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wezxc324Lv.7
麒麟

何以残忍(how to be cruel)

第八章:可怕的战争(a)

第 9 章
2 年前
一队幻形灵飞快地穿过森林。它们不是一般的幻形灵。首先,它们体型更大,更威风凛凛,体型更像牡马,而不是小马。它们身上伤痕累累,它们的甲壳上蚀刻着过去的战斗。它们满怀信心,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地穿过树林,时刻保持着警惕。
它们是邪茧女王军队中的精英,也是她最致命的战士和侦察兵。如果它们遇到其他小马,它们会立刻处理掉,模仿它们的样貌,然后继续前进。它们是先遣部队、突击部队和摧毁小马谷的第一批突击部队。
它们也在被监视着。
幻形灵们走进一片空地,停了下来。它们的经验告诉它们,森林里的空地最常被选为陷阱。既然没有活着的生物知道幻形灵在森林里的存在,就不太可能有小马埋伏它们,但几天前失踪的三个幻形灵侦察兵仍然是个问题。抓走它们的东西可能还在附近。
幻形灵在空地上散开。它们保持警惕,准备应对突然袭击。
无事发生。
当它们走到空地的尽头时,幻形灵们放松了下来。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永恒自由森林的黑暗使它看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潜伏在每个角落。然而,在树木的掩护下,它们几乎是不可见的。小马永远不会看到它们的到来,更不用说花时间设置陷阱了。
一只幻形灵来到空地另一边的树林里。他犹豫了一下,举起一只蹄子。其他的幻形灵立刻停下脚步,蹲下身子,警觉起来。幻形灵更仔细地凝视着树间的阴影。他凑近了看,使劲眯着眼睛,看不太清。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一只巨大的爪子从树丛间伸出来,抓住了幻形灵的头,把他拖进了森林。幻形灵刚要尖叫,就听到一声可怕的嘎吱声和一片寂静。
鸟儿在头顶鸣叫,幻形灵战士们震惊地面面相觑。它们全体整齐地退回到空地上,围成一个圈,观察着森林里是否有动静。
空地上没有任何动静。除了持续不断的鸟叫声,没有任何声音。幻形灵们紧绷着肌肉,等待着任何进攻的迹象。什么也没有发生。鸟儿在头顶唱着歌,幻形灵在一旁等待。
幻形灵渐渐陷入了沉默,鸟儿恼人的鸣叫也于事无补。最后,其中一个幻形灵恼怒地抬起头来,因为鸟儿们还在不停地吹口哨和唧唧喳喳。他抬起头来,刚刚尖叫一声,落下的岩石就把他的头砸成了一团绿色的浆糊。
幻形灵抬起头来。在头顶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谁也不会会注意到它,也没有谁会在意。幻形灵们不会在意,除非注意到一个至关重要的细节:那些黑点实际上是鸟。它们在扔石头。
马蹄大小的石头从天上掉下来,砰地一声落在空地上,其力道足以把泥土溅向空中。幻形灵试图用蹄子护住自己的头,四散而去。一群优秀的幻形灵战士逃离几只扔石头的鸟似乎很奇怪,但如果不考虑物理定律的话,那就更奇怪了。
外力等于质量乘以加速度。加速度等于速度除以时间。速度受重力影响。即使是一块很小的石头,从几百尺高的空中以极快的速度落下,也会狠狠地砸到地面并粉碎。然而,风的阻力可以使大型物体减速,使它们无法达到高速,从而减轻了高度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所有被鸟扔下的石头都被刻出尖端以获得最大的空气动力学速度。
尖锐的飞弹轰隆隆地落在幻形灵周围的地面上,使它们四散逃开。这并不是说这些鸟都是好射手——它们不需要丢的很准。只要有一块石头以每小时一百多里的速度飞来,就足以把幻形灵的甲壳砸碎,而且因为石头是从头顶落下的,所以它们击中的大多是幻形灵的头。
又一个幻形灵倒下了,头上露出一块狭窄的碎石,幻形灵的首领下令挺进树林。这至少会让鸟儿更难击中幻形灵。战士们一窝蜂地冲进了森林充满诱惑性的保护之中。
