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城:
奴隶城市,奴隶,奴隶到处都是,至少中心处到处都是,外面是一群地狱犬。
领头马的名字叫红眼(也就是大奴隶主),为了避免引起你奇怪的好奇心导致你冲进吠城,我直接告诉你他之所以叫红眼只不过是因为他给自己换了个机械眼睛,那玩意发红光,就这样。
红眼:
如果你不是奴隶,你会觉得他极具领袖魅力,行事果断,思想深刻,并且出奇的冷静和平易近马,是废土上难得一见的马才。
如果你是个普通的废土居民,你会觉得他就是个打着“一切为了小马国”的名义大言不惭的压榨小马的混蛋、中二病。
如果你是他的奴隶,你会为他每个月开放酒吧和竞技场而充满感激之心并且觉得他就是救世之马。
如果你是我,你会觉得他极具领袖魅力,行事果断,思想深刻,并且出奇的冷静和平易近马,但是他仍然是个打着“一切为了小马国”的名义大言不惭的压榨小马的家伙。
对,就我而言他并不是个混蛋。
红眼军团:
一群很能打的小马,并且很听话,还多少有点文化。
“呃……所以这个游戏到底该怎么玩?”风铃用翅膀夹起一张白板角色卡。
“噢,很简单,两个骰子,骰出列表上每一项的数据,然后依据你自己的喜好和数据给它选一个职业,然后你扮演这个角色在这个故事的地图中冒险。一共七项数据,SPECIAL,力量、洞察力、耐力、魅力、智力、敏捷、幸运。”
“然然后……我们怎…怎怎么…体体现…这些些…些效果?”
“这个嘛……作为地下城城主的我会用自己无所比拟的口才说给你们,当然如果你想要纯粹爽玩的话也没有问题。”我拍了拍胸脯,“没谁对我这张嘴有意见吧?”
“你们,战前,小马,都,玩,这种,东西?”
“不,只有我这种理工宅才会玩这些东西,说真的,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不是么?没有英克雷来打扰,也没有突然飞来的巨大黄蜂,玩玩这种需要整整一天也许才能结束的桌游也未尝不可嘛。”
“我宁可找那个小机器做庄家陪我打几场BlackJack。”
“拜托……别那么扫兴嘛,我也想打牌啊,但是我们也没有两副牌来打大篷车扑克对打啊,对吧?”
“好吧……魅力8……智力3……敏捷7……幸运9!”风铃突然蹦了一下,“我要捏个独角兽!”
“呃……你的智力只有3啊……你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学会一个额外的法术啊……”
“独角兽!!!和我一样的白皮!你就当她天生角小就行了!”她振臂一呼,差点把我好不容易搭好的牌桌推到。
“行,没关系,玩的开心才最好不是么?我看看……我的角色卡是力量4……魅力5好吧看来不能玩我最爱的嘴炮流了……智力7……敏捷8……那我也设定独角兽吧,一个灰皮的小矮个,你们觉得怎么样?然后……她是个同性恋?这个设定怎么样。”
“你觉得好就好。”K用力场包住苜蓿,以此代替梳毛。
“那,我,力5,魅力,9,智力,8,敏捷,5,幸运,2???呃……好吧,我要……陆马,但他……有,一对,机械,眼睛,以及……没有,可爱,标记!对!没错!这样,他,就比,别的,小马,酷……20%!”
我感觉浑身的毛突然竖了一下,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起鸡皮疙瘩,是风铃她刚刚浑身发毛了一下。
“我……我……啊——”苜蓿掏出打击垫,用自己事先录好的音频调出了一句,“小雌驹就行!”
“我要个天马,但是他的翅膀被打残废了,数据你帮我投一个就行。”
“好极了……”我收上角色卡,一一检查,也许是因为在这垃圾地除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供娱乐的东西,作为第一次玩的萌新玩家,他们对于很有可能持续数天的建卡环节体现的耐心已经很可观了。
毕竟建卡两小时,撕卡5秒钟。
“呃……外面,那些,马头,热,气球,什么,玩意?”
“什么玩意!马头热气球?粉色的?”
“呃……对。”
“我草他妈了个元老院的大屁股!”她突然冲到我面前,推翻了我花了半天时间建起来的巨魔地下城,搂住我的脖子摇了约莫60下,“安眠!我们现在到底在往那里飞?!”
“嗯……混音……报一下地点……”
“吠城上空107米处……”
“你来这个傻逼地方干嘛?!”
“这里有个镜子,然后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镜子,提取一点点上面的魔法,就这样。”
“飞行器里的小马听着!以红眼的名义!你们已经是红眼军团的奴隶!迅速迫降然后列队离开飞行器!”外面那个大脑缺水的狮鹫吼道。
“够了!你的命你负责,我的命我负责!”风铃又一下子钻进了驾驶室,全队人马立刻跟进,只见她对着混音喊道:“启动防护模式!”
