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妹妹

家庭

第 8 章
2 年前
我咧开嘴微笑,伸出蹄喊道:"姥姥!"
 
"小可爱!"那金色母马一边加快脚步穿过花园入口,一把从妈妈手中抢过我。然后笑着把我转了过来,在我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哦,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真想把你一口吞了!"
 
我被逗乐了,突然大笑起来,给她了个玩闹的惊叫。"哎呀,恶龙姥姥!"
 
"我是听到了哪个美丽公主的尖叫了吗?恶龙姥爷就要给秘密城堡里找一个这样的小马呢。"一个棕色的种马走到他妻子身后,说道,作势装作搜索周围的态势。
 
黄金花园把我抱在胸前。"你来晚了,去找你自己的公主吧,老头子!" 她成熟地吐了下舌头,好把这种气氛当句号使。
 
看着那种马皱着的眉头,我乐得更厉害了。姥姥和姥爷总是这么有喜剧效果,我不用假装什么就能真心的被他们打情骂俏所逗乐,要他们是在哪个大学即兴表演社团里认识的,那可就太合理了。
 
"姥爷!那我要去秘密城堡!"小蓝血叫着,试图挣脱爸爸的怀抱,显然感到被忽视太久而有些倦怠了。
 
"我倒是从没听过有哪个小王子被关在秘密城堡的故事" 姥爷揉着他的椒盐孜然味络腮胡说道。过了一会,他耸了耸肩,把他孙子抱了起来。"嘿,什么性别规范主义都可拉倒吧。这个小家伙现在是我的了,他可比我任何宝贝都值钱多了。"
 
"我很高兴你们俩能来,"妈妈说,我倒是挺同意。我特别高兴他们是第一个到的。几张熟悉而友好的面孔能让我的神经安定下来。
 
"我们当然得来,"姥姥边说边把我抱在她的前腿上。"什么样的二姥能错过孙儿的第一个生日呢?咱又不是什么带坏头的。"
 
"我同意。" 在姥姥肩膀上略微环顾,我看见了一匹毛发灰色,而鬃毛深灰的老种马。"把小家伙们宠坏可是每个爷爷奶奶的大责任,更何况还是他们的小小派对上呢"
 
"爷爷!"我和哥哥同时欢呼道。盾卫爷爷不常来看我们,但他每次来的时候,他总会带一堆让妈妈烦心,让爸爸舒心的各种糖果。
 
"怎么了,你们好啊,我的小小陌生人,"他走近时逗口说道,"你们两个大个子成年马不会凑巧在这附近见过纯血和蓝血,俩身高刚好够啃膝盖的小驹吧?"
 
爸爸想举起马蹄说点什么,但妈妈轻肘了他一下,让哥哥喊道:"爷爷,我是蓝血!"
 
我点点头,也热情的跟着喊。"啊哈,那我是纯血!"
 
盾卫爷爷眨了眨眼睛,然后爽朗大笑了起来。"原来是你们啊!你们俩都长这么大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听后,小蓝血骄傲地挺起了胸膛,从姥爷的蹄子上换到爷爷的身上了。"哎呀,你都长这么大,我都快抱不动你了。没准我还是不该给你们吃这个,我也不想让你们变得太重。"
 
话没说完,爷爷就从衣服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蹄子向后一抽,那糖就消失在姥嘴里,而包装纸则只是轻轻地飘到了地上。成年马们都看着那小雄驹一脸自鸣得意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爷爷,我的糖呢?" 我委屈道。我这可不是装出来的,不管这些天堂而来一般的小球都是谁产的,爷爷身上常备的硬糖都好吃极了。
 
"你也想要一个吗,小纯血?" 我用力而活跃的点点头。
 
"好吧,那我就拿一个......嗯?" 那种马敲了敲口袋。"哦?好像不见了诶,可能去哪儿了呢?"
 
我看得出他在演戏,但还是我疑惑地歪了头,他到底是要干什么?"没准...... "他开始靠近,眯着眼睛看着我,"啊哈!在这儿呢!"
 
他向前伸蹄子,把糖果从我耳后掏了出来,我震惊瞪大了眼睛,哥哥也惊呼起来。那种传说中的 "耳后戏法" 我在上辈子听过很多次,但从没想过会在一个真正有魔法的世界里看到一个没有手指的生物表演这种东西。 说真的,没有手指是怎么表演这种魔术的?
 
"诶!"蓝血突然暴跳如雷般地大叫。"妹妹身上布能有魔法!"
 
