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之镜:
一个印象部部长出品,赠送给士气部部长的礼物,现在在吠城的镜子迷宫里。
不,不想知道印象部部长是怎么把这东西造出来的。
你的灵魂长什么样,一试便知。
当然这东西最该死的地方就是它不会直接告诉你,而是给你一张图,然后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问题在于时机成熟的时候我自己不就猜出来了还需要你来废话两句往我脸上扔张图?把我当猴耍呢这是?
可能真的是,士气部部长把这东西放在这里可能就没打算我来看,这是准备给别的谁的,鬼知道,没准他们能拯救废土什么的。
信仰:
我们都曾永远信仰。
也许你信仰女神。
也许你信仰美德。
也许你信仰英雄,比如某个电台里主播。
也许你信仰自己。
信仰并不要求我们盲目追随,执迷不悟。但是信仰要求我们能敢为之冒险,去信任我们明知不可能会真正实现的事物。
信仰是我们之所以活着,并继续奋斗的主要缘由。信仰让我们坚信不疑,坚信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即使在我们最悲痛欲绝的时刻。信仰让我们心怀希望,希望着获得救赎,即使身处最令马窒息的一片黑暗中。
而信仰,比其他任何事物都重要,它也是被废土的贪婪吞噬掉的东西。它比善良更重要,比天真更重要。废土会竭其所能,去摧毁你相信在废土外还有美好事物的信念。
从这个方面来想的话……似乎没有信仰也挺好?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当你开始相信一切不会更好的时候,当你不再奋斗时,废土就赢了,如果你觉得你很难接受上述听起来很感伤的内容,要不从最简单的开始?
呃……
信仰废土本身和瓶盖怎么样?
“哈,两个月了,我们跟那些奴隶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还是在给红眼干活?”
“不不不,我们可不一样,我们是红眼的雇员,他以补给品和我们的马身自由为筹码换来了我们替他和他的奴隶完成这部分的工作,而且他一直在履行我的口头协议,这两个月他有无数个,你觉得他真的是那种十恶不赦的小马?”我打开一瓶闪闪可乐,放到她蹄中,“是……我知道你曾是他的奴隶,而他以‘小马国的未来’向你无偿索要了许多,但是现在如果你不放下成见,他对我们的疑心最后可能会使我们万劫不复,而且……”我往躺椅里一摊,“今天还是休息日呢,说真的,一把火就能烧光的肉食灵可比贪食灵好清理多了。”
“但是要是像你这样过于信任他我们万劫不复的更快!要是你真就这么相信了红眼那张鸟嘴的话!”
“嘘,有小马过来了,陆马,雄驹……”K放下了枪,“贪婪?”
“谁?”
“啥?那个,奸商?”
他……嗯,好吧,他就是在那儿,不紧不慢的向大楼走来,直到我们面前,他卸下背包,“你好啊伙计们,红眼的信使在此为你们服务。”
“你干起了这行当了?”我感觉不到,但是我确信我的眼皮绝对已经跳的不行了。
“哟,熟马呀……”风铃轻飘飘的靠了上去,“从十马塔出来后过得怎么样啊?”
“啊……”他一把推开风铃,“我和你们熟么?我有必要把东西都告诉你们么?”
“你欠,我们,一条,命。”堂宏冷不丁的说道。
“这笔交易你是赚的,毕竟故事是免费的。”K给他开了瓶威士忌,“而且酒也是免费的。”
“去你的吧,没有故事,要是故事这也是个悲剧。”他从K蹄中拿过威士忌猛灌一口,又从他蹄中将瓶盖顺回了背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本来能当上101避难厩的监督,然后红眼把监督杀了然后大门一开,我什么都没了;然后我加入了死眼的石头农场,一路干到监工,总算生活有点盼头了,bong!矿洞坍塌!我的矿工队全没了!”
他又猛灌了一口威士忌,“接下来操蛋的来了,我成了赤红商队的交易员,有了自己队伍,然后就因为要给红眼送个净水芯片又被天杀的铁骑卫给抢劫了,最后,我决定自己自己单独来!懂吗?单独来!然后我就遇上了你们这群家伙,我的美好生活还没开始就又结束了!”
