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nymaLv.7
麒麟

维尼尔与奥克塔维亚——大学时光

第十七章

第 17 章
6 年前


奥克塔维亚很早便醒了,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她感到些许茫然。静谧的氛围笼罩在四周,仿佛这个世界正悄然等待着所有提前醒来的小马们。微弱的晨光照亮了房间的轮廓,将所有色彩依稀勾勒出来。除了她身边雌驹的那一绺铁蓝色鬃发。
维尼尔悠悠地打着鼾,嘴角挂着一丝傻乎乎的微笑。大提琴家转过身向她看去,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她女友的蹄子正靠在一处非常私密的地方——在奥克塔维亚身上。
回想起昨晚的事让她的双颊瞬间变得通红。种种回忆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如此丰富的情感与热忱,纯粹且自然,一股脑全部宣泄出来……这些记忆本身便足以令她心跳加速。因此,她不再理会那只鬼鬼祟祟的白蹄子,幸福地依偎在她的雌驹伴侣身旁。
这就是她们现在的关系,不是吗?之后她会再和维尼尔确认一下,但目前看来这是毫无疑问的。伴侣,多么美妙的词啊。这让她感到生命中有了比自身更珍重的事物,就如同加入了一个和衷共济的精英小马行列。更重要的是,她认识到自己并不完整——维尼尔便是她的另一半。
尽管她非常享受这种想法,但她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感受告诉维尼尔时稍稍做些改变。如果她太过认真结果把维尼尔吓到了怎么办?如果DJ根本没想这么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狂欢之夜怎么办?现在很多小马都喜欢这么做。
我绝不能因为自己鲁钝的社交能力而毁了我的第一段感情!
维尼尔应当得到更好的恋爱体验,大提琴家坚定地眯着双眼。她会是世界上最棒的情侣!只要能拥有些许的独处时间,她一定会给自己安排一项非常重要的学习任务,但绝不包括古代战争条款。现在是时候将她那套高效学习策略放在真正有意义的事上了。
伴随着些许鼻息,维尼尔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只还未完全恢复知觉的小马,看上去十分可爱。独角兽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抬起前蹄拭去了嘴角的涎丝。奥克塔维亚瞪大双眼注视着她。
“哦,早上好啊,奥克塔维亚。”她那健忘的伴侣口齿不清地说道。
“早上好。”
“再靠过来些,你看上去可爱极了。”维尼尔搂着奥克塔维亚的脖子,将她拥入怀中并飞快地落下一吻。随后,DJ总算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女友通红的脸颊。“你没事吧?是不是——哦等等……”奥克塔维亚几乎可以从维尼尔眼中将昨晚的事又回放了一遍。“还不错嘛。”
大提琴家强忍着羞耻心,鼓起劲将她的伴侣推开了。
“哈!”维尼尔皱起眉,不过笑容依旧,“这么说来你是喜欢粗暴的那类咯?”
第二推直接将那只白色雌驹掀下了床。
“嗷!”仅仅三秒,那双赤瞳再次从床沿探出,“看来你是真的非常喜欢粗暴的那类,是吧?”
“维尼尔!我们能试着先严肃一会吗?”奥克塔维亚坐起身,双蹄交叉在胸前。
“嘿,明明就是你把我推下来的。”独角兽爬回床上,坐在大提琴家的身边。起初她的神情中还带着玩笑的意味,但在奥克塔维亚的注视下,她很快便收住了。“嗯……你不会是......被昨晚的事吓到了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并不是,至少我觉得很……呃......”她尽可能摆出最“维尼尔式”的表情,“——不错。我只是……想好好谈谈这件事。”
维尼尔有些内疚地挠了挠后脑勺。“对不起,我只是回想起昨晚的事,有些过于兴奋了。但你说得没错,我们确实需要谈一谈。”
“我不想对这份上天赐予我的幸福吹毛求疵【1】,但是……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我不想冒险毁了这一切。”
维尼尔不禁笑了起来,倾身向前拥抱了那只灰色雌驹,因为她们的想法几乎一致。“相信我,如果说我们俩有谁会捅娄子,那一定是我。”
“我对此深表怀疑,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的事之后。”
维尼尔笑意不减。“你有没有感到奇怪或是别的什么?如果我干了啥蠢事记得告诉我,这样我才不至于犯第二遍。”
“别担心,一切都很好。只是我真的……嗯……很遗憾你没有……”
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打破了她们的独享时光,奥克塔维亚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呻吟。
