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类型
篇幅
章节分布
字数分布
更新频度
番茄洋葱橄榄油沙拉、扁豆汤、薯蓉翡翠汤、炸马介休球、烤甜椒配蒜炒蘑菇、土豆蛋饼、番红花杂菜饭……
还有各种饭后甜点!小油条蘸巧克力、焦糖蛋挞、柠檬挞……
看饿了🤤
第35章:樱桃、沙拉和隐秘的铺垫
她们又回到了正事上:艾达琪想要在不让小蝶躲进自己头发里的情况下,想出什么打扮能让她看起来更可爱。蕾丝和花边通常不在这个搜索范围内,但小蝶说服她为一个类似“怪物”服装的套装做出例外,但蝴蝶结和褶皱的使用更加克制。黑色迷你裙和白衬衫上的蓬松肩膀看起来很庄重,即使背后系着长丝带,但霓虹粉色的边缘和鲜红色长筒袜给它增添了足够的色彩,看起来几乎友好,有点撩人。然后小蝶想起,艾达琪正穿着它坐在更衣区外的一张长椅上。
“那么,”艾达琪带着她惯有的微笑,翘着二郎腿,“是什么让你注意到这个的,小可爱?我得说,我确实欣赏你的选择,但人们不禁会想……”
感觉有点热,小蝶不知道是留着帽子遮住脸好,还是摘下来希望能凉快一点,同时让艾达琪完全看到损伤。她心想:这样做会让她更生气吗?我从没试过这招,但索纳塔曾说这就像往水里撒血……“它,呃,看起来……挺可爱的……?”
她盯着自己闪亮的黑色鞋尖。艾达琪轻轻笑了笑,“我想是的,但我是在往更……具体的方面考虑。”她开始晃动她交叉叠放的那条腿的脚,发现小蝶正密切跟随她的动作。“我真的很喜欢这些丝袜,这么漂亮、充满活力的颜色肯定会吸引不少目光,你不觉得吗?”当小蝶的眼睛猛地抬起时,艾达琪的微笑变得更宽,她那带着恶意的小脸开始染上与小蝶现在包裹的腿上长袜相同的色调。“这条是你选的,”她一边慢慢将一条腿滑过另一条,一边说,“真是有趣。”
小蝶只能做好迎接冲击的准备。“嗯...那为什么呢?”
“红色。”
“嗯?”
“鲜红。樱桃红...”
虽然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明白意思,但一旦想明白了,小蝶双手捂住嘴巴,发出特别高的尖叫。这让她高挑的折磨者发出胜利的笑声。
“哦,看,我们配哦!”即使她咯咯笑着,艾达琪也忍不住为自己再次这么快就让她如此慌乱感到一丝内疚。她站起身,踱步走到那颤抖、结巴的女孩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抱歉,”她低语道,“如果你需要,安全词还是松鼠。”
轻柔地回抱了一下,小蝶虽然脸颊依然泛红,还是微笑着说:“没-没关系,但是…谢谢你。”
“没问题。”
嗯,有点小问题。她是没在用,还是我没像我想的那么用力推她?有了。
“而且,”她带着明显的微笑说道,用一条腿蹭了蹭小蝶的腿,“如果我对这些丝袜的判断没错,你想要我舔的时候,就告诉我。”
两个人一起坐在长椅上,艾达琪用她的帽子轻柔地给小蝶扇风,穿着太阳裙的人类懒洋洋地靠在她的肩膀上。短时间的崩溃后,她的头上仍然冒着蒸汽,但安全词还没有出现,艾达琪猜测也许小蝶只是个受罚的饕餮。这个想法让她对未来的前景充满了敬畏和惊奇,但眼下,扇风就是了。
逐渐恢复形成清晰思维的能力,小蝶依偎在她秘密女友身边,躺在一个快乐而朦胧的堆里,享受着(大部分)的温暖和亲近。然后,她们为何在此的记忆慢慢回流,提醒她这个时刻是艾达琪让一切变得……暗示性的才华带来的。
也许我应该随便挑点出格的。干脆点解决算了。
什么?!你怕不是脑子出毛病了吧?!
从技术上讲,我们都在脑子‘里面’
我在心里说过什么关于耍嘴皮子的事?
好的,抱歉。
没事。话说回来,你甚至还记得她用这么纯洁的东西,比如红丝袜,做了什么吗?你到底为什么要给她这么容易下手的东西?!
唉,她大概会让我尴尬得晕过去,但之后呢?任何其他事情相比之下都得显得平淡无奇了,对吧?
那——!
认真的吗?
...不。
你知道这是真的。
她可能还是会继续逗我们!
如果这样的话,她不管我们选什么都会做的,所以我们不如为日记带些美好的回忆,对吧?
你这个傻瓜!你会毁了我们所有人的!
真好。请稍等?
不,别,你敢-!
“嗯,嘿,艾达琪?”小蝶转过头,露出她那逐渐恢复到正常体温的脸,在忍不住之前就开口了。“你想试试穿点清凉的衣服吗?”
艾达琪眨了眨眼,立刻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抱歉,小可爱,我觉得我没听清。再说一次?”
