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妹妹

意外来客

第 25 章
2 年前
从今天一早上的第一刻起,我的好心情就没坏过,还在为自己昨天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着。读完另一本书后,我和月之舞就被领去了花园,漫步在妈妈的身后。她对着她的新朋友滔滔不绝着每种花的名字,而我们小雌驹可没有那成年飞马的耐心,我们还是觉得争执书里写的哪个职业最好更有趣。
 
她选择了消防员,理由是她妈妈放弃下厨房之前,消防员曾接连两次挽救了她家的房子。
 
她那是现身说法,但我也没全盘接受,我用马国卫队反驳了回去。我承认,虽然冲进火场的确是对马国的勇敢服务,但上战场本身就包括了冲进着火的建筑里,所以1+1就可以等于2了!
 
再说了,每个身着盔甲的马国公仆们会帮助任何有需要的小马。盾卫爷爷就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讲的是他如何在一个皇家糕点师因为公主的蛋糕配额和延时班次而不省人事的时候,从群众和仆人里临危受命征来三个大厨的。爸爸说他在吹牛,但这故事我听着挺靠谱。
 
我就觉得塞拉斯蒂娅阿姨应该多雇几个糕点师,那样就能分摊工作压力了。如果我是她,我就肯定会这么干。
 
总之,吵到了最后,我们一致决定要找大马们评评理。我妈妈觉得环卫工人们是最脚踏实地的小马,脚踏实地默默奉献的职业是最高上的。而引路星则判她最终赢了,虽然我认为这绝对算一次作弊。
 
但一提到图书管理员;我和月之舞心里就过意不去了。我们是享受他们服务最多的小马,我们本该第一时间就想到那些慈祥的老太太才对。
 
最后,我们一起在花园里吃了顿西红柿生菜奶酪三明治,这回是妈妈自己制备的,我甚至还腆着脸求来了几杯巧克力牛奶。
 
之后,我那朋友和她妈妈就走了,但在那之前,成年马们还约好了下周末在他们家再聚一次的事情。月之舞一听到能把我介绍给她的姐姐就可兴奋了。
 
当爸爸也带着蓝蓝回家后,我们不约而同兴致勃勃的都在诉说着今天各自的趣事。他说掀桌家里有很多酷炫的桌游,坚持要我们也买来让我试试,我就在好奇月之舞她会不会也喜欢桌游呢?
 
好了,那这就是新的一天,又是只和家人度过的另一天了。
 
"列队!"盾卫爷爷大喊一声,让我和蓝蓝赶紧就位,立正待命。然而等了好一会,命令并没有到来,我们有些困惑的扭了扭头,就能看到爷爷正死瞪着坐在一边的爸爸。"我说列队,小兵!"
 
爸爸环顾四周,发现四下无马后指着自己回应道。"我?诶不,老爸,我才不是你的兵,要锻炼我可以自己锻炼,我只是来监视你不会教孩子们不该学的东西的。"
 
"我才不会让你一个外行指导内行呢。"他们互呛着,但这让我一头雾水。
 
"你们说'教'是什么意思?我以为这是日常训练呢。"我问完,也看了一眼蓝血,看看他有没有点头绪,但结果看来他迷茫的比我更夸张。
 
"我本来昨天就要和你们商量的,但我看你们俩和朋友们玩的挺开心,我就想把这事先缓一缓。" 爷爷说道,"你看,是这样...... 啊别拐弯抹角了,之前我教你们的那个后撅,那不是一个体能训练,那是个格斗动作。"
 
我们俩更困惑了,但我还是在试着解读那是什么意思。"可我以为后撅就是后撅,只是用来撅东西的吗?",我的意思是,好吧,那东西也大概可以是匹小马,我已经可耻的亲身经历过了,但归根结底还是用来撅东西的吧?
 
