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可触摸的耳朵和阴险的思维模糊
周四早上也没有顺利开始。这次不是因为艾达琪，甚至也不是小蝶对她做出反应，因为低谷在小蝶甚至还没到达长椅之前就已经来了！她在去学校的路上需要上厕所，但绝对不敢要求休息。上次她那样做的时候，她母亲在她走回汽车时叫了出来。
“你尿完了没，小蝶？我知道你有时候在公共场合有些困难！”
尴尬。
她的母亲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真的，她只是有时候在提供帮助方面有一些...短视的想法。鉴于那次可怕的事件，她决定这次等到去学校再处理。小蝶跑到足球场边的长椅旁，她把背包留在了那里，以便艾达琪知道她今天在这，以防她在小蝶回来之前出现但是找不到人，然后她飞快地跑向最近的洗手间，通过体育馆的门可以到达那里。而体育馆本身就在学校的另一边。她永远不会知道为什么足球场在体育馆的对面。
当她从洗手间转角回来时，小蝶看到了挂在长椅后面的那团芒果香味的蓬松物。
她在等我！
...
这种事情让我这么开心，这很奇怪吗？
嗯，她不想让艾达琪再等下去了，于是跑过去占座位。可她一靠近，确定自己能被听到的时候，却看见安吉尔正坐在艾达琪旁边的长椅上！小蝶的眼睛瞪大了。“安吉尔？你又把我的书包当宠物袋了吗？”
艾达琪笑着把头转向小蝶坐的方向。“所以是你的。担心你捡到一只流浪的。”
小蝶微笑了。“嗯，我确实有时捡拾流浪动物，它们通常......”她话没说完，就开始检查她藏起来的宠物。安吉尔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艾达琪（今天又穿着她的连帽衫和牛仔裤，最近她这样做的次数稍微多一点了），但不像那天盯着松鼠那样。从它歪着小脑袋和抽动胡须的样子来看，她确信它对某事感到困惑。
“通常什么，小可爱？”
小蝶眨眨眼。“嗯？哦！呃，抱歉，我...它们通常和我待几天，至少，或者直到它们准备好去动物收容所找个地方。或者更好的，一个好家！”尽管被提供可能是她第一次询问海妖们是否对毛茸茸的宠物（或者也许是一条金鱼？）感兴趣的机会，小蝶再次忍不住注意到安吉尔的动作。他的一只小爪子轻轻地拽着艾达琪裤子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而艾达琪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跳到她的膝盖上，发出吱吱叫和吱吱声，直视着她，但在海妖专注地看着小蝶时，就好像他根本不在那里。
“你具体是怎么维持这么多动物的日常开销的？政府资助？匿名捐赠？...海盗？”
最后一个词语伴随着一丝微笑说出来，也换来了一个微笑。她们之前讨论过在小马利亚遇到真正的海盗的可能性，还开玩笑说小蝶作为海盗的前景。安吉尔还在徒劳地拽着艾达琪的牛仔裤，这促使小蝶问道。“怎么了？安吉尔？”
他转向她，小鼻子抽动着。
“关于艾达琪的？她……？哦！真的吗？”
原本困惑的沉默迅速变成了冰冷的恐惧，因为艾达琪的眼睛因惊恐而睁大。“等一下，那只兔子会说话？！”
小蝶微笑着。“哦，我不会那么说，更像是——...”抬头看时，艾达琪的表情让她再次停了下来。“呃...一切都好吗—”安吉尔尖叫了一声以吸引她的注意力。“嗯？我很抱歉，她做了什么？”
在小蝶和那只即将揭发她的兔子之间来回看，艾达琪想不出任何方法来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而几乎可以保证小蝶会非常生她的气。她把脸埋在双手中，在长椅上颓然倒下，等待着不可避免的事情发生。
骑士的职责是保护。保护他们的家园，保护他们的女王，保护他们的食物碗！忠诚的守护者，安吉利厄斯·麦克米伦·邦尼修斯，在王国中被称为安吉利兔，就是这样一位保护者！他一直很好地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最近，他小小的但勇敢的心中产生了一个好奇的疑虑：女王好几天、好几个星期都没有带他去保护她！这让他很担心，所以他决定加入女王的日常出行，以防万一需要击退强盗！
