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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

何以残忍(how to be cruel)

第九章:收尾行动

第 11 章
2 年前
“怎么了,小蝶?”泽科拉说着,“实令我奇,见汝于此。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你好,泽科拉,早上好,”小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要来。恐怕我今天有点赶时间。”
“跑来跑去会累坏你的,亲爱的。请问你到这儿有什么急事吗?”
小蝶气喘吁吁,拼命把更多的空气塞进肺里。“你看,今天是我和珍奇每周约定的水疗日,但是我今天晚些时候有一个非常紧急的会面,我完全忘记了。我想既然珍奇已经计划好要一起去了,你还是去做个水疗吧。我听说他们今天要做一个发型特辑。”
“今天去做水疗听起来很不错。你的善良真是妙不可言!我接受你善意的邀请——但你为什么这么急着跑这么远?”
“哦,我有很多事要做,时间却不多。”小蝶喘着气答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小马谷了。去做水疗可能要花一整天的时间,我相信你不会想迟到的。”
“你的话一向条理清晰。我转瞬就要离开此地。”
“很好,你去吧。我得走了。要做的事多的很。”
“我一如既往地祝你一切安好,不过最好还是放松一——”
泽科拉停了下来,因为没有谁可以对话了。就在她扫了一眼的时候,小蝶已经远远地变成了一个小点,在森林里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泽科拉困惑地摇了摇头。“云宝黛西是公认最快的小马,但现在的小蝶,可以把云宝掀飞!”
说完,泽科拉就去准备她意料之外的水疗之旅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小群松鼠、海狸和其他擅长挖洞的动物从她的小屋旁冲过,深入到永恒自由森林的深处。泽科拉哼着歌,她发明了一种新的药剂,可以让她一直想试试的一匹小马的鬃毛长得更浓密。看起来今天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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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糟透了!”珍奇抱怨道。“不做水疗,我们这周怎么过啊?这简直太可怕了!”
“没那么糟,珍奇。”小蝶说,一边努力喘气,一边说。“泽科拉好心地同意代替我,我相信你会喜欢她的草药疗法的。她的药水可能比水疗中心的洗发水和乳液更好。”
“那是确实,”珍奇承认,“但是你会错过所有的乐趣的,亲爱的小蝶。一想到没有水疗的魔力,你的鬃毛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就不寒而栗。”
“哦,我不担心我的鬃毛。”小蝶给了珍奇一个微不可查的,冷冷的笑。“我有更紧迫的事情要先处理。”
“是的,当然。是我不好。”珍奇往后退了一步。“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吗?”
珍奇点点头,转身走开了。但她犹豫了一下,在离开珍奇的精品店之前回头看了看。
“很抱歉我不能去做水疗了,珍奇。我真的很抱歉。我们以后可以再来,好吗?到时候我们会一起的。”
“为什么不呢,当然了小蝶!”珍奇轻快地挥动着一只蹄子。“我们下周一定要有一个超长的水疗聚会,好吗?”
“也许吧。”小蝶又笑了,一个小小的微笑。“但我得先处理一些事情。再见,珍奇。”
小蝶轻轻地关上了门,当珍奇盯着门时只余下了叮叮当当的铃声。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小蝶发出这样的声音。珍奇摇了摇头,继续工作。这只是房间的音响效果出了问题,仅此而已。但她心里还记得小蝶的微笑和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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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自由森林的天气?是的,这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云宝黛西在她的云屋外盘旋,在和小蝶说话时,她随意地悬浮在空中。
“哦,我只是想知道天气小马在那里有没有做过什么,仅此而已。”
云宝黛西一边想一边挠挠头。“我不这么认为。当然,如果出现某种紧急情况,我们会去,比如可能有一场超级风暴向小马谷袭来,但除此之外,我们不会去。”
“我明白了。气象队总是有一匹小马监视着森林和小马谷的其他地方,寻找危险的迹象,对吗?”
