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可吮吸的酸甜玻璃片
次日上午，小蝶快速回顾了作战计划：保持自然，等待水到渠成的时机。她要微笑、分享今日零食、聊天，然后顺其自然。很简单！
没过多久，穿着牛仔裤和连帽衫的艾达琪来到长椅边坐下。
“早安，小可爱。”
“早上好！你吃过欢乐童子军糖吗？”
艾达琪眨了眨眼，“我有没有……？你是在问我是否让士兵们快乐过吗？”
“什、什么？！”
“因为虽然这个双关很牵强，但『拥有欢乐童子军』我只能想到这个解——”
小蝶瞬间把糖果举到她眼前，“是、是这个！！”
“噢。”
她歪头看着细长扁平包装上的标签，里面应该就是所谓的糖果。
欢乐童子军，标签上确实这么写着，还配了个夸张的弯曲感叹号。她迟疑地拿起一块，努力回忆上次是怎么拆开这种带翻盖塑料包装的。幸好小蝶做了示范。
“得提醒你，这种糖要在嘴里慢慢含化。如果用力咬，它们会像玻璃一样碎裂，甚至可能划伤口腔。”虽然她自己从没遇到过，但萍琪曾严肃警告过。
艾达琪微微点头，剥开包装，看到红色长条糖果的瞬间露出了比平日更邪恶的坏笑，“小可爱？”
不妙，这糖有什么问题吗？“怎、怎么了？”
“你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指控让小蝶惊恐地瞪大眼睛，“什么？！”
艾达琪指着糖果，笑容愈发险恶，“薄而闪亮的扁平糖果本身并不稀奇。但这条又长又硬又光滑的东西——”
“咿呀！！”小蝶瞬间变得和糖果一样红。
“——还特别强调不能咀嚼——”
“我明白了拜托别——”
“——得用舌头慢慢舔化——”
“我不是故意——随手拿的——”
“——本质上就是让我们吮吸——”
小蝶发出一声拉长的、扭曲的尖叫-呻吟-吱吱声，整个人侧倒在长椅上。
艾达琪坏笑着考虑要不要补刀，但这段对话的记忆想必会伴随小蝶余生每次拿起柱状物体的时刻。如果她忘了，自己也很乐意帮忙复习。都是为了教学！等待小蝶恢复时，她把糖果放进嘴里，强忍着没发出吸溜声。
“唔……”
这味道……太强烈了！虽然樱桃味不算浓郁，但比起几周前的棒棒糖，浓度似乎放大了许多。或许是这种闪亮材质里某种成分含量更高，又或者上次小蝶已经吸掉了棒棒糖的大部分味道。这感觉就像在同时品尝多重滋味。糖果融化得很慢，比巧克力慢得多，持续释放着酸味（柑橘调？）。正想分享这些发现时，她转头看见小蝶已经坐起身，凑得更近了些，正带着灿烂的笑容望着她。
“呃……嗨。欢迎回来。”
她永远看不腻这个分析表情！“喜欢吗？”
艾达琪点头，“和之前尝过的很不一样，但非常棒。我在想……”
她用力咬下去。更用力。再用力。
小蝶注意到了，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哦，呃，请...小心，这真的可能会-
咔哧!
