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你的爸爸不会管的吧？”

 

梦魇1002年的一个凉夜，斯凯森在湖边的微风中感受着怀里闪光莉莉的鼻息。

 

借着皎洁的月光，两马可以勉强看清楚瓶子上写的文字，那是一瓶97年的白兰地。

 

“一个瓶子的价值，在于它装着什么样的酒”斯凯森说，“而一瓶酒的价值，在于是谁在喝。”

 

斯凯森没有说的是，这个瓶子上的商标很明显是盗版的，从售价上看，它更像是度数偏高的苹果酒。

 

闪光莉莉问道：“但是我们忘记带杯子了，真是可惜。”

 

“拜托？喝酒为什么要用杯子？”斯凯森说着，对着瓶子吹了一口。酒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浓烈、辛辣，但是仍然比香甜苹果园的要好太多了。

 

“到你了。”

 

闪光莉莉小心地用魔法飘起酒瓶子，紧张的像个孩子。在把瓶子拿到面前时，她犹豫了一下。随即，她学着斯凯森的样子灌了一口。斯凯森能看出来她在试图忍住想吐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这神奇的东西时的感觉。

 

“你们公马是有病吗喝这么难喝的东西。”闪光莉莉喘着气，说道。

 

“但你还是喝了下去不是吗。”

 

斯凯森看到，闪光莉莉把目光投向了天上的月亮。她把头靠在斯凯森的身上，说道：“把月亮摘给我吧。”

 

“月亮是一颗卫星，它如果掉下来比整个马镇都大呢。”

 

“笨蛋！”

 

“但是月亮的运行仍然符合开普牞定律——所以，只要在月球的运行相反方向安排足够数量的天马，持续地产生变轨，就可以把月亮的轨道低点降到大气层以内，最终利用大气摩擦效应减速。想想看，月亮在进入大气层之后会在空中发生燃烧，残存的动能会让它再绕上好几圈。最后，它就像个听话的孩子，落在了我们的面前。”

 

“你们公马就会说这种鬼话。”闪光莉莉说完后，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脸颊上的那个吻。一会之后，斯凯森看起来并没有任何要更进一步的意思。闪光莉莉睁开了眼睛，斯凯森正呆呆地望着月亮。

 

“闪光莉莉，你有没有想过。”斯凯森说，“从来没有天马飞上过月亮。”

 

“但是那没有关系……”

 

“我要飞上去。”

 

“但是你是一匹陆马……”

 

“你说的，那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