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顿:
外围是尸鬼、天角兽以及铁骑卫组成的高墙,高墙内有一圈又一圈的地雷,而地雷中央则是目前你能见到最像文明世界的地方——十马塔。
不过你要是不去十马塔也没啥问题,马哈顿四周还有不少的聚居点。
PS:这地方还不错,留下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十马塔:
DJ-Porn3本马所在地!有水疗馆!东西贵得要命!枪械禁止!橡胶弹头也贵得要命!但是有水疗馆!有水疗馆!有水疗馆!!!
当然,别惹事,在这里惹事可不只是被赶出去那么简单了。
奸商:
泛指一切废土上你遇到的游商。(除了小呆!除了小呆!除了小呆!)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要是不能一本万利谁会带着这一堆糟心玩意到处跑?
“这就是我刚入废土时发生的事,对,是有点无聊,但是又不是每一匹马都带着某种使命进入的废土不是么?像我这样捡捡垃圾,造造东西,这才是真实的废土生活。”
混音发出来一声不满的哔哔声,“啥?后来发生了啥?我是怎么遇上那些家伙的?哦,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that is the story for another day)。”
“你有在记录,对吧?”
不管怎说,现在,废土版本的马哈顿就在我面前,这个我极其熟悉……又不那么熟悉的城市,对,我在这里生活了少说四年,但是似乎我真正开始探索这座城市内核时那段记忆都被删去了……
“好吧,让我先把你的核心模块给拆下来,放任你随便在这地方跑可不行。”混音稍稍抗拒了一下,然后便自觉地把自己关了机,“嗯~好女孩,真听话。”
“那么……下一站,十马塔,肯定没有悬念了。”
这里曾是小马国最为繁荣的城市,灯红酒绿,光彩四射,现在嘛,我说过的,万般杂碎而已,残垣断壁这些东西多得我都不想聊了。
只要避开那些红点成堆的狂尸鬼聚集区,这次进城可比之前几次要平和多了,周围除了不时的爆炸声以外更是一片寂静,甚至使我感到了一丝惬意,如果不是因为哼个小曲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已经把自己熟悉的爵士调子全部玩一遍了。
当然,最佳路线我早就规划好了,只不过需要穿过几座建筑而已,而如果要开门撬锁,左锁具,右榴弹,我就不信几个锁我还搞不动。
“喵了个赛拉斯蒂娅的大屁股的,我就不该选这条道走。”
我总算明白当年我为什么没选择在马哈顿当个旷世神偷啥的了,这些该死的锁真不是一般的难开,而出于某种知识分子自认为自己掌握技术的尊严,我就是不肯用自己那把榴弹枪,我感觉她简直是在呼唤我去用她。
来吧!用我炸开这里!让我一起冲进去杀个痛快!
“等下,是我脑子又出毛病了还是你真的在呼唤我?”
我当然是真的在呼唤你!你的那个雕像让你能听到我的声音!来吧!亲爱的!带上我!把里面三个家伙杀个片甲不留!
妈了个梦魇之月的,我恨这个小雕像,现在我耳朵旁总会有些这样的声音,我越是集中注意力这声音便越大,现在我还知道了自己的榴弹枪是个嗜杀的疯子,这句诡异到家的话居然没有任何理性逻辑上的问题。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理智值打击?
“你说的……三个家伙……是什么鬼?”
嘛!打开你的哔哔小马!你能看到的!你看到了吗?一个红色的标注和两个黄色的标注……噢……我忘了你的小哔哔没法使用视觉强化,不管啦!进去杀个够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听砰的一声,马哈顿市政厅后厅的大门变成了碎片,烟灰糊了我一眼,一瞬间,一颗钢铁苹果正向着我飞来,我只觉得一愣,而与此同时,我被一股极其强劲的浮力场包住全身拖到了一边。
“女神,在上!你,命,不要,了?居然,敢,暴露,在,那个,铁,罐头,的,攻击,范围,内?”
在我面前的是一匹独角……等下不对是她有翅膀是天马,不对……天角兽?一匹青绿色的天角兽?这辐射也太强了吧?居然还有这种功能?也给我整一个啊!我之前不还差点变天角兽了?
