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谐律同游
Parallel Friendshipping
瑞瑞在旋转木马时装店的梦中复制品中踱来踱去,而月亮狗趴在柜子上看着她,思考着:小马是多么怪诞而有趣的生物啊。以面前的小马为例,她已经拯救小马国……若干次了。现在是多少次了?六次还是七次?她被钻石猎犬绑架过,却能通过坚持不懈的牢骚使自己脱身。她曾经被某贪婪迷心的龙攥在手心,也没有表现过激。她还经历过更糟的情况,却还能保持发型不乱。然而,面前的她正在为做一件裙子发愁,白天愁完夜里愁,甚至睡着了还在发愁。你可能会以为,她已经对付过暗黑天角兽啦、什么混沌之主啦、偷魔法的半人马啦,做裙子这等区区小事有什么可愁的。小马真是古怪。
“瑞瑞啊瑞瑞,你怎么就没给她量尺寸呢?”瑞瑞自问。“你怎么就像小孩子一样,被敬仰之情冲昏了头,竟然忘-记-给-她-量-尺-寸-了?”她每说一个字就生气地跺一下蹄。
月亮狗想着,自己也许无法对焦虑梦置若罔闻。瑞瑞正在苦恼的这件裙子甚至还要两个多星期才交付。然而月亮狗认为这个梦的重要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个由庞德罗莎女公爵(Duchess Ponderosa)的牵涉到家庭关系、财政危机、农业问题的烂摊子导致的焦虑梦。当然了,作为造梦机器,怎么能对做梦对象和做梦原因挑三拣四呢?
“而且你甚至不知道她在哪,因而不能给她写信道歉问出尺寸!悲剧啊!悲剧啊!悲——剧——啊!”她以蹄扶额,
dream.addItem(new FaintingCouch());点击展开
梦.添加物品(新建 贵妃椅());
躺倒在一张一秒钟以前并不存在的贵妃椅上。“我的生活全完了!”她哭号着,蹄子狂乱地挥舞。“不是全部的生活!是我的地位!不是全部的地位!是我在某匹小马心中的地位!是一匹在这单生意以后就不会和我有什么来往的小马!”她顿了顿。“我的生活全——完——了——”
月亮狗无法对梦熟视无睹,同样,它也不能一直看着小马惨兮兮的样子而袖蹄旁观,该干活了。它从柜顶上流到地上,聚成一滩,再从中浮现成形。它微笑着走向瑞瑞,俯视着她,“你好啊!你好像-”
“离开!我没空!”瑞瑞尖叫着。她还没清醒过来,意识不到正低头看着她的天角兽。她只是把头埋进枕头,朝着月亮狗的大致方向挥着。“难道淑女在自怨自艾的时候不能有隐私吗?!”
“抱歉,”月亮狗说着把头移开,仿佛感到羞愧。表演合乎情理能增加梦的真实程度。“那我就过会再来?一小时够不够?”
“一小时可以。”瑞瑞呜咽着。
“好吧,你就沉浸其中吧。”
抽泣声,“我会的。”
advanceTime(TIME.Hour,1);点击展开
快进时间(时间.小时,1);
“好啦,一小时到了。”月亮狗说。
“到了?”瑞瑞不情愿地抬起头看表。“好吧,确实到了。”她无奈地说。“唉,淑女-”她伸了个懒腰,从贵妃椅上起来。“-确实有她的责任要承担呢,真是不幸啊。”她滑下躺椅,把挡路的硬纸板形状飘走。“尽管我很乐意帮助你,”她转向月亮狗说道,“我恐怕现在无法做到。有个重要客户向我订了一件裙子,但是我才发现-”
dreamer.allowLucidity(TRUE);点击展开
梦者.允许清醒(真);
“-她走了而我没有……量……”瑞瑞呆住了,凝视着月亮狗。“你是……那个……”
“吓一跳吧,”月亮狗笑着说。
瑞瑞尖叫着,条件反射地使出一记回踢,把月亮狗踢飞了,穿过了墙。
room.setWraparound(TRUE);点击展开
房间.设置循环模式(真);
月亮狗从对面的墙里飞出来,翻了几个跟头,四脚着地,稳稳地停在原来的位置。它接着说,笑容不减,“你吓成这样,在梦魇夜你是怎么招呼要糖小孩的?过肩摔加扫堂腿?”
“退后,你这麻烦的昙特巴斯!”瑞瑞喊道。她向后一跳,摆出战斗姿势。“别逼我动武,我可是有缝衣针的!”一道魔法闪光,十几枚大头针从针垫上蹦出,直指月亮狗。然后针垫本身也变成了十几枚大头针。
self.giveCraps(0);点击展开
自身.关心屁事(0);
月亮狗笑容不减。“嗨!”它说着,伸出前腿。“我叫月亮狗。高兴见到你,我崇拜你的创造力,相当崇拜。”确实如此。瑞瑞曾今利用酒店房间的东西做出了一套衣服,甚至评价还不错。<3.1>3.1>尽管月亮狗在修改梦境方面可以为所欲为,但它觉得自己在创意方面还是差点意思。
“噢,不要以为你可以侥幸骗-”瑞瑞愣住了,鼻翼微张。“但是……露娜……慢着慢着慢着,暮暮是不是提起过你?”缝衣针掉在地上,像毛毛虫一样爬走了。“你是那什么……魔法的……实体-”
“提示,”月亮狗说着,把自己的声音以耳语的方式传入瑞瑞耳中,而自己不动。“这个词是‘幻马’。”
瑞瑞似乎没有注意到。“-露娜制造的,”她继续说着,眉头紧锁,“用于帮助她完成梦里的任务?”
