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择新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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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梦境里的时间是个捉摸不定的东西,月亮狗对于现实中的时间却有着很清晰的认识。就它所知,一千年就是历史学家所称的“一段长得吓人的时间。”妈妈可以对此作证。一千年,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并不需要小马的额外干预。这还只是自然风物的变化,如果说到文化的变化……呜呼。一千年,足以让小马国完全认不出以前的样子。对于那些穿越时空一千年的小马,说他们受到的文化冲击比真正的挨雷劈更猛烈也毫不过分。
因此,在暮暮与她的朋友们把六栋梁从虚境中解放出来,并打败了这个星期的常例反派之后,妈妈让月亮狗帮她关注六栋梁的梦境,以让他们适应现代艾奎斯陲亚的生活。她说过,文化冲击一定是剧烈的,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他们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可能有多种多样的表现形式,但归根结底都会回到不能适应的焦虑上来。
于是,当发现冥影做的噩梦与文化冲击和水土不服都没有丝毫关系的时候,月亮狗知道,有什么不对劲。
self.setLocation("adwl://dreamer.uncn/surface?hexID=5374796769616e&lucid=n");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位置("adwl://梦者.uncn/表面?hexID=5374796769616e&清醒=否");
月亮狗进入冥影的梦境,举目所见,只有黑色的瘴气盘旋着,如此浓厚,没有任何光线可穿透。为什么邪恶和负面情绪总是要和黑色扯上关系嘛?黑色多好看,不哗众取宠,柔和而不刺眼,除了有些单调。
不过,当然不能对冥影的绝望轻描淡写。他正在承受着严重的精神折磨。月亮狗能感觉到有一只夜螨就潜伏在附近,甚至完全不需要干预就能吸食梦中的负面情绪。夜螨的存在可能会使事情复杂化,不过它还不大,不能造成大麻烦,但愿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穿过黑暗,这是山崩的肇始。“我看到你回来了,蝼蚁。”声音隆隆作响。“你所谓的‘朋友’已经这么快就抛弃你了吗?”
冥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他们都忙着向公主们卖-卖弄自己。”一道冰冷的蓝光跳动着,穿透黑暗,在独角兽的角上凝聚成形,照亮他身后一座深邃幽长的神庙的一小部分。作为差点毁掉了小马国的家伙之一,冥影实在有些瘦小。“所-所有的公主。甚至包括暮光。”他的鬃毛一团糟,看起来像是在过去的一小时里被痛扁了若干次。“本来和你在一起会更-更好。”
“确实如此。”声音从墙上一幅暗影之马的石刻传来,有如雷鸣。“而尽管你背叛了我,我却依然在这里,等待着你。”
“是-是的。”冥影把角指向石刻,空间泛起阵阵涟漪。
妈妈告诉过月亮狗,如果遇到文化冲击造成的噩梦,就叫她来。月亮狗对此百分之百支持——那样的噩梦到底该怎么处理嘛?不过这个噩梦与文化冲击几乎不沾边。只是司空见惯的妄想症,再加上一些自我憎恨打底罢了。月亮狗觉得这样的噩梦该归它管。它需要比处理普通的噩梦更亲力亲为才行,但是那又有什么难的。
setLightLevel(85);
dreamer.allowLucidity(TRUE);点击展开
设置亮度(85);
梦者.允许清醒(真);
神庙突然被没有来源的光照亮。“嗯,反正他哪里也去不了。”月亮狗说着,走出了阴影。“我是说,这里到底是虚境的哪儿啊?”
“等等,”冥影后退一步。“虚境不是这样的。我不能来虚境。而且暮光绝不会-噢。原来又是这个梦啊。”
“而且还有我。”月亮狗补充。
冥影抽搐了一下,转过身来。月亮狗向他微笑挥蹄。“我在梦里从来感觉不到在做梦,”冥影谨慎地说道,“因此我假使你与此相关。你是谁?”