"蓝蓝,我没事。"我插进了他的话来,然后从爷爷的蹄子上抢过糖果弹进嘴里。"这半点不疼。"
 
"真的吗?"他不相信地问道。随着我点点头,那小雄驹的头慢慢转向到了爷爷的眼睛上,低语:"教我————"
 
那种马笑着回应道:"小家伙,以后再说吧,现在可得迎接其他客人了。"
 
果然,可见不少小马们在入口处走动,我抓着姥姥的蹄也紧了几分。"诶,狂欢,咱俩可得去马车上取礼物了。"黄金花园边说边把我递给了妈妈。
 
我看着他们俩穿来往客人而过,就已经开始希望二姥们还在这里了,现在是今天第一匹新认识的小马走了过来,在这夸张的称赞我们有多可爱。 但是他们小马都没有手指是怎么捏我们脸颊的?


 
当华丽正在向家族成员介绍那俩小驹时,蓝血十六世正在他父亲身边。"那么,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糖果魔术的?"那年轻的种马一边笑着远看妻子和孩子,一边问道。
 
"嗯,当时我应塞拉斯蒂娅公主的召唤,正在督导一些新兵基本训练,与教官讨论技巧之类的。总之,那时候新兵们正在进行个人训练,而我注意到有一群种马围成了一圈。
 
"起初,我以为是在打架什么的,但走近一看,原来是有个陆马在表演无魔魔术。这可不是什么每天能的看到的,所以我就留下来看了看。虽然都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在耍一些纸牌把戏,但我还是被吸引住了。当时我想到了纯血,我就想没准她会喜欢这种东西。然后,我就问那个小伙子能不能给我学几招,当我解释是为了我孙女时,他可太乐意了。
 
"真的吗?你为了我女儿开心,就研究了个没有魔法的魔术?" 蓝血一脸难以置信。"当我还是一匹小驹时,你给我做的只有在后院无尽跑操,是妈妈喊停了才能停诶。"
 
"你可别翻旧账了吧。"忠坚盾卫小哼了一声。"这是让你上高中的时候能讨女孩喜欢诶。要不是我的训练,你老婆可能都看不上你。再说,纯血是我的孙女,我有义务宠着她,这是老辈们的守则。去养老院都问问去。"
 
"爸,我只是开个玩笑。"蓝血笑着说。"我很感动,真的,听到你这么关心我小驹的幸福就已经很开心了。" 他的语气有所缓和。"我不高兴听到的是你还在干工作。我以为阿姨会让你享受享受退休生活什么的。"
 
"呸,我是没事干,但那是闲着没事干。我倒宁愿忙忙碌碌,也不乐意整天坐在窗前演什么独马派对。退休后唯一的好处只有我又能留胡子了。你妈好像对胡子有什么特殊癖好"。
 
虽然他的话只是为了喜剧效果,但还是让蓝血变得悲伤起来。"爸......你知道你可以随时搬过来的——"
 
"真不知道没有魔法那些陆马天马都怎么过活的。"一匹有着花蓝色鬃毛的白粉色母马在点心桌旁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对话。她试图用蹄子抓住潘趣酒的勺子,却只能让勺子在碗缘打转。"真的,你们俩怎么能这么过的下去的?"
 
这个问题是冲着华丽来的,她走上前,从容地拿起勺子,给那母马倒了一杯酒。"她回答说:"靠的是一点无尽的耐心与训练,典雅演剧。(Class Act 真不知道怎么翻译 给点建议我可以改了) 当你有了自己的小马驹,你就会发现自己可以做一些曾经听起来就不可能的事情。比如半夜起来七次,只是为了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哭什么。"
 
"那我就不用学了,谢谢。"演剧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扛得住所有这些的,表哥。只能祝你有更多精力了。我是不能没有魔法,也不能没有美容觉的。"
 
"实际上吧,只要是我们俩一起办就好搞多了。"蓝血和他的父亲走过来说道。他用同妻子一样细腻的手法为自己和盾卫倒了一杯,盾卫也点点头接受了。"我们的员工也挺照顾我们女儿的。"
 
"我清楚你已经告诉过所有马了,但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她身上是一点魔法火花都没有吗?比如说,就连漂浮术都没能力用不了?"
 