一旁的陆马戳了我一下,“小矮子,醒醒,你快死了。”
我一蹄子打在了那家伙脸上,“你说谁小矮子呢?”
“哎呦喂我把你从愣神状态解脱出来你还怪我了?得得得,算我踩了雷行吧。”那陆马把蹄子一叉。
“诶——你这匹马怎么蛮不讲理了?我告诉你我……”
“你怎么了你……”
天角兽用浮力场把我和他统统包裹在其中,“行了!没我,你们,两个,刚刚,就,都是,一堆,碎片了!我的,魔法,对,那个,铁,罐子,没用!而且!我!脑子!不好!你们,给我,想个,能把,我们,从,这个,铁,罐头,身边,解救,出去,的,招!”
这……是皇家口音?我勒个午夜闪闪的,原来这是天角兽的被动技能?
“等会哈……铁罐子是啥?”那天角兽白了我一眼,接着把我浮到了掩体上方。
嗯,铁骑卫。
这事我真的绝不出来了。
“你认真的?你是个天角兽啊,你有具永生不死还能不断恢复的肉体啊。”
“你,试,试看,被,几乎,无穷,无尽,的,重,火力,轰杀,10,分钟?”
我不想试,所以我没反驳他……或者她?他看上去是个雌驹但是这说话的态度怎么都不像……算了,好好想个计划。
“行吧……我需要一个闪闪电池、罐头还有导线,我有罐头和导线,你们有电池么?”
那天角兽看了一眼陆马,那陆马则蜷缩在天角兽的魔力场中,“不!想都别想!我花了一个袋子的瓶盖才进来的这些电池,你们能给我几个瓶盖。”
“我付你一条命,你觉得你这条命值几个瓶盖?”
“一文不值!”
这……游商都这样?
“这是游商的基本职业素养!从不高看自己的价值!”
知道我为啥说所有的游商都是奸商了吧?这群家伙连命都不要了都得……
“你,他娘,的,给,不给!”那个天角兽收紧了力场,将力量全部压在游商身上。
“不给!嗷嗷啊……”
“把,你的,电池,给我,交了!”力场再次收紧。
“好!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在那头死双头牛的帆布袋第二层里面!”
呵,生意马。
“嗒嗒!脉冲蹄雷!”制作这玩意没花我多少时间,不过这确实让我兴奋了一会,这可是我第一次正经制作武器啊,不是作为某个东西的附属物。
“所以……你滴,计划?”
“很简单,你会护盾法术吧?做个护盾给我,我跟他谈谈。”我举起脉冲蹄雷,在空中晃了晃,“这东西能让他瞬间变成一个真正的铁罐子。”
“谈谈?!”陆马和天角兽同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你要和那个铁罐头谈谈?!”
“我又不是没见过铁骑卫,他们虽然……很不友好……但是还没有过分到随便屠杀小马的地步,所以肯定是你们有啥他想要的东西他才会下死蹄,当然。”我再次举起脉冲蹄雷,“发现不对劲我肯定会把他变成铁罐头的,你们放一百个心。”
我在等一个时机,我在等着炮响消失,掩体已经被打没了,但是天角兽立刻放出了一层护盾。
妈的,这天角兽的护盾有够硬的,被轰了半天了还纹丝不动。
停了,他要换弹了。
“给我停下。”我走向护盾外,然后被护盾磕了一下,“我叼你妈了个暗影魔驹的,这居然是实体?开个口!”
我走出了护盾,力场里有一个随时准备废了这个铁骑卫十全武功的脉冲雷。
“别动,不然后果自负,被脉冲炸弹打击之后你有整整30分钟动都动不了,给我想清楚了,你是要继续换弹还是停蹄?”
他默不作声的停下,然后看着我,我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谁啊?想怎么样?
“我们……谈判解决,行么?”我摇了摇脉冲雷,“我也不想……浪费东西,捡垃圾这些东西可不好捡。”
“你是废土客?”
“对,所以我们就谈判解决,行么?我真的就是路过的,他们两个惹了你什么是他们的事,现在,我,收了他们的瓶盖,所以我替他们谈判,行吧?”