月亮狗展开翅膀,它的毛皮变暗了。“我是你最可怕的噩梦,”它低沉地说道。“除了在白天,那时候你不睡觉。还有妈妈看着我的时候,还有当我成为你最可怕的噩梦时太混蛋了的时候,还有我不想的时候,我差不多什么时候都不想,还有……嗯。我猜我从来就不是你最坏的噩梦。”停顿。“凶你。”
“所以……你是谁?”
self.addToAppearance(HAT.Plumed);点击展开
自身.添加至外观(帽子.羽毛);
“名字是月亮狗。”月亮狗从头上摘下一顶华丽的大帽子,鞠了一躬。“华胥傀儡及助理织梦者,在此-”
“华胥傀儡?”冥影说道,难以置信。他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懊恼。“又是星璇的奇妙创造之一吧?”他自言自语。“来这里提醒我他有多伟大。”
“打扰一下,”暗影之马呵斥道。“我还在。”
ponyOfShadows.setVolume(0);
--Error; ObjectOutOfBoundsException e点击展开
暗影之马.设置音量(0);
--错误; 对象越界异常 e
唉,倒霉。夜螨已经吸取了足够的绝望,具有了智慧,可以按自己所想的操纵梦境。至少,让冥影自己面对它对他的心理健康会比让月亮狗直接把它擦去来的更好。
月亮狗丝毫没有被打断。它笑着说道,“一点儿也不!星璇所做的任何事,以及他所做的事的任何影响,都与我的诞生无关。我,我的朋友,百分之一百是露娜公主的创造,从开始到结束。而且相信我,在你的伤口上撒盐是我最不想做的事之一。”
--Error; PhrasingException e
attemptRecovery();点击展开
--错误; 措辞异常 e
找补():
月亮狗眨眨眼。“出于,呃,各种原因。妈呀,”它小声说,“怎么听都不对劲,呃呃。”
“你,”冥影歪着脑袋说道,“的确与星璇没有丝毫联系。”
“感谢命运!”月亮狗咧嘴。“树扎得这么深,都能吐出苹果了。”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语言随时间的自然演进虽然令人着迷,但是也糟糕透顶。暂时跳过关于语言学的瞎想吧。“没啥,”月亮狗说道。它坐下来。“所以是什么在咬你?”
冥影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你又关心什么?”他喃喃道。
“它不关心,”暗影之马耳语道。“它只是-”
“现在我就得制止你,”月亮狗指着暗影之马说道。“我非常关心。”
“不,你没有。”
“就有。”
“没有!”
“就有。到此为止。”月亮狗点点头说道,掷地有声。
冥影用前蹄蹭着地。“我能看出你关心的程度与我问题的严重性是相应的。”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会?我得先把那家伙弄出去,”月亮狗用鬃毛指向墙上的雕刻。“才能和你说话,否则他总是捣乱。除非你能不理睬他。”
“不理他?”冥影嘲笑道。“他就是我这噩梦的原因之一。”
“所以你更需要不理他。”
冥影翻了个白眼,转身,既背对着月亮狗,也背对着暗影之马。“而他只是原因之一。”他咕哝。
“循序渐进,好吗?”月亮狗说着,展开双翅。“我们要先解决原因1,才能解决原因2。而如果你可以暂时忽略原因1,就能直接到原因2。”它希望它没有表现得过于轻松,仿佛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一样。某些小马可以接受插科打诨,某些小马不能。
“我想我可以尝试吧。”冥影仰起头,以鼻吸气。他再次低下头,问道,将信将疑。“你了解嫉妒吗?这是让我变成怪物的首要原因。就算暗影之马不存在,无疑我也会变成另一个怪物。”
“你别无选择,”暗影之马咆哮道,“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冥影的耳朵转向暗影之马,他猛眨了几下眼,脸颊抽搐了一下,但他坚持说下去。“我……只想有所成就,但能迅速获得能力的方法寥寥无几。最终,我迷失了自我。有时我甚至回想不起我要这能力是为了什么,只知道我想要。你知道想要帮助,但你的同伴比你高出太多,以至于你的帮助根本没有用的感觉是什么吗?”