"嗯,她因为这事下个月还要再去看医生呢。"华丽说着,就看了看她的孩子们,在他们与叔叔玩耍的时候挥了挥蹄子。那棕毛绿鬃的种马似乎在嚼揪着小家伙们的耳朵。"他们想测量她的魔法储量,看看有没有任何增长。如果有的话,那魔法对她的伤害就会减少很多了。"
 
"一只没有魔法的独角兽...... "那母马缓缓摇头说。"她这是个什么样的一辈子呢?"
 
蓝血的嘴唇微微向下抽动,而华丽则看起来准备斥责她的表妹,然后就被忠坚盾卫打断了。"听到有个中心城独角兽贵族这么说我是一点也不奇怪。你们很多马都觉得是魔法转着这个世界的,也许确实如此,但这并不意味着没了魔法就谁也什么不是了。"
 
"我曾随公主陛下到过麒麟和牛头怪的国度,甚至去过钻石狗的地下首府,他们都不像我们独角兽一样会施法。但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可以弥补这一切:聪智。"
 
"他们中的大多数生物都做不到我们小马魔法的一半,但事实上,闪电飞马队使用的一大车军事战术都是从麒麟的历史中提取出来的。在工业方面,牛头怪领先于马国几十年。世界上最深、最古老的矿井都属于钻石狗,他们的冶炼技术可谓非常复杂,生产的金属也如此纯净,以至于马国都愿意让他们把矿山延伸到我们的土地上,只为了让我们的蹄子能摸上这些东西。"
 
那年长的种马注视着演剧的眼睛,她就缩了回去。"据我所闻所见,那只小雌驹机灵得很,而且非常可爱,她甜的能让梦魇之月得个蛀牙。她有一对爱她的父母和一个照顾她的哥哥。她的血管里还流淌着我的血脉。那么,她会有个什么样的一辈子呢?要我说的话,她会有个非常他马传奇的一辈子,你觉得呢?"
 
那母马咽了咽口水,颤抖的蹄子上溅起了杯中的液体,她点了点头。"对对,氙... 先生,盾卫先生,先生。" 她随便指了一个方向。"我去上个厕所......再见!" 说完,她就化作一阵扬尘土消失在这里了。
 
"......谢谢你,盾卫。"华丽低下声说。
 
"是的,虽然可能有点过分了,但是......谢谢你,爸。"蓝血同意道。"我倒是希望典雅演剧她不会有事。她是一匹很好的母马,但是有点神经质。你是真的吓到她了。"
 
盾卫不屑地挥了挥蹄子。"呸,我真不知道你俩谢我干什么。只是聊聊天而已,怎么就害怕了?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也听到了,她只是要去上厕所。"
 
"那当然了"华丽说道,那笑容背后还藏着小小的笑声。"别多想,我们只是想太多了。庆祝小驹的第一个生日让我们有点紧张罢了。"
 
"不过这种感觉明显是被误导了,"蓝血补充道。"事这都不挺顺利的吗。我们根本就没理由紧张。"
 
就在这时,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辆洁白无瑕、金碧辉煌的马车停了下来,一匹种马带着小号走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把小号放在嘴边,快速吹奏了一段简快的旋律。"现在宣告公主陛下......"
 
一只又大又白的玉蹄轻轻地搭在了那种马的肩上。"我不是说过这只是一次非正式的拜访,不要鸣号来吗?"那一匹高大的母马说着走了过来。她平静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虽然她的话里带着些责备,并没有一点生气的味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那东西藏过来的?"
 
当那母马高高抬起头,终于发现了酒碗边的那三只成年马时,其中一个种马选择了低下头,露出腼腆的笑容,然后红着脸回答了她。她笑得更灿烂了,叫道:"侄儿,好久不见,能见你真好!"
 
当她咧开皇家大嘴笑起来的时候,华丽和蓝血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同类型的震惊。对那匹母马来说,这是因为整个马国的大统治者来到了自己家里。但对蓝血来说,而是因为某些更震撼的事情。"阿姨.....!你的鬃毛怎么了?
 


