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zspidLv.13
独角兽

昙特巴斯如何解析梦境

第十七章 筑御魇之墙

第 17 章
4 年前

筑御魇之墙

Nightmarewall


(初翻:Estima;校润:jazspid)


notify(self.getSpellMessages(),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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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自身.获取咒语消息(),sm);


月亮狗引导一群铁蝴蝶从窗子逃出生天时,一捆卷轴从天而降正中他脑门,落到地上。他漫不经心地将它捡起挂在背上,好过会再来查看。等到打开卷轴的时候,他不由得想:为啥送来的还是卷轴呀?
在梦境中月亮狗早就习惯用心灵感应来传输信息了,不过要是老妈或某位小马(也可能是某位虫虫)给他发信息,一般就会以卷轴为媒介。抽象的咒语一般都是以卷轴的形式来在虚空中传递的,不过,是这种咒语本身就是设计成以卷轴的形式存在的,还是说只是小马们就喜欢把咒语想成写了东西的卷轴?要是后者的话,多半是因为月亮狗的思维习惯和小马比较相近,所以和小马一样把抽象的咒语条文具象化为卷轴而不是其他东西了。当然啦,也有可能实际上什么情况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就是。
“那你觉得嘞?”月亮狗问了问驮着他走的蝎尾狮甲士。
蝎尾狮没有回答。当然啦,你怎么能指望蝎尾狮回答你什么?


readSpellMessage(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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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取咒语消息(sm);


致月亮狗,
我的大哥银甲闪闪问我,说想让我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想和你聊一聊。如果你觉得有时间,要不就去他那边转转?
此致
暮光


“一千多年过去了,老妈还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巡梦者呀,哪怕期间大部分时间她压根就不在,”月亮狗自言自语着,顺手把卷轴烧掉。“当她终于回归,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一帮自修梦境魔法师便蜂拥而至。‘蜂’拥而至,字面意思,指奥瑟蕾丝从虫巢里飞出来到我这求学。”他弯下脑袋,倒着和蝎尾狮四目相对。“所以这是为啥嘞?”
“真的,石头都比你能唠,”月亮狗边说边用他的胡须拍打蝎尾狮。“我说的是真实世界里的石头,石灰发现的,叫做神谕石(Oraculiths)。”他翻身下来,悬浮在蝎尾狮面前,正对着它的脸。“其实也不是老妈一回归就有这情况,是在她创造了我之后,才有那么多小马想着找我学梦境魔法。对,只找我,不找她。没有小马直接去找她,当然也可能是我不知道。但这也不重要了,反正是突然就多了一堆想学梦境魔法的小马。”
蝎尾狮还是一声不吭。这跟他们身上的猫科属性有关,猫科动物从来都只搭理他们的同类,这位当然也不例外。
“当然啦,也可能是因为母亲回归了,他们才来学梦境魔法的。”月亮狗打趣道。“名师出高徒嘛对吧,她在她这行应该无人能敌了,只是这些个准巡梦者发现现在真的有人能教他们梦境魔法,可能想着先在我这学个入门,几年后再去师承妈妈而已。”他扑了扑翅膀,在空中伸展了几下:“我还是跟妈妈谈一下吧。”


manticore.feedLine(MOOD.R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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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尾狮.填充台词(情绪.随机);


蝎尾狮马上翻脸,从一种猫科动物的秉性切换到另一种:“你有完没完,到底走不走?”
“粗鲁。”月亮狗发出“噗噜”一声,把梦境划开一道口子,钻了进去。


月亮狗出现在银甲梦境之上的一片虚无中,发现他正在明亮月光照耀下的沙质海浪拍打的水质海滩上踱步,海岸支离破碎,需要好好修补。云彩穿行在鸟儿遍布的天空中,吟唱着属于自己的曲子,赢来一片喝彩。说实话,真的很不忍心打扰这么一个诗意的梦。
月亮狗走过去戳了戳他:“喂,暮光说你想见我?”
“啊?”银甲睁开眼睛:“哦嗨!这么快就来了。”他伸展开腿脚站在水质的海滩上,甩了甩头,脸上挂着笑容。“嗯,见到你是我的荣幸。”他单蹄抱胸,鞠了一躬。
月亮狗也回敬他一躬。“这是我的荣幸,所以咱能不能别客套了。
“可惜,都客套完了。对了,你能教梦境魔法么?”
“能教一些吧。”月亮狗撑了撑翅膀,捧起两片刚脱落的羽毛。“按理来说不太好教,但也不是不能,不过你为什么想学呢?”
“因为我想自己护着凝心雪儿,好不让她做噩梦。”


eyebrow.ra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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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上扬();


