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Lv.7

一般路过的天角兽

黑云压城,甲光向日(中)

第 20 章
2 年前
亡者身旁虽倒毙一千,在我侧翼虽跌仆一万,却阻拦不了死亡的降临然而我们亲眼要观临,要见证世界复苏虫巢我们的避难所家园,我们就该的碉堡以血肉之躯点亮小马利亚的希望!
 
————————新晋指挥官就职演讲,所属扇区:虫蛹2号
 
死亡是每位小马的归宿,存在于一切物质以及精神之外,雪儿这些年已经目睹它夺走了太多。
 
雪儿有时会想,灵魂是否存在?死去的小马会在永恒宁静之中迎接极乐?还是压根不存在灵魂,死后就是一片冰冷黑暗的虚无?
 
过去的十六年里,有多少次通过其他小马的帮助,给予她独自一马时不曾拥有的经验,助力她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这次也不例外,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她结识了暮光、瑞瑞、小蝶等一众可爱的小马,她们的美德缝补着雪儿的破碎之心。
 
继母与叔叔们依然在教育、指引她;雪儿相信在之前的梦中,他们的出现绝不是什么巧合。自己的心灵曾深陷自责与悲伤的囵圄,但体内的三种法力对抗着那些强大而疯狂的欲望,给予雪儿鼓励,让她走出阴霾。
 
雪儿还有很多疑问:她不清楚自己体内涌动着的,到底是他们的灵魂,还是他们的法力,或许法力也是灵魂的一部分?他们还陪伴在自己身边吗?出现在梦乡的呓语,是他们的谆谆教诲,还仅仅是自己良知的映射?
 
也许这些问题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雪儿誓将与恶棍同归于尽,她带着这段时光的美好回忆,与满腹疑问引爆了整个洞穴的硝石矿,汹涌的热浪与冲击波瞬间将他们吞噬。
 
恍惚间,这位粉白的天角又回到了昔日的营地。索瑞斯、水晶剑盾、香甜果冻、雷霆道......这些战友都围坐在温暖的营火旁,有些吃着干瘪无味的枯草,有些在弹琴歌唱,有些只是静静坐在一旁,看着篝火徐徐燃烧。不再有硝烟,不再有痛苦,唯有喜乐萦绕他们旁侧。
 
营火旁的索瑞斯好像注意到了雪儿,随即转头向她微笑,在远方发出模糊的呼喊,雪儿没有听清,便沉溺于冰冷的意识深潭......

 
oooooooo
 
凝心雪儿在一片黑暗中醒来。她感觉糟透了,比过去战场上的任何一天都要难受上万倍。她感受到身体滚烫无比,皮毛像酥脆的炸鸡皮一样咔吱作响。她觉得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肺部像火烧一般疼痛炽热。
 
有那么懵逼的几秒,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随即想起了爆炸,想起自己困住了他们,发动了爆炸法术。她的脑袋疼痛不已,耳根嗡嗡做响,似乎有些许脑震荡。但她还记得记得爆炸前周围的一切,以及身体被热浪猛推出去的感觉。
 
“艹了个虫巢!疼......”
 
雪儿吃力地撑起身体,忍受着浑身剧痛,给自己释放医疗法术。青绿的光辉如同涓涓细流,不断从独角处扫过她的体表,半分钟后雪儿的皮毛便恢复如初。
 
“我怎么还活着,虫巢点天灯吗?”
 
她边惊讶于自己尚且完整的躯体,边点亮独角照亮了整个废墟。
 
整个洞穴呈漏斗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她正在这巨大漏斗的中央,也就是爆炸中心:四周碎裂的岩块呈辐射状摊开,地面中央被炸出一个坑洞,边缘呈现出锐利而不规则的形状。
 
那些恶棍死了吗?雪儿没法确定他们是否被炸成了碎片。如果没有,他们要么被爆炸的高温瞬间气化,要么融进了岩土中,埋葬在层层废墟之下......要么和雪儿一样幸运地存活了下来。
 
她懒得再去想那些家伙的死活,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逃出这口石棺材。雪儿现在精疲力尽,尚不清楚困在多深的洞穴下,也没有气力去释放远距传送术。
 
“太棒了,没被炸死也要困在这渴死饿死。”雪儿现在欲哭无泪,“命运就这么针对我?还偏偏选了个最痛苦的死法!”
 