“是的。这很无聊,但你知道,这很重要。得时刻做足准备。”
“所以今天负责这个的小马是......?”
“我。”黛西在空中懒洋洋地翻了几个跟头。“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呆在这里,盯着外面,而不是在湖边小睡一会儿。挺无聊的,是吧?”
“哦,很高兴得知你认真对待自己的职责,黛西。”小蝶说,“但是你能告诉我关于云的事吗?”
“云?当然了,我觉得。为什么?”
“哦,我只是想知道我是否可以借一两个,这样我的一些朋友们就可以在户外洗澡了。当然,除非这是违反规定的。”
云宝黛西想了想。“嗯,我想这没什么不行。我们通常不会让别的小马处理云,但你住在云中城,所以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对吧?”
“一下轻踢是阵雨,多次猛踢是大雨,如果我全力踢,就会有闪电,对吧?”
“是的。小心别有闪电,好吗?前几天,雷纹连踢一朵云踢得太狠,差点把我们的房子烧了。”
“嗯,我一定会注意的。”小蝶心不在焉地望着小马谷的天际线。“我今天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天气小马外出。今天就你一个吗?”
“是的。”云宝黛西翻了个身,厌恶地呻吟着。“我欠了雷纹点情,因为他一直在帮我打掩护,所以现在我整天都困在这里。”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向整个小马谷挥了挥蹄子。“无聊。”
“嗯。这么说来,天黑以前没有别的小马值班了,是吗?”
“我要说的就这些。”云宝黛西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来。“为什么要问这么多问题?你知道气象组是怎么工作的。”
“哦,我只是想确定一下。”小蝶更用力地拍打着翅膀,直到飞到云宝黛西的上方。突然,她喘了口气,用蹄子指了指。“哦,不!那边是不是一堆《无畏天马》的书要烧起来了?”
“什么! ?”云宝黛西立刻转过身来,疯狂地扫视着地面。“哦,不,别告诉我这是我的第一版《无畏天马》!”
小蝶没有浪费时间。她立刻像猎鹰一样从空中俯冲下来,就在另一匹飞马转身的时候,她击中了云宝黛西的后脑勺。
小蝶体重不重,也不怎么强壮,甚至速度也才到云宝黛西的一半。但她有重力可以借助,更重要的是,她这一下出其不意。云宝黛西像一块石头一样从天而降,但小蝶已经准备好了,小心翼翼地飞进了黛西的云屋。然后她仔细检查了黛西的头。她的朋友有严重的瘀伤,但她的头骨没事。小蝶松了一口气,迅速飞出黛西的房子,确保没有其他小马看见。然后,她收集起她力之所及最多的雨云,并把它们拖向永恒自由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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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安吉尔重重地落在小蝶小屋的地板上,他的身体又一次完整地穿过雨云。他站起身来,厌恶地掸了掸身上的毛,只见小蝶捡起了那朵云。
“哦,太糟糕了,”她对安吉尔说。“看来我们得采取另一种策略了。我将自己使用所有的雨云——无论如何,这应该足以让计划如期进行。你照我说的做了吗?”
安吉尔点了点头,拍掉了皮毛上的一点污垢。这不是他平时的那种纯净的白色,而是一种脏兮兮的棕色,只剩下几块白色的斑点。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太过不安,平日里,只要他的皮毛稍微有点脏,他就会大发雷霆。
“你砍了所有正确位置的树了吗?”小蝶坚持问道。她看了看永恒自由森林的地图,指出了几个地点。“我们需要它们。那些水呢?篱笆桩呢?”