“我去看看。”她嘟囔着下了床,打开了前门。维尼尔只是耸了耸肩,好像在说“你能做什么?
门外有一只黄色的独角兽雌驹正紧张地蹭着地面。“你好。”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但是……好吧,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所以在无意中听到了你们昨晚的动静。”
热流涌上奥克塔维亚的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后。她的脸烧得通红,有一瞬间她甚至感到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啊!”她尖声回应道,“是吗?”
“没错。恕我冒昧,我在你们的房门上施加了一个消音术,我过去经常在父母睡觉时用这方法来听音乐……好吧,这不是重点。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们,这栋楼的墙壁很薄,望多加留意。”雌驹咬着嘴唇,迟疑片刻后继续说道,“如果你的……朋友是独角兽,我可以教她这个法术。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事了?”
奥克塔维亚的心跳终于有所缓和。她并没有准备好被别的小马抓包的状况,但这显然比她隐约想到的那些糟糕场面要好得多。“嗯……完全不介意。”她探出头,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的两侧。值得庆幸的是,这个点对于任何想出门闲逛的小马来说都有些为时过早。“或许你应该进来再说。”
邻家雌驹再次咬了咬嘴唇,随着奥克塔维亚走进了屋内,并合上了门。维尼尔舒展着四肢,摆出一个过于随意的姿势,这也充分表明了她一直都在听。“你好……”她尴尬地问候道。
“嗨。”
“这么说……你能教我一个很有用的法术,是吗?”
“嗯,嗯。”
“那好吧。”
奥克塔维亚注视着两只独角兽,发出一声非常不文雅的喷鼻。她很骄傲自己很快便摆脱了尴尬的心境,抬起头耸了耸肩,为自己的失态作出解释:“怎么了?我们都是能为自己负责的小马,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成年小马的处事方式,对吧?他们才不会因为性的问题而慌了神。难道不是吗?当然不会。
两只独角兽态度转变的速度也十分有趣。她们立刻挺直身板、沉下双肩,多半是在试图模仿成年小马应有的姿态。奥克塔维亚觉得“成年版”维尼尔相当可爱,但她显然不能对此多加评论,以免打破此时微妙的氛围。
眼前的不速之客清了清嗓子。“没错,你说的对。我们都是成年小马了,没必要对这种事含糊其辞。”
奥克塔维亚并没有纠正她。当两只独角兽开始讨论魔法问题时,她便退到了一边。她在很久前便明白,所有试图理解魔法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对陆马或是天马解释魔法原理,就相当于让一只盲马了解色彩知识,对于不同色调以及明暗调配的概念根本毫无头绪。
当她还小的时候,这类想法便占据了她的大脑。在除了学习还是学习的情况下(这是时常发生的事,因为她并不存在正常的社交生活),所有学科都在她的涉猎范围内。
这勾起了奥克塔维亚一些不好的回忆,多年前她曾有一段时间非常沉迷于魔法学习。她告诉过她的母亲和家庭教师,因为魔法对她来说就如镜花水月般遥不可及,但事实却很简单,也很讽刺。
魔法几乎无所不能。它能够改变外貌,改变她的处境,甚至可以带她远走高飞。好似能够解决所有问题的奇迹之术就摆在眼前。最痛苦的时刻莫过于当她得知所有这些可以用魔法完成的壮举自己根本永远都无法实现,仅仅因为她很不幸没有生来脑门上就多出一根锋利的骨头。
只需一个瞬移术,便可以躲开那些心理学家;又或者一个召唤术,这样在漫长的夏天里便有小马可以陪她说说话。在她家的庄园里曾有过独角兽雇工,但他们被禁止长时间交谈或使用魔法。他们大多是清洁工,用独角兽的天赋把屋内的每一处污垢全都清除干净。
于是她开始嫉妒起独角兽来,并抱着这样的想法度过了许多个夜晚。她甚至怀疑三个种族是否享有真正的平等。这也是她为数不多愿意与心理专家谈论的秘密之一。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想法渐渐消失了,尤其是当她被允许去学校参观,并发现所有学生似乎都对这曾差异毫不在意。也许她的观念只是基于对社会现象的表层认识,而没有看破内在?
“……如果你想调整覆盖范围,只需要重头再来一遍就行了。”邻家小马说道。
“我明白了。”维尼尔的脸微微一红,“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学习新的魔法了。”
“没关系,毕竟大部分独角兽除了漂浮术外几乎不会费心去学其它魔法。”她伸出一只前蹄,“顺带一说,我叫莉芙(Leafy),很高兴认识你。”
维尼尔笑着与她碰了碰蹄。“维尼尔·斯库奇,或者可以叫我DJ Pon-3,不过我已经有段时间没去露过面了。”
“不,我记得你,你常来深潜中心俱乐部不是吗?”
奥克塔维亚微笑着注意到DJ眼中闪过一道光。