地底忽然充斥着猛烈的研磨声,一位灰色的陆马从她身旁挖出一个洞,从洞中纵身跃出。
 
雪儿用仅剩的体力摆出招架姿态,但那位陆马向她急切地说:“你就是嘎米说的那位天角吧,跟我来,萍琪她们有危险。”
 
灰马见她已无体力,便把雪儿驮在背上,沿着挖出的隧道飞速逃离。
 
“谢谢,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你是谁?嘎米又是谁?你独自靠蹄子挖出一个隧道?”她趴在一颤一颤的马背上问着,似乎有数不尽的疑问,要是她接着说下去估计可以写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我叫灰琪,萍琪的姐姐。”灰马耐心地回答她,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感波动:“嘎米是萍琪的宠物,他告诉我你的位置,萍琪她们被邪茧关进大牢,急需救助,隧道是我用蹄子挖的,这是派家族的天赋。”
 
“什么玩意儿?这都没被炸死!”
 
“对”
 
“艹了个虫巢!”
 
“嘴真脏,父母没教育你文明说话吗?”
 
“我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父母,继母和叔叔也没空教这些。”
 
“......抱歉言重了,可拉在洞外等我们,喝了她的药剂你会好很多。”
 
“谢谢你,灰琪。”
 
 
三小时前 岩洞废墟
 
“咕啷、咕啷......”废墟地表传来了岩屑碰撞声,三双鲜血淋漓的蹄子从废墟中趴出,宛如复生的尸鬼,诺是正好有小马经过此处,肯定会被这个场面吓到心脏骤停。
 
“天杀的疯子!”提雷克搂着法器爬出废墟,浑身是伤,但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要不是有魔铃法力庇护,估计早就被炸成灰了!”
 
“现在怎么办?光是为了保命我们就损耗了大半魔力;当初瓜分的魔力,现在我们体内一共只剩二分之一了,还有实力去攻打小马利亚吗?”和煦光流也爬出废墟,一屁股坐在石堆上,为自己的宏伟事业担心。
 
“不去确认下她死透没有?万一像我们一样侥幸活下来了呢?”邪茧回头望向这片废墟,对天角的那般疯狂行为仍有些唏嘘。
 
提雷克向天空释放一个小火花,用微烈的爆炸声示意她们闭嘴。
 
“你们少在这杞马忧天!即便损耗了一些法力,我们的力量依然可以踏平小马利亚,一瓶开水倒掉一半依然是开水!至于那个天角,她当时就在爆炸中心,就算是塞拉斯提亚来了也扛不住!”
 
“哈哈哈!既然那天角已经不是威胁了,我们要从哪里下蹄呢?”光流重拾信心,露出狰狞的笑容。
 
“哪里?当然是全面开战!”邪茧率先飞向空中,急不可耐地往小马国方向冲去;他们兵分三路,从不同的方向入侵,一场空前的灾难开始了。
 
 
两小时前,坎特洛特城堡
 
暮光闪闪在王座厅内鼓舞着一众小马们,为参与保卫小马利亚的他们打气加油:
 
“以前小马利亚也遭遇过敌人,我们都取得了胜利。但是没有你们大家,是不可能做到的!我再次请求你们的帮助,加入这场最大的战役;现在整个小马利亚危在旦夕,光靠我自己是不够的;但是我不害怕,有友谊作为盾牌,团队合作是我们的力量,没有谁能击垮我们!”
 
“轰隆——”大厅外一声巨响,外面的守卫被打包成一团扔进了大厅。一众小马惊愕的发现:和煦光流不知何时突破了层层守卫,站在他们面前。
 
她翻了个白眼贱兮兮地模仿着暮光的语气:“哦~得了吧!那些话是你从每日警句里看到的吗?呵呸!现在就让你们尝尝惨败的滋味。”
 
英勇的卫兵们冲向前去护驾,但马上被光流的传送门放逐到护城河里。塞拉斯提亚与露娜首当其冲,她们一齐向光流射出蕴含日月精华的脉冲,但这正中她下怀。只见光流从身后掏出魔铃,将她们的光束吸进漩涡中。
 
等公主们反应过来已经为时过晚,她们无法抵抗体内的魔力放出,只能挣扎着被法器吃干抹净。
 
“这就是你们依赖魔法的弊端,你们实在是太依赖特殊能力了,而忘了用脑子;失去了魔法你们就是一群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
 
“这话还是对你自己说吧!”暮光展开双翼护住公主们,向厅内大喊:“伙伴们,行动!”
 