太迟了,幻形灵们记起了它们当初为什么应该待在外面。另一只幻形灵脑袋大小的爪子从树后伸出来,抓住了另一个幻形灵。抓到了它的头。然后爪子和幻形灵一起退回到树后,只听到一阵可怕的撕裂声和几声吱吱嘎嘎的声音,爪子又出现了。
这一次,它和身体的其他部分一起出现了,幻形灵们抬头、抬头、再抬头,看到了一只非常高大、非常愤怒的熊的眼睛。它的嘴边滴着绿色的幻形灵的血,落到森林地面上时嘶嘶作响,但这似乎只会让熊更加愤怒。
幻形灵们转而发起了有史以来最具战略意义的撤退,但它们发现自己的道路被封锁了。
被动物们封锁了。
这句话通常不会是最吓人的,对于任何一群遇到前所未见的敌人的战士来说,这句话确实不太可怕。然而,细节决定成败,有因必有果(the corpse doesn’t swing without the gibbet after all)。让幻形灵停下来的是另一个细节,这个细节在它们面前的群体中很显眼。
它们是动物。全副武装。
松鼠并不可怕,除非它们得了狂犬病或成群结队地攻击。即使是某些国家的专制统治者也曾被大规模松鼠袭击推翻,但普遍认为,即使它们试图咬下你的眼睛,它们也不会令人生畏。然而,给松鼠一把刀,它们突然就不那么好欺负了。
对于小马来说的一把小刀在松鼠手中就是一把大剑,又或是一把大刀,还可能是是一把尖头的攻城槌。但是,这些是大型松鼠,虽然它们没有大型动物的肌肉质量,但它们有很多不错的武器,而且数量众多。如果幻形灵想从松鼠身上冲过去,松鼠很快就会从它们身上钻透,只会在另一侧留下一些碎片。
幻形灵犹豫了一下,转身看着熊。是的,这只有一头熊,没错,这些幻形灵战士以前也杀过熊。不过,那都是偷袭,而且数量庞大,幻形灵都不记得曾经见过这么大的熊。尤其是愤怒的熊。
幻形灵又回到了动物大军中间。这也不是一个更有吸引力的选择。松鼠只是军队的前哨。还有更大的动物。河狸体型很大,可以携带更大的武器,而且它们的牙齿可以咬穿木头。它们用锤子武装自己,虽然锤子看起来没有刀那么可怕,但值得一提的是,锤子可以很容易地把钉子钉进一块木头里。
幻形灵犹豫了一下,这是它们犯下的最后一个错误。它们可能会与熊搏斗,或者凭借运气和勇气击败动物,但它们没有被一棵树砸在身上的准备。它轰隆一声倒向地面,把五个幻形灵战士压在了它宽阔的表面下。
震惊的幻形灵刚走到树底下,一只小白兔就跳了进来。他高举着一把刀,后面跟着一对河狸、一只白猫、一条狗,还有一条小鳄鱼似的东西。兔子挥舞着他的刀,尖叫着发出一声命令,即使是在互相不同的语言中也明确无误。
动物们齐心协力,发起了进攻。幻形灵们还来得及对邪茧女王至少不会因为它们输给了一群动物而指责它们表达感谢,然后它们就被一堆扭来扭去、咬来咬去、刺来刺去的动物们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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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再来一块蛋糕?”萍琪派问道,在她的飞马朋友身边跳来跳去。
“不,谢谢你,萍琪派,”小蝶礼貌地说,然后盖上盘子,以防她的朋友认为“不”就是“是”。“我想今天五片就够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没问题!”在拿着樱桃派出现之前,萍琪派迅速跑到甜点桌上。她把它抛向空中,一口吞下了它,违背了自然法则和她每天的营养摄入量。“如果你还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好吗?毕竟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
“啊,我不确定这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萍琪,”苹果嘉儿吃着她的第六块蛋糕评论道。“对我来说,这一天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萍琪派在弹跳中停了下来。“你什么意思,苹果嘉儿?今天真的很特别!否则的话,我们为什么要开派对呢?”
