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哔哔小马:
说好要教的不能不教啊,对吧?
免责声明:此处内容仅凭经验自述,如果无法理解,建议配合说明书食用。
不建议在操作失败时气急败坏,因为这样对于拆开哔哔小马毫无作用,甚至还可能伤到自己,可以直接代替动力甲的前蹄甲的硬度就证明了你就算拿野火之卵砸它都不一定伤地到他,请妥善、智取。
首先,用适配大小的不同型号螺丝刀松开显示屏,同理,松开盖格计数器、亮灯、扩音器等。
第二步,打开几个旋钮外壳,拆掉其内部结构。
第三步,打开上半部分外壳,接下来就是简单但是极其浪费时间的拔线拆线。
倒数第二步,将所有物件分类号,按需求使用。
最后,用你最喜欢的方式庆祝一下自己的成功,当然,强烈不建议食用成瘾性药物或者酒精来庆祝。
善良:
废土上没有,不会自然产生,下一个。
哔——咔哒。
咳咳,由于我在录制本段的音频时我身边某些小马对我直接掐灭幻想表示不满的原因,我在此接受批评,并且明确修正我的观点:
由于实质上道德堕落等一系列情况在露娜公主上台前就已经存在了,所以并不是废土上没有,而是打一开始就没有,小蝶在数年之中成功成为第一个被架空权力的部长,当然,在这之前露娜公主已经被架空了,而在这之后至少还有五匹部长级小马被架空,因此不是废土上没有,而是唯一能把善良落地的可能性早就消失了,以谐率美德为基础的小马国的小马们在战争面前早就变得不小马了,早就没有了。
除非从避难厩里钻出来几个受教育程度较好,并且避难厩本身就是以保存基因为目的因此没有启动几乎任何种类社会和技术实验,并且这匹小马本身经历使他/她长期受马关怀也愿意关心其他小马,如果没有上述条件的话,以当前废土混乱的局面,善良真的不会凭空出现。
但是根据善良起源于关怀又高于关怀的不知哪来的胡诌但是很合理的理论,建立合适的关系也许就是使其他小马对你善良的关键。
正因此,我才会把一开始的那些话改成现在的版本。
修毛日: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嗯,修毛对于小马而言还是很重要的,过长的鬃毛和体毛不仅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也使你变成了一个更好打、更容易被打中目标,花里胡哨的鬃形在毛发过长后甚至会害死你,所以如果有谁愿意为你修毛,不要犹豫,把这件破事交给他做。
当然,你也可以把给小马修毛梳毛作为一份副业,相信我,这甚至可能比你的主业还赚钱。
我抓起一把梳子,让它缓缓的从苜蓿毛上划过,伴随着符合音韵的梳毛节奏,苜蓿叫了一声。
“嘤~”
然后我迅速捂住了苜蓿的嘴,“小祖宗算我求你了,别再发出这种能把我害死的声音了!”
“嗯…嗯,好好…好的。”
“哈,这里有个家伙给小雌驹梳毛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似的。”风铃一边说着,一边拉紧了我的尾巴,“但是!你!为什么毛居然能够……”她将毛硬生生捋直,用餐刀在上面摆弄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切断,“这么硬!这么长!”
“你这是什么糟糕的发言。”
她皱了皱眉头,突然转头看向正在给她修毛的K,“那是因为你带着黄色的护目镜所以看什么都是黄色的!”
她用力将我的鬃毛拉直,如果我还有痛觉,应该该开始喊疼了,于是我叫唤了两声,她白了我一眼,然后将餐刀放到K面前,“来!你试试!是不是又硬又长!这毛是不是和麻绳似的又硬又长?!”
而我就这么被一边拉着尾巴、一边拉着鬃毛,一动不动。
K走到我背后,挑出一根发丝。
然后就切断了这一根,“诺。”
“你这能有用?就你这样等我剪完了早长出来了!”
“你只是叫我切断他的头发而已。”
“那你怎么不全都切断啊!”
