应该打扮的漂漂亮亮才对。"
 
"你穿起来挺漂亮的!" 我夸赞道,希望着能让我那朋友高兴起来。很显然,我并没有成功。
 
"我讨厌这衣服。"她郁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这是妈妈想教我跳舞时给我买的,但我不喜欢跳舞,而且这舞裙真的很痒。"
 
"你还会跳舞?"我不免问道,毕竟谁也很难想象这个书生气十足的雌驹跳芭蕾舞的样子。话说小马的芭蕾舞能是什么样的?我应该找个时间去问问典雅演剧,毕竟她一直在想"拓宽我的文艺眼界"
 
"我不会," 月之舞说道,"我只会摔跤无数次,平白无故的大汗淋漓,所以妈妈也就没让我再学了。" 她的眉头也让嘴角不自在了,但还是继续补充道。"结果她留下了舞裙和鞋子,因为我也没有别的衣服了。"
 
"哦......"我的第一次约会才开始不到十分钟,我的客人就已经不痛快了。别啊,纯纯,转转脑子。"额姆,嘿,要不你拿点我的裙子?"
 
月之舞猛抬头。"什么?"
 
"是啊,我有不少裙子,然后我只在聚会上穿衣服,那为什么不给你整几件呢?"
 
"哦,我可不能这么干。"月之舞摇头争辩道。"那可是你的衣服。"
 
"那.... 咱们交易?"我脑子活路了,详做欣赏的打量着她的打扮。"我'所有的'裙子都是粉色的,要是能有几件蓝色的就太好了。" 我调皮的瞥了眼妈妈们,她们正和颜悦色地聊着天。我笑了笑,小声补充道。"别告诉我妈妈,她可喜欢让我穿粉色啦--!"
 
月之舞还是没被说服,忧虑的咬着下唇。"我不确定..."
 
"我的衣服很舒服的~~~" 虽然这句话我自己都不信,但我还是捏着嗓子念唱着调调,诱惑着那雌驹。"你想象一下~~~ 再也不用穿发痒的舞裙咯~~~"
 
这招果然奏效,她的眼睛立刻就闪闪发亮了起来。"一言为定!"
 
我被她的急切样子逗得哈哈直笑,她的乐趣笑声也加了进来。得嘞,整件约会保住了,果然灵活的大脑就是有用,希望之后再没这种事了。
 


 
此时此刻,华丽花园倍感幸福,即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和她的朋友分享着饼干和牛奶,也是因为引路星对自己厨艺的夸张评价"太好吃了!"她围着那盘巧克力饼干呻吟着。"嗯姆!你说这是你自己做的?"
 
那粉红色母马自哼一声,开心的表示肯定。"是啊,这是唯一我能比我家厨师做得好的东西。自从他知道后,就一直想偷学食谱。不过很可惜,这是家族秘方。"
 
引路星笑着摇了摇头,"我都不惊讶你有雇厨师了" 她说道,"我丈夫能嫉妒死你了。他一直想教我做饭好多年了,但在我能烧水还不把家里点了之前,厨房里还是只有他独当一面咯。" 那飞马如此补充道,那两大姑娘就笑的更欢了。"说实话,我在厨房里备了一朵雨云。有备无患嘛,灭火器死贵的。"
 
华丽礼节性的吸了口凉气,拍了拍她那新熟人的蹄子表示理解。"没事没事,别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切板他教之我,我巴不得做个炒鸡蛋都能炒糊了。真的,那种马真是个行奇迹者,没准什么时候我可以把他借给你一段时间。"
 
"那光矫他可得谢谢你了"引路星说着,发现了什么,低头一看,原来是女儿走到了自己的蹄边。 "什么事,月之舞?"
 
"我能拿我带来的新书了嘛,妈妈?我和纯纯想去看书。"雌驹如此问道,反而让她母亲微微皱眉。
 
"当然可以,亲爱的,但你想不想现在外面玩一会呢?毕竟他们的花园这么大,而书随时可以看的对吧。"
 
月之舞回头瞥了一眼那正忙着舔双蹄上融化巧克力的朋友,然后茫然的耸了耸肩。"啊姆,之后再去呗。"那米色雌驹回答道。"能把书给我了嘛?"
 