"他教的是军用撅术。"爸爸看着自己那歪着头的儿子,便插话了进来,又叹了口气,还是决定把事情解释完整较为适宜。"那是军马杀伤坏人用的技术,比正常的后撅危险多了。"
 
我的脑海里立刻闪现出那天学校里的情景,心里充满了后怕与恐惧。我距离真的"杀伤"了那个雄驹还差多少?事情本可能再严重多少?我不知道。
 
而蓝血那个没心没肺的完全不存在我的这种担忧,他的脸上渐渐乐开了花。"那可太酷了!"他带着欢呼,在原地腾跃着。"我要当超级冠军勇士王子!我要打坏人!"
 
"别急,别急,孩子。那当然可以,但你先要学会控制住自己。"
 
"哈?"
 
"你爸爸说对了,"爷爷抢过话茬。"暴力永远只能当你的最终手段"
 
"不是 - 啊?什么意思?"
 
出乎大马们意料的是,回答哥哥问题的人竟然是我。"意思是说,如果能不伤害其他小马的情况下解决问题,那就应该那么做。"我抽了抽鼻子,但一想到之前的事情,还是忍住了眼泪。"例如阿炮,哪怕他在欺负我们,我也不该撅他。就算我阻止了他,那我也伤害了他。我本应该去找托导小姐的,要是让她来阻止他就好了。"
 
"哦......"蓝蓝应了一声,挠了挠后脑勺。"有道理,大概吧。"
 
"很高兴你能理解。"爸爸说着走过蓝血,然后拍了拍我的头。"我真为你感到骄傲,承认错误本就是难事,更何况你不仅仅是说你错在了哪,而是真正的理解了问题,我就知道你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其实,我可以只做常规训练吗?"我抬头问道。"我不想学打架。"
 
爸爸和爷爷不可置否,但蓝血就实打实的失望了。"啊,别啊!你难道不想当一个超级无敌酷炫的冠军勇士王子 -额- 公主吗?"
 
我看着地上,躲避着所有马的眼神接触,其中一只蹄尖反复摩擦着地表。"我不想伤害任何马。"
 
"纯血,亲爱的,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些故事吧?那些我服役时的故事?" 盾卫爷爷走到我身前坐下,我也没有抬头,他便开始说道。"我曾阻止过很多坏小马,而很多时候,暴力是不可避免的。就像你说的,如果能不伤害其他小马的情况下解决问题,那很好,但办法并不总是有的。如果你真的不想学,我也不会逼你学,但你不觉得以防万一更好吗?"
 
琢磨他的话,我当然就能明白其中道理。当然,我这次的确可以在不撅他的情况下阻止他,但如果我做不到呢?要是有马要伤害蓝血或月之舞,又没有成年马可以求助呢?要是我真的需要保护他们,我却无能为力,他们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我咬紧了嘴唇,然后叹了一口气。"好吧,我试试看。"
 
"好耶!" 蓝血欢呼的跳了起来,而爸爸却皱起了眉头。
 
"这样,纯纯,我不想让你是因为压力才学的,"爸爸说。"如果你觉得哪怕一丝不舒服,就不用上格斗课了。"
 
这很诱人,但我已经决心了。这不是因为爷爷或哥哥的情绪,而是因为少上一些课程,就会在未来把对于自己无比珍贵的小马放任危险之中的愚蠢可能性,那实属无法忽视。所以我就说:"没事的,爸爸,我... 我想学。我真的想学,只是有些紧张罢了。"
 
"好吧,那就别紧张了"爷爷得意的乐呵着,用蹄子捶了捶他挺起的胸膛。"如果我能鞭笞的那些找烂借口的马国新兵服服帖帖,那么像你们两个这样的小硬汉肯定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毕竟你们可是我的孙儿。"
 
"......是啊--"爸爸抽了抽嘴角,干巴巴地撇了那老种马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看回了我,蹄子放在肩上。"如果你的确想学,那么你可以上课,但我也想让你知道,如果你不想学了,你可以随时告诉我。" 他又确认了那老马一眼,便再俯下身一些,遮着嘴小声补充道:"还有,别被爸爸怒气冲冲的吓到了,我只是要盯着他,免得他闹太疯而已。"
 
"嘿,我听到了!我再说一次,我不需要你指导我!"
 
