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雷克低头看着手中的灵魂锁，用不属于自己的手指缓缓转动着那枚金色的护身符。这双手依然感觉僵硬，反应迟缓。这并非仅仅因为这具身体长久静止而虚弱无力——他已经用魔法解决了这个问题。更像是这具身体在试图排斥他。他能理解原因——他的宿主也是他宿敌的后代。
他松开灵魂锁，双手在背后交叉。又一阵狂风鼓起他的披风，将他的长发从脸前吹开。他向前迈了一步，俯身在塔楼边缘。坎特洛特城在他脚下铺展开来，充斥着各种自动交通工具的嘈杂声、建筑施工声和喧闹的音乐。他不确定该如何看待这座钢铁之城。人类在没有魔法的帮助下能发展到如此程度，这让他着迷，但看到一个没有大理石神庙和石制城堡的世界，又觉得很奇怪。
“您怎么看，领主大人？”
狂风坐在他身后一个带有通风口、吹出热风的金属箱子上。在过去的两天里，她一直在向他介绍这个世界的现状。科技进步、军事力量、统治机构。这些年来，世界变得愈发混乱和复杂。诸神甚至都不再假装关心了。
又一阵风吹来，把提雷克的头发吹回脸上。他把头发拨开，说道：“各国军队都吹嘘拥有强大的武器，而且这种‘监控’技术能让他们随时观察各种情况。” 他厌恶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这副柔和的声音。
“即便被剥夺了魔法，这个世界依然发展得不错，” 他继续说道，“但这也让我们的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狂风点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收集灵魂进展缓慢。大量的人陷入昏迷状态会引起注意。”
提雷克闭上眼睛，低吼一声。“这确实是个阻碍。我需要尽可能多地借用灵魂，以获得足够的力量去推翻诸神。你收集到的只是个开始，但仍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他抬起手摸向本该长着胡须的下巴。“但是，如果星光的研究能如她所承诺的那样取得成果，那么军事干预的威胁就无关紧要了。不，我们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关注。”
“光之彩虹？”
提雷克转过身，面向狂风，风把他的披风吹得贴在腿后。“我收集了无数的灵魂，即将飞升之时，梅根和她那群跟班冲进了我的城堡。她本身是个不错的女巫，但我并非对付不了她，尤其是我已经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若不是诸神的干预，这场战斗本不会有什么悬念。”
他咬紧牙关。“诸神不敢亲自面对我，便挑选她作为他们的勇士，并赐予她一件能与我力量匹敌的神器。一道‘光’来对抗我所谓的‘黑暗’。纯粹、浓缩的神圣魔法。我没能预料到这一点，瞬间，我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多年后，我被复活，继续我的征服之路，我派追随者去镇压任何他们能找到的魔法师；任何可能运用 光之彩虹的人。然而，梅林和他的朋友们算计了我，我再次失败。”
提雷克握紧拳头，抬头望向淡蓝色的天空。“我已经两次措手不及。不会有第三次了。”
“您有什么提议，领主大人？” 狂风举起她重生的手臂，黑色的电流在她指尖跳跃。“我们可以斩草除根。”
“不。” 提雷克转过身，再次望向城市。“你与之起冲突的那些女孩…… 你确定她们现在还没有得到光之彩虹？”
“确定。她们拥有类似的魔法，但看起来并非神圣之力。”
“嗯，我明白了。这更是暂时放过她们的理由。”
“领主大人？”
提雷克向两侧张开双臂。“在我强大到足以威胁神之秩序的两个时代，光之彩虹都出现了。即使我消灭了那些可能召唤它的人，肯定还会有其他人适时崛起，再次尝试。这是诸神赋予凡人的力量。尤其是那些认为阻止我是他们职责的凡人。”
他放下左臂，右臂中出现一把由愤怒的红色能量构成、噼啪作响的利刃。“现在，想象一下，指挥官，如果我能掌控这样的力量。一件神圣武器转而对抗它的创造者，再加上众多灵魂的力量。推翻古老的众神殿堂将易如反掌，而我将成为人类应得的神。”
提雷克在空中挥舞着利刃。空气像红色的海市蜃楼般泛起涟漪，红色的魔法微粒在风中飘散。
一阵沉默后，狂风开口道：“所以，您想让她们找到光之彩虹？”
“没错。” 红色的剑在一阵深红色的余烬中消失。“让我们观察她们。必要时甚至可以推波助澜。让她们的灵魂成长，当彩虹近在她们掌握之中……”
提雷克回头一笑。“我们就把它据为己有。”
*******
“所以，目前的情况是这样。我们有了一把打开光之彩虹的钥匙。月舞掌管了影氏企业。而现在，艾达琪用她那脏手拿到了水晶之心，还带着一块能吸收和重塑魔法的碎片。”
余晖看着阿尔忒弥斯在她和朋友们面前来回踱步。她们六个加上崔克茜，在卢拉穆恩家的后院集合，准备开始第一天的魔法训练。暮暮和塞琳娜坐在一旁，拿着笔记本和铅笔，随时准备记录。
“我本想问这情况还能怎么更糟，” 阿尔忒弥斯说，“但我知道最好别去招惹命运。”
“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水晶还给博物馆呢？” 云宝问道。
“我留着它能干嘛？” 阿尔忒弥斯停下脚步反问道，“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放大情感，而这世上能利用它来作恶的三个家伙都已经被打败了！请原谅我没能预料到她们会找到恢复力量的方法，然后再来偷走它！”
“嘿，是艾达琪偷的，” 萍琪特意强调道，“索娜塔已经打电话告诉我，她和阿莉娅跟这事没关系。”
“她给你打电话了？” 苹果杰克问。
“嗯嗯！她们在拘留中心每天有三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阿尔忒弥斯双臂交叉。“我想，在被证明有罪之前，都应假定无罪吧。不过，如果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不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还请你们原谅。”
“不是的！”
“不管怎样！我们的敌人在明处暗处都有所行动。你们所有人都得尽可能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所以，为了找到最好的方法来磨练你们的魔法力量，我首先需要你们每个人都进行一次恰当的展示。”
暮暮举起手。
“我和亲爱的崔克茜在后院周围设了一个幻象领域。对外面的世界来说，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
暮暮放下手。
阿尔忒弥斯笑了笑。“嗯，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了，谁想先来？”
“我先来！” 云宝喊道。她一拳砸进张开的手掌，瞬间变成了小马形态，享受了一会儿自己身上散发的蓝色光芒。接着，她化作一道彩色的模糊身影，在后院的一端弹跳到另一端，引发一阵狂风。