也许还能尝到在高空太阳照耀下，在那家机构举行的盛大的宴会上的样品碎屑。
于是安吉利厄斯滑入了她正在忙于早晨任务的女士的运输袋的黑暗但温暖的深处。不久之后，运动停止了，表明目的地已经到达。在他等待女士的娇嫩双手打开运输袋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不熟悉但天籁般的声音。
“嗯……看起来是她的包，但……在哪里……？”
就在锁扣滑开的瞬间，安吉尔灵巧地躲到了美味小袋子后面！有时女王会从她那美味宝库中分给他一小块。看着袋子，今天的选项似乎是那该死的橙色尖白色三角形。呸。
他早已被告知，在这个地方的存在被视为一种反抗行为，而骑士不会在女王的门前带来战争，所以他选择躲藏起来，直到女王的呼唤。不幸的是，在运输袋中短暂地翻找之后，只有更多的沉默。过了一段时间，安吉尔利乌斯断定危险已经过去，勇敢地跳了出来，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地面上，在那里女王正等待着新的一天。
然而在这个早晨，他却看到情况非常不同，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女王，而是...
她！
但片刻间，无言，唯有寂静的崇敬，他，安吉利厄斯·麦克米伦·本尼修斯，目睹了伟大的绒球，无疑是最强大的跳跃者，曾在草地上嬉戏！或者，在这个情况下，坐在长椅上！她悠闲地躺在长椅上，仿佛很清楚所有看到她的人都极有福气，她的庞大，她尾巴的巨大，无疑是一个传奇！
她也是真的非常柔软。
尽管他被她的存在迷住了，但当她转向他时，他完全僵住了！一只橙色的眉毛因有趣而扬起。
“哦，你好，”她用神圣的声音说道，“你是小蝶的朋友吗？还是只是在找面包屑？”
她认识女王！心中充满敬畏，他的回应是羞愧的结巴，耳朵抽动和鼻子扭动以混乱的方式进行。奇怪的是，传奇毛绒绒似乎没有注意到，当她释放出一连串优雅的笑声，对他微笑着。
“可爱，就啮齿目而言，不像那些尾巴毛茸茸的老鼠。我想...”
她伸出一双天上的手，安吉利厄斯像石头一样静止不动，她的指尖轻轻地抚摸着一侧耳朵的边缘，就像女王自己的手一样温柔！她的触摸很愉悦，而当传奇毛绒绒然后在耳朵后面挠痒痒时，更是如此！安吉利厄斯立刻屈服了，几乎贪婪地倾斜在她的挠痒痒的拥抱中，这引起了传奇毛绒绒更多的笑声，她开始用指尖抚摸他的下巴！这升级到了传奇毛绒绒把安吉利厄斯举到空中，用她的脸蹭他的毛茸茸的身体，同时她的笑声变得更加激烈！
又一个幸福的时刻过去了，她用那双金色的指尖在他下巴和肚子上交替抚摸，但之后，迷雾开始消散，安吉利厄斯发现他未经礼节地被放回了长椅上。在女王到来之前，他没有时间分辨自己是否无意中冒犯了这位可爱的女神。虽然对于一个骑士来说，这种行为是可耻的，但他无法专注于他的女士，而是探索着传奇毛绒绒的奥秘，后者甚至不再让他看到她的目光。这真是太令人困惑了，但他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次吸引她的注意，也无法获得她的恩宠。
故事结束了，小蝶安静地好奇地看着艾达琪，但她仍然把手埋在脸里，小蝶能看到的地方是一片鲜艳的红色。
小蝶微笑着稍微倾斜了一下身体，试图调整头部的角度，更好地看看艾达琪的脸。“你是在和安吉尔玩吗？”
回应她的是低沉的咕哝声。“我，不是的，我只是，他——...”她话没说完，随着头埋得更低，发出了一声轻声的呻吟。
“什么？怎么了？”也许这是另一种文化差异。水生文明对抚摸兔子有什么禁忌吗？这感觉不太可能，但锯末也不太可能。
这里有一声轻轻的叹息。“你逼我要说吗？我以为我才是那个虐待狂。”
回想上周，小蝶根据艾达琪上次这种害羞的样子做了一个猜测。“你...担心和安吉尔亲昵太过幼稚？太过女性化？”
“有一部分吧，”艾达琪没有抬头回答，“其中一部分是缺乏自我控制，以至于屈服于这种欲望。”
“淑女总是保持镇定，”小蝶脑海中的瑞瑞说道。也许那种优雅的尊严感是她时髦的朋友和艾达琪共有的东西？这是小蝶后来会消化的精神食粮，而不是给她秘密女友（咯咯！）一个微笑。“没那么糟，我是说，”她脸颊泛红，但没有让自己停下来，“你以前还总是到处鼓励人们放纵欲望呢，对吧？”