在艾达琪露出正常、友好的微笑的几秒钟里,发生了一场短暂但激烈的争夺控制权的斗争。那是她逐渐爱上的一种温柔微笑,如果她们自己能看到的话,可能会融化学校对她的许多看法。然而,许多关于《漫步》的记忆所支持的勇敢断言继续前进,要求小蝶冒险,即使她开始变得同样激动。“我-我说,你-你愿意试穿点...超超超超清凉的?”
海妖们的首领在她的一生中曾露出了无数凶恶、无数邪恶的笑容。艾莉亚和索纳塔甚至到今天还开玩笑说,她露出的某些笑容能让地狱之门砰然关闭,而其居民们则因恐惧而挤在一起,还说当她最终去世时,她的棺材必须比大多数黑暗时代的遗物更紧地封存,否则如果有人看到她微笑的头骨,可能会引发恐慌和恐惧的时代。
那两个人有点傻,但看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可能会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一旦小蝶能重新走路了,她就去了最近的洗手间。没问题。她确信无论如何都会没事的,因为商场里也卖内裤,但仍然会非常尴尬得需要写进日记里。
接下来,她在商店里开始寻找,既兴奋又害怕她正在做的事情。艾达琪现在就等着了,所以已经没有回头路,但在她寻找类似兔子服的东西时,小蝶找到了更好的东西。
是...是吗...?看起来有点像...哦我的天呐...
她再次惊叹于这里的选择范围如此之广。
艾达琪自豪地从更衣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只能称之为绿色的锁子甲比基尼,带有镶嵌金色边缘叶形胸罩,以及一条垂到脚踝的长腰布,所有这些都由非常细的带子支撑着。她想到了那些她曾经玩得非常开心的幻想游戏中的一种战士德鲁伊,终于可以向艾莉亚确认这件衣服并不像看起来那么不舒服。奇怪的是。尽管她对这套服装很满意,但她很高兴看到小蝶似乎更喜欢它。也许这与自然有关。
“小可爱?不是我不喜欢这个选择,但你会告诉我这是关于什么的吗?”在她记忆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蝶突然爆发,迅速在英语和吱吱声之间切换。
“哇哦哇哦哇哦!你看起来就像是我六年级时特别喜欢的一部冒险系列广告里的精灵女巫!你头上没有藤蔓,肩膀上也没有一只会飞的河狸鲨鱼,但是——”她开始上下蹦跳,说话也越来越快,
“——我完全想象不出你能在水上行走或与花朵交谈以找到隐藏在风中的信息,-”其余的都变成了一连串啮齿动物的叫声,艾达琪仍然因为有趣而咯咯笑,直到小蝶不得不停了几次呼吸。
“...所以,”这位无意的Cosplayer猜测道,“你这么喜欢大自然,想要看我看起来……自然?”
小蝶停下欣赏,回想起了那些让她来到这个美好之处的思绪,但她无法阻止那几乎要撕裂她绯红脸庞的笑容。前几次尝试中,她只能发出呓语般的回应,但艾达琪似乎愿意等待,她脸上的表情几乎在说:“哦,我知道,但请,继续吧……”尽管越来越红的脸颊,她还是尝试了。
“我,呃,我猜...我想这样之后会更容易吧?”
艾达琪摆出一个叉腰的姿势,挑了挑眉。“你是说为了对比?在一个方向上走极端,以了解你需要工作的范围?”她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我不确定这管不管用,但别以为我是在抱怨!”
在小蝶还没来得及澄清自己本意其实略有不同之前,她注意到了那个近乎赤裸的海妖正对她露出的微笑。那不是一丝不苟的冷笑,也没有恶意捉弄的迹象,只是一个愉悦的小微笑,是她有时会想,艾达琪是否只对她一个人展示的。是因为小蝶已经红得发紫,说话都有些困难了吗?还是艾达琪只是更习惯半裸?嗯,技术上讲,她差不多是4/5裸……而且当她走路时,布料会稍微露出更多腿部,所以可能更接近——
艾达琪轻笑一声。“我倒是想穿着这个去上学呢,小可爱,但我觉得露娜不会允许的。不过,”她再次摆出那条腿伸直、臀部微翘、手指交叉、双臂举过头顶的姿势,但表情依旧不变,“既然是你想出来的,你还有什么别的点子吗?”她没有用狡黠的微笑来结束问题,而是一个眨眼,配上她友好的小笑容,让小蝶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蝶喜出望外。“你做到了!!!”
回应是一副困惑的眼神,即使她保持着姿势。“怎么了?”
她的嘴在动,但话还没说出口,小蝶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个!你,你现在……太可爱了!全靠你自己!”
“哦。”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灿烂地笑了。“等等,那我穿得越少就越可爱?因为这是我听过最好的消息了-”
“呃,不,我,你,我我只是想,呃——”已经太晚了。她已经在想象了。在非常近的和非常鲜明的记忆支持下,即使她当时看开了,每天和裸体的艾达琪生活的画面又送来了一波又一波火球直冲她的脸颊。小蝶不确定自己是否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多次地如此慌乱,但这越来越……
太夸张了!
在她越来越像橡皮的腿上左右摇摆,小蝶在倒下之前只来得及呼吸出一个词。“松-松鼠!”