苹果嘉儿用一只蹄子挠了挠脸。“是啊,但这是周二派对,萍琪。”
“所以?”
“我们每周二都在这里开派对。好吧,至少每个周二我们都不忙。”
“完全正确!”萍琪派跳到空中。“星期二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得庆祝一下!”
“是啊,那明天的星期三派对呢?”
“同样重要!我期待着它,就像期待星期四的派对一样!”
“对啊,那也是。当然,还有星期五派对……”
“真不知道没有它我该怎么办!”
“星期六派对......”
“不可或缺!”
“还有星期天派对,现在我想起来了,我们已经举行过星期一派对了,而且——”
“我想苹果杰克想说的是,”暮光打断了她的话,她轻轻地挤进谈话中,一杯水果潘趣酒在她身边漂浮,“也许有些日子并不像,你懂的,假期那么特别。比如噩梦之夜。”
在心里盘算了几秒后,萍琪派的脸拧了起来。“我想是的,”她勉强地承认,“但我喜欢每天都庆祝!”
“你知道吗,我有点注意到了。”云宝黛西在其他参加派对的小马的头顶盘旋,一只蹄子里握着派对的号角。“不是我不喜欢免费蛋糕,但只有六匹小马的派对有点奇怪。”
“是的,我也在想这件事。”暮光扫视了一下糖果屋的角落,那里确实空无一马。“通常我们这里会有更多的小马,或者至少有一些我们的宠物。嘎米在哪?他总是和你在一起,萍琪派。”
“哦,他和其他动物出去了,”萍琪派漫不经心地说。“今天晚些时候会有埋伏。我没怎么留意。”
暮光皱起眉头,张口欲言,但她被小蝶绊了一下,把两匹小马都撞到了地上。暮光高举的那杯水果潘趣酒神奇地滚了下来,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差点溅了两匹小马一身。
它没有,因为在杯子要翻倒的时候被接住了。一片蓝光闪过,珍奇把杯子轻轻地放在桌边。
“干得漂亮,珍奇。”暮光说着站了起来。“你没事吧,小蝶?”
“哦,是的,我对此非常抱歉。”小蝶挽着苹果嘉儿的蹄子,慢慢地站了起来。“我一定是被一块松动的地板绊倒了。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哦,我们在谈论嘎米如何和其他动物一起秘密行动!”萍琪派高兴地补充道。暮光觉得她看到了小蝶的左眼抽动了一下,但珍奇打断了谈话。
“老实说,这不是我们现在应该讨论的问题。我更担心的是这个神秘的飞贼,他最近一直在小马谷横行无忌。”
暮光觉得她听到了小蝶轻叹一声,听起来像是松了口气。
“哦,对,就是那个!”云宝黛西俯冲下来,从甜点桌上抓起一个纸杯蛋糕和甜甜圈。“我昨天才听说这件事。《小马谷快报》上不是有篇文章吗?”
“是啊,”暮光说,她的注意力暂时从小蝶身上移开,去摸她的鞍袋。“我这儿就有。”
她摊开报纸,拿着给大家看。封面上的标题是:神秘小偷又来了!小马谷的厨房遭到不明罪犯袭击!