“我每天晚上都有这样的感觉。”
妈妈……倒不是这样。她只是雕琢梦境的水平过于高超,以至于为这一目的专门制造的魔法机器也完全比不上。想要不感到嫉妒非常困难。当然,妈妈理解月亮狗的感受,因此帮助它不断精进。而月亮狗也不会任由这种无力感侵蚀自己。但是,可恶的是,妈妈在梦境魔法方面的造诣就是那么遥不可及,因此月亮狗无法摆脱那种感觉:就算它是世界第二厉害的梦境术士,那也是因为总共也只有两个参加排名。
ceiling.remove();点击展开
屋顶.移除();
月亮狗走到冥影跟前。“我知道我让这一切看起来很容易-”它指向天花板。一块接一块的天花板脱离屋顶,向上飘走,显示出其外的夜空。“-但是我做这些没有多久。而我的妈妈露娜公主呢?她已经塑造了一千多年的梦境了。她甚至不需要怎么努力:她只要想一想,就能变出来。”它哼了一身。“假如我能有她一半那么强,我就超过我自己几百倍了。”
冥影试图掩盖他的惊讶之情,转而叹了口气,垂下头。“星璇,简单地说,”他说道。“从来没有像他一样的巫师,而据我所听到的,也没有后来居上者。对他来说,一切都那么轻松,无论是驱逐怪兽还是施放咒语。我怀疑再没有哪匹小马能像他一样在历史中留下如此深远的影响。”
暗影之马插嘴。“你听听你自己-”
“最糟的是他甚至不是故意的,对不对?”月亮狗问道。“我敢说星璇就是擅长魔法,哪怕他不动脑子就施法也比其他任何小马都做得更好。”至少妈妈对于熟练程度上存在的鸿沟要清楚得多,而且对月亮狗有求必应。
“我觉得他从来都不知道,”冥影喃喃着,“他让我感觉自己多么渺小。他在梦里也能发明新的咒语,在我只会管中窥豹时探索一整个魔法分支。任何小马站在他身边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把你自己和巨佬相比不是最聪明的选择。”
“他和薄雾青鬃是我唯一能比较的对象!而他-”冥影挥动着尾巴。“竟然有胆量表现出他和普通小马没什么特别,好像任何其他小马都能得出和他一样的结论似的。只要他简单承认他自己有多聪明……”
“他可能是聪明,但是你确定他明智吗?他解决问题的默认模式是把麻烦丢得越远越好,让它成为其他小马的麻烦。”
冥影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他冲向月亮狗。“这话-!”他的脚步突然停止。“说得……倒也不是全错……”
“丢到另一个空间,如果可能的话。”
“不要听信于它,”暗影之马说着,发出嘶嘶声。“它对你不是真心。”
“比你更真,”冥影向身后说道。“你除了利用我-”他猛然回头目的月亮狗。“那东西不是真正的暗影之马吧?它该不会从虚境逃出来了吧?”
“没,只是你的潜意识作祟。”不完全是真的,不过也不完全是假的。当夜螨真正开始进食时,它们几乎总是会把自己附着在做梦者的最大的一块焦虑上。显然这样获得的绝望味道更好。不过无论怎么说,现在都不是给冥影讲课介绍梦境世界的大环境的时候。“它会依附在你最痛苦的记忆上,把你的情感投射出来布拉布拉布拉。你知道就可以了。”
“我远不只是你的潜意识,”暗影之马悄声说。浮雕正在变形,仿佛想要挣脱墙壁。可能是夜螨逐渐失去对冥影的梦的控制时的负隅顽抗吧。
“你可能是真的,”冥影说道,甚至没有看石雕一眼。“但你不是它。”他对月亮狗说道,“容我问问……你如何应对你的嫉妒?我自己的尝试……称不上是勇敢的。”
“就我自己而言,我以达到妈妈的水平为目标,因而我现在尽我最大的努力,通过勤奋的工作来实现。”月亮狗回答。“‘足够好了’不足够好。”它开始用翅膀比划着。“这种雕刻梦境的方法够快吗?我能让它变得更有效吗?有没有更简单的能实现同样效果的方法?于是我有了目标,就没有必要再垂头丧气了。不过,老实说,这只适用于我。你可能需要完全停止与星璇一起做事了。”它耸耸肩。“我不清楚,等你醒来以后去尝试些新东西吧。”
“我理解了。”冥影转身,面对着暗影之马的浮雕,坐了下来。他思考着,耳朵偶尔摇动。月亮狗走来,坐在他身边,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像这样的自我反省时间需要安静。暗影之马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它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模糊不清,仿佛声音本身也在分崩离析,或者是夜螨正在逐渐失去掌控。
终于,冥影开口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帮助我?你几乎不认识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值得你的帮助。”
“你想听自私的理由还是无私的?”