“因此我可能是兼职梦境摄政公主,”月亮狗说,“不过正是在下。”它展开双翼,鞠了一躬。“非常感谢,女士们先生们!我将持续演出几个星期!不额外收费!”它有头衔吗?更关键的是,妈妈有哪个头衔是和梦境有关的吗?
“但是……如果你是……那我……”瑞瑞看着墙上的洞,大惊失色。“噢天啊,我实在抱歉!”她深吸一口气,以蹄掩口。“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恐慌、突然清醒、冲动、无心之失。这种事常有。”月亮狗从容回答,摇摇蹄子。(瑞瑞在句子结尾的时候瞥了一眼墙上的洞。)“再说,我也是自讨苦吃,让你突然清醒过来。”它摩挲着鬃毛,几块木板掉了出来。“不必担心,你努力尝试也伤不到我的。”
“嗯,我-我以为……”瑞瑞越说越小声。“……也许……梦里的小马会被……梦……伤到……”她摇了摇头。“你确定你没事吗?刚才那一踢还是,很用力。”
月亮狗扬起一边眉毛,拽着自己的鬃毛把头“啵”地一声拽了下来。“相当确定。”
瑞瑞尖叫一声,然后皱起眉头,俯身打量着。她看着月亮狗的脖子,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我还从没有想过,没有头的小马会需要什么头饰……的等价物呢,”她思索着,“但是现在……”她戳了戳月亮狗的脖子。
“哇,”月亮狗差点把头弄掉了,咯咯笑着。“我还不知道会这么痒痒。”
self.setAppearance(ALL.Default);
self.setClothes(dreamer.getClothes(STYLE.Business));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外观(所有.默认);
自身.设置服装(梦者.获取服装(风格.商务));
“但是讲真,”月亮狗散成一团烟雾,然后重新凝聚成天角兽的形状,头长在脖子上。它穿着一套毫无瑕疵的商务西服,是瑞瑞会设计出的款式,如果瑞瑞情愿去设计像商务西服那样无聊的东西的话。它划过飘在它面前的记事板。“第一件事……黑貂披风(Sable Cloak),著名话剧演员,昨日在你处停留,订了一件裙子。由于你一时忙乱,以及对她的名声与风格的过度痴迷,你直到她离开也未记得度量她的尺寸,而现在她已经回到百马汇了。以上是否有误?”当然是无误的,不过要在瑞瑞面前表现专业素养才能赢得她的赞赏。
“为我自己辩护,”瑞瑞慌忙说,“在她身边,就会-是的,是的,你说的是正确的。你怎么知道的?”
self.adjustGlasses();
--Error; NullPointerException e
self.addToAppearance(GLASSES.Rimless);
self.adjustGlasses();点击展开
自身.调整眼镜();
--错误; 空指针异常 e
自身.添加到外观(眼镜.无框);
自身.调整眼镜();
月亮狗变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用于扶眼镜表示不以为然。“你真的以为作为一个优秀的织梦者,我还需要采访每一匹我想要的小马才能工作吗?我可是智能幻马。”并且还配备了为数不多的几条梦境咒语,用于打探情绪与精神状态。但是妈妈说过,小马都不想知道这个。
“看来……如此,”瑞瑞有些怀疑。“尽管我对你的关心表示感激,但是我恐怕这是一宗非常物质的交易,而-啊……”她的脸涨得绯红,看向一旁。“天,这听起来太龌龊了。<3.2>3.2>我的重点是,你对我能有什么帮助吗?”
“简单!”月亮狗说道,笑容灿烂。
clothesHorse=DreamPony.getInstance("Sable Cloak");
clothesHorse.setCoordinates(0, 0, 20);点击展开
服装马=梦境小马.获取实例("黑貂披风");
服装马.设置坐标(0, 0, 20);
一匹陆马如流星一样坠落,砸穿了屋顶。她皮毛漆黑却有光泽,鬃毛纯白。她立刻站了起来。“万分抱歉,瑞瑞!”她说着,跑向展示台。“我离开得太早了,没有考虑到你需要什么!”
“嗒哒——!”月亮狗比着爵士蹄<3.3>3.3>。“你专属的梦境版本的她!测量她,结果会和真的一模一样!信我,我已经检查了三遍了。你甚至可以给你的设计开个头!”它粲然一笑,把鬃毛向后一扬。“我是不是很棒啊!”
瑞瑞早已登上展示台,皮尺在握。“无以复加!”她激动地说,量着黑貂的前蹄的距围<3.4>3.4>。“这真是极好的!我这星期所有的担忧就这么蒸发了!真是太谢谢你了!现在……”她量着黑貂的体长。“我不能再麻烦你了,你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
self.setClothes(NONE);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服装(无);
“那个,其实,你能一边工作一边说话吗?”月亮狗坐到椅子上,西装消失了。“我有些想要了解你,了解让你的创意源源不断的原因是什么。”
瑞瑞从黑貂的肩上看过来。“我吗?你需要我的帮助?你真是过奖了,亲。如果露娜,呃,特意创造你来制造好梦的话,我看不出我能帮到你什么忙。我对梦境魔法可是一窍不通啊!”