她猛地停下，跳到空中，假装坐了下来，同时翅膀让她保持悬浮状态。“那么，怎么样？”
“超级速度！经典能力！” 阿尔忒弥斯愉快地说，“好了，下一个是谁？”
萍琪在空中挥舞着手。“我，我！” 她比出一个和平手势放在眼前，另一只手叉腰。“小马力量，变变变！”
一道粉色光芒闪过，萍琪的小马耳朵从现在变长的头发里冒了出来。她双手在脸前合拢，手指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接着，她猛地将双手举向天空，从掌心释放出一道强光。光线向上冲去，爆发出数百个小光点，尽管阳光耀眼，这些光点依然清晰可见。
萍琪接着用手指做出手枪的样子，指向天空，一边发出 “哔哔” 的声音，一边放出更小的烟花。
阿尔忒弥斯抚摸着山羊胡。“有意思。某种烟火投射物。非常适合进攻。”
“我就叫它们烟花！” 萍琪又向空中扔出一个大的烟花。烟花爆炸后，五个较小的光球落下，再次爆炸，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崔克茜吹了声口哨。“崔克茜认可这个。”
“呃，我可没有那么花哨的本事，” 苹果杰克说。她闭上眼睛，低下头。过了几秒钟，她橙色的灵光闪耀起来，原本就很浓密的马尾辫变得更长了。她走到草坪桌旁，单手抓住桌子，举过头顶。
“啊，超强力量！又是一个经典能力！没什么好害羞的！” 阿尔忒弥斯欢呼道。
瑞瑞接着变成了小马形态，她像苹果杰克一样，需要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当她紫色的灵光显现时，她举起手，一面手掌大小的钻石盾牌在她面前实体化。她举起双手，这颗钻石迅速变成了一堵墙。然后，她紧紧闭上眼睛，双臂抱头，在自己周围升起一个完整的水晶穹顶。
她放下手臂，穹顶消失时，她弯下了腰。“哦，天哪，要按要求施展这个还是有点费劲。”
“这很有趣，” 阿尔忒弥斯说，“这些是硬光护盾还是真正的水晶？它们有多坚固？我们之后肯定得测试一下。”
已经变成小马形态的小蝶走过去，把手放在瑞瑞的背上。一道舒缓的粉色光芒笼罩住瑞瑞，她直起了身子。
“谢谢你，亲爱的，我感觉好多了！”
“啊，对，你是治疗者！对任何团队来说都无比重要！”
小蝶的脸颊变得和她的魔法一样粉。
阿尔忒弥斯把注意力转向余晖。“嗯，那就只剩你了，小晖。”
余晖深吸一口气。“好。记住，我有两种能力。” 她闭上眼睛，专注于自身的中心，像在小马国时那样冥想。魔法的温暖在她体内散发开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层金色的光泽包裹着她的双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再次感觉完整了。
“所以，这是我变身小马的形态。我想我能窥探人们的灵魂。” 余晖揉了揉手臂。“说实话，这有点侵犯隐私。”
“哦哦，对我试试！” 萍琪跑过来，在余晖面前蹦蹦跳跳。
余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萍琪的灵魂里藏着怎样疯狂爱吃糖的一面。她握住萍琪的手，感觉她们的灵魂连接在了一起。一道闪光过后，后院消失了。
萍琪在充气城堡里尽可能高地蹦跳着。每次落下时胃部下沉的感觉都让她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她的朋友们也跟着笑，在充气塑料上又蹦又跳，还玩起了跳水的动作。她简直不敢相信朋友们为她准备了这场惊喜生日派对。其实，她又觉得可以相信，因为他们是她能拥有的最好的朋友！
接着，她坐在秋千上，拼命踢腿，想荡得尽可能高。索娜塔坐在她旁边的秋千上，也想比她荡得更高。她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引得操场上其他孩子纷纷侧目。
萍琪荡到最高处后，从秋千上跳下来，在空中翱翔，大声喊着 “哇哦！” 她稳稳地落在地上，兴奋地高举双臂庆祝。索娜塔落在她旁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转过身，对着萍琪灿烂地笑着。“阿莉娅和艾达琪从来都不陪我荡秋千！这太好玩啦！”
然后，萍琪坐在沙滩巾上，看着又一个棉花糖在篝火中烤成金黄色。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环顾着身边有说有笑的朋友们。他们都很开心，而这就是萍琪想要的一切。
余晖抽回手，笑声从心底涌起。她擦去一滴眼泪，微笑着看向萍琪，萍琪也回以灿烂的笑容。
“你看到什么啦，看到什么啦？”
“只是很多美好的回忆。” 余晖说，“但我感受到你有多爱我们所有人，只希望我们都能开心。”
“因为这就是事实呀！”
阿尔忒弥斯双手叉腰，一脸困惑。“读心术？我想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能力。”
“我还对小蝶做过什么，让她变强了？” 余晖回想起那次充满创伤的露营之旅，在她把手放在小蝶身上后，小蝶就清除了约尔曼冈德身上的黑魔法。“我还是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萍琪探身向前，急切地笑着。“你想在我身上试试吗？”
“我刚说了我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不试试你永远学不会！”
余晖抿紧嘴唇。“真讨厌你说得有道理。”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把手放在萍琪的肩膀上。一条温暖的丝线连接起她们的灵魂，余晖发现自己又看到了更多回忆。一场随意的生日派对、一次游乐园之行、去年的万圣节通宵派对。画面在她眼前闪过，余晖被一种喜悦的幸福感包围。就像被温暖地拥抱了一样。她想笑，想把这种感觉分享给每一个她遇到的人。
太甜腻了！
余晖抽回手，摇了摇头。那种幸福的感觉褪去了，不过她仍能感觉到它在灵魂深处轻轻触动。她喜欢开心的感觉，但刚才那种有点过头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呀。” 萍琪看着自己的手说。
“那是因为我没做对。”
“那就再来嘛！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余晖咬紧牙关，再次伸手去碰萍琪，强迫自己试着给予而不是索取。这次接触时，她没有被拽进萍琪的灵魂。相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一阵脉动，随后萍琪的灵光闪耀得更亮了，她兴奋地尖叫起来。
“我的天哪，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萍琪掌心向上，放出一个比刚才大一倍的烟花。烟花高高地飞过房子，身后留下一道闪亮的轨迹，直到它像小型的美国独立日烟火表演一样绽放开来，释放出十多个不同颜色和星星图案的小爆炸。它们噼里啪啦地闪烁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太棒啦！” 云宝喊道。她嗖地飞到余晖身边。“下一个对我试试！”
