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Lv.7

一般路过的天角兽

黑云压城,甲光向日(上)

第 18 章
2 年前
葛洛格的巢穴内
 
“提雷克,我拿到书了!”
 
凝心雪儿拍打着翅膀飞回洞穴,她刚落地就向洞内大喊:“你们三个快出来!为了拿到这本禁书,我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小马国已经全面戒严,兴许她们还会追查到这儿来,赶紧分好魔力咱们各走各路。”
 
“来了来了,雪儿大人。”提雷克从暗处走出,恭敬地说:“恭喜您成功得蹄,葛洛格正好也不在。我们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一同共享魔铃内的法力,请跟我来。”
 
提雷克后退一步,向雪儿深鞠一躬,领着她来到一间空旷的房内。
 
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四周只有淡雅的石壁和一盏吊灯,中央摆放着一张木质桌椅;邪茧与和煦光流坐在椅子上,向雪儿挤出机械的笑容。
 
“总感觉氛围怪怪的......”雪儿默默地跟在提雷克身后,对她两反常的表情感到相当不适。
 
提雷克走到一面墙边,用魔法飘出暗门里的魔铃。雪儿也十分配合提雷克,将禁书交到他手上。
 
“我看看,书上记载:‘这个法器可以拿走任何生物的魔力,它把魔力封禁在里面,然后通过这个咒语释放出来。’也就是说,这个魔铃里的魔力,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提雷克翻开书本,对书上的内容欣喜若狂,他肉麻地抱起魔铃亲了好几口。
 
“嘿,注意口水!”和煦光流一把抢过魔铃,怜惜地擦干上面的污渍。
 
“在葛洛格回来之前,我们赶紧破解魔铃!”邪茧用魔法抢过她蹄里的魔铃,振振有词的说:“那个老盘羊把我们晾在这太久了,我不想再等他的......”
 
“咳哼!”提雷克咳嗽一声,向邪茧使了个眼色。
 
“呃,我是说我们不想再被他奴役了!”邪茧立马改口,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用眼睛挤出一把眼泪。
 
“来握住我的手,让我们都成为这咒语的一部分。”提雷克伸出双手,准备释放咒语;但他话锋一转,对雪儿说:“能麻烦您最后帮个小忙吗?您离门最近,驾劳按下门口的关门按钮......”
 
雪儿叹口气,慢慢向门口移动,但走着走着,她察觉到一丝反常。
 
“不对啊,这石窟洞穴里哪来的门?”
趁雪儿思考的片刻,和煦光流朝她身后扑来;对此雪儿只是微微一笑,俯身躲过她的偷袭,用后蹄踹向她的屁股;还不到一秒就让光流原地起飞,“咣当”一声撞在天花板上,弄得她眼冒金星。
 
然而和煦光流依旧不顾疼痛向雪儿冲锋,提雷克与邪茧也从两侧向她奔来,这种直白的战术让她差点笑出声,但转瞬间雪儿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蹄下的地面在塌陷!这种拙劣的陷阱对雪儿来说不算什么;就在她抬起蹄子,准备跳出的一刹那,天花板上露出无数孔洞,从中弹射出藤蔓套在她身上。
 
和煦光流不知从哪拿了一个锣鼓,盘旋在雪儿四周不断敲打,干扰着她的听觉;提雷克趁机给她蒙上一大块黑布,屏蔽她的视觉;邪茧向她吐出黏糊糊的胶质物,将黑布与雪儿的皮毛粘在一起,限制她的行动力。
 
“可真行啊,看来是我低估你们了!”
 
雪儿借助地面支撑,发力弹起;在半空中高速转体,甩开无数藤蔓,并准备释放魔法,但在漆黑的视线里被一拳头狠狠地锤了一下;平衡失去的瞬间,他们三位一拥而上,成功将她摁倒在陷阱内。陷阱底下有更多的胶质物,黏在雪儿身上使她无法动弹。
 
“她被困住了,趁现在取出魔力!”雪儿在黑暗中听到提雷克的声音,心中怒不可遏!她的独角亮起猩红的光芒,将包裹身上的一切焚灭殆尽。
 
她纵身飞出陷阱,但为时已晚;提雷克他们已经完成了法力瓜分,在法力加持下,他们外貌大变,和煦光流甚至晋升成了天角!
 