他开始旁诺无马的开始口吐芬芳,而我们全愣了。
“他好像……不会吧这才半瓶狂野天马啊……”
“风铃我觉得你猜的没错……”
“他已经喝高了,确实是不会喝酒,嗯……我有个主意。”K把我们全部拉到一处,头碰着头,然后他举起左前蹄,右前蹄绕着左前蹄反复旋转,最后击蹄三下。
“了解?”
我摇了摇头,我没感受到他的精神波动,他压根就什么都没有想嘛,风铃肯定也……
“了解了,开始吧。”她点了点头?
两匹马缓步走向陆马,轻靠在他身边,又拿起了一瓶酒?所以那么多奇怪的动作其实就是要把他给灌醉了?
“你们这又是什么仙术?”
“你懂什么,这叫战术!战术灌醉!”风铃一边往他嘴里塞酒瓶子一边对着我竖了个中翅。
“是,还能战术消耗补给品呢。”
“就……记住有用的信息就行。”
他们没理我,而是又拿了几瓶珍奇陈酿。
他们的战术就是把他灌得烂醉然后开始话赶话套他话,至于效果嘛……
“嘛,这招组磨牙,啊……”
嗯,拼酒拼到大半夜,有匹天马又喝了个烂醉,把烂摊子交给了我们,至于另外那位……就搁那闷头喝了,拼酒半天,他居然连句牛逼都没吹过。
“一句都没套出来啊……”
“嗯,还是先休息吧……”我看了眼醉倒在地上的陆马,然后用力场拖起他的一只蹄子,“可不能让你睡在外面……要是红眼知道他的信使被肉食灵吃了可不得了。”
关灯,休息,然后是此起彼伏的鼾声,虽然我一直有意无意的隐去了这一部分,但是在没有记忆球可看的时候,深夜到凌晨这段时间对我而言是极其极其的难熬!没有音乐!没马陪我聊天!为了保存能量连混音在这个时间段也是关机的!怎么不给我整个幽闭恐惧症孤独恐惧症出来啊?唯一还算活跃的存在就是脑子里那个带善马!但是那家伙似乎也是只有在合适的时候才会出场,这会
不过虽然没法睡觉,但是如果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的大脑得到放松我还是有的。
发呆。
你没想错,就是发呆,当你的精神游离于万物虚无之中,忘记自己肉身的存在,你的灵魂迈向……
你感觉到了吗?有谁动了一下!只要……到哪个地方……
好嘛,这时候她突然冒了出来,把我给拉回这可悲的现实世界,“你故意的,对吧?”
不是故意的,我清楚的很,虽然我看不清他们的动作,但是我听到了那家伙的心声,“你!在偷偷摸摸的动,对吧?”我往前靠了一步,距离他的蹄子只有一丝距离,他的后腿抽动了一下,然后他瞬间起身,把我扣在地上,然后一蹄子打在我的角上。
“老实呆着。”他在我耳边说道,“我只带走那匹天马,之后我们就两清。”
“她只是个天马而已!红眼要她干嘛?做压寨夫人?”我想要大喊,但是突然失了声,我看到有些细微的小碎块从我头上掉了下来。
我的角断了?
“这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该死的,你们这些废土老雄驹都喜欢这么淡定的说出很可怕的东西么?为什么除了我谁都有一堆的计划啊!
我的角断了!
我试着动了动蹄子,不行,做不出击蹄的动作,外面那群白痴苍蝇还在嗡嗡乱飞,我根本没法在这里对他实施催眠。
而且我的角断了!