毫无反应,我是不是该告诉她为了加强动力我把上面仅有的两挺老机枪拆了下来?
“什么?!你竟敢……”
“当时我们可没有弹药可用,动力对于我们而言比武器更重要。”
“如果有机会,我要把你榨到大脑断片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嗯……我觉得这样对他算享福了。”
我往下看去,林立的工厂烟囱、废弃的高塔,不远处的大楼边上似乎还有个运动场,这一切都显示着这里算是个发达地带,至少能说明这里的统治者治理多少有些方略。
如果你是工厂里的奴隶,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是啊。”我和风铃同时应声答道(开什么玩笑啊,她现在也能听到那个声音了?),“记得我说过的那个从竞技场里逃出来的事么?”
我们难得一见的达成了一致,同时点了个头。
“我以为是你瞎编的,毕竟都是你喝高之后来的那么一通。”
“不,不是,就在下方这块土地上,虽然过程有些差别,现在,”风铃将混音从操纵杆上拔了下来,“我们去有差别的那块地方。”她紧紧抓住操纵杆,用力一拉,全部马达瞬间动力拉满,我们搅乱了周围的气流,热气球暂时不是威胁了,但是我们有了更大的威胁——一架超功率驾驶即将机毁马亡的直升机。
但紧接着,她又将混音插回了操纵杆,我的小可爱AI完成了最后的迫降。
她在这种时刻比我冷静得多,不过也许是因为她已经做过一次了?
“一座不对劲的大楼。”K看了眼外面,然后小声对我说道。
“你能看得出来?”我什么都没看到,除了昏暗光线照亮的部分破败的大楼,我什么也没看见,
“不能,但我能感觉到其中有什么东西在飘动,也可能是错觉罢了。”
降落在大楼的天井里还算是个好主意,热气球没法从这地方进去,所以我们暂时安全……
成群皮肤溃烂的肥头苍蝇突然飞了出来,直接遮住了天井上方原本就微弱的光线。
安全了吗?
“这些家伙叫肉食灵,他们会吃掉所有他们能吃掉的东西,他们不会吃掉这艘白痴工业定制的直升机,但是如果我们就这么呆在这里,不管怎么节衣缩食,一个月内我们必定断粮。”
“你,有,解决,方案,对吧?”
“有,我在这里曾有过一个小定居点,当时逃跑时被逼到走投无路时我冲了进来,然后我活了下来,放心,你姐姐我还是比某个欠抽的技术宅马靠谱多了。”她肯定在最后几个字时朝我看了一眼。
“我猜猜……现在刚好是他们的……狩猎时间?然后……现在的计划就是暂时坐以待毙?”
“只要你不作死,我们真的就不会死。”风铃打开储物间的隔间,翻出我们仅有的享乐物品,“接下来几个小时有得等了。”
“要不我们把游戏接着玩完?”
“你确定要这么做么?这是你撕的第三张卡了,堂宏。”
“当然!呃……我,想想……天马!呃……英,克雷!呃……她!背叛,了,英,克雷!”
“你想说的是我么?把你身边的一匹马写成卡然后随随便便又撕了?你不能这样!”风铃抗议道。
“呃……不不不,她,是黛西派,你,不是,嗯,这就,对了。”
“完事了么?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可以安排她的出场了……你们现在在一个气象站中,你们听到了来自下方的动静,而你,感受到自己的藏身处被什么东西给撬开了,吱呀的推门声响起……”
“朝下面查看。”
“朝,那里,开炮!我有,一个,魔能,炮!对吧?”堂宏举起骰子,我给了她一个微笑,“如果你想的话,请便,先掷一个命中鉴定,然后掷一个伤害效果鉴定。”
一切都是骰娘的决定,一切都掌控在你挥动的蹄子和两个六面骰之间。
“哈哈!大,成功!”
“你对风铃的角色造成了其生命值三分之一的伤害,她现在出于濒死状态。”
“操!”风铃再次掀桌,“合着你们把作死的劲又都撒在这游戏里了是吧,得得得,我就玩不得这种团队游戏,我不卖队友就会被队友给害死。”
她将鞍包挂回身上,“行了,外面那群家伙差不多散开了,我们该走了,如果没有奴隶再来过这里的话,那里还有些物资……”
一大批马可不适合潜行,而且我从来没摸清过潜行的门道,最为成功的一次纯粹是在模仿K的动作。
“没那个必要,一路杀过去就行了,相信我,如果你有一把射程比他们舌头长的武器,他们没法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你们擅长近战武器么?”