“啊,真恶心。”珍奇抱怨道,“想象一下,有谁会做那样的事?而且偏偏在小马谷!我不敢相信我的邻居会考虑这样的事情。”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只有厨房被偷了,”苹果嘉儿评论道。“嗯,我觉得厨房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我们在甜苹果园的谷仓里丢了一些工具,所以也许这些工具也被小偷偷走了。”
“听起来太可怕了。”小蝶表示同意。“没有证据也没有嫌疑人,真是糟糕。”
“是啊!”萍琪派从暮光的蹄子里抢过那张报纸,像披斗篷一样披在头上。“小偷只会在夜里出现,然后消失。即使有小马在监视,它们也找不到小偷的踪迹。到处都没有蹄印。就好像做这件事的家伙根本不是一匹小马!”
“你知道,这个想法并非不可能,萍琪,”暮光评论道。“很难想象有小马会偷一堆刀和一些锤子,因为这些东西很容易买到。也许是小马以外的生物在做这件事。”
“是啊,就像坦克!”云宝黛西窃笑着。“今天早些时候我发现他拿着我的菜刀。我想他是想把它藏起来,以防窃贼闯进我家。我想他不明白我住在天上。”
“哦,我相信坦克只是小心谨慎。”小蝶快速地打断了她,“你知道他的性格。但也许这个神秘的小偷是一匹飞马,云宝黛西。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到目前为止没有小马看到他或她的蹄印。”
云宝黛西若有所思地挠了挠头。“飞马,是吗?可能就是这样。我晚上会留意一下天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听起来很明智。”小蝶微笑着说。“但是你知道的,我认为我们不会那么容易找到那个小偷。它们现在可能在几里外,是谁都有可能。甚至,比如说,一条钻石狗。”
珍奇听到这个建议,不禁打了个寒颤。“但愿不会。它们已经够粗野、够不文明了,更别说它们还偷东西。”
“是的,嗯,只是一种可能。”小蝶给了朋友们一个大大的微笑。“再说,我想现在小马谷已经在警惕这个小偷了,偷窃应该停止了。他或她现在可能已经得到了它们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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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小蝶离开了糖果屋,因为吃饱了肚子,萍琪派坚持要给她一个“路上吃的蛋糕”。她告别了她的朋友,开始慢慢地、随意地走回她的小屋。她慢悠悠地走着,一直走到看不见小马谷的地方,她的步伐才明显加快。她沿着土路小跑,直到走到路边的一棵松树前。
小蝶小心翼翼地把蛋糕盒放在树旁边,对着空气说道。“汇报。”
她话音刚落,一只小麻雀从树后跳出来,落在了小蝶旁边的树枝上。它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句简短的问候,并用一只小爪子推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小蝶接过它,把它翻过来。“嗯。幻形灵甲壳素。不过和普通的幻形灵甲壳颜色不同。伏击队遇到另一支幻形灵侦察队了吗?”
麻雀鸣叫了一声,表示肯定。
“伤亡?”
麻雀又叫了起来,小蝶闭上了眼睛。
“有多少?”
麻雀点了两下头。两个。
“俘虏?”
这次是叫了两声。小蝶不敢相信麻雀的话,但即使有俘虏,它们现在也不会活着了。
“好吧,告诉安吉尔把他还没有埋葬的尸体下葬。完成后让B伏击组接手。我想邪茧不会很快派另一支队伍来,不过得让大家知道他们的存在才好留意一下。”
麻雀点了点头,小蝶给了它一个微笑。“谢谢你,柳翼(Willow Wing)。谢谢你等了这么久。恐怕派对时间有点长,但我有一块蛋糕,你可以和大家分享。”
她指了指身边的盒子。“松鼠们稍后会给每个动物送一片的。只是要确保没有谁吃得过饱。告诉安吉尔把尸体埋深些。不要留下痕迹,好吗?”
