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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

维尼尔与奥克塔维亚——大学时光

第二十章

第 20 章
3 年前

糖糖家处理早晨的事务几乎称得上军事化管理。奥克塔维亚顶着惺忪的睡眼观察着店主匆匆忙忙地为这一天做准备。天琴被拖到厨房餐台吃完早餐,随后就被推进其中一间浴室。奥克塔维亚很好奇这位痛改前非的独角兽在糖糖的店铺经营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她肯定不会负责接待顾客的吧?天琴确实比奥克塔维亚见到的进步了许多,但那对她现在来说还是太困难了。
维尼尔仍在隔壁沙发上打着呼噜,处于完全与世隔绝的状态,并且多半还会再维持数个小时。奥克塔维亚很想站起身挪到另一张沙发上,这样她们就能靠得近些,但考虑到目前的状况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尽管已经和她们都成为了朋友,奥克塔维亚还是不希望太越界,尤其是当着房主的面和伴侣卿卿我我。
最终,紧张的氛围逐渐消失,糖糖和天琴小跑着下了楼开始讨论起今天的日程安排。显然,在一楼门店下方还有个地下室,糖糖就在那里调配制作出所有糖果,而此时她迫切地需要再做一批。
只剩下奥克塔维亚独自(清醒地)留在客厅里,她终于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四周的一切都透露着一种温馨、家居的氛围,她可以看出每一件小饰品都经过精心挑选,而“流行”因素并未被考虑其中。糖糖只是单纯地选择了自己心仪的物件,这对奥克塔维亚来说就比世界上所有“风水”学【1】更有意义。
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考虑过时尚或者流行风格了。离开母亲的管控让她意识到这些事对她来说是多么无关紧要。无论外表的光鲜能掩饰多少,心灵的光辉迟早会将其掩盖。而在这里,心灵的光辉显得如此耀眼夺目。
她发现此时自己的心情非常愉快,随后滑下沙发活动了一下蹄子。她昨晚并没注意到——这个地方和她的宿舍有不少共同之处。天琴和糖糖相互的陪伴给整个建筑带来了温暖,就像维尼尔的存在对她来说一样。她在这里感受到安全与舒心。无需担心,也不必慌张,这只是一个美好冬日清晨的惬意时光。
奥克塔维亚将前蹄伸进鬃毛,结果发现自己忘带了蹄机。她耸耸肩,溜进了厨房。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常用。糖糖留了些调好的煎饼糊在餐柜上,这让她很吃惊,似乎那只雌驹的体贴没有边界。她很快找到一个平底锅,开始进行烹饪。她内心深处正盘算着要走多少路才能消耗掉这样一份不健康的餐点,但她的意志却礼貌地告诫它安静下来,这样她就能好好享受这顿该死的早餐了。
介于维尼尔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奥克塔维亚带着些许报复性心理风卷残云地将自己的那份作品吃了个精光。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结果便是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表示赞同。吃完早餐后,她回到沙发旁,这次更加靠近维尼尔洁白的躯体。她迅速环顾四周,寻找那些出于习惯而非逻辑驱使的窥视者,随后迅速在DJ半张的嘴唇上留下了一个甜蜜的吻。她微微一笑,走进浴室开始梳洗。这是一个完美的早晨,显然也会是完美的一天。