月亮狗把一只蹄子靠在他胸前:“你应该很清楚这是我分内的事吧?”
“你听我说哈,我家里的每天都有佣人照顾吃喝,但我还是喜欢亲自喂雪儿吃饭。不是说不信任,主要是家长都想亲力亲为嘛。”银甲无奈地耸了耸肩,“而且你也知道我家遇见的事情通常都比较离谱,我只是想保证她能睡个好觉。哦不是,不是说………”他看见月亮狗张嘴想说些什么便马上抬起蹄子,“没有,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露娜公主的问题,我完全相信你们两个,只是我个人有点点执念而已。”
“呃呃,好吧。”月亮狗点头表示理解。他有时也对妈妈有这样的保护欲,但是她完全完全不需要由他来保护,“ 怎么,做王子很无聊是吧?”
“啊,塞拉斯蒂娅在上,无聊透了!”银甲绷不住了,把脑袋往后一仰。“几乎一半的时间都是坐在我的位子上陪笑脸,听韵律的长篇大论。要不就是在她们谈话的时候偶尔一两句好话奉承一下。有时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有任务让我出去转转,或者打打怪。反正不动嘴就行!暮暮上周和我搞了个………小比赛<17.1>之类的,不过内容大都是出去巡逻,但这也远好过——”
“好好好,冷静下先。” 月亮狗伸出蹄子捂住银甲的嘴,“我知道你的意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他往后稍了稍,抚了抚鬃毛:“我知道你想怎么样,其实我懂的,但要是这样,我就得每天花点时间先找到你,然后再带你去雪儿的梦境,到头来可能还没有全部我自己来办效率高。”
“那好办,”银甲说,“你直接告诉我怎么去雪儿的梦境,然后我自己去就行啦,不用麻烦你。”
“哈,这头一个‘好办’就不好办,你以为自己能像你说的一样能那么轻松地离开自己的梦境?要真这样,也不至于之前全小马国就只有我妈妈一个巡梦者了。”月亮狗向前踱着步子,俯视着天空。“可能你和雪儿的感情让你能比较轻松地进入她的梦境,起码对她来说没那么难受………但是你还是得学怎么巡梦才行,而且可能要,嗯………几个月吧。”
“你不能问问暮光怎么办么?”银甲问,“你可能觉得她已经顶顶聪明了,但她总能出乎你的意料。她一定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把我俩的梦境相连,就只连雪儿和我的。”
“不知道,”月亮狗若有所思地捋了捋胡子:“还没听说有谁成功过,感觉要说服暮光帮忙研究得费一番口舌才行。”


“喂,暮光在么?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帮银甲研究研究怎么打通梦境之间的隧道,就做一个梦境护符那样的通行证样的东西就好。比如帮忙发明一些咒语或者研究下亲情是魔法之类的,只要能拉低他进入雪儿梦境的门槛就行。“
“哦哦,这样啊,但是小马的躯体、思想和心灵互相绑定的太紧了,很难人为地把它们分开来。理论上来说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总有办法的。“银甲淡定地说。


“这个忙我帮定了!要是我这周又搞成一件那种什么‘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无序就不会老跟着我屁股后面嘲讽我什么‘迷信至高无上的物理和魔法法则愚蠢信徒’了,应该吧,算了无所谓了。”


“哎呀,”月亮狗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开个玩笑不行嘛?”
银甲翻了翻白眼:“这一点都不好笑,而且我都有娃了,我太懂讲什么笑话最尬了。”
月亮狗撑开翅膀:“确实。那我去问问暮光然后再给你答复,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么?”
“没了,谢谢。”银甲望了眼远处的沙质大海,一大群鱼飞疾驰着划过海面。“这地方真的好奇异,但还蛮舒服的。”
“那就这样吧,很高兴见到你。”月亮狗转头想走,却又想起了什么事:“哦对,要不要我去问问韵律她想不想一起?”
“呃……”银甲挠了挠后颈:“你可以去问问她,她应该不想来,虽然她也很喜欢冒冒险啥的,但她白天已经很多工作很累了,要是晚上还要忙着看着雪儿,可能对她来说就相当于一整天都没得休息了。”
“好,谢谢你的提醒。”


“嗯,那我就去问暮光啦,话说我感觉你对这件事情还挺……”月亮狗撑开翅膀:“还挺感兴趣?”
“呃……”韵律也挠了挠后颈:“谢谢你有心想到来问我,但我觉得我应该不会来,虽然我也很喜欢冒冒险啥的,但我白天已经很多工作很累了,要是晚上还要忙着看着雪儿的话,可能对我来说就算是一整天都没得休息了。”


gob.sm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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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


“你老公真的 懂你。”


月亮狗第二天晚上回去找银甲,发现他正踮着一只蹄子在十层楼高的太妃糖棍上冥想呢。月亮狗双蹄合十:“爱慕先生,我回来了。”
银甲笑着睁开眼睛:“嗨!能见到你真哦我了个去这也太高了。”他赶紧闭上眼睛,四蹄环抱自己,吓得瑟瑟发抖。
银甲紧闭着双眼,把一只蹄子放到一块虚无上,竟然能踩住。然后他又放下一只蹄子,睁开双眼。他哆嗦了一下,最后四蹄都离开了那根糖棍。“嗯………”他有些愣。然后他开始在一块虚无上跳上跳下。“哦哦哦哦哦哦这样啊。”


ground.raise(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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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抬升(100);