艾达琪惊讶地轻笑一声，她坐直了身子，双手也离开了脸。她仍然有些脸红，但至少现在她开始微笑了。“你是对的，小可爱；我宁愿被抓到自己在自慰。”由于她的轻微遗憾，小蝶再次被空气呛到，她脸上立刻升起明亮而炽热的深红色（安吉尔对她脖子轻轻地拍了几下），但至少现在竞争是公平的。她利用小蝶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至少成功地驱散了她大部分的羞愧。“我原以为我可以在……w-我做的事……在你回来而且没有人察觉之前，我的头发会在我背后遮挡直到我听到你来的声音，但我没想到你能真的和这些生物说话。”
她的呼吸再次平稳，小蝶又恢复了笑容。嗯，我理解安吉尔，但我认识他有一段时间了。你想和松鼠一起做那个吗？
艾达琪摇了摇头。“不是特别想，”她带着一丝微笑伸手去挠安吉尔的下巴，让他很高兴，“这一个只是……更可触摸，我想，像——”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她的眼睛睁大了，立刻缩回了手，让安吉尔有点失望。她又脸红了。“我——是耳朵，该死！”
小蝶再次咯咯笑，保持着温暖的表情。“我想你现在知道其他孩子是什么感觉了？”艾达琪茫然的表情表明她困惑了。“你——知道，”小蝶带着一丝有点害羞的微笑提议，“在我画之后？”
然后艾达琪的嘴巴慢慢张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是...？当...当然了。”她站了起来，举起双拳，眼睛似乎看向某个特定的方向。“当然！！”由于旧习惯的原因，她开始在长椅前来回踱步，同时说话。“我明白了！我现在明白了！他们看我的眼神，那不是轻蔑，他们不是因为我弱小或脆弱而看不起我，那是本能！这就是智慧生物向不同物种的幼崽表达善意的原因；婴儿之所以可爱，原因就在于这是一种防御机制！”
小蝶并不完全确定她是否跟上了艾达琪越来越疯狂的胡言乱语，但她试图专注于这些话，而不是海妖在她走过长椅时展示自己的多个角度。
“其他学生并没有嘲笑我，至少大部分没有。头带，你的画，它们直接向大脑发送信号，让接收者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就想到哦，多珍贵啊！尽管他们知道，他们有意识地害怕我，害怕我们三个！我一直把可爱比作猎物，比作可以玩的扭动的受害者——顺便说一下，对不起。”
小蝶笑了。“没关系。”
“好的，谢谢。—为了我自己的乐趣，但还有更多！”她站在原地仰望着天空，艾达琪将一只手按在额头上。“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一直都错过了什么；我一直想要用比我自己弱小的东西做点什么，换句话说，让它在我爪子之间扭动，但这不仅仅是为了标记容易目标而缺少威胁，它是一种呼唤，某种像海妖之歌的东西，说‘请，保护我’，‘安慰我’，‘让我保持温暖和安全’，‘爱慕我！’”
当小蝶思考海妖们的成长环境一定是什么样子时，很难完全保持她的脸不皱起眉头，但现在感觉不是合适的时候。
她再次面对小蝶，艾达琪几乎戏剧性地指向安吉尔。“那是我几分钟前的感觉；一种想要向一个无害实体展示一丝爱意的冲动，不是因为我知道它不会伤害我，所以它是我的玩具，而是...”她摇了摇头，有些难以置信，声音降低到温柔的语调，当她靠近时。“本能。几乎是母性的，一种安静、很容易放纵的小愿望去...养育，我猜？”这次，她有意识地决定用指尖挠安吉尔的耳朵，从他们每个人那里都引出了一个微笑，艾达琪看着小蝶。“你感觉怎么样？”
小蝶带着温暖的微笑点了点头。“有时候，是的。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并不总是总是毛茸茸的小动物，”她与艾达琪一起用指尖轻轻抚摸着安吉尔，兔子高兴地享受着她们共同的关注，“但它们通常是第一个。”
艾达琪点头，又抚摸了安吉尔一分钟，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我需要回家办点事，但我会在上课之前回来，所以--”
“等一下！”
艾达琪转身，看见小蝶站起来，双手紧抱着一个看起来很满足的安吉尔，但脸上却带着担忧的表情。这让她皱起了眉头。“小可爱？”