随着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维尼尔睁开了双眼。为啥我的嘴唇尝起来这么甜?她迷迷糊糊地思索片刻,望着店铺前越来越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不由畏缩了一下。她出于本能地开始四处寻找奥克塔维亚的身影,搜寻无果后她呻吟了一声又躺了下去。在奥克塔维亚身边醒来是她能忍受早起的唯一动力,没了她,剩下的只有酸涨的眼睛和半死不活的肌肉。
又过了一会,水声渐渐响起。维尼尔将呆滞的目光转向声音的源头。一想到奥克塔维亚在洗澡,她瞬间就不困了,后背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正当她打算冲进去打扰一下时,厨房传来的阵阵煎饼香气制止了她。她的肚子咕咕作响,很快便盖过了她体内更无礼的冲动,带着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看个究竟。
一盘堆得满满当当的煎饼如同天赐之物般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毫不犹豫地一头扎了进去,尽可能地往嘴里塞东西。她们从没有真正意义上在宿舍厨房里做出过好吃的东西,主要原因是半数电器已经没法用了,通常她们都是顶着寒气去附近的咖啡馆凑合一顿,因此这份大餐确实令她耳目一新。塞蕾丝蒂亚在上,她都快忘了自制煎饼有多好吃了!
她擦擦嘴,好不容易从味觉亢奋中缓过神来,小跑着穿过房间,不远处的水声已经消失了有一会了。几缕水蒸汽从门底冒了出来,似乎被门另一边的奥克塔维亚的动作所惊扰。维尼尔轻扣两下,随后便推门而入。
“哦!嗯,里面已经有马了!”奥克塔维亚正准备用毛巾裹住鬃毛,此时她无法看清面前这位不速之客。维尼尔笑着走近了几步,用侧臀关上了门,以防热量流失。“是糖糖吗?”大提琴家抿着嘴唇,对方毫无回应让她感到困惑。维尼尔一秒种也不愿浪费,直接附身吻了上去,并饶有兴致地维持了一段时间。当她们分开时,奥克塔维亚明显在努力憋笑。“最好是你,维尼尔。”
“很高兴得知你在亲陌生雌驹时还会想起我。”维尼尔戳了戳女友的鼻子。
奥克塔维亚终于裹好毛巾,露出她紫罗兰色的大眼睛,恶作剧式地眨了几下:“我似乎确实容易被陌生马所吸引。”她凑向前,飞快地在维尼尔的唇上停留片刻,接着就转身离开了浴室,留下DJ仍张着嘴期待着。过了一会,维尼尔尴尬地咳了几声,感觉自己有点傻,随后便跟上伴侣。
“这间屋子很漂亮,不是吗?”奥克塔维亚站在一扇巨大的窗户前,俯瞰着楼下的街道。
“是啊。不得不承认,我都有点嫉妒了。”维尼尔说道,随后也顺着灰色雌驹的视线向外看去。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我们的住处。”奥克塔维亚用臀部顶了维尼尔一下,给了她一个温情的微笑。
“同意。”过了一会,维尼尔补充到,“我现在就想赶紧回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和你好好亲~热一下了。”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耍滑头,亲爱的。”奥克塔维亚宽容地叹了口气,取下了脑袋上的毛巾,放到旁边堆着的待洗衣物上。“我想我们是时候走了,我们应该没打算在这住很久,不是吗?”
她们穿上各自的冬装(维尼尔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脱掉过衣服),小跑着下了楼。店铺里静悄悄的,忙碌的一天还没正式开始。地下室传来某位小马努力工作的声音。天琴站在中间,用魔法让展品开始运转起来。当她注意到这对情侣,点头致意道:“要出去?”
“是的,我们最好在顾客到来前离开这里。顺便一提,这里漂亮极了。”奥克塔维亚说着,目光不由沉浸在那些五颜六色的标识和饰品之间。
“谢谢。不过你们最好别去打扰糖糖,她需要集中精力进行创作。我会转告她你们已经走了。”
当她们经过天琴时,维尼尔停了下来,伸出一只前蹄。天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碰了碰蹄。无需多言,她们很快便离开了店铺。
外面出乎意料地比预期暖和许多,尽管地上仍然覆着一层积雪。几只勇敢的小马在街道上忙碌着,这些倒霉蛋大清早便有差事要做。这对情侣开始向学校的方向进发,享受着靴子带给她们的安全感,隔绝了能覆盖一切的白色粉末。初升的太阳将光辉映射在白色的屋顶上,使街道以一种维尼尔从未见过的方式闪闪发亮。
“早知道就带上我的眼镜了。”她嘟囔着,在刺眼的光芒前眯起双眼。
“我一直想知道视网膜融化是一种什么感觉,看来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奥克塔维亚补充道,抬起一只前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看来我们要变成两个瞎子了。可以考虑系根绳子在我们俩的脖子上,互相牵着走。”维尼尔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靠瞎子来引导瞎子?以我的运气,我们会掉进坑里一辈子都出不来。”
“能至少我们俩在一起。”
当她们回到校园时,太阳已经上升了四分之一的高度,这座城市也完全苏醒过来。谢天谢地,此时她们靠近大学的方向与反射光的方向一致,这让她们如释重负。她们注意到离开校园的学生无不眯着眼睛痛苦地皱着眉。两只雄驹站在入口的两侧,双眼噙满泪水,却怎么也不愿意合上它们。当维尼尔经过他们时,她很怀疑对方是否还能将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事上。从他们充血且固执的眼神来看,似乎不太可能。
当她们缓缓走进主庭院时,她不禁表达出对那两个雄驹的震惊:“后面那俩哥们当保安可真他妈尽责,是吧?”
