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生日派对
Caster Party
初翻:jazspid
校润:Estima
月亮狗正在梦境之间游走,忽然听到她妈在叫她。“月亮狗?你能来一下吗?过……过来帮我个忙。”
flabber.gast();点击展开
吃.惊();
“真的吗?”月亮狗将信将疑,伸出蹄子捂着胸口。“要我帮忙?”
“很值得惊讶吗?”
“你唯一一次需要我的帮助是因为发生了全国性的事件,不知道多少年才遇得到一次呢……所以,是有点惊讶吧。或者说你只是需要我跑个腿?我不介意,但是……”
“无需担心。你的跑腿任务数仍然为零。这件事更复杂一些。”妈妈略施魔法,集体无意识的旷野就幻化成了一条走廊,木制的四壁毫不显眼。走廊没有开窗,只有一扇门开在墙上。“你在此等候,不要走动,”妈妈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要我先办。”说罢便直接穿过紧闭的门消失了。
“真的吗?”月亮狗叫喊。她伸蹄去够门把手,但是妈妈大概不会让她把门打开。说实话,这整件事都有些古怪。必定有鬼,但月亮狗并不知道是什么鬼。
她正要开始胡思乱想,就看见门上的木纹扭成了两个字:进来。月亮狗翻着白眼,一把把门拉开,却发现迎接自己的是黑洞洞的炮口,就在一米开外。她还在愣神,大炮就响了,扑面而来的彩纸屑啥的轰趴的东西把她轰了个粉碎。
“惊喜!”
self.setAppearance(DEFAULT);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外观(默认);
月亮狗把自己拼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面包房里。彩纸像下雨一样纷纷扰扰,彩带从屋顶上垂下,挂在椽子上的是一道横幅,上面赫然写着:非生日快乐哟月亮狗。烘焙房里只有很少的几位小马:首先是妈妈,她王冠上多戴了一顶尖角派对帽,热情欢呼着;然后是没戴王冠的赛莉阿姨,正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尽兴地吹着派对哨子;月照茵坪也来了,她也想高声欢迎她,但鉴于二位公主在场,只好瞪着两位公主发愣;无序也理所当然的来了,穿着件写着“生日快乐蛋糕拿来”的衬衫,一声不吭,百无聊赖,只是拿着一面小旗摇来摇去。最后自然少不了甜食女皇——萍琪派本尊,她好像兴奋到整个马要炸开了:五彩丝带都已经从开始从她耳朵里倾泻出来。
“非生日快乐,月亮狗!”萍琪尖声道。“你知道嘛,你一靠近小马镇,我就能感觉到。因为这样的话我会同时尾巴转和鼻子抽,这种情况超级稀有的。”她突然把声音压到像暗黑大boss说话那样低:“你知道尾巴转加鼻子抽意味着什么吗?”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不知道……?”月亮狗忽然感觉自己踩在易碎的蛋壳上,而且自己不会轻功。她往后缩了缩,翅膀也紧绷起来。
“这意味着你从来没开过生日派对!”萍琪喊道。“连生日派对都没开过还能叫活着?所以,即使现在离你的生日差得老远,也必须赶快处理!幸好开一个非生日派对也可以过关了。”
“我不太-”
“我问露娜公主能不能帮我,”萍琪一把搂住老妈。“她说她很乐意呢!然后我觉得塞拉斯蒂娅公主应该也会想来,”塞拉斯蒂娅公主也被她扯过来加入这次大拥抱。“毕竟她没有多少参加亲友生日派对的机会。然后露娜又说你有一个朋友应该会来-”茵坪也被拥入了怀抱。不过很明显萍琪并没有这么多蹄子把所有小马都拥进来,没有小马对此感到惊讶。“于是她就把茵坪带来了。话说有机会我一定要给茵坪寄个生日蛋糕!这样一来就都到齐啦!”萍琪把大家伙都紧紧抱住后,嘴巴咧开到里边可以撑船。
无序咳了咳。
“然后无序不请自来,我也撵不走他,不好意思啦!”萍琪有些难为情。“但是这是我第一次办非生日派对还不会讨嫌,所以我怎么能让这个机会溜走呢?”萍琪蹦蹦跳跳,地板变成了一张蹦床。“所以你怎么看?”
“悠着点儿,悠着点儿。你看,我真的不需要一场派对。”月亮狗把萍琪推开。
“所以派对才是派对而不是强制义务呀!”萍琪把自己推回来。“拜托?我保证你不用参加我明天在现实世界举办的派对哦!”
“你在那边也要办一场?我在那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啊!”
“嗯,不然呢?我不是说了吗。”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月亮狗已经记不清楚从何时开始,自己放弃了理解萍琪的逻辑。不过无论逻辑链是什么时候断掉的,现在再捡起来都已经太晚了。萍琪的智商就是复数,不仅有实部还有虚部。而且,别看她平时傻里傻气的,她的执着程度令人称奇。她要是来了精神,那可就没得消停了。尤其是听见“派对”俩字儿,她可别提有多精神了。月亮狗现在想拒绝?门都没有。
月亮狗咽口唾沫。“好吧,好吧。那么,呃,蛋糕在哪里呢?”
“看这!”萍琪凭空推出一个三层大蛋糕,顶上插着两根蜡烛。“在吹蜡烛之前,我们先给你唱首歌!都准备好了吗?”
要是老妈没有狠狠瞪月亮狗一眼,她就要融化流进地板缝里了。
月亮狗想念梦境了。特别是那些普普通通的梦,只有她自己和做梦者,最多偶尔带一两匹别的小马来串门。不像这里,那么多小马全盯着她看。她是可以隐形,但老妈会直接把自己的隐身衣扒掉。本领比自己强的老妈就在几步开外的时候,自己有天大的本事又怎么样呢?