暮光闪闪的朋友们纷纷窜出,一同阻止这个大魔头:
 
云宝向她疾驰而去,化作一团彩色旋风绕得光流晕头转向;还没缓过来就被碧琪的派对大炮轰飞;不等光流在半空中稳定,小蝶呼唤飞鹅们对她进行一次次的啄击,她连忙用魔法稳住魔铃,又被一旁的穗龙喷火打断,苹果杰克抓住机会用绳索将她一把套住,让光流失去平衡摔落在地砖上。
 
守护者们将光流团团围住,眼看暮光点亮独角,准备对她施以惩戒时,大厅中央忽然暴发出强烈的闪光,四周的玻璃也被震碎,周遭的小马们也被这强烈的震击冲飞。
 
邪茧与提雷克完成了各自的任务,来援驰陷入苦战的和煦光流。攻守之势瞬间逆转,他们掀翻王座,击倒暮光,反将她们包围起来。
 
 暮光立刻在朋友身边升起紫色的护盾,邪茧对龟缩在盾内的暮光嗤之以鼻,她挖苦道:“你以为这可怜的护盾能挡住我们?长老们都被打败了,星光熠熠也被我擒拿,你输了!”
 
“香浓咖啡去哪了?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暮光依然惦记着那位天角,急切地询问恶棍们。
 
“那个疯天角?哈哈哈哈......很可惜她自己把自己炸死了,现在没有小马能帮你们!”邪茧踩在护盾上肆意狂笑,以此来庆祝这邪恶的胜利。
 
“怎么会这样......香浓死了?”听闻她的死讯,暮光耷拉着耳朵,眼中闪烁出晶荧的泪光。但她很快振作起来,朝邪茧驳斥:“ 我们也许都会被你们击败,落得和香浓一样的下场,但小马利亚会屹立不倒,在友谊中团结一心;不管你们打倒多少小马,我们会一直坚持到打败你们为止!”
 
提雷克听后捧腹大笑,向盾内的暮光嘲讽:“友谊?得了吧!你们为夏日庆典准备时我们也没闲着:在这里造个谣,在那里说一句流言;再毁掉一些农作物,炒作一下香浓盗窃的事情,让小马之间反目成仇简直不要太容易。面对现实吧!你心心念念的友谊早已四分五裂,不会再有援军和彩虹魔法来救你们了!”
 
“说得对,提雷克。我觉得这里要重新装修一下,嘻嘻嘻......”光流向他们提出这种奇怪的建议,其他恶棍会心一笑,一同释放出狂暴的魔法,将半个城堡轰得支离破碎。
 
随即邪茧转向护盾,护盾在她蹄上犹如气泡一般,一触即炸。提雷克顺势用红色的魔力将她困住,一把捏住暮光的翅膀,准备对她施于致命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瑞瑞用尽全力飘起一大块石头砸向提雷克,打断了他的攻击,也救下了暮光。
 
三位恶棍恼羞成怒,一同射出强力的光束,想将暮光她们一举消灭,暮光也用魔力举起巨石,在朋友身前抵挡着他们的冲击。面对魔铃加持下的攻势,就算是魔法元素的暮光也承受不住;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魔法,豆大的汗珠随着脸颊滴落。
 
“暮光快走!”瑞瑞跑来帮忙,用蹄子抵住巨石,为抵抗攻击献出一份微薄之力。
 
“快去求救,我们会拖住他们的!”苹果杰克闻声赶来,随后小蝶、萍琪、云宝、穗龙、日月公主与无序纷纷跑至暮光面前,用自己的身躯撑起巨石。
 
“坚持住,姐妹们!”云宝黛西大喊,翅膀微颤,却依然坚强地支撑着。小蝶轻咬下唇,眼中满是坚毅,萍琪派笑声中带着鼓励,“我们一定可以的!”日月公主并肩作战,用修长的双蹄抵住石头,无序虽然调皮,此刻也变得认真无比。他们每一份力量,都是对暮光的守护。
 
暮光闪泪光盈眶,点头应允,转身发动魔法,传送离去。而他们也因失去暮光魔法的庇护,吞噬于恶棍的光芒中......
 