“噢……好的。那我的做法可能会有点极端。”
“没关系,别死了就都一样。”
他们迅速达成了共识。
这不对劲这个。
这严重不对劲了这个。
我看着两张似笑非笑的脸,然后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往左跑会被风铃直接摁在地上。
往右跑会被K直接摁在地上。
往前跑会和苜蓿撞个满怀。
我背后是我的鞍包,所以最好的方式是往后跳一步。
多么合理的操作!
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敏捷程度,也算漏了一个东西。我以自己认为很块的速度起身,向后跳了一步,然后……我就幸运的撞进了他的悬浮力场中,他则一把拉紧鬃毛,将我吊到半空中。
“别乱动,否则被一枪两断的就不是你的毛而是头盖骨了。”
简单来说,就是听话二字。
我选择听话。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护住耳朵,毕竟要是被整出什么耳膜破裂对我而言可比断头难受多了。就像我更愿意跳楼后头对地面尾朝天一样。
真的没救了时,还是给自己一个痛快更好。
当然了现在可不是时候,理个头而已,应该不会……
我看着风铃举起机械精灵的魔能枪。
我看着她用一具奴隶贩子的尸体身上的毛试枪。
“你……你要有这个给我修毛?”我这时已被K从空中放下,一头长毛全被一枪切断,蹄子里正干着梳毛的活计,苜蓿虽然没有反抗,但是却真的一直一直在乱动,还会主动靠上来蹭那把梳子……
“当然,为什么不呢?”
“这恐怕……不太合适对吧?”
“那我看来只能用……”她不知从哪掏出一瓶药水,“魔药脱毛,服用只需仅一次,让你永葆凯撒同款鬃型,保质恒久远,光头永流传。”
“这……行吧。”我非常自觉的把头伸了上去,她也不含糊,用上面的激光沿边剃了碎毛,没真把我的脑袋给融了。
“呵,小马。”
“呃……你什么意思?”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没啥,一个在云上时我就会了的小花招,当你要压平以便修补一片近地云时,大家肯定都是反对的,但当你说要拆开云层去地面世界时干脆从下面重造时,他们就会同意你的前一个行为了。”她捋顺我仅剩的短寸,“我说的有没有点太多了?”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哪来的这么具体的事例。”我蹄子里接着梳毛,
“高中时代做过的许多活之一,清理云层、打比赛什么的……你以为英克雷军立大学的魔药学院教斑马格斗术?”
我摇了摇头,“当然不会,马哈顿帝国大学和CIT……呃,也就是中心城理工学院都不教这些。”
“等会,中心,城,还有,理工,学院?”堂宏给风铃扣好最后一个卷毛棒,“别,玩我。我,可是,在那,呆了,好几,年。我,怎么,没,见过,有,什么,学院?”
我噗嗤的笑了一声,“当然没有,谁会把理工学院放在政治中心啊,最开始联部办的家伙们想的是开两个分校,一个在熠城,一个在喙灵顿,都叫中心城理工学院CIT。但是结果也简单……”
“分家了?”风铃拆开几个卷毛棒中的两个,放到另一侧又重新扣了回去,“堂宏,你有那么一头飘逸的长发,却没用过这玩意?”
“天角,自带,无需,打理。”
“呃……回到刚才的话题好么?对,分家了,但都管自己叫学院,这还导致由于每年安排名校年会都得在神秘科学部开才能两边都不得罪而产生了‘但凡是发表重要研究成果的都该在神秘科学部在马哈顿的那个大会议厅里汇报’的奇怪惯例。”
我抓了抓自己现在的短毛,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我能感觉到头皮处阵阵的酸麻感,“不过好在这些有关旧世界官僚体系侵蚀象牙塔的故事在一百九十多年前就完结了。简而言之,又是一个OWB。”
我把梳子当作惊堂木在苜蓿脑袋上轻拍了一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你真把自己当成酒吧门口说书的了?”
“才不是,我在写自己的自传,记得么?”我转头看向一旁被安装在信号放大器上的混音,“都记下来了么?”