“但你在创作东西上可是有大把大把的经验,”月亮狗说着,伸展了一下翅膀。“我很擅长制造好梦,但我觉得只是技术意义上的好。就像,这些好梦都是批量生产的,千篇一律的。”私下里,它把这个归咎于妈妈没有把创意动力源装置作为自动化过程的一部分安装进来,但它没有说。小马们都很奇怪,一旦让他们记起自己相当于一台机器,他们就会开始大谈特谈存在主义。“但你是一位时尚大师。把同样的一堆东西丢给你三次,你能设计出三套衣服,还不重样。你的创作水平高得超级爆表了。”
瑞瑞眨眨眼睛,然后弄了弄头发。“那是当然。”她说道,“你觉得你能在我开始之前先把墙上的洞修好吗。我不喜欢我的时装店的风格这么……”一阵风吹过墙洞,房子里的东西哗啦啦乱响。“啊,有‘风’。”
“噢,对哦!我的错。”月亮狗把墙上和天花板上的洞揭下来,卷起来,掖在翅膀下。
“感激不尽。好了……”瑞瑞朝她的布料走近一步,停留片刻,然后后退,看着布料自己织成衣服。她在黑貂身上四处摆弄,只用了几秒钟,布料就围绕着黑貂的身体自动缝成了裙子的大致形状。瑞瑞咯咯笑着,声调略高。“啊,太好了,我没想过这么快-”
clothesHorse.feedLines(waitingLine);点击展开
服装马.填充台词(等候台词);
“打扰一下,”黑貂说道。“但是我相信你的来客还在等候。”她指了指月亮狗,后者微笑挥蹄以示回应。
“是啊是啊,”瑞瑞心不在焉地说。她转向月亮狗。“你想……个性化定制梦,是吗?不要仅仅只是给予做梦者他想要的东西,而是要看看自己能给他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的东西,他从未想象过的东西。我们以黑貂为例吧,她的皮毛与鬃毛构成了最最强烈的对比,但我认为她的裙子没有利用好这一优势。颜色全部都过于黯淡、过于保守。因此,既然我现在有设计的主宰权……”她飘起两块布料,一块大红,一块大蓝。“这两块的对比将会显著增强她天生的对比效果,你看出来了吗?我想的寓意是海上蔷薇。”
understand(raritySpeech);
return: TRUE点击展开
理解(瑞瑞演说);
返回: 真
“嗯哼,”月亮狗点头说。“听起来不错。”
“而当你哪怕是嗅到了一个点子的一丁点踪迹,”瑞瑞继续说,“你也要抓住它!永远,永远也不能让它逃走!把它扑倒在地,压住它直到它跪地求饶!”她用力地踏了一下地板。“你必须深入一个点子,否则你不可能知道这个点子是好是坏——你不可以因为这个点子其貌不扬就略过它!当你发现你情不自禁想起一个点子的时候,说明这个点子是个尤其好的点子。你会发现你不自觉地拓展着它……”
甜苹果园的谷仓和真实的几乎毫无二致,不过没有难闻的气味。谷仓相当大,在谷仓中也数一数二。内部开阔,能容纳小马镇的相当一部分马口,这样的建筑相当少见。墙上和百叶窗上漆着的消防栓红非常平整,几乎没有起皮或刮痕,这也是相当少见的。不过这应该归因于谷仓是新近重修的。在过去八年里,平均每年都会重建两三次谷仓。厚实的木料搭建的房梁与房柱状态良好,没有任何腐朽的痕迹。锃亮的草叉挂在墙上的钉子上,钉子已经生锈了。地面上散落着干草,走在上面挺舒服的。几捆干草堆放在角落里。磨损严重,已经有些散开的绳子懒懒散散地从阁楼垂下来,参差披拂。在谷仓正中央的是一桶两万加仑<3.5>3.5>的甜苹果园牌苹果汁,占据了好大一片地方。
苹果杰克躺在阀门下,大张着嘴,畅快地喝着流出的甘甜的琼浆。她把阀门关上,抹了抹嘴,说道,“实话实说,这苹果汁已经和真家伙差不多一样好了,就是回味差那么点儿劲儿。”
“真的吗?”月亮狗问道,它靠着大桶,用大杯子盛着它自己的苹果汁。“那敢情好。味道嘛,超级难以实现。妈妈从来没告诉我该怎么做,所以我只能自己摸索着来。”民以食为天,但是味道在梦里扮演的角色却如此微不足道,真是大跌眼镜。月亮狗喝了个底朝天。
self.enjoy(bestCider);点击展开
自身.享受(最佳苹果汁);
“差点骗到咱了。”苹果杰克靠着桶把自己撑起来,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悬空了一会。“是咱尝过的第二好的了。”
月亮狗举起杯子做干杯状。“那,恭喜你了,因为在你之前,即使是不如你的也是我喝过的最好的了。”
苹果杰克眯着眼睛,怀疑地看着月亮狗。“而你又喝了多少种苹果汁呢?”
“差不多了吧,”月亮狗回答,伸了伸翅膀。它摇摆着空着的那只蹄子。“你也知道,我到处跳来跳去,做苹果汁的小马的梦里也去了不少。”它舔净了残余的几滴苹果汁。
cup.setLevel(0.75, bestCider);点击展开
杯.设置液面(0.75, 最佳苹果汁);
“不过倒是还没有机会和他们聊一聊,”它继续说,从正在自己填充的杯子里啜了一口。“这是家族配方?”