“……都要。先说自私的。”
makePresentation();点击展开
做演讲();
月亮狗走到冥影前方,仿佛它要讲课一般。它凭空拉下一块黑板。“好吧。所以我应该把噩梦转化为好梦,是不?”它一边说着,一支粉笔一边在黑板上画出会动的小图案。“现在,我可以直接把不是暗影之马的那家伙踢出去,然后一走了之,但是这样的话明天晚上你依然会做相同的噩梦,因为你的嫉妒和其它问题都没有消除,而我就不得不再回来。现在把问题扼杀在摇篮中就意味着你明天可以做正常的梦,而我就不需要做任何事了。以此类推,以后的无数个晚上我都会轻松一些。简言之……”月亮狗举起一只蹄子半遮着嘴,仿佛要泄露什么惊天秘密。它压低声音说道,“我有些懒。”
“懒惰的意思一定在我离开之后发生了改变,”冥影仔细看着黑板。“给自己增加负担反而是懒惰。无私的理由呢?”
月亮狗把黑板收回一片虚无,再次坐在冥影旁边。“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应该做什么呢?就让你沉溺在绝望之中吗?”它伸出一只翅膀,裹住冥影。
冥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立即推开月亮狗。“不要这么-!”他们俩分开了,月亮狗的翅膀“啵”的一声脱落下来。“-近。”冥影看着挂在自己肩上的翅膀,愣了一下。“我,啊……喜欢……保持距离。”他小心地用魔法把翅膀递给月亮狗,眼睛注视着翅膀但心思不在其上。
“抱歉。我不会再这样了。”翅膀从冥影的魔法中脱出,自己扑扇着回到了月亮狗的背上,恢复了原状。“但是说真的,我-”
石壁隆隆作响,暗影之马突然挣脱了墙壁。纯黑的液滴从它身上滴下,而后蒸发消失,仿佛它正在解体。它的步伐东倒西歪,而当它开口时,它的声音如此含混,以至于几乎失去意义了。“它能能能能能能能提供供供供供供供供的只有言语语语语语语语吗?”它刺耳地说,模糊的声音仿佛是从水下传来。它踏着重重的步子走来,却是每一步都要跌倒一般,而不是正常的庞然大物该有的样子。“我能给给给给给给给你能力力力力力与尊尊尊尊尊尊尊-”
“你从来没有为我着想过!”冥影怒吼道,整座神庙为之一震。“因为你,我失去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因为你,我让我的朋友们失去了一切!”他的角开始发光,但他似乎没有发觉。“你给予我的除了伤痛什么也没有!这个-傀儡仅仅通过言语就能帮助我更多!我永远都不应该再向你臣服!”
冥影角中积蓄的能量爆发了,一道冲击波迎面袭来。暗影之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一时间,世界被亮蓝色的斑点遮蔽。等到魔法消退,只见神庙仅存废墟,而暗影之马连一抹污迹也没有留下。栋梁尽数崩塌,尘埃隐天蔽日。冥影自己所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宽但浅的坑。他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他看着曾经是墙壁的地方,眼神一片茫然。他缓慢地眨了几下眼。
temple.fix();点击展开
神庙.修复();
月亮狗走向冥影,神庙波动着,慢慢恢复原状,暗影之马除外。月亮狗无法探测到夜螨:它一定是得知不能再寄生在冥影的梦境中维生之后逃走了。它坐到冥影身旁,身下的浅坑像水一样荡漾着变回平滑的地砖表面。它已经知道答案,却仍然问道:“感觉好些了吗?”
“不,完全没有。”冥影苦涩地说道。“嫉妒只是我的……焦虑……的一小部分。”他揉了揉眼睛。“我仍然不得不带着我做过的事的记忆生活下去——对我自己,对这片土地,对我的朋友——作为暗影之马时的所作所为。而且我-一事无成。星璇说的几句好话是一回事,但是……除此之外……”他的耳朵向后折,仅存的几处阴影随之扩张并加深。当他再次开口时,他的语调中混合着悲伤与憎恨。“我差点儿就让……那东西夺走了整个世界的光明与希望,而由此造成的后果是我把我的朋友们从家中带走,让他们与亲属骨肉分离!我怎么忘得了这个?”