她回了我一声无奈的哔哔声。
“噢,好的,抱歉,你接着做你的就好。接下来我们该给谁剪毛?”我们全都看向堂宏那一头又好看又飘逸的长发。
“呃……我?不用,了吧……”
“怎么能不用了呢?要知道你可是几年没理发了啊。”我走到他身前,直起身子,用自己的两只前蹄轻轻抚过他的脸,然后我们全都露出了极度令马恐惧并且饱含着恶意的微笑……嗯,简称恶毒的微笑,“你要什么造型,哥特式还是巴洛克?”
“飞机头还是莫西干?”风铃如是问道。
“板寸还是平头?”K如是问道。
“皇家,公主,同款。可以,么?”
“当然不!”
“嗯哼……”我从包里抽出自己的悬赏令,用木签在自己身上划开一个口子,让里面凝固的血液慢慢的流出,“行了,墨水、账本和笔都有了。让我看看……我给苜蓿梳毛,100瓶盖,由K代付。风铃和K的剃毛工作……你们觉得200瓶盖怎么样?”
“嘿,这应该由我们来定吧?”风铃不满得看着我,“出价比你低你赚了瓶盖,出价比你高我们就恶意台架,合着怎么样都是我们吃亏?”
“这叫话术,亲爱的小姐。”
“两发子弹还有电池,再算上其他附加费用,300瓶盖。”
我看着K。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接着看着他。
他对我回以一个只动用两块脸部肌肉的微笑,但他还是没拿正眼看我。
我把脖子往他所看的方向使劲伸了伸。
在我即将进入他视野正中心的瞬间他直接往前走了两步,仿佛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知道我败了,败得彻底。
“行,子弹和修理的活算我包了,那么……一口价,150瓶盖。”
“你开什么要了老天命的玩笑啊!150瓶盖?这比刚才还少!”风铃喊道。
“好,我接受。”
“你他妈……”风铃不可置信的看着K,真有意思,我怎么觉得这个风雨同舟了好几个月了 的队伍就要因为几百瓶盖的争端而各奔东西了?
“接下来……给风铃做纹理烫,风铃和堂宏各分200瓶盖然后是……”我看了眼堂宏,他那一头狂野又飘逸的鬃毛已经被我们驯服成了服服帖帖的普通毛发,乖巧无比的呆在发带里,形成了一个蓬松丸子头的样子。
我笑出了声。
他瞬间把我浮到半空中,“你!再骂?!”
“呐呐呐,再给你算便宜点如何,200瓶盖?”
他愣了一下,然后非常平稳的将我放回地上,“能,便宜,点么?”
“好好好,给你算便宜点,199瓶盖怎么样?”
他露出了犯难的表情,好吧,偶尔打个折扣也不错。
“175?”他没说话。
“150?”他没说话。
“125?”他诚恳的看着我。
“100?”
“你身上不会真的一个子都没有,对吧?”
“对。”他立刻吸了口气,“呃……不对。”
“不对?”
“对……”
我给了他一个写着“你到底是对还是不对”的表情。
“啊啊,别,纠结,这些。”他飞到一旁破烂的机器上,一通翻找,然后衔着一个小包又飞了回来,将包往地上一放,“我用,这些,抵押,总,可以,吧。”
风铃靠了过来,按住他放下的小包,“你给我等一下,你从哪找到这个黛西袋子的?”
“呃……这个,不就,是,我的,包么?”堂宏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我,用舌头指了指他身旁的风铃,噢,看来是想要我负责解说了,“好的……你进行了一个包含撒谎的口才鉴定,需要我扔骰子还是直接报失败?”
这肯定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说吧,多久了?”
“什么?”他再掷骰,很不幸由于刚刚的撒谎,这个鉴定同样失败了。
“我一开始就很好奇了,如果你以前从来没吸过黛西,为什么能一次承受那么多而不出现生理反应。”风铃往前顶了一步,堂宏则学着我露出了尴尬而不失优雅的微笑,但是在他这张露娜公主同款的脸上,优雅必定是有另外的标准,在我看来,这里只有尴尬,“因为……我是,天角?”
“别开玩笑了,我他妈可是用这东西喂死过蝎尾狮和地狱犬,你以为你那个身板子能受得了一次那么大量的黛西?”