“那是。”苹果杰克点头。“咱有一次问过奶奶,她说在她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这方子就很老了。咱知道的配方大多都是家里传下来的,比如-”她突然把眼睛眯成一道细缝,向前一扑,把月亮狗按在桶上。“听好了,不许你干活的时候把秘方到处乱传,”她严厉地说。“咱可不想告诉奶奶今年的苹果汁卖得不好是因为某梦里的小马把秘方给免费送出去了。”
月亮狗扬起一边眉毛。“我怎么送?”
“……嗯,咱怎么知道。但是可不许发生,明白吗?”苹果杰克戳着月亮狗的胸脯。
“行。我保证还不行吗,还包括所有苹果家族产品,行了吧。”月亮狗在胸前打了个发光的叉,过了一会才灭。<3.6>3.6>它决定不告诉苹果杰克她要想阻止它做什么事就像阻止太阳升起一样不可能(除非礼貌地向某友好的关系挺近的半神半马请求)。“反正妈妈管我不要泄密管得挺严的。”
苹果杰克又瞪了月亮狗一会,才退下。“那就可以了。”她又咂吧了几下嘴。“呃,你不是说你在尝试制造味道吗,要不变点吃的?”
dream.addItem(dreamer.getFavoriteFood(DESSERT.Pie));点击展开
梦.添加物品(梦者.获取最爱食物(甜点.派));
“希望你喜欢派,”月亮狗说着,冲刚出现的桌子一挥,桌子上就堆满了派。
苹果杰克看着派,喜形于色。“何止喜欢。”她随便拿了个派,切出一块啃了一口。顿时她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睛里放着光(物理)。她咽了下去,说道,“这是小苹花的派!”然后立刻又啃了一大口。“或者相当接近。”
“噢?”月亮狗把一张椅子转过来,趴在椅背上,面朝苹果杰克。“听起来背后有个故事啊。”
“那可不。”狼吞虎咽完一整块之后,苹果杰克说道。“她第一次做派是在,呃……六年前。那时候的小苹花比现在还小得多,可她已经开始给农场干活啦。大麦在做煎饼,而她把红糖弄得满身都是……”
小蝶的前院阳光明媚,愉快的动物在四周嬉戏。月亮狗靠在一头打着呼噜的大熊身上,再一次用梳子轻轻地给小蝶梳着鬃毛。“对的,就这样。”小蝶说道。“这样就很舒服了。”
“你想要的只是这样而已吗?”月亮狗问道,梳子绕过栖息在小蝶头顶的一只山雀。“只是梳梳头吗?”虽然不愿承认,但是月亮狗有时确实搞不懂小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喜好。它的潜意识里的一个声音一直在说小心有诈,但是小蝶显然是最不可能耍心眼的小马了。
findCatch();
return: FALSE点击展开
查找圈套();
返回: 假
“只要你不介意就好。噢,还可以帮我挠挠背吗?就在翅膀中间。哎,就是这里。”小蝶把头往后仰着,满足地哼着小调,翅膀微微颤动。
“我当然不会介意。”月亮狗一边挠一边说。“老实说,我也很喜欢。只是……我在这里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有求必应,而你想要的就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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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turn: FALSE点击展开
查找圈套();
返回: 假
大熊抬起头。“是啊,就是这。”这是小蝶的潜意识与月亮狗对话的方式。“很难理解吗?”月亮狗没有理睬。
“一次小憩能管用很长时间,”小蝶说道。“我不需要别的了。”她稍稍拱起背,弄了两下翅膀。“嗯,你可不可再向右一点呢?不是,再下一点-就是这里。”
“需要和想要是两个概念,你知道吧。”挠挠。
“那我不觉得我想要什么,我要来又有什么用呢?”
对任何其他小马,这个问题能有一百万个答案。但是对于小蝶-“有道理。”月亮狗看看四周,这里确实是一个平静祥和的地方,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而对于某匹小马,她想要的只是平静祥和。“反正伺候你你也不会疼。”
小蝶笑出了声。“不会。”
“所以……”云宝黛茜看着四周,一大群嘶吼着的黑皮洞腿的幻形灵包围着她,还有更多幻形灵正在从洞壁爬下来。“嗯……”
“咋了?”月亮狗浮上方的空中,好像趴在隐形的沙发上一样。
“不是我不感激,但是……幻形灵现在变好了,是吧?”云宝用蹄子猛砸离她最近的幻形灵的脸,阻止它进攻。“所以如果在我的好梦里还是看到他们的老样子还要打他们的话-”
“噢,不是吧!”月亮狗落到地上,“一年前,你不是就好这一口吗?而现在你开始担心物种主义来了?”
“他们一年前又不是我们的朋友!还有哪有‘物种主义’这个词啊?”
被云宝挡着的幻形灵不往前了。“你好像很忙,”它<3.7>3.7>试探着说,“要不我待会再来把你打成肉酱?”
“当然有,”月亮狗说道。“还有好多其它‘主义’呢,什么‘部落主义’啦,‘雄性至上主义’啦-”
“但是听起来太奇葩了,”云宝抗议。“太——奇葩了。”
“我就当你答应了 。”幻形灵叹了口气,回到虫群中。“大伙,她太忙了!,我们得等她一会!”