月亮狗转转眼珠子,把地面往上提,提到他俩都脚踏实地为止:“这样行了吧?”
“应该,算是可以了吧。话说你问暮光了么?她能搞得成那个护符么?”银甲没理由不是暮光的哥哥,你看他那充满期望的眼神,激动地踢踏的四蹄,即使他壮的跟牛一样也没道理说他不是暮光的亲哥。
月亮狗点了点头:“她答应了,但又说要造出原型机得重新发明一整套理论,所以最终的护符最早也要周六才能给我们送过来。我能帮上的忙我都帮了。”月亮狗腿上有一块地方星星相比其它地方而言聚集地特别密。“她还说要采一些我的血液样本,我寻思我也没有血液呀,但她还是采到了。我现在不知道是该感到疑惑,还是尴尬或震惊。”
“如果是我,我就把每种可能行得通的办法都试一遍。她也这样,而且一般行得通。“我只是想把每种可能行得通的方法都试一遍,包括让你去问她。”
“那就是又疑惑又尴尬又震惊,确实。”月亮狗张开翅膀,凭空唤出一套盔甲,在空中自动调整好大小后正好与他的躯体结合:“不过在等她搞完研究之前,我们自己可以先练习一下梦境魔法,就每天晚上花个几分钟就行。夜螨可没那么温良恭俭让,没法靠嘴皮子给它磨走。”
银甲的本能一下就给激活了,马上振作精神,并齐四蹄,昂首挺胸,双眼直视前方:“收到!”
“嗨呀,反应过度咯,放轻松啦。”既然旧习难改,不如加以利用。月亮狗从平台上一跃而下,身上的盔甲也随之化作灰烬。“首先,你得明白梦境只是你本人自我意识的延申,所以,要想自己塑造梦境,就必须从重塑自我开始。”


self.setAppearance(somb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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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设置外貌(黑晶);


渐起的灰白色吞噬着他皮毛中闪着光芒的星点,鬃毛中亮着微光的夜也被黑暗逐渐淹没。尖牙从他的上颚突出,眼睛猩红似火。声音也变得低沉:“就像——”
突然什么东西给月亮狗的侧脸狠狠地来了一下,击得他在空中像体操运动员那样连着翻转了好几圈,从平台这边一下滚到另一边,要这是体操比赛,估摸着能有8分的好成绩。他摔了个四仰八叉,一位知性成熟的灰色雌驹跨坐在他肚子上,留着和暮光一样的发型。
“晚上好啊,”这雌驹跟他打了声招呼,笑里藏刀。“你以为你想对我儿子干嘛?”
“对不起对不起!”银甲双蹄掩着口鼻,惊叫道。“我就是脑袋里突然想到我妈而已!我自己都不知道她从哪冒出来的!”


twilightVelvet = null;
self.setDisbelief(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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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丝绒 = 无;
自身.设置不相信(12);


随着暮光丝绒的身躯灰飞烟灭,月亮狗重新站稳脚跟。“所以把自己老妈扔去对付黑晶也只是刚好想到?”
“嗯……这个啊……”银甲搓了搓蹄子,逃避着月亮狗的视线:“呃,一般都会想到家里人……也可能会想到雪儿这样……”
“真挺奇怪的,你创造出这个幻象很奇怪,这幻象和我们这之间的互动就更奇怪了。”月亮狗顿了顿,“呃,你是真的,嗯……真的想给我脸上来一下么?你肯定没法伤得到我的,还是说你只是想出出气——”
“啊,没有没有,不是这样。”
“那行。”月亮狗把自己的脑袋卸下来,翻了个面,变回原来的颜色,接着把身上的颜色也恢复正常。“不过很有意思的是,把你母亲变出来也能算是你学梦境魔法的第一课了。行了行了,别拿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好不好。既然梦会受到你本人思维的强烈影响,那么只要你想什么东西出现那——”他扯开虚空,从里面掏出个木头箱子,“——就能得到什么东西。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意识,喂,快别想你老妈了,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出现在这,真的扇了我一巴掌。”
“所以我要是……”银甲用前蹄在空中瞎挥了几下,然而无事发生。
“我知道你想干啥,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哦。施放梦境魔法和呼吸很像:一旦你静下来真的注意到呼吸的存在,就会变得过于刻意而非自然而然的了。你不能说什么‘啊我想要用梦境魔法把我老妈变出来,现在就给我变!’这样肯定是行不通的,你得顺其自然,比如说想‘嗯,妈妈就在我身边。’,然后梦境魔法就会生效啦。来——”


dreamer.setWings(TR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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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者.设置翅膀(真);


月亮狗凭空掏出一对翅膀贴在银甲身上:“好啦,你现在也有翅膀了,但你得记得你原本是没有翅膀的而且要把翅膀变掉。”
银甲撑了撑翅膀:“呃……”,试探性地扇了扇翅膀,升离地面大概几尺高。“这翅膀我一定要还回去嘛?”
“把翅膀还回去是你学习梦境魔法的第二课。”
“好吧,呃……”仅一两秒之后,银甲的翅膀就变成一团羽毛然后消失了。“呃……”又过了几秒,翅膀又长了回来,他扯了扯翅膀,笑开了花:“哈哈!好耶!”
“确实好,你学得挺快。”月亮狗摸了摸他的下巴,嗯……接下来嘛……“你其实有胡子会好看些,要不要试试留胡子?”
出于某些原因,银甲看起来好像不大情愿。“不知道……胡子好像不太——”
“留个胡子而已,兄弟。”月亮狗取下自己的胡子递给银甲,“来试试。”
银甲推开了月亮狗蹄中的胡子,“好吧。”于是他下巴长出了一周不到一寸长的跟他鬃毛一样颜色的胡子。“怎么样,开心了吧?”
“就这?嗨呀,上心一点嘛,你看我的多棒啊,你这不弄个像我一样的?”月亮狗捧着他茂密飘逸的漂亮长须:“这不比你那点胡子拉碴有味道得多?”
“呃,”银甲一把握住月亮狗的长胡子,猛地往下一扯。后者便两腿一屈,头朝下栽了个狗啃泥。“我觉得不太行,说实话。”
“有道理,”含了一嘴泥的月亮狗从嘴里挤出几个字:“那就不要胡子了吧。”,他从地上爬起来后接着说:“你学的还不错,不过我还得多考考你……”