不过,蜡烛吹灭以后,他们就不再注视自己了,真是谢天谢地。萍琪在四周安排了几个小游戏,大伙要么是过去玩了,要么是趁着反正梦里吃喝也不会胖,大吃特吃无限供应的蛋糕。月亮狗享受着这片刻没有成为焦点的时光。但是既然大家都没走,以她对萍琪的了解,要做出什么举动让大家把目光都打在月亮狗身上只是个时间问题。
只要派对还在进行,她成为视线交汇的中心的可能就存在,这可不行,必须让派对马上结束,回到她最喜欢的一对一模式,不被额外的关注打扰才行。方案一:向老板申请加班。
“妈?你确定-”
“你没有检测一下这个梦吗?时间在这里流逝得极其缓慢。我们在这里度过的时间,对应到真实世界是非常短的。而且今天晚上也没有要紧的事。放轻松!快去玩儿个痛快吧!”然后她直接用鼻子吸进了一整块蛋糕。
倒霉。想下一个方案之前,先给自己倒杯果酒好了。没准,派对策划大师身上也有她可学的长处。
果酒的味道好。好极了。怎么这么好喝?老妈制作出的味道都没有这么好,可她模拟味道的水平已经是在场各位中除了月亮狗自己以外最强的了。茵坪还没有变出过食物。赛莉阿姨只能勉强变一张咖啡桌出来。而无序对好味道的理解是用高压电电击大脑的味觉皮层。剩下唯一的解释是萍琪派为了(非)生日派对调制饮料的能力之优秀不受她所在的维度的限制。
嗯,肯定是这样了。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吗?
月亮狗喝着潘趣酒,脑袋里想着:萍琪派喜欢派对,更重要的是,喜欢开得好的派对。所以理论上说,月亮狗只要大闹一场,派对就会结束,但那样她就成坏人了。另一方面,如果她能让萍琪相信这场派对不够好,那么有可能……她把杯子悬在身边,踱到萍琪身边,抿了一口(喔喔果香十足呢)然后清了清嗓子,说:“那个,萍琪,”
萍琪举起一只蹄子。“等我一下下……”她咬着舌头,蹄子一扬起把飞镖投了出去。她的位置对准了,但是画出来的牛形靶子在最后一刻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最后她连牛头都没有打中,更不用说牛眼了。[20.1]公牛嘲笑她,还朝她吐舌头。
“你等着啊,下次一定打中你!”萍琪挥着蹄朝靶子喊。她“啪”地一下转身,脸上是大大的笑。“那,我们的小非寿星感觉怎么样啊?好玩儿吗?”
“啊,好玩,很好玩啊。”月亮狗回答。令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的是,这话并不是完全违心,毕竟果酒好喝不是盖的。“但是,就是,你说你想开的是一场派对,而这里并没有多少小马啊。所以这也许不算是个派对?也许你该改天……”
“噢月亮狗,”萍琪乐呵呵地拍她的头。“你要学的还多着呢。你难道不知道量子派对存在法则吗?”
self.searchMemories("quantum party existence theorem");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
return: NULL点击展开
自身.查找记忆("量子派对存在法则");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返回: 无
月亮狗用鬃毛把萍琪的蹄推开。“不,不知道。”
“别担心,容易得很。一场派对就是一群小马,对吧?”
“对……”月亮狗慢慢点头。
“如果有一只小马离开,也仍然是一场派对,没错吧?”
“没……”
“因此,根据归纳法,任何数量的小马都是一场派对!结论:这里就是一场派对!”
月亮狗眨巴眼睛,拍拍翅膀。“啊,这……”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行,你说是就是吧。”
萍琪把一条腿搭在月亮狗肩上。“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样了。我应该带更多小马来参加才对的,这样才能达到最佳马数。”(月亮狗身上的星星都吓灭了好几颗。)“但是我不想让露娜花一整晚当接送司机,那样她就没法和你一起参加派对了,那可行不通。”
“这样的话,”月亮狗还不死心。“既然这不是你开的最棒的派对,那要不改天——”
无序忽然出现,飘在她们头顶。他十指上顶着一碟蛋糕(百指和千指也顶着),说:“说真的,你最好还是试着享受这次派对吧,意外。”
jerkface.setGravity(1);点击展开
老脸.设置重力(1);
无序摔倒了,所有的蛋糕和碟子都面朝上落在地上。他一边捡,一边继续嘟哝,“我是好心劝你。萍琪给我办的派对我都挺享受的。虽然 我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生日,而且我的生日每年都会变,可她就是知道。”无序耸了耸肩,咬了蛋糕一口。尽管蛋糕非常努力,它也没有咬到无序一口。“因此,还是多谢了,派女士。”
“嘿,我怎么能晾着你不管呢?”萍琪辩解。“我也不能晾着你啊,月亮狗。但是你知道在想象出来的时空里办派对有多困难吗?真对不起我不能早一点给你办!”
在这样的一张脸面前怎么难过得起来呢,不可能。而且,渐渐地,月亮狗没那么想找借口跑路了。众星拱月的感觉似乎没有那么糟。她把矛头转向无序:“你来这儿有什么企图?”
“一、骚扰你一天,我能乐十天。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白嫖的蛋糕。而且萍琪做的蛋糕是我尝过最美味的了。”
“而你不自己变给自己吃的原因是?”