“你们这帮杂碎!说好平分法力怎么还变卦?”雪儿朝他们怒吼:“要不是看你们被葛洛格奴役,好心帮你们,我早就抢过魔铃独吞法力了!”
 
“哈哈哈哈,其实我们并没有被他奴役,只是屈尊于他的力量下,暂时蛰伏。”邪茧对她狼狈的样子相当满意,她幸灾乐祸地说:“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拥有不逊于你的法力,可以轻易击败你和老盘羊,很快整个小马利亚都将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你她马敢骗我!”
 
“彼此彼此,你不也骗了暮光她们吗?”
 
雪儿头上青筋暴起,她立刻飞向魔铃,想强行夺下;提雷克不慌不忙地举起它,用铃铛口对准雪儿;她察觉到大事不妙,立刻传送到他们身后,以此躲开魔铃的吸取。还没等雪儿踹口气,就被和煦光流的魔法打趴在地。
 
法术的高温灼烧着她的皮毛,背后被炙烤得滋滋作响;她的背部烫出点点脓疱,脓血顺着翅膀滴落在地面上。雪儿意识到:不能和他们缠斗太久,还要尽可能少用魔法;这两种致命行为都有可能被他们抓住破绽、抽走魔力。
 
和煦光流用蹄子踩在她头上,趾高气扬的说:“刚才踢我屁股的能耐呢?现在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们了!哈哈哈哈!你的魔力也会为我们所用......”
 
“去你马的!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们吸取我的法力!”雪儿用蹄子扬起尘土,蒙蔽他们的视线;接着向天花板射出光束,很快岩顶坍塌下来,落下滚滚碎石。
 
待尘埃散去,雪儿已在他们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咳咳咳......她跑哪去了?抓住她!”提雷克挥挥手散开烟尘,奋力踢开石渣,沿着血迹追去。
 
凝心雪儿踉跄着飞出房间,与大厅内的葛洛格撞了个照面。
 
“我找到一个法器,这样我们就能彻底摧毁暮光她们......嗯?你怎么在这?”
 
葛洛格飘着一个紫色小球,惊讶于眼前略过的天角兽;雪儿在半空中向他吼道:“老东西快跑啊!”
 
“为什么要跑?我堂堂特伯隆领主还怕那些小喽喽?”
 
老盘羊信心满满地回应,但下一秒就被打脸了;邪茧飞出房间,向他的蹄子吐了一口粘液,让他无法动弹。
 
“你叽叽歪歪的烦不烦?你们的虫巢女王已然归来!哈哈哈......”
 
提雷克也从房间中钻出,硕大的身躯将石拱一击粉碎;和煦光流从石洞的另一侧飞来,用独角释放一道魔法,击碎葛洛格身边的法器。
 
提雷克兴致勃勃举起魔铃,在他面前晃荡,这让葛洛格十分诧异。
 
“原来魔铃一直都在你们这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们是坏蛋,你这白痴!”和煦光流双蹄叉腰,牛逼轰轰地回答他;说完三位恶棍同时释放魔力,激活了铃铛;只见铃铛口开始对准葛洛格,从中释放出一道黄色漩涡,不出一会儿他身上的法力开始涌入魔铃中。
 
葛洛格痛苦地嚎叫着,在魔铃的榨取下他的身体不断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无序的样子?
 
“这是什么情况?”似乎提雷克也没料到这种事情;他跳到大厅出口,一把将这个想要落荒而逃的龙马抓起来。
 
“等等,所以一直是无序在假扮葛洛格?”和煦光流不可思议地飞到龙马身边,用蹄子戳了戳他的脸,想要辩证真伪。
 
邪茧也在一旁看着无序,对提雷克说:“我们要不要放了他呢?好让他给那些公主通风报信?我喜欢有挑战的胜利;况且他已经没有魔法了,构不成威胁。”
 
提雷克反而摇摇头,将手里的龙马捏得更紧。
 
“不行,我和无序打过交道;就算他没有魔力,他那灵光的大脑也是一个威胁,鬼知道他还有多少对付我们的点子。至于报信的事......让刚放跑的天角去做吧,无序必须要处理掉!”
 
