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维加斯:
全小马国糟糕程度仅次于旧坎特洛特的鬼地方,赌城区范围内被一个锁在冰柜里的活死马控制着,别尝试靠近,至少别去赌城区内城区。
看在劳伦浮士德主神、赛拉斯蒂娅公主、露娜公主、六部部长、格罗迦、混乱领主、幻形灵女王、黑晶大帝、提雷克大王、暗影魔驹、风暴大王、至神、大天马英克雷、守望者、红眼、DJ-Porn3还有瓶盖(随书附赠一个救命小瓶盖,这小东西可不只货币这一种用途)的份上,别去赌城区内城区。
不过你要是只是想找点乐子,建议你去天马维加斯(las Pegas)最棒的娱乐城最后的天马(Last Pegasus),进入赌城区之后只要通过一个T、一个U和一个S型的路口就行了。
注:别进去捡垃圾。
隐形小马:
一件极其实用的战斗装备,不同的规格有不同的使用时长,可以和你的哔哔小马连接。噗呲一下,你整匹马就在对手面前消失了,另外,请配合合适的战术使用,你可没有那么多道具供你挥霍。
下面的获取教程:
当你感觉周围有马但是你看不到时,打开哔哔小马的辅助瞄准功能。
确定你周围确实有匹马,对着你觉得有马的方向来一枪。
这样你就可以捡到他尸体上剩下的隐形小马了,如果没有打中,请能跑多快跑多快。
记忆球:
战前由士气部、印象部大量制造并且为六部使用的一种高质量影像信息存储工具(曾经的主要用途在此不多做介绍),通过魔法启动(陆马或天马请使用上面自带的魔能启动器)后,使用者视角会变为记忆源相同视角,记忆球内时间基本与现实相同,此时从别马视角来看,你就是个嗑药磕嗨了两眼反白嘴巴不自觉张开的瘾君子。
把它打开,然后扔到别马身上能让他们相对于你陷入一段时间的昏厥,这时候你可以干掉他们(你没这个心思干这个,相信我),或者抢光他们身上的东西然后迅速逃跑。
如果闲着没事干,也不要去看里面的内容,你会后悔一辈子,不,绝大多数在你没来得及后悔的时候就已经使你自闭了。
题外话:黑欧泊石,一种比记忆球更好用也更强大的记忆储存器,当然,有一说一,除了各种古怪的未损坏的战前建筑和一些权势极大的小马以外,你没法获得或者制造这玩意,这东西对你的实用意义相对记忆球要小些。
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从小呆所著的《废土生存指南》中找到天马和陆马打开记忆球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该怎么形容这个地方?
熟悉,如何?
不出我所料,就算是在废土,天马维加斯依然给我带来了惊喜。等会,这是不是个病句?明明都在你意料中了为啥还会是惊喜?
“因为我没料到这里还是一如往常,好像核战争就没在这里爆发过一样,你闭嘴。”
“你在和谁说话呢?”
“呃,没谁!”
“这些蹄工地面云感觉就像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但是居然到还能用。”
“这可是马先生的杰作之一,比你们那些近地云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我拥抱了一下天马维加斯的云地,吸了一口,闻不到味,但是我很确定这还是我熟悉的天马维加斯,熟悉的铜臭味,熟悉的娱乐至死、熟悉的赌城区……
我转过头,展开两条前腿,“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天马维加斯!全小马国最大的娱乐中心!赌博与娱乐至死的王国!”
而在这片地面云旁边,就是一个巨大的钢铁(或者别的什么?)制成的大门,但是背后的天马维加斯的高塔大厦等仍然没变,我很确信这只是个后来临时建起的过关关口,不然上面也不会有一个巨大红色的门铃按钮,真该死,这年头连门铃制造的技术都没了吗?为啥要做的跟个靶子一样大。
我按下门铃。
滋!
门没开,城墙上射下一道魔能光线,两道,三道。
“我勒个劳伦浮士德的!什么玩意?我们只是想进城而已!”
“嘿!如果你们是要进城!请走另一头的那条路。”
不好意思……宁是哪位……虽然我感觉你的声音很熟悉……就像在哪里听过……
“这边的封锁了!我们可不想把后庭暴露给红眼军团!”
不好意思……红眼军团又是哪位……
算了,另一头就另一头吧,这对我有什么难事?这可是我的城市!我从这里出生!在这里成长!然后成为战前天马维加斯一个庞大家族的族……呃,这个不算,还没到这时我就参军然后在水晶谷的废墟昏过去一百多年了。
但这有啥关系?我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每一条路!我甚至知道很多那些城市的真正统治者们都没法了解到的一些阴暗角落!另一头就另一头!