无序脸上掠过一丝焦虑。“我真的不会,”他似乎站在非常远的地方说。“我尝试过的次数我数都数不过来。(你知道我能数到很大很大的数吗?)但是不论我怎么试,味道都不如萍琪派做出来的好。”
“那是因为你没有像我一样加入爱!”萍琪欢快地说。“不,我认真的。我和韵律聊过,她说爱有着像魔法和友谊一样强大的能量,因此,比方说,如果你把足够的爱加入掼奶油,就会——”
萍琪继续喋喋不休着,无序俯下身子。“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相信我,我也不相信我自己。”他对着月亮狗耳语(但声音从另一侧耳朵旁传来),“但是考虑到你和你的母亲让我变成了在场的不是法力最强大的生灵,让我不得不低头,必须对你实话实说我才不会倒霉。我一点都没有开玩笑:去吃蛋糕。”
月亮狗想对他怒目而视,但他语气中罕有的诚恳反而让她退缩了。而且,他没说错啊:如果必要,她确实可以轻松战胜他。但是,无论她的非生日礼物多么绝顶赞,她都必须有所约束。那么,就从把注意力从无序身上移开,转到蛋糕上开始吧。
她的一绺鬃毛像蛇一样游走着,拿了一碟蛋糕过来。她心不在焉,叉了一小块放进口中——
我滴个亲娘啊。
这一口蛋糕给予月亮狗的体验,远远不止味觉。面包的松软、糖霜的润泽、味道不腻不淡,又有层次感……无论哪一方面,都超越了完美,而各个方面的优点相得益彰,造就了一块甚至更加完美的蛋糕。即使在月亮狗创造的最狂野的梦里,她也没有体验过这么……登峰造极的造物。它唤起了她无忧无虑的早期回忆,令她感到放松与愉悦。毕竟,没有坏的事物可以存在于如此的美味附近。这蛋糕是美味的黄金准则,是佳肴的最高典范。此物只应天上有,凡间能得几回闻。
换言之,蛋糕很好吃。
“——因此也可以作为幻形灵摄取的纯粹的爱的替代品!我知道我该在索拉克斯的生日派对上给他送什么啦!”萍琪终于说完。
“哎,月亮狗?”茵坪戳戳月亮狗。
“啊?”月亮狗问。萍琪开了一局蒙眼钉尾巴游戏,其中被钉尾巴的小马是艾奎斯陲亚著名田径运动员尤塞恩·科尔特[20.2]。月亮狗并不加入,只是看着,并吃着她的蛋糕。美味无比的蛋糕,绝无仅有的蛋糕。
“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怎么办?”茵坪小声尖叫。“那边是塞拉斯蒂娅公主,那边是露娜公主,那边是萍琪派。所有小马都是超级酷超级有名那种,除了我!”
无序插进来。“我呢?”他唱道,不停抛着媚眼。
茵坪一把把无序推开(在梦里,她的力气变大了。)她咕哝着说:“我说了,就是所有小马。”
“聊天就好,”月亮狗回答。“她们都很好相处的。”
“萍琪派一见到你,就对着你开了一炮。”
“各有各的不同嘛。老妈一定乐意听你说你的梦境魔法技巧。赛莉阿姨最喜欢和她的小马驹聊天,”月亮狗连忙压低身子,躲开一跃而起的塞拉斯蒂娅,后者还在追科尔特。“萍琪派嘛,无论是谁她都喜欢。”
无序噗地一声出现在她俩之间,一盏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摆着夸张的姿势,说:“而我——”
jerkface.move(0, 20, 0);点击展开
老脸.移动(0, 20, 0);
无序被平移到蛋糕房的另一侧之后,月亮狗才说:“讲真,你随便选一匹小马,走过去,然后开始聊天就完了。没有问题的。如果你还是觉得心里打鼓,那把自己也变成天角兽好了。”
“不-不是。”茵坪嘀咕。“那边的可是-是塞拉斯蒂娅公主啊。”
赛莉阿姨转弯的时候太急,一头扎进了一个蛋糕。用来钉的尾巴划过天空,落进了最远的角落里。科尔特停下来,用蹄子指着她哈哈大笑。
“她实在有皇家风度得很呢,是不是?”月亮狗坏笑着说。“怎么说她都是一匹小马。你跟她的差距比你和我的差距小得多。”
茵坪在地上蹭着蹄子,视线躲躲闪闪。“嗯,但是我了解你,而不——”
月亮狗扫了一眼。老妈在一张桌子旁站着,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从蛋糕上抹走糖霜。要不就和她聊吧,毕竟她和茵坪短暂地见过。“要不要我再把你介绍给我妈呢?”
“露-露娜公主?但是她——”
self.setLocation(mom.getLocation());
meadow.setLocation(mom.getLocation());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位置(妈妈.获取位置());
茵坪.设置位置(妈妈.获取位置());
月亮狗使了个空间折跃,她们俩就坐到老妈所在的桌前了。“妈,”月亮狗先说。“你还记得茵坪吧?”她在茵坪背上拍了一下,茵坪的肌肉立刻变得僵硬,像一块木板一样。她的眼睛睁到最大,而瞳孔却缩到最小。茵坪发出尖叫。“嗨。”
“你好。”妈妈说着,把鼻尖上的糖霜舔掉。“我再次感谢你在和煦光流事件中给予月亮狗的帮助。”
“谢谢。”
妈妈朝赛莉阿姨的方向瞟了一眼,才说:“你母亲制作的巧克力脆棒非常好吃。如果不麻烦的话,我想再让她做一些。”
茵坪一惊,同时发出了咳嗽和吸气声,但她的状况比刚才好了一些。“嗯。我可以。把我家地址给你。你就可以。给她写信。要。那些吃的。了。”她几乎露出了笑。“所以说你觉得做的挺好吃的?”