麻雀点点头,飞进了森林。小蝶把蛋糕盒留在原处,继续回到她的小屋。她得喂她的朋友们,或者至少是那些现在不在值班的朋友们,计划下一次伏击,查看最新的情报,然后和坦克谈谈谨慎的意义。
小蝶暗自笑了。这不是最美好的笑容,也不是最幸福的笑容,但却带着一种只能称之为冷酷的满足。这是他们本周拦截的第四批侦察兵,尽管伤亡很少——每一次伤亡都让她心痛——但小蝶的小队还是把他们发现的每一批幻形灵都彻底歼灭了。
当森林里的每只鸟都向小蝶报告任何可疑的动静时,她确信没有幻形灵穿过森林。小蝶想知道,当邪茧女王得知另一个支队伍失踪时,她会作何反应。她敢打赌,邪茧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不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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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茧女王怒吼道:“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
那个不幸的幻形灵畏缩着靠在墙上。他试图结结巴巴地解释,但为时已晚。邪茧的蹄子重重地蹬在墙上,震动了整座建筑。它也直接穿过了幻形灵的头骨,这不算什么事,邪茧只是停下来擦了擦她蹄子上的绿色黏液,然后转向第二个幻形灵。
“解释,立刻。”
邪茧烦躁地听着第二个幻形灵结结巴巴地念着侦察队的报告。到头来,她非常沮丧,甚至没有杀死幻形灵,她只是用一道绿色魔法把它整个扔出了房间。
幻形灵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了她,他绞尽脑汁想要得到一点点信息,但故事内容最后还是一样的。五小时前派出了一支侦察队,但没有回来报告。
又一次。
一支规模更大的作战队伍被派去寻找侦察兵,但它们遇到了无数的陷阱和伏击,每次只抓一两个幻形灵,没有留下目击者。幻形灵一直撤退到邪茧在主营地外设置的安全防线,然后神秘的袭击者又消失在森林里,不留任何痕迹。还是同样的故事,邪茧听腻了。
幻形灵女王在小房间里踱来踱去,又感到了挫败感。这不对劲。这种情况绝对是不对的,甚至包括她被迫在一间摇摇欲坠的小屋里与永恒自由森林里的神秘军队作战,而不是统治坎特洛特。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糟?
邪茧知道发生了什么。暮光闪闪发现了不对劲。她和她那愚蠢的阳光舞,导致邪茧不仅没能征服坎特洛特,还被某种爱的魔法力场抛到了几百里之外。那确实很糟糕,但这是无法忍受的。
邪茧走到她的小木屋的一面墙边,咆哮着,转过身,几步走到了另一边。如今,这里就是她的私人住所。在坎特洛特城堡里,她曾被无数小马伺候得衣食无忧,如今却沦落到一间由幻形灵搭建的摇摇欲坠的小木屋里。
小屋建得七扭八歪,靠钉子、大量的粘性树液和一点运气连接在一起。这就是幻形灵的问题,邪茧想。除了它们的变形能力和战斗能力,幻形灵唯一的天赋就是它们的清唱能力。
如果你想要技术进步,你就得从幻形族之外寻找。邪茧就是这么做的,她制定了计划,集结了力量,直到她准备好以一次大胆的行动接管一个国家。她几近成功。情况一直在她的掌握之中。但是愚蠢的音韵和闪耀盔甲毁了她的计划,摧毁了她一半以上的军队,把她留在这个可怜的垃圾堆里。
