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黛西>
Bum-bum bum-bum bum-bum-bum-bum bum bum bum bum bum…
Mister Sandman… bring me a dre~am.
Make her the cutest, that I’ve ever se~en.
（译者注：此处bgm：Mister Sandman）
我被收音机里播放的一首刺耳的老歌吵醒。一首我几乎不记得我妈妈是否听过的，好像我奶奶以前也听过的歌……
听起来好像有人在喊....等等，我突然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有人在尖叫。她在哪儿? !
“小璐? !”我站起来，疯狂地环顾四周。我在教室里吗？算了，没时间了。“小璐，你在哪儿？！”
“闭!嘴!”从教室后面传来嘶哑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年轻女孩从一张桌子旁探出头，她的头发是苹果红色的，表情因恐惧而绷紧。“趴下，闭嘴！”
Mister Sa~ndma~n bring me a dre~am!
“小苹花 ?”我喊道，女孩又吓得一缩。她衣衫褴褛，吓得魂不附体。
她一气之下把一本书扔向我。
“咱，说了，闭嘴！”小苹花咆哮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让我后退了一步。“你生怕没人听见吗？”
我蹲下身子，侧身向小苹花走去，走到她身边，皱起了眉头。“被谁?怎么回事？”
小苹花颤栗着。“是余晖……”她回答。“她大为震怒……她又变成了恶魔……我觉得这是我们活该。”
“那他妈当然了，”我立即讽刺道。“就在余晖试图自杀之后，我们就发现了你们就是神秘小姐。”
不论小苹花想听到我说什么，这话肯定不算在内。她吓坏了，张着嘴惊恐地盯着我。
“她-她怎么了?”小苹花结巴着说，她的嘴巴机械地开合着，大脑宕机。“什-什么意思?”
靠在一张桌子上，我摇了摇头。“露娜副校长说，在你们被绑架的那天早上，她从学校楼顶跳了下去。她没死的唯一原因是有什么东西带走了她。暮光公主想把她救出来，但没起作用。我觉得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超级快。在外面的一天相当于这边两三个星期。”
“所……所以……她没……”小苹花开口了，但没能把话说完。
“没死?”我严肃地问，小苹花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在这里怎么才算死了。公主以为她还活着，所以，我希望她还活着。”
一首歌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唱出的轻柔的曲调钻进我们的耳朵和心灵。那个声音，我还…我眨眨眼，我没时间在这里哭。飞板璐需要我。余晖需要我……小苹花看起来比之前更害怕，想要站起来。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
“喂，你到底要去哪儿？”我说，她拼命地想挣脱我。“如果你跑出去，她会看见你的，对吧？”
小苹花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黛西！不是那个，是——”
哈哈-哈-哈~…
空气一阵扭曲着，突然发出低沉而嘶哑的笑声，我周围的空间裂开，发生了变化。原本落在地砖上的雾突然变得更浓了，一切都被灰色的阴影淹没。一切都感觉……超现实而奇怪……就像一场梦……
小苹花开始尖叫。
或者噩梦。
五片刀刃刺穿了我的背部，把我甩了出去，跌跌撞撞地从小苹花身边走过，我摇摇晃晃地跑开，回头看看是什么击中了我……小苹花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喊着让我快跑。
“跑?”我不明所以，什么都没有。“跑什么? !”
然后，我面前的空气荡起了涟漪，一时间我看到了什么东西。我看到有个人。一个穿着黑色破外套的人向我走来，她举起一只手，展示着她锋利的手爪，她嘲弄地朝我挥舞着手指，手指边缘上滴下了红色。她那金红色的头发又白又油腻，好像好几个星期没洗了，像面纱一样披在脸上。但我能看到她在笑。疯狂的笑，承诺给我绝不想要的东西。
“余晖?”我往后退的时候，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我现在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小苹花尖叫着让我快跑。当余晖一闪身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时，我真的明白了。
好吧，跑吧。
［余晖烁烁］
那个贱人来了。
骗子。叛徒。
“太好了，我甚至都不用找你，”我低声说，这时云宝一转身，从我身边飞奔而去，充分利用了她那双属于运动员的漂亮的腿。她泪流满面，快的惊人，这时她又加快了速度。“跑，跑吧，再快点……”
现实成了我的玩具，我大步穿过它，进进出出，穿梭于雾之间。你有没有试过在梦里盯着什么东西？没什么用，对吗？梦不是用来看的，它们只是发生了。就像我一样。你看不见我，云宝，也许你能，谁知道呢？
谁在乎?
我尾随着她，扫视着地板和墙壁，跟着她在我的现实上留下的红色划痕。她们每走一步，就会把她们的恐惧，对逃脱和喘息的希望，对我的魔爪的绝望，都带入我的世界。我动了，世界跟上了我。我是慢了还是快了？对我来说，我正以舒适、悠闲的速度前进。对她们来说，我永远快她们一步。
她那七彩的头发在前方不远的角落里摆动着，我凑近上去。我的手指在抽搐，像一群食人鱼一样互相撕扯。她们很快就会上钩的。
我转过拐角，云宝扭头看过来。我能看出她眼中的恐惧。我能尝到它的味道。内疚、希望、恐惧、绝望……我明白为什么恶灵如此喜欢这种味道了。他得等我剩下的了。我可以先为自己破个例。当我接近云宝时，我感觉到了什么，她慢慢地向我走来，我感觉到了。我朝她走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回忆。
陪着她走过商场；欢笑，快乐，聊天。别再骗我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婊子，滚吧！
水从我头上浇了下来，我哭得很伤心。水流过所有的伤口。我的背，我的手臂，我的胸膛。我的心。我只想结束这一切。然后她出现了，谈话，笑容，在我冷酷的世界里给了我一丝温柔。
我的世界更明亮了，光暗交替，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然后她挖出了我的心。我还是忍不住想她。她的微笑，她的大笑，她的背叛。她是我的一切。她是我的一切。她是我的整个世界，也是我多余的执念。我想吻她。我想杀了她。
我要宰了她。
我瞬间就到了她的背后。
“这是我的地盘，贱人，你逃不掉的。”当我的刀锋刺进她的后背，把她击倒时，我张开的、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我跪了下来，用膝盖压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享受着她的惨叫。
我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凑近她的耳垂上，咧嘴笑着，她在我的压制下颤抖。
“你会记得我的……”我低声说。
附近就有个钩子，但我还有时间。是时候体会她的痛苦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把她从地板上扶起来，然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然后我可以再伤害她，就像她伤害我一样。我要把她们都折磨一遍。
但她，是正菜。
我看到一缕白色，笑了。我马上出去，大步穿过我痛苦宫殿的大厅。为什么它不应该在这里呢？这所学校吗?这是个上课的地方，我不仅是老师，教授，还他妈的是校长。
