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附言:
这是我第一次写斯派克,所以请告诉我写的如何,我需要改进!
“斯派克,我回来了!”暮暮走进她的图书馆,她那鼓囊囊的背包一边装着新鲜农产品,另一边装着宝石。走进厨房,她把背包飘到桌子上,开始把她的物品收拾好——蔬菜放进了冰箱,宝石则藏在最高的储藏柜里(斯派克够不着)。她并不愿意拒绝给予她的小助手,但这是为了他好,直到他学会自我克制。
紫色的小龙走了进来,仍然坚持穿着那褶边围裙,拿着一根羽毛掸子。暮暮看着这景象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这不过是男孩生活在女孩的世界里的另一个副作用罢了,她心想。“你擦干净灰尘了吗?”
系着围裙的小龙交叉双臂,扬起眉毛道:“你好呀!对,我今天过得很好,谢谢关心。你怎么样呀?”暮暮带着一种严厉的表情回过头来,想要责备他,但还是住蹄叹了口气。
“是的……抱歉,所以……一切都顺利吗?”尽管被贴上了‘友谊公主’的标签,暮暮还是勉强笑了笑,对自己刚刚的失态有点失望。斯派克笑着从他的耳鳍后面抽出一小卷羊皮纸,让暮暮用悬浮魔法将它接过去。她立刻展开纸条,开始浏览。“阿杰……生病的小动物……关于如何治疗感染的书?”她带着疑问的目光转向斯派克,“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小动物交给小蝶呢?”
斯派克耸了耸肩道:“也许它太大了?”
暮暮摇了摇头。“让大麦处理不行吗?斯派克,我见过他能拖着整栋房子跑,我想没有什么动物是他拉不动的……除了一只多头蛇或者一只成年龙,但这两种动物都有对疾病的天然抵抗力!”她还未飞起来去仔细查看她的书架,就把纸条折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没关系,我想到了那儿就会亲眼目睹它。”她用魔法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看似随机的书,走下楼梯小跑着出了门,斯派克紧随其后。
“嘿,等等!我也要去!”斯派克愤愤不平的呼喊声已经追不上暮暮了,她已经摇摇晃晃地飞向香甜苹果园。垂头丧气的斯派克嘟囔着发起牢骚,跺着脚走了回去把门砰地一摔,然后抄起一把椅子,以帮助他够到橱柜中的宝石。
* * * *
我感觉糟透了。不管我怎样聚焦视线,眼前总是一片模糊的色彩。我的头突突作痛,身体也疲惫不堪地打着寒战。迷迷糊糊中我注意到有什么东西摸着我湿漉漉的额头,还有一些含混不清的话。
我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我并不在乎。也不知是谁在那边。我的神志恍惚,思绪从未真正落定,想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上是不可能的,甚至对时间都没有概念。我不知道自己是躺了几分钟还是几天。我懒洋洋地把头歪向一边,一大片深蓝和淡紫的模糊色彩布满了我的视线。我面带着轻松的,傻乎乎的微笑,紫色是如此漂亮的颜色。
我的眼皮很沉重……那些声音真好听,也许我可以小憩一会。
是的……只是打个小盹,也许我醒来的时候苹果杰克就回来了。
* * * *
“嘿,亲爱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向右边看去。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环绕着心脏监测仪有节奏的哔哔声和我熟悉的无菌环境气味。我疲惫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脸颊。又长又直的黑发向后梳成一个发髻,这显然是在没有镜子的帮助下完成的,她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而且没有化妆,但她仍然是我所见过的东西中最美的那个。
“嘿,艾米。”我喃喃地说着,懒洋洋地用拇指抚摸她的脸颊。“他们拿到了吗?”
她咧嘴一笑,那笑容真是夸张得几乎把眼睛都要挤上了。“每一位……看来你要留下来了,小马迷。”我翻了个白眼,自从她发现我在看那该死的动画就开始这么叫我了,即使在我朋友面前也是如此。
……尤其是当着我朋友的面。
“来吧,你知道你喜欢这样,”她轻轻地用胳膊肘碰了我一下,我们俩都发出一阵微弱的笑声。在一阵紧张的沉默之后,艾米伸出手抱住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别再这样吓我了……”
我闭上眼睛,尽我最大努力回敬了她一个拥抱。门被打开了,但我们都未因此而结束拥抱。就这样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直到医生清了清嗓子,艾米才勉强坐了下来。
“莱特先生,手术很成功。”……我感觉到一个‘但是’就要来了。“残余的癌变组织已经切除,目测你很健康。”现在我知道这暗藏玄机。“但是我已经看过你的家族史了,看起来有复发的可能性。”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呻吟,夹杂着颤抖的抽噎。就在刚才,我觉得……获得解放了,这是几个月来我第一次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但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感到透心凉的恐惧。我感到艾米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我也充满感激地握着她的手。如果她不在,我……我觉得我挺不过这关。
“有多大把握?”她的声音颤抖着,手也跟着颤抖着。我不寒而栗地吸了口气——我尽力坚强起来,但却不幸失败了。
医生犹豫了一会儿,用一种冷冰冰的、模式化的语气回答。“无法确定,这取决于几个因素。但常规是进行定期检查,这样如果出现复发,我们可以及早发现并进行治疗。
* * * *
“阿杰,把它弄下来。”暮暮在颤抖,眼睛睁得大大的,发狂般地大喊道。“求你了,阿杰,它不会松手的!”她试着把那‘怪物的爪子’从她的前蹄上撬开,但那个人类牢牢地抓住了她。“阿杰!”