邪茧转身向另一堵墙走去。她三步就走完了。她再次转身,却被某个幻形灵不小心留在那里的一块木板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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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形灵的营地里挤满了忙碌的幻形灵,它们在进食、训练、巡逻,或者通过唱流行的幻形灵歌曲来练习它们的声乐。它们全都停下来,转过身来,营地中心的一间小屋在一阵由木头和绿色魔法组成的雨中爆炸了。
邪茧走出燃烧的残骸,慢慢地环顾四周。顷刻间,每一个幻形灵都开始行动,加倍努力履行它们的职责,除了唱歌的幻形灵,它们很快就去了营地的另一端。所有的幻形灵都刻意避免遇到邪茧的目光,甚至不向她的大致方向瞥一眼。虽然她的外表不会杀生,那是她的蹄子和她的角经常做的工作,但当她生气时,这些工作就会加倍。
邪茧的目光扫过营地,落在一群颤抖的幻形灵身上。这些不是标准的幻形灵。对于不认识的人来说,很难描述是什么让它们与众不同,但有一些东西——比如它们的翅膀稍微褪色,它们的甲壳上有更多的裂缝,还有眼睛的浅蓝色,这暗示了它们的年龄。尽管如此,它们毕竟是幻形灵,因此身体仍然健康。它们都戴着红袖标,各种幻形灵的奖章,以及狰狞的面目。
“去作战室,”邪茧厉声说。“现在。”
年纪较大的幻形灵赶忙跟着女王走进营地中央的一个大帐篷。当它们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帐篷时,幻形灵们们发现邪茧正在研究房间中央一张桌子上摊开的一张大地图。幻形灵们小声嘀咕着,在帐篷周围四散开,同时警觉地盯着邪茧。
它们是邪茧的顾问。嗯,事实上,更确切地说,它们是邪茧的仆人,因为它们早就不再担任任何顾问的职务了。邪茧只下达命令。她自己对命令,甚至是最温和的建议,都反应激烈。
那所谓的顾问在那里,所以她有一个听众,负责传递命令,通常做一些邪茧女王不愿意自己做的微末小事。这是一种让老年幻形灵远离前线的方法,但由于它们要伺候的是邪茧女王,没有谁认为这会是个非常不错的退休方案。
邪茧正在研究地图,她的表情不太高兴。顾问们也不高兴。作为它们种族的长者,它们不可能指望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获得大量敬意和尊重。不过,它们可以预料到邪茧女王会把怒火发泄在她认为的废物身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邪茧的问题更多是问她自己,而不是她的顾问,但它们知道无论如何都最好别打断她。她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地图,用一只蹄子在地图上摸索着。
任何在邪茧面前看地图的人(马)都会对它们面前展示的地图质量印象深刻。这是一个缩小版的永恒自由森林,一端是小马谷,另一端是幻形灵营地。通常来说精确地重现地理位置很难,但当你有可以飞行的侦察兵时,事情就容易多了。
派这么多侦察兵飞到与树齐高是有风险的,但邪茧认为值得冒险。一共出动了四十多名侦察兵,回来的不到一半。但现在有了这片地区的精确地图,邪茧就可以开始计划反击森林里的神秘力量了。然而,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全灭。”邪茧说道,帐篷里的每个幻形灵都皱起了眉头。“这就是我们得到的结果。我们派出的每一个侦察小组,包括刚刚派出的那支精锐部队,都在离营地不到十里的地方被歼灭了。更重要的是,它们都被迅速彻底地杀死了,没有一个能够逃脱或通知营地。”
邪茧女王把一只蹄子砸在桌子上,把幻形灵吓了一跳。“我们连敌人的尸体都找不到!”她怒吼着。“我们知道肯定有什么东西,否则我们面对的是一支不可战胜的、看不见的军队!”