银甲紧张地从阳台边缘向前迈了一步,双蹄悬空。“呃,暮光做的小玩意今天寄到了——”他又往前踏了一步,“——但我还没戴上试过,想着先问一下你再说。”
月亮狗耸了耸肩,“好,那今晚就试试呗,不真的戴上永远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是我也没戴着它呀,暮光说我要戴着那护符才可以——”
“哦,没关系的,”月亮狗摆了摆蹄子:“你睡觉之前戴上就可以了。”
“啊?”


hammer(drea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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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梦者);


当银甲重新进入梦境后,脖子上戴着个闪着螺旋光晕的朴素挂饰。他折了折耳朵,警告月亮狗:“请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好吗?”
“抱歉,这是本马知道的叫醒睡梦中小马的最好法子了,所以不太能答应你这个。来,让我看看这玩意……”,月亮狗把护符捧起来仔细端详:护符中满溢的能量低鸣着(其实是响着很小声的小马国国歌),上边刻出的魔能通道以非常合理的方式互相缠绕连接。“所以,暮光有教你怎么用这护符么?”
“呃,算是教了一点吧。”银甲后退了几步然后举起前蹄,“我只要……”,在空中划了几圈。
就趁着月亮狗打嗝的当儿,梦境开始发生扭曲,银甲身边的墙面开始融化,扭曲成一个紫色漩涡。这过程中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也没有离谱可怖的爆闪,就只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维度穿梭门。月亮狗用魔法探测了一下,发现这确实是一个很稳定的梦境通道。“啧,挺有意思。”
“确实挺‘挺有意思的’,啧啧。”银甲问道,同时试探性地伸蹄子探了探。“看起来……”
“有意思吧,这相位隧道抄了好几条我都没想到的近道——对,还都很安全,毕竟是你亲妹妹给你做的呀!差不多就是,她利用你对雪儿的爱来创建的隧道,而不是铤而走险去穿越捉摸不定的集体无意识,还是直达的呢。”
“要是我多懂点梦境魔法说不定就能听懂你在扯什么了。”银甲做了个深呼吸:“陌生奇怪又吓死人的什么梦什么隧道是吧,我进!”他举起一只前蹄,悬空一会又放回地面,又悬起另一只,然后又放下,还吭哧吭哧的大口喘气吸气,如此重复,好像他是台卡在原地的蒸汽机车。最后月亮狗把银甲一把提起,扔进了传送门。


self.setLocation(adwl://dreamer.uncn/surface?hexID="466c75727279204865617274&lucid=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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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设置位置(adwl://梦者.uncn/界面?hex编号="466c75727279204865617274&l清醒=否");


月亮狗选择穿越集体意识来到风雪的梦中,而不是跟着银甲钻进暮光的维度传送门,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差别。被扔过来的银甲试着稳稳着陆但还是摔了个狗啃泥。“能不能别这么暴力……”银甲小声抱怨着。
“对不起,我是男爵。”
“你知道按爵位排的话我比男爵要高级么?”
“知道但懒得管。”
雪儿的梦境无论从什么角度,氛围、装饰和灯光来看,完全就是个夜店,真是离谱。四周满是摇曳的马影和难以捉摸的小马幻象,它们跃动着,像是在跳舞。迪厅灯光球打出的柔和光线充满了整个房间。一闪(动次打次)~一闪(动次打次)~亮晶晶(动次打次),马群随着鼓点和贝斯的轰击舞动起来,在群马环绕的最中心最显眼的调音台上打碟的DJ戴着造型夸张的太阳镜,俯视着下边狂热的马群。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享受这众星捧月待遇的正是梦境的主人——凝心雪儿。
月亮狗懵了:“呃,你们平时都带她去哪玩?”
银甲也傻了,但还是大声抗议:“绝对没来过这种地方,你说这话真的过了脑子吗?!”
“她还那么小,只可能根据她去过的地方来造梦。你知道为什么下边小马们看起来都相貌模糊吗,因为她的辨析能力还不行,没法细致刻画梦中的每一个人物。”
“反正我是从来没有带过她去这种地方,韵律就更不可能了!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呃,懂了。”银甲的喉咙好像塞了什么东西,支支吾吾。他瞪着调音台上的雪儿,脸拉得老长,耳朵也折了下来。
“你没事吧?”小马们变脸是真的快,当然也可能只有姓闪闪的才这样。
“等会起床得好好问问隙日什么情况了。”