今天小蝶剧院的谢幕,艾达琪笑得有点小轻松。她无法想象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终于触到了极限,但她确认极限是可以被触到的,所以她不会真的伤害那个不愿意为了自己而停下的女孩。纸面上听起来很浪漫,没错,但这种事情的现实却是危险的,从好几个方面来说。
好吧,她一边满意地笑着,一边踱步回到更衣室,看来我不需要再用鞭子让她招供了。
小蝶冷静下来后,羞涩地解释了她的真正原因,又开始为物化艾达琪道歉,结果惹来了那个会自己决定何时感到“被利用”的女孩冰冷的眼神,她颤抖着重新措辞道歉,说艾达琪穿着精灵女祭司服装很漂亮。这事儿升级了,直到小蝶赢得了一个有点慌乱的海妖,并在确保周围没人看见时,得到了一个轻柔的耳光。
现在认真开始工作,她们试穿了几套衣服,找到了几套喜欢的,有两套更适合小蝶,还就食物作为服装的优缺点(或者说没有优点)进行了简短讨论,背景是两人一起打扮成夏威夷草裙舞者,当然是为了给小蝶更好地展示如何跳强调臀部摇摆的舞蹈。这对她来说很尴尬,但最终,两人找到了她们认为的赢家。
这和艾达琪的演出服有点像,也许这就是感觉对的部分。她们找到了小小的粉色掌形手套和蓬松肩部的夹克,正是她平时穿的款式,高跟紫色靴子也和她的一模一样,但没有尖刺,还有带有紫色三角的粉色紧身裤。事实上,主要区别在于她们找到了一件漂亮的紫色镶金色边的连衣裙,裙摆长度不超过小蝶朋友们的任何一条,腰部系着一条小丝带。它有点像椭圆形的东西,裙摆一半是褶皱的,另一半则非常平整,上面装饰着交替的金色圆点……以及艾达琪平时佩戴的橙色宝石/高音谱号标志。这绝不可能是巧合,小蝶这么想。
“没错,小可爱,”艾达琪回答道,“我们第一次买衣服的地方就在这里。我不确定是什么吸引了我们,但我知道这里是由一家专门在其所有资产中提供多样化的公司拥有的。‘Dis-Corp’,我想。”
小蝶摸了摸下巴。“这就解释了我看到的鲨鱼帽子。”
在艾达琪再次打量自己之前,她点了点头,转了个小圈欣赏裙子带来的效果。“所以,就是这样?你希望我周一穿这个去学校吗?”
小蝶高兴地点头。“嗯哼!它轻盈、友好,但也很优雅,嗯……还有你!”
咯咯笑着,艾达琪转身朝更衣室走去。“那我觉得今天可以先到这里了。收银台见?”
她们一起走出了购物中心,小蝶提着装着她海盗装的衣服的袋子,那是艾达琪描述说更能衬托她更丰满的胸部的两套衣服,还有一顶艾达琪说她特别可爱的礼帽。艾达琪的双臂都装满了她未来相对不久就要穿的衣服,从最后一件开始。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小可爱,”她带着感激的微笑说道,然后压低声音低语道,“我本想给你一个吻的,但我怕会被发现。”她甚至为了不引起注意而避免透露任何细节,以免小蝶的反应引起关注。
微笑着,小蝶点了点头。“没关系,今天和你在一起很开心。”看到这份情谊让那个戴着兜帽的女孩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心里觉得很温暖。
这种相互的感觉真是美妙非常。“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她迅速从手臂上拿起一个小袋子,递给了小蝶。“到家再打开,好吗?”
小蝶曾有一瞬间想拒绝,觉得不该让艾达琪这么破费,但脑海里的小瑞瑞和小余晖都皱着眉头看她,于是她笑了笑,收下了礼物。“谢…谢。那周一见?”
艾达琪回以微笑。“周一见。小可爱,多保重哦。”
那一天的日记写得满满当当,小蝶记着除了她们的第一次约会(哇啊啊啊!!)总体成功外,她现在还拥有了一套海盗女孩的服装,眼罩影响了她的深度感知,而且她担心如果真的穿上它会被突然袭击。这让她开始思考除了万圣节派对之外,还有什么情况会让她穿上海盗服装,开始怀......
第34章: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艾达琪越来越熟悉的一种感觉是,当有人担心她时,她会有这种感觉,而目前最常见的导致她有这种感觉的原因就是眼前这个人。
“她把你关在房间里……要是她没及时找到你的话,你就——”
虽然艾达琪不喜欢对小蝶皱眉,但她这次感到自己被认可了。“我不是什么脆弱的小布娃娃,小可爱,我完全可以好好地走开。”
艾莉亚的声音在小蝶的脑海里响起。
“你从不生病,艾达琪。”
也许她的体质比她的美貌要更强壮?还是说,海妖们都普遍非常顽强?要么就是,除去那些相当大的不幸之外,艾达琪依旧是幸运的。可由于没有肉眼可见的伤势,小蝶不确定她能争过艾达琪劝她更加小心一点,但她还是希望她能做些什么来暂时保护她。由于一时想不出任何预防措施,小蝶发现自己对露娜的做法有点恼火。“他们甚至允许把人锁在房间里吗?”