我的课不准迟到！我要把她们钉在座位上，把我的教导刻进她们的皮肉！
我往前走，她就在那里，就在我前面，甜贝儿仍然害怕我的爪子。很好，我喜欢用恐惧作为清晨的调剂。我伸出一只手去摸她的心，她的因恐惧而僵硬，哆嗦得像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老鼠。我咧嘴一笑，把我的精神之爪伸向她脆弱柔软的大脑，穿过她的脑干，一直切到丘脑，抵达大脑皮层，挠她的额叶，拨动她的灰质。
一，二，她要来找你......~
她步履蹒跚，陷入了一个半清醒的梦，我则是梦的主人。我的笑声跟着她进入了我的梦境，我紧跟着她，爪子戳进了小甜心的后背，把她向前推去，发出一声痛呼。
“这次你摆脱不了我了，”我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追着她。“现在这是我的学校，我有终身教职，贱人。”
我感觉到云宝黛西站起来了。有人在帮她。很好，这意味着更多的血，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尖叫。它们都很不错，但她的呢？她的痛苦是美味佳肴。真可惜我得先干完手头的活。越是逃跑，越是接近。甜贝儿只走了几步，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走进了死胡同。
当我转过拐角时，甜贝儿尖叫起来，她的眼睛因噩梦般的恐惧而失焦。我觉得她的尖叫里有话要说。是道歉吗?我懒得听了。当我用我的爪子刺进她的内脏，把她钉在地上，然后再平视她时，她有的是工夫道歉。
“不够，也太迟了，”我低声说，然后掐住她的喉咙，把她拎起来，将她瘦小的身体扛到肩上。当我环顾四周时，她毫无意义地挣扎着。
现在我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它们总是知道钩子在哪里了。都是红色的。钩子闪耀着美丽的红光。它们不属于我的现实，它们是他的礼物，来自那个老混蛋，他想让我知道它们在哪里。真是贴心。我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然后拐进了一间教室，黑板附近的角落就有一个钩子。
随着呼吸般自然利索的动作，甜贝儿被挂上去了。她惨叫起来，我享用起这美妙的声音。
“好好待着，好吗？”我抬头看着她，咧嘴一笑。“她来救过你一次，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来的，因为我已经预订了用作正餐的‘美人儿’（此处双关“belle”）。”
我走开了，离开了房间，一边看一边听。我什么也没听到，不过没关系。我悠闲地大步走开，扫视着走廊和教室。说不定哪里就藏着一场真正的希望盛宴——
哇哦，那是什么？
当我经过一间教室时，一撮红头发从讲台后面垂下来。我微笑着转过身，朝小苹花偷看了一眼。多么美好的感情，等待着解救她的朋友。我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看到了她的脑袋，然后伸手去摸她的脑袋，把手指伸进去。她听着我的笑声睡着了，立刻想跑，但我追上了她，我的爪子把她逼到了死角。
“哦，看，有人在我的餐桌上留下了一个苹果！”我一爪下去，她一声惊呼，在我笑着的时候从我身边溜走。我懒洋洋地抖掉爪子上的血，开始追赶她。
她没跑多远，我就把她砍翻在地，就像其他人一样。当她在地板上哭泣，泪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我在她身边徘徊。
我有些好奇……我伸手把她抱起来。世界像圣诞彩灯一样被钩子点亮，但我不会到处看，我只会向下看。等到离得够近，我就可以……拜访了。我把她抱到一扇开着的门前，那扇门通向我的内心深处。黑暗、污迹斑斑的混凝土台阶散发着恶意，我一踏进去就像在炎热的一天后滑进了一个凉爽的浴缸。这里是他的王国和我的领域交汇之处。我走进地下室，对并排挂在钩子上的两个人影笑笑。
我的魔法给了作弊的权利，我很喜欢。我喜欢作弊。规则是为那些没有创造力又钻不到空子的废物准备的。我把小苹花扔到钩子上，几乎是事后才想到，飞快地走到挂在两个钩子之间的高个子那里，钩子上挂着用雾气和噩梦锻造的链子。
“你好，亲爱的……”我柔声说，伸出手抚摸着狂风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不要在她美丽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伤痕。我把她放下来以及送她过来对我们俩来说都够艰难的了。“突然离开我很抱歉，但我现在回来了。”
狂风对我怒目而视，我感到一阵窝火。“别学她说话。太阳已经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团煤渣。”
我挤出一声咆哮，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她，想要报复她伤害我的话。不，这不是她的错。她被追捕太久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迟早会明白的，”我说着，平静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倾身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我在保护你不受他的伤害，不受恶灵的伤害。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我绕着钩子走了一圈，在艾瑞亚面前停了下来。
“你也是，你值得更好的，”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拨弄她脸上的几缕头发。“我保证，我也会找到你的姐妹们。”
艾瑞亚盯着我，并不生气，只是疲惫。“余晖……这不对，”她恳求道，试图用她被锁住的手伸向我。“别这么干。”
有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我强行驱散了红色的阴霾。艾瑞亚的表情随着我情绪的变化而变化。在她明亮的桑色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清澈，锐利的海蓝宝石点缀在光洁的皮肤上。只一瞬间过去，它们又被黑暗笼罩。
“不，”我温柔地说，抚摸着她的脸颊，同时倾身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我不会。”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会救你的，我只是需要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我离开地下室，摸索着走。我暗自诅咒，我分心太多了，在某种程度上，她们释放了甜贝儿。算了，我再找她们就是。
发电机轰隆隆地启动了。嗯，我想这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一种自然倾向，她们被发电机吸引。她们觉得在她们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她们需要修复它们。为黑暗带来光明。
为了逃脱。
除非，没人逃得过我的眼睛。她们怎么敢去尝试？我要揪着那蠢婊子的彩虹头发把她拖回我的地下室。让她们修发电机去吧，那又怎样！这让我热血沸腾，想她们的脸按在地上，折磨到她们惨叫个不停！
我幽灵般地坎特洛特高中的大厅里走来走去，朝现在已经启动的发电机走去，扫视着它们，我的全身都在紧张地抽搐。我会找到她们，然后伤害她们，感觉一定不错。
飞板璐突然转过拐角，从我身边飞奔而过，我笑了，她还看不见我，但没关系。她迟早会的。我伸出手，轻笑着拨动她的心弦，把她拉进我的领域。
三，四，门窗都关紧......
