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terLv.23
独角兽

小马国废土客指南

慷慨、赏金制度

第 23 章
6 年前


慷慨:


废土上从来没有廉价的慷慨,但是偶尔慷慨一下还是很值钱的,毕竟当大家都不慷慨时,你慷慨基本上就意味着你比其他小马多了不知道多少值得信任理由。


不过有时候虽然看着很像贿赂,我也知道这些行为很无耻,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PS:如果你有帮助其他小马的兴趣,如果对你而言你觉得有回报,那就是值得的,我的观点仅供参考,并不重要。


赏金制度:


谁他妈的发明的这玩意!劳伦浮士德在上!你真他妈的是个天才!


想要找东西?发悬赏吧!


想要寻仇?发悬赏吧!


想要解决一切问题却不想脏了自己的蹄子?发悬赏吧!


咳咳,激动了,赏金制度其实很简单,在本地的制定地点印刷悬赏令,然后分发给五湖四海来的赏金猎人就行了。


赏金的金额从150瓶盖到几万瓶盖不等,五万,八万,悬赏没有上限,没准十万都有可能,当然,也许会有更多的,不过说真的……十万瓶盖?就为抓匹马?十万瓶盖够我运转一个小帮派了,用十万来悬赏一个马头或者是一份重要物件似乎很……憨?


一般的,悬赏令价钱越高,来的赏金猎人就越是专业人士,较低的则会引来不少试图靠着一个马头发笔横财的掠夺者和别的玩意。


但是毕竟是悬赏,如果你是被悬赏的那位,头上还有个不小的赏钱的话……就有个奇怪的悖论,如果你的赏金高到足够吸引那些职业赏金猎人的话,你再怎么自保似乎都是于事无补,你遇到的大概率都是高手,菜鸟们会自觉回避这些惹不起的家伙,而足够低的话……除了穷疯了的,谁都不会正眼瞧一下这个悬赏额。


于是在这之间的,似乎就最能吸引成群成群射术不精刀法稀烂的臭鱼烂虾的那些了,但是既然你有足够的能力上悬赏令,自然而然地绝对有一辆招绝活能把这些臭鱼烂虾干掉。


于是发布悬赏令反倒是给你这个被悬赏的送温暖来的了?



“六七八九十爵士女王,有更大的顺子么?”


“这个……我要不起,过……”我放下牌,决定去看看挡风玻璃外的风景,这把已经没什么可打的了,他剩下的两张牌有49.5%多一点的概率是一对,49.4%再少一点的概率不是一对,剩下的1%再多一点的概率是突然飞来一只野火凤凰把这副牌烧成灰所以谁都没赢。


“没有,过。”


“这……四个四!炸弹!Boom!”


“日月公主。”K微笑着将自己力场中的最后两张牌放到了牌桌上,“Boo……蛤?”


K的Boom还没说完,一只野火凤凰从我们正上方不远处划过,他嘶鸣了一声,听上去像是没吃饱断头饭的士气部政治犯喊冤的声音,不过忽略这点,它还算漂亮,大概吧,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凤凰身上强行涂了一层厚厚的荧光漆,仍然华丽,但是……嗯,似乎有点过了。


我们一起看着野火凤凰飞向远处,然后我看着K,他看着风铃,风铃看着堂宏,堂宏看着我,K又看了看野火凤凰消失的位置。


“这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几乎不可能,嗯……大概比1%稍微多一点。”


“那不,就是,不,可能。”


“不,不是,只是说明这是小概率事件。”我看着地平线远处的绿光。


“那不就是不可能么?”


“我说了,万事万物皆有可能,整个世界下一秒再炸一次也有可能,不过概率很低就是了。”我看了看海岸线,现在我们在沿着原小马国的南部海岸急行,当然了,没有狂奔,没有马拉火车,我们现在乘坐着……呃……经过发疯的我和理智正常的我共同改造出的一堆直升机残骸,它能够工作就已经实属奇迹了,“啊哈,你们看看前面,这是什么?前方有炊烟,前面是一个定居点!”