就算其间还插了些对付夜螨的课程,银甲的进度还是比茵坪要快些,而在梦境造物这一课上进步更是快得多,这与月亮狗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有关。<17.2>不过也很难说,因为月亮狗没有教茵坪怎么对抗夜螨,他们两者学习进度之间其实很难比较。考虑到银甲征战沙场的经历,即使插入这些课程,对银甲来说应该也没什么难度。
“好,”月亮狗从虫茧里爬出来:“我感觉你已经准备好跟真的夜螨比划比划了,来讲讲刚刚都学了什么呗。”
“夜螨靠吸食做梦者的恐惧心理来强化自己,具体手段一般来说是扭曲做梦者的梦境,”银甲不假思索地背诵了一遍,顺便撤下鬃毛上沾着的一大坨蛛丝。“当夜螨入侵梦境,这个梦境就不易掌控了。不过既然它们以负面情绪为食,那强烈的正面情绪反过来也能将它们统统赶走。”
“很棒,一般情况下我现在已经在发表关于做梦者的自我实现和如何自己战胜恐惧的长篇大论了,但雪儿好像还没到产生自我认知的那个岁数。”
“呃,看你吧,我们家人都不太好捉摸的其实。”
“对了,我们不可能在这干坐着等着夜螨出现吧,我还是带你去别处转转。”月亮狗把旁边的挂毯撕开一个通向集体无意识的口子:“要是真的遇到夜螨,你就得自己来了,我只会给你加油,最多提供最低限度的帮助,仅保你安全。”
“好……”银甲一头挤进破洞中,一张巨大的梦境之网展现在他眼前。
“那找夜螨要多久呢?”
“不好说。”月亮狗用阻断护罩罩住银甲,好保证他在离开自己的梦境的情况下不会迷失自我,然后钻进洞中。“跟着我就好了。”
银甲也跟着翻了进来,惊讶地盯着由如散落着细碎星点的梦境组成的梦境网络,下巴都要掉了。不知道小马们看到这情景会有什么反应呢?他们真的有仔细琢磨过妈妈是怎么在他们的梦境之间自由穿梭的么,想必没有吧。“太神奇了,”他喃喃道,“就……我知道露娜守护着小马们的梦乡,但……这么多小马,就……就只靠你们俩?”
“嗯,差不多。”月亮狗前蹄抵着一扇门,准备打开。


getMood(door);
return: MOOD.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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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取氛围(门);
返回: 氛围.快乐


“不过我没事,我不会感到孤独的。”他推开了另一扇门:“孤独感是为数不多的妈妈没有编写进我的生物情感之一。”


return: MOOD.Me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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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 氛围.闲适


“我有我妈妈和一份工作,这就足够啦。”
“确实,暮光有时候也这样。可露娜公主么……”
“我其实不太喜欢聊这些,觉得有点太私密了。”不过月亮狗也小小隐瞒了一下,他其实也怀疑过妈妈是不是会感到很孤单,觉得她应该很想找一个不会过于敬畏她能和她平等交流的小马。
“确实,”银甲走前去推了推门,看看有什么反应。“就……整个小马国只有你们两个……你们没想过训练一批小马来帮你们完成任务么,这样能轻松很多吧?”
“我还好,就是我妈她……”月亮狗把自己的喃喃低语直接投射到银甲的耳道中:“我觉得是她有点习惯这种感觉了,就那种认为自己独一无二的小小自豪感,懂吧。一千年前小马国比现在体量要小得多,那时候光靠她一个完全没问题,现在就不行了,只是她不太想承认自己已经没法独当一面的事实。但我帮她忙的话她心里就还过得去,毕竟我是妈妈创造出来的,我办的事也能算在她头上对吧。”
“嗯……也许吧。”银甲跺着步子走到下一扇门前,“而且现在要从零开始建立一个对她负责的全新政府部门也有点太晚了,毕竟她年底就要退位了……不过应该可以让你来办呀。”
“嗨呀,我的塞莉老姨哦。”月亮狗掩面嗤笑,“让我来制定法律条文?真的假的。”
银甲瞪着他:“你不是马上就要上位,新王加冕?”


wellBoo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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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


“快点没时间了我们赶快找个噩梦找夜螨试试水现在就走。”,谢太阳谢月亮,他们很快就找到一个被夜螨入侵的梦境。月亮狗赶忙把银甲拽了过来,好像晚一秒就要给火车撞上一样。


dreamer.getName();
return: "Thermal Updra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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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者.获取名称();
返回: "氤氲蒸腾"


氤氲蒸腾正经历着一场猛烈的台风袭击,狂风中他拼命地拍打翅膀,尝试着单蹄着地好让自己摔得不要太惨。下方是狂暴搅动的大海,上边是猛烈呼啸的风暴,如刀般的冻雨中,他无处可藏,只能任其撕咬。夜螨悬在风暴之上,看着像小马,相貌却扭曲可怖,锐眼一睁便是电闪雷鸣,长着利齿的大口,吐着猛烈的冻雨。在每一阵狂风中,都能听见它的狞笑。
还好银甲一会就学会了怎么操纵气流,他马上站稳脚跟,把注意力集中在呼风唤雨的夜螨身上。“嚯嚯,这玩意真能折腾,你当时讲的还真没错!”
“现在才知道?喂!放闪电那位,在?看看我!”月亮狗向夜螨挥了挥,“这里月亮狗,是一位友好的梦境卫士啦,然后这边这位呢是好的梦境军需官啦。”
“呃,喂?”银甲向夜螨在的那个方向挥了挥拳:“这好像有点没效率啊,为什么不能跳过打招呼的环节直接给它干趴?”


attract(badD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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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坏家伙);