要不是情况过于严肃,月亮狗会分别给他和自己一件T恤衫,上面写着“我差点儿就把这个世界的光明和希望毁了但我得到的只有这件破T恤”。即使冥影将会得到的远不止是衬衫。“你和其他小马谈过这些吗?”月亮狗问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高出一等。
“呵,我想有那种专门帮助因为被拒绝而发疯险些终结了世界的小马的互助小组咯。”冥影翻了个白眼。
月亮狗笑了。“在我的上辈子,我试图控制整个世界。而妈妈——露娜公主——她在这辈子里也试过控制整个世界。而且我们都认识另一个家伙,他试了两次。”三次,如果你想斤斤计较把提雷克那次算上的话。而且,如果你还要算的话,月亮狗在无序的梦里那次也得算。梦境世界毕竟也算是“世界”。
“困惑而惊讶”正在迅速成为冥影的默认神情。“……啊。这真是……不一般。”
“你看,我也不想强迫你去做什么,我也知道简简单单一场谈话不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月亮狗说道。它轻轻戳了戳冥影的肋骨。“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想平心静气坐下来认真讨论讨论这个过于具体得有些愚蠢的话题,有小马可以交流经验。真的,去找露娜公主——顺便告诉她是我让你来的——她就会很乐意帮助你。或者暮光,她对这些事情已经身经百战了。”它还想提提塞拉斯蒂娅和破灭之阳,但是让冥影听到小马国的四大统治者的二分之一都有黑化成大反派的经历对他的精神状态属实不利。
“此外,你还可以帮我融入新的小马国吗?”冥影问道,语气中带上了些许希望。“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我仅仅只是让六栋梁重新聚在一起。而艾奎斯陲亚已经有了自己的英雄。而我-我也许可以接受我的过去,但其他小马呢?”
月亮狗耸肩。“呃,应该没问题的。我是说,暗影之马的事件甚至连新闻头条都没上。它还没来得及搞什么破坏就已经被驱逐了。”
“我……”冥影摇着头。“我几乎让小马国陷入了黑暗,而你认为小马们就会简单接受我?即使知道我的作为?”
“没问题的。这个年代的小马们对于来自远古的神通广大的坏家伙跑来跑去相当镇定。毕竟都发生了……”月亮狗用蹄子在地上踏了几下。“……邪茧老吗?我们假设她也很老。单单在过去几年间,就已经出现五个不同的反派了!而且还没算上你,也没有算上回归的。但是他们总是能够被打败,或者有些情况下改邪归正。真的,你的表现在最近几年可算不上最坏的。”
“我是应该对此感到兴奋,”冥影问道,向后退了一步,“或是非常,非常担忧?”
“是的。”
冥影咳嗽了一声,几乎像是笑了一声。
“去找露娜或者暮光,或者去找谁培养一个新爱好,只要他们有空。”月亮狗说着,又想到了一个新点子。“只是一些能让你消磨时间,不至于自怨自艾的东西。”
“你真是锲而不舍呢,是不是?”
“梦可以瞬息万变。让这个-”月亮狗敲敲自己的头。“-始终保持全速运转才能让我跟上事态的变化。那么-”
self.giveItem(new Notepad());
self.giveItem(new Pen());点击展开
自身.给予物品(新建 写字板());
自身.给予物品(新建 笔());
月亮狗按了按笔,立起写字板。“有什么想法都记录下来吧。你喜欢做什么?”
“我,诶……”冥影把重心从一只前蹄移到另一只,似乎从来没有小马给予他这么多的关注。“我……研究传说和民间故事。而且我……”他摩擦着脖子后面,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避开视线。“……一直以来都有……让我自己的故事加入其中的欲望。”
“嗯,你可以研究你不在的这一千年间产生的各种传说和民间故事。”月亮狗说着,写下冥影刚才的想法。“或者,你也可以尝试写作。甚至可能在你写好以前,就已经有读者想要阅读来自一千多年前的小马撰写的故事了。”
“读者?我最多可能吸引到多少小马?”
“我们这样说吧:在你不在的时间里,印刷技术与文学都得到了极大的发展。一旦你完成,不出几天,小马国的每一个角落都能读到你的书。成千的读者,上万的读者。而你也可以从中获利!”
“上万-”冥影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摇晃着脑袋清醒过来。“但是我应该写什么呢?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他模糊地示意暗影之马先前所在的位置。“小马们会喜欢读某匹小马被朋友们拒之门外,而后情况急转直下,他的理智逐渐瓦解,去摧毁的冲动不断增强,这样的故事吗?”
