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terLv.23
独角兽

小马国废土客指南

合成马、暖炉夜

第 22 章
6 年前


暖炉夜:


小马国国庆日,按理说应该已经随着超聚魔法消失在一百多年前了,但是由于对于废土客而言,这个日子你可以有充足的理由少捡些垃圾,因此竟然出马意料的被保留了下来。一个有趣但是没用的日子。


因此这一天现在仍然是节日,英克雷巡逻队放假、铁骑卫全员解除禁令3小时、就连红眼在这一天都会通过开放酒吧和竞技场对此稍作庆祝(以上言论均没有代表你能安全的走进他们的地盘)。不过我认为对于这些把自己当政客的家伙,暖炉夜其实只是体现自己小马国正统的一种操小手段。


总之,你可以和你那些同伴互相抱抱、唱歌、没准还能互相交换些东西什么的。


这就是为啥我说没用但是有趣的原因,你平时不就在干这个么?


合成马:


古已有之的一个命题,一个过于像活马的东西到底是不是马。普遍结论是……好吧并没有什么普遍结论,这破事就是他娘的剪不断理还乱。


原本因为本来就没有谁造出这种东西所以没什么问题的东西……直到有一天,某个白痴成堆的城市(为什么白痴成堆这是后话)里有了这么一个组织真的把这事做成了。


然后这个问题还是没有结论,反而使这个城市里确实多了一群相信他们是马的白痴。


嗯……老实说,你没必要知道这些的,毕竟你也分辨不了他们和正常马之间的区别……



我快要死了。


好吧确切来说我还活着,如果我能处理好这个铰链我就不会……


咔嘣,清脆的响声在直升机中环绕了一圈又一圈,这该死的隔音效果还真是好啊,我现在连掩饰一下都用不上了。


“我干他妈蓝血家的小崽种的!今天可他娘的是暖炉夜我怎么这么惨啊!”首先,我骂的是蓝血,其次才是金血,最后是我自己和我这些白痴……呃……同僚?为什么他们要把降落伞拿去换汽油,我好亏啊!但是……后悔没用,对,后悔没用,任何故事要告诉我的都是这个,所以我也打算这么厚颜无耻的把这个想法传递下去,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三个选项。


①女神从天而降救我一命并且告诉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②我通过一阵帅气的一批的操作解决了一切问题。


③现实是残酷的,没有任何活路。


虽然我真的很想选①,但是现在祈求两位已死的女神的帮助明显不靠谱,所以只能是②了。


“嗯……那什么,我们玩完了,还有遗言吗?”他们给了我一个能够把酒鬼瞬间变成四叶贤的眼神,“呸呸呸,不对,备用计划!备用计划!”


“所以,备用计划,你说。”


“嗯……还算简单吧,风铃,带好混音和苜蓿,堂宏,把东西打包带走,呃……K,一个严肃的问题,因为我这个角的问题……所以我不确定我能不能……”你骗鬼呢,什么不确定,逻辑上讲你就是不能,“嗯,总之,我就是没法同时把你和我浮起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如果没有嗑药,谁都撑不住再加一头雄驹的分量,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一个孩子失去父亲。”


“很好,我相信你。”


发动机发出了最后一声闷响,我们的小安乐窝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就得像有些邮轮上弹钢琴的家伙一样给它殉情,我们不会惊慌失措,毕竟打一开始我们就做好了面对最坏情况的打算。



今日得失录:


更正,废土上永远没有最坏的情况,只有更坏的情况。



“听好,现在把我浮起来!我也把你浮起来!”这不符合逻辑!这样的悬浮飞行根本不符合逻辑!这跟你踩着对方的前蹄你爬他他爬你这样你就能起飞了有什么区别?!