她踉跄着，我的意志压倒了她，把她赶进了清醒梦。我很欣赏飞板璐脸上恐惧的表情，她回头瞥了我一眼，我在她的视野里忽隐忽现。她的动作就像质量欠佳定格电影胶卷，时慢时快，时间在我们周围诡异地交织。当我闲庭信步般追逐她时，我们周围的世界变成了褪色的灰色和红色。
“再能跑也救不了你，小家伙”我喊道，笑着看着她大声呼救，但没有人来。“你爱叫就叫吧，我倒想看看你掉了脑袋还能不能叫！”
当我穿过空荡荡的大厅去追飞板璐时，眼角闪过一道蓝色。一个拳头在空中飞过，在恍惚中，它的速度变慢了。我向后一靠，皱着眉头，甩了甩手，连看都懒得看。我能感觉到她，我能尝到她的味道。我的刀片滑进柔软的躯体和肌肉，她叫得很好听。她的拳头无力地握着，攻击我的企图宣告失败。那攻击几乎和爱抚无异。她很快就会清楚自己的位置。
云宝哭着摇摇晃晃地逃开，捂住伤口。我抬起手指，看着可爱的红色滴落在地板上。
不，我分心了，我环顾四周，但小家伙不见了。我回头一看，令我惊讶的是，云宝还在。我意识到一点，她的眼睛明亮，但因困倦而没有聚焦，她们还没有学会如何叫醒对方。或者她们不能。发现她的人可能已经被我的力量控制了。
“余—晖?”她的声音因痛苦和尖叫而变得嘶哑而粗糙。“你怎么了？”
我走近一点，近到能闻到她的味道。她的沐浴露的淡淡的雨香，田野里刚割下的草的香气，还有冬雪的味道。
“这是个蠢的问题，不觉得吗？”我说着，咧着满嘴鲨鱼似的牙齿朝她微笑。“你们，你们所全部，对我做的事。”
她躲开了。“对不起，余晖，我……我很抱歉，我们都很抱歉！我们应该相信你的！你说得对，那不是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怒吼，她也尖叫一声，躲开了我。
我有点好奇我长什么样。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重点！”我用刀片的边缘沿着她的脸划下去，刚好划过最表层的皮肤，刻出小小的红色珠子。“即使一直都是我，也无所谓。”
“什么?”云宝看起来很困惑。这是她脸上常见的表情。
我夸张地撅起嘴，咂咂舌头。
“啊，还好你很可爱，云宝。你好像还不太明白。那就让我给你解释一下……”我用刀片划过她的头发，把她推到墙上。“即使我有罪，那也不重要，因为你说我是你的朋友！朋友彼此信任！朋友会为彼此付出！”我吼道，把我的刀刃刺进了她脸边的墙上，直没入我的指关节处。
“对不起!”当我拖着手指穿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时，云宝尖叫着，从我身边躲过。
“你本应一直支持我，直到你确切地知道真相，但你没有！”我嘘了一声，凑到她耳边。“我一直是你的朋友，直到事情闹得太糟，终于不可收拾，然后你把我像一夜情生下的孩子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我想要感觉好点，但并没有。看着她哭泣，乞求我的原谅，滔滔不绝地道歉……感觉好空虚。我从她身边退回来，把我的爪刃抽出来，发出一声闷响。云宝从墙上滑下来，直接坐在地上。
“本就该是她们，你知道的，”我说，指着身后飞板璐逃跑的地方。那个方向是小苹花被挂着的地下室。当我意识到她跑了，我面色不善。算了。我再追上她就是。"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破坏规则的人。你身上散发着混沌魔法的气味，云宝。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找来的一个强大到足以撬开老混蛋裂缝的混沌巫师，但你会后悔的。”
云宝喃喃地说着什么，我没听清楚，于是我凑过去。
“对不起，小可爱，你得大声点，”我说着，跪下来捏住她的脸，好让她看着我。看到她眼睛里还残留着抗拒的表情，我的眉毛一下竖了起来。
“我不会后悔的，”她张开嘴唇说。“因为要么我救你出去……要么陪着你留在这。”
我叹了口气。
“多么戏剧性啊，”我说，前后摇着她的头，然后放下手，把她扔在地上。“如此强烈的殉道者情结，我猜这是你一直以来的负罪感吧？让我说清楚，情人，我们什么都不是。不再是了，明白吗？我不想和你们这六个混蛋扯上任何关系。我有的是人要救。”
“救?”云宝吐了一口唾沫，我感到自己的怒火在上升。“看看你！你像猎杀野兽一样猎杀她们，还指望我相信你会救她们——”
我没让她说完。我的爪子像愤怒的锤子一样落在她的头上，把她摔在地上，把她钉在那里。
“我才不管你怎么想！”我喊道。我失控了。我抓住她的头，不停地往地上摔，直到她在肮脏的瓷砖上流血不止，我的情绪和理智在那一刻荡然无存。
“你想知道真相？”我咆哮着，把她翻了个身，一只脚踩在她的喉咙上。“很好!”
我把手伸进夹克，拿出我的日记本。它在冒烟，冒着黑烟。沿着边缘生长出黑色晶体，发出令人不快的负能量。我打开它，把它翻过来，上面是用鲜血刻下的神秘公式和数字。
“我也许能打破规则，云宝，但没有人能打破魔法的法则，”我嘶哑地说，把书按到她脸上。“我不能偷，因为所有的魔法都是有代价的。我得换！恶灵需要能量来维持生存。就像我们需要食物一样，它以希望为食，当我来到这里时，我遇到了几乎丧失希望的一群人。几乎，但不完全，尽管如此，她们仍然在战斗。尽管她们痛苦又悲伤，但她们还没放弃。”
“更—更多?”云宝在我的踩踏下窒息。“什么?要多少?”
“太多了，”我严肃地回答，“但我只关心四个。我答应用利息用作老混蛋的替代品换回我真正的朋友。两个换三个，对他来说很划算，但这是我把她们弄出去的唯一办法。”
“你要带走更多的人？”彩虹惊恐地问，我点了点头。“而你……你要——”
“我要尽我所能，”我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你抛弃我是对的，云宝，因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一日为妖，终生为妖。这就是余晖烁烁，对吧？好，我当恶人。我想救谁就救谁，剩下的都去死吧。”
我伸手把她捞起来扛在肩上，转了个方向，朝地下室走去。我们现在够亲密了，我可能跟丢了飞板璐，但恶灵并不挑，只要按时吃饭就行，我就站在他这边。只要他把我的朋友交出来，我就不在乎。还有，我可能对云宝撒了一点谎：我可以偷他的东西，但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首先，我必须格外留意付清代价的时间和方式。
［云宝黛西］
你知道被挂在杀手的钩子上真的很他妈疼吗？我以前可不知道。
我是说，很明显，我被挂了。一个钩子穿过你的肉。绝对很疼，对吧？但只有当这种痛苦降临在你身上时，你才会真正体会到那有多痛。如果我不知道到钩子刺穿肩膀有多痛，我会非常庆幸的。
我想不出比地下室更糟的地方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相信更烂的地方还有的是，但我甚至想不出来它长什么样。我也不想知道。我周围满是窸窣声，甚至空气都像又浓又苦的糖浆。死亡的恶臭，所有腐烂的味道，布满我的周围。那种铜锈的，咸苦的尸体的味道。衰老且甜腻的腐烂和坏疽。都集中到了这里。
“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我笑着说，实则只是颠倒过来的苦涩表情罢了。
还有两个人被吊在钩子中间，奇怪的是，没有挂在钩子上。都是女的，我想是，没看清楚。她们被锁起来了，我能看到奇怪的，雾蒙蒙的镣铐把她们绑在一起。
我听到她们中的一个在我右边晃动时，镣铐在晃动，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话了，充满了讽刺。“太好了，是虹爆乐队的封面女郎，我们有救了。”
