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无序和小蝶坐在开往水晶帝国的火车上，气呼呼地说。“这似乎是在浪费时间，而且我坐得屁股疼。”

“求你了，好吗?”小蝶把一只蹄子搭在邪龙马的肩膀上，哀求地望着他。“我阻止不了她，我也清楚没有你的话她会失败。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看起来像住在沙漠里的农家男孩吗?”无序怒气冲冲地说。

小蝶困惑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算了。”无序挥舞着他的熊掌。“我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如果连我都对森布拉束手无策，是什么让你认为用几根金属棒戳他会卓有成效？”

“好吧，他不是混沌之神，只是一匹不死的独角兽，“小蝶指出。“而她有烟花。”

无序在他的座位上转过身，怀疑地看着小蝶。“你觉得一些火花和灯光秀会对他有作用吗?即使是塞拉斯蒂娅也无法一对一战胜他，你认为崔克西的幻术会更好？”

“我想不会。”小蝶叹了口气，环顾四周。她和无序是他们所在车厢的焦点，因为每匹小马都偷偷或公然地看着他们，但没有一匹小马靠近到能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但她是对的，森布拉不可忽视。如果她有你的帮助，我确信她能做到。”

“即便我决定帮她。我仍然不喜欢她，我只是顺路前来，因为我想买一些纪念品。那些短号应该不错。”

“无序……”

“好好好。我帮你。老实说，这种‘友谊事务’真麻烦。”

“这对你来说可能有点麻烦，但我非常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你知道的。”小蝶用一只翅膀轻推着无序，看到他微微脸红，很有趣。

“你为什么不让我处理她？“无序转移了话题，把售票员小马的帽子变成了带牙齿的蕨类盆栽。“这很容易。倒不如说，我们去找音韵公主和闪耀盔甲，让他们处理她更好。即使是塞拉斯蒂娅也会这么做——我们可以让邪茧女王和她对抗，并打赌谁会赢。当然，邪茧有8对2的赔率，但我们可以多给塞拉斯蒂娅些皇家卫队。”

“我们正努力让小马利亚变得更安全。她和我的目标是共同的，尽管我们的方法可能不同，所以我想给她一个机会。”

“杀了她?”

“做正确的事。”

“杀戮也算正确吗?”无序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蝶。

她勉强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是我先这么干的，我哪有资格评判她?我们的蹄子上都沾过血。”

“我的评价是，九牛一毛，小巫见大巫。”

”尽管如此。我也想给她时间去改变。”

无序向前倾身，严肃地瞪着她。“如果她不呢？”

”我们会处理的。现在，我们先让她活着，好吗？”小蝶抬起头来，火车开始减速。“请让这些可怜的小马度过安静的旅程，好不好？”

“好吧，但只看在你份上。“无序眼珠一转，手一挥，撤消了所有变形魔法。“但我不能保证森布拉这么容易地被打败。他在魔法方面的灵感不如你，但他很顽强。就像沾在你蹄子下面的花生酱或嚼过的口香糖。”

“我信任你。”

“行，好吧。”无序站在那里，舒展全身。“我觉得你太好骗了。你居然相信怪物，亲爱的小蝶。总有一天它会反咬你一口的。”

“在某些小马看来，你也像个怪物。”当火车上的其他乘客四散而逃时，小蝶轻声说，“但你有一颗善良的心。”

“那是拜你所赐。”无序帮着小蝶，双手和前蹄合力打开了车门。“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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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那没有用。”

“确实没有。”

“她的直觉太好了。我以为她会起疑心，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叫来了她的幻形灵。如果你允许，我可以把她从空中击落，可是不——”

“那不是目的，无序。”

“好吧，我希望你的下一个目标是阻止它们从我们身上踏过去，然后吃掉小马谷的每个居民，原因就是，你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干什么。”

“不会到那个地步的。如果失败了，我还有备用计划。”

“你是说，‘节节败退?’不管你怎么努力，那都没用的。”

“谁说我在这之前就指望它能成功了?那本来还算不错，但我们在面对邪茧女王。她冥顽不灵。”

“我不顽固吗?”

“你是混乱之神。你从没想过伤害谁。你只是喜欢捣乱。”

“嗯。有道理。但你确定这能行吗?”

“不一定。如果失败了——”

“她就得死。”

“不行。”

“如果失败了，她就会死。我不想在这一点上和你争论。特别是因为这意味着你可能已经死了。”

“不杀生。不仅现在不行，就算失败了也不行。”

“那就改变计划。”

“不。”

“那样的话，我现在就亲自去把它们全烤了。”

“别这样，无序，求你了。”

“你给我的选择有点少。我不想看着你——”

“死?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的计划。别告诉我你现在腿软了。”

“我就是腿软了，我算是你的朋友。如果我让你死，那我算什么?”

“孑然一身。我知道。但她——“

“别再提邪茧了!”

“……”

“……抱歉。”

“没事。这是餐巾。”

“就是说——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做这么多?我们不是——我是说，你不为了森布拉和提雷克，却愿意为了她——”

“我随时都愿意为你做同样的事。我也不会专门为她这么做，除非，她跟提雷克和森布拉不同。他们作恶已久。但她在这条路上走的不远。”

“她比你年龄大多了。”

“但远没有他们那么古老。我欠她一次机会。我把她烧死了。”

“她令你失望。杀了你的朋友们。”

“我杀了她全部的子民。那天是双输。所以我得给她一次机会。如果眼看着她已经无可救药，我就完成我的未竟之事。”

“……向我承诺你会活下去。”

“我保证不了。”

“那就答应我，你会尽力活着。即使这意味着你得撬出她的眼睛。”

“我保证。”

“如果你需要我——”

“我会喊你。但你必须相信我。”

“最好别出现这种情况。你让事态过于严峻了。”

“我知道。我很抱歉。”

“……”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一会儿吧。明天就要背水一战。”

“对。我想是的。”

“明早见。我就不信她会在夜间突袭。不管怎样，我会派兵去接你。对了，无序?”

“嗯?”

“谢谢。”

“结束后再谢我。如果你死了，我就把你变成一个等身大小的木偶。”

“我想萍琪派已经有一张我的照片了。”

“呵。晚安，小蝶。”

“晚安，无序。”

“小蝶?”

“怎么了?”

“……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