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尼尔一生中都未如此紧张,或者说是如此兴奋。
奥克塔维亚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挪动过分毫。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僵硬了一般,蹄子也被杂乱的思绪牢牢地固定在地面上。
她说她喜欢这样。
DJ再次舔了舔嘴唇,她已经如此重复了半个小时,却只能尝到自己皮肤的味道。
不,她只是说她不讨厌这样。这是有区别的,可能只是为了避免伤害到我。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一个简单的事实打破了。
是她先吻的我。
最终,纠结困惑的神情终于被一个微笑所取代。穿破云层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向屋内,摆在眼前的事实也驱散了她心底的疑虑与担忧。无论奥克塔维亚回来后会发生什么,这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维尼尔拖着步子走到电脑前。她不想继续谱曲了,因为眼前这个她原本用来逃避现实的兴趣现在反而成为了屋内最大的噪音源。于是她保存了曲谱,关掉了所有设备。
没有了主机运作时的嗡嗡声,整个房间显得格外沉闷。寂静无声与音量拉满都会使她分心。
“别沮丧,小姑娘……”她自言自语道。话刚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样简直蠢透了。
没错,请赶紧处理好你的心理咨询(顺带一提,这多半是我造成的)然后回来,因为我感到很孤独。
“为啥我会像个傻子似的?”独角兽低声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在她冥思苦想之际,屋内的沉寂被门把的转动声打破了。她屏住呼吸,注视着那只令她朝思夜想的雌驹走了进来。
大提琴家微笑着,但维尼尔由于过度紧张而没法做出任何回应。她咽了口唾沫,决定暂时保持沉默。当奥克塔维亚关上门向她走来时,每一秒仿佛都是永恒,蹄声如同惊雷一般渐渐向她靠近。
她缄口无言。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胸口涌现出一股暖意。维尼尔毫不犹豫地拥抱了她,随后露出了微笑。
“我猜你现在应该感觉好多了。”DJ微笑着说道。
奥克塔维亚向前靠了靠,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眼前的白色皮毛中。“嗯……”
维尼尔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大提琴家的味道牢牢地记在心底。气味并没有明确的特征,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能够形容它的词汇。脑海中浮现出的只有一个名字——
奥克塔维亚
它代表了一切。她心中涌现出的每一种情感,她这几个星期来一直在自我否认的愤怒、欲望以及天真的幻想,都融合在这一个名字里。
“奥克塔维亚。”她颤抖地闭上了双眼,细细品味着灰色毛皮的触感。
“怎么了,维尼尔?”她回应道。
“请你告诉我这意味着什么。”
她们同时后退了一部,看向彼此。DJ缓缓地抬起头,迎上大提琴家的视线。
“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呢?”她回问道。维尼尔竭尽全力才让自己不至于迷失在那一双黛色的瞳孔中。
维尼尔的心怦怦直跳,试图将几分钟前看起来还如此简单的字词组合起来:“你……喜欢……”
“我喜欢你。”
一股暖流直击独角兽的全身,但她必须再次确定一下。“是喜欢的那种喜欢?”
“喜欢的喜欢。”大提琴家咯咯地笑着。【1】
就这样,她们的对话临近尾声。维尼尔的庆祝方式便是走向前给她的室友一个吻,因为她现在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奥克塔维亚惊叫一声,但并没有拒绝。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紧贴的双唇、沉重的呼吸声和幸福的呢喃。这是她们永生难忘的时刻,一个重新定义了她们今后关系的重要转折点。
阳光滤过玻璃窗,洒向飘散着细小灰尘的屋子,仿佛新一轮的黎明已然来临。她们的一生在此刻翻开了新的篇章。
直到奥克塔维亚发出一声不那么清楚的低吟,她们这才缓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雌驹清了清嗓子,脸颊染上了更多红晕。“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维尼尔上前亲昵地蹭了蹭鼻。“没门儿。”她轻声笑道。
奥克塔维亚后退了几步,直到维尼尔够不着的地方才缓缓地松了口气。“我想我们需要先暂停一会,早餐后我就再没吃过东西了。”
有那么几秒,维尼尔打算上前继续方才的温存,亦或是更近一步。大提琴家的肢体语言告诉她这样做并不会受到太多的抵抗。不过转念一想,起初不正是因为自己过于主动才让奥克塔维亚陷入窘境的吗?不,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们出去吃点什么?”
灰色雌驹感激地喘了口气,扬起眉思索片刻。“你有什么建议吗?”
“那就随便走走,逛到哪是哪。”说着维尼尔将自己的墨镜从桌上浮起。
“听上去不错。”当独角兽向门口走去时,奥克塔维亚却抢先一步挡在门前,“嗯……你可以把墨镜留在家里吗。”
啥?
“为什么?”