当我想要移动时，我瞪大了眼睛。我绝对认识那个声音。肉里搅动着的钩子令我痛苦地呻吟，我设法转过身来，看到了她。她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看起来很疲惫，也更成熟了，谁知道她在这里待了多久。
“艾瑞亚?”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挂在我旁边的海妖。“你怎么在这儿？”
“我被抓走了，笨蛋，就像所有沦落到这个鬼地方的人一样。”艾瑞亚回嘴道，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就像余晖一样。”
我缩了缩脖子。“这也是我们的错吗？”
艾瑞亚皱着眉，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虽然我很想责怪你们这些笨蛋，但这我们自己的错。我不能因为你阻止我们把你们的学校变成负能量农场就去怪你们。”
“嗯，也对，那太不妙了，”我说，粗重地喘着气，阵痛又开始向我的肩膀袭来。“那么，呃，她又是谁？”
我向挂在我左边的另一个高大得多的女孩点了点头，她一直保持着沉默。她很健壮，就像举重运动员一样。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我放倒。她的脸上有一道红色疤痕，她只是…无视我们。反正我觉得是。
“你说狂风?”艾瑞亚轻声叫道。“来吧，狂风，你不能一直杵在这，我需要你振作起来。”
“她是她们中的一员吗？”被艾瑞亚称为狂风的女孩终于说。她的声音低沉而致命，带着奇特的口音。“这个女孩，她是不是抛弃余晖的婊子之一？”
艾瑞亚叹了口气。”嗯，对，就是她们。”
话音未落，狂风暴起向我扑来。我尖叫着，试图挣脱，却把自己栓得更严实了。镣铐阻挡不了她。当她试图接近我时，钩柱的木头发出可怕的呻吟，她满脸怒容，那燃烧着怒火的蓝绿色眼睛宛若夕阳，在她伸出手掐住我的喉咙时，愤怒地燃烧着。
“你他妈的混蛋!”狂风恶狠狠啐了一口。“你们怎么敢？！怎么能？！你们毁了她！”
我感到一阵刺痛，但不是来自肩上。
“我知道!”我喊道。“我们都知道，好吗？我们搞砸了，我们正在努力补救！”
狂风用刀一样的目光盯着我。“你弥补不了，puta（西语：侮辱性称呼），一旦你化作杀手，你就永远消失了。余晖已死。现在这个就是个披着她皮的杀手。”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都碎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辩解，艾瑞亚就说话了。
“她真没救了吗?”我们一起费劲地转过身来看着她。“我是说变成杀手。其他杀手不说话，不质问，不解释，除了杀人就是杀人，真的。是什么让余晖如此与众不同？她好像……很清醒。”
狂风只是摇头，但我想我得出了答案。
“她的日记……”我喃喃自语，她们俩都扭过头来看着我。“她的日记相当于一部可以在不同维度之间对话的智能手机。这是小马国法器，我想是她们的公主或女神或其他什么人给的。塞拉斯蒂娅公主就约等于一位不朽的统治者。”
艾瑞亚呆呆地盯着我。“你认真的？就靠她身上的那本日记？那东西有那么厉害吗？”
“呃，我不知道它到底多厉害，”我回答。“好比异地短信，差不多？”
她手腕上的镣铐抖了一下，艾瑞亚大概是想捂脸。“不，你们这些笨蛋，这是传送门！一定是！它在艾奎斯陲亚和人类世界之间建立了一个微型通道。她一定是靠日记本使用了小马国魔法才保持清醒的！”
五，六，紧握十字架…
当余晖走下楼梯时，她低沉的歌声传来，我们都闭上了嘴，她身形闪烁，向我走来，直到完整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飞板璐软软的挂在她的肩上，哭着被带向钩子。
“拜托，余晖。”我恳求着，盯着她。“别这样对她，她只是个孩子。不至于。”
她用那双愤怒的漆黑眼睛回望着我，但没有回答。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声刺耳的，利刃入肉声随着飞板璐的惨叫一同响起。她哭叫着她的父母，还有我。
七，八，熬夜到天明…
“没事的，小家伙！”我喊着，努力转身去看她。“很快就没事了！我保证!我要把大家都弄出去！”
一对锋利的金属刀片停在我的脸颊上，掰着我的脸回过头来，直视余晖。她没有笑，也没有皱眉，她只是……看着。
“很快就会结束的，另外两个在不远处上了钩，”她轻声说。“现在他来找你了，他会抓住你，然后他会把你撕碎，把你翻个底朝天，吸干你的血，然后再把你一块一块地拼回去。”
当我听到头顶上的雷声时，我开始颤抖。
“你想知道最精彩的部分吗？”余晖说，她的脸上露出了狂躁的笑容，靠在我耳边低语。“一旦他完成这些，他就会让你恢复正常。回来。到这里。和我一起。然后我们重复这个过程。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抬起我的头，我看到头顶上有一团黑云，像可怕的爪子从天花板上伸出来，像集市上那些抓娃娃机的破损版。我闭上眼睛，感觉它们刺进了我的身体。无所谓了，我能感觉到我所处的位置越发地暗下来。
"九，十... 永不能入睡….
［余晖烁烁］
我看着恶灵带走她们，在最后一刻，当她们穿过我和他的领域之间的空间裂缝时，这里的墙壁薄得几近透明，我伸出手来。
她们的能量如此鲜明。她们仍然充满希望。恶灵会喜欢的，但我也喜欢。她们足够聪明，他不会注意到我自己也偷了一点，雁过拔毛。我需要能量才能让下面的计划顺利进行。我深吸一口气，从她们每个人身上切下一丝希望，把它喝下去。
简直爽翻了。难怪恶灵对这东西上瘾。不过我只吃一小口。我用不着太多。只来去几趟就行。在我的下一步计划之前，我需要事先做好准备。
我绕着现在已经腾出地方的场地走着，在狂风面前停下来，伸手去摸她。这一次她没躲，而是盯着我，怀疑且……希冀？
“真的吗，Mi Sol（西语：小太阳）？”狂风问道，声音低沉而脆弱。“你还在吗？”
我的眼睛稍稍睁大了。我应该继续扮演这个角色。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透露任何东西的。如果我过早透露的话，我就完蛋了。去他的，恶灵正在狼吞虎咽，他不会关注我。我可以透点口风。就…就一一点。
我强迫自己脱离疯狂的边缘，让黑暗从我的眼中消失，我点点头。
狂风张大了嘴。“你——你是怎么——”
我用手指点着她的嘴唇，让她闭嘴，我不小心割到了她，她向后一躲了。我的手指太尖了。它们是由神秘的非物质物质迷雾锻造而成的。
“嘘……我答应过的，好吗？”我凑过去，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我保证会救你们全部。”
我转过身，把日记抽出来，从中吸取了另一片小马国魔法的碎片。晶体生长，而后凝固。我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搞砸了，那就完了，日记本就会崩溃，黑魔法结晶会把它淹没，化为灰烬。
我只要抓一个机会就够。
我举起双手，闭上眼睛，又回到了曾经经历过的训练中。
“星璇的空间之门。”我喃喃自语着，在脑海中筛选着魔法咒语，周围的空气荡漾起涟漪。
我把我的一把刀刃丢向户外外面，它立即消失了。我向下一砍，现实就像窗帘一样被剥开。该开始巡视了。他走神的时间可不长。一点也不。我撕裂空间和时间，把自己送进黑暗的另一个试炼场。
那里很好找。
跟着歌谣走就行。
PS：已老实，以后再不敢双开了。现在想直接专心写原创还没法写，因为这个快完结了......
Bum-bum bum-bum bum-bum-bum-bum bum bum bum bum bum…
Mister Sandman… bring me a dre~am.
Make her the cutest, that I’ve ever se~en.