“毋庸置疑。”
bars = new ChocolateChipBarBatch();点击展开
脆棒 = 新建 巧克力脆棒();
“来,”月亮狗把一碟脆棒放到桌上。一眨眼工夫,妈妈就顺走了两根。茵坪没有那么积极,不过尝到味道之后也开始放下包袱,痛快地吃起来。
“所以,”妈妈咽下去以后说,“我听说月亮狗向你传授了梦境魔法?”(茵坪给月亮狗递了个恐惧的眼神。)“她是个好老师么?”(月亮狗给茵坪递了个恐惧的眼神。)
“噢,没错!”茵坪点着头。“我,我的本事比不上你,但是我可以……”一双翅膀从她的身体两侧垂下。她扇了两下,紧张地笑笑。“就,就是,变些这样的小东西出来。”
“许多许多小马连这一步都达不到呢。”妈妈查看起这双翅膀。她的独角在极短的时间内闪动,探测这翅膀的魔法构成。茵坪毫无感觉,而月亮狗心如明镜。“并不完美,不过还可以。你可以继续在这个领域中打磨你的技艺。”
“我可。”茵坪的翅膀抽动了一下,然后就笑起来,整匹马明亮了起来。妈妈扭头看了看月亮狗,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微笑。
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她们三个一起转头看过去。赛莉阿姨已经夹住了科尔特的头,竭力要把尾巴钉上去。“好吧,你俩继续聊,我去看看赛莉阿姨,免得她把一缕脑电波勒死还是怎。”
她走过去,却把一只耳朵转向背后。“所以……呃……我不想……不礼貌,但是……”茵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怎么会不能不用魔法做清醒梦?连我都会!”
老妈的回答脱口而出,月亮狗确定她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千足虫的困境?”
“你戴了个摔跤手面具?”月亮狗问赛莉阿姨。“对于派对游戏有点极端了吧。”
“新记录是我的!”赛莉阿姨高呼。她在地上打滚,和科尔特扭成一团,打得难解难分。赛莉阿姨一个闪躲,又是一扑,终于把尾巴钉在了科尔特身上,后者消散在一阵紫色的火花溅射之后。
萍琪派拍下计时器,喊道:“1分52秒!是新纪录耶!”
“哈!”赛莉阿姨扯下蒙眼布,朝无序显摆:“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打破这个记录!”
无序拿走蒙眼布,给自己戴上。“那你就瞧好吧!我要把你的记录打得叫爸爸!”他从空气中抽出那条尾巴。“请开始计时吧,房主萍琪派!”
科尔特重新出现,又一次开始狂奔。月亮狗和赛莉阿姨在墙边坐下。说时迟那时快,赛莉阿姨已经偷了一块蛋糕。半块蛋糕消失在深渊巨口中之后,她把盘子放回桌上,懒洋洋地躺进椅子深处,像是个在教室后排划水的大学生一样。“我都不想走了。”她满足地叹息。
“你被困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吃蛋糕、喝果酒、玩派对游戏之外什么都干不了。”月亮狗说。
“我知道啊!这难道还不棒吗?而且,这里没有镜头!”赛莉阿姨笑得花枝乱颤,与她的威仪再相衬不过了。小马都是怪物,天角兽尤甚(包括老妈)。“这里只有你和露娜,都不会泄露出去。还有茵坪,她也不会乱说,因为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还有萍琪派,她总是首先把我当做小马,我第四或第五重要的身份才是公主。还有无序,他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今天也不例外。非常感谢!”她向无序的方向喊。
无序抓着尾巴荡秋千,只差几厘米的距离就钉上了。“不用客气!”他毫不客气地回应。“给我过来,你这个小-”
“露娜和我必须时刻注意形象,”赛莉阿姨说道。“累得很啊。她比我稍微轻松一点,因为她不用经常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但对她仍然是负担。”她掳走两块蛋糕,一口吞下。“我想退休的一半原因就是真的不想维持这个公众形象了。露娜帮不到我,”她又补充。“而且她更喜欢做守护梦境的实际工作,一点都不喜欢应付空虚的公文。”
“真有这么糟糕吗?”月亮狗不解。至少,如果她需要在现实世界中向一大群马发表演讲(想想就瑟瑟发抖),她可以让自己的配饰既漂亮又舒适,她想怎样就怎样。然而老妈和赛莉阿姨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赛莉阿姨吹了声口哨。“真的遭罪!皇冠和颈圈重死了,但是根据传统,只要我出现在公众眼中就必须戴着这些劳什子。”她端起一杯果酒。“可是我为啥要给自己制定这么个传统呢?可能脑袋被驴踢了吧。我的胸脯一直痒的难受,我又不准挠。还有,你敢信吗?其实我的鬃毛飘个不停,是因为洗发水!”咕嘟。“我这王冠一直戴着,头皮都要磨没了。所以我需要洗发水来保持头皮健康,还得起效快,所以加了很多魔法在里面。我就这么用了一千多年,洗发水里的魔法都透进头皮了,结果我的鬃毛也带上了魔法。”
“不,我不敢信。”
“自有小马会相信的。”赛莉阿姨一本正经地说。“因为他们从没见过我摘下王冠,王冠就是我的形象的一部分。而且,一旦护垫咒语失效,王冠就开始刮擦了,每天都这样。”吸溜。“所以,我知道这个派对不是你办的,也不是你想要的,但我仍然要感谢你给我一个放下重担[20.3]的机会。”
auntCelly.getMane().setGravity(1);点击展开
赛莉阿姨.获取鬃毛().设置重力(1);
赛莉阿姨的鬃毛立刻停止了飘动,落在地上,像没了气的气球一样。月亮狗狡黠地笑着,说:“这样怎么样呢?”
“很有趣。”赛莉阿姨把自己的鬃毛拾起来,绕在脖子上,像一条围巾一样。“还挺沉。我想半数以上的魔法,不止是魔咒,都用来抵抗重力了。比如悬浮咒、天马的飞行魔法、无序。”她把蹄搭成喇叭,冲无序喊:“你要是平时多锻炼就不会必须用魔法才能走路啦,无序!”