余晖叹了口气，用手抵住云宝的脸，既是为了让云宝别靠太近，也是为了重复对萍琪做的事。余晖的灵魂再次脉动，云宝的灵光增强了。
“太棒咯！” 云宝扭动身体，冲向天空。
紧接着，一声巨响震得余晖耳朵嗡嗡作响，她被震倒在地，摔了个仰面朝天。她的耳膜一阵刺痛，头晕目眩，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声。地面在她眼前旋转，她能看到天空中有个小点在快速移动。
“该死，云宝。” 余晖呻吟着，受损的耳朵让她听自己的声音都很模糊。
云宝像超级英雄一样落地。余晖感觉到地面微微震动，云宝的拳头砸在地上。她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嘴里说着什么。
余晖坐起来，捂住耳朵。“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云宝，你把我的耳膜震破了！”
两只手轻轻搭在她手上，一股温暖的感觉传遍她的耳朵。余晖首先听到的是汽车警报声和狗叫声。
“谢谢，小蝶。” 小蝶把手拿开，走向苹果杰克时，余晖说道。
塞琳娜揉了揉太阳穴。“我恳请你们别在离人这么近的地方搞这种事。”
云宝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抱歉。都怪我。但你们看到了吗？我突破音速啦！感觉超棒！我大概两秒就绕着整个城市飞了一圈！”
“你真棒，云宝。” 暮暮有些不满地说，举起她那副裂了的眼镜。
阿尔忒弥斯用魔杖轻轻一点镜片。裂缝自动愈合，塑料镜片恢复了光泽，完好如初。接着，他又去修复厨房门和窗户。“嗯，虽然刚才那一幕很精彩，但我的幻象屏障可覆盖不了整个城市。可能没人看到你，但咱们还是尽量小心点。”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要求大家小心行事。” 塞琳娜说。
阿尔忒弥斯调皮地翻了个白眼，转向余晖。“嗯，你似乎是某种共情者，还能增强别人的能力。” 他交叉双臂，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我们第一次相遇时，我就知道你很特别。”
“肯定是这样。我还有另一种能力要展示。”
“对呀！让他们看看超级赛亚人形态！” 云宝欢呼道。
“凤凰形态！” 余晖反驳道。
“超级赛亚人！”
“呃！” 余晖闭上眼睛。光是生气可不足以让她进入凤凰形态。于是，她在脑海中想象狂风拿着灵魂锁，站在暮暮面前的画面。
她的角消失了，一股汹涌的热浪传遍她的全身。她的马尾散开，在一股类似太阳风的力量下在身后舞动。炽热的翅膀从她后背展开，一条闪烁的尾巴从脊椎底部延伸出来。余晖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连她的气息都带着高温。
“不可思议。” 阿尔忒弥斯轻声说，“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魔法。”
“是啊。” 余晖扇动了一下翅膀，火星随风飘散。“这就是凤凰形态——”
“超级赛亚人！”
“凤凰形态！” 余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咯咯直笑的云宝。“不管怎样，在我直面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接受了过去所做的事后，就出现了这种形态。还是不太清楚为什么，但可以说，我不会对这份天赐的礼物挑三拣四。”
她举起手，一团火焰在掌心上方燃起。“这个比较容易理解。基本的火焰能力。”
“抱着她还特别暖和呢！” 萍琪从后面抱住余晖说道。
“我想我的翅膀和尾巴不会伤到我喜欢的人。” 余晖看着萍琪蹭着她燃烧的翅膀说道。
阿尔忒弥斯微微一笑，抚摸着山羊胡。“嗯，我们这儿的能力还真是多种多样。我得想想怎么才能最好地训练你们，尤其是考虑到空间有限。而且鉴于你们的能力各有特点，我得制定一套和训练崔克茜不一样的训练方案。”
“你是怎么训练崔克茜的呢？” 暮暮从笔记上抬起头问道。
“我们从基础开始：先感受体内的魔法，并学会运用它。然后进行心理成像训练：想象自己施展魔法的画面。接着再进行实际的魔法练习。你们几个女孩似乎随时都能‘变身小马’，所以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暮暮举起笔。“嗯，既然跳过了成像训练，下一步就该测试每个人能力的极限，同时看看是否还有我们尚未发现的隐藏能力。我们还可以监测她们能力增强的持续时间，看看使用魔法是否会缩短她们维持变身形态的时间，并且研究通过训练能否延长这个时间，就像锻炼肌肉一样。然后，我建议我们练习能力之间的配合。苹果杰克和瑞瑞在舞会上已经展示了她们能力之间良好的协同作用。”
阿尔忒弥斯轻咳一声，握拳放在嘴边。“呃，对！我正打算提出同样的建议呢！干得好，暮暮！”
“我同意。” 塞琳娜说，“不过，我们还是有空间问题。在这么有限的区域里测试她们的能力会很困难。别忘了你训练崔克茜的时候，她弄坏了多少围栏。”
“就只发生过两次而已！” 崔克茜愤愤不平地说。
“是四次。”
“甜苹果园怎么样？” 瑞瑞问道。
“然后把我奶奶吓得犯心脏病吗？” 苹果杰克摇了摇头，“再说，这魔法训练肯定会弄得乱七八糟。我可不想你们把我的农场搞砸了。”
“我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阿尔忒弥斯随意地挥了挥手，“我想今天就到这儿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你们各自的能力，就能相应地制定计划了。”
瑞瑞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小马形态的配饰消失了。“很高兴我们有了些进展。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得告辞了。”
“你要去哪儿？” 云宝问。
瑞瑞挺直身子，显得很自豪。“我要去面试几个新的旋转木马精品店助理人选。”
暮暮合上笔记本，抬起头。“助理？为什么呀？”
瑞瑞竖起一根手指。“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希望在我上学不在店里的时候，有人能继续打理店铺。过去几年我在这上面付出了很多努力，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所以，我想找个能培养成接班人的助理。”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也是更令人兴奋的，时尚学院每年都有一场设计比赛。设计出最佳秋季系列的学生能获得在正襟夫人（Prim Hemline）实习的机会！” 瑞瑞双手捂住脸颊，“你们知道我多想进正襟夫人工作吗？一个实习机会能让我的职业生涯提前好几年呢！”
瑞瑞放下手，表情变得坚定。“从来没有大一新生赢得过这个比赛，而我想成为第一个。所以，我要找些额外的帮手，确保我的设计能按时完成。”