“所以……再来一把?安眠,我们只剩下三副扑克了,再被毁掉一副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是要问我还是要问无尽的混沌和可能性?”我微笑着看向风铃。


“这……好了你不用说了,我们玩骰子。”


“我和你们说过了,他是一匹机械马,就像我这样,包着一层皮囊,当然他的皮囊要比我厚得多,还包括了他的肌肉啊,脏器啊这些东西,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个机械!因此他有一个超控密码能够将他无线控制,然后关机,这就是当时我对他做的事。”我拉紧操纵杆,随时准备刹车。


“所以就是……在我们醒来前,你和他打了一架?”


“不不不,就算是发疯我也不会忘了近距离战斗是我的弱势,因此整个过程也许没超过20秒,我感受到了直接控制他的可能性,然后我超控了他,设置了一个10小时重启,就此而已。”


“那些可能性……是像辅助瞄准魔法一样将命中率放在你眼睛里……对么?”


“比较接近吧,实际上我更倾向于称之为直接刻在脑子里,当我看到一个物品时,瞬间我就能意识到和他关联的东西能导致什么后果,而能显示在我眼前的只有我想要的那些。对了,请抓好扶手,列车前方到站,巨轮残骸。”


“如果,你,都,不想,要呢?”堂宏用一只蹄子抓紧操作台。


“我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了,现在,启动弹射装置!”我摁下那个写着“应急自毁按钮”的按钮,然后在一股不算大的推力下在空中划出一个不算完美的抛物线,不算很舒服的成功落地。


“嗷……”他们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叫声,“你就不能搞个软着陆?”


“嘿,至少这次坠机比上次好点,不是么?而且这里可是定居点啊,也许我们能在这里换到什么……”


“额……是我对定居点有点误解还是你对定居点有点误解?”风铃戳了戳我的肩膀,示意我往前看。


残垣断壁、从中间被断开的巨轮、奴隶笼子、腐烂的尸体、那些不堪入目的调教工具和还冒着烟的炮台,以及几只围在篝火边的小马。


“你管这叫定居点?”


“这个……这里曾是个定居点,不是么?”这时我们背后的四不像2.0也顺应时势的再次崩溃成一堆废铜烂铁。


“你下次应该把这些东西造得更结实一些。”


“这是极限了,你还能指望一堆被三次循环利用还有两百年历史的材料做什么?我现在确实能够创造一切,但是这一切都在另一个定律的控制之下,一切的可能性在足够广大的时间与空间之中都将变成了必然。”


“你是说墨菲定律?”


“对咯!”我拍了拍蹄子,“你是……在英克雷学过这个还是什么?”


风铃摇了摇头,“不是学过,是批判过,英克雷是个某种意义上说……嗯,好吧,军政府,军队最讨厌的就算意外、失误和不稳定性,因此这些揭示世界属于混沌于秩序平衡之中的东西都会被大肆批判,我在英克雷工作的最后一周前写过一篇批判墨菲定律为悲观主义谬论的文章,你懂的,给政府工作的坏处之一,然后……紧接着的一周,我加入了地面侦察小队,在飞行器故障、刚好我抽中断后签、刚好暴雨、刚好雷云击中了我的背、刚好从空中掉进游乐场、刚好那里是吠城等等等等巧合下我成了奴隶。讽刺的点在于,我刚刚批判过意外和随机性是悲观主义的谬论,只要准备充足绝不可能意外,然后我就在一个准备充足的不能再充足……嗯,好吧也没那么充足的探索小队中由于一系列‘刚好’让我不是那么的肛好了!”


几匹马全都愣在了原地。


“啊这……啊这?啊……”


“你的经历可以写小说了,风铃。”


“事实上我想过,但是你懂的,没有纸笔,我也不擅长遣词造句,所以……”风铃摆了摆蹄子,“一直没干成过。”


“别担心,混音应该已经记录下来了,嘿,你们又是干什么的?”