无序滑了一跤,从椽子上摔下来,科尔特已经甩开了他三里远。“你来说说,我有着无穷无尽的魔力,我不用干嘛?”他反问。“你给我过来!”
“噢天,已经1分50秒了,他还差得远呢。”赛莉阿姨似乎是对自己说的。“我觉得我的记录不会被打破了,你觉得呢?”她俏皮地眨眼。
月亮狗后知后觉,居然想了半天才发现刚刚赛莉阿姨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刚才故意念叨的那个时间什么意思了。”
赛莉阿姨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这么厉害又不是我的错,他作弊不也没打败我。”她完全无辜地咬了一口蛋糕。
“……要我帮忙吗?”
“谐律在上,不要。这是我的记录,我要死守到底。”
whatTheHeck();点击展开
什么鬼();
“想要在我面前守住记录可就难咯。”
“月亮狗?”仍然保持天马形态的茵坪问。“你妈真是要面子。”
“只在某些事情上吧。”月亮狗正在吃蛋糕,试图忘掉她的尴尬(4分39秒,真是丢死人了)。萍琪是怎么让糖霜既如此轻盈又有这么浓郁的巧克力味的? “但是如果说到这些事情上……那的确。你和她说不用魔法做清醒梦的事了?”
“嗯。什么千足虫的困境,八竿子打不着好吧!承认了有那么难嘛?”茵坪“哗”地打开翅膀。“但她一直在转移话题,然后她就说她要去查看梦境必须得走了。然后“噗”的一声,她就这么走了!”
“她在这里待着,但是外面有许多活等着她做。再说,她又不是在学会用魔法做清醒梦之前做不了清醒梦。”
“额,也许吧,”茵坪振了一下,双翅就化作羽毛脱落了。“可是……”
月亮狗迅速另找了个话题。“我忘了问:你刚才说所以小马都超级酷超级有名……那我呢?”
“你是超级酷,但不是超级有名。”
“我就喜欢这样。”
“所以你才这么无聊啊!”无序出现在她俩之间,蛋糕都还没咽下去。“你可以——”
“关我屁事。”月亮狗打断他。“声誉是一种名过其实的东西。”
“名过其实是一种名过其实的东西。而且你这么说,就是因为你没有。”无序往口中送了一叉子蛋糕,然后把蛋糕放回碟子上。“你从来没有试过,从来没有上天揽月的勇气。你待在自己的舒适圈里就满足了,就-”
“她救了我的命!”茵坪争辩。“比你做的可多多了。”
无序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用冰冷的目光凝视着茵坪。茵坪打了个哆嗦,退了一步,但直视着无序,尽管她的眼睛一直眨个不停。无序慢慢地把双脚放到地面上,直起身子来威吓她,但茵坪没有动。月亮狗举起蹄想要介入,不过茵坪似乎能挺住。但是以防万一……
jerkface.setPowers(FALSE);点击展开
老脸.设置能力(无);
“你也许是对的吧……”无序却让步了。“我不能说意外同学一无所成,”他瞥了月亮狗一眼。“但是改变不了你缺少野心的事实。换个话题!我想我们还没有介绍彼此。”他行了个屈膝礼。“我是无序,是混沌之主,也是在场最温文尔雅的绅士。”
“在场也只有你一个男的-不对。你叫无序啊。”茵坪侧着脑袋,耳朵弹了一下。“你就是那个几年前投靠提雷克的那个无序啊。”
无序一动不动,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小。“可……可能……”
茵坪眯起眼睛。尽管她未成年,她凶悍的样子还是令人不寒而栗。“那,正是托您的福,我爸不得不去接受几个月的理疗。”
无序的笑容越来越不自然。他在背后用尾巴上的手不停打响指,但什么反应也没有。“也……也许……?”
“吃■去吧。”茵坪愣了一下,然后把怒火烧向月亮狗。“认真的?我马上就十六了,还是不能让我说脏话吗?”
月亮狗大摇其头。“当然不能,詈语是由于语言能力欠缺,不能表达■■■的意思才使用的。”
“除此之外,也是因为在这篇E级同人小说里不能出现脏字,那怎么能行。”
“在什么里面?”茵坪随口一问。
“你说的好像这是坏事一样!”萍琪派推着小车走来,恰好停在茵坪和无序中间。她向茵坪伸出马蹄。“嗨!我叫-”
“萍琪派!”茵坪咽了一口,与萍琪握蹄。“你就是……欢笑元素!”
“嗯哼!”萍琪派使劲点着头。“还有呢还有呢——?”她和茵坪大眼对小眼,嘴咧得大大的。
茵坪退了两步,定了定神。“我……不知道?”
萍琪的鬃毛稍微扁平了一点。“可惜。看来我超级派对小马的名声还没有那么广。你说你是住在哪的来着?”
趁着茵坪和萍琪谈论派对小马的名声传播半径的时候,月亮狗转而面对无序。“听着,”她压低嗓门。“你要是想对茵坪做什么,你想都不要想。”
无序还在打着响指,但还是什么也没发生。“你这就是作弊嘛,”他喃喃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本来应该只有我才可以作弊才对。”
“你听进去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无序摆摆手。“我不能动你的朋友,也不能动这些头脑简单的马类,否则你就会……你就会干什么来着?”
“有什么秘密不能说吗?我来帮你说说。”
无序猛地哆嗦了一阵,在月亮狗面前四足着地。他的眼睛里是……恐惧吗?可以理解。月亮狗心说。无序不习惯自己的头脑变得一览无余。“你不会,”他喘道。“你不能-我必须-”然后“嘎吱”一声,他却笑了。“那么我应该离她远远的,对吗?”