我刚想要喊出声,他又压住了我的气管,虽然我现在根本用不上呼吸系统,但是大喊也不可能了。他将我推到墙角,前蹄突然使出了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怪力,他掰弯了直升机断开的那根支柱,将我扣在了地上。
我又试着喊了两声,用蹄子妄图再将它掰开,不行,我完全没有那个力量。
我可能就要这么看着风铃被拐走,也许还要被红眼拖去做马体解剖实验,再强制进化成天角兽什么的,心中虽然有所不甘,但是你已经尽力拯救……
你尽力了个屁!还有最后一招!啥玩意你还有别的招数?我朝着自己看了看,然后瞬间就想明白了那个不厚道的方法,要是用不好,这他娘的是要双杀了。
对不起了!
我把后脑勺往地上用力一磕。
“啊!!!嗷!”我看着她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头又再次撞在天花板上,“妈的!该死的通感,安眠!你个被赛拉斯蒂娅用长角爆肛门的又在玩什么飞机!噢……”
她看着被扣在地上的我,偷笑了一声,而我稍微想象了一下现在自己羞耻的姿势……还是不想为妙。
只见贪婪突然转身向风铃扑去,却被风铃一个极限侧身就躲开了,该死的,这些天马都是胶体吗?为什么身体柔韧性能好成这样。
就在我期待着一场格斗大战的时候,风铃用前蹄猛击了贪婪的后腿一下,他瞬间吃痛后缩,却刚好撞在风铃的左勾蹄上。
战斗不到5秒时间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嗯,他一时半会起不来了,我去……把堂宏叫起来,还有一点,你是不觉得自己角断了?”
我点了点头。
“自己撒泡尿照照,你的角没事,但是……我额头有点痛……可能是内伤吧,灌两瓶可乐就行了。”
“咳咳,亲爱的安眠先生,根据英克雷一级医疗兵、三级生化技术员以及一位天赋为医药学的小马的反复检查,你的角没有任何问题,除了有点弯,不过这是天生的我就不细究了。”她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白大褂和记事簿,“只不过嘛……可能内部神经有点错位,所以你之前有了断角的错觉并且可能会有后遗症,嗐,肯定不是什么大事?”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陆马,“别说了,我知道后遗症是啥了。”
我看了眼身旁一动不动、笑容僵硬的陆马,我刚才对他释放了大概可能也许或许是精神控制术,至于为什么是要加那么一大段前缀……你想想当你用一样的零件做了个机器,和设计图纸上完全不同但他刚好能完成原本那个机器的工作时你的心情。
“嘿,贪婪,说点什么,比如说关于红眼的大计划你知道多少。”我敲了敲他的脑袋,“歪?在线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就见了鬼了,如果真是和马体实验有关系东西我宁可不知道。
“酷……他现在干什么都听你的?”
“是……吧,现在让他干什么都可以,只要在他认知范围内就行。”我把他推到风铃身边,“你要怎么玩怎么玩吧,上飞机,红眼的狮鹫部队会把我们……护送到迷宫区。”
其实这场合作都基于那几个野火之卵去掉野火去掉卵最后去掉之的发光绿石头。现在的问题在于就在刚刚我知道了风铃对红眼的计划有很大的作用,我现在和红眼的关系就像劫匪和人质,但是你要是问我们任何一位,我们都会指着对方说“他是劫匪”。四星连珠在上!这才是最稳定的合作关系啊!
现在我挟持着红眼的信使。
真该给自己鼓鼓蹄子什么的,这事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比我勇的能直接把他们打退,比我怂的都在奴隶营地里干活,鬼知道多少年小马国才能出这么一个鬼才。
我走到直升机的控制台前,混音在那里平静的躺着,平静的测算飞行数据,平静的接收每一条来自机械精灵网络的信息。
“一条消息。”
“啥?”
混音沉默了一会,她在学习,她在试着自己读取、理解那些文件,然后我听到了性格模块崩溃的特效音。
“别和自己过不去,爸爸就在这。”我靠了上去,轻轻抚摸混音的金属外壳,没错,我就是在自欺欺人,她根本感觉不到。
她打开了蹄动操作版面,这让我有点恼火,我不需要她的安慰,现在心理出现问题的是她,她才是需要帮助的那个。
“好吧,让我看看这是个什么……记忆?哪个小天才把自己的记忆球里的信息给发到……呃……我去他个午夜闪闪的这……”等一下,午夜闪闪是什么玩意?暮光部长发疯后的变异形态吗?