邪茧女王在地图前来回踱步,幻形灵们颤抖起来。她弯下腰,凝视着一串红旗。每一个都标明了一场交战的地点,它们在幻形灵的营地周围整齐地展开成一个半圆形。“它们能预测我们的一举一动。它们一定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安插了侦察兵,到处都是陷阱。这个森林里的家伙不知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并为此做好了准备。”
邪茧又回到了她的顾问身边。“小马利亚的一些小马不仅有头脑,而且有资源和马力,试图在这里与我们交战。闪耀盔甲做不了这些,他是坎特洛特皇家卫队的队长。我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或什么东西在那里,它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幻形灵的顾问们在它们中间颤抖着。它们对邪茧的问题没有答案,这从来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当邪茧问一个问题时,她需要一个答案。帐篷里的寂静延长了,邪茧的目光变得凶狠,幻形灵们数着时间,直到她怒吼起来,把它们都开膛破肚。
最后,一个新来的顾问胆怯地举起了蹄子。他冒昧地说,考虑到暮光闪闪之前的成功,也许,只是也许,她可能是幕后主使。然而,他没能走得更远,因为一阵绿色魔法几乎炸碎了它的外骨骼。
“暮光闪闪?!”邪茧怒吼。“那可怜的独角兽连打一场战争所需的一半智力都没有!我不需要你们这些白痴的愚蠢猜测,我要的是确凿的事实!如果我再因为那些该死的伏击失去一个侦察队,我就把你们每个都杀了然后把你们的尸体当镇纸!我想知道如何处理这些陷阱。如果所有的幻形灵都被杀了,也许我应该派两倍于这个数字的兵力去——”
邪茧停了下来,她满溢的愤怒消失得和来时一样快。她慢慢地走到永恒自由森林的地图前,专心地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个小盒子前,里面装满了雕刻好的小雕像,把两个幻形灵一个接一个地放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她的顾问们。
“我们要改变进攻计划。不再有小股部队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派突击部队到森林里去找到外面的东西并杀死它。把所有队长都叫来,在我下达命令之前,不要再派任何幻形灵进入森林。”
邪茧周围的幻形灵纷纷行动起来,她高兴地坐了下来。她举起一个小木雕,那看起来像个在她蹄子上的暮光闪闪。
“我不知道你是谁,”她低声对雕像说,“但如果你认为我对战争一无所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也许自以为懂得一些谋略,但我天生就比你更狡猾。”
邪茧把雕刻好的雕像重重地摔在桌子上,慢慢地把它碾成细粉。
“等着吧,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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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幻形灵战士跑过森林。它们不停地寻找陷阱,甚至不会避开挡住它们去路的树枝。它们冲过森林,全速朝小马谷的方向跑去。它们正全速前进。幻形灵们知道他们正处在森林的高危地带,所有的侦察队都在这里失踪了,它们不想成为下一个。
它们的行动计划很简单。如果它们跑得足够快,它们可能会跑过杀死它们全部战友的东西。这是个好计划,至少对幻形灵来说是这样。然而,幻形灵没能解决一个简单的问题:绊网很难跑得过去。
打头阵的两个幻形灵重重地撞到了跨在两棵树上的绳子上,摔断了腿,一起倒在地上。后面的幻形灵已经在减速,但太晚了,他也撞到了绊网。他的腿倒没断,但由此产生的冲力将他从绊网上弹射出去,并以极快的速度扎进地面。他的脖子啪的一声折断了。
最后两个幻形灵设法避免了同伴的命运,赶紧从绳索旁退了下来。它们疯狂地扫视着前面的森林,寻找着一切发出响动的迹象。
灌木丛沙沙作响,两个幻形灵都僵住了。一只小老鼠从灌木丛中跑出来,用后腿站了起来。它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幻形灵,尖叫了一声。
幻形灵愣了一会儿,但它们的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它们用幻形灵的心态评估这种情况。命令是一旦与敌人接触就撤退。另一方面,这是一只孤独的、离群的老鼠。它们一时不知是该严守纪律还是奋起作战。幻形灵还是冲向了老鼠。
老鼠又吱吱叫起来。灌木丛分开了,幻形灵看到的不是一只老鼠,而是上百只老鼠、松鼠、鼹鼠和其他较小的啮齿动物,还有蓝松鸦、知更鸟、麻雀、乌鸦和一只鹰。大多数都带着某种武器,要么是一把小刀,要么是一把磨尖的叉子,或者只是一小块削尖了的木头。
老鼠又叫了一声,两个幻形灵拼命扭头撤退。动物们齐头并进。
这个陷阱本来会很管用的。这本来是一次完美的伏击,三个幻形灵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剩下的两个则被吓呆了。如果不是另外十个幻形灵从森林里跟在第一组后面出现,刹那间跟那支伏击部队汇合,这招本来会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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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因为这一章很长,所以我把它分成了两部分。为什么不分两章呢?因为想新章节的名字太难了,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