他向下俯身,两根炮管对准了我,这是战斗鞍的瞄准动作,对我而言问题不大。我没有子弹,那这个动作唬唬他。
“别唬我,你没子弹,说吧,你要什么?我给。”
“不,伪女神必须死。”好的,但我还是会杀了她。
言行不一咯,老兄,草,这东西真好使,能随便听别的马心里想什么真不是一般的爽。
“我们有三匹马,你只有你一个,谈判对你而言是最好的,你要做的只是放弃这次狩猎,行么?我不在乎他们后来会遭你什么事,只是现在,放我们走。”
“给我一个理由。”
“这颗雷。”我露出略带威胁的不自然笑容,“不用我再重复了吧?喵的,你们说好的不滥杀无辜呢?”
“呵,西部那群缩头龟,以为自己有了几架飞艇就能自称能救赎废土的白痴。”
“别耍嘴皮子了,你羡慕他们。”我叹了口气,“铁骑卫对你而言只是份工作,你心里……想着些别的东西,替他们谈判也只是我的工作,仅此而已,在我们离开你视野范围之后,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他看着我,拿着没有子弹的战斗鞍对着我,我则拉住了引信,动作近乎镜像,他现在思绪混乱,但是这反倒帮了他,我现在看不明白他的底细,根本不敢轻举妄动,不然我就能抬着头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讲个段子。
你打过网球吧?
打网球时,如果一方被另一方完全压制,其实有一种偷鸡打法——对着球网打。这样,当球落下时,触网之后会落在那边谁都不知道,用个中二点的说法这就是“神の领域”。
为啥我要说这事?
因为某种意义上我刚才就是在跟那个铁骑卫打网球,而且很明显我是稳赢的。但是由于某个该被露娜用长角戳前列腺到高潮的憨批陆马开始乱跑那一瞬间……球触网了。
本来不该触网的,现在那个铁骑卫退到了他囤积物资的那个角落,只要两秒时间他就可以完成换弹然后把我炸成渣子。
我用一秒钟时间在心里用类似上方语句的格式问候了这个棕皮老哥的祖宗十八代并且把那个蹄雷扔向了铁骑卫。
效果拔群!
紧接着我用了一秒时间考虑该不该把这个铁骑卫扒个精光,但是……嗯,有个蠢货靠了过来,于是我最后的决定是用榴弹发射器从他后面对着他的命根子来了一下子。
“诶……诶呦……嘶……”
“你是,脑子,瓦特,了吗?!现在,我们,得,带着,这,家伙,去,找,医生!”
别想了,不是我下蹄太重了,挨了那一下子之后他就跟没见过世面的小雌驹一样乱撅蹄子紧接着踢在了铁骑卫的装甲上。
然后……旧伤复发,突然刺激blablabla等等情况所以现在他走动不得了,我用他带来的治疗针随便在他大腿上来了一针,然后随便给他包扎了一下。
我好像从来没接触过医疗这方面的东西,毕竟我感觉不到疼了嘛,而且这具身体恢复速度出奇的快,枪伤刀伤啥的貌似不要几天就自个愈合了,当然,也许要消耗些魔法辐射,这也是为啥我总是随身带着不少辐射食品。
“走,十马塔。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啥名字。”
“堂宏(Grandiose),致力,于,解放,天角兽,和,促成,天角兽,与,小马,们,和平,共处。”她挤出一个不自然的露齿笑,“那,家伙……贪婪(Greed)。”
就刚才的情况而言,我觉得这些名字过于合适了。
“看起来你俩像是一家子。”我打趣道,天角兽则从嘴角呲出一声笑,“老,掉牙,的,笑话,不过,我,喜欢。”
“如果你有兴趣,我有成千上万个不同款式的双关语、文字游戏、黑色幽默和老爹笑话。”
“那,还是,算了,吧。”
十马塔……看上去就像角尖被翘掉的独角兽角,完成这项杰作的老兄名为“超聚魔法”,而将它重建的功臣名为“暮光学会”,一帮和我一样的高级知识分子,一代代的……蜷缩在占地面积不到一万平方米的塔里,没准还幻想着自己是什么“废土希望”、“掌握着旧时代技术的小马们”。
至于为啥这鬼地方没被掠夺者毁掉……大概是因为那些脑子被打烂了一半的仁兄不会找条没有地雷的路走吧。