“从词源学角度出发-”
“我才不关心这词怎么来的,听起来就是超级-”
drone = horde.selectRandomPony();
noteToSelf("Rename selectRandomPony to something like selectRandomActor");
drone.attack(dreamer);点击展开
工蜂=群.选取随机小马();
提醒自己("把选取随机小马重命名为选取随机角色什么的");
工蜂.攻击(梦者);
一只野心勃勃的幻形灵从虫群里跳出,直扑云宝黛茜。它嘶叫着,露出尖牙。云宝在空中就捉住了它,用力一扭,把它拍在了地上。“嘿!”她冲它大喊。“有没有礼貌?我们还在讨论哲学呢!”
“哎哟,你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火吧,”幻形灵皱眉。“太伤我感情了。”
“再这么下去你伤的就不只是感情了!”云宝把它踢回虫群。“你看嘛,月亮狗,如果幻形灵现在是我们这边的了,而把他们打成七彩只因为他们是幻形灵就很……”
“哼嗯。好吧,我懂了。稍等。”月亮狗给自己变了一把大胡子,用来富有智慧地捋。如果因为幻形灵是幻形灵就打他们不好,那么如果因为点别的可能就行。那么-
stagBeetle = DreamPony.getInstance("Thorax");
noteToSelf("Rename DreamPony to DreamActor or something");
stagBeetle.feedLines(MOOD.Desperate);点击展开
彩虹鹿虫 = 梦境小马.获取实例("索拉克斯");
提醒自己("把梦境小马重命名为梦境角色什么的");
彩虹鹿虫.填充台词(情绪.绝望);
索拉克斯破墙而入,在墙上留下一个大洞,身后的幻形灵追兵鱼贯而入。“云宝黛茜!谢天谢地,你在这里!什么什么幻形灵叛变了布拉布拉和邪茧串通省略省略坏家伙!”
horde.capture(stagBeetle);点击展开
群.抓获(彩虹鹿虫);
“还有一句:哦不!我被抓住了!”索拉克斯晕倒在虫群中,立刻就被黏液裹了个严严实实。“要是有某匹小马来救我该多好啊!”他高喊着,被拖走了。“某匹尤其炫酷的小马!”
云宝长叹,以蹄掩面。“梦里的小马,”她干巴巴地说道,“你真的要在台词上多下功夫了,我都无语了。”
“我觉得没有更好的词了!”月亮狗反驳,张开翅膀。“我只能即兴发挥,要不然就得把整个梦清了从头再来!我要怎么用魔法知道你对社交关系怎么突然这么讲究了?”
“像露娜那样?”
月亮狗没了火气,耳朵耷拉下来。“没……”它自说自话。“那么……简单。我……算了就当冇事发生……”
“嘿!”一只幻形灵表示抗议。“还打不打了?无聊死我了!”
“不管咋说,现在他们是坏蛋了。”云宝活动翅膀,嘲笑着虫群。“赶快做笔记吧,这可是酷炫大百科的全新一页!”
“总算。”月亮狗跳回它的隐形沙发,从鬃毛里抽出纸笔。“你以为我来这是干啥的?”
“啦啦啦啦啦~”萍琪派蹦蹦跳跳地走着,唱着不知要到哪里去但是一边去一边在路上玩的歌。月亮狗在后面跟踪她,紧贴着她的影子走,等待在她静止(相对)的时候再截住她。从其他小马脑中搜刮来的每一条信息都显示:萍琪派……与众不同。她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她感觉起来也没什么不同,但是在她的梦里,月亮狗感到自己被监视了。除了这种诡异感觉之外,梦境小马镇出奇的空,对于萍琪这样活跃的小马就更奇怪了,不过月亮狗没有管这个。梦的前后一致性就像暮暮的清单的简短程度一样:不怎么样。所以可能也不意味着什么。
萍琪走的路线转遍了整个镇子,还和自己打了几个结,这都是思想漫无边际的表现。但是就在月亮狗打算在她跳得正欢时现身的时候,萍琪一个左转,蹦进了方糖甜点屋,立刻把门关上了。所以她是去买甜点了还是做甜点了?都有可能。不过不管是哪种,这应该都是萍琪最静止的时候了。于是月亮狗赶忙走上前去把门打开。
“惊喜!”
灯一下子全亮了,月亮狗差点被照瞎了。大约一打派对大炮同时开火,彩纸屑四处飞扬。虽然房间里的小马都在大喊大叫,但是萍琪的声音最响,盖住了其它声音。月亮狗眨眨眼适应强光,然后它看见了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大横幅:欢迎月亮狗来到梦境小马镇!
“惊——喜!”萍琪说着,一下子跑到月亮狗面前,露出大大的笑容。“我从暮暮那儿听说过你啦但你从来不来参加你的欢迎派对可是我今天晚上有了一个膝盖疼和一个尾巴螺丝转所以我就在想啊你什么时候才来还有对不起哟这里只有我才是真的小马因为我控梦没有你好不能把真实的小马从他们梦里带来-”
self.activatePanicMode();
dreamer.setVolume(0);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自身.激活恐慌模式();
梦者.设置音量(0);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所以我应该看看能不能请到露娜公主来教我还有到时候你能不能帮我说句好话呢?”然后她原地跳着,挂着期待的笑容。
月亮狗愣住了。妈妈从来没提起过这样的事——知根知底。“呃……”
“不用担心,你要是不能也没关系哒!”她跳进马群,马群为她分成两边,让出道路。月亮狗还没来得及理清思路,萍琪就跳了回来,带着一台装满了甜食的小推车(也跟着跳)。“好哒!我想出了我能梦见的最好的甜点!你快坐下让我来告诉你都有什么。”月亮狗勉强坐在桌子旁,听着萍琪用光速念着各种甜点的名字。“这是柠檬蛋白酥,这是石板街<3.8>3.8>-”
“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的?”