叹了口气,引路星还是把挂在椅子上的鞍包解开了,拿出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了自己的女儿。那雌性驹用一只前蹄把书夹在胸前,勉强用剩下的三只蹄子保持着平衡,微笑着,文静的低声说了声"谢谢",引路星光听着就微微一笑,忍不住回报了句"不客气。"
 
"妈妈,我要带她去我的房间了。"小纯血吸允完了最后一丝巧克力,然后说道。"呒,我们能再要点饼干当读书零食嘛?"
 
"得了纯纯,你也清除晚饭前只能吃三块饼干的。"华丽严正拒绝道。
 
"但是看书的时候吃点零食多好啊!"那白毛雌驹的吻鼻翘的老高了,意外不服管教的还嘴抱怨着。
 
"行,那我给你们切一小点萝卜丝和黄瓜条上去。" 纯纯还没反应过来妈妈的不要脸提案,还在想着如何反报价回去,另一只小驹就兴奋了。
 
"好啊,我喜欢吃胡萝卜!"那两眼放光的小驹说道,而她的朋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讶异的盯着她,好像那个工贼脑壳上多长了个角一般,华丽这下可就乐疯了。
 
"噗-- 是吗,那可太好了。"那大只独角兽忍着笑着说道。"你们俩先上去安顿好吧,我马上就端上来。" 但又发现自己十几分钟前的好女儿现在失落过头了,还是心软的补充了一句。"看在她的份上,你再去多拿一块饼干分着吃吧。"
 
那金色圆饼随着缓缓浮起,有个小脑壳一下子就钻到了那圆饼下面,快速的说完:"好耶!谢谢妈妈,我爱你!" 然后就开心的拿下,鼻尖顶着那饼干走了。
 
月之舞用三条腿艰难的跟上了自己的伙伴,两只小驹很快就消失在了拐角后面。华丽好生没办法地翻了个白眼,扭头看了眼现场的另一位母亲,就能发现她笑里藏着的疲惫与无奈。"出什么事了吗"她便问道。
 
"没什么"引路星回答道,"我本来想着去朋友家做客让月之舞终于离开她的书那么一次,但这结果也本应该算是意料之内了。听我的姑娘说,好像你的雌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书虫吗?"
 
"是啊。"华丽花园确认道。"虽然她也很喜欢和她的爷爷和哥哥一起在花园里锻炼身体,所以情况可能比你的好一点。但最让我担心的是,我的岳父偶尔会有点... 过于热情,但他现在好多了。"
 
"真的吗?" 引路星身体前倾,眼神好奇,向着华丽花园。"你的秘诀是什么?"
 
华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
 
"我已经花了一年了,一直在想办法让她对书之外的事物能有点兴趣,但现在就可以确定那不太可能了。" 引路星撇了撇蹄子解释道。"别误会,她喜欢看书,那我也很高兴,我可为她骄傲了,她是个小天才!只是说,我担心她。我试过让她融入驹群,但在你女儿之前,她甚至和任何小驹都玩不到一起去。"
 
"更别说她的健康了,整天闷在屋里看书可能对头脑有好处,但对身体就没那么好了。她在长身体诶,结果现在我还得担心她把视力给搞坏了。"她继续说着,拿起已经发凉的茶水喝了一口。"我爱我的丈夫,但要我们的女儿们只继承了他的缺点,那就太令马苦恼了。"
 
华丽喝着自己的茶水,耐心的倾听着眼前马,虽然她和引路星并不算熟络,但同为母亲,她也理解引路星发泄情绪的需求。"'女儿们'? 你还有另外一个女儿?她是在上不同的学吗?"那粉红母马问道。
 
"哏?哦,是的,破晓混调比她大五岁,"引路星越说,脸上的自豪就慢慢浮现了出来。"她前几周刚刚找到了自己的可爱标记呢。"
 
"真的吗?那太好了!"华丽发由真心的说道,毕竟一个新标记可是个值得庆祝的大事。"她是怎么找到的?"
 
