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多彩水果椭圆球
事情发生得有点快。
小蝶绝不是抱怨，但当她走向下一节课时，回想起那天早上的相遇，真的感觉事情进展得非常快。不过，从那以后她一直没停止微笑！
这是真的，不是吗？“和一位漂亮女孩一起在公园长椅上坐一小时，却感觉像只过了一分钟一样快”？
这不是完整的引用，但现在她不在乎。艾达琪脸红的画面让小蝶一整天都感到温暖，她还记得那种美丽在她身上展现出来的那一刻。就像看到一朵花绽放，一种温柔展现在全世界（好吧，当时只有她）面前，那一刻的脆弱暴露了一个柔软、甜蜜的内心。
小蝶停在另一条几乎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整张脸都感到发热，她不知道为什么。她摇摇头，继续走。
她还希望她们能有更多时间在一起，即使不是用来看着她让艾达琪难得地害羞一次。实际上，她们可能有，但艾达琪自愿离开了，尽管学校还没到开门的时间。意识到这一点终于让小蝶回到了现实。
她只是不想再和我在一起了吗？我让她不舒服了吗？我只说了“谢谢”，这对她来说很奇怪吗？
她必须做点什么来延长艾达琪的注意力。她已经知道她最喜欢的话题，但小蝶不可能谈论那些东西还能保持头脑清醒。也许还有别的，她仅有的两个朋友？除非“仅有的”部分假设太多，那样的话，她仅有的两个朋友？艾达琪自己提到了艾莉亚的咆哮，她会乐意谈论她和索纳塔吗？她在心里记下明天要试试，回家路上意识到她今天忘了尝试性感的自信走路。
第二天，小蝶被吓到不是因为恶意或顽皮，而是因为她没有注意到最狡猾的海妖靠在长椅上说“你好”。艾达琪画的深色眼线可能也没帮上忙。
艾达琪咯咯笑着。“抱歉，我应该先叫你，还是……？”
听起来她真心在乎，这对小蝶来说值得任何惊吓，她露出了微笑。“没-没关系，我只是真的，嗯，好-好吧——”艾达琪只是继续用“相信我，我注意到了”的方式对她笑。她甚至没有提到长椅上的空座位，不想冒险让艾达琪感到哪怕一点点被迫做她不想做的事。小蝶清了清嗓子，递出装着今日糖果的袋子。“总-总之，你以前见过这些吗？”
艾达琪俯身仔细看，看到各种颜色的小椭圆形颗粒，每个上面都有一个白色的字母“s”。“这些是另一种果冻糖豆吗？”
小蝶咯咯笑着摇摇头。“不完全是，但它们确实有很多口味。试试吧！”让她有点惊讶的是，艾达琪毫不犹豫，四种袋装糖果中有两种她没有任何明显问题。是玉米糖和果冻糖豆对她来说看起来很奇怪，还是她开始足够信任小蝶，愿意吃她提供的任何东西？一想到这个，她的心跳加速，几乎错过了她开始珍惜的另一件事，那就是每天的糖果点评。
“这些……很有趣。”她咀嚼了至少二十秒，脸上带着思考的表情。“很像果冻糖豆，是的，但可能更有味道，我能尝到不同果汁混合成一种无法定位的均匀……东西。”她伸手进袋子又抓了一把，好奇地看着它们。“它们内部也挺有颗粒感，但更细密，甚至有种奇怪地金属质感，如果这说得通，像是压缩版的果冻糖豆。”她把它们放进嘴里，笑了，现在只有她能这样笑。“不过，非常好。”
小蝶自己也嚼了几颗，希望看起来只是艾达琪美丽的笑容有传染性。“那-那么，你们平时都做什么好玩的事？我是说，学校外面？”
艾达琪思考了几秒钟，吞下嘴里的糖果。“嗯，真的没有太多吸引我们的东西，所以我们才来这里，但我们确实尝试了一些爱好。我们仍然有很多钱可以支配，所以买任何吸引我们眼球的东西都很容易。”她瞥了小蝶一眼，只有明亮、欢迎的微笑，而不是她以为的评判目光。奇怪。也许她没想到她们的财富是不义之财。“所以，当我们了解到电子游戏之后，我们买了必要的机器和一些数据盘，导致了几天的数字探索……”