“嘿,哈皮!”月亮狗将闪到一半的闪电弯折,直直射向夜螨。“来逮我啊你!给你个屁股就欠踢是吧,那就让我学生来踢!”
一团球状闪电从厚重的积云中突出,风暴体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他俩身上。很明显,自然的伟力出于某种原因,注意到了这两只匍匐于地的虫豸。然而夜螨只是在装模作样罢了,月亮狗尽量让自己显得专注。弄个风暴出来很简单的,随便捏个气旋出来,然后增强一下它的强度,直到飓风能维持自己的结构就行,还不行就再多捏两个。
月亮狗望了望银甲,他看起来神情凝重,好像在思考自己在马生的关键节点上是否做错了选择,但也没那么紧张就是了。银甲肯定不会开溜或者摇白旗的,顶多喘两下。好吧,紧张到喘还是夸张了,应该也就咳两下,或者……就咳一下?
“夜的幼稚孩童!”夜螨的雷鸣般的嗓音响彻寰宇。“难道因为拥有单挑我的勇气,我就会惧怕你?你臣民产生的恐惧早在你母亲出生前就滋养着我!我是世间所有——”
“闭嘴吧废物。”月亮狗嘶吼道,“你看有小马喜欢你吗。”他不屑地喷了喷鼻,然后贴近银甲低声对他说:“他们都这样,真的,中二爆表了。”
银甲摆出苦瓜脸 :“我天,这种最难对付了。”
“我知道,不过——”
“我是休憩的毁灭者,恐惧的收割者!即使梦醒之后,我棘鞭所过之处仍疼痛如初!我——”
“混账东西能不能闭嘴!没看到我在给学生上课?!好好,还有他们内心完全——”
“——铁石心肠,不过,只要猛火一烤,咻的一下就成灰了。”
“嗯,就,他们靠恐惧为生,你只要不怕他们就——”
我是所有灵魂的主宰!我所到之处,绝望如影随形!所有希望都将——
“——不过安慰或者鼓励鼓励做梦者一般来说效果更好些。不过既然你只用考虑雪儿,就不用纠结该用什么办法,除非………你感兴趣咯。”
“可以,那就这样吧。”银甲望向高高在上的夜螨,扎稳了马步。“那你呢……?”
“做你的最后一道防线。”月亮狗向后退去,隐去身形:“上吧,给——”
夜螨发出怒吼,云雾构成的双翼上电流集聚,形成两条闪电锁链。借助身后风暴的力量,他俯冲而下,究集他能掌控的每一股电流,冲向银甲。月亮狗理都懒得理,直接让电流贯穿了身体,任凭猛烈的风暴将他吞没。至于银甲,他可能就不怎么能应付的过来了,虽然身体上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输一次也没什么,失败是成功之母。
然而今晚大输特输的好像不是银甲,而是另有其人。电流形成的光柱直奔银甲而来,却又绕过了银甲,仿佛遇到激烈洪水中屹立的顽石。夜螨用尽一切力量来召唤电流来袭击银甲,希望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打趴银甲这个梦境新手村选手,然而如此在窒息的进攻中,银甲岿然不动。
当暴烈的闪电风暴终于消散,银甲的躯体笼罩在品红的光晕中,完好无损。他朝夜螨投去不屑的一瞥,身上早已披挂好了紫色的重甲,锋利的长枪也紧握在蹄中。“你不知道我有多擅长使用护罩吧?”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好像刚逮到只蛤蟆一样随便,顺便擦了下护甲上凝集的云滴。“我之前可是罩住了整个坎特洛特城,维持了整整一星期,而且就只靠我自己。要不然我这皇家卫队长的位子是买来的?”他立起身体准备掷枪,笑道:“用尽全力却没有任何效果一定特别难受吧,怕是我见过最痛苦的事了,我可是见过暮光拿B+的,你敢不敢想象一下她那时候什么表情?”


approve(partner.getMeth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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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成(同伴.获取方法());