对此,引路星只是叹了口气。"这个故事其实怪有趣的,这个'有趣',指的是令马头大。"她开口道。"当时我不在家,而去了中心城郊外拜访我以前舞蹈团的几个姑娘们。如果说光矫忘过她的生日还不够要命的话,光矫竟然放任她在上学日里熬到天亮了。"
 
华丽听了大吃一惊。"真的假的?"
 
"真的,"引路星确定的点了点头。"不过考虑到结果,我可能也没法抱怨什么,但破晓把这个故事说漏嘴之后,我还是臭骂了他一顿。"她摇了摇头。"总而言之,他把月之舞哄上床后,他就拉着破晓看了一晚上的星星,那是我丈夫最大的爱好,他们看了一晚上,一直看到了天亮,也就该上学了。然后凑巧的是,光矫睡过去了,之后我们的女儿就决定给他个惊喜,自己做顿早饭。"
 
"哦,不。"华丽同情道,她光想想就能明白为什么眼前飞马在忧郁了。"她偷偷用了厨房!"
 
出乎意料的情节反转来了,引路星不屑地挥了挥蹄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并没有,我家小破晓可是个负责的孩子。她没有把厨房拆了,也没有把家里点了。她只是整了几碗配料异常丰盛的麦片而已,她用过的里面最危险的电器,也是她可爱标记的来由,那只有一个:意式浓缩咖啡机"
 
"她看我们用过很多次,显然兴趣很大,绝对偷学了什么。因为当她终于把爸爸叫醒后,我引用一下他的评价:'绝对是近百年以来最好喝的咖啡'这还是从我咖啡因成瘾的丈夫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对她来说肯定有含金量。"
 
"所以是咖啡制备可爱标记吗?"华丽说道,试着想象那可能是什么样的,但还是放弃了,简单的笑了笑。"那一定很可爱。"
 
引路星也露出了自己的笑容,但眼中还是能看出皮笑肉不笑。"没错,自从那之后,我们俩就再也没碰过那咖啡机了。这些天里,她都比我们早起那么多,就为了煮咖啡,而且她练习泡咖啡的比做作业认真多了,多到光矫的咖啡因过量都成了个真正的问题。结果他还说要在今年的暖炉节送她一整套咖啡器械,我猜是他期待在家喝香草拿铁和雪顶卡布奇诺的感觉吧。"
 
"哦,我想象得出来"那如梦如幻的场景让华丽叹了一口气,"随叫随到的焦糖玛奇朵简直就是做梦一样...... 额,对血糖指标就是梦魇了。"
 
两个大姑娘都放声笑了起来,但那飞马的笑声听起来略显勉强,华丽闷了一会,继续问道。"是破晓的天赋有什么问题吗,引路星?"
 
"哦,没有,我也很高兴我的小破晓找到了自己的天赋,她也对此充满了热情。" 引路星解释道。"只是... 在我还是小雌驹的时候,我就深深爱上了芭蕾舞。那段时间可太奇妙了,妈妈蹄牵着蹄,心连着心在教我一切,我也把全身心和时间都投入了进去,每一次她都能陪我好几个小时。我就一直梦想着有一刻,就在那一刻,我也能和当时一样,和自己的小驹一起走上舞台...... 看来那只能是个梦想了。"
 
房间陷入沉默,一位母马除了同情的看着外束手无策,另一位母马则在抚摩着冰冷茶水的杯口。"我是个坏透了的母亲,对吗?我本来应该为了女儿们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欣喜若狂才对,结果她们明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轨迹,我却反而焦虑起来了。"
 
"这并不说明你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华丽把自己的蹄子放在了她的上面,"你深爱着自己的小驹,想和他们分享自己的热情,这并没有错。" 华丽看着引路星任然不自信的样子,她转了转脑子,试了另一种方法。"这么说吧,据你描述,你丈夫很喜欢天文学是吗?"
 
引路星困惑地眨巴了几下眼睛,但还是回答道。"是啊,他还自己开了家小店,专卖他精校的望远镜呢。"
 
"而你喜欢芭蕾舞。你们并没有共同爱好,这又是否会让你们对彼此的喜爱减少呢?"
 
引路星不自主的抽回了蹄子,不可置信的说道。"当然不会!"
 