大提琴家有些羞涩地蹭着蹄。“因为……你的眼睛很美,它们不应该被隐藏起来。”
维尼尔张开口,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在她长达十八年的生涯中没有任何小马称赞过她的眼睛——至少不是发自真心的赞誉。尽管高中时她侥幸逃过了大多数嘲笑,但仍旧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在这一瞬间,DJ似乎忘却了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她摘下眼镜,将其放回桌上。她忽然感到自己无比的脆弱,因为她早就忘了在有色镜片后的世界是什么模样。“真的吗?”她小声问道。
另一位雌驹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窘相,很快便走到她身旁。“维尼尔,它们确实很美。”她轻抚着维尼尔的脸颊,“你也一样。”
“虽然听上去有些俗……不过还是谢谢。”她们彼此相依,在对方的唇上飞快地烙下一吻,以免再次失去理智。
“嗯。”奥克塔维亚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鬃毛,“那我们走吧?”
正如预想中的一样,街道又湿又冷,冷冽的寒风拂过所有敢于在这种时候走出家门的小马,将贴在墙上的广告纸和他们的鬃毛吹得乱七八糟。大多数商店仍在营业,只不过咖啡馆将所有桌椅都搬入了屋内,合上了百叶窗。在一扇扇店门后,温暖的灯光正召唤着过往的行客。
维尼尔似乎不以为然,而她身边的灰色雌驹正拼命地试图挽救自己的鬃型。
“这主意糟透了。”她迎着风喊道。
“放着别管就行了!”DJ笑着回应道。
“那会显得我很可笑!”
“这附近又没别的小马,谁又会在乎呢?”
大提琴家在最后一次尝试捋直鬃毛无果后,挫败地叹了口气,放下蹄子。几秒内她的炭黑色长鬃便被寒风吹散,在她的身后随风飘散。“这看起来蠢毙了。”她面露愠色地说道。
“哦得了吧,我的鬃毛也好不到哪去。”
奥克塔维亚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无论刮不刮风,你的鬃毛都是这德性。不同的是,它很适合你。”
独角兽咧嘴一笑,用侧身撞向她的同伴,引发了一连串笑声。“马上你就可以安心打理你的鬃毛了,等我们到……要到的地方。不过在那之前,就当放飞一下自我吧。”
尽管奥克塔维亚迟疑了片刻才露出笑容,但很快她的表情就显得更加……险恶。她不假思索地走向DJ,轻轻在她耳朵上啄了一口。虽然整个过程不到一秒,但效果十分显著——维尼尔猛地向前栽了个跟斗。大提琴家开始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当她的思维终于跟上自己的动作时,她停住了。
“哦,对不起!你没事吧?”她迅速扶起室友。维尼尔白皙的脸颊此时变得通红,也许是摔在地上造成的,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显著的伤痕。
“这……实在太卑鄙了!”独角兽试图摆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傻笑起来。
如果我们的大提琴家也是那些思想不洁的小马中的一员,她可能会怀疑维尼尔是否喜欢被咬耳朵。谢天谢地,她并不是那种小马,所以也不可能会往那个方向想。
维尼尔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道路上。当她看到街角有一处看上去十分有诱惑力的小餐馆时,她终于松了口气。这家餐厅看上去十分有年代感(或者它本来就被设计成这样),数个小隔间内摆着红色座椅,中间有一条长长的吧台供来客点餐,方格地砖也为整座建筑带来了浓郁的复古情调。尽管DJ钟爱现代科技,她还是立刻被眼前的这一幕吸引住了。
在一个充满古典气息的餐馆来一场复古的约会,奥克塔维亚绝对会非常喜欢!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她若无其事地问道,
奥克塔维亚挑起眉打量了一下这栋建筑,但很快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上去不错。”
她们迅速穿过前门,逃离了寒风肆虐的马哈顿街道。不出所料,她们仿佛走入了一个正值夏季的小屋。奥克塔维亚立即忙活起来,让自己的鬃毛勉强恢复到能够接受的状态,而维尼尔则径直走向一个正对着街道的餐位。
屋内大部分餐桌和坐席都已被其他小马所占据,似乎也是为了躲避外面的恶劣天气。他们的存在与洽谈声更是为此处增添了几分温馨。
DJ迅速入座,随后便看向窗外,故意让她的室友选择与她并肩而坐或是坐在对面。令她欣喜的是,奥克塔维亚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并且挨得很近,如果她们在这个状态下相互对视的话那几乎就是唇对唇。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中的狂喜,独角兽仍旧望着窗外渐渐暗淡下来的街道,一言不发。奥克塔维亚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紧张地清了清嗓子,低声问道:“我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餐位间的高墙能够很好地将她们与其它顾客隔开,因此维尼尔转过身,壮着胆用前蹄搂住了灰色雌驹的腰身,迅速将她拥在怀里。“小傻瓜,你永远不会离我太近。”
奥克塔维亚被逗乐了,在维尼尔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她们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只不过侍者的突然到来将她们拉回了现实。“请问二位想要点些什么?”他问道,脸上得意的笑容说明他刚才什么也没错过。
“啊,嗯……我想要……事实上我还是第一次来这,有什么推荐吗?”维尼尔巧妙地将蹄子从她的同伴腰上挪开,试图保持冷静。
“好的。我们能够提供的晚餐菜色有很多,从胡萝卜烤盘到南瓜浓汤应有尽有。不过……”他狡黠地补充道,“不知我们的‘情侣特别款套餐’是否对您胃口。”奥克塔维亚的双耳猛地立起,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还有其他小马躲在这个隔间似的。维尼尔面无表情地白了他一眼,侍者立刻心领神会,眨眨眼表示理解。“哦,万分抱歉。你们应该……嗯……属于那种未公开的类型吧?当然了,我并不在意这些。”随后那只雄驹压低声音问道,“所以您是否愿意来一份情侣特别款套餐呢?”