“我也在做类似的事。” 暮暮兴奋地说，“有个研发实验室为设计出最佳发明的人提供实习机会。要是我能得到，成绩单上会好看很多。”
“小暮，你都已经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了，没问题的。” 余晖有点无奈地说。
“但要是我之后想转学呢？再说，这对找工作也很有帮助。而且会很有趣呀！”
瑞瑞摆了摆手。“那好吧，祝我们俩都好运。拜拜啦，姑娘们！” 她匆匆穿过厨房离开了。
塞琳娜站起来，拿起她的剑。“魔法训练结束了，但剑术练习才刚开始。”
暮暮扔下笔记本，立刻站起身。“是，女士！”
阿尔忒弥斯和其他女孩们涌进厨房，给她们腾出空间。余晖从橱柜里拿出杯子，开始给大家倒柠檬水。
“那我们该怎么对付艾达琪呢？” 云宝问。
阿尔忒弥斯喝了一口饮料，才开口说道：“除非我们找到她藏在哪儿，不然只能等她先动手。我不喜欢她拿回了宝石，更别提还有水晶之心了。不过，我觉得在乐队大战那次出丑之后，她想再在公众中获得影响力会更难。”
余晖紧紧握着杯子，望向窗外。暮暮和塞琳娜正快速地一来一回过招。尽管艾达琪更难站稳脚跟了，但一想到她又能催眠别人，余晖就觉得不安。
暮暮现在更强了，余晖看着暮暮挡开并反击塞琳娜的攻击，心想。她会没事的。
*******
瑞瑞又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申请材料。说是 “申请材料”，其实大多是自制服装的照片，还有西装和连衣裙的设计草图。
“我得说，帕梅尔小姐，这些设计太棒了。简约又优雅。哦，我真的很喜欢这一套的配色！”
坐在她对面的女孩脸红了。“谢谢。还有，请叫我可可。”
瑞瑞翻着材料，点了点头。“哦，我喜欢这顶贝雷帽！”
可可的脸更红了，和她奶油色的皮肤以及蓝白双色的波波头形成完美的对比。“谢谢。这是我在今年的毛线编织大赛上做的。”
“太厉害了！” 瑞瑞翻完了剩下的作品集，轻轻合上。“你的作品很可爱，可可。现在，咱们聊聊你吧。你为什么想在旋转木马精品店工作呢？”
可可不安地摆弄着头发上红橙色的发夹。“嗯，我喜欢时尚。” 她有点没底气地说，“我是说，显然喜欢，不然我也不会来这儿。我想说的是……”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即使在水晶预科学校，我们也知道你设计得很棒。我从小就想进入时尚行业，我觉得能为像你这样已经很出色的人工作，会是个很好的机会。”
可可抬起手，紧张地搓着指关节。“不仅如此…… 仲夏夜剧院复兴演出马上就要到了，至少他们正努力筹备。每年办这场演出都越来越难了，我们也不确定它还能办多久。我从小到大每年都去看，所以今年我想贡献点力量，也许能改变些什么。如果我能为剧院设计出令人惊艳的服装，说不定能吸引观众。所以，我想尽可能多练习。”
她低下头，脸颊又泛起红晕。“我知道这很傻。”
瑞瑞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你被录用了！” 她叫道，然后擦了擦眼睛。
可可猛地抬起头。“我被录用了？”
“当然！你是个很棒的设计师，还有个美好的梦想！你正是我想要的助理！我保证，我们会留出时间让你做剧院的服装设计！你会成为复兴这场演出的人！”
“真的吗？” 可可双手捂住嘴，眼里闪着泪花。“太感谢你了，瑞瑞小姐！你不会后悔的！”
“我肯定不会后悔。” 瑞瑞擦完眼睛，伸手过去和可可握手。“周一早上九点见。”
*******
苹果杰克用小刀轻轻刮着木头表面，看着又一片木屑飘落到地上。她坐在自己房间里，双脚搭在书桌上，椅子靠后面两条腿支撑着保持平衡。薇诺娜躺在床上，腿在梦中抽搐着，像是在追逐什么。
农场的夜晚静谧无声，偶尔传来几声蟋蟀叫和猫头鹰的啼鸣。从窗户望出去，苹果杰克能看到无尽之森的边缘。满月照亮了一些常青树的树梢。她深吸一口夏夜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花粉、树叶和耕地的味道，她满足地哼了一声。
她又削下一片木屑，把手中的木块翻了个面。进展还不错。其实她还不确定这最终会做成什么，但现在看起来很光滑。
“从前……
“你走进我的世界，让星辰排列有序。”
突然响起的铃声让苹果杰克放下脚，在椅子上坐直。手机在书桌上嗡嗡作响，屏幕上闪烁着瑞瑞的照片。苹果杰克滑动屏幕接听，按下免提键。
“嘿，瑞瑞。”
“晚上好，苹果杰克。” 瑞瑞的声音礼貌又兴奋，“你好吗？”
“我挺好的。正练习削木头呢。你面试得怎么样？”
“哦，棒极了！我找到个完美的助理，叫可可·帕梅尔！她可爱极了，而且已经很有天赋。你能相信吗，苹果杰克？我有自己的徒弟啦！” 她发出一声少女般的欢呼。
苹果杰克靠在椅背上，继续刮着木屑。“是啊，肯定很让人兴奋。第一天别给那姑娘安排太多活儿。”
“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奴隶主。”
“我知道。你就是对时尚太容易激动了。”
“我也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所以你就别瞎操心啦。说到你这漂亮的小脑袋，” 瑞瑞带着点俏皮的语气说。
来了。瑞瑞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是有事相求。
“你这周六忙吗？”
苹果杰克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可惜，看起来她有空。“也许吧。怎么了？”
“哦，没什么特别的……” 她的铺垫太明显了，“只是我有两张科罗拉夫人（Countess Coloratura）演唱会的门票！还带后台通行证哦！” 她高兴得尖叫起来。
苹果杰克皱了皱眉，还好没把手机贴在耳边。“真为你高兴，瑞瑞。但是，呃，你怎么不叫闪电陪你去？”
“因为他和他爸爸出城钓鱼去了。” 她抱怨道。
“哦。好吧，你第二个就想到我，我很荣幸。但你知道我不太喜欢那种流行音乐。”
“你还参加过流行乐队呢。” 瑞瑞面无表情地说。
“可这不代表我喜欢啊。”
“苹果杰克！”
“我大多是开玩笑的。” 苹果杰克微微一笑，“我们玩音乐的时候觉得有趣，是因为我们的音乐有意义。大多数主流音乐不过是唱片公司为了赚快钱批量生产的。毫无灵魂。”
“你听过科罗拉夫人的歌吗？” 瑞瑞质疑道。
“呃…… 可能听过？电台里放的歌听起来都差不多。”
“你的看法太狭隘了。” 瑞瑞冷淡地说。不过她的声音很快又温和了些，“所以你才该跟我去听演唱会。开阔一下眼界，苹果杰克。而且还有后台通行证呢！会很有意思的！”
苹果杰克咂了咂嘴。“我不知道啊，瑞瑞……”
“好吧，我理解。” 瑞瑞哀叹道。她大声叹了口气，“我想我只能自己去了。我会坐在一个空座位旁边，心里想着我亲爱的朋友苹果杰克不想陪我，这得多难受啊。”
“等等，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啦？” 瑞瑞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活力。
“我是说我会——”
“哦，太棒了！太感谢你了，苹果杰克！我们肯定会玩得很开心，我保证！五点来接你！再见！”