"我信任你,我只是看看我对你的现有信任能不能让我昧着这么多年的经验而已。"
 


 
华丽花园正在为家人的小点心上做些最后的修饰,她在厨房的角落备了好几个急救箱,还有不少秘密的应急预案,上次的经验让她决定以防万一。此时一个家仆走了进来,把她吓了一跳。"夫人,门口有一匹种马带着一匹雄驹想和家主说话。"那家仆沉闷地提醒道。
 
"哦,你知道他是谁吗?今天没有客人预约才对。"华丽完全转过身问道,然后又注意到仆人提到了一只雄驹,又补充道。"要是我儿子邀请了朋友过来,他肯定会说的。"
 
"恐怕小主并没有提到,夫人,虽然那两马看起来都很正经,但我不认为他们是来寒暄的。您想让我把他们打发走吗?"
 
"不,不,让我先见见他们,这事可能会很重要。告诉他们我打理一下就过去,好吗?"
 
随着沉默的点头,那仆人就消失在了门后。华丽花园快速的擦拭着桌台,然后把制备齐全的三明治放入了冰箱,确保在会面神秘来客的短短时间里,让三明治保持新鲜是了。
 
做完这些,她便迅速穿过走廊,来到门厅,便发现有两匹陆马马正在等着她。两马中大只的那匹,铜色的表皮下肌肉匀称,看得出蹄甲磨损且缺乏保养,他的鬃毛是黑色的,要不是窗外的阳光洒在他的鬃毛上,照耀露出了棕色的油光,她还以为是黑色的呢。而至于那栗棕色的雄驹,这回他的鬃毛是真的黑色了。
 
和昨天的引路星不一样,那种马震撼的扫视着屋内,而如果说他的儿子在行为上与他有任何共同点的话,他就只是在盯着反光大理石地砖中的自己罢了。"你好,我是华丽花园,请问您是?"那母马决定先开口,让那两马被吓了一跳。"
 
"哦,额,对不起,讷刚刚没看见你咧,小姐。"他摇了摇脑袋,然后清了下喉咙,重新摆正了肩膀与态势。"咳咳,我是枪骑护腕,这是我的儿子,铜色肩甲。我们是来讨论...... 几天前他和你的小驹之间的争执问题的。"
 
她的笑容收敛了,但还是平和且不失礼仪地回应道。"很荣幸见到您,枪骑护腕。也很荣幸见到您,铜色肩甲。但那双胞胎还在和我的丈夫与岳父在花园里面,我恐怕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才会回来,所以——"
 
"小姐,等等。"枪骑护腕打断了她的辞藻。"我晓得现在可能不是很方便,但我花了很大力气才说服了...... 某个小马乐意来到这里,所以我也不想这次白费力气。" 那马悄悄示意了一下,把华丽的视线引导向了那低着头的小雄驹,从砖瓦的反光上可以看出他脸上的失落,脸颊的红晕和紧紧咬着的嘴唇。
 
"... 那他们大概也到休息时间了,我们去后面找他吧。"
 
"额,我能......"那小驹总算开口了,那声音他父亲相比小得出奇。"在那之前,我,额,我能上个茅厕吗?"
 
"诶,阿炮啊..."他的父亲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办法,华丽花园也找到了机会,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柔和慈祥了下来。"当然可以,肩甲,我这就去找一个仆人给你带路。"
 
没过多久,大宅空荡荡的走廊里就只剩下两个成年马在默默地走着。"那么...... 您这次是有关道歉的吗?"华丽终于开口问道重点,让她身旁那马皱起了眉头。
 
"我认为肩甲他需要道歉,所以是的。" 他开口道,丝毫不理会那明确暗示性的眼神,便继续了下去。"但我的妻子和乡亲们说服了我,所以他们也应该给肩甲一个道歉。"
 