“很棒啊,”月亮狗喃喃道。置夜螨的主要攻击手段于不顾,反而用言语羞辱,看样子银甲已经初步懂得如何摧毁一个完全靠信念生存的生物的信念了。好吧,他还没到困难的部分呢。现在夜螨该开始攻击他的弱点了,不知道银甲顶不顶的过来。
夜螨已经有点体力不支,风暴也随之减弱,蒸腾氤氲(哦对了他还没摆脱风暴呢)翅膀扑腾的更用力些了,风力也因此逐渐减小。银甲和夜螨大眼瞪小眼,完全不顾四周仍是电闪雷鸣。夜螨开口的同时雷声炸响:“你这不起眼的小东西,想单单靠一个咒语就打败我?”
“没这么指望过,但现在看来效果也还行。”银甲耸了耸肩。
“你不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消遣你么,”夜螨讲到:“你以前确实很厉害,小马国皇家卫队的卫队长可太厉害了。但现在你身边所有小马都能压你一头。”他向银甲倾下身子,银甲惊讶地退后了一步。“你妻子是有自己封国的天角兽公主,”夜螨抵着银甲的护盾继续说道,“你的小妹马上就要继承大统,就算是你没断奶的女儿,魔法上也比你厉害得多,她那保姆忘掉的魔法知识比你懂的还多!”
银甲一声不吭,面无表情。不过好在他没在咬嘴唇。月亮狗记下了夜螨的所有挑衅,然后活动了一下翅膀,以在局势失利时果断出击。
乌云围绕着银甲的护盾,“自己想想吧,”那团风暴开口道,“你师父告诉你要对我进行精神攻击,你看你,还没出新手村呢就来挑战我。你放眼看看吧,你师父早没影了。简直就像羊入虎口,你的意志马上就会崩溃,很快我就将碾碎你和做梦者的灵魂,而你无能为力。”银甲还是面无表情,银甲知道他必须独自挺过这一关,而且他也知道月亮狗其实还在身边,夜螨也根本不懂他。
它怎么就可能懂。
夜螨把自己身子整个缩回一幢高耸的云墙之中,眼中映着闪电打出的耀眼火花。“但你仍可激流而退,明哲保身,我不追你。但我保证下次遇见你时即使地狱般的折磨和我要给你的相比都是仁慈。快逃吧,逃得远远的。给你十个胆子谅你也不敢再来挑战我,怎么样,王子兼卫队长大人?”夜螨的语气中满溢着憎恶和邪恶。
“枪出如龙!”银甲大喝一声,将蹄中的长枪向夜螨头上猛地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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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没用的!”月亮狗心态崩了,赶紧现形。“你要——”
夜螨从里向外整个裂开,轰的一声炸成了齑粉。邪恶意志随着风暴四散飞落,将风暴云染成了酒红色。月亮狗能感受到,夜螨对梦境的控制能力像强烈地震袭击下的巨厦一样轰然倒塌,土崩瓦解。虽然这只夜螨对妈妈和月亮狗来说基本小菜一碟,但也不至于弱到一枪就解决的程度吧。不一会,夜螨就哭爹喊娘地逃离了梦境。
“没问题吧!”银甲高兴地欢呼着:“哈哈!!”
月亮狗眨了眨眼睛:“……呃。”他拭去翅膀上附着的些许散发着邪恶气息的碎片。夜螨出现的痕迹正被梦境本身吸收,让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压抑了——天空更加暗沉,气温下降——但既然夜螨已经消失了,风暴也逐渐平静下来,只要在合适的地方来点阳光就好了。银甲对付夜螨的方法很不经济,但还是很有效果的,这就够了。“你……怎……怎么做到的?”月亮狗放下一只掩着面的蹄子:“没说你这样不好,就是理论上来说你这方法根本不可能有用的,夜螨这样纯粹由意志和思维构成的生物,用枪去扎的话可能效果和对巨龙干发脾气一样没有意义。”
“小暮都能做出那个你说不可能做出的护符,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不可能的事?还有,你不是说要用积极的情绪来对抗他么?”银甲问。他伸出蹄子唤回长枪,柔和的阳光照在枪上,映出许多画面:暮光第一次给银甲展示她的可爱标记、他进入皇家卫队的录取书,终于下定决心和韵律表白以后和韵律相拥,暮光给他展示她刚获得的翅膀,韵律告诉他她有了,等等等等。所有这些都牢牢的刻在枪的每个几何面上,这根本不是一根普通的长枪,而是由纯粹意志和记忆铸造的精神武器。
月亮狗摸了摸长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尽管他不可能起。这充满着精神能量的长枪虽然和妈妈的那些奇异造物比起来微不足道,但仍然令人印象深刻,更别提还是出自银甲这样的初学者之手了。长枪集大气、积极和规整方圆等夜螨最讨厌的东西于一体,给夜螨脸上来一柄这个,相当于给小马打半管砒霜:死不了,但会痛苦万分。
“很棒啊,”月亮狗心不在焉的摆弄着长枪,看样子平衡性也不错嘛。“以后再用这个可能就不太奏效了哦,我觉得你这次有点撞大运的成分了,但对于刚起步来说,也不错了。”而且对于小孩子梦境中的夜螨来说,可能还会比这次效果更好些。小朋友很容易做噩梦,但就算是噩梦也都非常单纯,不会有什么复杂的成因。一般来说,拿很小的小孩子做目标的夜螨自己一般也很虚弱,他们没法对付回报更丰厚,同时心理防线也更坚实的做梦者,但就算如此,还是必须把他们挨个拿下。
“我想也是这样。所以只要表现的积极就对了,是吧?”
“差不多了。”月亮狗把枪递给银甲,“那夜螨没有恶心到你吧,还是说你现在只是强颜欢笑而已?”
银甲翻了个白眼:“噗,拜托,要是他拿我家属是天角兽这点来说我,那我只能说来晚了,晚了怕是有十多年了!我从和韵律约会那天起就感觉到了好不,过一段时间就克服了,再过一段时间又开始焦虑这个,最后又克服。甚至在被提升为皇家卫队长还犯了冒名顶替综合征<17.3>,因为老觉得自己是托了裙带关系的福,当然这个想法我也放下了,在这之后我再也没焦虑过自己是不是人中豪杰了。而且上述这一切都在暮光闪闪去小马镇之前就落下帷幕了。”
“可以。”
嗯,夜螨被一个能轻松复刻的小伎俩在几分钟内搞定了。虽然样本只有这一次,但起码就这次来说,确实来得很有效率(比月亮狗第一次要快,虽然他对这个有点难以启齿),而且也不是说夜螨成天追着雪儿咬。月亮狗有点想就这么放银甲这样自由发挥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多测试测试。“你觉得能再来一次了么?”
银甲挥枪猛击并不存在的地面,甚至还发出了撞击地面的哐当响声。“当然可以,来一整晚都行!”