“没错!我常常把我的设备摆在内圈里!我上次去的时候你也在吗?”
“嗯,我在外圈。他们让你赔偿超低音炮的钱了吗?”
“没,我当时直接溜了。不过他们还是从我工资里扣走了灯管修理费,真是一群混蛋。”
莉芙笑着转向奥克塔维亚。“很高兴见到你……”
“我叫奥克塔维亚,很荣幸认识你。”她伸出前蹄,“说实话,我很惊讶我们居然从未见过面,毕竟你就住在隔壁。”
莉芙耸了耸肩,转身准备离开,露出了她的可爱标记——一根绿色的短魔杖,末端有一颗六角星。奥克塔维亚不知道它有什么含义,但唐突询问陌生小马可爱标记的问题可能会被认为缺乏礼数,所以她选择保持沉默。“好吧,要是不觉得我很奇怪的话,下次可以找个时间一起出去耍耍。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
维尼尔问询式地瞥了大提琴家一眼,在得到同意的微笑后,她将蹄机从房间另一头飘了过来。“听起来不错,你的号码是多少。”
交换完联系方式后莉芙便离开了,维尼尔看向奥克塔维亚,带着些许沉思的神情。“我们应该不会和其他小马一同出游,对吧?”
“嗯,也许吧。”
DJ搔了搔后脑勺,似乎有些内疚。“当我们刚成为朋友时,我就没再和大多数小马说过话。我一直担心,如果我们找了其他可以玩在一起的小马,我们的见面次数会不会变少。”奥克塔维亚刚想安慰几句,维尼尔却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我们住在一起了,无论如何你都会和我待在一起!这是个完美的陷阱。”
奥克塔维亚不禁莞尔,吻了吻独角兽的脸颊。“我能怎么办?毕竟你做的诱饵很有吸引力。”
维尼尔愣了几秒才明白她的话外之意,顿时红了脸。“是的,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是不是应该设立一个交友圈么的,不然我们要怎么举办派对?”
“我当然不会拒绝更多的朋友。说到底,也不看看我第一个朋友是什么德行!”
维尼尔走上前,亲昵地蹭了蹭奥克塔维亚的脸颊。“那你最好别把所有交到的朋友都骗上床,不然你可就声名远扬了。”
“我呸。”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在肆意放纵中度过。尽管她们约定好开始结交新朋友,扩大社交范围,但还是很难打破起床——一起吃早餐——一起上课——剩下的时间在城里闲逛或是赖在家里的固定生活模式。
事实就是如此。随着夜幕降临,在又一次成功的晚餐约会后,维尼尔回到校园,她心中再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时间利用方式了。朋友可以等以后再说,但是现在,她们只是满足于享受共处的时光。
感到满足是一种奇怪的体验。她开始相信这样的时光会一直持续下去,至少目前没有任何事能证明她是错的。
她们没再尝试过“缠绵”之事。但她并不着急。这就是满足感带来的好处之一:认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的时间。
“也许下次我们应该再去试一次‘情侣特别款套餐’。”她故作天真地问道。
奥克塔维亚挑起眉,露出会意的笑容。“我猜你应该只是怀念它的味道对吧?你不会是因为……它对我们产生的影响才提议的吧?”在她们走向学生村的路上,她用臀部撞了DJ一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不过你应该知道,那完全是多此一举。”
维尼尔邪邪一笑。“看来今晚有些小马精力充足啊。”
当她们走近公寓楼时,大门忽然从内侧打开了。一只薄荷绿独角兽走了出来,百无聊赖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当她目光落到这一对情侣上时顿时呆住了,后者亦是如此。在双方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前,糖糖便跟在天琴身后走了出来,见到她们后惊讶地吸了一口气。
考虑到与糖糖上次的对话时的和谐氛围,维尼尔看到那只蓝粉鬃毛的雌驹快步走向她们时并没有表现出慌张。“我的天,每次我上门拜访时你们都不在家!你们这是去晚间散步了吗?”
维尼尔无法将视线从天琴身上挪开,显然对方也是如此。奥克塔维亚只好走上前接话,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至少比维尼尔此时的表情要好得多。
“没错,就是这样。不过当然是因为塞克的要求。”糖糖猛地退缩了一下,奥克塔维亚只好缓缓地叹了口气,“你告诉天琴了,是不是?”
“对不起!”那只带有糖果可爱标记的雌驹走上前给了奥克塔维亚一个歉意的拥抱。
维尼尔忽然扭头向糖糖瞪去,低沉的咆哮声从她喉中传出。另外三只小马惊讶地注视着她的怪异举动,她自己也困惑地眨了眨眼,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的女友显然在试图憋笑,而糖糖则根本试都没试。天琴则是瞪大双眼看着这一切,保持中立态度。