我大概也许……不,不用那么多严谨的词汇,我就是知道了他的大计划是什么意思,跟两百年前暮光闪闪搞得完全是同一出,只不过他需要一个仪式把自己变成神,这个仪式还差一匹独角兽和一匹天马,独角兽和陆马他兵营里肯定有的是,天马要是丢了这个……他就搁着接着守株待兔十八百年吧。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天角兽。
不是已经有小马干成这事了吗?而且还同时导致了智力下降,我身边这位话都说不清了啊!难道变成比所有小马强不少的天角兽这事很抢手吗?
那肯定的,绝对是相当抢手的生意啊,合适剂量的材料,合适剂量的药品,然后你就能开始自己的造神活动,大批大批的天角兽听你号令冲上云霄上打英克雷下打避难厩,多帅啊是吧?
新苹果鲁萨的那些乡巴佬说的没错,红眼是个中二病。
你也差不了太多。谢谢提醒,请你先闭嘴,让我好好做一件自己的事。
“我会重新编程你的性格模块,别担心,我只是做点小改动,相当于一种……成长成熟吧。以后我会‘教’你怎么进行自我编程。”她发出略微欢快的哔哔声,而我长出了一口气,“你不会独自承担这份记忆,我发誓。”我宁愿她独自承担这份记忆,但是我不能……我不知道原因,但是我就是不能。
感谢废土,你的讽刺笑话和战前的斑马笑话一样好笑。
“我们就在这守着,直到你们把这个镜子迷宫清理干净。”
“这个嘛……不想看看自己的灵魂长什么样么?会很有趣的。”刮刮乐当然有趣了,而且还是一刮定终身的刮刮乐。
他说话从来是直来直去,不会和我玩一点小花样,自然他也不想我在他头上皮,老实说其实我也不敢,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父亲的形象,他早就把我碎尸万段了,我还是别去想他有多恨我了,我帮他的次数和害他的次数一样多。
“等我们回来之后,把贪婪放了,在这之前盯死他。”
这里是迷宫中心处的空地,距离那个地方也不算太远,说起来也是奇特,指不定这些镜子全都被多少附过魔,时隔了百年,居然还能一尘不染,这个镜子迷宫仍然还是迷宫,还好有我亲爱的混音指路,不然我绝对会在这里迷路。
“好了,我们到了。”全息地图上的大箭头停在了面前,我将混音放在镜子下方提取他需要的数据(别去看镜子!),又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别去看镜子!),“谁想先来?了解一下自己的灵魂、美德或者……什么的。”
“我,嗯,我先,来,吧。”好的,欢迎第一位送死玩家。
我退开一步,为我们的大天角兽让开道路,她瞄了一眼镜子,笑了,“嗯,和我,想的,差,不多。”
“这这这……等下,让你姐姐我想个合适的形容词,这坨东西还是个小马?这比安眠造的直升机还怪!”
“这两个可不一样!”我抗议道,“我的直升机可是根据设计和合理改造,这看上去就像……一匹没有脸的独角兽身上长了一堆马脸,等下我好像见过这些脸……梦魇之月在上!这不是当初在实验室外面看着我被改造的那几个吗?!还有那是……崔克茜?”
“你又提到那个‘伟大而又全能’的魔术师了,她到底和这是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可能她是这个变天角实验的下一批受害者之一,也许……”也许她真的干成了这事,也可能没干成,但是她……
我想到了红眼的计划,然后有些东西就很明朗了。
“算了,我们都不想给自己心理多添点负担,对吧?下一个!”我朝后面吆喝道,“风铃,对,就你了。”
“要不您先请?”她腰往后弓了弓,嗯……风铃比起小马更像猫+10%,好吧,我先就我先,我闭上眼睛,径直走到镜子面前,就像不愿看到自己考试成绩的小雄驹一样明明已经瞄见了结果,却还要强装不知道。
黄皮,培根乱鬃,这还用想是……草?余晖烁烁?这就有点……太灵异了,我试探性的挥挥蹄子,她没理我,就摆着臭脸看着我。
“朋友?笑一个?”