"那你和你们的女儿也一样,"华丽平静的总结道。"我肯定你的女儿们会欣赏你的芭蕾舞,就像你欣赏破晓的咖啡制备,或月之舞未来任何的神奇天赋一样。"
 
过了一会,两马渐渐达成了一种默契,理解的气氛在其中构建着,便微微的笑了。过了像是半响,当那身边马笑容敛去,开始脸红时,华丽就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了。"我其实不该和你说这么多的,对不起,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的。"那粉色独角兽对她安抚道,但引路星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说真的,我是从一个小镇上长大的,那里全镇的小马都互相认识,我也清楚中心城不是这样的,我作为一个陌生人,一开口就这样--"
 
"引路星" 华丽严词打断了她。"真的,没关系的,别被这宅邸唬住了,我不是那种没心没肺的老古董贵族。我来自于一个互相之间非常亲密,玩的很疯,十分注重同理心的非主流家族。你无需多想,我很荣幸你能如此与我分担忧虑; 就像我们是孪生姐妹一样,或者什么别的。"
 
"......你真的没有被冒犯到吗?"
 
"一点也也没有。"华丽花园坚定着立场,她的新朋友大大的松了口气,摊在了桌上。
 
"哦,感天动地。我还以为自己会和月之舞第一个朋友的妈妈之间闹得很怪呢。想想看,那之后的每次聚会和生日派对都得多尴尬啊。"
 
华丽好生调皮的翻了个白眼,没办法的站了起来。"说道聚会,我还记得刚才答应过给我们的女孩们备点健康的零食呢,我肯定她们已经把书看了大半了,那要不要你来下一次厨房呢?"
 
实现紧张,蹄子互相敲击,引路星的眼睛在闪烁跳跃着。"我不好说,你也知道我在厨房里有多可怕,我可不想毁了什么东西。"
 
"我质疑你能毁了什么东西,"华丽回应道,"来嘛,就当上一次烹饪基础课了。第一课,胡萝卜去皮与黄瓜切条。"
 
站起身来,那桃黄色的母马翅膀还是因紧张抽动了一下,但她的微笑似乎没那么勉强了。"行吧,听着也不难。让我们试试吧。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话音刚落,华丽脑壳里的一根神经有了奇怪的抽动,一种预感在尖叫着让那个天马远离厨房,但她还是打散了这个想法。
 
毕竟说真的,最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我和月之舞刚刚读完了她带来的那本书《小马国的日常事项》,我们的妈妈们就一起破门而入,月之舞的妈妈把盘子举过头顶,就像糟了七次磨难后拿到了奖杯一样。"零食来了!"妈妈宣布道,哆嗦着蹄子把那瓷盘放在了我们中间。"我们特意为你们俩做的!"
 
月之舞看了看盘子,又看了看妈妈,不禁问道。"这是你做的吗?"那母马一点头,下一个问题就不言而喻了。"这安全吗?"
 
我仔细端详着内容物,萝卜丝看着的确像压实的木屑,而另一点黄瓜条看着烤脱水了,但除此之外,我没觉出有什么毛病。蔬菜就是蔬菜,不管看着有多磕掺,都一样比不上甜食就是了。
 
不过月之舞的标准明显更高,她警惕地盯着盘子,好似里面装了两斤活蛇一样,直到妈妈承诺完才愿意接近那盘子。"当然安全,这可是专门为了我的小学究精挑细选过的!"
 
"是啊,花了六十公斤的胡萝卜和五根黄瓜,才勉强凑了一盘。"妈妈说道,"不过起码凑了一盘出来。"
 
月之舞有点被说动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风险暂时被忘记,便俯下身,敛起来一块干贬的黄瓜,慢慢的咀嚼着。引路星屏息凝神,紧张的看着女儿的颚骨一上一下,直到那雌驹脸上变得又惊又喜。"好吃!"
 
引路星欢腾着翅膀跳到了半空中,大喜过望的欢呼着。"我就知道这次能吃了!诶,要是我说今晚我来备菜下汤,那光矫他肯定得惊掉下巴的!没准这次我还能烧锅呢!"
 
"一步一个蹄印,引路星,一步一个蹄印。"妈妈说着,把蹄子按着那母马的腰部,把她压回了地上。"今晚你也不想麻烦消防队吧?"
 