提雷克的拳头开始发力,不断挤压着无序本就瘦弱的身体,龙马的每根骨头都在发出悲鸣。
 
无序感到疼痛至极,在一片绝望中大声呼救:“呱——雪儿救我口牙——”
 
“嗯?无序的声音?”
 
雪儿刚逃到洞穴门口,就听见了他的呼救声;她立马原地折返,全力拍打翅膀飞回洞穴内。
 
就在提雷克准备捏死无序时,一道金光射向他,疼得他松开了手;雪儿立马从他手下夺过无序,飞速往洞穴外逃窜。
 
“怎么是你啊!”雪儿边飞边问:“刚才那位葛洛格呢?不会是你假扮的吧?”
 
“哎呦喂,我的好雪儿,等逃出去我再解释吧!”无序像围巾一样挂在她身上,充满愧疚地哀求她不要再问了。
 
邪茧与和煦光流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在魔力的加持下她俩飞得比雪儿还快;眼看俩恶棍越飞越近,雪儿匆忙问无序:“你还能自己行动吗?”
 
“可以啊,虽然提雷克捏得我很痛,但多亏你及时搭救,我的身体并无大碍。”
 
“听着,我没试过传送一位以上的小马,所以我会尽量把你传送到坎特洛特,你去告诉公主们现在的情况,我来断后,给你们争取时间!”
 
“那不行,你去吧;我现在是个没有魔力的龙马,也帮不上暮光什么忙!”
 
“闭嘴!我没时间和你客套,这里有关心你的小马、有你的朋友、有你所热爱的一切,你还不值得去死!而我早已一无所有,也算为我之前做的错事赎罪。”
 
雪儿用魔法将他环绕,在传送前,向无序说出最后一句话:“拜托你替我转告暮光:这一周我过得很开心,但我被力量的渴求蒙蔽了双眼;我很抱歉骗了她们,骗了所有小马。待我犯下滔天大错时,悔之晚矣。若还有机会,我会如实说明我的来历,同你们再度欢庆;谢谢......我的朋友。”
 
“雪儿——不——”无序挣扎着抗议,但随着传送发动,他的呼喊淹没于闪光中,徒留寂静的微风在空中荡漾。
 
“呵,叔叔啊......我有些理解您把我推进次元门的心情了......真有意思。”
 
雪儿四蹄着地,转身面对追来的邪茧一伙,眼神充满坚毅;提雷克也从后面赶来,他们看着孤身一马的天角,纷纷发出刺耳的嘲笑。
 
提雷克:“给你逃跑的机会你不要,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啊!”
 
和煦光流:“哈哈哈!我还为跑掉一个大号魔力罐头而伤心呢,没想到自己又送上门了!学校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千里送魔力,礼重情意轻!”
 
邪茧:“嘶嘶,上次没有尝到你的爱意,这次我要好好享受!”
 
粉白的天角屹立于洞穴间,对他们轻蔑一笑,左眼的紫雾愈发浓郁。“想要我的魔力?好啊!来赌一赌在你们吸干我的魔力前,是我背上的脓疱多,还是你们身上的伤疤多!”
 
 
坎特洛特 皇家城堡
 
暮光的朋友们围绕在她身边,不断安慰着她;经历昨夜的事故后,暮光一直情绪低迷,沉浸在香浓的欺骗与背叛中无法自拔。
 
云宝黛西:“别哭啦暮暮,我联系了你哥,现在她被全国通缉了,过不了多久我们就把她抓来,再把她狠很揍一顿,让她当着你的面道歉!”
 
苹果杰克:“没错!那家伙做得太过分了!她不光欺骗了暮光,还欺骗了整个小马国的民众!必须给她一次难忘的教训!”
 
小蝶:“呃......云宝,揍她一顿会不会太极端了?”
 
瑞瑞:“一点都不极端,亲爱的。光是她盗窃皇家禁书这一项,就足够在牢里关一辈子了;如果条件允许,我会亲蹄给她做一件囚服!”
 
萍琪:“可怜的暮暮,你现在的脸色可真不好看,来笑一个吧!我给你表演一段脱口秀怎么样?或者吃个蛋糕?”
 