 
一小时前 皇家地牢
 
瑞瑞一行小马被他们击败后,就关进了城堡内的地牢。这里位于地下深处,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似乎很久没有启用了。这里空气潮湿而沉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石墙上的裂缝中偶尔会渗出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却令小马不安的声音。整个地牢弥漫着一股霉味,牢门是用邪茧吐出的虫胶做的,让本就难闻的空气变得跟加令马作呕。
 
“我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不把他们彻底毁灭掉?而是留一命关在这大牢里?留下敌人无疑是给我们使绊子!”和煦光流面对牢里的小马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撕成碎片。
 
“耐心点,和煦光流。”邪茧不紧不慢地走向她身边,耐心地解释:“毁灭可是永恒的,我们先让那些平头百姓瞧瞧,我们是如何打败他们的英雄.....再说了,我们该好好招待我们的客人。”
 
提雷克也稍微附和着邪茧:“我也不赞同她这么做,但这是引来暮光的最好办法。放任她在外确实是个大威胁,但友谊公主怎么会狠心抛下她的朋友呢?只要她朋友还活着,暮光就一定会摸索到这儿。我们现在还要留他们一口气,作为消灭暮光的诱饵。现在小马们互相猜忌,她也不会有援军,我猜她还关在某个图书馆里研究些破书呢!”
 
“那些蠢货还把我宝座的残骸带来坎特洛特保护自己,哈!那些碎片能屏蔽魔法,正好附着在牢房里,再也不用担心他们的小把戏了。”邪茧看着四周的牢房,对她的杰作相当满意,她还拦住想往前靠近的光流,对她说:“别靠太近,虽然碎片屏蔽范围不如从前,但它们也会消除我们的魔力,无论我们法力有多深厚......”
 
趁着恶棍们聊天的机会,五位守护者们在牢房内小声密谋着,酝酿如何逃出牢房,帮助暮光。
 
小蝶:“这情况简直太糟了。”
 
苹果杰克:“我们必去找暮光,她可能找到打败这些怪物的办法了!”
 
云宝黛西:“可问题是要找她我们得先从这儿出去。”
 
穗龙用爪子挠了挠门前的胶质物,这些东西粘黏又富有韧性,想要挠破这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哦!嘎米~原来你在这啊,是想我了吗?”牢房内萍琪传来惊喜的欢呼,众小马回头望去,看见这个小鳄鱼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牢房角落,用他那紫色的大眼睛盯着守护者们。
 
萍琪给嘎米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她一边用脸颊在他嘴边蹭蹭,一边自言自语:“什么?你知道那些小马可以帮我们?她还活着?能麻烦你带她过来吗......太感谢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嘎米!”
 
说完萍琪亲了他好几口,便放下这位小宠物。嘎米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大眼睛,便钻入只有蹄子大小的石洞中。
 
瑞瑞在一旁小声地问:“亲爱的,嘎米他说了什么?谁会来帮我们?”
 
“没什么,嘎米去搬救兵了,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用做,耐心等待即可。嘻嘻嘻,至于是谁,你们过会儿就知道啦,故事总要留点悬念嘛。”
 
看着萍琪乐呵呵的样子,其他守护者们面面相觑。但随后她们也会心一笑,耐心地闭上双眼,边保存体力边等待救援。
 
 
“所以......这就是事情经过?”凝心雪儿开着摩托,与车后座的可拉聊天,同时用魔法将灰琪飘在身旁。因为小马利亚的友谊渐渐减弱,沿途能看到空中飘荡的风之魔,周围的气温也开始逐渐降低。
 
在服用这位斑马巫医的药剂后,雪儿的状态恢复不少。但她暂时无法集中精力,释放长距传送,只能依靠载具快速赶往目的地。
 
“没错,真没错,药效显神魔,只是载具快如梭,能否慢些么?”可拉面色青黄,用蹄子紧紧抱着雪儿。用独具韵味的语气提醒她开慢些,很显然可拉第一次乘坐摩托的体验并不好。
 
雪儿回头向她微微一笑,摇着脑袋拒绝了她的请求。
 
“抱歉了,可拉。现在情况火急,我还得加速,用蹄子抓紧了,想吐就吐我身上吧!”
 