我露出了蔑视的微笑,然后在自己脑中逐渐构成天马维加斯的地图……
我笑不出来了。“拜托,别真是那里……”
再来一遍……
嗯,如果没猜错现在我的脸比哭还难看,还好尸鬼没法摆出太复杂的表情,不然我心里的小九九就全被他们看光了。
但是为啥偏偏就是这……这个该死的娱乐城市最该死的那个部分——自由城区。这鬼地方的治安乱是战前就出名的,要是现在那里还有马的话……我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去,多半是被什么组织或者匪帮给占了。
不过呢,作为这个城市的前统治者家族的一员,我怎么可能只有一条回家路呢?
“好的,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啥?”
“我不知道你们肯不肯走下水道。”
今日得失录:
得:
关键时刻还是得坚持一下你认为合理的看法。
没有过多的争吵,他们给我认真分析了一下走下水道是一件多么不靠谱的事情,比如变异动物的突然袭击、没有光源、剧毒的辐射气体,当然,这点主要针对他们,辐射对我而言就像晒日光浴,暖暖的,甚至有点让马犯困。
鉴于我们确实没有抗辐宁等药品以及足够的弹药来对付下水道里的家伙,我同意了,但是鉴于西区现在比金山城战区没好多少的治安环境,我对“不从下水道走是个好主意”这点持保留意见。
我相信此时至少风铃对此也持保留意见。
躲在一处战壕中,风铃开口了,“那什么,你之前不是有个催眠曲什么的玩意吗?为什么现在不拿出来用啊!”
“这东西只有在相对安静的无干扰状态下才好使!之前那群铁骑卫我是直接在他们的耳机里放的!现在外面这枪声如雨的状态!那玩意没用!”
我试着往外探了探头,嗯,一时半会出不去了,这次可不是几个狙击手,原来口技+广播那一套也不好使了。
而接下来,K给我展示了一下闪闪可乐瓶盖的正确用法。
他将一个瓶盖扔向空中,就在我们迷惑之际,他又掷出一个瓶盖,而紧接着,就是三五个瓶盖一组的随机抛空,看的我那叫一个心疼,我迅速把这些空中的瓶盖悬回钱袋里,“K哥,冷静点,我知道这很难熬,但是这可都是钱啊。”
“没关系,这些足够了。”
他开始清算瓶盖上的弹孔!我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行为,因为子弹可不会只打在这点地方,他这么做完全是……白费劲。
“我在一本书上读过,你没必要把全小马国每一个小马的性取向都检测一遍,你只需要把小马国每个地区、每个种族等一系列数据按比例缩小到可控范围内就可以了,就像你在一个装着两色棋子的盆子里,只要抓取位置合适,你蹄子上的两色棋子比例和整个盆子的比例是一样的。”
“所以……?”说真的,你没法指望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尸鬼能从你的比喻里明白什么。
“只要频率、范围等数据正确。”他一边把瓶盖按照刚才抛出的规律排好,“几个瓶盖就能推算出他们的换弹时间、弹夹容量……”
“每45秒会有3秒钟时间他们处于换弹期,这时相对安全。”
他稍微顿了顿,“另外,这次没马对着我们开枪。”
说的真有道理……而且我似乎也用过这招?虽然没这么精确,不过把尾巴伸出去吃子弹似乎也算?
然后,就是喜闻乐见的默数环节了,我迅速将苜蓿掩护在自己身下,看着他的蹄势。“1、2、3、跑!”
利用短暂的安全空隙加上匍匐前进,外加上长期当逃兵的完美逃跑路线规划以及实际上并不算长的战线,我们轻松度过,在确认物品没有损失之后,我们在一个酒吧中坐定,然后我们点了两瓶最便宜的苹果烈酒(这东西可以辅助治疗药剂的药效,记得吗?)。
而此时,我很确信有匹天马快按耐不住了。
就算她的天赋到可爱标记到学业生涯也许都在告诉她:“你是个魔药师、化学家、你的可爱标记意味着你这辈子就该悬壶济世,医病救马,不是什么当歌姬之类的。”
但是……有一说一,她肯定没准备好面对病人痛苦时的样子,被那种痛苦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找上门可不是什么马都受得了的,对此我或多或少有些感触。而且她应该也在唱歌中获得了很大的快乐,所以如果没有问题,我应该不会阻止……
她一蹄子踹飞了台上那个唱歌不咋地的老哥然后把麦给抢了。
被踹下台的老哥正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刚想要跳起来然后把麦给抢回来时,她示意他放轻松,然后,台下的乐队开始放起了略带狂放气息的爵士乐,我很确信如果我妈在场她会喜欢这个曲风的,当然,这是两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跟现在没啥关系。
不过她不会喜欢这首歌的内容的,一个求爱不得的悲惨故事。
“Another day, another night got me thinkin'
台下被抢麦的那位老哥愣住了,默默放下蹄子里那把准备打马的椅子,然后坐了上去。她则完全放松的闭上眼睛,她确实很享受唱歌,而且她的嗓音也不是一般的棒,如果不是因为先接触到化学,她的可爱标记应该是个夜莺,或者百灵鸟?还是百灵鸟吧,夜莺还有的一层意思可是“渴望自由”,她够自由了,一点包袱都没有。
“What is it with him, he's naturally moving slow
其实没道理啊,可爱标记又不能决定你绝对的生活方向,这东西就像一个方向标一样,告诉你还有一条后路可走。
“I see him at the corner bar, am I dreamin'?