（译者注：此处bgm：Mister Sandman）
我被收音机里播放的一首刺耳的老歌吵醒。一首我几乎不记得我妈妈是否听过的，好像我奶奶以前也听过的歌……
听起来好像有人在喊....等等，我突然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有人在尖叫。她在哪儿? !
“小璐? !”我站起来，疯狂地环顾四周。我在教室里吗？算了，没时间了。“小璐，你在哪儿？！”
“闭!嘴!”从教室后面传来嘶哑的声音，一个熟悉的年轻女孩从一张桌子旁探出头，她的头发是苹果红色的，表情因恐惧而绷紧。“趴下，闭嘴！”
Mister Sa~ndma~n bring me a dre~am!
“小苹花 ?”我喊道，女孩又吓得一缩。她衣衫褴褛，吓得魂不附体。
她一气之下把一本书扔向我。
“咱，说了，闭嘴！”小苹花咆哮着，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让我后退了一步。“你生怕没人听见吗？”
我蹲下身子，侧身向小苹花走去，走到她身边，皱起了眉头。“被谁?怎么回事？”
小苹花颤栗着。“是余晖……”她回答。“她大为震怒……她又变成了恶魔……我觉得这是我们活该。”
“那他妈当然了，”我立即讽刺道。“就在余晖试图自杀之后，我们就发现了你们就是神秘小姐。”
不论小苹花想听到我说什么，这话肯定不算在内。她吓坏了，张着嘴惊恐地盯着我。
“她-她怎么了?”小苹花结巴着说，她的嘴巴机械地开合着，大脑宕机。“什-什么意思?”
靠在一张桌子上，我摇了摇头。“露娜副校长说，在你们被绑架的那天早上，她从学校楼顶跳了下去。她没死的唯一原因是有什么东西带走了她。暮光公主想把她救出来，但没起作用。我觉得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超级快。在外面的一天相当于这边两三个星期。”
“所……所以……她没……”小苹花开口了，但没能把话说完。
“没死?”我严肃地问，小苹花吓了一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在这里怎么才算死了。公主以为她还活着，所以，我希望她还活着。”
一首歌飘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唱出的轻柔的曲调钻进我们的耳朵和心灵。那个声音，我还…我眨眨眼，我没时间在这里哭。飞板璐需要我。余晖需要我……小苹花看起来比之前更害怕，想要站起来。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
“喂，你到底要去哪儿？”我说，她拼命地想挣脱我。“如果你跑出去，她会看见你的，对吧？”
小苹花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黛西！不是那个，是——”
哈哈-哈-哈~…
空气一阵扭曲着，突然发出低沉而嘶哑的笑声，我周围的空间裂开，发生了变化。原本落在地砖上的雾突然变得更浓了，一切都被灰色的阴影淹没。一切都感觉……超现实而奇怪……就像一场梦……
小苹花开始尖叫。
或者噩梦。
五片刀刃刺穿了我的背部，把我甩了出去，跌跌撞撞地从小苹花身边走过，我摇摇晃晃地跑开，回头看看是什么击中了我……小苹花从我身边呼啸而过，喊着让我快跑。
“跑?”我不明所以，什么都没有。“跑什么? !”
然后，我面前的空气荡起了涟漪，一时间我看到了什么东西。我看到有个人。一个穿着黑色破外套的人向我走来，她举起一只手，展示着她锋利的手爪，她嘲弄地朝我挥舞着手指，手指边缘上滴下了红色。她那金红色的头发又白又油腻，好像好几个星期没洗了，像面纱一样披在脸上。但我能看到她在笑。疯狂的笑，承诺给我绝不想要的东西。
“余晖?”我往后退的时候，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我现在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小苹花尖叫着让我快跑。当余晖一闪身从我的视线中消失时，我真的明白了。
好吧，跑吧。
［余晖烁烁］
那个贱人来了。
骗子。叛徒。
“太好了，我甚至都不用找你，”我低声说，这时云宝一转身，从我身边飞奔而去，充分利用了她那双属于运动员的漂亮的腿。她泪流满面，快的惊人，这时她又加快了速度。“跑，跑吧，再快点……”
现实成了我的玩具，我大步穿过它，进进出出，穿梭于雾之间。你有没有试过在梦里盯着什么东西？没什么用，对吗？梦不是用来看的，它们只是发生了。就像我一样。你看不见我，云宝，也许你能，谁知道呢？
谁在乎?
我尾随着她，扫视着地板和墙壁，跟着她在我的现实上留下的红色划痕。她们每走一步，就会把她们的恐惧，对逃脱和喘息的希望，对我的魔爪的绝望，都带入我的世界。我动了，世界跟上了我。我是慢了还是快了？对我来说，我正以舒适、悠闲的速度前进。对她们来说，我永远快她们一步。
她那七彩的头发在前方不远的角落里摆动着，我凑近上去。我的手指在抽搐，像一群食人鱼一样互相撕扯。她们很快就会上钩的。
我转过拐角，云宝扭头看过来。我能看出她眼中的恐惧。我能尝到它的味道。内疚、希望、恐惧、绝望……我明白为什么恶灵如此喜欢这种味道了。他得等我剩下的了。我可以先为自己破个例。当我接近云宝时，我感觉到了什么，她慢慢地向我走来，我感觉到了。我朝她走的每一步都充满了回忆。
陪着她走过商场；欢笑，快乐，聊天。别再骗我了，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婊子，滚吧！
水从我头上浇了下来，我哭得很伤心。水流过所有的伤口。我的背，我的手臂，我的胸膛。我的心。我只想结束这一切。然后她出现了，谈话，笑容，在我冷酷的世界里给了我一丝温柔。
我的世界更明亮了，光暗交替，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然后她挖出了我的心。我还是忍不住想她。她的微笑，她的大笑，她的背叛。她是我的一切。她是我的一切。她是我的整个世界，也是我多余的执念。我想吻她。我想杀了她。
我要宰了她。
我瞬间就到了她的背后。
“这是我的地盘，贱人，你逃不掉的。”当我的刀锋刺进她的后背，把她击倒时，我张开的、干裂的嘴唇发出嘶哑的声音。我跪了下来，用膝盖压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享受着她的惨叫。
我俯身靠近她的耳朵，凑近她的耳垂上，咧嘴笑着，她在我的压制下颤抖。
“你会记得我的……”我低声说。
附近就有个钩子，但我还有时间。是时候体会她的痛苦了。很快就会有人来把她从地板上扶起来，然后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然后我可以再伤害她，就像她伤害我一样。我要把她们都折磨一遍。
但她，是正菜。
我看到一缕白色，笑了。我马上出去，大步穿过我痛苦宫殿的大厅。为什么它不应该在这里呢？这所学校吗?这是个上课的地方，我不仅是老师，教授，还他妈的是校长。
我的课不准迟到！我要把她们钉在座位上，把我的教导刻进她们的皮肉！