他站定住,转过身直视了她。"我晓得你们这些贵族是怎么作妖的,你们就以为只要有一个败家的名字和头衔,整个国家都应该向你们磕一个了,但祖辈的契约并不包括这些。所以我和乡亲们听说我儿子和被两个给贵族打了,那就肯定得讨个说法。我当然明白事理,晓得这是他挑的事情,他肯定需要被教训。但我们也希望你的崽子也能被处理一下。"
 
说完这话,枪骑护腕就在耐心等待华丽整理自己的思绪。华丽想了很多,她当然明白那种马的意思,她混迹上流社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体验过恶臭的香氛和时尚,参加过很多虚荣的宴会,被迫和讨厌的贵族暧昧亲热。她能理解乡民们的愤怒,尽管如此,但她依旧对这次指控性的暴论并不满意。
 
"护腕先生,你并不喜欢圆滑处事,是吗?"
 
"可能吧,"他回答道,"如果不爽惺惺作态就叫"圆滑"的话,那我宁可把该说的话说出来,一了百了。为每匹小马节省时间。"
 
"无论如何,千里迢迢到别人世袭私产里当面羞辱某马的以及子嗣并不是一个明智的行为。" 她曾受到有关刻薄的训练派上用场了,便反制道。"尤其是当你在难以置信的无理取闹的情况下。我不认为我的丈夫,儿子,女儿,会因为我们是谁而虐待他马。我了解某些贵族会有一些得意忘形,但你未经预约的突然闯入,并不知好歹的假设我们是他们的一员,则实属不得体面。我就这么说吧,你应该庆幸你带着你的小子,否则可能都用不着仆从,我完全可以亲蹄把你丢出去,或任何其他的合理行为。"
 
哈!看来乡民就是乡民,看到他被更高等的羞辱所压制的瑟瑟发抖的畏缩样子,华丽就满意了,而他的道歉更让她愉悦。"对不起,小姐,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只是经常说话不过大脑,有时候会有些冒犯。" 他的脊柱有些颤抖,躲避了眼神接触,然后挠了挠后脑勺。"至少我老婆总念叨这些,也许这意味着我会一不小心羞辱别人?"
 
"你的确应当在这方面去寻找合适的解决方案。"那母马冗长的评论道。"而关于有关对你儿子的道歉,我允许了。"
 
这属实有些出乎意料,护腕有些迷茫,"你同意了?" 他惊讶的如此问道,并得到了一个点头。
 
"是的,只要铜色肩甲愿意道歉,那纯血也应当做出相应的表态。他霸陵我的女儿和她的朋友是错误的,他殴打我的儿子也是错误的。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她的回击完全妥当,因此我允许了。"
 
"那... 高兴我们达成一致了。" 他们都在一扇双开门前缓缓减速,最终停下了,枪骑开口说道。"我想我对你们贵族真的有些误解,这屋子真的太大了。"
 
"是啊,我们家听这话都听厌了。" 华丽的嘴角微微扬起,如果这不是她丈夫的世袭祖宅,她早就想把这宅子缩到一个更舒适的大小了。不说在家里都要计算行程的问题,起码这样仆人们也不用那么辛苦,自己丈夫也可以少算点开销了。"总之,仆人应该马上就把你儿子领过来了。而我家里其他马应该就在这后面。"
 
两马不等多久,那雄驹就被送来了,喧闹声和吆喝声甚至能透过沉重的红木大门,这让两大马都不约而同的好奇院子里发身什么事了。
 
门一被打开,第一声就是纯血的: "嗷!你咬我耳朵干嘛!" 然后则是蓝血在大声反驳她打了自己鼻子,以及抱怨自己鼻子为什么总挨打。
 
"孩子们,这是擒拿训练,不是咬合力大战蹄子!" 她原本说能掌控全局的丈夫还在试图维持秩序。
 
"胡扯!你不作弊就说明思路僵化!我看自由搏击训练就挺贴合实践的,继续自由发挥,小伙子们!"
 
"老爸,别煽风点火了!"
 