安吉尔点了点头,而且一直在点头,因为小蝶在飞快地发问。最后,她坐了下来。
“我想这就够了。很好,如果大家都就位了……在邪茧到达伏击点欧米伽之前,我们还有大约40分钟的时间。她非常谨慎,幻形灵总是落入我们的陷阱。”说到这里,小蝶微微一笑。“希望在它们到达之前能干掉一些。不过,就算我们所有的陷阱每个都能杀死几个幻形灵,我们仍然得预计至少有三百个幻形灵能赶到这里。”
安吉尔严肃地点了点头。
“另一方面,”小蝶继续说,“我们有大约200只动物,其中包括仍能战斗的伤员和全部的医务兵。这其中只有大约50只比松鼠大,一半以上都负伤了。”
安吉尔又点了点头,这次他多了一点忧虑。
“在我发出信号之前,它们不能擅离职守。”小蝶说,不顾安吉尔的犹豫。“这是至关重要的。但也要确保它们知道什么时候执行计划,安吉尔。我可能无法通知它们,所以它们必须自行判断。你将亲自监督计划的这一阶段。”
小蝶的声音柔和下来,她弯下腰,用鼻子蹭了一下安吉尔。“我们会赢的。邪茧和她的军队永不能离开永恒自由森林。”她眯了眯眼睛。“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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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茧被树枝绊了一下。她咆哮着把它踢开,但又差点被一根翻倒的圆木绊倒。她用一缕魔法把它炸开了,但这无济于事。邪茧周围的地面,乃至整片森林都布满了残骸。树枝,翻倒的原木,甚至几分钟前一堵被砍倒的树墙。显然有什么东西,很多部队煞费苦心地在森林地面上设置了尽可能多的障碍物。
它使行军变得困难。这也会降低战场上的机动性,这是邪茧现在更关心的。在这个战场上,一群弓箭手小马会把她的军队撕碎。或者说,除非幻形灵不会飞的话,是这样的。
邪茧得意地笑着,踢开了另一截树枝。没有了保密的必要,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带着她的军队飞出任何埋伏。她也可以带领它们越过永恒自由森林,但她不想让她的军队在进攻小马谷的时候感到疲惫。不管泽科拉策划了什么埋伏,都不会是在地面上抓住幻形灵。
邪茧女王露出邪恶的笑容,当她的脚踩在一块石头上时,她的笑容立刻变成了惊恐的表情,当她的脸着地时,她的表情又变成了痛苦的鬼脸。
邪茧女王慢慢地站起来,转过身来。在她身后是各种各样的幻形灵大军,一排排没有尽头的昆虫小马在树林里散开。它们都是精锐的战士,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每一个都愿意以为了虫巢的名义献出自己的生命,尤其是虫巢的女王。当邪茧看着它们的时候,它们也都在刻意避开邪茧的目光。
邪茧慢慢地转过身,又往前走。这次一根树干挡住了她的路。她的独角发出了短暂的光芒,领头的幻形灵不得不挡住脸,碎片如雨点般落在它们周围。军队继续在森林里行军,幻形灵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邪茧突然停了下来,她身后的幻形灵也停了下来。她歪着头,聚精会神地听着。她身后的幻形灵蹲下身子,突然警惕地注视着树林。
一阵微弱的沙沙声,接着一个幻形灵从森林里冲出来,全速向邪茧跑去。她举起一只蹄子,她的军队就像幻形灵侦察兵一样在邪茧面前停下了脚步。
“报告。”她简短地说。
侦察员上气不接下气,但他最终还是用简短的描述说出了他的消息。他要报告的是一支军队,一支很小的军队,聚集在邪茧现在的位置前面的一块大空地上。它们准备拦截幻形灵的军队,看起来它们整装待发。
“好吧,好吧,好吧。”幻形灵说完报告后,邪茧轻声说。“看起来我们已经找到泽科拉和她的军队了,我们甚至都不用去找它们。”
她咧嘴一笑。她身后的幻形灵也笑了。几百张脸上露出了同样的笑容,每一张脸上都流露出一模一样的恶意的喜悦。邪茧示意侦察兵让开,加快脚步穿过森林,速度快得体型略小的幻形灵不得不加急跟上。