“对你我都好。”月亮狗回答。“我有比在你的头脑里待着浪费我的时间更好的事情可做,所以,从我妈和赛莉阿姨宣布即将退位以后我就没到你那里去过。不要逼我非得到那里去好吧。”
无序的笑忽然没有那么僵硬了。“你我都不想,”他笑出声来。“何况,我不埋怨茵坪,尽管她交朋友的品味有待提高。她……真没说错,你知道吗。吸干魔法实在是太容易被猜到了,也太轻松了。我下一次征服小马国的计划保证没有吸干魔法的部分!”
月亮狗白了他一眼。“啊对对对。”
“哎,萍琪?”
“怎么啦?”
“果酒和蛋糕真的非常棒。但是,呃,我就是想知道……这都是你做的,对吗?”
“嗯哼!花了一点时间,因为这里的物理规律不喜欢——”
“但是你不会梦境魔法,对吗?”
“不会!至少我不知道我会。”
“但你还是把这些都做出来了。”
“没错!”
“……怎么做到的?”
“要做这个蛋糕,就要先和面、打鸡蛋,然后——”
“你这是用正常的方式做了个蛋糕,在梦里。”
“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你从哪里……拿到食材?”
“柜子里、壁橱里,还有——”
“这里是梦境。你所说的位置没有食材。我甚至不好说这个厨房是不是真实存在。”
“当然不存在啦!派对哪能在厨房里开呢?”
“那你是怎么……?”
“你看到那扇门了吗?”
“通向水晶帝国的那扇门?”
“就是它!我穿过那扇门,就到了厨房。”
“那个不存在的厨房。”
“对的,水晶帝国没有那间厨房,所以我要去那间厨房,就要到水晶帝国去。”
“好吧,那,这就是梦境魔法。”
“不是。水晶帝国只是那间厨房不在的地方。”
“迫使一个梦表现出某种行为就是梦境魔法。”
“我不觉得呢。我没有用魔法,我只是不接受我脑子里那些蠢蠢的想法。”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好,好。那你从哪里弄到的装饰?”
“派对商店呀。”
“不存在于这个梦的那间派对商店?”
“嗯哼!”
“那我该说你直接走出前门就到了那间商店?”
“不然我该怎么去呢?”
“……那前门也不在这个梦里。”
“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哪里不懂。我从前门走出去,就到了派对商店,就这么简单。它们都不存在也不影响就是这么回事。”
“然后你从那间商店里……买回来这些装饰。那间商店不存在,里面的店员不存在,你用的钱也不存在。”
“还好这些装饰也不存在,对吧?”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我投降,我不想了。”
“我从来都不想!除了想怎么让小马们开心以及想怎么烘焙,这才是头等大事。”
“也许我们该往果酒里下点猛料的,”赛莉阿姨凝视着自己的杯子。“我有好一段时间没有醉过了。”
“去和萍琪派聊两分钟的就可以了。”月亮狗说道,她还是云里雾里(没有真的雾)。
“那个太上头。”赛莉阿姨瞧了月亮狗一眼,轻轻地晃着酒杯。
“我完全不懂酒精是怎么运作的,”月亮狗说,“我百分之九十九的经历都取决于小马们的记忆,可是他们没有几个记得喝醉了以后发生的事。”
赛莉阿姨的一只耳朵抖了一下。“嗯嗯。”她抬起头。“你可以去——”
“既然我的大脑与你的的工作机制完全不同,而且我甚至没有实体,我不觉得真实世界的酒精能对我起什么作用。”此外,月亮狗心想,也许让自己喝醉不是个好主意。
“呣。”赛莉阿姨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然后说:“你有没有考虑过让自己的形象高大一点?”
“啥?”
“作为公主,又有随意变形的能力,你的形象不是很有威严。”赛莉阿姨一边在桌上敲着,一边从头到脚打量着月亮狗,若有所思。“我看你似乎比那谁还矮,叫什么来着……哦对,大麦金塔。”
DreamActor.getInstance("Big Macintosh");点击展开
梦角色.获取实例("大麦金塔");
月亮狗与大麦的梦中复制品面面相觑。他转身面向赛莉阿姨,然后开口道:“殿下,在当前的情景中,看起来似乎确实,我比您的外甥女大的这一论断,无论是从身高或是体格的方面来看,都是正确的,虽然只有几寸的差别,因此这一论断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具体而言就是那个非常通俗的肯定表述。”
赛莉阿姨瞪了月亮狗一眼,扬起眉毛。
“我不能剽窃他,”月亮狗辩解。“‘诶对’是他的特色,不是他的复制品的特色。”
“诶对。”大麦的复制品说道,说完便消失了。
“我知道我可以更大,”月亮狗长到赛莉阿姨的三倍高。“但是我频繁与各种小马打交道。我需要这样一个小体型,才能避免产生隔阂感。”
“这样做的问题比我身上的毛还多。小马们习惯于与公主保持一定距离,才能自在一些。”
“我需要点时间,今晚不行。”月亮狗展了一下翅膀。“但我是来辅助妈妈的,所以我保持自己的体型比她的小,以此来遵循一种……等级顺序什么的?不过说实话,如果身上没有这些星星,我就和普通小马一样了。要说怎么摆出一副庄严的样子,还是妈妈比较熟练。”
话音未落,就有一个矩形的口子出现在空地上,妈妈从中走了出来。她的颈圈是国之重器,她的王冠为万众瞻仰,她的马蹄所踏过之处还有点点星尘。
“你看看,我该怎么才能比过她啊!”月亮狗朝妈妈的方向比划着。“所以她肯定更大。”
“她的确威严庄重,是不是?”赛莉阿姨评论道。
“首席派对小马萍琪派!”妈妈呼喊道。“本宫已经脱身,希望进行蒙眼钉马尾于小马臀部的游戏!”她把派对帽往头上一扣。“请开始计时!”