“嗯,来了,这就来,等一下……”陆马走到发烧的男人面前,把他蓬乱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来吧,小甜心,醒醒。”但没有回应。“……詹森?”她在他眼前挥动着一只前蹄,但他只是轻微地扭动着喃喃自语,躲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暮暮……他为什么还醒不过来?”
“以后再提问,现在给我闭嘴!”这匹先天性暮癫疯的雌驹正处于一场全面崩溃的边缘,她愈发凶猛地试图把那只惹它生气的‘爪子’撬下来。最终那个人被移到她旁边,手变得软弱无力,然后暮暮努力把他驮到背上。詹森发出一声低沉的哀嚎,紧闭双眼,泪流满面。
“……暮……他这是咋回事?”阿杰抖掉她身上的干草,转向天角兽问道。暮暮怒气冲冲地捋着鬃毛发了话。
“考虑到他目前的状况,我认为他产生了幻觉……我得给他量一下体温。”她边说边从苹果杰克的袋子里飘出一个温度计。
“哇,哇,稍等我一分钟……你到底打算把它夹在哪儿?”带着这个难以置信、甚至是令马愤怒的问题,暮暮迷惑不解地转向苹果杰克。
“……该放在哪呀……”
“那是口腔体温计,暮暮……”苹果杰克淡然无味的表情完美地传达了她的烦恼。天角兽还没来得及调整体温计位置,脸就红得快赶上麦金塔大哥了。
片刻之后,暮暮把体温计拿出来读数。“一百零四……按照小马的标准,这足以导致癫痫!他怎么还——”
“暮暮,抓住他。”苹果杰克严肃的表情里夹杂着恐惧。
“——凭他自己的力量移动?”我从来没见过什么——”
“暮暮!”苹果杰克大叫起来。天角兽轻轻跳动着,像猫头鹰一样朝苹果杰克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地等着苹果杰克继续说下去。“詹森……跟我来。”天角兽听着苹果杰克的话颤抖了一下,急忙表示遵从。
拖着意识全无的詹森,苹果杰克带着暮暮跑进了农场。她们踏上走廊,却被一只幼驹挡住去路。“嘿,阿杰!我和飞板璐都很好奇——嘿,那是什么东西?”小苹花探着脖子,想看看那个吊在半空中昏迷不醒的生物,但被她姐姐遮住了视线。
“回你的房间去,小苹花,直到我喊你出来。”尽管已经濒临恐慌,她的声音依然坚定。
“嘿!我见过他!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就在浴室里!是你把他打昏了吗?他怎么还在这儿?”
“回你房间!小苹花!”苹果杰克焦躁不安得厉害,拖着蹄子踏来踏去。
“你为什么不把他送回无尽之森呢?”
“小苹花!”橙色的雌驹咆哮道,“回!你!房!间!”
幼驹踉跄着向后退,仰面摔倒在地。她的脸扭曲成一副极度痛苦的模样,飞奔着横穿房间,消失在视线中。
门砰的一声被摔上,墙上的照片几乎都要震掉了。
苹果杰克一步都没敢耽误,径直奔向浴室,并让暮暮把詹森放进浴缸。“暮,拿尽可能多的冰块来。”
暮暮向她的朋友投去既关切又忧虑的目光。“AJ……你刚刚对着你妹妹大吼大叫!你怎么啦?”
苹果杰克摇了摇头。“嗯,没事,我很好……”
薰衣草色的天角兽把一只翅膀搭在苹果杰克的背上,眼里的忧虑愈发明显。“阿杰……你不会撒谎。”暮暮眨了眨眼睛,看着她的朋友,她更加担心了。“你看起来相当糟糕……你睡着了不成?”
苹果杰克把背上的翅膀耸掉,对着天角兽皱起眉头。“在我看来,这不关你的事。你对做了詹森那样的事,我还欢迎你到我的农场来,你再幸运不过了!”暮暮摇摇晃晃地往后一倒,大脑一团浆糊。
“我做过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他好吗!”她想继续说下去,可是浴缸里那个发烧的人拖着长音痛苦地呻吟起来。
苹果杰克的眼神立刻由指责变为担忧。“冰!就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