 
这......小马也是有够大的。正常来说,我这么评头论足任何小马都是不合礼的,但这回这么评价可是完全正确,那比我见过的任何马都要大上个两倍的母马走进了花园。
 
前一秒,我还在听阳光叔叔给我介绍妈妈花园里的各种花,后一秒,他就向那个新来的大马跪下来了。一开始,我很害怕这可能是谁。这么大只的一匹母马,只要她乐意,大可以毁灭这里的一切,这还没算上她头顶的那剑长的角。先不考虑用那东西贯穿我的头骨的问题,哪怕用它施展任何魔法都大抵轻易可以让我颅爆了。
 
我很害怕,直到我听她叫我爸侄子,我爸叫他阿姨,然后他对她的鬃毛大喊大叫什么。我不知道这毛哪有问题,她的鬃毛看起来挺不错的,丝般柔顺的粉色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虽说有点长,好要垂到地面上,但略微修一下不就好了吗。
 
"冷静点,侄子。别太惊讶,这其实是我自然毛色。"那母马说着,走近了些。当爸爸妈妈急忙冲上去迎接她时,我正回想着她的出场面。那个吹号的小马刚才不是说什么什么公主之类的东西吗?什么公主?马界亚马逊女皇?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 自然毛色?" 爸爸略癫得指了指脑袋。"那什么飘柔呢?"
 
那大母马被逗乐了。"嗯,听说了我新侄女的情况后,我就不能带一头飘逸得魔法去见她了。我花了好些时间去冥想才把魔法完全控制住,现在来看倒是刚好。"
 
说到这里,她就抬头看了我,我不禁害羞地别过头去。虽然她的眼神很亲切,但她的体型还是很有压迫感。这种感觉至于我要靠在哥哥身边寻求安慰。
 
"陛下,能见您一面总是我的荣幸。"阳光叔叔起身说道。
 
"你也是,阳光耀照。看你在这里享受休息时间,没把自己禁闭在温室和实验室里挺好的。"
 
阳光的脸一下就红了,随着几句闲谈,然后公主就把眼神给向了我和哥哥。我得好些召唤一下自己的勇气,说:"你好,哔,额...,陛下"
 
"我也向你问好,小家伙。"她收起腿,把身子放低,态势与我们平齐。"我是塞莱丝蒂娅,你就一定是纯血了" 在这个体态上,她看起来就没那么可怕,于是我也方便放松了下来,嘴角挂露出了更真切的微笑。现在我有机会可以仔细看看她了,她真的非常漂亮,虽然戴着象征地位的金色礼服和宏伟皇冠,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
 
也许有点平易近人过头,蓝血他开始过去玩她鬃毛了。在我意识到得把他拉回来之前,他就已经被粉红色的毛发海洋所吞没,只有一个白色的小嘴探了出来。"哦,看来你是个小探险家诶,是不是在里面迷路了?"
 
听着玩笑话,蓝血撩起一帘发丝,仰起头来窥视公主。"没哦,"他回答道,然后决定再补一句,"你真很大只诶。"
 
听到他的这句话,妈妈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而老蓝血和公主都乐疯了。
 
"她就是最大只的,小伙子!" 爷爷赞叹道,走了过来,又向塞拉斯蒂娅快速行了个礼。"她是全马国最大只最壮的小马,所以她才是超级老大。"
 
小蓝血歪着头寻思了一会,然后点点头,毕竟这个解释可太对劲了。"我能梳你毛吗,老大?"他问道。"毛好看,很柔软。"
 
公主仍然俏皮地笑着,用蹄子顶着下巴装作思考着。"我不知道,我的女仆们可能会嫉妒你抢了她们的工作。"
 
"她们要鞋会分享。"他立刻反驳道,同时从那粉色密林中走了出来,用蹄子搂住我的肩膀。"就像我们俩分享一样。"
 
"可是吧......通常都是你拿我的东西诶。"我茫然地迎着他的目光,于是说道。"什么?我才没有!"显然,这马并不喜欢实事求是的说法,他把我往前一推,让我吻上了大地公公与绿植婆婆。
 
"蓝血!我不是说过不准推其他小马吗?妈妈爆鸣嘶吼着,然后扭头看向公主。"真对不起,塞拉斯蒂娅公主,蓝血只是有时候有点......怪脾气,才会做出这些事。"
 
"这下好了,他们继承的不仅仅是名字了。"公主自言自语着,朝我爸爸看了一眼,而爸爸只是摸着自己的胡子避开了眼神。在塞拉斯蒂娅的扶助下,我瞪了哥哥一眼,吐出了一嘴地皮。是,没错,我是知道那小雄驹不喜欢被纠正,我应该多提醒自己一下这点,但这又不是上课!
 
"蓝血,"塞拉斯蒂娅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坚钢一般锐利的味道。"你是哥哥,纯血是你的小妹妹,你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在那大只母马严厉的目光下,小雄驹的勇气开始样衰了。"你会让任何小马伤害纯血吗?"
 