“是时候结束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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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黄色的小飞马站在那支军队的前方。她是……淡黄色的,有粉红色的鬃毛和漂亮的翅膀。她有一双精致的浅蓝色眼睛,这只会使她看起来更可爱,更和善。只要看着她,就会想象出一个温柔的母亲,一个慈爱的姐姐,一个无私的保育员。这是心理上的第一印象。
映入眼帘的是她用一只蹄子挽着的一把大菜刀,当看到那把刀后,可能会注意到她周围众多动物拿着的其他各种锋利的武器。它们从河狸到松鼠,从蓝鸦到老鹰,虽然不可能列出繁多的物种,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它们都有武器。
但对于所有目击者来说,与这一景象相关的最初的惊讶和震惊早已消退。排列在空地另一端的幻形灵军队已经和小蝶的部队交战了太多次。
而且也没有与势不可挡的部落作战所带来的恐惧。这一次,幻形灵和动物的地位互换了。不是一大群愤怒的动物突然袭击一小群幻形灵,而是四百名幻形灵战士在空地上面对大约仅一半数量的敌军。
空中侦查员会看到部队在空地上的排列是这样的:一小块前方带有苍白斑点五颜六色的形状,面对着由一个绿头发的高个子领导的移动黑墙。即使对最没有经验的人来说,交战的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这就是让邪茧犹疑的地方。如果她喊出“冲锋”,她甚至不用猜战斗会如何进行。动物们和那匹小马会被幻形灵的浪潮卷走,很可能在一分钟内就被撕成碎片。那么为什么这支军队会在这里?
邪茧环视了一下空地,眼睛眯了起来。只有一个解释:这是一个陷阱。这是很明显的,敌军甚至没有试图隐瞒他们的企图。这片空地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它太大了,足以容纳下两支军队。空地上布满了被砍倒的树木,几乎被死去的植物完全覆盖。
没有试图清除林木的碎屑,这是一个合理的战术选择。这使得它难以跨越,并且会使邪茧命令的任何冲锋都发生交错。另一方面,被砍伐的森林为空战开辟了天空。可以预见的是泽科拉有相当大规模的空军准备利用这一地形。
邪茧用一只蹄子遮住眼睛,抬起头来。不对劲。一只鸟也看不见,这又是一件可疑的怪事。泽科拉在计划什么?如果她认为她可以用钳形陷阱抓住邪茧,那她就大错特错了。除非泽科拉的兵力是邪茧所估计的四倍,否则即使是双方正面硬撼也会让进攻方在数量上远远落后于幻形灵。不,还有别的原因在起作用。但那是什么?
邪茧回头瞥了一眼那一小群动物和飞马。正如侦察员所说,它们排成了一个半圆形,而且它们还被一些防御工事所包围。它们那一边的空地上纵横交错着深坑,毫无疑问布满了尖刺,地上还斜插着削尖了的圆木,这些令冲过防线变得非常不明智。在邪茧看来,这是一个典型的防御设施。
又一个错误。如果这是两支地面部队之间的战斗,比如两组陆马,这种战术可能会奏效,但泽科拉似乎又一次忘记了幻形灵的飞行能力。邪茧可以简单地命令她的幻形灵绕着栅栏飞,从后方进攻。
总而言之,这是邪茧见过的最拙劣的防守之一,她和钻石狗交战过。这不是她对泽科拉的预估,那匹神秘的小马,也许是斑马,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一直在和她缠斗。邪茧并不想打一场硬仗,确实不想。她会很高兴地粉碎这个可悲的陷阱,然后继续烧毁小马谷。只是有点失望,仅此而已。
邪茧女王轻轻地叹了口气,但她一直高昂着头,慢慢地走进空地的中央。她不需要回头就能感觉到她的军队在她身后散开了。然而,她可以看到动物看到一排又一排的幻形灵时的表情变化。它们之前看起来只是不太自信,但现在它们在极度的恐惧中颤抖着。