由于大提琴家依旧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维尼尔只能代替自己的同伴微微点了下头。侍者眨眨眼,迅速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维尼尔,对不起。”奥克塔维亚略显内疚地说道,“我是不是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她稍稍挪开了一些距离,以免让她们显得过于亲密。
“我也没显得有多低调,只是需要稍微留个心。”独角兽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能想象如果这事被塞克发现了会成啥样吗?”
“那可太糟了……也许吧。”奥克塔维亚掩饰着自己的笑意,假装在窗外的街道上寻找着那位导师的身影。
“是啊,还有那个天琴,她就是个婊——”
“注意言辞!现在我们可是在公共场合。”
“啊,好吧。”维尼尔搔了搔脑袋,露出了愧疚的笑容,“嗯,不过她确实如此。”
大提琴家耸耸肩,决定暂不表态,因为薄荷绿独角兽自从上一次和她碰面后就再无音讯。奥克塔维亚知道这种被毫无依据地抨击的感受,她能做的就是努力阻止这种恶性循环持续下去。
当她们的餐点上桌时,太阳已经彻底沉入了地平线之下,窗外的街道笼罩在漆黑的雾气中,偶尔也会有些许街灯的微光。但她们此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室外糟糕的天气上。
首先上桌的是汤,给小小的隔间带来了浓郁的香辛料的芬芳。奥克塔维亚小心翼翼地品尝了一口,发现这似乎并不能完全归为“热”的范畴。汤的余味与直冲鼻腔的芳香让她十分困惑,似乎有一种她重未体验过的味道。这很奇怪,但她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快,反倒更像是她与维尼尔初吻时的感觉。这个想法让她脖子有些发烫,DJ注意到了这点。
“辣开始起作用了是吗?可惜对我来说有些不够味。”她又舀了一勺送入口中,“不过还是挺好喝的。”
“啊,是。因为那些香料……”大提琴家用餐巾稍稍擦拭了一下嘴角,“好吧,也许等我们走回去时这能让我们暖和一些。”
维尼尔皱着眉看向窗外。“哦天哪,我都忘了还有这事。也许我们需要一些更加刺激的东西。”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转向她的室友问道,“嘿,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嗯……快了。”
“别这样,快说。我们第一次去蓝调时你就说还有几个星期,而那都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嗯……毕竟那时我们才刚认识,我不打算说出生日的实际日期。”奥克塔维亚愤愤地回答道,似乎生日是某种非常重要的信息。
维尼尔翻了个白眼。“我想我们现在应该算是够熟悉了吧。”
大提琴家又一次涨红了脸,她试图说服自己那是汤的副作用。“那好吧,如果你执意想知道的话——我的生日距离现在还有三周,也就是期末考过后。”
“太棒了!我要给你办一个派对!”DJ开始为即将到来的生日庆典兴奋不已,这使得她对奥克塔维亚接下来的问题感到更加愧疚。
“嗯……维尼尔,我应该邀请谁呢?”