“呃-”知道艾达琪很着急，并没有让恰当地提出问题变得更容易。“-我，我我听说，昨天，呃，你跟云宝谈过话，而且我并不是想指责你什么，但，呃-”
她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艾达琪苦笑了一下。“她告诉你我让她很激动，是吗？”
“嗯，她那么说，听起来有点像是个意外，但是...？”
艾达琪的眼睛睁大了。“她那么说的方式？意思是，除了‘那个贱人正在烦我’之外还有别的事情吗？”小蝶点了两次头。“...哈。”海妖微微一笑。“也许我们确实在取得进展...嗯，”她耸耸肩说，“我并不是有意要让她那么尴尬，那是一个严肃的问题。”她交叉双臂，回忆起上次好奇心害了她，艾达琪脸上露出略带酸楚的表情。“我本来希望完全不笑会显得自然一些，但我确信迟早会弄清楚细节。”她摇了摇头，再次微笑。“事后再想，我猜我不应该在与一个高中女孩交谈时提起任何稍微...私人的事情。我记得我们的约定，但如果那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
小蝶并没有看起来安心，反而带着愧疚的表情。“不，不，我...我不认为你做错了什么。我以为你说你会给她机会考虑，她责备自己。对不起，我猜我仍然会-”她被一个友好的笑声打断。
“没事的，小可爱。毕竟，”她一边眯着眼睛，踱步回到长椅上，一边说，“我和你都清楚，我对于不加思考就屈服于冲动是什么样的。”当艾达琪凑近，用一只手捧起她的下巴时，小蝶又亮了起来。“你觉得呢，”她气喘吁吁地问，“我需要加强我的...自制力吗？”
尽管膝盖在颤抖，小蝶通过遮住安吉尔的眼睛并向前倾身接吻来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她们分开了，“得走了。”艾达琪微笑着说，然后朝着海妖们的房子跑去，留下小蝶轻轻地倒在长椅上。
小蝶低头看着她的宠物兔子，微笑着摸了摸它的头。“如果可以的话，我可能需要更经常地带你出来。”
安吉利厄斯·麦克米伦·邦尼修斯，女王的坚定保护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而女王对他微笑了！
艾达琪直接冲上楼梯，走进她的房间，立刻去了梳妆台。拿出她的尖刺发带，她最后、缠绵地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在梳妆台上，再次用小蝶的丝带束起头发。在梳妆镜里仔细检查了一下蝴蝶结，她相当确定她做得刚刚好。
我应该庆幸事情最终是这样的，她带着一丝微笑想道，学到了一个新把戏，兔子也没有看到我想到的那么多。
想象着小蝶不久的将来可能的反应，艾达琪邪恶地笑了笑。当她开始下楼时，她听到了厨房里的呼唤。
“嘿达吉，是你吗？你怎么回来了？”
她走向他们。“路上想起来忘带了点东西，瑞娅。”
“嘿，该死。本来还希望今天学校放假什么的。”
她来到厨房，看到她最老的朋友们正在收拾早餐。索纳塔穿着一条粉红色短睡衣坐在桌子旁，正忙着画一张便签纸，准备挂到冰箱上，而艾莉亚则正站在水槽边洗碗，她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的骨头图案内裤。艾达琪忍住评论她们裸露状态的冲动，这更容易做到，因为索纳塔反而把注意力吸引到了艾达琪自己的着装选择上。
“嘿，你又戴了蝴蝶结！”
艾莉亚从肩膀后面瞥了一眼。“这全是计划的一部分？进展如何？”
艾达琪对每个人自信地笑了笑，双手叉腰。这种微妙的心理效应让可爱变成了一种阴险的力量，而那，她知道，使它成为了一种可行的武器。“我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收集更多数据，但鉴于最近的揭露？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在施展一种全新的魔法。”
索纳塔停止了她的涂鸦，惊讶地看着艾达琪。“嗯？”
她们的领导者轻笑了一下。“如果我告诉你有一种不严格依赖于性吸引力的诱惑形式，你会怎么说？”说到诱惑，她遥远地想知道小蝶会不会喜欢艾达琪留给她的礼物...