苹果杰克的手机响了两声，屏幕就暗了下去。她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真讨厌她这样。”
作者注：
章节另名：美少女战士余晖烁烁！
好啦！得解决一些小问题，不能再顺着一条我自己都很犹豫的情节线写下去了。但我们现在回到正轨啦！没事的，一切都好！大概吧！
这一卷的后记会很长。
他松开灵魂锁，双手在背后交叉。又一阵狂风鼓起他的披风，将他的长发从脸前吹开。他向前迈了一步，俯身在塔楼边缘。坎特洛特城在他脚下铺展开来，充斥着各种自动交通工具的嘈杂声、建筑施工声和喧闹的音乐。他不确定该如何看待这座钢铁之城。人类在没有魔法的帮助下能发展到如此程度，这让他着迷，但看到一个没有大理石神庙和石制城堡的世界，又觉得很奇怪。
“您怎么看，领主大人？”
狂风坐在他身后一个带有通风口、吹出热风的金属箱子上。在过去的两天里，她一直在向他介绍这个世界的现状。科技进步、军事力量、统治机构。这些年来，世界变得愈发混乱和复杂。诸神甚至都不再假装关心了。
又一阵风吹来，把提雷克的头发吹回脸上。他把头发拨开，说道：“各国军队都吹嘘拥有强大的武器，而且这种‘监控’技术能让他们随时观察各种情况。” 他厌恶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这副柔和的声音。
“即便被剥夺了魔法，这个世界依然发展得不错，” 他继续说道，“但这也让我们的任务变得更加艰巨。”
狂风点点头。“这就是为什么收集灵魂进展缓慢。大量的人陷入昏迷状态会引起注意。”
提雷克闭上眼睛，低吼一声。“这确实是个阻碍。我需要尽可能多地借用灵魂，以获得足够的力量去推翻诸神。你收集到的只是个开始，但仍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他抬起手摸向本该长着胡须的下巴。“但是，如果星光的研究能如她所承诺的那样取得成果，那么军事干预的威胁就无关紧要了。不，我们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关注。”
“光之彩虹？”
提雷克转过身，面向狂风，风把他的披风吹得贴在腿后。“我收集了无数的灵魂，即将飞升之时，梅根和她那群跟班冲进了我的城堡。她本身是个不错的女巫，但我并非对付不了她，尤其是我已经获得了强大的力量。若不是诸神的干预，这场战斗本不会有什么悬念。”
他咬紧牙关。“诸神不敢亲自面对我，便挑选她作为他们的勇士，并赐予她一件能与我力量匹敌的神器。一道‘光’来对抗我所谓的‘黑暗’。纯粹、浓缩的神圣魔法。我没能预料到这一点，瞬间，我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多年后，我被复活，继续我的征服之路，我派追随者去镇压任何他们能找到的魔法师；任何可能运用 光之彩虹的人。然而，梅林和他的朋友们算计了我，我再次失败。”
提雷克握紧拳头，抬头望向淡蓝色的天空。“我已经两次措手不及。不会有第三次了。”
“您有什么提议，领主大人？” 狂风举起她重生的手臂，黑色的电流在她指尖跳跃。“我们可以斩草除根。”
“不。” 提雷克转过身，再次望向城市。“你与之起冲突的那些女孩…… 你确定她们现在还没有得到光之彩虹？”
“确定。她们拥有类似的魔法，但看起来并非神圣之力。”
“嗯，我明白了。这更是暂时放过她们的理由。”
“领主大人？”
提雷克向两侧张开双臂。“在我强大到足以威胁神之秩序的两个时代，光之彩虹都出现了。即使我消灭了那些可能召唤它的人，肯定还会有其他人适时崛起，再次尝试。这是诸神赋予凡人的力量。尤其是那些认为阻止我是他们职责的凡人。”
他放下左臂，右臂中出现一把由愤怒的红色能量构成、噼啪作响的利刃。“现在，想象一下，指挥官，如果我能掌控这样的力量。一件神圣武器转而对抗它的创造者，再加上众多灵魂的力量。推翻古老的众神殿堂将易如反掌，而我将成为人类应得的神。”
提雷克在空中挥舞着利刃。空气像红色的海市蜃楼般泛起涟漪，红色的魔法微粒在风中飘散。
一阵沉默后，狂风开口道：“所以，您想让她们找到光之彩虹？”
“没错。” 红色的剑在一阵深红色的余烬中消失。“让我们观察她们。必要时甚至可以推波助澜。让她们的灵魂成长，当彩虹近在她们掌握之中……”
提雷克回头一笑。“我们就把它据为己有。”
*******
“所以，目前的情况是这样。我们有了一把打开光之彩虹的钥匙。月舞掌管了影氏企业。而现在，艾达琪用她那脏手拿到了水晶之心，还带着一块能吸收和重塑魔法的碎片。”
余晖看着阿尔忒弥斯在她和朋友们面前来回踱步。她们六个加上崔克茜，在卢拉穆恩家的后院集合，准备开始第一天的魔法训练。暮暮和塞琳娜坐在一旁，拿着笔记本和铅笔，随时准备记录。
“我本想问这情况还能怎么更糟，” 阿尔忒弥斯说，“但我知道最好别去招惹命运。”
“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水晶还给博物馆呢？” 云宝问道。
“我留着它能干嘛？” 阿尔忒弥斯停下脚步反问道，“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放大情感，而这世上能利用它来作恶的三个家伙都已经被打败了！请原谅我没能预料到她们会找到恢复力量的方法，然后再来偷走它！”
“嘿，是艾达琪偷的，” 萍琪特意强调道，“索娜塔已经打电话告诉我，她和阿莉娅跟这事没关系。”
“她给你打电话了？” 苹果杰克问。
“嗯嗯！她们在拘留中心每天有三十分钟的通话时间。”
阿尔忒弥斯双臂交叉。“我想，在被证明有罪之前，都应假定无罪吧。不过，如果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不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还请你们原谅。”
“不是的！”
“不管怎样！我们的敌人在明处暗处都有所行动。你们所有人都得尽可能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所以，为了找到最好的方法来磨练你们的魔法力量，我首先需要你们每个人都进行一次恰当的展示。”
暮暮举起手。
“我和亲爱的崔克茜在后院周围设了一个幻象领域。对外面的世界来说，这里看起来一切正常。”
暮暮放下手。
阿尔忒弥斯笑了笑。“嗯，如果没有其他问题了，谁想先来？”
“我先来！” 云宝喊道。她一拳砸进张开的手掌，瞬间变成了小马形态，享受了一会儿自己身上散发的蓝色光芒。接着，她化作一道彩色的模糊身影，在后院的一端弹跳到另一端，引发一阵狂风。
她猛地停下，跳到空中，假装坐了下来，同时翅膀让她保持悬浮状态。“那么，怎么样？”
“超级速度！经典能力！” 阿尔忒弥斯愉快地说，“好了，下一个是谁？”
萍琪在空中挥舞着手。“我，我！” 她比出一个和平手势放在眼前，另一只手叉腰。“小马力量，变变变！”
一道粉色光芒闪过，萍琪的小马耳朵从现在变长的头发里冒了出来。她双手在脸前合拢，手指间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接着，她猛地将双手举向天空，从掌心释放出一道强光。光线向上冲去，爆发出数百个小光点，尽管阳光耀眼，这些光点依然清晰可见。