“为什么你什么都干过……”我在一旁小声说道,风铃则突然转过头来,“因为新犁诺的那个控制了当地全部情色产业的家族想要给自己的鸡窝鸭穴添些新鲜货,然后他们就找来了几头雄性蝎尾狮和几头雌性地狱犬,指望着我们这些制药制器的能像奇幻漫画里的魔法师和科幻故事里的疯狂科学家一样把他们改造成可以24小时无休的泄欲机器,结果就是,蝎尾狮死光了,但是他们的大家伙被泡在福尔马林里随时准备待命。地狱犬只活下来一头,我可不知道她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是什么样的禽兽才会对地狱犬和蝎尾狮下蹄啊?他们难道不会觉得奇怪么?”
“相信我,废土永远能挑战你的底线。”她干呕了一声,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从自己嘴里吐出来,“没准对他们而言,关起灯来都一样。”
“要是,不关,呢?”
“那他们怕不是会性奋个半死。”她迅速转过头去,目光直对准妄图逃走的堂宏,“现在,解释一下。”
“呃……嗯……这事,要从……几年,前。我才,刚刚……从,中心……城,那个,地下……室,跑出……来,当时,一群,避难……厩,尸鬼……”我有没有说过听堂宏讲话是一件相当累马的事情?该死的,什么时候他脑子才能好点,至少得能够把自己想说的话一次性说出来而不是这样一个词一个词的挤出来吧?
喝酒的时候。
闭嘴,脑子里的家伙,这不是一个设问句。
哈?认真的?你就是这样的态度来面对那些想帮忙的小马的?我已经尽力保持沉寂了,这几日,我可有来叨扰过你一次?
好的好的,谢谢建议,我会采纳你的建议的,亲爱的脑中小马,现在请你闭嘴。
我从公用的储物箱里翻出一瓶酒,递到他面前,“放轻松点,一句一句慢慢来。”
他长出了一口气,举起酒瓶就是一个对嘴吹,“嗝~当时我脑子比现在还不好使不过当时脑子不好反倒是帮了我毕竟我的那些同胞们全部都是这些避难厩尸鬼呃不要在意为什么是避难厩尸鬼因为他们的避难厩大门打一开始就没关紧倒是粉雾全部进去他们全部变成了尸鬼所以我称呼他们和他们称呼自己都叫避难厩尸鬼居民他们有一种很是离谱的广播用的小玩意可以把我脑袋直接震炸了不过当时他们只是震晕我然后捕获了我然后他们就认为我和外面那些多多少少还受到女神影响的天角兽不一样毕竟我这个意识是来到中心城和女神失联之后才产生的所以他们觉得我没有威胁并且决定帮我于是给了我不少药品和补给还蹄把蹄教我生存和其他东西总之那时候我就服用过他们那些从战前留下了的黛西了并且从此之后时常用上这东西了,这东西真的,很爽,我最早来马哈顿也是为了这个。”
“黛西?”
“呃……不,其实其他药品我也可以……”他脸上泛起了红晕,“但是要是黛西那真的再好不过了。”
“草……你……你让我理理思绪……”风铃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所以你就没想过看个医生或者自己戒掉?”
“生理上的戒断反应对天角兽而言不算什么,毕竟我他妈可是辐射和魔法产生的怪物,魔法都奈何不了我,戒断反应算什么?”他倒光最后一滴酒,舔了舔瓶口,失望的把酒瓶放在一边。“但是……那口味,那无马能敌的快感,还有那些……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他睡着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救他啊,还能怎样?”风铃毫不犹豫的说道,我甚至没有感受到她内心有起一丝波动,这不对劲,这不像是她。
“那你是什么时候把良心从狗那里抢回来的?还是把狗剖腹从他胃里捞出来的?”
“这叫医德,大催眠术士,我怎么说也是对着医学生誓词发过誓的,当然要救他,另外你受得了一个瘾君子在你身边乱转?”
“噢……天马维加斯倒不讲究这个……”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们都是你情我愿的契约关系。”
“你情我愿到只要我出价够高我就能让你一枪把自己毙了?”