篝火旁的那几匹小马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的老家伙……嗯,和我比没那么老……


等一会会,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好像是……金山城外?还有他旁边那个芯片可爱标记的精神小伙和那个筹码标记的雌驹是不是……


噢草,噢草,噢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能不能别在脑子里低喊啥草草草了,你的心声跟恶魔低语一样恶心。”


“至少你脑子里只有一个。”我白了她一眼,“我还是这雕像的绑定单位,我都不知道我自觉忽略掉了多少你们潜意识中令马作呕的想法了,举个例子,你在十马塔那天晚上喝醉后除了抱怨着生活不顺还对着苜蓿起了歹……”


“她对苜蓿怎么了?”K把枪对准了我的脑门,“你说!”


“爸…爸,没…没事啦……她只是在在在做,她…她会做的事……”苜蓿用蹄子轻轻抚摸雄驹,直到他将枪放下,而那边的几位则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伦理剧场景给吓愣了,直到堂宏的一声咳嗽才意识到还在对峙。


我们死死盯住对方,K默默的举起他的改装枪,但同时他们也举起了自己那几根大铁管子。情况略微危急,不过……嘿,我们这可是五打四,再怎么说说他们都不可能会对我们起什么威胁的。


不过我们只有一把枪,如果堂宏的闪电箭也算是枪的话那就是两把,而那边……算了,我对着K打了个蹄示,示意他看看哔哔小马。


“三个安全标,一个红标,我们认识其中的两个家伙。”


“是全部四个……呃,抱歉,忘了是那之后才见到你的。”我小声和他道了个歉,“我的回合?”


K诺了一声,向旁边一移,“你的回合。”


我堂宏使了个眼色,要她过来保我一程,她却是没理我。


我又对着她打了个蹄示,她还是没理我。


“护盾。”我冲着她喊了一声,“护盾!”


一层淡紫色的魔法盾包裹了我整个身体,而我指指我背后的几位,“我们所有。”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用另一个大号的护盾将我和他们隔开,“摁……这才对劲嘛。”


我迈着优雅的步子,至少是我自己觉得很优雅的步子,示意他们稍等开枪,“如果你们想要打架,那么很抱歉你们找错了,首先,五比四,我们一开始就已经赢了,其次,你们很明显就不是像他一样的神枪。”


“所以呢?”那个小红标记的来源说道,草,这家伙不就是把我拷上囚车的那个吗?


“我们并不是不能战斗,但是我们更乐意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枕着四具我认识的小马的尸体入睡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魔法场微微散乱,小红标记变成了小黄标记,“我们……认识么?”


“其实我认识你们每一个,你们两个,奴隶贩子,被我一声怪叫就吓得半死。”我指了指拿枪姿势最不标准的那两个,接着又指向那匹和我一般高的雌驹,“你,赌博的那个妞,要不是我你没准都不能活着出赌场。”


“而你,我亲爱的赏金猎人先生,你曾经还抓过我一次,金山城,记得么?”我挑了挑眉毛。


“草,就你丫的害我丢了工作是吧?”


“芜湖,就是你救了我一命?”


“你他妈的就是那个把我们吓得半死的鬼叫的尸鬼?”芯片小子靠到我身边,隔着软护盾使尽揉了揉我的脸,“你用了什么药去皱纹才把你变回滑皮的?”


“防腐剂、仿生的植入皮,当然还有注水,你们肯定受不了的。”


“你怎么就受得了了?”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我身上踩了那么多下我都没反应,你觉得我神经没断么?”我把他的蹄子从我脸上挪开,“所以……我猜我们和……”


“和你们没完!你们的马头我要定了!”我连“和解”这个词都还没说完,赏金猎人说着就对着风铃来了一梭子,真是有够着急的,就不能学学贪婪么?他至少还硬熬了几钟头喝够了就啊。


不过嘛,不得不夸赞一下我的英明,我刚刚就让堂宏用护盾分割了整个战场,那一梭子打在护盾上完全不是事,而K摆好了自己的改装枪、风铃和苜蓿也摆好了战斗姿势……好像就是摆个姿势?


他们立马就知道这架没法掐,便主动责骂起了赏金猎人“抱歉啊,他是赏金猎人,他对赏金完全没有抵抗力,刚才他也是无心之举。猎马!你干什么呢?红眼要的是活的!还有……”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他们!