萍琪接着用手指做出手枪的样子，指向天空，一边发出 “哔哔” 的声音，一边放出更小的烟花。
阿尔忒弥斯抚摸着山羊胡。“有意思。某种烟火投射物。非常适合进攻。”
“我就叫它们烟花！” 萍琪又向空中扔出一个大的烟花。烟花爆炸后，五个较小的光球落下，再次爆炸，绽放出五彩斑斓的光芒。
崔克茜吹了声口哨。“崔克茜认可这个。”
“呃，我可没有那么花哨的本事，” 苹果杰克说。她闭上眼睛，低下头。过了几秒钟，她橙色的灵光闪耀起来，原本就很浓密的马尾辫变得更长了。她走到草坪桌旁，单手抓住桌子，举过头顶。
“啊，超强力量！又是一个经典能力！没什么好害羞的！” 阿尔忒弥斯欢呼道。
瑞瑞接着变成了小马形态，她像苹果杰克一样，需要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当她紫色的灵光显现时，她举起手，一面手掌大小的钻石盾牌在她面前实体化。她举起双手，这颗钻石迅速变成了一堵墙。然后，她紧紧闭上眼睛，双臂抱头，在自己周围升起一个完整的水晶穹顶。
她放下手臂，穹顶消失时，她弯下了腰。“哦，天哪，要按要求施展这个还是有点费劲。”
“这很有趣，” 阿尔忒弥斯说，“这些是硬光护盾还是真正的水晶？它们有多坚固？我们之后肯定得测试一下。”
已经变成小马形态的小蝶走过去，把手放在瑞瑞的背上。一道舒缓的粉色光芒笼罩住瑞瑞，她直起了身子。
“谢谢你，亲爱的，我感觉好多了！”
“啊，对，你是治疗者！对任何团队来说都无比重要！”
小蝶的脸颊变得和她的魔法一样粉。
阿尔忒弥斯把注意力转向余晖。“嗯，那就只剩你了，小晖。”
余晖深吸一口气。“好。记住，我有两种能力。” 她闭上眼睛，专注于自身的中心，像在小马国时那样冥想。魔法的温暖在她体内散发开来，当她睁开眼睛，看到一层金色的光泽包裹着她的双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再次感觉完整了。
“所以，这是我变身小马的形态。我想我能窥探人们的灵魂。” 余晖揉了揉手臂。“说实话，这有点侵犯隐私。”
“哦哦，对我试试！” 萍琪跑过来，在余晖面前蹦蹦跳跳。
余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萍琪的灵魂里藏着怎样疯狂爱吃糖的一面。她握住萍琪的手，感觉她们的灵魂连接在了一起。一道闪光过后，后院消失了。
萍琪在充气城堡里尽可能高地蹦跳着。每次落下时胃部下沉的感觉都让她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她的朋友们也跟着笑，在充气塑料上又蹦又跳，还玩起了跳水的动作。她简直不敢相信朋友们为她准备了这场惊喜生日派对。其实，她又觉得可以相信，因为他们是她能拥有的最好的朋友！
接着，她坐在秋千上，拼命踢腿，想荡得尽可能高。索娜塔坐在她旁边的秋千上，也想比她荡得更高。她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引得操场上其他孩子纷纷侧目。
萍琪荡到最高处后，从秋千上跳下来，在空中翱翔，大声喊着 “哇哦！” 她稳稳地落在地上，兴奋地高举双臂庆祝。索娜塔落在她旁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转过身，对着萍琪灿烂地笑着。“阿莉娅和艾达琪从来都不陪我荡秋千！这太好玩啦！”
然后，萍琪坐在沙滩巾上，看着又一个棉花糖在篝火中烤成金黄色。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环顾着身边有说有笑的朋友们。他们都很开心，而这就是萍琪想要的一切。
余晖抽回手，笑声从心底涌起。她擦去一滴眼泪，微笑着看向萍琪，萍琪也回以灿烂的笑容。
“你看到什么啦，看到什么啦？”
“只是很多美好的回忆。” 余晖说，“但我感受到你有多爱我们所有人，只希望我们都能开心。”
“因为这就是事实呀！”
阿尔忒弥斯双手叉腰，一脸困惑。“读心术？我想我从没见过这样的能力。”
“我还对小蝶做过什么，让她变强了？” 余晖回想起那次充满创伤的露营之旅，在她把手放在小蝶身上后，小蝶就清除了约尔曼冈德身上的黑魔法。“我还是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
萍琪探身向前，急切地笑着。“你想在我身上试试吗？”
“我刚说了我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不试试你永远学不会！”
余晖抿紧嘴唇。“真讨厌你说得有道理。”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把手放在萍琪的肩膀上。一条温暖的丝线连接起她们的灵魂，余晖发现自己又看到了更多回忆。一场随意的生日派对、一次游乐园之行、去年的万圣节通宵派对。画面在她眼前闪过，余晖被一种喜悦的幸福感包围。就像被温暖地拥抱了一样。她想笑，想把这种感觉分享给每一个她遇到的人。
太甜腻了！
余晖抽回手，摇了摇头。那种幸福的感觉褪去了，不过她仍能感觉到它在灵魂深处轻轻触动。她喜欢开心的感觉，但刚才那种有点过头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呀。” 萍琪看着自己的手说。
“那是因为我没做对。”
“那就再来嘛！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余晖咬紧牙关，再次伸手去碰萍琪，强迫自己试着给予而不是索取。这次接触时，她没有被拽进萍琪的灵魂。相反，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一阵脉动，随后萍琪的灵光闪耀得更亮了，她兴奋地尖叫起来。
“我的天哪，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萍琪掌心向上，放出一个比刚才大一倍的烟花。烟花高高地飞过房子，身后留下一道闪亮的轨迹，直到它像小型的美国独立日烟火表演一样绽放开来，释放出十多个不同颜色和星星图案的小爆炸。它们噼里啪啦地闪烁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太棒啦！” 云宝喊道。她嗖地飞到余晖身边。“下一个对我试试！”
余晖叹了口气，用手抵住云宝的脸，既是为了让云宝别靠太近，也是为了重复对萍琪做的事。余晖的灵魂再次脉动，云宝的灵光增强了。
“太棒咯！” 云宝扭动身体，冲向天空。
紧接着，一声巨响震得余晖耳朵嗡嗡作响，她被震倒在地，摔了个仰面朝天。她的耳膜一阵刺痛，头晕目眩，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声。地面在她眼前旋转，她能看到天空中有个小点在快速移动。
“该死，云宝。” 余晖呻吟着，受损的耳朵让她听自己的声音都很模糊。
云宝像超级英雄一样落地。余晖感觉到地面微微震动，云宝的拳头砸在地上。她抬起头，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嘴里说着什么。