维尼尔似乎深受打击,不过没一会儿她又重新振作了起来。“就我们俩!我们可以举办只属于我们的派对,打打牌、玩玩游戏,对了,还有酒。”
“和你在一起度过一整天?维尼尔,那可真有意思。”灰色雌驹掩住嘴角,强压着内心的兴奋。
“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保证这会是你最难忘的生日。”
很快她们的餐盘便被一扫而空,这对年轻的情侣终于下定决心踏上回家的路。门外漆黑一片,灰色雌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们嘶……我们需要买些靴子。”她低声说道。
“还有哼……围巾。”独角兽附和道。
她们一言不发地走了几分钟,四周只有牙齿打颤和蹄子踏在道路上的叩击声。看着她们此时的处境,维尼尔不由有些发笑。“如果我们在马哈顿市中心被冻死,我绝对会死不瞑目。”奥克塔维亚没有搭话,只是靠向她的室友,享受着身边传来的丝丝暖意,“呵,这主意不错。非常传统的取暖方法。相互凑近点也不坏。肯定没问题。”DJ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些语无伦次,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在品尝过那种奇怪的汤品后她开始有了些十分有趣的想法,只不过这些想法的根源此时正毫无戒备地依偎着自己,因此这对她没有任何帮助。
显然另一位雌驹也有相同的感觉,因为她又靠近了一些,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维尼尔的脖子。她闭上了眼,嘴角扬起的傻笑表明此时她的思维模式并不像平时那样清晰。
哦,塞蕾丝蒂亚在上,她的身体好柔软……
“奥克塔维亚,你还好吗?”尽管她很不情愿打破此时的美好氛围,但这并不是她想要的方式……无论是什么原因。
灰色雌驹从心醉魂迷中猛然清醒过来,停下了略显不雅的肢体动作。“嗯?哦,对不起,我有点……忘了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我也是,也许那家伙说的‘情侣特别款’并不是在开玩笑。”维尼尔强迫自己漏出笑容,以防自己的思想被继续带偏。
“那是什么意思?”奥克塔维亚决定继续装傻,一边祈祷着此刻维尼尔在黑暗中看不清自己的脸。
“嗯……你不觉得…...有些……”她绞尽脑汁想找到合适的词汇,“过于热情?”
“我……我认为这只是因为和你靠得太近了。”她回答道。
维尼尔的脸上扬起胜利的微笑,她挺起胸说道:“没错,我对其他小马也会产生这种效果。”
“哼,得了吧。”奥克塔维亚轻轻将独角兽推开。
校园的灯光比市中心要亮不少,她们对此颇感欣慰。唯一能听到的只有校园酒馆方向传来的欢闹声。奥克塔维亚摇摇头,叹了口气——有些学生就是不懂该如何安分地待上一晚。
当她们跌跌撞撞地从穿过大门走入房间时,大部分奇怪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吃饱喝足后的倦意。这一次,她径直靠在了维尼尔的身上,打了个哈欠。
DJ微笑着耳语了几句,很难说她是否是故意让自己听见。“你真可爱。”维尼尔扶着灰色雌驹走到一张床边,并不在乎它究竟属于谁,“睡吧,我也有些受不住了。”
奥克塔维亚照做了,蜷起身子钻入被窝。即使全身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她还是打了个寒颤。
维尼尔皱着眉思索了片刻,很快便想到了办法。在一束略显慵散的魔法光束后,独角兽从另一张床上揭下毯子,将其覆在大提琴家的身上。奥克塔维亚并没有立刻入睡,她欠起身柔和地说道:“这样你会着凉的。”
维尼尔耸了耸肩。“切,我以前可睡过大街,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行,你也上来。”
DJ在答应室友的邀请之前迟疑了整整一毫秒。“好,如果你坚持的话。”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笑容,钻到奥克塔维亚身旁,惬意地享受着毛毯与身边雌驹的温暖。
那些奇怪的感觉彻底消失了,但其余韵仍旧强烈。她成功了,眼前正是令她魂牵梦绕的心仪之马。可有多少美梦也是如此,醒来才发现自己孑然一身。她蜷起身,仿佛一切都如镜花水月,稍瞬即逝。如果这只是梦,那她永远不愿醒来。
“你知道最奇怪的一点是什么吗?”奥克塔维亚轻声问道。
维尼尔摇摇头。“是什么?”
大提琴家依偎在DJ身旁:
“这感觉一点都不奇怪。”
作者留言:
以下是关于本章的超级无敌注解!
关于名字的一些注释:在许多(FF)故事中,作者会为一些在原剧中只有名字的小马加上姓氏,例如奥克塔维亚或是(非常经典的例子)瑞瑞。尽管有些小马确实给出了全名(例如萍卡美娜·戴安娜·派),我还是认为这种取名方式并不适合小马国。
附:这一章显然是再奥克塔维亚拥有官方正式给予的姓氏之前写的,不过我也并不打算修改它,她的姓在本文中不会出现。
在大学时代这篇小说中,奥克塔维亚与塞克都没有姓氏。事实上我还特地为此写了一篇与正文长度相差无几的文章来解释此事,同时也提到了小马国身份识别问题与特例,但后来我意识到读者并不会为了每章最后这一连串冗长的注解而阅读这部小说。
这些冗长的注解只是为了方便读者能够更好地享受这个故事。
祝你阅读愉快!
译者注:
【1】 原文二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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