"有道理,"那飞马打着哈欠回答道。"这累的让我有点困,厨房活可真辛苦。"
 
"的确如此," 我妈妈同意道"我们去客厅休息一下如何?" 引路星同意后,妈妈先回头确认了一下我们。"你们俩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我们好着呢。" 我把头从月之舞递来的胡萝卜边上赶紧撤开,那雌驹耸耸肩,就叼着那胡萝卜了。"我们想把这本书看完,然后看我的书,之后我想带月之舞看看我们的花园。"
 
妈妈也乐呵了,她也喜欢听到自己的辛勤劳动得到肯定。"那好吧,亲爱的。你们好了就叫我们,说不定中午还可以吃顿便饭呢。"
 
就在两个母马接连要走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和月月谈好的事情,便喊道。"等等!" 她们被拦住了,好奇的转过身来,我便继续说着。"我和月之舞在谈一件事情,我们在想,我和她可以互换裙子吗?"
 
"什么?"
 
"这样,我觉得她的蓝色裙子很可爱,而她觉得很痒,而我的裙子都不痒,那为什么不换一些呢?那我穿蓝色的,她穿舒服的,双赢!"
 
妈妈还在认真考虑,但引路星看起来就很受伤了。"月之舞,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的裙子吗?"这问话让那小驹心虚的低下了头,但她还是微微点头了,她妈妈五味杂陈的看了她几秒钟,叹了口气。"是啊,舞裙的确会痒。只要华丽同意就行。"她说着,就微笑着坦然了。 月之舞惊讶于自己的担忧被证实多余,也给了她个感激的笑容。
 
"她俩的体型也差不多" 妈妈目测着我们,打量了好一会才同意了。"那好吧,我可以在她们走之前看一看你的衣柜。我一直想要在你身上研究一下撞色,而不是和你眼睛同色调的粉色,那这也算个机会了。"
 
出乎了任何小马的意料,月之舞冲上前去抱住了她妈妈的腿。"哦,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
 
"不用谢,亲爱的。" 引路星最终还是开口了,她温柔的笑着,揉了揉那米色小驹的头顶。"说实话,你应该谢谢你的朋友和华丽。"
 
随着她快速地向我们抛了几个谢字,便回到了书本前,再次紧紧依偎在了我的身边,依旧满脸笑容,只需要再来一条胡萝卜丝,那就成了绝对的知足常乐。
 
妈妈们离开后,我们又继续开心地看着书,我心里也和她有了默契。我真是个天生的女主人,我明明什么也没做,我的客人就已经乐开心了。
 
 


 
设定补充环节,作者已经想好了一个好故事,但懒得把这个故事给写出来,所以这大概就是故事补充了。
 


光矫作为月之舞父亲的名字,源于天文望远镜的超低色散镜片,也就是ED glass,故此得名ed glass,我暂时译为光矫。
 

 
总之艾德追求引路星的故事已经我已经想好了,但我懒得把这些都打出来,所以大纲是这样的:
 
有一天,光矫被某马拉去看芭蕾舞表演,他本以为会无聊透顶,但人生轨迹无常,他对舞台上的一位母马一见钟情,她显然很紧张,但对于他的梦中情人角度来说,那舞姿依旧优美。
 
演出结束后,他开始搜寻那母马的信息,并得知她在城市里初来乍到,只是刚刚有了第一次演出。
 
一周后,他又买了一张票,再次观看了她的表演,依旧和第一次一样如痴如醉,也对表演的结束既期待又害怕。他便给台工了一束花和一封信,让她转交给那母马,约她在前门约会,没想到一小时后,她真的来了。
 
引路星有点害羞,还有一丝丝疲惫,她犹豫着接受了那匹陌生种马的邀请,去街对面的咖啡店喝咖啡。她发现这马不像中心城的数不尽的古板贵族一样,没有他们的冷漠与傲淡,相反,他笨笨的慌乱样子反而十分可爱
 
两马都没想到的是,那天马同意了第二次约会,然后就是一大堆围绕着引路星名字的天文主题诗歌,以及一些满足乡下母马的俗气浪漫需求的手段,之后引路星的芳心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