是时候让逻辑学家安眠闭嘴了,现在是魔法师安眠的主场!我托起K的同时,他同时用自己棕色的力场锁住了我的喉咙……


嗯,好吧,这也算是让我浮起来了,接下来只要稳住力场就……突然,我荧绿色的力场变成了一个护盾,将K刚好卡在了里面。


这也算是让他浮起来了。


紧接着,护盾也消失了,而他突然长出了蝴蝶般的翅膀,他用力扑棱了两下,最后稳定成了一种半滑翔的姿态。


这也算是让他浮起来了……吧?


但是他还没飞上几秒,翅膀也消失了,与此同时他的皮毛开始爆发式的增长。


这就不算是让他浮起来了。


不过他这一身的也并非完全毫无作用,这个缓冲垫让我们两都没摔得多重,老实说,在我的魔力开始暴动时,我差点以为我给自己选了③。


“啊……嘿……K老哥……看啊!我们还活着……我说,你别像刚刚在酒桌上尝试一次走完靠近苹果烈酒的征途时一样上吐下泻啊,我知道你当掠夺者时没机会享受跳楼机……”


一把枪顶在了我的脑门上,我向上看去,是个白皮的小妮子。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她?噢,对了,我自己当初好像说过我想象中有个这样的女孩,但是……这像的就有点过于凑巧了。


不管怎么说,她正拿着枪对准了我的脑门,上空不远处,风铃和堂宏盘旋飞行着,如果不是那四只蹄子,这场面乍一看确实像是什么食腐鸟类。


“嗯……这个……能把枪放下,成不?我们只是……普通的废土客。”普通的废土客可不会乘坐着半报废飞行器以屁股朝天脸着地的形象登场,嗯,还伴随着直升机爆炸的热气与爆响。


我用力场慢慢的包住枪口,“就,别这么粗野行么?大家都是文明马,不是什么掠夺者窟子里突然钻出来的,没必要总是这样以枪会友,对吧?”


我缓缓起身,那枪口已经被我摆到一边,我的力场已经将整把枪包住,包括她的力场也在其中,悬浮力场不安的扭动了一下,我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对……就是这样,放松……”终于,上方二位也顺利降落,给我添了一丝底气,“你看,这样不就很好……”


然后这破力场就像抽了风似的突然变成了一把光鞭,横扫了周围一圈,等我反应过来时,只剩下对面那位天马老哥和我仍然在线。


我看了看他的战斗鞍,然后看了看自己的鞍包,里面能称得上武器的只有几发烟雾弹和脉冲雷,其他净是些收藏的杂物。怎么?难道我还能用记忆水晶球、雕像和雪景球战胜一匹天马吗?为什么我要收藏这么多杂物啊真的是。



“嗯……放心,她们不要多久就会恢复的,这只是一个意外,你瞧,我的这些……朋友也都遭了殃。”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么?一架突然坠落的飞行器,还有这样的麻痹魔法?”


啊……麻痹术,这倒是提醒了我,这东西只需要一点刺激性气体或者……算了就刺激性气体吧,我有烟雾弹,这就够了。


“你确实不会信,但是你应该信。如果我是故意的,我也是唯一一个能解决这一切的;如果我不是故意的,你对精神魔法可有研究?如果真的有你用得了么?”


“停在这,别动。”他拉紧枪,向我走来,“你身上绝对有猫腻。”


“嗯?我身上可没有猫,唉……这个笑话烂透了,总之,我身上可没啥毛病。”


“我不是你的医生!我是说你的皮毛,”他用一只蹄子揉了揉我的脸,“奇怪的质感,你是二代合成马?”


“合成马?我从来没听过这玩意,这又是什么离谱的战后造……草。”我又双说漏嘴了,我寻思从鞍包里掏出烟幕弹,“看好了!伟大而又全能的崔克茜,呸!伟大而又全能的安眠要用这颗烟幕弹解除她们身上的诅咒!”