萍琪派一刻不停地叨叨着“薄荷巧克力碎,这是戚-嗯,因为你总是会来的呀,笨笨!既然你总是要来,那为什么不今天来?所以我准备着你今天来,然后你就来啦!-风,这是奶油饼干-”
“我说的不是这-”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算了,我不问了。”是不是走错门了?月亮狗再次检查她的基本信息。
getDreamer();
return:
-- dreamer: "Pinkie Pie"
-- dreamer: SPECIES.Earth_Pony, SEX.Mare, COAT_COLOR.Pink, <...>
-- dreamer: "laughter", "parties", "Moondog trying the red velvet cake"
--Error; PinkiePieException p点击展开
获取梦者();
返回:
-- 梦者<名字>名字>: "萍琪派"
-- 梦者<描述>描述>: 种族.陆马, 性别.雌性, 皮毛颜色.粉红, <...>
-- 梦者<兴趣>兴趣>: "欢笑", "派对", "月亮狗快来尝尝红丝绒蛋糕"
--错误; 萍琪派异常 p
“我是认真的!月亮狗,快来尝尝吧!”萍琪说着,把红丝绒蛋糕<3.9>3.9>推到了它面前。“你什么蛋糕都还没吃呢!”她狡猾地笑着,“我能看出来某匹小马还没有体会到单糖类化合物的奇妙哦!”
“你看,你看,”月亮狗抗拒着把蛋糕推到一边。“我-你-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真的!我-我才是要给你带来好梦的那个!”老实说,这样的事究竟怎么发生的?
然而,派对模式一开,萍琪派就成为了雪崩一样的存在,一切都毁灭于她的甜食和彩纸屑的洪流之下。“而我对好梦的定义就是你在我为你办的派对上开开心心!求求求求你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里充满渴望。
月亮狗看看它面前的盛宴。从来没有小马为它庆祝过,它也从来没想过会被庆祝,而且妈妈其实也说过不要总是瞎玩儿。不过一次又不会怎么样,是吧?不过,它仍然还有活要干,不能待太久-
“唉,███的,”月亮狗说着,开始埋头大吃。
斯派克从他坐着的相当大的宝石堆中拿出一块,放进嘴里。“这些都是给我的?”他满怀希望地问道,声音在山洞里回响。“而我只需要回答一些问题就可以了?”
月亮狗又往宝石堆上倒了一桶蓝宝石。“不是。宝石是白送的,问的问题只是礼貌的请求,答应我好吗?”
“嗐,有这么好的梦,你想让我干什么我都答应啊。”斯派克钻进宝石堆里,从另一侧冒了出来。他开心地嚼着三颗硕大的钻石,脑袋两侧的鳍下一边塞着一颗红宝石,另一边塞着一颗绿宝石。
“这好极。”月亮狗飘到堆顶上,向下看着斯派克。“第一个问题,喷火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我只是想得到一些非小马的体验,以后好用。真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斯派克凝视着洞顶,咬着一块猫眼石,陷入了沉思。“嗯……你就好像是用意志使热量进入自己的身体,然后汇聚在肚子里。”他在胸前比划了一个球的形状。“然后你只要把热量往上推,推出来,然后,‘噗’。”他向上吐出了一股小火苗。“感觉就像反着喝热苹果汁,但和呕吐又有点区别。”
“嗯哼。有点意思。”月亮狗抽出一块黑铝钙石,细细观察着。“还有就是你在咬宝石的时候,是你的牙切碎的呢还是压碎的呢?”
“这都要问?”斯派克问道。“就是吃宝石而已啊。”
“这也是龙的体验之一!”月亮狗回答。“说真的,你对小马们有多经常梦见变成这样有没有一点概念?”
self.setAppearance(SPECIES.Dragon);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外观(种族.龙);
月亮狗扯下自己的小马皮肤,显示出其下的星空龙鳞。“像这样的东西?我就是想做的更像真的一些。”
“慢着,等一下。”斯派克翻了个身,坐了起来,面对着月亮狗。“你能……在梦里做几乎任何想做的事,对吧?但是……我对龙有什么样子的了解还是比你的多?”他有些得意的笑了。
“我对龙样的了解,全都是向我妈学的,也就是说我屁都不懂。”月亮狗耸耸肩,又变回了小马形态。“就像你对小马的样子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我不知道。我变过狗,狗和小马的区别还是没那么大,是吧?”