“噫噫噫！”
一半的同学都跳了起来，因为小蝶猛地合上了她的书，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泛着红晕，额头上还冒出了汗珠。墨水瓶女士是第一个问的。
“你还好吗，小蝶？我知道安提塔姆战役确实是一团糟，但我们从这些书里读到的只是普通版本。”
在众目睽睽之下，小蝶低下头，勉强挤出一个羞愧的微笑。“是……是的，我，我……就，呃……看见了一只……蜘蛛？”
墨水瓶女士以她那种疯狂老太婆的方式哈哈大笑了一下。“把‘它’压扁了，好吗？这就是战争的打法！”
“我-我猜是这样。”
课程继续进行，小蝶无法像往常一样躲在书后面，但墨水瓶老师似乎并不介意她只是在心里跟着学，而不是试图读懂压扁的蜘蛛。她很幸运，因为房间里没有人质疑她这个人对一个小而无助的蜘蛛下手，因为她的历史书上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话说回来，小蝶对艾达琪的专注感到暗自赞叹，既对她一定是怎么知道课程会涵盖哪些页码感到惊讶，也对她能在小蝶没注意到的情况下把照片放在那里感到惊讶。也许是在她一个人和安吉尔在一起的时候，但她不确定。会是在更早的时候吗？一个令人尴尬的定时炸弹？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因为她无法躲在书后面，小蝶拼命地试图专注于今天的课程。
下课后，小蝶跑到最近的洗手间，跪在一个角落隔间里，从她的历史书中取出了那张照片。她觉得这并没有她在课堂上想象的那么糟糕，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很多裸露的黄色皮肤，但这仍然让她觉得被抓住时感觉相当糟糕。这是一张艾达琪裸露的臀部的特写照片，显然是弯腰在床上，露出了大部分一边脸颊和她的上腿，这在技术上比小蝶在瑞瑞的一些时尚杂志封面上看到的还要温和。当然，这并没有阻止小蝶在看到它时感觉暖了一百度，或者背后的标题。
你是对的，它确实有点突出...
“安吉尔，”她向书包里的兔子小声说，“我需要你帮我守着它。拜托直到我们回家之前都把它藏起来。”
她知道这是一个完全认真的标志，表明他的忠诚不渝和使他快乐的决心，但安吉尔的小小敬礼每次都让小蝶微笑。
作者注：
我纠结于是否要让安吉尔将艾达琪视为一位优雅的女神或一个邪恶的大恶魔，但鉴于学校里的大多数人对海妖们如此对待，我决定来点变化。
另外：你知道我之前做过几次的那个又大又胖、超级章节的东西吗？那些东西比我预期的要长得多，但我又不太愿意完全删减内容？实际上，最后几章有点像那种，只是没有一次性赶工，而且还有另一部分还没完成。希望能在下周左右完成，但之后应该是我提到几个月前的那一章特别有趣的章节，接着是稍微有趣一点的章节。
……当然，注意到这个模式，那些章节可能会每个有一两章，我预计第 32 章几乎肯定会很长。幸运的是，我应该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有大把时间来写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