“哈呃……正如我说的,我很抱歉。那只是一个意外,不过她答应过不会告诉任何小马的!”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朋友间没有秘密,对吧?”奥克塔维亚回应道,想到目前还没出现过什么糟糕的状况,她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就是这样。”糖糖回头瞄了一眼天琴,后者的目光仍然死死地盯着维尼尔,“天琴!看在塞蕾丝蒂亚的份上,别像个马戏团的小丑一样傻站着了,快过来打个招呼!”
听到自己的名字后,那只独角兽浑身一颤,终于摆脱了那奇怪的瞪眼比赛。她走到糖糖身边,咽了口唾沫,朝眼前的DJ点了点头。    “维尼尔。”
那位DJ同样点头回应道。“天琴。”
糖糖似乎有些生气。“你俩认真的?这又不是在搞什么决斗。”
奥克塔维亚翻了翻白眼,决定在发生不友好的事前将谈话带回正轨。倒不是她担心过度,因为此时两只独角兽正保持着绝对的安静。“所以这么晚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哦,对了!我差点把这事忘了。天琴搬到了我店铺楼上的公寓,并接下了店里的工作。在她的帮助下,现在已经赚到了足够的钱来维持日常生活,所以我再也不用去那家咖啡店当服务生了!”
维尼尔嘴角上扬。“所以你们搬到一起住了?”她一边冲天琴问道,一边摆出防御架势。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直得不能再直了。”
“嗯嗯,我也一样。”维尼尔眨了眨眼。
“我是直的!”天琴怒目而视,并向她的朋友寻求帮助。“阿糖,帮我证明一下!”
糖糖向奥克塔维亚交换了一个‘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要这么做’的眼神,随后点了点头。“没错,她确实是直的。无论如何,如果没有你们两位的帮助,我们也没法像现在这样。我希望能请你们喝一杯或是做些别的什么。”
“谢谢,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喝酒。”奥克塔维亚解释道。
天琴哼了一声。“那以我的拙见估计她会为因为这事与你掰了。”
“那不如我现在就给你脸上来一蹄子吧?”白色独角兽嘶嘶地回应道。
她们对视片刻,随后各自转移了视线。奥克塔维亚与糖糖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天琴……”糖糖轻声说道。
薄荷绿雌驹咬着牙转身面向维尼尔。“对不起。”
DJ猛地扭过头。“啥?”
“我为我之前说的那些刻薄的话道歉。”
“嗯……呃……没关系,大概。”
糖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注意力转回大提琴家身上。“现在时候不也不早了,我们可能挑错了时间。不过……如果你想外出转转的话,我们店的大门随时会为你敞开。想找我的店并不难,因为我几乎用上了心理书上介绍的所有招揽顾客的技术。”
奥克塔维亚微笑着说道:“我们近期一定会登门拜访。很高兴这些的问题终于都解决了。”
看到目标达成后,糖糖便与天琴小跑着离开了。“对了,我也向塞克发出了同样的邀请,所以如果你们还有什么事瞒着他的话,记得来的时候留个神。”她回头说道。
当她们渐渐淡出了视野后,维尼尔率先走入宿舍楼内,疲惫不堪地揉了揉双眼。“那么我就明说了吧,她们现在算是我们的朋友了吗?”
“似乎确实如此。”奥克塔维亚迈着欢快的步伐,脸上浮现出一丝傻笑,“这样一来,算上莉芙就有了三个朋友,看来我们的进展不错!”
“嗯,嗯……”维尼尔有些迟疑地回应道。
她们上了楼梯,沿着走廊不远处便是她们的房间。按照惯例,她们一进门便摊到在巨大的临时双马床上,发出一阵叹息。
奥克塔维亚用蹄子缠着维尼尔的腰身,亲吻了几下肚子,随后便与她依偎在一起。“维尼尔,不觉得这种生活太完美了吗?我们还有一个星期才考试呢!明天可以去糖糖的店里逛逛,顺便问下莉芙愿不愿意陪我们去一趟市中心,后天可以给塞克买一束花。”
维尼尔困惑地挑起眉。“呃……奥克塔维亚?你在说啥?这周早就过了。今天是周日。明天开始就是考试周。”
大提琴家顿时睁大了双眼。“我的天啊!”她发出一声惨叫。


 
 
作者留言:
由Princess Addictia制作的如行云流水般的超棒回响贝斯!快点开瞧瞧!欢迎粉丝作品,我很乐意将其插入到作者留言中。
本章献给认为自己写不好文章的Ponlver。你的作品棒极了!不接受反驳!
对于不喜欢莉芙这个角色读者们,我写了一首短诗。希望你们喜欢
(顺带一提,似乎咱们这儿掀起了音乐浪潮,最后这几章每一章都有一首音乐。很疯狂,不是吗?我们将以这种速度推出一整张专辑!)
 
译者注:
【1】        原文“I hate to look a gift monkey in the mouth.”属于马式俚语,原用法应该是“I hate to look a gift horse in the mouth.”即“我不想对发现或受惠之物挑三拣四。”这里将horse换成monkey可以说是非常精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