“实际上,不是的,那是警官在了解情况后要解决的问题。不过话说回来,我不记仇的,因为我不想我们和学校其他同学之间产生更多的摩擦了,其实我对在露娜身上假设最坏的情况还是挺内疚的,而且……”艾达琪脸颊泛起红晕,她叹了口气。看来是躲不过了。“蒸汽的事情实际上完全是我的错。”
小蝶皱着眉头歪了歪头。“我不太确定。请别误会,但听起来你几乎没明白情况。露娜真的说过这是惩罚吗?”
艾达琪翻了个白眼,轻笑一声。“得了吧,我要是问了,她肯定会说出一个合理的留校察看的理由,但对我来说,这只是另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
小蝶慢慢眨了眨眼,回忆了一遍她所知道的关于学校的一切,诚然,留校察看确实是一种标准的学校惩罚,从幼儿园的暂时隔离开始。即使那并不完全是……不管怎样,她简要地跟艾达琪分享了这些知识,而艾达琪则一脸怀疑。
“这没道理。惩罚的目的应该是让犯错者不再犯错,通常伴随着痛苦来强化这一过程。可只是坐在那儿会有什么痛苦?这怎么能证明犯错者不会再做坏事呢?”
小蝶再一次试图不去想海妖们的教养问题。“嗯,嗯……我很少被罚留校,所以不太确定,但,我想这个原因是,那些被罚留校的孩子们宁愿做点别的,因为那真的很无聊,不过我不知道是否真的会达到痛苦那种程度。”
艾达琪挑了挑眉。“在一个无聊的房间里待一段时间?这不已经描述了在学校的一天中经历过的几个小时了吗?他们所谓的惩罚就是再忍受同样的事情,连一个之后可以评分、理论上能从中受益的科目都没有,那又说明了什么?”
小蝶思考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她没有答案,但这个问题确实引发了思考。“呃...你不必告诉我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但...在科特兰蒂斯,他们是怎么惩罚的?”
“这当然取决于罪行,就像任何理智的社会一样。”她弹了弹手指。“比如说,在科特兰蒂斯有人考试作弊。他们最可能面临的惩罚和你被留堂差不多,但会给他们作弊答案(在水下我们实在不能用纸,说来话长)并且至少要填至少一打测试题(专门为他们惩罚定制的),每次作弊被抓的次数越多,测试题的数量就会越多。他们必须每道题都得满分,否则就要重做,而且没有他们这里这种填涂答题卡的小把戏。很讽刺吧。”
小蝶愣了一下才明白“讽刺”的意思,但想通之后,她咯咯笑了起来,艾达琪也微微一笑。“那么,在科特兰蒂斯作弊的惩罚是强制学习之类的?”
“考试作弊的惩罚,是的,不过再次强调,这取决于具体情况。如果犯错的人做不到或不愿意按指示行事,他们通常会被带走并带到附近的那种极端不适的地方,杂音室尤其受欢迎。当然,这取决于你对'极端不适'这个词的理解。”
她没有问艾达琪和其他人被惩罚的频率,如果她们真的被惩罚过的话。她知道她们现在的惩罚已经让她们痛苦不堪,而且如果让她们重历不好的回忆,那简直是在雪上加霜。如果她还没有做到的话。
你难道不是说过要停止做伤害她的事情吗?!这算什么?!
不是故意的!
从来都不是!在你真的揭开旧伤疤之前,别去翻她的过去!
看到小蝶脸上露出陌生的神情,艾达琪皱起了眉头。“小可爱?你还好吗?”
被抓住了,小蝶缩了一下,但不想当面撒谎来辜负艾达琪的信任。“我-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勾起你不好的回忆。”
艾达琪眨了眨眼,露出了同情的微笑。“别担心,”她轻声回答,“我偶尔还是会想念我旧时的形态,但我已经真正地告别了我的‘家’,我相信其他人也是。”6
她以为我担心谈论人们受惩罚的事情会让她想家?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不过,如果艾达琪愿意分享,也许这是个好机会?她犹豫着与艾达琪对视。“嗯,那,呃...你介意我问几个问题吗?”
艾达琪轻笑一声。“你总是这么好奇,但其实我也不太了解你。我并不反对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但这次我想交换一些信息。”
小蝶笑了。“当然!”
“谢谢。”她并没有完全计划好,但这似乎是个合适的约会活动。“那么,说说关于你的事情吧。你会用小马利亚的魔法,你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吗?”
小蝶小时候时曾幻想过几次,但她还是摇了摇头。“不,我出生在这个镇上,我一直住在这里。”
艾达琪点了点头。“你家人呢?你知道艾莉亚和索纳塔是我所有的亲人,但是——”这个问题带着一丝狡黠,“你将来会介绍我认识谁吗?”
小蝶的脸颊感到一阵刺痛,她咽了口口水。“呃……嗯,现在就我和我妈妈了,还有……”而且如果你两个万一见面,我可能还得套个袋子在头上。
奇怪的是,艾达琪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个逗弄她的机会,或者根本不在乎,她再次皱起了眉头。“你爸爸出什么事了?”
小蝶眨眨眼。“哦,是,他……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过世了。”她努力在艾达琪回应之前挤出一个微笑。“请不要担心,我已经有足够的时间去哀悼了。”这得到了一个理解的点头。“还有什么其他你想知道的吗?”