“尽职是一种表述方式,换一种说法就是傻。”奥克塔维亚摇了摇头,“说实话,他们为什么不去买副墨镜呢?”
一向绿意盎然的庭院似乎这几天也不怎么绿了,它就和外面的世界一样,被覆上了一层白雪。当她们准备穿过草坪回到宿舍区时,奥克塔维亚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维尼尔……”她娇柔地说道。
“咋、咋了?”DJ回应道,忽然谨慎起来。
“我们回去前能不能先去趟塞克的办公室?”
维尼尔的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摆出一副最楚楚可怜的小狗表情。“可、可是……你不是说好了要亲热……”
“时间还多的是。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求你了,好吗?”等她说完最后一句便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维尼尔立刻振作起来,牵起奥克塔维亚的前蹄,摆出她心目中最好的中心城贵族形象。“当然!在如此幸运的日子里,我的女士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们勉强忍住笑声,一本正经地小跑着来到塞克的办公楼前。当维尼尔松开她的蹄时,奥克塔维亚感到一阵低落。她明白DJ只是不想在里面引起太多注意,但在一同度过了无忧无虑的几个月后还要像这样随时保持警惕,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她们一进门,接待员便向她们送来一个微笑,似乎完全忘记了站在面前的雄驹正在询问前去档案室的路。“奥克塔维亚!你原来在这,上楼直走就好!”她满脸堆笑,可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
“谢谢?”奥克塔维亚和她的女友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走向楼梯。她们曾聊到过这栋楼里员工的奇怪行为,但也只是随口一谈。她暗暗在内心记了一笔,以便稍后提出来好好讨论一下。
声音在塞克的办公室内回荡,但那并没有吓到她们。这不是她们第一次像这样被迫偷听心理咨询的保密谈话了。好吧,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第二次,但这不是重点。除了心理学家外是一个成年雌驹的声音,随着她们靠近禁闭的房门,里面的对话愈发清晰……并且奥克塔维亚的心脏几乎快要爆炸了。
“我知道她来见过你,塞克。别试图跟我扯谎。”她母亲的声音如油液般圆润丝滑。
奥克塔维亚的蹄子瞬间扎在了原地。当白色雌驹打算从她身边走过去时,她立刻倾身咬住了维尼尔的尾巴,将独角兽拽回身边。维尼尔看上去十分困惑,直到她注意到女友此时的神情。
“你确定是她?”她压低声音问道。奥克塔维亚只是点了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得赶紧离开这儿。”奥克塔维亚麻木地再次点头。
别是现在。求你了别是现在这个时候。
此时轮到塞克的声音。“是那个接待员,对吗?”
“没错。简单,但十分有效。”那毒舌回应道。
“确实这就是你一贯的风格。从不拐弯抹角,也不会浪费时间放猎物逃跑。你总能一眼看出任何试图阻碍你和你的计划的企图。”
奥克塔维亚忽然意识到刚刚维尼尔向前几步时可能已经被发现了。门缝的宽度足以辨认出颜色,而塞克在任何地方都能认出她们两个。有没有可能,在维尼尔可能出现的那一瞬间塞克就认出了她是谁,并推测出她和谁在一起,并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巧妙地警告她们?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那么多?
等等,她眨了眨眼。我不就做到了吗!
她想也没想便将维尼尔拉回走廊,双方都小心翼翼地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就当她们抵达楼梯口时,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踏出一只天蓝色的蹄子。
“世界上任何恭维都阻止不了我,塞克。我会查清你和她聊了些什么,即便我不得不亲自来查取档案资料。”
没等她迈出第二步,教师便立刻回应道:“你是指这一份文件吗?”这句话足以使这只恐怖的雌驹停了下来,给逃跑的情侣提供了足够的时间躲进楼梯间,并找到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她们停留片刻,试图在逃出大厅前使自己镇静下来,同时听到她母亲恼火地叹了口气。
“这只是一张写着‘哈——哈’的废纸。别再浪费我时间了。”
正当她们小跑着冲向门口时,塞克的笑声传到了她们的耳朵里。接待员注视着她们离开,依然面带微笑。
当她们逃回到寒冷的室外时,奥克塔维亚感觉自己像是被冰水浇透了,很快便清醒下来。维尼尔正打算带她穿过中庭回到她们的宿舍,被她迅速制止了。“我们不能回去。你刚刚没听到吗?那个接待员肯定会把我们回学校的消息告诉我妈!”
维尼尔停了下来,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我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
维尼尔坚定地点了点头:“去糖糖家,她会理解我们的。”
奥克塔维亚多年来习得的礼仪教育告诫她回到那里是一个非常冒昧的行为,但她将那些想法通通抛诸脑后。这根本无关礼仪,这可是友谊。如果说她从朋友身上学到了什么的话,那就是她们总会尽最大努力为彼此提供帮助。
如果她胃里的感受算得上任何警示的话,她会需要一切可能得到的帮助。