所以我猜你应该少想点东西,好好享受音乐,放松一下。
“闭嘴,我知道该怎么放松。”
我能感觉那些胡思乱想正在拼凑成一个挑眉的脸。
你确定?你宁可把自己泡在马哈顿图书馆里一周时间也不肯花3个小时做个水疗什么的,你真的知道怎么放松吗?
“Surrounded by friends
“那已经是一百九十年的老黄历了!”我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用瓶盖换取补给的K,“他不也还在工作!”
那是因为他负责的就是这方面的事务!你们写了份契约,还记得么?
“it's got to end, I need to know
好吧,规则就是规则,我有权享受这一首歌时间的休息,还有烈酒划过喉咙时仅剩下的快感。
“Am I just a night of lust? A lost temptation
“Is someone like me, his destiny he'll never know
“I gotta find a way to show my expectations
“He ends it where it begins but I won't let go
K买好了所需的补给,然后做到我身边,抢过剩下的一瓶苹果烈酒,刚准备下口,我就把苜蓿从自己鬃毛里放了出来(辐射似乎会让这玩意越来越长,想往里面藏点大件都不是难事了),然后我露出了一个充满善意的笑容。
等会,这个小幼驹为什么变成了我威胁他的道具了?这不该是这样的!
不过……
“I know you don't love me
“But still I burn for you
“I know you don't love me
“This flame will die, it's true
“My soul barred completely
“Don't seem enough for you
“I know you don't love me
“But the message can't get through……
不知怎么的,我居然跟着她唱了起来,而这一段不是很和谐的合唱居然引来的下面的阵阵叫好,我迅速反应过来下面这群家伙对风铃刚刚行为的想法如何了,我向K要来他的头盔,向下摆好。
接着,瓶盖潮水般的涌来。
闷声发大财!
“480、490、500、201、2、3!503个瓶盖,只有一首歌!这可是超常发挥!”风铃的声音无不透露出
我该怎么说?我们拖着一袋瓶盖而来,现在我们又拖着一桶瓶盖离开,还问到了赌城区的入城线路,顺带靠着几十个瓶盖的贿赂,我们会面了一位在这地方稍微有点权势的大人物,暂时确认了进入赌城区是安全的。
好消息是他不认识我,坏消息是这样我也没法向他询问我的家宅是否安在之类的问题。
如果赌城还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就像自由城这样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遍地酒馆、烟馆之类的,当然,战前的烟馆肯定不卖派对曼他特。
那么我的家宅,这么大一个建筑最差的结局也就是被某些小马占据,他们肯定不知道地下室里有一个负责打开另一个地下室的小避难厩的地下室。
禁止套娃!给我憋住!
“咋了嘛,这只是一个事实而已。”
这次我总算用不着搞什么潜行了,我能从赌城区的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去掉一堆机器马看守,这里和原来一模一样!
“感谢赛拉斯蒂娅!最后的天马还没倒闭!”
“鲁拉之月的魔术场,我还想……呃,算了,崔克茜和她爸爸肯定死了一百多年了,这里肯定是别的马在经营了。”
我对崔克茜的主要印象是在她第二次全国巡演失败之后,崔克茜来了天马维加斯寻求自己父亲的庇护,而当时战争还没开始,我只是一匹小幼驹,但是我对崔克茜那些花招颇有兴趣,那段时光我几乎每天往这家魔术场跑,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也许是我对战前印象最好的一段时光。
后来?崔克茜去了马哈顿,听说还被暮光部长召去加入别的什么神秘的研究组。
再后来?战争爆发一切就变成了这个鬼样,有些东西不复存在,也许还存在?天知道,反正我没感觉到。
我苦笑了一下,我是被战争毁掉的一代,我战胜战争的办法是变得比战争更可怕,各种年少无知时那些激进的活动我干过,我曾发誓过,我会用自己的方式结束战争,战争结束前我绝不回家。
回忆时间结束,不管怎么说,战争结束了,我可以回家了,正门是掩着的,外面的机器马守卫没有阻止我们进入(如果有,我会把他们拆了然后看看到底是谁在控制这些东西)
欢迎回家,安眠。
我每次回家都会对自己说这么一句,因为家里肯定没马来迎接我,我先行走入大厅,然后,有个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我感受到身上瞬间增加了一倍。
“欢迎回家,安眠。”
我的表情冷了三分,而身后两位的表情冷了大于三分。
“有一匹马在这里等着你?!”