“嗯……先这样吧;那动物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一只流浪猫曾经让你产生好感,还是有什么动物卡通给你留下了印象之类的?”她考虑过小蝶可能获得了一个毛茸茸的小朋友来帮助她度过父亲的去世,但并不打算说出来。
“呃……”小蝶挠着头,带着一个抱歉的微笑。“如果听起来有点无聊的话,抱歉。我其实从未说过我对动物有兴趣,我只是……一直都很喜欢它们。”
艾达琪再次点头。“我明白了。我先问到这里,轮到你了。”
小蝶的微笑变得更加灿烂。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要求挑选自己的圣诞礼物!“你曾经说过,如果小马利亚的任何人都记得你,他们不会记得你只想保卫家园。你能告诉我关于那件事吗?”
这故事谈不上有趣,但艾达琪还是忍不住被那份热情逗笑了。“在我们三人被赶出科尔特兰蒂斯之前,我们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这座城市而存在的。你们看到的那些宝石曾经截然不同;对那些更迷信的人来说,它们是神圣的遗物,而对几乎所有人来说,它们是魔法领域进步的奇迹。简而言之,它们被制造出来通过音乐影响心灵,而它们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出色。我,艾莉亚,和索纳塔被选中了(嗯, 我通过试炼赢得了使用它们的权利,并选择了这两位作为我的助手,因为我们配合得很好)来使用这些宝石,以抵御当地海域的入侵者。由于一些不值得细说的原因,科尔特兰蒂斯有一些敌人,还有更多他们不想被打扰的派系,所以所有进入的船只都必须被拦截。”
“引诱他们离开?”
“正是如此。我们会出去,用悦耳的旋律为船员们助兴,同时植入回家或去其他岛屿游玩的想法——”
“岛屿?”
“虽然建设确实在海底以下开始,但在科特兰蒂斯更繁荣的时期,它并没有完全位于海底。这无疑会使我们的工作更轻松,但你能想象没有地方可以落脚休息的外交关系吗?不是所有生命都长着鳃,小可爱。”
“嘿嘿!我猜不是。”
“对嘛,所以我们会把不请自来的客人挡走,然后这样他们大多数就回不了家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漫无目地的话,大海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地方?我本以为那些船上担任导航的人是知道的,但看来只要被吹离航线,他们就会在风暴中丧生,撞上大礁石,直接驶入巨型生物的领地,或者只是绕圈直到大部分船员饿死、发疯,或者两者兼有。当然,那些失去原本驶向科特兰蒂斯(无论是否受欢迎)的船只的人,不管他们是否被允许抵达,都会指责那个不准许他们进入的城市恶意攻击他们,这当然对政治局势没什么帮助。于是掌权者决定需要找个替罪羊。”
小蝶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我很抱歉。”
艾达琪耸耸肩,再次快速扫视了食品区。“别这样,那肤浅的安抚尝试根本没用,我们离开后几周他们就得自食其果。告诉暮光公主,如果她的历史学家认为是一次性出现四支或五支舰队导致了科特兰蒂斯毁灭,那他们错了;这场冲突的起因和终结都源于傲慢。”
她用杯沿拿起饮料,专注地轻轻摇晃着杯子,而她的声音却显得有些过于平静。“我也许会因为带着宝石和艾莉亚、索纳塔还有我在深夜逃离科特兰蒂斯而感到一丝愧疚,但考虑到城市武装部队经常吹嘘他们的优越性,并经常贬低我们三人处理入侵者的能力,我实在无法在城市被攻破的时候同情他们。我们三人从远处看着他们启动最后的手段,嗯……”她放下杯子时,语气中带着一丝阴冷的满足感。“他们以后再也没有吹嘘的机会了。”
小蝶的一部分想要更多细节,但她的心却要求现在就停止关于科特兰蒂斯的问题现在。艾达琪可能没有这么说,但小蝶能感觉到这个故事让她困扰。
技术上来说,你只是问她关于保护家园的事,她自己却告诉你了一堆细节。这意味着她一直想找别人诉说这件事吗?
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小蝶给了她一个真诚的微笑。“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艾达琪直接回以微笑,然后摆出一个稍微放松的姿势,似乎很高兴能停止谈论这件事。
“还有别的吗,小可爱?”
你又吓到她了。你真是个白痴。
“呃,嗯—”她惊讶地听到艾达琪咯咯笑,温暖的笑容驱散了她的焦虑。
“小可爱?我很高兴科特兰蒂斯毁灭了。”
小蝶发出一声缓慢而恐惧的惊呼。“什-什么?”
她的反应只迎来了艾达琪更多的轻笑。“小可爱,你的情绪都在脸上写满了,这没什么好道歉的。至于为什么——如果你还想知道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我出生的地方被毁,其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拉下太阳镜,眨了眨眼,“——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哀悼。”她只是保持着大大的笑容,看着小蝶处理这些信息,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然而,当她笑出声时,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了。
“我...我能说句话吗?”艾达琪点点头鼓励她继续。“我也不觉得它被毁有什么可悲伤的。”她的一部分感觉像怪物一样,甚至只是这么想,但艾达琪只是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毛,仿佛在说‘哦?当然,请讲吧。’“嗯,就...只是,每次你提到科特兰蒂斯的时候,听起来就像一个很可怕的地方,住在那里想想就可怕,而你和其他人住过那里,想想就痛苦。更甚者,而且我知道这很糟糕,但是——”她的头无意识地缩到头发后面,剩下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含糊。
艾达琪毫无被冒犯的迹象,稍微向前倾身。“抱歉,你能再说一遍吗?”