不擅长,K要是发疯了的话他耍战锤还有一蹄,但是现在……不太可能,新入队的堂宏可能连水泥墩子都甩得动,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水泥电线杆供她甩。
“好极了,你,”她指了指我,“现在轮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用你坑我时那些完备的计划,现在,想个计划。”
“堂宏,你的护盾推得动这么多东西么?推不动就连续咳三声告诉我。”堂宏将护盾开到最大,而我则在里面堆上了成堆成堆的废墟沙石和垃圾,从外面来看,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垃圾堆么?
“我!推!不,动!!!”她用仅剩的力气吼道,我摇了摇头,“不对,要用暗号,连续咳三声……”
“咳,咳咳,嗯?咳咳,咳,嗯?咳,咳,咳。”
“要…连连续的…三三声哦~”
我把这招叫做幻影坦克,不不不,不是说坑马替我搬砖的这部分,我是指这个掩体,我抬起我们仅有的近战战将,她现在就是我们的侦察兵兼炮手兼指挥官了。
“现在才像坦克。”
肉食灵确实不是个问题,一群注意不到我们存在的肉食灵就更不是问题了,我们甚至差点直接撞在一群肉食灵身上,但是这也只是引起了一阵自相残杀而已。
终于,我们停在了她曾经的小定居点前,这里居然有火光,这里居然还藏着几匹小马。
“我……我……歇会……你们,先,继续……”堂宏整匹马瘫在废墟中,K则架起了自己的步枪,“两匹独角兽……一匹陆马……还有一匹陆马……还有个独角兽……他们在吵什么事情。”
“看上去好说话么?”我探头从废墟的洞口看去,然后被他推了回来,“别挡着我的视野。”
他摇了摇头,“这些奴隶打扮的比一个真的掠夺者更像掠夺者,像的过头了,杀马特太瞎眼了,我们是实用主义者,那些杀马特装扮是为了威慑用的。平时我们只会带两个耳环或者头饰显示自己在帮派里的地位。”
“说明他们是在虚张声势?”
风铃摇了摇头,“能从红眼蹄下跑出来的都有两把刷子,这幅装扮可能是为了吓唬肉食灵,虽然我不太信肉食灵也吃小马那套就是了。”
“但这周围确实没有肉食灵了,说明他们用另一种方式避免了被肉食灵杀光的危险,貌似这叫……警戒色?”我的生物不太行,不过貌似警戒色有些也是一种虚张声势?
“同意,所以,读心小子,该你上场了。”K将我整匹马浮起,然后扔了出去,“试着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把他们说服,或者给我们拖延足够的时间。”
“什……”我话还没说完,脸就和地上的垃圾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仿生毛皮要是废了你们得赔我!”
现在,外交官安眠上线。
当然得先探取一些情报,我弓起身子,跳到一个半马粗的基柱背后,是时候偷听些什么了。
“真的,我认真的!这里原来留下的食物已经吃光了!水也不够了!”
哦吼,坏消息喜加一。
“我们也许可以杀点贪食灵作为屯粮,然后……只要我们敢冲进地下室,我在那里听到了水声……”
好消息喜加一,我需要一个笔记本,没错,我就是想报喜不报忧,反正他们自己也会发现。
“口区,你想什么呢?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吃一口肉食灵肉的,忘记上次吃肉我们经历了什么吗?整天整天的腹泻!还有你的听到水声,上次就是因为你感觉是逃跑的好时机才他娘的害的我们被逼进这种绝境,要是自由的代价是被分吃个干净,我宁可出去接着当奴隶!”
“好啊!出去啊!那群奴隶贩子指不定会把你变成什么!还记得之前那匹斑马吗,那群傻逼奴隶贩子用我哥的头骨操她!我是受够了!”我……接受……你……不能……
“之前那会的天井那里有动静!要我说就该到那里碰碰运气!”
“别傻了,刚刚他们的狩猎时间才结束就要我们出去面对成群的肉食灵?除了这些长矛,我们什么武器都没有!”
我需要再靠近点,这样我就能听到他们的心声了……
我是不是在那听过这么一匹斑马的存在,在风铃的故事里?
“等下,我又有感觉了,喂!那边!那里那个家伙!你在偷看我对吧!”那匹陆马朝我所在的方向吼道,“谁!出来!”
“血心你不能这样,你这简直和嗑药嗑多了一样,等会你该不会……”千万……不要……这……
“这里之前就有留下各种药片!这不能怪我!那些东西不是治疗药粉……那些是自制的强化剂……”
“所以你才能意识到他们定期狩猎!你才会看到那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该死!你会造这些东西吗?这他妈的会害死你的!”
我想再凑近点,这个距离我只能隐约听到一点他们的心声……但是要是这样我估计就会了解到一场牵涉数量超过四匹马的狗血故事了……
但是,既然暴露了,那就先来个深呼吸……
“嘿……你们好……你们是掠夺者么?”