还是没有反应……也许是这镜子的判定出错了?我从鞍包中翻出那个雕像,轻轻放到镜子外,余晖的身影消失了,很好,没有任何问题。问题是我自己的形象并没有在镜子上出现,因此……这种事情就……那真的是……唉……
鸵鸟战术万岁。
“安眠……你……特么的……在……干嘛?”风铃戳了戳我的后背,而我把头往地里又埋得深了些,“唔在优抱喙土。”
“啥?”
我把头抬了起来:“我在拥抱废土,懂么?”
她摇了摇头,“不懂,你们战前小马管全身趴在地上叫拥抱大地?”
“好吧,我在试着拥抱废土,懂了没?”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给这个……从战前活到现在的老雄驹一点……自闭的空间……”
“行行行,跟个小孩似的,真不知道你这几百年是怎么混过来的。”她从我身上踩了过去,“让我康康自己的灵魂……老妈?我说,这镜子不对劲,对吧?”
“逻辑上讲是没问题的,我们又不是那种没亲没故的崽子,所以你和你爹地妈咪灵魂多少会有点像的,另外……”我从她蹄子下抽出身子,“令堂和你一样,都是美驹子。”
她脸略微一红,紧接着用比地狱犬的利爪还锋利不少的眼神死盯着我,一股烧灼感莫名的出现在我的皮肤上,“就……别看着我了……我知道……”
“一条新的记忆。”感谢赛拉斯蒂娅助我脱身!我迅速跳到混音面前,“很好,该采集的数据都采集了,你们想看看红眼的记忆么?”
“红眼,的,记忆?”
“噗,就一小段而已啦……”我打开播音功能,那只白痴狮鹫的声音果然在其中显现。
“红眼先生,已经查明他们根本没有野火之卵,现在我们……”草草草草草草草草“不,把他们引到镜子迷宫再说,记住,留好样本,她很重要。”
“草!”我们朝空中一看,果不其然K已经启动了直升机,也不知他是要给我吸引注意还是抛弃我们远走高飞。
“呃……噔,噔,咚?”
“嗯……”我其实很想对着堂宏大吼叫她别鹦鹉学舌,但是现在……我因为一些原因占据了这个低洼的地带,然后试图对抗领空的狮鹫……虫族女王洞洞腿的,我是在想什么呢?我不就是被困在这了么?待会会有一批狮鹫冲过来,然后……“还有一招!”
“风铃,你那些黛西还在对吧?”
“在……”她从包中翻出一堆可吸入式的药管,“你这是要让我们吸嗨了上去和硬碰硬?”
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块头天角兽,“你觉得一匹天角兽能一次承受多少支?”
“如果她再快一点,没准她就能进闪电天马队了。”风铃理了理自己的鬃毛,“不过嘛……闪电天马队全队禁药,所以应该还是不行。但是我得承认……那道深蓝色的尾焰真的是酷毙了,很……我想想该用什么形容词……”
“很云宝黛西?”我熨好仿真毛皮,然后往头上一套,“这样怎么样?不会穿帮吧?”
“对,很云宝黛西,还有,我觉得不会。”
“那就好。”
事实证明,把天角兽和她生成的护盾作为飞行器是仅次于拿机械精灵做飞行器的坏主意,不过暂时,至少是暂时我们脱离危险了,和我意料中的一样,一个快速冲刺扰乱了周围的气流,这些萍琪派大头贴的热气球也就这点缺点了。
“混音……草,我都忘了只给你加了驾驶操作系统了,我还得自己检查直升机。”我打开直升机的终端界面。
检索:故障
范围: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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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发动机受损。
左主发动机受损。
哦吼,完蛋。
蹄注:
魔力紊乱:
你的角差点就完蛋了,但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你的魔力变得更强也更不稳定,每次使用魔法都会改为释放随机的咒语。
是的,你的悬浮术可能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