我往前走，她就在那里，就在我前面，甜贝儿仍然害怕我的爪子。很好，我喜欢用恐惧作为清晨的调剂。我伸出一只手去摸她的心，她的因恐惧而僵硬，哆嗦得像一只即将被踩死的老鼠。我咧嘴一笑，把我的精神之爪伸向她脆弱柔软的大脑，穿过她的脑干，一直切到丘脑，抵达大脑皮层，挠她的额叶，拨动她的灰质。
一，二，她要来找你......~
她步履蹒跚，陷入了一个半清醒的梦，我则是梦的主人。我的笑声跟着她进入了我的梦境，我紧跟着她，爪子戳进了小甜心的后背，把她向前推去，发出一声痛呼。
“这次你摆脱不了我了，”我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追着她。“现在这是我的学校，我有终身教职，贱人。”
我感觉到云宝黛西站起来了。有人在帮她。很好，这意味着更多的血，更多的痛苦，更多的尖叫。它们都很不错，但她的呢？她的痛苦是美味佳肴。真可惜我得先干完手头的活。越是逃跑，越是接近。甜贝儿只走了几步，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走进了死胡同。
当我转过拐角时，甜贝儿尖叫起来，她的眼睛因噩梦般的恐惧而失焦。我觉得她的尖叫里有话要说。是道歉吗?我懒得听了。当我用我的爪子刺进她的内脏，把她钉在地上，然后再平视她时，她有的是工夫道歉。
“不够，也太迟了，”我低声说，然后掐住她的喉咙，把她拎起来，将她瘦小的身体扛到肩上。当我环顾四周时，她毫无意义地挣扎着。
现在我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它们总是知道钩子在哪里了。都是红色的。钩子闪耀着美丽的红光。它们不属于我的现实，它们是他的礼物，来自那个老混蛋，他想让我知道它们在哪里。真是贴心。我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然后拐进了一间教室，黑板附近的角落就有一个钩子。
随着呼吸般自然利索的动作，甜贝儿被挂上去了。她惨叫起来，我享用起这美妙的声音。
“好好待着，好吗？”我抬头看着她，咧嘴一笑。“她来救过你一次，我相信她很快就会来的，因为我已经预订了用作正餐的‘美人儿’（此处双关“belle”）。”
我走开了，离开了房间，一边看一边听。我什么也没听到，不过没关系。我悠闲地大步走开，扫视着走廊和教室。说不定哪里就藏着一场真正的希望盛宴——
哇哦，那是什么？
当我经过一间教室时，一撮红头发从讲台后面垂下来。我微笑着转过身，朝小苹花偷看了一眼。多么美好的感情，等待着解救她的朋友。我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看到了她的脑袋，然后伸手去摸她的脑袋，把手指伸进去。她听着我的笑声睡着了，立刻想跑，但我追上了她，我的爪子把她逼到了死角。
“哦，看，有人在我的餐桌上留下了一个苹果！”我一爪下去，她一声惊呼，在我笑着的时候从我身边溜走。我懒洋洋地抖掉爪子上的血，开始追赶她。
她没跑多远，我就把她砍翻在地，就像其他人一样。当她在地板上哭泣，泪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的时候，我在她身边徘徊。
我有些好奇……我伸手把她抱起来。世界像圣诞彩灯一样被钩子点亮，但我不会到处看，我只会向下看。等到离得够近，我就可以……拜访了。我把她抱到一扇开着的门前，那扇门通向我的内心深处。黑暗、污迹斑斑的混凝土台阶散发着恶意，我一踏进去就像在炎热的一天后滑进了一个凉爽的浴缸。这里是他的王国和我的领域交汇之处。我走进地下室，对并排挂在钩子上的两个人影笑笑。
我的魔法给了作弊的权利，我很喜欢。我喜欢作弊。规则是为那些没有创造力又钻不到空子的废物准备的。我把小苹花扔到钩子上，几乎是事后才想到，飞快地走到挂在两个钩子之间的高个子那里，钩子上挂着用雾气和噩梦锻造的链子。
“你好，亲爱的……”我柔声说，伸出手抚摸着狂风的脸颊，小心翼翼地不要在她美丽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伤痕。我把她放下来以及送她过来对我们俩来说都够艰难的了。“突然离开我很抱歉，但我现在回来了。”
狂风对我怒目而视，我感到一阵窝火。“别学她说话。太阳已经熄灭了，剩下的只有一团煤渣。”
我挤出一声咆哮，我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她，想要报复她伤害我的话。不，这不是她的错。她被追捕太久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迟早会明白的，”我说着，平静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倾身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我在保护你不受他的伤害，不受恶灵的伤害。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我绕着钩子走了一圈，在艾瑞亚面前停了下来。
“你也是，你值得更好的，”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拨弄她脸上的几缕头发。“我保证，我也会找到你的姐妹们。”
艾瑞亚盯着我，并不生气，只是疲惫。“余晖……这不对，”她恳求道，试图用她被锁住的手伸向我。“别这么干。”
有那么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我强行驱散了红色的阴霾。艾瑞亚的表情随着我情绪的变化而变化。在她明亮的桑色眼睛里，我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清澈，锐利的海蓝宝石点缀在光洁的皮肤上。只一瞬间过去，它们又被黑暗笼罩。
“不，”我温柔地说，抚摸着她的脸颊，同时倾身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我不会。”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会救你的，我只是需要时间，我会想办法的。”
我离开地下室，摸索着走。我暗自诅咒，我分心太多了，在某种程度上，她们释放了甜贝儿。算了，我再找她们就是。
发电机轰隆隆地启动了。嗯，我想这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一种自然倾向，她们被发电机吸引。她们觉得在她们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她们需要修复它们。为黑暗带来光明。
为了逃脱。
除非，没人逃得过我的眼睛。她们怎么敢去尝试？我要揪着那蠢婊子的彩虹头发把她拖回我的地下室。让她们修发电机去吧，那又怎样！这让我热血沸腾，想她们的脸按在地上，折磨到她们惨叫个不停！
我幽灵般地坎特洛特高中的大厅里走来走去，朝现在已经启动的发电机走去，扫视着它们，我的全身都在紧张地抽搐。我会找到她们，然后伤害她们，感觉一定不错。
飞板璐突然转过拐角，从我身边飞奔而过，我笑了，她还看不见我，但没关系。她迟早会的。我伸出手，轻笑着拨动她的心弦，把她拉进我的领域。
三，四，门窗都关紧......