她的嘴里满是尖锐的小碎片，艾达琪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牙龈上的小刺痛，但只要她不动下巴或舌头，它们就无害。小可爱还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但显然我并不痛苦，这应该会帮到我。感觉到那些破碎的弗洛伊德理论的微小碎片已经开始融化，现在由于暴露的表面积更大，融化速度更快，她友好地笑了笑，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嘴里的一切碎片都融化成了液体。“哇！”
松了一口气，小蝶皱了皱眉。“拜托别那样吓我了。”
艾达琪挑了挑眉。“你真的担心我会被糖果伤到吗？”
“这种情况可能发生，人们经常因为食物窒息，而且当食物很小很尖锐时——”她的头发被吹乱了。艾达琪带着幸福的微笑看着她。
“我会小心的。保证。”小蝶微笑着回应她，她们静静地品尝着糖果，只有艾达琪最小程度的暗示性面部表情。
在她们结束之后不久，两人开始讨论艾达琪最近行为上的一个偏差。具体来说，就是她经常被看到站在别人后面，打开门，让别人先走。
艾达琪翻了个白眼，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最终会问的。是的，我只是想换换口味，试试看。如果你不透露全部原因，这不算撒谎，对吧？”
小蝶点了点头，微笑着露出那种珍贵的有人对别人好让我感到快乐的微笑。“那么，到目前为止你感觉怎么样？”
微微一耸肩。“以它自己的方式，几乎有点愉快。给你一个停下来闻闻玫瑰的机会，好好看看事物。”然后，就在小蝶胸中的骄傲膨胀起来时，艾达琪冷笑了一下。“还有，看到我这样的人给他们开门，再看看他们脸上的表情，真是有趣！”
她大声笑着结束了，但小蝶仍然觉得这像是她不知道自己在走的路上取得的进步。“所以，呃……我们艺术课是同班。”
“是的，而且我很乐意做裸体模特。”
“噫!!”
小蝶的脸烧得通红，艾达琪疯狂地咯咯笑，最后安静下来，她擦去眼角的泪水，没有弄花眼线。“你肯定知道我要说什么吧？”
尽管她很难把视线从地上移开，小蝶还是忍不住紧张地笑了一下，这是她能做的最不让自己更尴尬的事情了。
艾达琪显得很镇定，她望向足球场。“不过，我并不会完全专注于你，别担心。如果云宝黛西的事情——她就是那个名字，对吧？”小蝶点了点头。“好吧，很好。如果云宝黛西的事情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我不被允许在公共场合和你互动。”她向小蝶眨了眨眼。“当然，我们都知道我对那些‘不被允许’的事情的感受……”
她顽皮地伸出舌头，从糖果那里留下的淡淡红色让小蝶的心跳加速，露出一个既温暖又有些紧张的笑容。“那么，从现在开始……？”
艾达琪咯咯地笑着，用指尖轻轻挠小蝶下巴的下面，这让小蝶打了个寒颤。“我明白你渴望我的注意，但我不能总是只专注于一个人，否则会显得有点奇怪，尤其是知道这会引发多大的麻烦。”看到小蝶稍微有些泄气，艾达琪咯咯地笑了起来。“哦，别担心，小可爱，如果我完全忽略你，那也会显得很奇怪。如果我们处理得当，可能会看起来像是我在利用一个我知道容易上钩的人，而且如果我更经常地取笑你，这也不会显得格格不入。当然，前提是你的农夫朋友不会反对我欺负你。”
小蝶感到冷，眼睛瞪得大大的。“欺-欺负我？你不是……”
带着一丝狡黠和悔恨的微笑，艾达琪将一根手指放在小蝶的嘴唇上。“没关系，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幻想。我按自己的喜好去按别人的按钮，不考虑他们的感受去烦他们，我知道那几个受害者会对我有反应，所以我总是去激怒他们。你还能怎么称呼这样的人呢？”