“试试呗!”
dreamer.setAppearance(SPECIES.Unicorn);点击展开
梦者.设置外观(种族.独角兽);
显然,跟着暮暮生活了一辈子的影响之一就是对于某些冲击有了免疫力。变成小马的斯派克看着自己的蹄子,而没有丝毫惊讶的表现。他从宝石堆上滑下来,绕着跑了两圈,然后又爬上去。“首先,我的嗅觉不如变狗的时候的强了,”他说着,“我的脚不如以前的敏感了。不过我的视觉和听觉增强了。”他前后摇着耳朵。“不过后者可能是因为我的耳朵没有像旗子一样在脑袋两边耷拉着。”
斯派克把蹄子伸进宝石堆里,又拔出来,什么也没有拿到。他皱着眉头,又试了几次,还是空空如也。“你们是怎么用蹄子捡东西的?”他反反复复地试,却总是什么也拿不到。
“这样。”月亮狗铲起一块绿水晶,拿给斯派克看。它的笑容处于热心帮忙与故意显摆之间。”
“是——哦,”斯派克面无表情地说。他的蹄子在宝石堆里捞着,却像水中捞月一般。“你以为在梦里应该会更简单 ”他自语,“结果还更难了。”他放弃了,一头栽进了宝石堆。
dreamer.getHoof().setFriction(0);点击展开
梦者.获取蹄().设置摩擦系数(0);
“相信我,”月亮狗说道,还在偷笑,“我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宝石还要吗?”
notify(self.getSpellMessages(), sm);
self.readSpellMessages(sm);点击展开
通知(自身.获取咒语消息(), sm);
自身.读取咒语消息(sm);
月亮狗,
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帮助我的朋友们并且介绍自己。这太棒了!你有机会的话可不可以顺路来我的梦一趟呢?我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不是要紧的事,所以你方便的时候来就可以了。
暮光
附注:我刚入门梦境魔法,所以如果没收到消息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如果没收到的话月亮狗不会诶诶怎么还在录删除最后一段怎么删不掉我不知道怎么删除,抱歉。
月亮狗步入了暮暮的梦境,走进了一座大竞技场。建筑是典型的坎特洛特风格,环形的主体洁白耀眼,高耸入云。长三角形的旗帜随风招展,猎猎作响。观众席空空荡荡,却有巨大的撞击声与爆裂声回响在廊柱间。暮暮在场地正中,对着一根木棍发起了不下二十次的毁灭性打击。然而只要她停止一秒钟,木棍就会自动复原。暮暮周围的地面已经变成了焦黑色。
“你以为你很厉害,是不是啊?是不是啊?!”暮暮怒吼着。
木棍不屑于屈尊回答她。
暮暮尖啸着,向着木棍放出了一股火流,她蹄下的土地在数秒之内就裂开了。竞技场另一侧的石墙也在猛攻下熔化了。热浪滚滚,形成一道冲击波,若是在现实世界中,火焰的强光足以致盲任何直视它的小马。一切声音都被淹没在火焰的咆哮声中。
而等到火焰消退以后,木棍甚至没有留下被燎到的痕迹。暮暮愤怒地尖叫着。
“我可能是疯疯癫癫的,”月亮狗向暮暮耳语。“但是你好像有亿点点过度紧张了啊,我表姐的小姑子<3.10>3.10>。”
听到月亮狗的声音,暮暮吓了一跳。她叹了口气。“对不起,”她说道。“今天我太难了,我……”她随意挥了挥,叹了口气。“还是不说我了。很高兴见到你来,月亮狗。你收到我的消息了没有?”
“没有,所以我才来找你啊,告诉你我没收到,就像消息里说的那样。”
“哦。”暮暮有些失望,尾巴微微下垂。“嗯,我只是想……”然后她反应过来,眯缝着眼睛看着月亮狗。
月亮狗用蹄子捂住嘴,偷笑着。“你可不知道小马们有多容易上这个当。”
暮暮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所以我在想啊,这一切感觉上已经非常真实了。”她示意周围的大竞技场。(月亮狗非常想当场把天空变成荧光绿色的,但还是忍住了。)“而我的咒语也起了应有的作用。”她指着那根木棍。
“是这样的吧……”月亮狗说道。
“然后我就想,也许你可以帮我施放一个咒语,这个咒语在现实世界里几乎不可能做到,但是在这个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里就是小菜一碟。你可能会问,‘是什么咒语?’这个简单,就是-”她皱起眉头,开始踱步。“好吧,当我没说,没那么简单。不过我有个很好的比方……是什么呢?”
spellScroll = new Scroll();
spellScroll.setContents(dreamer.getCurrentThoughts());
dreamer.giveItem(spellScroll);点击展开
咒语卷轴 = 新建 卷轴();
咒语卷轴.设置内容(梦者.获取当前思想());
梦者.给予物品(咒语卷轴);
“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是什么呢……”暮暮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卷轴敲头。她停住了,看到了卷轴,耸了耸肩。她快速看了看前几行,然后点了点头。“就是这条咒语。”她说着,把卷轴递了过来。
月亮狗展开卷轴,卷轴越滚越长越滚越长越滚越长……
“这个咒语可以用来分析量子物理中波函数的坍缩!”暮暮兴高采烈地说,卷轴已经展开到了几里地开外。“具体的说,这个咒语可以在没有观测者的情况下观测波函数——可能可以——这样就可以告诉我们革本哈根诠释<3.11>3.11>是不是对的了。是对也好,是错也罢,都会是我们对我们所处的世界的理解的巨大进步-”
“啊我的老阿姨啊,你竟然在做咴密顿量<3.12>3.12>在五个维度上的积分,”月亮狗小声说。
“我在发掘那么多经典物理的、量子物理的、魔法物理的漏洞,感觉自己可以去当个律师了!”暮暮兴致勃勃地说。“不过我可不喜欢这样说,因为,律师嘛……”
月亮狗看了看接下来的几行,终于忍不住了,它呻吟着,把卷轴扔掉了。“我直说了,”它面无表情地说。“你想让我……模拟现实世界……到量子级别……这样你就能测试你的咒语了。”
“可以吗?”暮暮问道,她甜甜地笑着。
self.setFaceHoofLevel(7);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以蹄捂脸等级(7);
月亮狗重重地叹息着。它慢慢转身,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嘟哝着,“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怎么了嘛!”暮暮有点生气。“你只需要建造一个现实世界的模型不就好了吗?你一直在做的不就是这个吗?”她再次示意环形竞技场。“然后让我用那个咒语就好了嘛!”