"那么,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华丽缓缓走进现场,她的面部表情依旧平静,但在那跳动的眼皮下,谁都看得出酝酿着一次大发雷霆。"我以为我们说好了要一步一步来呢,我刚刚还在期望课程能正常一点,别第一天就有马受伤了,所以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没马受伤!"忠坚盾卫急忙辩解道,"这只是对练而已!"
 
"我耳朵不同意。" 纯血揉着自己那敏感的部件上的牙印,那上面还在嘶嘶发痛,起码看得出蓝血牙口很健康了。
 
"还有我的鼻子..." 蓝血带着鼻音抱怨道,他小心翼翼的轻点鼻尖,蹄子拉开,然后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尖叫了起来。"啊!我流血了!我要死了!我不想死!"
 
三只成年马迅速围了过去,枪骑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额,我可能真的来的不是时候,没准.... 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什-?你又是谁?" 盾卫发现了那个略微陌生的声音,便抬起头喊道。"嘿,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枪骑远远眯着眼打量着那个老怪马,隐隐觉得有些眼熟,在脑海里给他安装上了一套盔甲后,才完成了这一幅拼图。一想到结果,那陆马赶紧行了行礼。"报告,盾卫中士!"
 
"中士?"盾卫喃喃自语着,走近一看,才豁然开朗。"哦,对!你就是那个管军械库的!"
 
枪骑被吓了一跳,他可不敢僭越。"不,那个职位是轮换的,不过没错,我确实负责分发与统计装备。" 他小声嘀咕了几句和长官打牌还得学会主动弃牌,然后摇头问道。"中士,你是住在这里吗?"
 
"诶,别提了。"那老蓝血叹了口气,插话了进来。"您是谁?我们今天没有访客预约。"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声音传了过来。"没事了,没事了,蓝血,你看?血已经止住了,你没事的。" 那母马把几张带着一些红点点的纸巾揉成一团,帮还在吸着鼻子的儿子擦了擦眼睛。
 
抹掉眼泪,那小独角兽哂笑的着看着母亲,但瞥到了出乎意料的客人。当他眯着眼睛,发现了阿炮之后,就被惊讶到了。"阿炮?!"
 
他看了看被自己泪水浸湿的蹄子,又看了看被抱在妈妈怀里的身体,再看了看正宠爱着自己的妈妈,那这就可要命了。
 
那小独角兽赶紧挣扎了出来,"我没哭,我只是在洗脸,这叫自清洁!"
 
"阿炮?"一个细小的声音从一旁小声叫道,在哥哥抓走了所有马的注意力时,纯血已经走开去自己照顾那发痛的耳朵了。"你-你在这里干什么?"当那大个子雄驹抬起头时,她也试着避开了眼神接触,刚好错过了那男孩与她相同的脸红。
 
"这是孩子们的同学铜色肩甲,而这是他的家长枪骑护腕。"华丽花园开始介绍道,她的丈夫就有些了解是怎么回事了。"他们是来商量... 孩子之间的事务的。"
 
"是吗?"老蓝血开口说道,打量着那一大一不小的两马。"那现在是--"
 
"对不起!"这突然的一句让蓝血刚打开的嘴立马闭上了,挑起眉毛,好奇的等着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该拿那本书也不该说那本书蠢也不该打蓝血我应该把书还回去这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是个是个... 大混蛋!"
 
"然后,然后,我想成为像老爸一样的大兵,妈妈说我又大又壮能当好兵。但娘也说当兵哥哥就不能当坏种,但我- 我- 我-"
 
 "对不起" 阿炮被一声跟轻柔的声音所打断,便安静了下来,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蹄子摩擦着地表的纯白雌驹,忍着羞愧感和她保持眼神交流。"还有......我原谅你欺负我。如果月之舞在这,我她肯定也会原谅你的,所以你不用再哭了。"
 
听到这,那雄驹伸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惊讶地拉开一看,湿漉漉的。他忙乱的抹掉剩下的眼泪,无比小声的喃喃了一句。"...为什么?"
 