“这地方不欢迎尸鬼、天角兽、铁骑卫还有……嗯,说白了这地方就是你能进我不能进,行吧,我就送你们到这里,回见了您勒。”
事实上这地方也不欢迎我,我是个死了一百多年突然复活的尸鬼,而有些记忆球让我怀疑自己可能不是尸鬼而是长得像尸鬼的实验产品……感谢仿生毛发、防腐剂和肉注水器。
我脑子抽风了一下,不,不是抽疯了一下,只是我突然感觉我能理解堂宏,而且我还想帮她,另外,有个家伙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等下,我能把你带进去。”我往她身上抹了一把土,然后往土上开始附魔。
“啥?”我指了指自己的可爱标记,“精神法术是我的天赋然后……这是……一个法术,一个触发式的咒语,看到这个咒语的家伙会被催眠然后自觉忽略你的那对翅膀,这样你看上去就像……”
“一个,过于,高个,的,独角兽,雌驹?”
“对了,不过有个问题……”这是我从某个不靠谱的家伙的笔记里看到的未经完善的咒语,而且我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后半段我没说出来,但是她拍了拍我,“我懂。”
“嗯?”
“不,知道,为啥,反正,我,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
“你们是进,还是不进。这两位……呃……独角兽还有你们身后的那家伙,女神啊……是那个奸商,他受伤了,行吧,来,进来吧。”大门缓缓打开,“等下,你的榴弹炮需要登记。”
感谢黑晶王的弯角,我们这里还算是有位名流。我把那把可能有嗜血倾向的榴弹发射器往她蹄子里一扔,顺带瞄了一眼一旁登记过的一排排子弹。
有那么一盒子,上面画着我的可爱标记,这不用猜都知道是K的改装子弹,至于为啥会有我的可爱标记,我觉得我得感谢苜蓿。
这地方棒极了,正如我之前所说!除了物价你真的找不出一个拒绝这里的理由,市场上也算是……应有尽有……我现在拖着一大包的东西,虽然大部分是从某个白痴陆马的死双头牛旁的鞍包里翻出来的,但是无所谓!到我蹄子里的就是我的了!不管是以物换物还是瓶盖我现在都是富甲,于是我往堂宏蹄子里塞了一罐子瓶盖,然后就冲向了市场。
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走向酒吧,但是我意识到两个刚刚入塔的家伙似乎不太可能得到那份工作。
在塔三层的某个小角落,地上铺着几排的可吸入式药管,这个铺子的老板是个身着棕黑色长袍的家伙。旁边的牌子说明这是“特效药”,不过我觉得除了摆出来应付检查的这些。其他的更适合用“让你爽”来标注。
我掀开了那件长袍,而那家伙则下意识的用翅膀遮住了自己的脸,熟悉的白色皮毛,青灰色的鬃毛,我戳了戳她的翅膀,她立刻把翅膀缩了回去。
还有灰蓝色的瞳色,那张迷马的脸,虽然表情显示她有点不爽。
“是不是觉得非常眼熟?(Having serious deja vu?)”
“不,就你‘晖’常眼熟。懂不?(Nope.Just deja V-you.Get it?)”我自己笑摊在了地上,人类暮光真是个双关语小天才。
后面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想要草草收尾,确实这事简单得多了,她一边对着我口吐芬芳,一边把我往他们所住的公寓引过去,我狠狠拥抱了一下苜蓿,如果不是某个家伙拿着砍菜刀对着我的脑门,我可能就亲上去了。
我稍微想了一下堂宏的情况,估计没什么问题,不然那个烦马的DJ-Porn3早就开始乱吼了,除非有个天赋就是魔法本身的家伙突然冒出来才能破除这个咒语。
除非有个天赋就是魔法本身的家伙突然冒出来才能破除这个咒语……
可能真的有,但是他们后来会发生什么好像不关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