我们收起武器,默认了他们假的不行的演技。


其实如果他们真的突然暴起,我是拿他们一点办法没有的,但是能被跳杀这种低级的吓马把戏吓得差点原地起飞,老爷子你确实……有点怂。


“操!我再重申一遍!螺栓你这臭老头给我他妈的听好了!猎马是我的工作,我他妈的叫复兴!我杀两个毁了我生活的家伙,有错么?”


“有错,因为这样只能把我们都搭进去。”螺栓不满的说道,“现在,给我找个角落自己反省一下。”


“草他喵的赛拉斯蒂娅大屁股的,什么事啊……”他骂骂咧咧的回到了不远处的篝火旁,把玩了一会篝火旁的一个模块似的东西,然后把这模块放到一旁,煮起了野草羹。


“那个……作为赔罪,今晚的晚饭我们请了?可以么?”螺栓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等下……这样他那个儿子不是叫螺母……算了,不改了。


“乐意至极。”我代为回答道,我搓了搓蹄子,“另外,我对赏金什么的非——常——非——常——感兴趣。”


他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她为了还赌债,把自己的身子给卖了给我们当奴隶,但是……嗯……”螺母瞟了一眼一旁正在对着自己鞍包大翻特翻然后突然来了个平地摔跤的雌驹,“她还挺可爱,不是么?”


“如果她曾经想把你的孩子变成她的奴隶你就不会了。”K一边给苜蓿梳着毛一边说道。


“呃……我还不知道她还是……”


“没关系,你继续。”K冷冷的说道,“过去的最好还是让他过去罢。”


他是在讲自己的生平故事吗?!


“噢,好的,然后我们就出城了,一开始我们打算去天马维加斯,仅剩的云城区之外,那是好大一片的无政府管辖地带呢!那里有个大型奴隶市场,一开始我们打算去那里,混口饭吃就行。然后你猜怎么着?”


“我猜,呃,那个……唔。”堂宏刚一开口,就被堵住了嘴,螺母展开双臂,“云城!那么大一片云城!就在我们上空几十米处!就这么从我们上空飞走了!你能想象吗?云城区居然抛弃了其他城区飞走了!”


“啥?飞走了?”我扑了上去,“怎么回事?说!”


“呃……就在那,我遇到了复兴,他貌似是因为业绩还是招惹了他的雇主的原因被开了,一开始也打算来这碰运气,结果就听说,红眼的军团打算联合当地的那个老奴贩子抢占云城区,然后……谁知道呢?他没准会把它改造成好几艘云舰或者什么空中基地,不过很明显这东西压根不是他的主要目标,他估计是想要先占了云城,然后再把本地的这些家伙灭了。”他拿出一瓶余晖沙士,撬开瓶盖,愣了一下,“哦豁,阴阳太阳标记的瓶盖啊……你要么?”


“呃……你是在说余晖烁烁的可爱标记还是?”


“余晖烁烁是谁?我就问你要不要。”他把瓶盖递到我跟前,“嘛,就这玩意。”


“这……行,我要了,我正收集这些东西呢。”我接过瓶盖,往鞍包里一丢。


“听说收集这东西能换到什么……算了,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敢猜。”他豪饮了一口,“我们雇了复兴当保镖,又带着她去了吠城,当然,大金主才不会愿意为了一位奴隶出什么大价钱,红眼蹄下的一个陆马建议找这里最大的奴隶贩子鬼术,只不过……”


“他死了?”


螺栓掐了烟,点了点头,“对,死了,而其他家伙肯定也已经作鸟兽散了,奴隶该跑的也肯定跑光了,这事就尼玛离谱,两个奴隶贩子却在一年之中从来没卖过奴隶,反倒是绕着小马国跑了好几圈……现在我们打算把这里的地皮都给刮干净了,当游商算了。”


有点机会,我拿出一包风铃刚做好的治疗粉,“要不就从我开始怎么样?我这里有药物、食物,但是唯独缺个通讯的工具,你可以把刚才那家伙把玩着的模块给我,然后瓶盖还是物资,你们选。”


螺栓怀疑的审视了一下我的全身,“这东西这么重要?”