有一会儿，她答不上来。然而，当她的头脑失败时，她的心却大声而清晰地说话。“我喜欢你取笑我！”小蝶双手捂住嘴，脸变得像艾达琪一样通红，她礼貌地请求她的头脑在这里加入一点。“我-我意思是，嗯，那个-那就是-”心与脑。一起。我们可以做到。“我-我实际上玩得很开心，因为尽管一开始不是这样，你几乎从不那么用力地推我，而当你偶尔这么做的时候，你总是会道歉。”看到艾达琪几乎敬畏的表情，小蝶感到一丝温暖。她微笑着说，“你不是个欺凌者，艾达琪，至少，你不仅仅是个欺凌者。你甚至说过，你取笑别人是因为他们没有特别要求你停止，对吧？”
精神崩溃，艾达琪的嘴角抽搐了几次，才再次说出话来。“我……我什么时候说过那句话？”
回想起她是从哪里得到这个小道消息的，小蝶尴尬地笑了笑。“嗯，你从没告诉过我，但余晖在午餐时间说的，那天云宝在体育馆找到我们的时候，她说——”
“啊，是的，对……”艾达琪转过身去，心不在焉地摸了摸下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我确实说过那句话，不是吗？”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露齿而笑。“嗯，只要我想做就做，没问题。”她再次眨了眨眼。“期待艺术课吧。”
艾达琪有些惊讶，小蝶很兴奋，“我会的！”
我是个坏榜样，海妖心想。然而，她还是笑了起来，站起来，没有注意到小蝶的略微惊慌的表情。“好吧，那好吧。我会在附近再见到你的，小可爱——”
看到大好机会溜走了，小蝶的心痛了，这促使她采取行动。这个行动原本是想和艾达琪站在一起，温柔地拥抱她，并在她的嘴唇上留下一个湿吻。实际上发生的是小蝶像一枚奔着艾达琪的脸去的弹道导弹一样冲了过去，没有击中目标，重重地撞在艾达琪身上，以至于自己撞到喉咙，撞在艾达琪的肩膀上，两人都倒在地上。小蝶像一条笨拙的、喘不过气的鱼一样躺在她身上，因为喉咙撞击而窒息。
艾达琪躺得非常、非常安静，等到攻击者喘过气来后，才用平静的语气问道。“小可爱？一切都好吗？”
“嗯...我想是的，是的。”
“你确定吗？我知道我以前说过，但我确实有时候会让人难以承受，所以如果你被动物般的欲望所淹没，迫不及待地想脱掉我的衣服——”
她用力挺直手臂，艾达琪在她下面紧张起来，小蝶的脸变得通红。“那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艾达琪仍然被按在地板上，她挑起一只怀疑的眉毛。“真的吗？”
“真的！！”
“嗯，解释一下你的手。”
“嗯？你干什么——”
小蝶的一只手正放在艾达琪的胸前。具体来说，她的一只手放在艾达琪的紫色连帽衫柔软轻盈的面料下方的一块坚硬的肿块上。所有的大脑活动都戛然而止，直到她不小心摸索的受害者（讽刺意味被隐约注意到）尽管脸上泛着热气，但她还是带着胜利的小笑容说话。
“所以，就像我说的，你真的很期待艺术课，嗯？”小蝶只发出羞愧的呜咽作为回应，艾达琪别无选择，只能邪恶地咧嘴一笑说，“你是想此时此地做这件事，还是......等到我们有观众？我敢肯定，总有人会把所有的细节都画出来——”
小蝶像着了火一样推开她，艾达琪则留在原地，突然爆发出顽皮的咯咯笑声。她几乎肯定自己是完美时机，用这种方式掩盖了对敏感部位的颤抖。一分钟过后，她坐起身，当她没有立刻看到小蝶时，胸部感到一阵微痛。她的小可爱跪在她附近，脸埋在手中，艾达琪于是起身，大步走过去，跪下，用安抚的友谊拥抱™（她在网上查过，甚至有图解）来让一切变得更好。“以防你这么想，”她低声说，“不，我没有生气，没有被冒犯，也不会去找泽科拉哭诉被侵犯。”
这是一个微小的、双音节的尖叫声。
“是的，真的。我就在昨天做的，对吧？”她咯咯地笑着，紧紧地抱住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这个的抱怨，所以她觉得这是一种可接受的方法。“我喜欢事情均匀，所以这样很好。”她内心强烈地想要再增加一些情感，但她忍住了。她觉得如果她一放手，小蝶就不会立刻跑开，那她就会很幸运。”
小蝶，对于她来说，感到非常放松。没有越过界限，感受到拥抱的温暖亲切，艾达琪没有认为她突然变成了某个疯狂、色情变态的人，而且她不能再在她身边放松警惕了。并不是她想让艾达琪放松警惕，特别是，只是她觉得这意味着艾达琪信任她，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她微微一笑，轻轻地拥抱了艾达琪。“我也爱你。”