塞克从办公室的窗外向外望去,担忧地皱起眉。维尼尔和奥克塔维亚在最糟糕的时间出现了。如果再有几分钟的时间,他或许就能控制住那只讨厌的雌驹,将她的注意力从她那孩子气的狩猎游戏中转移开来。而事实上,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地离开了。最后,他只能靠“一时疏忽”说漏了“接待员有资格进入档案室”的信息,才让他争取到了几分钟的缓刑时间。
“塞克?”一只雄驹在门外喊道。
“啊,鲁西(Lush),你可算来了。快进来吧。”塞克从窗前转身面向他的访客。
“我给你找来了那份文件。奥克塔维亚的,对吗?”鲁西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是的没错,干得好!跟我讲讲,你提出请求时那个接待员是什么反应?”
“她当时非常慌乱。注意力一直在我身后的那两个学生身上,好像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
“哦,那真幸运,你为我争取到了宝贵的几分钟,鲁西,谢谢你。”
雄驹的脸微微泛红,挠了挠后脑勺。“这、这没什么,塞克。有需要随时叫我。”鲁西尴尬地笑了笑,溜出了办公室。
不知道他妻子知不知道他性取向的问题?塞克陷入沉思,随后迅速扇了自己一巴掌。快给我集中注意力!
“拜托是今天,是今天……”他咕哝着打开文件——资料顶部,奥克塔维亚的出生日期如灯塔般闪耀。塞克微微一笑,如热巧克力驱散寒冷一般感到如释重负。
就在这时,那只深蓝色鬃毛的怪物又一次大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双眼像是闪着电光。“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塞克。她告诉我只有你拥有取出学生档案的钥匙,刚刚就有小马进去过一趟。我知道你叫了你的其中一位傻瓜朋友在我眼皮底下把文件顺走了。把它交出来。”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请求的意味。
“怎么说呢。”塞克不经意地挠了挠下巴,知道这会激怒对方,“我并不认为我有这个资格。”
“你说什么?”该死,这只雌驹还并不习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因为,从今天凌晨开始,奥克塔维亚就已经成年了。你不能私自查询属于她的文件资料。”他依旧保持着攀谈的语气说道。无需任何拐弯抹角的挑衅,他说的内容就是他要表达的一切。
“作为她的母亲,我——”
“——可以在奥克塔维亚的授权下查看她的资料。但她似乎并不在这里,这意味着可能会有些困难。”
雌驹双唇紧闭,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如果孩子被判定有某种精神问题,监护者可以和心理医生一同查看资料。奥克塔维亚明显脑子病得不轻。”
塞克哼了一声:“我觉得她很健康——你知道的,这是作为她的心理医生的判断。”
“你显然对此有严重的偏见,无法做出理性的诊断。”她开始尝试从各个角度发起攻击,绝不退缩。
“你对保护隐私和立场偏见存在认知混淆。我很想帮你,但在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抱歉女士,这是法律规定。”
最终,雌驹安静下来。她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包含怨意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紧张。“你为此后悔的,塞克。我衷心希望你对目前这份工作颇有不满。”说罢,她便转身冲进走廊,消失在塞克的视线中。
危机终于过去了,塞克瘫倒在座椅中长舒了一口气,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屏住呼吸。他忽然咧嘴一笑,尽管他很清楚自己会对刚才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追悔莫及,但他还是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哦我的老天,这可比干一炮还爽!”

 
 
作者留言:
我在这篇故事中引用了圣经典故【2】,非常明显。
好吧我放弃了,我会从这章开始把“糖糖(Bon Bon)”的名字拼写正确。【3】
本章献给我的朋友rglloyd,你会战胜那些流言【4】的。
来自LordMinionz的粉丝向阅读视频
来自BronzeReacts的粉丝向阅读视频
Zalera4所创作的同人画作
来自Cherax的粉丝向阅读视频
dmann892所创作的同人画作
    照例提一句,要是各位发送了作品但我没注意到的话,记得私敲我!
 
译者注:
【1】:原文即“Feng Shui”,这个词从中国传出去再经过本土化改造后语意略有局限,这里主要是指在某一个建筑或是建筑内的房子里物品设施的摆放会影响到生活的各个方面——比如幸福、财富、成功等——的这样一种理念,偏向于强调主观布局对风水的影响,弱化了建筑本身的客观影响因素。
【2】并没有找到,包括底下的评论,有谁知道的可以帮忙科普一下。
【3】作者原先用的是“Bonbon”,从本章开始改成了“Bon Bon”。
【4】也有可能是指一个叫“Terry Brooks”的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