“不许投机取巧。”月亮狗脱口而出。
“做梦也不会的。”
“好冷哦。”
老妈一屁股坐进月亮狗旁边的椅子,笑得合不拢嘴,就好像打了一针内啡肽一样。“三十,四,秒,”她气喘吁吁,“还不到提亚的记录的三分之一!”
“你们俩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记录?”月亮狗问道,她的一只耳朵朝后。“我是说,我知道科尔特不是真的,但是,你真的有必要用桌子砸他的头吗?哇。”
“当你只要醒着就必须承担移动天体的重任时,有机会在如此无意义的事情上较真就会让我感到格外放松。更何况……”妈妈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喜欢打破东西,尤其是不用承担后果的时候。我猜提亚也是这样吧。”
月亮狗耸了耸肩,继续品尝果酒。在真实世界喝这样的东西一定是件喜忧掺半的事吧。一方面,想什么时候喝到,就能什么时候喝到。但另一方面,如果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就会变得颓废,或者长胖,或者变得颓废同时长胖。如果她随时都有这么好的果酒供应,那她很难拦住自己不喝。令她感到惊讶的是,正如无序所说的那样,她复制不出来这样的味道。有萍琪在就是会破坏规矩。
“妈妈?”
“怎么了?”
“你知道我……”月亮狗遮遮掩掩。“……在管理梦境的方面有……一点……着迷。那么,呃……你为什么会安排这个?你知道我不需要派对……无论是什么理由都好。”
“我怪罪萍琪派大概是不管用的?”
“萍琪自己会找到办法给我办派对的,拦不住。”
妈妈举起杯。“对的。”魔光一闪,果酒变成了水。妈妈啜饮了一口,做了一次深呼吸。“你记得原本的昙特巴斯的用途是什么吗?”
say("Self-flagellation?");
abort();点击展开
说("自我鞭挞?");
终止();
“阻止你变回梦魇之月?”月亮狗说。
妈妈看了月亮狗一眼。“你本来想说‘自我鞭挞’的,对不对?”
“唔……”
“你是对的。现在看来,这样做挺蠢的,不管是构思还是实践方面都是。它只会每个晚上做相同的事,也不管我是否需要。但是昙特巴斯本身设计精巧,结构缜密。因此我保留了它的框架。一开始我构造你的时候,只是想给自己减减工作量而已。然……然而,现在看来,如果我有变回梦魇之月的风险,你所做的会比原本的昙特巴斯能做的多得多。”
月亮狗扭头面向妈妈,一只耳朵垂了下来。“真的吗?但是我-我是说,我……真的……我不擅长倾听。”
“你说得对,但与此无关。把我变成梦魇之月的,是孤独。夜复一夜,我形单影只,我所保卫的小马甚至不愿意和我说一声谢谢。我无法置之不理,这孤独就一点一点侵蚀着我。”妈妈干笑了一下。“你能想象吗?每晚需要应对数百个心理问题的公主,应对不了她自己的心理问题。”
“这就是所谓医者不能自医吧。”
“不假。不过,这个时代的小马们挺感激我的付出,我也交了几个朋友。所以我变回梦魇之月的风险已经不复存在了。但纵使这两者都不成立,我也仍然有你。你本来可能会屈从于我,但是从你获得自我意识的那一天起,你是从来不会唯唯诺诺的。你从来不会只是因为我告诉你这样做你就这样去做了。我可以跟你交心,你也不会遮遮掩掩或奉承我,每次都开门见山。”
“我想你言过其实了,妈妈。”月亮狗说。“我一向不擅长这个……”她用翅膀画了个圈。“……心理学。你更擅长。你比我委婉得多了,我只会有什么说什么-”
--Error; InterruptedThoughtException e点击展开
--错误; 思想中断异常 e
“-所以你就是喜欢我现在这样子说话,是吧?”月亮狗以蹄捂脸。
妈妈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浅笑。“没错,你不仅懂我,还能不受我身上威严光环的阻拦对我直言相向。如果我闷闷不乐,你会直接劝我振作起来。其实只要有人能陪我聊聊天就会好受得多。”
她观察着杯底的最后几滴水互相追逐。过了许久,她才抬起头,与月亮狗对视。“这话其实早就跟你说过了,但是不妨碍我再说一次。月亮狗,我对你的爱是发自真心的,我爱你的一切。我……我数不清你为我做了多少,为小马国做了多少。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把对你的感激之情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在这梦境中,没有什么是能永恒不变的,而你又视名誉如草芥。因此当萍琪派找到我的时候,我就抓住了这个机会,让这位行动力比我强得多的小马为你举办一场派对。所以你不能让她难过,必须得参加这个派对,而我的这点小小心意也不再流于浅薄的言语,变得更有实感了。”
月亮狗说:“是不是萍琪——”然后她顿住,扇了一下翅膀。“应该就是你告诉的萍琪你需要的是什么以及原因吧?而她自然乐意办一个派对,同时还能帮你的忙,一举两得。”
“用‘狂喜’也不足以形容她的兴奋。她立马答应下来要尽她所能给你办最棒的派对。看到你没有因为派对而分心,我很欣慰。但是因为你不需要就拒绝一份礼物未免有些不妥。”妈妈微笑着,弄乱了月亮狗的鬃毛。“你说是不是,小傻瓜?”
“妈——妈……”不过月亮狗没有躲开,而是用头轻轻蹭着妈妈的马蹄。“现在我已经在享受这个派对了。不过我喜欢创造美梦,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别的了,所以我猜我一开始只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用一只翅膀轻轻搂住妈妈的脖子。“以后也可以给我办派对的,但不要搞惊喜,好吗?”
“好~,”妈妈用鼻头蹭着月亮狗。“你是表面外向实际内向型的还是表面内向实际外向型的?”