一阵烟雾!我需要做的就是迅速找到了最近的石头,然后跳到了它背后,等着麻痹效果消失,再出来继续表演。我前蹄刚转向,尾巴就被死死踩住,“不,别想这么轻松的就逃走。”


“你怎么……噢,我大概懂了。”他身上绝对有什么部件是用机器制作的,至少眼睛是,“别着急,昙特巴斯在上,我保证不是那种你想象中的角色。”


在烟雾中,其他小马大概只是勉强支起身子,当身材较小的那位雌驹起身时,他就像完全没我这事一样急速钻了过去,然后我又看了看旁边那位……


如果我还有味觉,我都替她觉得酸。


“嗯哼,我想我们算是扯平了,你拿枪顶着我的脑袋害我差点完蛋,而我把你差点变成一具活尸,现在我们能和平共处了吧?”我伸出一只蹄子要扶她,但是她根本没理我。


“所以……阁下贵姓?”


“白耀。”


“呃……光翟耀?嗯,我认识的一位擅长光影特效魔法的姐们和你同一个姓,后来她娶了自己的弟弟……算了别管这事。”我做了个脱帽礼,“很高兴见到你,在下安眠,这边这些是我的同伙,呸,同伴。角斗士、黛西派、这位老姐因为个头太大被赶出了自己的镇子,至于我……刚才介绍过了,就是个普通的废土客,对了,这位就只是个孩子而已,很……普通,大概?”你见过报菜名么?我刚才像报菜名似的把身边几位全部点了一遍,而某匹天马也在做着一样的事。


掠夺者、英克雷、天角兽伪女神、尸鬼、小雌驹。


我的眼睛像小呆一样朝两边分了开去,不过只持续了一小会就恢复回了原样,感谢风暴王的权杖,这几位肯定都没修过微表情心理学。我向着周围几位打了个蹄示,我的原本意思是替我解围,但是他们能理解成什么样就不在我控制范围内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噢,嗯……他指了一下我们的酒水储备?所以要我们给他们赔罪?


这也算是替我解围了……吧?


“这个……抱歉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用这些……苹果酒?作为赔偿?”风铃推出哪一袋酒水,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某个紫皮的女孩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


白耀和那位天马对视了一下,我则走到他们面前小声说道,“所以,你们觉得这样如何?我保证这是免费的,而且今天可是暖炉夜,不想给自己的小朋友一份礼物嘛?”


笑容出现在的每一匹马的脸上,似乎没谁对此有什么不满,白耀假模假样的看了眼地平线,“看起来天色也不早了,一起扎营如何?”


扎堆围着篝火么?这听起来就像一场……


“派派派派派对——”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炸响,苜蓿露出了个尴尬的表情,“抱抱…抱抱歉,我音量没没…调好。”


“没事,偶尔有一个不用提着耳朵睡觉的晚上也不错。”


鼾声震天响!还响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实在是无法相信,为什么一个看上去不必幼驹要大多少的紫皮黄毛小雌驹睡觉会这么吵?!这是酒精作用还是本身天生如此,还有就是为什么她要抱着那两位睡觉?为什么那两位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我满脑子十万个为什么之前,我强迫自己翻了个身。


是的,没什么用,就像酒精对于解决问题一样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我打开自己的鞍包,决定先解决这些问题中的第一个:为什么我要收藏这些杂物。


雕像,嗯,很有理由;记忆水晶球,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对吧,而且要是憋得难受了没准我还能把余晖那个球拿出来乐一乐什么的;雪景球,这就没什么理由……噢,过去的那个自己要我留着。


我将雪景球摆在地上,实际上雪景球这名字是根据混音原来那个哔哔小马数据系统里的命名法和外包装的玻璃壳来命名的,但是……首先,里面根本就没有雪花和应有的景色雕,里面看上去就像是一段五彩斑斓甚至发光的黑色,乍一看还有点像黑欧泊石的颜色,对,就是一段乱糊,里面似有似无的有一点东西,所以这能是任何东西!除了雪景球内饰!


“他说这里面是纯粹的混沌,全知全能但是就是被困在石头牢笼里的混沌之主在上,哪能有什么纯……等下,所以这玩意真的来自无序?”