不,没有!
但是我发不出声音。
“我跟你说过这家伙肯定有很多事还瞒着我们。”
天杀的K,我不知道的时候你跟风铃说了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吗?看在六部部长的份上!帮我解决一下我身上这玩意!
等会,我是不是根本看不到这玩意?
我的大脑以一只尸鬼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飞速运转,然后我得到了一个简单的词组——隐形小马。
说真的,我宁可面对提雷克大王的怒火。
现在,除了知道至少有一个玩意正锁着我的嘴以外,这里有多少小马或者别的生物装备着隐形小马呆在这里?他们有多少弹药?是善是恶?此处省略我大脑以接近磕了派对曼他特后的高度清醒且亢奋状态下思考的上万个问题。
我都不知道。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热锅上的小马”的一点都不好笑的双关笑话,但是这个笑话来形容我们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合适了。
等下,别靠近我!我示意他们后退,但是他们显然不领情,在他们看来,我刚刚至少犯了三个破坏我们合约的行为,我试着点亮自己的独角,来自后方蹄子的压力使我自觉的又把独角给暗了下去。
不过既然没法阻止他们过来的话,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我把他们激怒,他们就会暴怒着朝我冲来,或者还能开两枪,我受得了这两枪,但我很确信我身上这位……
“啊!”一声尖叫贯彻天空,随后我感觉身体的压力减轻了。
我都忘了苜蓿还在我头发里,虽然看不到身后,但是她肯定袭击了挂在我身上这小王八蛋的某些敏感部位,她一口咬在了一团透明上,那家伙肯定没意料到这一击,而我身后两位也明白了刚刚的具体情况。
我给了他们一个眼神。
楞啥?开枪啊!
然后是三声枪响,nice。
不过除了打坏了他现在身上这个,这样的攻击对那位却没什么作用,他迅速甩掉了苜蓿,然后在身体即将现形时换上了另一个隐形小马,开始在大厅里狂奔,虽然只是一瞬,我还是看到了他仅有的一把武器。
一把刻着我家族标记的蹄子枪,我左边的可爱标记被同样的标记给替代了,他肯定的看到了这个才说出欢迎回家这句话的。
“现在怎么办?一匹隐形的小马。”
“我宁可被五匹英克雷突击队精英成员围攻也不想见到一个装备着隐形小马的对手!”一句题外话,她真的被五匹英克雷突击队精英成员围攻过,还靠着一些花招存活成功。
“没事!这东西能被哔哔小马的辅助瞄准魔法扫描到!K!我的哔哔小马的辅助瞄准被我翘了,你的试试看!”
“我的哔哔小马……”
砰!
他的哔哔小马坏了,天杀的,如果那把枪子弹是满的,里面还有5发子弹。
如果他枪法和K一样好,我们死定了。
为什么你会不断重复一些很明显的事实?我有两套理论,一、如果你的脑子不运转你这副尸鬼身体就会迅速腐烂死亡,二、你想说话但是当前条件不允许你说所以你就会闲着没事像进行单程递归运算一样重复某些东西来假装自己在动脑想事情或者借此来不去思考现状实际上有多么的可……
【管理员Hypnotic已经开启全员禁言模式】
“安静,我有个不是很好的主意。”
我朝着地面开了扔下一个烟雾弹,然后翻出自己包里打开了那个传家的小水晶球,这东西最早只是一个魔法增幅器,后来被改造成了一块内存极大记忆球,但是,增幅器效果仍在,所以只要对它施法正确,魔法影响范围内每个方向第一个接触到这段记忆的马就会陷入同一款的记忆中。
根据我的族长老爸的说法,这里面存储的记忆绝不能让任何马知道。
我看过很多遍,但是里面我总是感觉有一段记忆我看不到,这段记忆的长度很明显没有能撑爆这玩意那么长,所以我确信真正可怕的东西就在这最后一段里,这也是为啥我会把这东西和那个怀表放在那个保护效果极好的内袋里的主要原因。
只可惜,还没等我破解最后这段记忆,我就死在水晶谷了。
除了我身后的小苜蓿,其他几位都开始站立不稳,这是被动陷入记忆的正常症状之一,当然,更关键的是:我熟悉这段记忆,因为他们不熟悉这段记忆,我比他们会更早醒来,这样我就能有更多机会来对付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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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的,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