"什么——?"他先是一愣,然后猛地摇头,"不!我不要纯纯受伤!"
 
"那你为什么推她?"
 
"她......她说刻薄话。"
 
"所以你就伤害了她?"
 
"我没有,我只要撞倒她......"
 
"但被撞倒也会让小马受伤的。" 说到这里,蓝血真的喘不过气来,好像他真的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般。虽说我没这么想过,但想想也是。这挺让人内疚的,我好像一直对这个事实都睁眼不见。虽然哥哥是到处乱跑,学习语言的速度远超正常人类婴儿,还会施展疯狂的神奇魔法,我被这些都一叶障目了,完全没把他当一个婴儿对待。现在看来他需要学习的不仅仅是语言,还有一切。
 
"蓝血,你是多么,多么幸运得有个天赐的妹妹,"塞拉斯蒂娅的言语中充满了悲伤。"你要陪伴她,保护她,她就也会一直陪伴着你。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她推开,千万不要失去她。"
 
我不知道那个小驹听懂了多少,但足以让他转过身来抱我。我也回抱着他,想说点什么,却一无所获。
 
公主微微一笑,柔下声说:"我很高兴看到你们都能理解。"然后她又大声了回来"小家伙们,今天可不是该伤心的日子。今天是个该放开心庆祝的日子。蓝血?" 那小小雄驹他吸擤着鼻子,但很专注,他抬起头看着她。"你想和你妹妹玩一个非常有趣的游戏吗?"
 
蓝血从水汪汪的小脸上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让塞拉斯蒂娅有了得逞的一笑。"太好了!我还没见过不喜欢玩这个的小驹呢!"
 
我一部分想生这母马的气,因为她让我哥哥伤心了。但另一部分嘛,蓝血他,甚至可能还有我,都需要听听这个大只小马的说教。我的还有一部分和蓝血他一样,对那母马的神秘打算而感到好奇。
 
大脑里少数服从多数,我好就接受了这位怪怪公主的游戏。这肯定会有点意思的。
 


 
这可不是正常情况下能看到的,他们强大而不朽的伟大统治者现在正驮着两匹傻疯的小驹在花园里奔驰,还让小驹用她的鬃毛当缰绳甩,小驹嘴里还不停"加速!"的赶马声。这一切让这件事变得越来越诡异了起来。
 
的确,这场景确实很诡异,但也挺暖心的。看着三马嬉笑打闹的场景,在场每个成年马都露出了困惑和迷茫的表情。现在就连塞拉斯蒂娅也乐得像个孩子,正和她的侄女侄子们玩得不亦乐乎呢。
 
"真不知道我对她这么紧张干什么,她真的和其他母马完全一样......除了翅膀、角、体型、权利与力量、还有一大堆什么别的。"
 
"的确如此,"她的丈夫同意道。"只可惜她不能经常这样当自己。"
 
一些客人已经开始陆续为他们提前离开而致歉,而这对夫妇也理解其中原因。叫他们离开的不仅仅是工作问题,还有他们的孩子。因为纯血的问题,许多来宾不得不把孩子留在家里,而现在他们得赶紧回到孩子身边了。
 
老蓝血注意到了这一点,清了清嗓子说:"阿姨,小驹们一定很喜欢这游戏,但我们真的应该开始其他活动了。接下来应该是礼物,然后是......蛋糕?"
 
那意气风发的天角兽滑刹下来,她背上的双胞胎略有点迷茫,她看着那种马。"你是说蛋糕?"
 
从那句话起,公主一直就像在赶流程一样,每当小驹们打开礼物后,她就马上会把下一个礼物塞给他们。虽然说这也挺有趣得吧,尤其是小蓝血,他似乎很享受那大只母马的大只精力,他比起真正看玩具,倒是更喜欢拆包装。看完一开始的几个玩具之后,他就开始迫不及待得肃清每一寸每一点包装纸了。
 
礼物拆完后,大家都坐在华丽带来的野餐毯上,而蛋糕就放在小驹们触蹄可及的中间。这上面两端各放了一根蜡烛,好供双胞胎一起吹灭。纯纯快速地吹了几口,蓝血在成功之前也用试了几次,之后,妈妈开始分蛋糕。"希望在场的小马都喜欢巧克力"那母马说。"如果不喜欢,我里面还有几块香草纸杯蛋糕。"
 
那匹皇家小号手清了清嗓子,他觉得自己主人参加的这顿饭不符合她的地位,但在公主的要求下,他还是憋住接受了。"其实吧,如果不太麻烦的话,我更喜欢香草的......如果不劳烦的话。"
 