当然,他说过了40毫升混沌领主的血。


我躺在地上,将雪景球浮倒头顶,仔细观察其中的变化,“更像是某种在气体固体液体或者别的什么 物理状态之间不断转换的玩意。”


而将雪景球悬浮到头顶这事害了我,因为就那么一瞬间,魔法失灵,而我没反应过来,一颗雪景球狠狠的砸在我头上,着实吓了我一跳,不过由于没有痛觉,确实也不痛就对了。


然后整个世界在我眼里就变了。


每一寸土地,每一寸沙,充满各种可能性!没有什么是伟大而又全能还拥有了混沌之王赋予的感知力与识智的安眠做不到的!


我浮起直升机的残骸,这原本只是一堆等待回收的高级垃圾,一堆破铜烂铁!现在不是了!在伟大的安眠面前这将会变成一件艺术品!不只是一个发明,更是一件能让他流芳百世的杰作!兼具实用价值与……


疯狂不费一兵一卒顺利占领高地,中途还拉拢了感性和本能来推波助澜,理性和由他统帅的逻辑、知识一众哼着三重奏的爵士小曲加入其中,意识、同理心和道德规范则被狠狠的踢了屁股,一蹄踹飞到大脑的最边缘。


简而言……


“啊!”


我感觉自己的后脑勺就像吃了一记上勾蹄一样难受,还有全身的痛感……以及重物的压力带来的压迫感……“先等会,我为什么会有这些感觉?还有就是为什么我会坐在一个圆形的操作台里?风铃……你们为什么会被吊挂在我面前?”


“玩啥十万个为什么啊!清醒了就把我们放下来啊!”


我看着整排整排的按钮和开关,完全不知所措,“这玩意怎么开啊!我开过车、直升机,但这是什么鬼啊!这个长着触手的机械巨龙还是……”


“更像是超巨型的地狱犬。”K补充道。我试着操作了一下摇杆,4根大触手,正好对应了我的四位队友和四支操作杆,“所以我是怎么了?”


“我,醒的,时候,你,正在,开着,这,东西,边,大笑,边,攻击,我们,然后,我,算了……K,你来,说吧。”我摇了摇第二根,这是夹着风铃的那根,我将她转到我身边,“那……风铃,K,你两位谁开始?”


“这个嘛,是我把她叫醒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呜啊!”嗯……转柄右转等于实际左转?他肯定至少装反了三个齿轮键,“抱歉!我在尝试操作,你继续!”


“你像那些老动画里的疯狂科学家一样,大笑、驾驶巨大机器,然后我们就全被抓住了。”


“嗯还差一点点,好嘞!现在我把你们都从空中放到操作台里了,没有问题了!”


K挑了挑自己的胡……噢,这是眉毛,“嗯……倒挂着放进来也算是放进来了不是么?”


“抱歉,我还没找到能把你们放下来的按键,呃……”找点话题,安眠,找点话题,“我疯笑起来大概是什么样?”


“拜倒在我无敌的……呃……地狱犬终结者面前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刚取的这个名字对吧?”


“是又怎么样?你还是会……”


“够了,苜蓿,放第一句就够了!”该死的操作系统,混音在哪呢?我需要她帮我一把!


“我…我就是刚好…全全录下来了…而已!”混音她又跑到哪里去了?主板又不会长出翅膀飞走了!


美妙的鼾声传入我的耳中,“算了,苜蓿,就放她一马吧,就当是她欠你一回,那么谁能告诉我为啥都这样了那边那三个还睡得好好的?”我们全部朝着那边一块地铺看去,是的他们睡得香得像三头小香猪一样。


“也许是……酒精作用吧?”