“放你的屁,你觉得掠夺者会被困在这种破地方吗?”为首的雌驹朝我吼道。
我往后缩了缩身子,“抱歉……我只是……很难相信小马……你们这个样子……”
“所以你也是奴隶?”
我点了点头,“是,我费了半天劲才逃出他们的追捕,上次就是因为信了一个家伙的鬼话,我才落得奴隶的下场,我看到这里有光……但又看到我想你们应该也是逃出来的奴隶……对吧?”我当初就该去表演系。
“你个小王八羔子都听到了!对吧!”另一匹雌驹骂道,“操他娘的,要不咱们把他给砍死分了吃了吧!”
“木心!我们是小马!不是食马魔!”蓝皮的雄驹用蹄子用力踏地一下。
那雌驹瞬间吼了回去,“要是不吃就会死呢?我忍你很久了!别拿什么‘坏肚子’的说法搪塞我们了!你那可怜的道德感跟不要钱似的!上一秒丢掉了下一秒又能给我不动声色的捡回来!谁刚刚才说自己要回去接着当奴隶的!”
我摆了摆蹄子,“等一等,大家都缓缓劲可以么?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组成一个暂时的联盟,至少在逃出这地方前……”
“有关你什么事!”他们同时朝我喊道。
“我想……在这种情况下,外无救援,如果内部再有矛盾,结果往往是大家都得不到好处,来,像这样。”我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摇了摇尾巴,“你看,各退一步,给其他马有点空间。”
“你们瞧,我也是被困在这里的小马,我们就不能像那边那位……呃……阁下尊姓大名为何?”我挠了挠头,“抱歉我记不住名字。”
“靶眼。”一直没加入争吵的雄驹冷不丁的从嘴边吐出一个词,我向他鞠了一躬,然后又摇了摇尾巴,“是的,我想我们应该多些合作,少些争论,如果有什么问题,我想我们大可以在真正逃脱成功后各自算账,不是么?”
“嗯……你等会,我凭什么相信你?血心,搜他身!”那雌驹一挥蹄子,但是血心不为所动,“不用搜,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没家伙,他真的就一身无分文的玩意。”
“你就是过于相信自己的感觉才会让我们落得这么个下场的!”那雌驹捶地三下,我接机连着往前两步,“二位……我们才刚探讨过这事不是么……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不是么……实在不行,我可以把我对我而言仅有的重要物品交给二位。”我做了个翻开鞍包的假动作,而他们果然上钩,将武器全部对准了我的脑袋,“小心!他可能会拿出个蹄雷什么的!”
而我则缓缓从包里翻出了那个小雕像,然后摇着尾巴微笑着说到“我相信各位相比外面的那些疯子、甘做奴隶的白痴、该死犯贱的奴隶贩子而言,都是文明马,你们也感受的到我没有威胁,如果我真的有什么能伤害到各位的方法,那位反应机敏的朋友早就把我斩杀了,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信物,她……”我擦了擦眼角,“抱歉,这时候不该讲这种悲伤的故事。”
我抬起头,确保他们都把武器对准了我,“要不我们换个开心点的故事?”
“啥——玩——意——儿?”
“这个开心的故事就是我已经为我的同伙们拖延了足够的时间,然后就在我和你们废话当然主要是你们在为了完全无法理喻的问题争吵不休时……”一枚烟雾弹落在我蹄边,来自“仙境”的礼物,一颗子弹从我脸颊划过,那位……叫什么来着的老雄驹脑袋开了花。
烟雾弹炸开,毫无防备的他们被我瞬间压制住武器,K和风铃从后方冲了上来,风铃四蹄,如果你把那对翅膀也算上的话就是四蹄两翅并用,彻底解除了剩余四马的武装,K则用上了自己最擅长的杀招——原力锁喉。
“给他们一桶水?”风铃刚将他们绑好,我就不合时宜的来了一句,她白了我一眼,“你想干嘛?”
“没,我感觉就这么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好像有点不尊重他们。”我用蹄子把他们又一个个敲醒。
“你……你们要什么?我……我都给你……把他们三个杀了也行……别杀我!”
我们三匹马对视了一下,笑了。
“希望你们和我的主线故事没有任何关联……”我从鞍包里翻出一盒子弹,递给K,他也十分会意的接了我的话茬,“要问为啥……”
风铃将整个身子压了下去,“你就和造物主说我馋你们身子就行了,毕竟……你们吃了我多少东西啊,是吧?”
蹄注:
生活所迫:
如果实在是饿的不行了,你会吃掉一切你能吃掉的东西,嗯……至少别去想自己把什么吞进了肚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