“嗯...我,我、我...我很高兴它消失了,因为...”她咽了口唾沫,把脚稳稳地踩在地上,徒劳地希望这能帮她停止颤抖。“如果它还立在那儿,他们或许有一天会放你回去了,那样你就...永远不会...和我在一起了。”
艾达琪的眼睛睁大了,她的脸颊瞬间泛起鲜艳的红色,然后咯咯笑着移开目光,脸上带着尴尬、开心又害羞的笑容。“知道吗?你真是个魅力十足的人~”
小蝶也脸红了,尽管她对着可能是一种赞美而微笑。无论艾达琪是否因为有人高兴一座城市被摧毁以便他们相遇而感到荣幸,她都不想过多纠结。
当艾达琪终于能控制住脸颊的燥热时,她继续说道:“我不会替其他人说话,但我也会把那算作我的祝福之一。还有什么其他你想知道的,小可爱?”
她们在美食区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谈论海妖们的旅程,她们第一次接手这份工作时已经二十多岁,按海妖的标准来说还是青少年,她们干了几年都没出事,后来被流放,在小马利亚游荡了几个月,给那些激怒了科特兰蒂斯的文明制造混乱作为一种代偿性报复(艾达琪承认这理由有点空洞),然后又被流放。她们在这里只待了几年,不过艾达琪并不确定她们确切的到达日期,因为她解释说,只有当她们失去返回自己世界的希望时才开始记录日期。在她们回到服装店之前,又有一段简短的道歉和保证,说这不是必要的。
作者注:
[color="#a3abc3"]......
第33章:犯错
在买了小蝶的海盗制服和艾达琪试穿的最后一套衣服之后(艾达琪坚持要付钱,毕竟她钱多得花不完),小蝶把帽子戴回头上,两人便去了美食区。她们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些熟悉的人,但当时附近只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在休息的商场保安,一群二十多岁的兴奋地聊着据说配备了内置胡椒喷雾装置的靴子,一对老夫妇,还有一个非常、非常胖的一个人在独自吃饭。
她们点了一份餐(在等餐的时候,艾达琪还开玩笑说小蝶想吃个“大而多汁的桃子”做配菜),坐在了区域角落的一张桌子旁,但艾达琪还是像她说的那样,时不时地扫视周围环境。
小蝶分不清艾达琪是单纯体贴,还是真的没有哪个选项吸引她,但她确实没点任何肉。无论如何,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说什么,因为她早就习惯了周围的人吃肉,也从未试图强迫朋友们做其他事。她们还在一个铺着纸的塑料篮子里弄了一大堆薯条来分享,小蝶决定从这里开始。
“需要加点盐吗,小可爱?”
小蝶嘴里嚼着薯条,觉得薯条确实有点淡,但她摇了摇头。“不了,谢谢,我总是觉得用盐有点过意不去。”
即使在艾达琪的太阳镜后面,也能看出她扬起了一道眉毛。“盐?过意不去?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的盐是从动物身上提取的吧。”
小蝶咯咯笑着摇了摇头。“不,不是那个,只是……”她短暂地研究了附近的盐罐。“嗯,就算你只撒一点点,也不全都会留在食物上,所以有些就浪费了。”当然,除非你舔干净盘子,但长此以往,那些奇怪的眼神早就让她戒掉了这个非常实用的习惯了。
艾达琪仍然看起来不确定。“……然后呢?那只是些无人在意的灰尘,小可爱,我想没人会注意到。”
“可能一顿饭吃不完的遗留很少,但累积起来,你知道吧?”
艾达琪把手指交叉放在下巴下,把胳膊肘支在桌子上,她盯着小蝶的脸看了一会儿,她的表情平静而中性。“……你的意思是,只要加盐的次数足够多,不管吃掉和扔掉的盐的比例如何,最终总会攒够一个盐罐的盐,而另一个人本该需要它,对吗?”她点了点头。“那关于‘他们不收取额外的调味品费用’这个因素考虑在内了吗?”
“唉,不管我们是不是要付钱,我想肯定有人会付的。”
“是的,但是代价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艾达琪摆出十分真诚地表情,把墨镜往下拉了拉,直视小蝶的眼睛,但某种效果让她的勤俭持家的女友脸颊微微泛红。这是艾达琪以后要调查的事情。“也许真的是浪费,但有些时候是无法避免的,你不应该因为那阻止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她微微一笑,眨了眨眼。“我不是建议你去从别人嘴里抢食,但...”