余晖坐起来，捂住耳朵。“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云宝，你把我的耳膜震破了！”
两只手轻轻搭在她手上，一股温暖的感觉传遍她的耳朵。余晖首先听到的是汽车警报声和狗叫声。
“谢谢，小蝶。” 小蝶把手拿开，走向苹果杰克时，余晖说道。
塞琳娜揉了揉太阳穴。“我恳请你们别在离人这么近的地方搞这种事。”
云宝站起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抱歉。都怪我。但你们看到了吗？我突破音速啦！感觉超棒！我大概两秒就绕着整个城市飞了一圈！”
“你真棒，云宝。” 暮暮有些不满地说，举起她那副裂了的眼镜。
阿尔忒弥斯用魔杖轻轻一点镜片。裂缝自动愈合，塑料镜片恢复了光泽，完好如初。接着，他又去修复厨房门和窗户。“嗯，虽然刚才那一幕很精彩，但我的幻象屏障可覆盖不了整个城市。可能没人看到你，但咱们还是尽量小心点。”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要求大家小心行事。” 塞琳娜说。
阿尔忒弥斯调皮地翻了个白眼，转向余晖。“嗯，你似乎是某种共情者，还能增强别人的能力。” 他交叉双臂，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我们第一次相遇时，我就知道你很特别。”
“肯定是这样。我还有另一种能力要展示。”
“对呀！让他们看看超级赛亚人形态！” 云宝欢呼道。
“凤凰形态！” 余晖反驳道。
“超级赛亚人！”
“呃！” 余晖闭上眼睛。光是生气可不足以让她进入凤凰形态。于是，她在脑海中想象狂风拿着灵魂锁，站在暮暮面前的画面。
她的角消失了，一股汹涌的热浪传遍她的全身。她的马尾散开，在一股类似太阳风的力量下在身后舞动。炽热的翅膀从她后背展开，一条闪烁的尾巴从脊椎底部延伸出来。余晖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连她的气息都带着高温。
“不可思议。” 阿尔忒弥斯轻声说，“我从没见过这样的魔法。”
“是啊。” 余晖扇动了一下翅膀，火星随风飘散。“这就是凤凰形态——”
“超级赛亚人！”
“凤凰形态！” 余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咯咯直笑的云宝。“不管怎样，在我直面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接受了过去所做的事后，就出现了这种形态。还是不太清楚为什么，但可以说，我不会对这份天赐的礼物挑三拣四。”
她举起手，一团火焰在掌心上方燃起。“这个比较容易理解。基本的火焰能力。”
“抱着她还特别暖和呢！” 萍琪从后面抱住余晖说道。
“我想我的翅膀和尾巴不会伤到我喜欢的人。” 余晖看着萍琪蹭着她燃烧的翅膀说道。
阿尔忒弥斯微微一笑，抚摸着山羊胡。“嗯，我们这儿的能力还真是多种多样。我得想想怎么才能最好地训练你们，尤其是考虑到空间有限。而且鉴于你们的能力各有特点，我得制定一套和训练崔克茜不一样的训练方案。”
“你是怎么训练崔克茜的呢？” 暮暮从笔记上抬起头问道。
“我们从基础开始：先感受体内的魔法，并学会运用它。然后进行心理成像训练：想象自己施展魔法的画面。接着再进行实际的魔法练习。你们几个女孩似乎随时都能‘变身小马’，所以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暮暮举起笔。“嗯，既然跳过了成像训练，下一步就该测试每个人能力的极限，同时看看是否还有我们尚未发现的隐藏能力。我们还可以监测她们能力增强的持续时间，看看使用魔法是否会缩短她们维持变身形态的时间，并且研究通过训练能否延长这个时间，就像锻炼肌肉一样。然后，我建议我们练习能力之间的配合。苹果杰克和瑞瑞在舞会上已经展示了她们能力之间良好的协同作用。”
阿尔忒弥斯轻咳一声，握拳放在嘴边。“呃，对！我正打算提出同样的建议呢！干得好，暮暮！”
“我同意。” 塞琳娜说，“不过，我们还是有空间问题。在这么有限的区域里测试她们的能力会很困难。别忘了你训练崔克茜的时候，她弄坏了多少围栏。”
“就只发生过两次而已！” 崔克茜愤愤不平地说。
“是四次。”
“甜苹果园怎么样？” 瑞瑞问道。
“然后把我奶奶吓得犯心脏病吗？” 苹果杰克摇了摇头，“再说，这魔法训练肯定会弄得乱七八糟。我可不想你们把我的农场搞砸了。”
“我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阿尔忒弥斯随意地挥了挥手，“我想今天就到这儿吧。既然我已经知道你们各自的能力，就能相应地制定计划了。”
瑞瑞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小马形态的配饰消失了。“很高兴我们有了些进展。要是没别的事，那我得告辞了。”
“你要去哪儿？” 云宝问。
瑞瑞挺直身子，显得很自豪。“我要去面试几个新的旋转木马精品店助理人选。”
暮暮合上笔记本，抬起头。“助理？为什么呀？”
瑞瑞竖起一根手指。“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希望在我上学不在店里的时候，有人能继续打理店铺。过去几年我在这上面付出了很多努力，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所以，我想找个能培养成接班人的助理。”
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也是更令人兴奋的，时尚学院每年都有一场设计比赛。设计出最佳秋季系列的学生能获得在正襟夫人（Prim Hemline）实习的机会！” 瑞瑞双手捂住脸颊，“你们知道我多想进正襟夫人工作吗？一个实习机会能让我的职业生涯提前好几年呢！”
瑞瑞放下手，表情变得坚定。“从来没有大一新生赢得过这个比赛，而我想成为第一个。所以，我要找些额外的帮手，确保我的设计能按时完成。”
“我也在做类似的事。” 暮暮兴奋地说，“有个研发实验室为设计出最佳发明的人提供实习机会。要是我能得到，成绩单上会好看很多。”
“小暮，你都已经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了，没问题的。” 余晖有点无奈地说。
“但要是我之后想转学呢？再说，这对找工作也很有帮助。而且会很有趣呀！”
瑞瑞摆了摆手。“那好吧，祝我们俩都好运。拜拜啦，姑娘们！” 她匆匆穿过厨房离开了。
塞琳娜站起来，拿起她的剑。“魔法训练结束了，但剑术练习才刚开始。”
暮暮扔下笔记本，立刻站起身。“是，女士！”
阿尔忒弥斯和其他女孩们涌进厨房，给她们腾出空间。余晖从橱柜里拿出杯子，开始给大家倒柠檬水。
“那我们该怎么对付艾达琪呢？” 云宝问。
阿尔忒弥斯喝了一口饮料，才开口说道：“除非我们找到她藏在哪儿，不然只能等她先动手。我不喜欢她拿回了宝石，更别提还有水晶之心了。不过，我觉得在乐队大战那次出丑之后，她想再在公众中获得影响力会更难。”
余晖紧紧握着杯子，望向窗外。暮暮和塞琳娜正快速地一来一回过招。尽管艾达琪更难站稳脚跟了，但一想到她又能催眠别人，余晖就觉得不安。