“这才不是模拟现实的最好的模型哩,”月亮狗坦白。它伸蹄,把天空的一角卷了起来,露出后面一座大剧院的纵横交错的脚手架结构;在本来应该是太阳的位置上,是一盏大灯。“你看到了吧?”
“这些东西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你让它们在这里!”暮暮说道。“来嘛,你不觉得你可以再多一些努力吗?为了科学?求你了?”最糟糕的是她的态度很诚恳,而不是颐指气使。故意拒绝无理取闹的混蛋很有趣,因为无能为力拒绝朋友就不是了。
“没有那么简单啊,”月亮狗说着,把天空补好。“你要记得,这一切仍然在你的脑海里,遵循的是你自己的预期。你的咒语之所以完全正常地工作是因为你是这么预期的。而如果你预期你的超级无敌炫酷咒语会有怎样的结果,那么就会有怎样的结果,即使在现实世界里的结果完全不是这样。举个例子,如果我把这里魔法的工作方式这样改一下-”
dreamer.setSpellEffects(RANDOM);点击展开
梦者.设置咒语效果(随机);
“好的,看这里。”月亮狗捡起一块石头,托在蹄中。这是一块再平凡不过的石头,灰灰的,暗暗的,斑斑点点的。“举起这块石头。”
暮暮看了月亮狗一眼,但还是试着飘起这块石头。
环形竞技场爆炸了。
dream.setTimeSpeed(0);
explosion.setVolume(0);点击展开
梦.设置时间速度(0);
爆炸.设置音量(0);
爆炸被冻结在了半空中,月亮狗在飞散的石头碎片之间穿梭着。暮暮大皱眉头,凝视着一座雕像的残余,戳了戳。“哈,”她说道。“这可真是……哈,哈,哈。”她环视着这一幕场景,歪着头思索着。片刻过后,她开始用一根烧成焦炭的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草图和算式出现在残存的地面上。
“不是我不想帮,”竞技场自动恢复的时候,月亮狗说道。“如果我能做到,我肯定会帮你的。但是量子物理这个东西比梦奇怪太多了。我是说,粒子的行为和它有没有被观察有关?为什么只有没被观察的时候粒子才和它自身干涉啊?如果你知道我说的是啥的话。”
暮暮头也没抬。“因为在这个尺度上,尺度太小了以至于……是啊。”写写画画。
“而这个‘现实’受想法和认知的影响又那么大,以至于……以至于……”月亮狗不往下说了,歪着脑袋。
“是啊,我知道。”还在画。
self.setAppearance(SPATIAL.Picture);
self.setRelativeSize(0.1);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外观(空间形式.图片);
自身.设置相对尺寸(0.1);
月亮狗叹着气,把自己摊平,变成地上的一张小画。它坐到暮暮的一处涂改上,生气地看着暮暮。“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听啊?”
“你说的是量子物理的古怪之处,”暮暮说道,“其实并没有这么奇怪——你只需要记得现实是由数学上的复数意义上的概率幅决定的还有测量的结果只能取离散值还有观测本身可以-”
“好吧好吧,你确实在听。”月亮狗嘟囔。像暮暮这样特别容易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马竟然对身边的事物一清二楚,真是活得久,见得多。它看着暮暮写下的式子。“那么,这又是什么?”
“我在重新推导魔法物理学!”暮暮兴致高涨。“如果用于悬浮的正常大小的能量可以造成如此大规模的爆炸,那么这里的魔法还会遵循其它的什么原理呢?我知道可能根本就不会自洽,但是作为思想实验还是很有意思的啊!所以还是谢谢你,即使我们没能实现那个量子咒语。”
月亮狗耸肩,敬了个礼。“你开心就好。你还需要别的吗?或者-”
“不需要啦,”暮暮划掉了一堆看上去就头皮发麻的克骡内克符号。<3.13>3.13>“这够我忙好一会的了。”她咯咯笑着。“我还从来没试过开辟一门新的科学分支呢!”
“好吧。下次再见了。”月亮狗拉开了一扇门,一只蹄子已经迈过了门槛。
“其实还有一件事,”暮暮把门画成了关着的样子。“你已经去过我好多朋友的梦里了,但是我还没听到星光说起你。”
“是啊,嗯,这个嘛……”月亮狗尴尬地笑了笑,靠在曾经是一扇门的一团涂抹上。“无意冒犯,但是你真的见过她吗?她很有可能就不小心使出什么奇怪的咒语把我带到现实世界了,而且还回不来。不——了吧。”
“我以为露娜才有这么强的梦境魔法。”暮暮皱着眉头说道。
“你真的觉得能拦着星光吗?况且,你还自学了怎么发咒语消息,所以,”月亮狗耸肩,“谁说的准呢?”
“不过,你要是早晚和她见一面会挺好的。”
“那还是晚的好。”月亮狗把草稿推开。“再见了朋友。”暮暮还来不及回答,它就已经从梦境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