啊……对了,我们确实来了一场派对,大家全都喝的烂醉,至少除我和K以外的都喝了个烂醉,醉的不能再醉了,让这些醉鬼中的任何一个去找一瓶新酒就跟绕着废土转一圈一样困难,真的操蛋的难受。风铃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有更操蛋的事情呢,就是……你……现在脑子里每一个强烈情绪……都会使我有所反应……这就是为啥我是第一个醒的……现在我真的……哈啊……又困又难受……”她假模假式的打了个哈欠,然后瘫在触手之中。


我有了些很不错的想法,并且似乎很适合给某位醒脑。


“要不在我熟悉这东西的操作系统这会把那段录音放完吧,怎么样?”


苜蓿举两只蹄子赞成,K举一只蹄子赞成,堂宏举四只蹄子加一对翅膀一只角赞成,唯一反对票现在正在装睡,很好。


“你是打算把我们全杀了还是……”


“当然是把你们全部干掉!当然了,你会被我毒死、留全尸、做成标本,别担心我保证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对你的1:1标本做保养。”


“停一下,这根本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吧?”我示意苜蓿暂停一下,“我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家伙么?说真的这到底哪来的电啊我这就和她对上眼了,这也太强行了!”


“听…听就是了,这这这还不是最最…最劲爆的部…部分。”


“我勒个……你他妈的个被露娜操过的到底是喜欢我还是怎么的?”


“这个嘛……大概一半一半吧,我有点讨厌你蛮横的样子但是确实也挺可爱的,唔……”


然后就是一些有点奇怪的音效了,如果没猜错,她正在和我亲热?!她亲了我?!噢,这个按键应该是解除缠绕状态,“行了,现在你们总算是解放了。”


“我控制不住,行了吧!我控制不住,当时他的发型跟现在都不一样,完全就是两张脸了!”我转头看向风铃,她两只蹄子在前面叉着,全身往后一仰,“现在?就这?哈!就这?完全合不来,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那三位自觉退到了另一侧的角落,只留下我和风铃互视。


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不对劲就像是……尾巴上生了寄生虫弄得自己尾巴根痒之后选择去追自己的尾巴一整天。


混音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无奈的哔哔声,“是的,你说得对,这就像那些烂俗故事一样,确定关系前总是要双方都否认这段关系,太套路了!噢,你在这啊。”我从操作台下方的杂货堆中将她拿了出来,“待会要不你来驾驶吧,反正我也没搞懂这个什么终结者该怎么操作。”


混音发出了一阵欢快的哔哔声,她确实喜欢这些东西。


“等下,你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她只是像这样,”她摆出一张死板的脸,“‘比——哔哔……哔哔比——’然后再‘卟嘀哔毕比——比嘀……’,你就知道她高兴还是开心了?”


“小马的悲喜并不相通,你只是觉得我们吵闹。”我用一只蹄子搭在着混音的主机箱上。


“才不是!”她的脸突然贴到我面前,“这和吵闹有什么关系?你分明就是……这引经据典也不对啊!”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不对劲的就像是……


“别再用那个狗咬尾巴的比喻了!就是那边三个一直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们罢了!”


她靠得更近了,这难受死了,这简直是侵犯个马空间。


“呃……要不我去做点模具什么的,我看到那个黄毛丫头身上有把钥匙,没准有用,你说呢?”


“我觉得不错,要不现在就开始怎么样?”


“等…等下!”苜蓿举起一只蹄子,“让我…完完成,最…最最后一段!”她从K身前的位置钻到他们背后,跳起到二马背上,然后张开两只前蹄,不满的大吼道,“噢!来…来一个嘛!(Come on!)”


然后她被堂宏和K同时用力场拽了下去,挡在后面。



蹄注:


你没有承受住纯粹混沌对大脑的攻击,甚至差点变成了一头疯狂的尸鬼(不是狂尸鬼,重复一遍,不是狂尸鬼),不过你还是升级了。


无限不可能性引擎!:


现在,你的大脑会根据自己看到的东西推算出有关该物品的一切可能性,虽然由于你的大脑懒得进行进一步处理导致这些信息相当的胡乱,但是这确实让你更加擅长创造和毁灭一些东西了。修理、爆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