“多半是后者吧。每次只让我应对一匹小马,我就能处理得好。”
“也许我们该让暮光研究一下这两者的区别。……她就是那种表面外向但实际内向的,没错吧?”
“哦,那还用说。”
月亮狗拍了一下萍琪的肩膀。“那个,萍琪?”
“怎么啦!”萍琪一下子转过来,好像脚底装了弹簧一样。
“就-谢谢你给我办的派对。”月亮狗说。“我的确喜欢,我知道这不是最好的,但-”
但萍琪不为所动。“那是刚才啦,笨笨!只要你喜欢这个派对,那它就是最棒的派对!只是抱歉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没关系的,你把礼物给我,在我这里也起不了作用。”
“也许……”萍琪托着腮,思绪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也许……我该给你一个梦作为礼物……但是礼物不会做梦……可能会?嗯……嗯嗯……嗯嗯嗯……这需要研究!我醒来就找暮暮去!”
老妈在月亮狗背后咳嗽一声。“萍琪派,感谢你使用你的梦境举办了这场派对。但是时辰已到,该让派对结束了。”
“这有啥!在我的脑袋里给大家办了个这么棒的派对我当然开心啦!”萍琪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然后大喊出来:“收档了各位!派对结束咯!”各种摆设、食品、饮品等一件接一件地消失。“临走前记得祝月亮狗非生日快乐哟!”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非生日快乐,月亮狗。”这是赛莉阿姨。“谢谢你帮助露娜管理梦境。”
“非生日快乐,月亮狗。”这是茵坪。“谢谢你-为我做过的一切。”
“乐。”这是无序。“我承认能吃上蛋糕你有间接功劳,好吧。祝你过得一般,意外。”他打了个响指,不见了。
月亮狗清了清嗓子。“嗯,赛莉阿姨,茵坪,谢谢你们的到来。妈妈,谢谢你安排这个派对。萍琪,谢谢你帮忙安排以及举办这个派对。”
“随时叫我!”萍琪扑过来给了月亮狗一个大拥抱。“而且既然这个派对在梦里举办,那的确可以随时办!”
“你把茵坪带到她的梦境去吧,我来把我姐姐送回去。”
月亮狗点头,向茵坪伸出一只蹄。茵坪也伸蹄握住她的。于是,萍琪的梦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茵坪的梦。她们站在山崖上与地面成九十度的森林中的空地上。“要我帮你一把吗?”月亮狗请缨。
“不了,我自己来。”茵坪抬头看向地面。“没什么难的。”
“那,我走了啊-”
“月亮狗?”茵坪忽然问。
“嗯?”
“你有没有静下来想一想……我们之间的友谊似乎很古怪?”她转身抬头望向月亮狗。“你是……一团魔法,一团能变出好梦的魔法,并且只有两岁大。我只是一匹平凡的魔法陆马,我们相遇的原因只是因为我陷入了昏迷,而……这……这很古怪,不是吗?”
“十年以前,可能是,但现在,我以为古怪是新的常态。”
“嗯,我喜欢这种说法。谢谢你……呃,你没有邀请我参加这个派对吧?”
“说什么呢,”月亮狗轻推了一下茵坪。“如果你没来我也会拖着你去的。”
“真的?”茵坪的耳朵抖了一下。
“那是当然。我需要地位比我更低的小马出席给我衬托。”月亮狗非常欠扁地微笑。
茵坪“吭哧”笑了一声。“那包在我身上。我还有机会跟你一起参加上流派对吗?”
“我参加的每一个上流派对都必须有你,总共要参加的派对数应该是零。”
“那没问题。”
“好啦,我该走了,下次见。”
“下次见。”
self.setLocation(mom.getLocation());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位置(妈妈.获取位置());
月亮狗从空中的缝里钻出来,此时妈妈正好离开赛莉阿姨的梦。月亮狗问:“就问一句,然后就各走各的了:非生日派对是你的主意还是萍琪的主意?”
“毫无疑问是萍琪派的。我原本想等到你生日的那天,但经受了一个星期的猛攻之后,我招架不住了。”妈妈耸耸肩,打开了翅膀。“我可以再坚持的,但我知道我挺不到那一天。没有谁能长期抵御萍琪想开派对的可怕意志。”
月亮狗打了个响鼻。“得了,妈妈,表现浮夸的应该是我才对。”
“不,”妈妈声如雷鸣,脸色铁青。“竖子对于那粉色小马对于无派对可开的空虚的憎恨一无所知!”
月亮狗的翅膀哆嗦着,她被吓得轻轻嘶鸣了一声。“妈妈,”她有点紧张。“你听起来好像——”
妈妈却愣了一下。“你……你不明白?”
--Error; ThoughtBufferOverflowException e点击展开
--错误 思维过载异常 e
“不明白什么?”
妈妈望着月亮狗,表情很是吃惊。然后她的鼻头皱起来,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她举起一只蹄遮住脸,掩饰自己的笑声。“你的表情……嘿嘿……简直价值连城。”
月亮狗用了几秒钟时间才反应过来。她也弱弱地笑笑。“哦,你在开玩笑啊。”
“不全是哦。”眨眼。
月亮狗又懵了。“那就是说-”
“好啦,逗你的。非生日快乐,”妈妈突然敬了个礼。“再会了,闺女。”[20.4]她周围迸出火花。一秒钟后,她消失了。
“妈!”月亮狗对着虚空大喊。
self.setLocation(mom.getLocation());
--Error; MomOverrideException e
--"You must do better than THAT."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位置(妈妈.获取位置());
--错误; 妈妈覆写异常 e
--"你也不小了。"
“妈——妈!”但只过了片刻,她笑了。“嘿嘿,这次就放你一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