“有些东西的价值对于不同的小马并不一样,比如我,虽然有无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不是么?”


这笔交易我绝对赚暴了!


“呐呐呐,这就是我们找到的了,你看看,我们就是在吠城找到的这些东西。”我们的……忘了什么名字反正天赋是赌博的小姐将几张破纸放到我面前。



风铃,5500瓶盖


雇主要求:完好无损,活体,确保她不受任何伤害,禁止在运输时对她有任何出格动作。


花枪老K,3700瓶盖


雇主要求:什么样子都可以,你哪怕拿着他的生殖器来找我要赏钱也行,别是活的就好,给我下死蹄,对了,把他的枪带回来。


就这?啊,不对这还有一张……“这是我的画像吗?!”


不认识,10瓶盖。


雇主要求:我不是想要杀他,请代我告诉他注意安全,并且告诉他他在无所不有百货欠下的10瓶盖不用还了。



嗯……这个就很……等下让我理理思绪……


首先……小呆我爱你!


其次……我现在心中有一丝意外,一丝喜悦,一丝惊恐,一丝感动还有……一丝迷惑?


“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头像图啊,我是说,在这吃不饱穿不暖的,为啥还会有专门学画画的?还画技如此高超?”我把风铃的头像和她的真实面孔比在一块,“嗯……比画像上毛脏了不少,眼神暗淡了点,耳朵耷拉着不如图上有精气神……”


“那是因为我几个月没洗澡了!”她冲着我的脑门就是一蹄子,“下一次,给我找好落蹄点再停下来!”


“行行行,下一站,熠城,行了没?我就不信那么大一个科研城市啥都没留下。”我将通缉令收进鞍包底,放在之前那些藏品旁边,然后拿出一串钥匙,“我们还有这个呢,你觉得他们的安全屋怎么样?至少得有些药品和净水吧。”


“所以,我们被通缉了。”


风铃长叹一声,“是……啊……他妈的我们是怎么做到越活越糟糕了这是……”


“往,好的,地方,想,在,这个,怎么,看,都,像是,奴隶,市场,的,地方,你,不是,被,卖到,这来,的。”堂宏从背后拥抱住风铃,而她僵硬的动作和这个体型使我感觉这就像是个出BUG版本的……


我看了看一旁抱着苜蓿的老K。


对,这样子真的很像是……


“闭嘴。”


“好的。”


她朝着一旁看戏的那一组马看了过去,“如果你们不想再听一次金山城百灵鸟的声音,可以试着评论一下。”


“你你…你原来,还…还有这样的称…称称号?”


“确实有,但是我怎么不愿意提,噢……我勒个大天马英克雷的……”堂宏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风铃就像是靠在毛绒背靠椅上一样舒舒服服的瘫了进去。


“我更喜欢称用自己为云雀,更精确一点,我确实更喜欢边动边唱。”她微笑着,彻底躺进天角兽特供的毛绒靠背椅中。


“从很多方面来看,你就是只鸡。”K将苜蓿往风铃怀里一放,风铃非常自觉的也摆出了靠背椅的样子,形成了一个小雌驹坐椅子,椅子坐天角兽的套娃状态。


“你长得更像是只大白鸽子。”我半开玩笑的说道,“那么……为什么这只鸽子这么大呢?”


剧透一下:不是透视问题。


 



蹄注:


可悲的幽默:


口才、交易+3


特殊对话:嘲讽、自嘲、安慰、讥讽、吐槽和其他玩笑话,这些玩笑话有时会降低你的道德值,有时会激励你的朋友,有时会刺激你的对手对你发动攻击,有时会增加额外的好感,有时候会降低更多的好感。


但是这对你而言并不重要,因为你知道,乱开玩笑是真的他妈的很有意思。有名言例证:


如果你没试过,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拿一切存在和不存在的事物开玩笑究竟有多有趣。——安眠  普赛(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