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佳俊Lv.14
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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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8日 未命名的分析文

第 9 章
7 年前
陈安之在5月8日推送了一篇文,叙述之烂、配图之荒缪、最后大段的说理之牵强,实在是不敢恭维。故事大约是这样的:主人家里有一匹千里马和一头驴。千里马看不起拉磨的驴,于是反复进行嘲讽、辱骂。结果驴跑了,主人只好用那匹马来拉磨,马感觉很后悔。
 
我们先不管养的起千里马的主人为什么不能再买一头驴,也不管既然随时可以逃走为什么马不直接去野外找一个马群干掉种马然后不可描述,我只是想说万一现实生活中你成了那头驴怎么办呢?
 
然后,最令我无法接受的是在故事之后,小编(我暂且相信陈安之本人还没有傻到这种程度)用了两倍于故事情节的篇幅讲明显是从鸡汤文里抄来的道理,大致就是说在不了解真实情况之前不要乱说别人。行吧,这篇文再智障最后它起码还是正能量的,更何况我也懒得骂这篇文。但是其中的一句说理引起了我的思考:搬弄是非,一不小心会砸了自己的脚;无中生有,稍有不慎便会自己掉了坑。
 
我写这些,是想解释一个小马哲学体系中一个争议比较大的概念:因果报应是不存在的。
 
首先声明一下,小马体系是以绝对和平作为终极目的之一的,因此欢迎任何见解(你要来骂我也随便)。以下是我个人的理解:
 
人类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时,有两种倾向。一种是向神灵祷告,另一种是钻研科技。这两种方法都是在积极的解决问题,结合之前“绝对和平”的目的,我只能说这两种手段各有千秋,客观上也的确都有成效。
 
其中,通过“科技”这一方向,我们开始用理性的角度审视人类自身。于是在1975年,心理医生马丁·西蒙兹率先提出了上述理论。实际上,他的理论更加极端,因为他认为相信因果报应对社会是有害的。他是这样论证的:
 
媒体倾向于报导灾难性事件——》灾难性事件给人留下的印象远高于实际上的发生概率——》人们缺乏安全感,因为他们把灾难性事件发生率看的太高了——》人们试图对这些灾难性事件作出解释——》佛教的“因果报应”和基督教的“公平世界”理论被引用——》人们为了寻找安全感而狂热的相信上述理论,即使它们并不比其它理论更有说服力——》短期上看,人们变得更倾向于帮助别人(以获取好的报应),并且犯罪的勇气也会降低;但是长远来看,为了维持安全感和“公平世界”的信仰,人们就只能把天灾人祸的受害者,包括癌症病人、因为金融危机破产的人、被强奸者视为是“罪有应得”(至今仍然有大量的研究报告在论证这一事实,甚至在中国官方性教育课本《男孩女孩》中都有女性被强奸后受到歧视的案例,且没有提出有可操作性的解决办法)
 
马丁·西蒙兹之所以没有能造成广泛的社会影响,是因为他虽然论证了“因果报应”的危害性,但是读者纷纷表示:’So What?’总不能因为因果报应论被证伪(而且原则上讲它并没有被证伪,要证伪这种命题你还是先证明耶稣不是飞天面条的儿子吧)就无视道德规范了吧?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因果报应论的确有比没有好不是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写这篇文了。奈何办?小马大法可解此也。
 
小马的其中一个重要的思想是:劳伦不是神,劳伦甚至连圣人都算不上,只是普通人。她向我们传达的教导,也只不过是她脑袋一热想出来的,爱信不信。我之所以选择相信,是因为它是目前要达到“世界和平”、“取缔歧视”这样的终极目标最有可能的一条路。(而且我很确信会有很多人为了这句话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还是那句话,信不信由你。
 
小马在因果报应论上的解释如下:我们帮助别人,遵守法律和道德规范,是因为我们都是一个集体。我有一份力量,你有一份力量,即使我们的信仰不同、价值观不同导致我们前进的方向不同,我们的合力仍然是在前进的。但是如果我们打了起来,我们的关系不好了,我们的力量就相互抵消了,对于人类整体来说我们都是罪人。
 
这个理论我承认非常的扯淡,因为按照这个理论驴不仅不能跑还得继续呆在那被马骂。但是它起码完美的解决了上述问题:我们为了人类的整体利益,既要全力帮助弱者和不幸的人(这样他们也能继续为了人类做贡献了),又不能损伤别人。当出现意见相左的情况时,能辩论就辩论,辩论不出结果的(比如飞天面条到底是不是耶稣他爸)就搁置争议,先齐心协力应付眼前的事情,在这个过程中交朋友,如果真的成为了朋友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搁置争议”了,岂不美哉?
 
回到马和驴的故事。我们不去损别人,不去嘲笑别人,不去乱加评价,是因为我们要为人类的整体利益负责,根本就不是因为害怕遭报应,害怕遭报应仍然是自私的表现。虽然小马的理论也不是完美的,但是起码比陈安之的要好,这点理论自信我还是有的。
 
当然,科学地说,思想的进步与生物进化一样,一个人的思想很难改变,改变永远只发生在两代人之间。爱因斯坦也说过:“不要尝试说服反对真理的人,等他们全死光就可以了。”我写下这么多,其实也是不希望,有一天我跟妈妈因为观念差异太大而没法谈论哲学了。而哲学,是我们作为人类唯一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