“兄弟,”月亮狗说道,笑得很开。“这可是重金属。”
“这和金属有什么关系?”冥影问道。
月亮狗的笑容消减了一些。“酷。”
“不不,这一点儿也不冷。”
“激进的?”
“极端?革命性的?……有可能,但是……”
“……有味?……”
“……我觉得我们说的不是一种语言。书有什么味道?”
self.setSlang(0);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俚语(0);
“能留下深刻印象的,有吸引力的,小马们会喜欢的。这样的东西。”
冥影歪着脑袋,挤着眼睛看着月亮狗。“一开始为什么不这样说呢?”(月亮狗忍着没有让某些不雅的词汇冲口而出。)“而且究竟为什么小马们会想要读这样的东西呢?”冥影用蹄子画着圈,仿佛指着某样东西。“这么的-压抑……又黑暗。”
“能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小马们喜欢看到感情的表达。”月亮狗回答。它耸了耸肩。“我也不明白,但就是这样,相信我。”
“嗯嗯。”冥影来回踱着步子,凝视着地面。“如果你这样说的话。但是我该怎么……把书传播到读者蹄中?你说的仿佛是有什么……现成的体系一样。”
“这个嘛,你只要-”
--Error; NullPointerException e点击展开
--错误; 空指针异常 e
“-呃,哼嗯。”月亮狗弄了弄翅膀,耳朵向后折。“其实,我不清楚。”它说道。“至少不清楚细节。”
尽管如此……
“但是,”它又说道,一抹笑容逐渐浮现。“我可能知道某匹小马对此事略知一二。等等。”
dream.setSetting(ROOM.Library);点击展开
梦.设置布局(房间.图书馆);
神庙的墙壁翻转过去,背后是一个个深色硬木书架,其上摆满了书籍。一点恰到好处的小改动就能使书籍的内容可读。石质地板向下塌陷,消失不见,然后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浮现上来,还有一些长桌和软坐垫椅子。天花板向上凸起,成为穹隆状。枝形吊灯与台灯将这个地方照得亮亮堂堂。
月亮狗笑着,双翼张开。“嗒哒——!”
“星星在上啊,”冥影惊叹道。“这里……”他笑了——真挚地笑了——自从月亮狗进入他的梦以来还是头一回。“我以前还从没有见过在同一个地方有这么多书。”他试探着走到一架书前,选择了几本。看着标题,他读道,“《津斑布韦民间故事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地方。”长时间的停顿,而后他无法再压抑心头的迫切,笑道,“我想我大概有些故事要读咯!”他甚至懒得找一个座位,翻开书往地上一坐,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
“而当你醒后,”月亮狗说道,得意地笑着。“问塞拉斯蒂娅或露娜图书馆在哪里。那里的书多得你这辈子也读不完。现在,在这里等一下,我几分钟后回来。”
冥影头也没抬。“没问题。”
self.setLocation("adwl://dreamer.uncn/surface?hexID=446172696e6720446f&lucid=n");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位置("adwl://梦者.uncn/表面?hexID=446172696e6720446f&清醒=否");
“而一旦没有你挡我的路,无畏天马,”水猴咆哮道。“我就会-”
dreamer.allowLucidity(TRUE);
self.inhabit(blueCatMonkeyThing);点击展开
梦者.允许清醒(真);
自身.附身(蓝色猫猴怪);
“彬彬有礼地问你请问你是否愿意带另一匹小马入门写作?”
无畏愣住了,瞪着水猴。“我-我没听清,什么?我不-为什么我穿着一件迷彩芭蕾舞短裙?在舞台上?还在最近一届无畏展上?”