小蝶的脸颊更红了,也笑了。
艾达琪继续说。“在我还以负能量为食的时候,你觉得即使是经过数千年发展完善的科朗蒂安宝石*1,也能以100%的效率运作吗?即使这个世界的能量更充足,也不打搅,”
“不用谢。”
“我们仍然只获取了大约93%(考虑到共情汇聚的波动)的每次进食时的能量。这或许最终没有影响,但无论我们做什么,总有些东西被浪费了。”她用食指指向盐罐。“你大概可以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把整个盐罐塞进口袋里(我知道我不需要告诉像你这么好的女孩不要这么做,但请不要,因为那里的商场保安已经对我们投来奇怪的目光),而这里的管理人员至多只会耸耸肩然后继续走开,因为找回丢失盐罐的努力远远大于从最近的厨房用品店再拿一个的代价。”
她笑了笑。“说实话,我发现适度放纵能带来一些宣泄,即使是微小的放纵,比如...每天早上买点小零食来享受?”小蝶的眼睛睁大了表示她明白了,引得一阵轻笑。“也许有点自私,但——”
“但,”小蝶带着一丝微笑说,“如果你至少不那么自私,你永远都不会快乐?”
艾达琪得意洋洋地笑了。“没错!”她微笑着,小蝶大胆地拿起盐罐,将其内容撒进了炸篮里。撒的过程很小心,但还是那样。
我真的很想找个办法来感谢她真的听我的话,而不是仅仅因为不是她通常的“友谊与和谐”的陈词滥调,就自动地认为我的哲学是错的。
但用那种方式表达感觉不是个好开始,可在她能找到合适的词开口之前,小蝶又说话了。
“嗯,那好吧,呃……”她让帽檐遮住眼睛,低头看着桌子。“我想,不是关于浪费任何东西,但我……有件事我想知道,但如果你不介意告诉我,呃……”她不得不直视艾达琪的眼睛来问。“那……那‘提起诉讼’那件事是什么意思?”艾达琪眨了眨眼。“你知道的,在塞拉斯蒂娅校长的办公室里,当时——”
“哦!”她挠了挠下巴,回想起那天她看到小可爱浑身沾满糖霜的情景。在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去往通常的地方时,她大胆地猜测了一下。“你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塞拉斯蒂娅感激我没有采取法律行动?”答案是点头,在那顶大帽子下看起来更可爱了。这个对她来说有点尴尬的故事,但艾达琪不想分散刚才那句话的教训。再说,她肯定欠小蝶那个比基尼技巧的人情。她清了清嗓子。“好吧,事情开始于我们回到坎高的那周……”
这个世界与艾达琪和她追随者曾经所熟知的世界截然不同,这一点她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一个巨大的变化是教育体系,他们在这个世界所推行的,与之前相比简直是个悲伤而扭曲的小玩笑,尽管她不能真的责怪这个物种不如科朗提亚人先进。就人类而言,他们还没有彻底灭绝,这值得称赞。但还只是暂时的。艾达琪在这个世界所到之处都没有看到任何大气校准塔,所以也许那一天还远着呢。
更具体地说,他们这里的课程很奇怪,强制教授那些学生可能在毕业前就忘记的东西,不管这些东西毕业后有没有用。也许最令人困惑的课程就是露娜拖她去的“留堂”;艾达琪简直想不通,为什么要把六个人关在一个房间里,和一个严格要求保持教室安静的老师在一起。这非常奇怪,尤其是在放学后进行的课程,但艾达琪设法让在那里的时候……让事情变得有趣。简而言之,艾达琪再也不能去留堂课了,至少不能和其他学生一起,还有可怜的车厘子老师。或者,她一次课就通过了。很难说。
幸运的是,露娜(当时看起来有点沮丧)想出了一个单人学习计划,主要是在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独自锁上艾达琪。她甚至用锁链封住了窗户。虽然不是粗大的、沉重的锁链,但确实是锁链。当门被关上并锁好时,艾达琪短暂地分析了这个房间,发现它对于一个普通的教室来说有点拥挤。桌子都被推到了墙边,排列成比平时更短的行列,老师的宽大的桌子不得不被挤进角落,留给椅子的活动空间非常小,而且可能只有一个平方米的空间站在黑板前。更糟糕的是,房间里后部堆放着一些箱子,还有一些艾达琪完全无法识别的笨重机器,占用了宝贵的(?)学习空间!
“哦,”她自言自语道,“也许……也许这是一种手工课?我要解决一个什么样的谜题吗?”
房间空间狭小,管理起来本身就是一项相当有价值的技能。她检查了几个箱子,发现并非所有箱子都装满了各种物资和金属零件。这与房间后面那个大而圆的东西有关吗?她思考了一下,那些可能是设备的零件,但更重要的是,箱子并没有装满,这意味着空间没有被充分利用!
她看向那个笨重的机器,决定尽可能拆解它,把零件塞进箱子里。至少在无法将一些桌子移出房间(门和窗户都锁着)的情况下,这是唯一的选择。她靠近那个金属……东西,用两根手指抓住一个类似旋钮的东西,轻松地拧了下来。什么也没发生,于是她把旋钮放进最近的箱子里,然后取下一个松动的螺栓、一个带断铰链的板子,还有另一个旋钮。当她用力拉扯时,移位了一个管道,蒸汽从开口处喷涌而出,似乎没有停止的迹象。小房间很快就变得温暖起来。
“唉,我今天本不该穿连帽衫和牛仔裤的。”
她本来什么也不穿,但这些该死的规矩!现在脱衣服似乎是个明智的选择,但她记得她当初被选入“独自神秘时间”课的原因,似乎与她再次无视着装规定有关。如果她继续无视这些规定,她和其他人可能会被赶出去,回到无聊的深渊。那个出汗的海妖仍然穿着衣服,蒸汽不断涌入。
她这门课的成绩可能要挂了。
大约四十五分钟后,露娜快步走下走廊去接那个年轻的犯人,当注意到空气中的缕缕蒸汽时,她加快了脚步。
“那小混蛋现在在搞什么鬼啊,”她低声咕哝道,“她为了吸引注意力,难道就没完没了了吗??”随着蒸汽不断从门下渗出,她转动门把手,用力拉扯,却毫无进展。她使出更大力气,发现门死死卡住了。“什-怎么回事?艾达琪·达兹尔!快开门!!”