“什么？”
噫！“我说，我也相信你！”
“哦。”艾达琪咯咯地笑，在她的声音中巧妙地加入了一丝暗示。“你确定吗？我可能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小蝶用力地捏了捏她，把脸贴在艾达琪的肩膀上，呼吸着芒果的甜香。“我确定。”
虽然因为刚好越过小蝶的肩膀而没有看到它，但艾达琪的脸还是泛起了炽热的绯红。嘎...这一轮你赢了，小可爱。
当两人跪在草地上拥抱时，小蝶确实有个小小的遗憾：这与其说是真正的接吻气氛，不如说是可爱、拥抱的气氛。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但当时的情况感觉不适合亲吻，而此时她所要做的就是感觉正确。
触摸她的乳房导致了一个拥抱。也许碰到别的地方会——不，坏小蝶！！
她跳了起来，尴尬地笑着，当艾达琪也站起来时。“嗯，嗯，嗯，谢谢，嗯，嗯，抱抱。”
艾达琪眨了两次眼睛，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是的，谢谢你的拥抱。我会在艺术课上找你的，小心点，小可爱。”然后她走开了。
小蝶注意到，由于她没有穿平时的高跟鞋，臀部动作稍微减少了。独自一人，她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肯定比看起来要大一点。
艾达琪今天早上非常有趣，与小蝶的第一次会面无疑为一天开了个好头。意识到未来几天每天都会有两场，即使长度或一对一的强度不同，这也成为了前一天晚上那个小小的碰面的来源。无论如何，她第一节课完全忽略了闪卫，专注于早上的遭遇，这带来了新的、部分令人烦恼、但同样吸引人的信息。
她喜欢我取笑她...为什么，小可爱？为什么你必须让事情复杂化？
现在确定界限将会更加困难！
...但还是...
现在她知道了这一点，潜力无限，她能做很多事情，能让她的小小可爱做很多事情！
可能会出错的地方太多，可能会做得太过分，可能会让她再也不想和你说话。
嘿，她今天对我下手了！没有走得太远，但她肯定想要一点点更多的东西。
好吧，或者这只是小蝶有时会有的那种笨拙的时刻，就像那次和笔记本的事情，如果她误解了，她可能会签署自己的保护令。小蝶似乎在提到那个...接触...可能不是故意的之后，情绪有点崩溃。尽管如此，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想法，她可能会在任何时候被小蝶这样的家伙扑倒，尤其是如果她继续在她们在一起时放下防备。虽然松鼠事件很尴尬，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很多小的不体面的时刻，但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受伤，对吧？
漏洞有两面性，毕竟。如果有人足够接近去抚摸你最柔软、最细腻的部分（哦，啦，啦~！），那么他们不可避免地也会足够接近去伤害那些弱点。以一种糟糕的方式。小蝶还没有为此感到后悔，所以那个可怕的小可能性，尽管很遥远，但她选择学会与之共存，以换取她们在一起的所有其他东西。
另一件引起她注意的是人们再次看向她，但方式和平时不同。
他们在微笑。
她总体上得到了一些奇怪的目光，但有些人直接看着她，她确信，并且微笑。第一节课时只有两三个人，而且只是短暂的瞥见，但当她走向第二节课时，至少有十几个人对她露出小小的微笑，至少直到她直接回望他们。就在她走出第三节课的时候，艾达琪收到了艾莉亚的短信。
<艺术教室外的走廊。快点儿。>
作者注：
不，故事中不会继续出现意外或故意的摸来摸去。我想是这样的。也许有所体现，但我基本上是边走边编每个场景的具体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