邪茧默默地冷笑着。可悲。如果她提高嗓门,她自己可能就能驱散军队。实际上,只要看一眼就行了。
邪茧眯起眼睛,紧盯着前排的一只小老鼠。老鼠扔下黄油刀,吓得缩在地上,邪茧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尖啸。邪茧凝视着其他动物,它们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她沉浸在他们的恐惧中,这是一种压抑的恐慌和发自内心的恐惧。
邪茧决定在空地上增加恐惧。一道绿色的魔法闪光从她的角里射出,落在动物队伍前面的地面上,就在飞马站的位置旁边。当地面爆炸时,动物们躲了起来,它们中的许多放下武器遮住脸。恐惧越来越深,邪茧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邪茧抬起头来,正好躲在她身后的一个幻形灵惊恐地尖叫着。不过她动作不够快,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侧脸,邪茧感到一侧脸颊有灼烧的感觉。她慢慢地抬起头,把一只蹄子放在脸的一边,然后拿下来。一缕绿色的墨水顺着她的蹄子淌了下来。蝶蛹感到脸颊上有一道灼热的皱纹。慢慢地,她回头看了看动物大军。
它们瑟缩着,或者哆嗦着爪子。但有一个身影依然挺立着。那匹小马还没有动,她身边的地面就已经爆炸了,她身上全是尘土。它的一只蹄子抬起,蹄子里夹着的菜刀不见了。
邪茧咆哮着,她的咆哮被她军队里的每一个士兵所回应,变成了怒吼。幻形灵冲过空地,但就在此时邪茧厉声喊道:“停下!”
一个幻形灵不停地跑着,几乎跑到了静止的飞马面前。他向后仰起身子,用蹄子挥向她,一道绿光把他炸开,他的身体炸成一团绿色的粘液。
其他跑到前面的幻形灵看了一眼同伴的遗体,然后赶紧跑回邪茧身后。对她来说,飞马只早造成了轻微的杀伤,继续盯着邪茧。然后,她慢慢地向前走。
飞马后面的动物动了动,但没有一只跟着飞马。她慢慢地走向邪茧,但在碰上邪茧之前停了下来。她现在站在空地的中央,与她的同伴们至少相隔四十尺。邪茧盯着飞马,不知她意欲何为。
在这种情况下,最明智的做法是命令她的幻形灵在她没有保护的情况下跑出去杀死飞马,然后让她的军队在一次无休止的冲锋中消灭这些动物。但出于某种原因,飞马呼唤起邪茧。
邪茧身后的幻形灵动了。它们很紧张,想要奔跑、冲锋、噬咬和撕裂。它们只是怕她不高兴才停下来,但她知道,如果她抬起蹄子,它们是不会停下来的,直到空地上的所有生物都死了为止。现在进攻才是明智之举。
邪茧看了看飞马,然后回到了她待命的军队中。她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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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大片空地的中央,一只飞马等在那里。她的周围是倒下的树木、树枝、连根拔起的原木和枯死的植物。在她身后是一小群动物组成的乌合之众,大多数都吓得发抖。在她前面是一团翻滚着的黑色躯体,那是数百个幻形灵。其中一个较为高大的朝她走来。
邪茧,幻形灵的女王慢慢地向前走去。她身材高挑,皮肤黝黑,与其说她美丽,不如说她英俊,不过她的美是棱角分明、引人注目的。她的角形状像某种原始武器,她的几丁质身体充满战士的优雅。她不是一个和善的公主,而是一个全副武装、随时准备战斗的女王。她带着一种厌烦的表情打量着这群动物,但随着她的靠近,她的目光越来越快地转向了那匹飞马。
现在她们之间只相隔几尺,站在两支军队之间:一匹小飞马,长着柔软的淡黄色皮毛和粉红色鬃毛,另一个高大的幻形灵女王,身穿黑色几丁质盔甲,有着病态的绿色鬃毛和邪恶的独角。飞马抬起头来。幻形灵女王低下了头。
她们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