“啊——”随着引擎的咆哮愈发剧烈,可拉惊恐的叫声也喊了一路,正所谓身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现在 皇家地牢
 
三位恶棍焦急地等待着,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都消磨着他们有限的耐心。
 
“都等了半天,暮光怎么还不来?”和煦光流在牢房四周踱着步,了无耐心地说着,还时不时瞟一眼身边的魔铃,窥伺着魔铃内日月公主的法力。
 
提雷克注意到了光流的小心思,他一把夺过魔铃,对她怒斥:“离这个魔铃远一点,小屁孩!我知道你在动什么歪脑筋。”
 
光流急忙解释:“可是现在魔铃内还有两位公主的法力呢~如果我可以拥有的话,就能变得更强大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邪茧也用威胁的语气凑过来,质问这位野心勃勃的小孩。
 
“我是说我是咱们当中最厉害的,难道没发现我......”
 
“嘘!先别吵,我听见屋顶有什么动静!”提雷克打断了她得意的嘲弄,用双耳仔细聆听着。
 
“咔啦、咔啦......”牢房的天花板发出阵阵响动,顶上震落出点点碎石。不等三位恶棍反应过来,天花板突然开出一个大洞,一辆摩托车的轱辘结结实实的砸在提雷克脸上,疼得他捂脸大喊。
 
“香浓咖啡!”牢中的小马惊喜欢呼,可拉也紧随其后跳下洞口,在半空中向牢门抛洒出药剂,溶解了胶质物,随后一个翻滚优雅落地。最后灰琪也出现在恶棍面前,用奇快无比的速度在地上刨出洞口,雪儿掩护她开启了摩托车的巨大前灯,亮得恶棍们睁不开眼。待提雷克用魔法破坏前灯时,可拉与灰琪早已行云流水般完成了救援,蹿入隧洞逃出生天。
 
“我们真的不去帮香浓?”云宝在隧道中质问着可拉:“尽管她做了些过分的事情,但不至于扔下她不管吧,她一位天角应付得过来吗?”
 
“ 云宝,我们得相信她。”可拉在前面气喘吁吁地回答:“她曾犯过错,如今正补偿,她每段经历,都似新闻般震撼。我坚信她能制衡那群凶,莫辜负她的努力与愿。速寻暮光,她有妙计可克难。”
 
地牢内,提雷克对这位大难不死的天角厌恶至极,他用崩溃般的嘶吼向她骂道:“你怎么还没死啊!这阴魂不散的疯子。这次,我一定要当面把你生吞活剥!看你还能否复活。”
 
“呵呵呵......我也想对你们做同样的事情,你们这帮孽畜,活剥都是便宜你们了。看看你们做的一切吧:摧毁城堡,伤害小马,拆散友谊!让风之魔也降临于此,带来寒冬与颓亡......尽管这里也有我犯下的错误,但我会穷极一生为这个世界赎罪,我不会让这里重蹈我世界的覆辙!”
 
雪儿用轻蔑的奚落予以回应,她怒目圆睁,用尽全力将她与恶棍们传送至好几公里外的空地,一个他们无法伤害其他小马的地方。
 
平原上,寒风呼啸,落霜凌冽。雪儿左眼的紫雾飘扬在风中,如同一面旌旗,在这决战时刻肆意飞舞。
 
她屹立于风雪之上,独自对峙这三位恶棍。雪儿展开双翼,以全力的姿态迎接恶棍们的攻势。这次,她将毫无保留地将这十年作战的经验与怒火,统统倾倒在他们身上。
“吾之意志曾陷入无尽战火。
 
吾之躯壳正落入争斗。
 
吾之愤怒将铸造无止劫难。
 
仇敌啊,吾自地狱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