“因为此时此刻你的潜意识认为你的冒险和你的写作互相影响,导致你被困在了一个固定的角色里,被外力强迫着以一种特定的方式表演才能给予读者他们想要的从而才能获得进行你的冒险活动的资金从而才能用冒险经历写出新书,以此类推。而每一次冒险都开始变得程式化,就像一遍又一遍的老套的歌舞表演。而你想要的只是一次更平静的,不那么惊险刺激的“假期”,对考古学界更有益处而且也更吸引你但是对你的出版商而言利润更少,从而将你的整个系列的未来置于潜在的风险之中,以及你继续这些冒险活动的经济能力。”
timer.start();点击展开
计时器.开始();
月亮狗等着。梦在做梦者思考的时候会以各种有趣的方式扭动,无畏的也不例外。她看着短裙时,舞台摇曳着;她看着月亮狗时马群摆动着;她看着舞台时她的短裙波动着;她看着马群时水猴的身体扭曲着。在此期间,她的嘴唇一直在无声地移动着。老实说,她出神的样子,就像为油画当模特时那样(小马在沉思时这样的神态很常见)。终于,她明白了,把注意力转向月亮狗,说道,“是月亮狗,对不对?”
timer.end();
timer.getTime();
return: 43.71s
daringDo.isNewPersonalBest();
return: TRUE点击展开
计时器.结束();
计时器.获取时间();
返回: 43.71秒
无畏天马.是个体最新记录吗();
返回: 真
“独一无二!”月亮狗用水猴尾巴上的手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不是就是上次用大锤把我砸醒的那个家伙?”
月亮狗以一种水猴永远不会的方式笑了起来。“我还在学嘛!而且,严格来说,那是我们上上次见面。”
“……为什么水猴要穿一件镶着亮片的弹力紧身衣?”
“因为,无畏啊,你的头脑是集体无意识空间中非常,非常奇怪的地方之一。”
self.setAppearance(ALL.Default);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外观(全部.默认);
水猴的轮廓漾起涟漪,分裂为几千条细线,细线剥落,站在其中的是月亮狗。“所以,废话少说,”它说道,细线收入它的鬃毛,“我在想,你愿不愿意帮助你朋友的一个朋友进入写作?是的,我知道我要求的很多。不,如果你拒绝我我也不会生气的。不,我还没有告诉他你是谁。不,我也没有打算。”
无畏扯下她的短裙,扔进马群,马群一哄而上。“嗯,可能吧。”她慢慢地说。“我还不知道这匹小马是谁。”
“是冥影。他和六栋梁一起回归。你应该在报纸上读到过他,对不对?”
“是啊,我听说过,冥影就是那个-等等。”无畏一下子激动了起来,她的翅膀张开,声音也一下高了八度。“我能直接向活了一千多年的小马打听六栋梁的事迹?”她咯咯笑着,搓着前蹄。“我要定了!就算他是世界上最烂的作者我也答应!”
“很高兴听到这些。”月亮狗打开一扇回到集体无意识空间的门。“那我就告诉他了,顺便再多问些细节。你俩在坎特洛特见面合适吗?”
“坎特洛特可以。还有在你走之前,如果这一切-”无畏示意四周。“-都和钱有关,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有钱的混蛋打一顿呢?”
dream.addActor(worstPony);点击展开
梦.添加角色(最差小马);
“打扰一下!”蓝血说道,推搡着走到观众前。“台词全都说错啦!你以为不付给你钱是为了什么?”
“马上回来,”月亮狗说道。不知道无畏有没有听见,因为她已经朝蓝血的脸上尥了一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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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狗再次出现在无畏的梦境,尝试着不要显得羞怯,失败得很惨。“所以,呃,”它问道,“有没有,呃,一个具体的地方,在坎特洛特的哪里见面?”
“甜圈乔吧。”无畏说着,把蓝血抛到了舞台对面。“城里最好的咖啡店,也是全国的。相信我,我可是哪儿都去过。”
“好极了,我去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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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城堡近吗?我不想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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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近,不过也不太远。我告诉你该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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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告诉我怎么走有用吗?我又没有东西可以记下来。”
“我让她给你寄封信,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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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SoBoredException e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位置("adwl://梦者.uncn/表面?hexID=446172696e6720446f&清醒=是")
--错误; 无聊死了异常 e
“也可以。他的地址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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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SoBoredException e点击展开
自身.设置位置("adwl://梦者.uncn/表面?hexID=5374796769616e&清醒=是")
--错误; 无聊死了异常 e
“我只能说‘在坎特洛特城堡’。也许你可以让仆役帮我看有没有来信?”
“嘿,妈妈?”
“什么事,月亮狗?”
“A.K.叶玲几天以后会寄信到城堡约冥影出去。你能确保信寄到他蹄中吗?”
“……没问题,但是-”
“还有,我真的需要你教我怎么把小马带到其他小马的梦里了。”
注: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