“如果够高的话,也许,谁知道呢?噢,对了,告诉你后一个问题的答案,我受得了,但是我受不了一个老发生戒断反应的瘾君子。所以……我要帮你。”
“哈,你什么时候也把良心从狗粪里给挖回来了?”她微笑着看着我。
“这和良心没关系,我会帮你清除他的……一部分对于黛西的美好记忆……”
“等下,你还会清除记忆的魔法?”
“准确操作相当相当的困难,但是对我而言并不是不可能,”我拍了下自己的独角,“当然,不排除由于这只独角兽角曾经受过伤而导致咒语释放时出坐这种事。”
“草,你不会删除过我的记忆吧?”
我咧出一个笑脸看着她,“如果我有,我打一开始就不会让你知道,另外,我没理由对你这么做,不是么?我可不会对一位小姐做出这么不敬的行为。”
“哈!合着你还觉得自己挺绅士的对吧?”我点点头,她则接着吐槽道,“我早就想说了,你总是在各种没什么用的方面相当的上心!一边用自己的血做墨水,一边说要记账,玩呢?我们的瓶盖和物资除了私用的小部分不都是公用的么?”
“这叫讲究,亲爱的风铃小姐。”我微笑着看着她,她不屑的白了我一眼,“这叫穷讲究,情爱的安眠先生!”
……
她刚刚叫我什么?
“呃……啊这……那个……”
混音极其适时的发出了激动的哔哔声,我知道我安排给她的事情已经做成了。
“要不我们先听混音的汇报吧?”
“欸好,话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噢,我给她加上了之前从个奴隶贩子那里换来的强化硬件,刚才她在向外面发送请求消息,现在已经成了,她接到了来自熠城一个避难厩的坐标。”
混音发出一声迷惑的哔卟声。
“她说什么?”
“噢,她表示似乎对方是被我们请求消息附带的有关余晖烁烁的消息吸引了,似乎对方认识她,但是了解却不深,这让她感到有点无法理解,仅此而已。”
“熠城可不是有点远,还有许多层辐射风暴在我们和他们之间。”K说道。
“是的,所以我们坐船去,只需要一点点小零件和我们刚刚报废的坐骑的主体就可以了。”我搓搓蹄子,蓄势待发。
“你还会造船?!”堂宏甚至都瞬间不困了,抬起头来冲我跟着喊道。
“伟大的混乱之神给我提供了灵感和图纸,废土为我们提供了材料,现在只要我们自己动蹄,就能丰衣足食,还不够么?”我打比一挥,“谁和我一起!”
风铃白了我一眼,“霸王硬上弓,我这不是不来也得来,你个婊子养的玩意,算我一个。”
一日之后,海上。
“风铃!能不能在风暴来临的时候唱点什么提振一下士气什么的?”我拉紧几个操纵杆,“毕竟这会你也正好啥都不做不只是么!”
“为啥?把我们引进辐射风暴边缘不是你的错?”
“我怎么知道这风暴还他妈的能在海上!总之唱点什么!”
她不满的嗤了一口气,然后从苜蓿的一盒唱片中抽出一张,“摇滚,足够了吧?”
“足够!!!!”船舱外尝试卸掉风帆但是由于风暴而不得不抱紧柱子的堂宏喊道。
“唱就行!”
Your sight is falling short and narrow
Much like your little bow and arrow
Close to breaking, you can't take this
Population down to zero
This world, it doesn't need a hero
Got to earn it~ all that courage~
Sisters, we need to gather 'round him
Act like you've never seen a phantom
You can't light this world of darkness
Accept it doesn't even matter
'Hero' is what they've all been saying
Give up on happy ever after
This world, it isn't worth the saving
Accept it doesn't even matter
'Hero' is what they've all been saying
Give up on happy ever after
This world, it isn't worth the saving
This world, it isn't worth the saving!
“你管这叫提振士气?!”
从头开始:
剪光了毛还是会长出来,不过剪过之后的毛相较之前乱糟糟的毛看上去还是好多了,也不那么影响你的行动了。
每次剃毛后五天内获得潜行+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