暮暮现在更强了，余晖看着暮暮挡开并反击塞琳娜的攻击，心想。她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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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瑞又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申请材料。说是 “申请材料”，其实大多是自制服装的照片，还有西装和连衣裙的设计草图。
“我得说，帕梅尔小姐，这些设计太棒了。简约又优雅。哦，我真的很喜欢这一套的配色！”
坐在她对面的女孩脸红了。“谢谢。还有，请叫我可可。”
瑞瑞翻着材料，点了点头。“哦，我喜欢这顶贝雷帽！”
可可的脸更红了，和她奶油色的皮肤以及蓝白双色的波波头形成完美的对比。“谢谢。这是我在今年的毛线编织大赛上做的。”
“太厉害了！” 瑞瑞翻完了剩下的作品集，轻轻合上。“你的作品很可爱，可可。现在，咱们聊聊你吧。你为什么想在旋转木马精品店工作呢？”
可可不安地摆弄着头发上红橙色的发夹。“嗯，我喜欢时尚。” 她有点没底气地说，“我是说，显然喜欢，不然我也不会来这儿。我想说的是……”
她深吸一口气，脸颊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即使在水晶预科学校，我们也知道你设计得很棒。我从小就想进入时尚行业，我觉得能为像你这样已经很出色的人工作，会是个很好的机会。”
可可抬起手，紧张地搓着指关节。“不仅如此…… 仲夏夜剧院复兴演出马上就要到了，至少他们正努力筹备。每年办这场演出都越来越难了，我们也不确定它还能办多久。我从小到大每年都去看，所以今年我想贡献点力量，也许能改变些什么。如果我能为剧院设计出令人惊艳的服装，说不定能吸引观众。所以，我想尽可能多练习。”
她低下头，脸颊又泛起红晕。“我知道这很傻。”
瑞瑞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你被录用了！” 她叫道，然后擦了擦眼睛。
可可猛地抬起头。“我被录用了？”
“当然！你是个很棒的设计师，还有个美好的梦想！你正是我想要的助理！我保证，我们会留出时间让你做剧院的服装设计！你会成为复兴这场演出的人！”
“真的吗？” 可可双手捂住嘴，眼里闪着泪花。“太感谢你了，瑞瑞小姐！你不会后悔的！”
“我肯定不会后悔。” 瑞瑞擦完眼睛，伸手过去和可可握手。“周一早上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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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杰克用小刀轻轻刮着木头表面，看着又一片木屑飘落到地上。她坐在自己房间里，双脚搭在书桌上，椅子靠后面两条腿支撑着保持平衡。薇诺娜躺在床上，腿在梦中抽搐着，像是在追逐什么。
农场的夜晚静谧无声，偶尔传来几声蟋蟀叫和猫头鹰的啼鸣。从窗户望出去，苹果杰克能看到无尽之森的边缘。满月照亮了一些常青树的树梢。她深吸一口夏夜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花粉、树叶和耕地的味道，她满足地哼了一声。
她又削下一片木屑，把手中的木块翻了个面。进展还不错。其实她还不确定这最终会做成什么，但现在看起来很光滑。
“从前……
“你走进我的世界，让星辰排列有序。”
突然响起的铃声让苹果杰克放下脚，在椅子上坐直。手机在书桌上嗡嗡作响，屏幕上闪烁着瑞瑞的照片。苹果杰克滑动屏幕接听，按下免提键。
“嘿，瑞瑞。”
“晚上好，苹果杰克。” 瑞瑞的声音礼貌又兴奋，“你好吗？”
“我挺好的。正练习削木头呢。你面试得怎么样？”
“哦，棒极了！我找到个完美的助理，叫可可·帕梅尔！她可爱极了，而且已经很有天赋。你能相信吗，苹果杰克？我有自己的徒弟啦！” 她发出一声少女般的欢呼。
苹果杰克靠在椅背上，继续刮着木屑。“是啊，肯定很让人兴奋。第一天别给那姑娘安排太多活儿。”
“呸，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奴隶主。”
“我知道。你就是对时尚太容易激动了。”
“我也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所以你就别瞎操心啦。说到你这漂亮的小脑袋，” 瑞瑞带着点俏皮的语气说。
来了。瑞瑞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是有事相求。
“你这周六忙吗？”
苹果杰克看了看墙上的日历。可惜，看起来她有空。“也许吧。怎么了？”
“哦，没什么特别的……” 她的铺垫太明显了，“只是我有两张科罗拉夫人（Countess Coloratura）演唱会的门票！还带后台通行证哦！” 她高兴得尖叫起来。
苹果杰克皱了皱眉，还好没把手机贴在耳边。“真为你高兴，瑞瑞。但是，呃，你怎么不叫闪电陪你去？”
“因为他和他爸爸出城钓鱼去了。” 她抱怨道。
“哦。好吧，你第二个就想到我，我很荣幸。但你知道我不太喜欢那种流行音乐。”
“你还参加过流行乐队呢。” 瑞瑞面无表情地说。
“可这不代表我喜欢啊。”
“苹果杰克！”
“我大多是开玩笑的。” 苹果杰克微微一笑，“我们玩音乐的时候觉得有趣，是因为我们的音乐有意义。大多数主流音乐不过是唱片公司为了赚快钱批量生产的。毫无灵魂。”
“你听过科罗拉夫人的歌吗？” 瑞瑞质疑道。
“呃…… 可能听过？电台里放的歌听起来都差不多。”
“你的看法太狭隘了。” 瑞瑞冷淡地说。不过她的声音很快又温和了些，“所以你才该跟我去听演唱会。开阔一下眼界，苹果杰克。而且还有后台通行证呢！会很有意思的！”
苹果杰克咂了咂嘴。“我不知道啊，瑞瑞……”
“好吧，我理解。” 瑞瑞哀叹道。她大声叹了口气，“我想我只能自己去了。我会坐在一个空座位旁边，心里想着我亲爱的朋友苹果杰克不想陪我，这得多难受啊。”
“等等，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啦？” 瑞瑞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活力。
“我是说我会——”
“哦，太棒了！太感谢你了，苹果杰克！我们肯定会玩得很开心，我保证！五点来接你！再见！”
苹果杰克的手机响了两声，屏幕就暗了下去。她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皱起眉头。“真讨厌她这样。”
作者注：
章节另名：美少女战士余晖烁烁！
好啦！得解决一些小问题，不能再顺着一条我自己都很犹豫的情节线写下去了。但我们现在回到正轨啦！没事的，一切都好！大概吧！
这一卷的后记会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