她踉跄着，我的意志压倒了她，把她赶进了清醒梦。我很欣赏飞板璐脸上恐惧的表情，她回头瞥了我一眼，我在她的视野里忽隐忽现。她的动作就像质量欠佳定格电影胶卷，时慢时快，时间在我们周围诡异地交织。当我闲庭信步般追逐她时，我们周围的世界变成了褪色的灰色和红色。
“再能跑也救不了你，小家伙”我喊道，笑着看着她大声呼救，但没有人来。“你爱叫就叫吧，我倒想看看你掉了脑袋还能不能叫！”
当我穿过空荡荡的大厅去追飞板璐时，眼角闪过一道蓝色。一个拳头在空中飞过，在恍惚中，它的速度变慢了。我向后一靠，皱着眉头，甩了甩手，连看都懒得看。我能感觉到她，我能尝到她的味道。我的刀片滑进柔软的躯体和肌肉，她叫得很好听。她的拳头无力地握着，攻击我的企图宣告失败。那攻击几乎和爱抚无异。她很快就会清楚自己的位置。
云宝哭着摇摇晃晃地逃开，捂住伤口。我抬起手指，看着可爱的红色滴落在地板上。
不，我分心了，我环顾四周，但小家伙不见了。我回头一看，令我惊讶的是，云宝还在。我意识到一点，她的眼睛明亮，但因困倦而没有聚焦，她们还没有学会如何叫醒对方。或者她们不能。发现她的人可能已经被我的力量控制了。
“余—晖?”她的声音因痛苦和尖叫而变得嘶哑而粗糙。“你怎么了？”
我走近一点，近到能闻到她的味道。她的沐浴露的淡淡的雨香，田野里刚割下的草的香气，还有冬雪的味道。
“这是个蠢的问题，不觉得吗？”我说着，咧着满嘴鲨鱼似的牙齿朝她微笑。“你们，你们所全部，对我做的事。”
她躲开了。“对不起，余晖，我……我很抱歉，我们都很抱歉！我们应该相信你的！你说得对，那不是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怒吼，她也尖叫一声，躲开了我。
我有点好奇我长什么样。
“我当然知道！这不是重点！”我用刀片的边缘沿着她的脸划下去，刚好划过最表层的皮肤，刻出小小的红色珠子。“即使一直都是我，也无所谓。”
“什么?”云宝看起来很困惑。这是她脸上常见的表情。
我夸张地撅起嘴，咂咂舌头。
“啊，还好你很可爱，云宝。你好像还不太明白。那就让我给你解释一下……”我用刀片划过她的头发，把她推到墙上。“即使我有罪，那也不重要，因为你说我是你的朋友！朋友彼此信任！朋友会为彼此付出！”我吼道，把我的刀刃刺进了她脸边的墙上，直没入我的指关节处。
“对不起!”当我拖着手指穿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时，云宝尖叫着，从我身边躲过。
“你本应一直支持我，直到你确切地知道真相，但你没有！”我嘘了一声，凑到她耳边。“我一直是你的朋友，直到事情闹得太糟，终于不可收拾，然后你把我像一夜情生下的孩子一样扔进了垃圾桶。”
现在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我想要感觉好点，但并没有。看着她哭泣，乞求我的原谅，滔滔不绝地道歉……感觉好空虚。我从她身边退回来，把我的爪刃抽出来，发出一声闷响。云宝从墙上滑下来，直接坐在地上。
“本就该是她们，你知道的，”我说，指着身后飞板璐逃跑的地方。那个方向是小苹花被挂着的地下室。当我意识到她跑了，我面色不善。算了。我再追上她就是。"看来我不是唯一一个破坏规则的人。你身上散发着混沌魔法的气味，云宝。我不知道你是从哪找来的一个强大到足以撬开老混蛋裂缝的混沌巫师，但你会后悔的。”
云宝喃喃地说着什么，我没听清楚，于是我凑过去。
“对不起，小可爱，你得大声点，”我说着，跪下来捏住她的脸，好让她看着我。看到她眼睛里还残留着抗拒的表情，我的眉毛一下竖了起来。
“我不会后悔的，”她张开嘴唇说。“因为要么我救你出去……要么陪着你留在这。”
我叹了口气。
“多么戏剧性啊，”我说，前后摇着她的头，然后放下手，把她扔在地上。“如此强烈的殉道者情结，我猜这是你一直以来的负罪感吧？让我说清楚，情人，我们什么都不是。不再是了，明白吗？我不想和你们这六个混蛋扯上任何关系。我有的是人要救。”
“救?”云宝吐了一口唾沫，我感到自己的怒火在上升。“看看你！你像猎杀野兽一样猎杀她们，还指望我相信你会救她们——”
我没让她说完。我的爪子像愤怒的锤子一样落在她的头上，把她摔在地上，把她钉在那里。
“我才不管你怎么想！”我喊道。我失控了。我抓住她的头，不停地往地上摔，直到她在肮脏的瓷砖上流血不止，我的情绪和理智在那一刻荡然无存。
“你想知道真相？”我咆哮着，把她翻了个身，一只脚踩在她的喉咙上。“很好!”
我把手伸进夹克，拿出我的日记本。它在冒烟，冒着黑烟。沿着边缘生长出黑色晶体，发出令人不快的负能量。我打开它，把它翻过来，上面是用鲜血刻下的神秘公式和数字。
“我也许能打破规则，云宝，但没有人能打破魔法的法则，”我嘶哑地说，把书按到她脸上。“我不能偷，因为所有的魔法都是有代价的。我得换！恶灵需要能量来维持生存。就像我们需要食物一样，它以希望为食，当我来到这里时，我遇到了几乎丧失希望的一群人。几乎，但不完全，尽管如此，她们仍然在战斗。尽管她们痛苦又悲伤，但她们还没放弃。”
“更—更多?”云宝在我的踩踏下窒息。“什么?要多少?”
“太多了，”我严肃地回答，“但我只关心四个。我答应用利息用作老混蛋的替代品换回我真正的朋友。两个换三个，对他来说很划算，但这是我把她们弄出去的唯一办法。”
“你要带走更多的人？”彩虹惊恐地问，我点了点头。“而你……你要——”
“我要尽我所能，”我挥了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你抛弃我是对的，云宝，因为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一日为妖，终生为妖。这就是余晖烁烁，对吧？好，我当恶人。我想救谁就救谁，剩下的都去死吧。”
我伸手把她捞起来扛在肩上，转了个方向，朝地下室走去。我们现在够亲密了，我可能跟丢了飞板璐，但恶灵并不挑，只要按时吃饭就行，我就站在他这边。只要他把我的朋友交出来，我就不在乎。还有，我可能对云宝撒了一点谎：我可以偷他的东西，但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首先，我必须格外留意付清代价的时间和方式。
［云宝黛西］
你知道被挂在杀手的钩子上真的很他妈疼吗？我以前可不知道。
我是说，很明显，我被挂了。一个钩子穿过你的肉。绝对很疼，对吧？但只有当这种痛苦降临在你身上时，你才会真正体会到那有多痛。如果我不知道到钩子刺穿肩膀有多痛，我会非常庆幸的。
我想不出比地下室更糟的地方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相信更烂的地方还有的是，但我甚至想不出来它长什么样。我也不想知道。我周围满是窸窣声，甚至空气都像又浓又苦的糖浆。死亡的恶臭，所有腐烂的味道，布满我的周围。那种铜锈的，咸苦的尸体的味道。衰老且甜腻的腐烂和坏疽。都集中到了这里。
“你们俩是怎么进来的？”我笑着说，实则只是颠倒过来的苦涩表情罢了。
还有两个人被吊在钩子中间，奇怪的是，没有挂在钩子上。都是女的，我想是，没看清楚。她们被锁起来了，我能看到奇怪的，雾蒙蒙的镣铐把她们绑在一起。
我听到她们中的一个在我右边晃动时，镣铐在晃动，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话了，充满了讽刺。“太好了，是虹爆乐队的封面女郎，我们有救了。”