“我累了,”银甲喘着气。“我明明睡着了,却还要在梦中受累,这到底算怎么回事?”他颤颤巍巍地晃出第八个遭夜螨入侵的梦境,四腿一屈,蹲下来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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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增加(床);


银甲见状便一头栽倒在无敌柔软的加厚床垫上,月亮狗耸肩。“可能是因为你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大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就干脆让你感觉到累,睡着了失去意识赶紧结束。”
“明天早上我醒的时候,”银甲对亲爱的超软床垫说,“我可能比昨天晚上入睡前还要困倦。”
“没,没这么夸张,而且你今晚也不用再做更多训练了,应该是没问题了。”
银甲坐起来:“真的?但我觉得——”
“哎呀。”月亮狗抓着银甲的尾巴把他整个抬起。“刚才我不得不出手救你,但你不需要担心。你的责任又不是对付小马国所有的夜螨,只是照顾好你女儿一个罢了。哦还有,她看到她爸爸也在梦境里的话,产生的积极情绪可能自己就把夜螨赶跑了呢。”
“真的?”银甲从月亮狗蹄中抽出尾巴,摆正身子。
“嗯,没问题的。这样,你明天开始自己照看雪儿,然后我这周……对就这周每天晚上都来看看情况,如果你觉得你自己搞不定,你再来找我我们一起商量有什么法子,你看可以么?”
银甲仔细揣摩了会,最后点了点头。“感觉行。”
“好。”月亮狗轻拍了下银甲的肩膀。“休息休息吧,别太累了,好好睡一觉。”
“谢了。”银甲敬了个礼便消失于梦境中。
嗯,银甲肯定能保护好她女儿的,应该很简单的。毕竟夜螨对他来说基本小菜一碟,虽然有一次他差点翻车(那个夜螨挺聪明,才这样)。还好他那什么“直接一枪干脸上然后游戏结束”的离谱方法居然真的有用。不过这真的具有普适性么,还是去问问妈妈比较好。


“嗯,确实有可能可以,”妈妈说,“但这样看起来很不优雅,头脑简单,其效率也低的令人咂舌。我不把这个方法交给你是有一些原因在里边的。首先你得唤起自己那些正面积极的记忆,然后把它们留在脑海里来维持武器的效力,不然投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她若有所思地抚了抚胸膛。“直接对敌人的头部进行攻击可以算是一种很直接的感情宣泄吧,说实话,在梦中情感宣泄的作用不可小觑。”
“所以……他这么用没关系的,对吧?”月亮狗问道。“他这样不会,不会伤到自己的精神啦心智啦什么的吧?”虽然妈妈在教月亮狗的时候从来没有提到过这种事,但没说不代表着不存在。
“只是保护雪儿一个就没有关系,但要是他一直都只靠这个,那就会导致精神损耗。如果银甲王子想要扩大他在梦境的管辖权,他必须另寻他法。”
“看样子你好像不太了解他,是吧?”


下一周的某天晚上,月亮狗传送到雪儿的梦境中看看银甲什么情况。发现他即使安安稳稳地躺在沙滩椅上也不把沉重的盔甲脱下,还给盔甲上了点闪光特效让它看起来更有夜的气息一点。泳池的另一边,雪儿正兴高采烈地和一大块果冻龙玩耍着。看起来没问题,起码现在没有。
月亮狗飞到银甲头上。“所以一切正常吧?”
“当然正常!才刚赶跑一个夜蛮子——”
“夜螨。”
“——就几分钟之前。雪儿的梦境现在非常安全,而且我这周无论是晚上在梦境中还是白天在现实里都不累。我想以后应该不用每天都来守着雪儿了。”银甲拉下墨镜和月亮狗四目相对。“我不是找借口说压力太大所以不每晚来看着雪儿。”
月亮狗点了点头,“好,那我走了,你——”
“那你在露娜退休以后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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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 思想中断异常 e


月亮狗惊讶地呆住了,翅膀也不扇了,不过还好在梦境里他也不会掉下来。“啥?”
银甲往前倾了倾,差不多要把身子直起来了。“露娜退位后,你的工作量得翻倍了吧?你准备全部自己来做?”
“没有。”月亮狗耸了耸肩。“可能吧。”他之前根本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心目中的)妈妈从来没有变过,而且总是比自己通晓更多、更深奥的梦境魔法。他该怎么办?
“要是你需要帮助的话,”银甲说,“我可以来……来当护梦者,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名字。我觉得我应该摸到一些门道了。”他举起长枪挥了两圈。“我再训练训练也可以。”
月亮狗捋了捋胡子,想着这提议其实也不坏,真的,应该可以作为他完全熟练这份工作或者研究出怎么复制自己之前的一个过渡,因为他不仅有做巡梦者所需的知识和技能,也有很好的领导才能,挺适合做随时听命的二把手。如果他因为管理梦境的事情加上日间水晶帝国的公务而过于操劳,那也到时候再说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我不做保证,但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啊。你要是真的需要我,直接跟我说就行,要是拒绝,也没关系。”银甲把墨镜戴好,躺回沙滩椅中。“你最好去找找其他可能有兴趣帮你忙的小马,我不可能自己一个人就能代替露娜公主的。”


“喂?是狂风小莓吗?想不想一起来暴捶梦魇?”
“请你这辈子都不要这么叫我行么以及我应该也许可能会考虑一下。还有,你特么谁啊,要我干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