就在萍琪想法子让暮光开心起来时,一道白光闪过,无序摔落到她们面前。
 
“哎呦,我现在全身都疼死了,嘶......”
 
“无序你怎么了?我们现在没空陪你玩,暮光正伤心呢。”小蝶轻柔地将无序从地面扶起,用翅膀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我不是来找你们玩的!我是真有急事!”无序开始诉说情况,一旁的小马也围上来静静聆听;
 
“是这样的,我要向你们忏悔一些事情;那个......我也许犯下了几个小错误;当然你们要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好心和伟大的目标。”
 
“直接说重点,无序。”苹果杰克不耐烦地催促着。
 
“噢,没问题。你们还记得黑晶王的事情吗?那是我的一个小失误,其实是我让他回来的。”
 
“是你!为什么?一个‘香浓咖啡’还不够吗?你又搞什么幺蛾子?”瑞瑞失声惊呼,话语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但是那会儿看起来是个好主意啊,你们通过那次历练领悟到了谐律的本质,也让你们友谊更加深厚。所以我还把另外三个恶棍一起带回来了,但是他们现在脱离了我的控制,拥有了铃铛内的所有法力,然后我的魔力也没有了......”
 
塞拉斯提亚与露娜公主也听到了无序的谈话,她们对无序坦白相当愤怒,但出于皇家礼仪,并没有失态。
 
提亚走到无序跟前,开始捋一捋事情的经过:“所以你想帮暮光增强信心,就把邪茧、和煦光流与提雷克弄了回来?”
 
“补充一点,其实那个天角偷书也是我煽动的,我有时会化做她的倒影,不断在耳边诉说她内心的欲望,暗示她做出更极端的行为。不过她真的很善良,除了偷书外,没有屈服于心中的任何欲望,也没让任何小马受伤,而且她的心智也得到了成长!”无序在一旁插嘴,还显得挺自豪。
 
“但是她伤了暮光的心!而且你把那些恶棍集结在了一起,包括那个天角兽?”
 
“提亚听我解释,她没有参与进来,反而是把我救了出去。那位天角只是想要魔铃的法力,没有其他企图;而且她对之前的行为非常后悔,说准确点,她也是那些恶棍的受害者;他们利用了那位天角的善良,谎称受到奴役,需要法力推翻我的控制,这才让她下定偷书的决心。”
 
“就算如此,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暮光呢?还有我们!”小蝶抽泣着对无序说:“你这样做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信心,反而给小马国带来灾难,无序你真让我失望!”
 
苹果杰克拥抱起小蝶,拍拍她的背给予安慰。
 
暮光在一旁叹气,她同样对无序感到失望;“一直以来,我们的难题都是你制造的,我们所有的成功都不是真的?”
 
“那些当然是真的了!只是在成功的外面有一层很好看的保护罩啊。”无序继续为自己辩解,对其他小马的目光丝毫不在意。
 
塞拉斯提亚对他无意义的狡辩十分头疼,她立马打断了无序,朝周围的小马发号施令:“停下你的辩解吧,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露娜、暮光,我们来制定应对计划,也许现在阻止灾难的发生还为时不晚;我们可以发挥各自的优势,来弥补我们的弱点。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一定就像往常一样将邪恶消灭!”
 
“说得没错!”暮光提振起精神,重新恢复起公主的状态;她唤来穗龙,全身心投入到计划制定中。
 
“穗龙,送一封信给星璇,告诉他:我们需要长老们守护坎特洛特的边界;再送一封信给友谊学院的星光熠熠,如果邪茧女王来了,她一定会去那儿;最后一封信给水晶帝国的音韵与银甲,如果我们败了,他们会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待穗龙将这些信件一一送出,暮光在大厅向她的朋友们宣告:“决定小马利亚命运的终极一战,开始了!”
 
 
巢穴深处
 
“和煦光流,你在干什么?快用魔铃吸干她的魔力啊!”
 
提雷克气喘嘘嘘的追赶在她们身后,不断催促着光流。在这之前,雪儿通过频繁的短距传送,来躲开魔铃的吸取锁定,就连邪茧的粘液都吐不中她。
 
和煦光流不耐烦地飞在半空中,朝提雷克骂道:“啰嗦死了!你这红皮怪,你行你上啊!她一直保持闪烁状态,魔铃根本锁定不到她,更别提吸取法力了!”
 