当我想要移动时，我瞪大了眼睛。我绝对认识那个声音。肉里搅动着的钩子令我痛苦地呻吟，我设法转过身来，看到了她。她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看起来很疲惫，也更成熟了，谁知道她在这里待了多久。
“艾瑞亚?”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挂在我旁边的海妖。“你怎么在这儿？”
“我被抓走了，笨蛋，就像所有沦落到这个鬼地方的人一样。”艾瑞亚回嘴道，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就像余晖一样。”
我缩了缩脖子。“这也是我们的错吗？”
艾瑞亚皱着眉，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虽然我很想责怪你们这些笨蛋，但这我们自己的错。我不能因为你阻止我们把你们的学校变成负能量农场就去怪你们。”
“嗯，也对，那太不妙了，”我说，粗重地喘着气，阵痛又开始向我的肩膀袭来。“那么，呃，她又是谁？”
我向挂在我左边的另一个高大得多的女孩点了点头，她一直保持着沉默。她很健壮，就像举重运动员一样。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我放倒。她的脸上有一道红色疤痕，她只是…无视我们。反正我觉得是。
“你说狂风?”艾瑞亚轻声叫道。“来吧，狂风，你不能一直杵在这，我需要你振作起来。”
“她是她们中的一员吗？”被艾瑞亚称为狂风的女孩终于说。她的声音低沉而致命，带着奇特的口音。“这个女孩，她是不是抛弃余晖的婊子之一？”
艾瑞亚叹了口气。”嗯，对，就是她们。”
话音未落，狂风暴起向我扑来。我尖叫着，试图挣脱，却把自己栓得更严实了。镣铐阻挡不了她。当她试图接近我时，钩柱的木头发出可怕的呻吟，她满脸怒容，那燃烧着怒火的蓝绿色眼睛宛若夕阳，在她伸出手掐住我的喉咙时，愤怒地燃烧着。
“你他妈的混蛋!”狂风恶狠狠啐了一口。“你们怎么敢？！怎么能？！你们毁了她！”
我感到一阵刺痛，但不是来自肩上。
“我知道!”我喊道。“我们都知道，好吗？我们搞砸了，我们正在努力补救！”
狂风用刀一样的目光盯着我。“你弥补不了，puta（西语：侮辱性称呼），一旦你化作杀手，你就永远消失了。余晖已死。现在这个就是个披着她皮的杀手。”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都碎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辩解，艾瑞亚就说话了。
“她真没救了吗?”我们一起费劲地转过身来看着她。“我是说变成杀手。其他杀手不说话，不质问，不解释，除了杀人就是杀人，真的。是什么让余晖如此与众不同？她好像……很清醒。”
狂风只是摇头，但我想我得出了答案。
“她的日记……”我喃喃自语，她们俩都扭过头来看着我。“她的日记相当于一部可以在不同维度之间对话的智能手机。这是小马国法器，我想是她们的公主或女神或其他什么人给的。塞拉斯蒂娅公主就约等于一位不朽的统治者。”
艾瑞亚呆呆地盯着我。“你认真的？就靠她身上的那本日记？那东西有那么厉害吗？”
“呃，我不知道它到底多厉害，”我回答。“好比异地短信，差不多？”
她手腕上的镣铐抖了一下，艾瑞亚大概是想捂脸。“不，你们这些笨蛋，这是传送门！一定是！它在艾奎斯陲亚和人类世界之间建立了一个微型通道。她一定是靠日记本使用了小马国魔法才保持清醒的！”
五，六，紧握十字架…
当余晖走下楼梯时，她低沉的歌声传来，我们都闭上了嘴，她身形闪烁，向我走来，直到完整地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飞板璐软软的挂在她的肩上，哭着被带向钩子。
“拜托，余晖。”我恳求着，盯着她。“别这样对她，她只是个孩子。不至于。”
她用那双愤怒的漆黑眼睛回望着我，但没有回答。
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声刺耳的，利刃入肉声随着飞板璐的惨叫一同响起。她哭叫着她的父母，还有我。
七，八，熬夜到天明…
“没事的，小家伙！”我喊着，努力转身去看她。“很快就没事了！我保证!我要把大家都弄出去！”
一对锋利的金属刀片停在我的脸颊上，掰着我的脸回过头来，直视余晖。她没有笑，也没有皱眉，她只是……看着。
“很快就会结束的，另外两个在不远处上了钩，”她轻声说。“现在他来找你了，他会抓住你，然后他会把你撕碎，把你翻个底朝天，吸干你的血，然后再把你一块一块地拼回去。”
当我听到头顶上的雷声时，我开始颤抖。
“你想知道最精彩的部分吗？”余晖说，她的脸上露出了狂躁的笑容，靠在我耳边低语。“一旦他完成这些，他就会让你恢复正常。回来。到这里。和我一起。然后我们重复这个过程。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她抬起我的头，我看到头顶上有一团黑云，像可怕的爪子从天花板上伸出来，像集市上那些抓娃娃机的破损版。我闭上眼睛，感觉它们刺进了我的身体。无所谓了，我能感觉到我所处的位置越发地暗下来。
"九，十... 永不能入睡….
［余晖烁烁］
我看着恶灵带走她们，在最后一刻，当她们穿过我和他的领域之间的空间裂缝时，这里的墙壁薄得几近透明，我伸出手来。
她们的能量如此鲜明。她们仍然充满希望。恶灵会喜欢的，但我也喜欢。她们足够聪明，他不会注意到我自己也偷了一点，雁过拔毛。我需要能量才能让下面的计划顺利进行。我深吸一口气，从她们每个人身上切下一丝希望，把它喝下去。
简直爽翻了。难怪恶灵对这东西上瘾。不过我只吃一小口。我用不着太多。只来去几趟就行。在我的下一步计划之前，我需要事先做好准备。
我绕着现在已经腾出地方的场地走着，在狂风面前停下来，伸手去摸她。这一次她没躲，而是盯着我，怀疑且……希冀？
“真的吗，Mi Sol（西语：小太阳）？”狂风问道，声音低沉而脆弱。“你还在吗？”
我的眼睛稍稍睁大了。我应该继续扮演这个角色。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透露任何东西的。如果我过早透露的话，我就完蛋了。去他的，恶灵正在狼吞虎咽，他不会关注我。我可以透点口风。就…就一一点。
我强迫自己脱离疯狂的边缘，让黑暗从我的眼中消失，我点点头。
狂风张大了嘴。“你——你是怎么——”
我用手指点着她的嘴唇，让她闭嘴，我不小心割到了她，她向后一躲了。我的手指太尖了。它们是由神秘的非物质物质迷雾锻造而成的。
“嘘……我答应过的，好吗？”我凑过去，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我保证会救你们全部。”
我转过身，把日记抽出来，从中吸取了另一片小马国魔法的碎片。晶体生长，而后凝固。我时间不多了。如果我搞砸了，那就完了，日记本就会崩溃，黑魔法结晶会把它淹没，化为灰烬。
我只要抓一个机会就够。
我举起双手，闭上眼睛，又回到了曾经经历过的训练中。
“星璇的空间之门。”我喃喃自语着，在脑海中筛选着魔法咒语，周围的空气荡漾起涟漪。
我把我的一把刀刃丢向户外外面，它立即消失了。我向下一砍，现实就像窗帘一样被剥开。该开始巡视了。他走神的时间可不长。一点也不。我撕裂空间和时间，把自己送进黑暗的另一个试炼场。
那里很好找。
跟着歌谣走就行。
PS：已老实，以后再不敢双开了。现在想直接专心写原创还没法写，因为这个快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