门里传来带着明显烦躁的回应。“你以为我在做什么?你把我锁起来了,记得吗?!”
“你是说……?”露娜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她被困在里面了。而且情况可能很危险。
“那-你等着,”她一边退后一边对着门大喊,“我马上就放你出来!”没等她说完,她就用尽全力踢门,但门几乎没动。她退后再次踢门,结果依旧,甚至当她尝试用回旋踢,从几英尺外跑起来踢门时也是如此。她踢到脚痛得站不住,但门依然纹丝不动。已经没时间懊悔自己为何特意选了这扇坚固的门来囚禁艾达琪,虽然露娜当时却觉得很有必要。她一边对着顽固的障碍大喊,一边在手机上拨打了紧急号码。
“达兹尔小姐!如果你还能听见我,开窗放点蒸汽出来好吗!”
“我倒是想,但有人用锁链封住了它们。挺变态的,你喜欢这种风格?”
露娜的脸热得像不断从门下流出的蒸汽,她气喘吁吁地骂了一串脏话,直到维修工接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一个穿连体服的男人和她一起站在门外,但露娜并没有因此更高兴。
“什么叫你不能开门?!”
他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就像我说的,不行。而且不只是因为门框里的老木头因为所有那热量和湿气膨胀而关上了,里面还有一块坏掉的技术设备在产生这些烟雾,对吧?他们在八十年代通过了一项法律,关于在空气中可能有毒素时不能冒险让公共场合受到威胁。”
“毒气?!”露娜几乎要抓自己的头发以示沮丧。“如果房间里充满了毒气,她还会在那里呼吸吗?!”
“嗯哼,也许她正吸着毒气呢。”
艾达琪从门后传来她的想法。“我没吸毒气。”
露娜指向门。“她没吸毒气,快帮我打开它!”
“是的,请帮她打开!”
维修工一动不动。“但那样我们会吸入毒气的!”
被困的海妖变得越来越烦躁。“这屋子雾气太浓了,我几乎看不见我对你喊话的门!如果这雾里有毒的话,我一呼吸就会死掉的!”
尽管情况很糟糕,露娜注意到艾达琪的机灵劲是健康的表现。她转向穿着连体服的、法律至上的白痴。“如果我们不能开门,那怎么才能救里面的学生?!”
“呃...”他慢慢地在她和门之间来回看。“我不知道。打破一扇窗户吧,我想?那不会淹没学校,只会污染环境。那时候他们对树木什么的可宽容多了,你知道吧?”
露娜双手环住嘴,对着门喊道。“艾达琪!要是你撬不开门,就打破窗户增加通风!”
房间里,浑身被汗水打湿的海妖对此几乎嗤之以鼻。“打破窗户?”我不这么认为。艾达琪察觉到这是个陷阱。她知道她们三个不受坎高欢迎,而且试图引诱她破坏学校财产,还让目击者看到,这正足以证明她们应该被彻底赶出去!这就像………
……就像我再次脱衣服一样。那也会违反校规,不是吗?
这一切难道是个局?引诱她进这个小房间,让她触发蒸汽,然后等她做出什么行为来散热时再抓住她?她们这么快就想赶走她?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想法让她感到心痛,艾达琪厌恶地转过身去,但突然的动作让她有些头晕。她本来也想抱起胳膊,但这样的动作会让人体保持温暖,加上她浓密的头发和衣服,现在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在走廊里,露娜对被困学生的沉默越来越焦躁。“达兹尔小姐?我说你可以打破窗户!”但是没有任何回应,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吗?“艾达琪·达兹尔!捡起一把椅子砸向玻璃!”
这行不通,艾达琪心想,我是不会去——她颤抖着跪下一只膝盖,这很奇怪,因为她感觉头越来越轻!实际上,汗湿的膝盖感觉相对凉爽...她继续下沉,匆忙地与欢迎的地砖相接。啊哈,这样好多了...
“那声音,”露娜把耳朵贴在门上说,“我想她倒下了!我们需要梯子,快!!”
经过露娜不得不亲自实施的打破第三层楼窗户的救援,而维修工拿着可疑必要的防毒面具在一旁手忙脚乱,艾达琪昏昏欲睡又脱水,被副校长公主抱式地从梯子上送下来。这位副校长在抱着戴着兜帽的女孩时展现了惊人的平衡技巧,尽管唯一的目击者是穿着跳鞋的笨蛋和一辆警车。
尽......


没想到还有这么热情的读者,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