"怎么说呢,毕竟事情都结束了,对吧?我们都说了对不起,哪还有什么理由生气羞愧呢?" 这就是她的答案。"我真不应该撅你的,所以我......我也很高兴你能原谅我...... 你愿意原谅我吗?"
 
"嗯!是- 是的!"阿炮开始慢慢破涕为笑起来。"那次是很疼,但是撅的是真板正咧,我都撅不出恁扎实,太带劲了,你一定是超级强壮什么的!"
 
纯血听后脸红了,勉强地笑了笑,而她的妈妈此时清了清嗓子。"事情比我预期的好太多了,我真为你骄傲,纯血。"那母马也是把心中悬着的负担放下了,满面笑容的说道。
 
"嘿,这真是出乎意料,你在家里可不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是天生倔种呢。"枪骑低头看向儿子,一口气的时间后,他又赶紧说道。"额,我是说,阿炮,你干得好啊,可给乡亲们长脸了。"
 
这种夸赞此起彼伏了好一会,蓝血就可不乐意了。他调整了一下,挺起胸膛,头微微后仰,故作着姿态走了过去。"我仍怨愤你欺负我的妹妹,但我的妹妹意愿网开一面,看在她的份上,我也愿意大慈大悲的宽恕你一次。" 蓝血的辞藻训练看着颇有成效,现在他活像个小大人,然后就垮了下来。"然后... 额,我也有些对不起?我,额,对不起打了你...?"
 
"嗮,没关系,你也没打疼我。"肩甲道歉的很轻松,还有些不明所以,但就是这一句道歉可给那雄驹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说疼也没关系的。我打的的确有点重,对不起。没马会因为这个觉得你是胆小鬼的,对吧?"
 
"不是,我说真喋,一点都不疼,你没必要道歉的。"
 
"..." 他的眼皮开始抽搐起来,那独角雄驹突然大叫起来,虽然被拦住了,但蹄子还是在扑腾着。"我要和他拼啦!!!"
 
蓝血十六世翻了白眼,属实被这小驹给逗乐了。"噗,孩子,哪怕他们不是客人,人家也不是和你来决斗——"
 
"没事,马力越多越好。"忠坚盾卫插了进来,这个老小孩又抓到了一个机会。"既然这个阿炮都说自己想当兵了,那现在来团练也不晚,你说是吧,军械员枪骑护腕?"
 
"哇,真的吗?"铜色肩甲装过身来说道,然后抱住了他爸爸的大腿。"老爸,可以吗?我要当兵啦!"
 
"额,啊,如果中士会管你就行..."枪骑护腕被这种戏剧性的峰回路转所惊讶到了,但上有老下有小的压力让他也没别的办法。"真不知道怎么和我老婆交差哦..."
 
"甭胡说,她肯定会乐开花的。"盾卫驳斥道。"小驹就该这样养,让他们学点规矩,消磨一些他们的多余精力能让他们睡得比龙还香。"
 
"那太对劲咧!" 阿炮欢呼着,他所有的紧张都不见踪影了。"你能教我怎么后撅吗?我也想学嘿!"
 
蓝血一个偷袭,但短小的四肢导致擒拿术压根拿不下他,就踉跄了下去。"啊啊啊啊!!!我不管,我只想和他拼啦!!!" 那独角兽如此要求到,接下来的是妈妈无奈的摇头和爷爷开怀大笑。
 
华丽花园和忠坚盾卫合伙把那个小王子从阿炮腿上扒了下来。当华丽让忠坚盾卫正给他的新徒弟介绍规则的时候,华丽疲倦地看了一眼那没那么神秘的客人。"行吧,看来你们要常来了。"
 
"大概吧,没准我该找个时间把我老婆带过来。她应该会乐意见见你们。"
 
尽管如此,华丽花园还是叹了口气,看着儿子还在费劲拿下那体重几乎是自己两倍的雄驹,而纯血则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给双方加油,她也不免微笑了起来。"是啊,那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