“她闪来闪去的,我都无法预判中她,我的嘴都吐干了!”邪茧飞在后面抱怨着:“她一直把我们往洞穴深处引,不会是想要累死我们吧。”
 
“是有点奇怪,越往洞穴深处跑,石壁的颜色越深,她到底在想什么啊?”提雷克也注意到了沿途的异象,但还是没搞清雪儿的意图。
 
他们一路追着雪儿来到洞穴的最深处,这儿已经没有任何道路了。
 
“怎么?没地方逃了?你那点小把戏还是算了吧!”和煦光流看着无路可退的雪儿,心中一阵窃喜,慢慢抱着魔铃踏入吸取范围内。
 
雪儿面对着他们,发出一阵宛如疯子般的痴狂怪笑,左眼的紫雾伴随着她的狂笑肆意起伏。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从来都没想逃,而是想把你们引到这儿,这是哪?这是我们温馨的小家?我们终焉的坟墓,哈哈啊哈哈!”
 
“这天角疯了?”和煦光流被她怪样子吓到了,抱着魔铃停下步伐,仔细观察着她,担心她还留有什么计谋。
 
“疯?哈哈哈哈!不、不、不、不!我这是兴奋,是为了我们即将到来的死亡而兴奋!你们知道石壁四周为什么颜色这么深吗?哦~你们当然不知道!这个连火器都没普及的世界怎么会知道呢?
 
你们了解硝石吗?嘻嘻,当我射穿天花板时,我就注意到这里有丰富的硝石,而这洞穴地下,可都是纯度极高的硝石矿哦~~”
 
“什、什么?硝石!”提雷克听到着些吓出一身冷汗!他夺过铃铛边向出口奔去,边对邪茧她们说:“你们这些笨蛋快跑,别管她的法力了,这疯子想自杀!这里任何一点法术火花都会引起爆炸的!”
 
“跑的了吗?嘻嘻嘻~”雪儿独角亮起四种颜色的光点,这些光点在空中旋转、交织,快速形成一个复杂而精美的图案;这是一个结界法阵,连传送术也无法脱离,他们彻底被困在这了。
 
提雷克一头撞上法阵边缘,摔了个四蹄朝天。他捂着脑袋,难以置信看向雪儿:“你这疯子!你是怎么独自一马做出这个结界的?即便你是天角也不可能完成这种级别的法阵!”
 
“谁说我是独自一马了?”雪儿的身后渐渐浮现三道幻影,这三个黑、红、绿色的幻影渐渐成型,露出狰狞的面貌瞪着他们,宛如守护灵一般伴随雪儿左右。
 
“这些模样看上去......是我?以及提雷克和黑晶王?”邪茧被突然出现的幻影吓趴在地,颤颤巍巍地看着这些玩意儿。
 
“他们当然不是你,他们是我的继母与叔叔,我的良师益友,你们根本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我说过:我宁可死,也不会让你们吸取我的法力,因为我体内涌动着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
 
和煦光流彻底绝望,她泪流满面的匍匐在地上,哀求着面前的天角:“雪儿大人,冷静一下。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把铃铛内的法力全给你,法力我们不要了!求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还是个孩子啊,呜呜呜~”
 
凝心雪儿只是给光流冰冷的一撇,口中一字一句的对这些恶棍下达审判:
 
“从你们想要给予这个世界灾难时,从你们想要杀死一个生命时,你们就没有回头路了,我能感受到你们纯粹的‘恶’;
 
对恶的怜悯之心?抱歉我没有。即便你们这次将法力全部给我,你们又如何向我保证不再作恶?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清楚这一点;我做为落花仍有余香,而你们,不会再得到任何东西,包括我的魔力;与我一同融进土壤吧,我们地狱见!”
 
在三位恶棍无尽的绝望中,一道耀眼的光芒在洞穴深处爆发,如同太阳在地底重生,瞬间照亮了整个巢穴,将一切黑暗驱散。岩石和尘土被强大的冲击波撕裂,化作无数碎片,高耸的葛洛格巢穴也随之倒塌。
 
爆炸的轰鸣声逐渐消散,尘埃也缓缓落定;山洞内部重归寂静,宛如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