"当然不麻烦,我这就叫女仆把蛋糕拿出来。" 华丽回应道,把蛋糕交给了公主的两个推车卫兵。
 
"我当然喜欢巧克力蛋糕,但香草蛋糕也是我的最爱。"塞拉斯蒂娅公主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唇。"我也不太介意来个纸杯蛋糕。"
 
"公主,我可想再来个第二份,"盾卫笑着说。"所以给蛋糕留情一点。"
 
"哈哈,你嘴可真甜。"她冷冷地回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就是那个在基础训练期间屡次被抓到在军营里偷吃糕点的马。当时那个绰号叫什么来着?是不是果冻甜甜圈?"
 
"嘿,果冻甜甜圈是我带过最优质的战士诶。"他用叉子点了点,然后向公主报告道。"我的绰号是忠坚糖霜,我不羞于承认。当我被抓后,中士让我多跑了几圈,这让我成为了排里跑得最快的独角兽"
 
为了在哪个小马被笑声呛到之前转移话题,蓝血十六世问他的小驹们:"那么,你们喜欢阿姨载你们的那一程吗?"
 
两匹小马驹都点了点头,蓝血比妹妹点得更用力。"喜欢!"他说道 "她跑得真快!" 他看着公主问:"你明天来玩吗?"
 
她刚用叉子挖了满满一叉蛋糕,还在吃到一半,听到这里就僵住了,她微微放下叉子,给了他了歉意的眼神。"对不起,小家伙,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明天我不能来了。"
 
他略微泄气了点,但眼中仍有几分希冀,问道:"那明天的明天来玩?"
 
"对不起,明天的明天我也不能来玩了。"
 
看着那垂头丧气的小小雄驹,就连那个老卫兵也不禁湿了眼眶。"啊,别这样,公主,您肯定能找到时间休息一下的。"忠坚盾卫说道。"不管怎么说,您已经工作得太多太久了。虽然您是天角兽,但我担心即使是您,最终也会倦怠的。"
 
"我同意,虽然我父亲刚才是有够虚伪的,但确实你工作得太多了"。老蓝血无视父亲的炙热凝视说道。"你肯定能在贵族家族中找到称职的小马能减轻你的工作量。"
 
"是啊,我可太希望有了。"塞拉斯蒂娅叹了口气说,然后交给了种马们了一个安心的微笑。"你们两个相信我,我理解我需要休息,但恐怕......现在还是没有办法。那得等某个小马学到点经验,我就可以脱手一些责任交给她了。我对她可寄了不少厚望,但现在嘛,我还是需要尽心尽力地履行我的所有职责"
 
当然,小蓝血根本听不懂这些,于是公主凑近他说:"我会尽量常来的,小家伙,要不这样,等你长大了,你可以来我城堡玩。听起来有意思吧?"
 
他振作了起来,兴奋地回答道:"嗯哼!我也可以帮忙,这羊你就可易少干活了!"
 
"那好啊,我可等不及了。" 看着自己的蛋糕,她舔了舔嘴唇。"这个我也可等不及了"
 
话音刚落,每匹小马都趁机吃了起来,直到最后,华丽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你还好吗,纯纯?你好久没说话了,也好像没动过盘子。"
 
"嗯,哦,没什么,妈妈,我只是在想一件事。"
 
"哦,什么事呢?"
 
她把稚嫩的目光给向了公主,问道:"嗯,爸爸一直在叫你阿姨,所以我想的话,你是不是爷爷的妹妹?"
 
接下来的就只有沉默,直到盾卫的一个响鼻打破了沉默。"嘶,不是,亲爱的,公主不是我妹妹。你能想象我成了哪个政治领袖吗?那小马国可算就完球了。"
 
"塞拉斯蒂娅阿姨是我母系那边的马,实际算得上我的曾阿姨。"老蓝血向他早熟的女儿解释道。"嗯,其实不止一个'曾'字,不过说全了就可太拗口了。"
 
"是吗?"那小雌驹她上下打量着公主。"你多大了?"
 
这一次在公主自己乐疯出来之前,华丽给自己脸捂的一蹄子就已经打破了各位震撼马心的沉默。这匹曾祖母马开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希望自己能有时间陪着这些可爱的小驹们了。
 
也许就在这一千年中最漫长的一天后,她就终于又可以过上其梦寐以求的家庭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