在与余晖烁烁交谈后，海妖们发现自己需要寻找目标。或者至少是找点有趣的事做。于是几台不同的游戏机和一小堆游戏便摆在她们的无聊武器库中（一旦她们弄清楚所有电线该插哪里），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探索。
“那这个怎么玩？”
“包装盒上说这是款射击游戏。所以你就，呃，开枪吧。很多。”
“好吧，那就这样！哪个是‘射击’按钮？”
“我不知道，但我想我找到了怎么扔——”
屏幕上发生了爆炸，接着是重试关卡的提示。
艾莉亚在经历了多次在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中的死亡后，在下一款游戏开始前选择了阅读游戏说明书。
“快，扔个龟壳！”
“我没有龟壳，达吉！”
“那就用蘑菇！”
“我也没有蘑菇，索纳塔，你得——哦，捡了个香蕉！”
“那些有什么用？”
“也许能吸引猴子。”
“在比赛中有什么用？”
“这是比赛？”
“我只知道我们在绕圈跑！”
最终，她们又试了射击游戏。
“好吧，我开始明白这游戏的立场了；你先射击那些射击你的人，其他人不管。”
“所以这就是友军伤害的意思！”
“我们上一关不是干掉这些人了吗？”
然后是一款策略游戏。
“现在这才是一直该有的样子，我们三人指挥自己的军队！”
“一旦我们有足够的资源，是的。”
“嗯，是的。那我们应该怎么做，艾莉？”
“手册说我们让矿工单位去敲那些发光的石头。”
“我们就不能直接偷敌人的石头吗？”
“可以，而且一旦我们有足够的石头就可以建一支军队去偷更多石头了。”
“战争烂透了。”
还有一款地牢探索RPG。
“我从那个丑陋的绿色矮人酋长那里新捡了把剑。”
“比另一把剑好吗？我还是分不清‘红钢’和‘银铁’之类的。”
“呃……它有敏捷加成，所以我要说好。”
“哈哈！我用闪电射中了那个家伙！”
“我想那是个商人，我们可以把多余的剑卖给他，达吉。”
“但现在我们可以拿他的剑卖给其他人，对吧？”
还有一个2D平台跑酷游戏。
“所以我们只要一直往右跑，艾莉亚？”
“别掉进坑里，这一点很重要。”
“我们花这些硬币干什么？这游戏也能建军队吗？”
“布豪！突脸火箭来袭！！”
“喔哦，我也想要买一个！”
然后又是射击游戏。
“我确定我们以前射击过这些人，艾达。”
“不可能，这是另一款游戏。”
“那为什么他们看起来和之前的人一样？”
“也许他们都是克隆人！”
“太多克隆人了。”
“也许我们在过剩人口吃掉生态系统中的一切之前消灭他们？我想这让我们成了兽医。”
“拿着突击步枪的兽医，我猜。”
“真牛逼！”
然后是恐怖生存游戏。
“我找到了一把生锈的钥匙！”
“那是开生锈的门的吗？”
“很多门都生锈了。我想你之前用血钥匙开了一扇。”
“那是‘血’钥匙还是‘血淋淋’的钥匙？还是红钥匙？”
“这地方对清洁工来说一定是个噩梦。”
“从周围走动的残缺尸体来看，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也是。”
“但主要是清洁工！不然门怎么会这么生锈？它们已经很久没被清理过了！”
关于她们在潜行游戏中的努力，不提也罢。
“那家伙怎么看到我的？我在箱子里！”
“你在箱子里动了，索纳塔。”
“那又怎样？他们对移动箱子有什么意见？”
“也许和他们对入侵者的意见一样？”
“种族主义者！现在我很高兴我们在扭断他们的脖子！”
老实说，当艾达琪不再使用各种动作按钮在摄像头前摆姿势时，任务进展得更好。
她们在射击游戏中如鱼得水。事实上，大多数主要战役在她们开始厌倦之前就结束了。
“所以，我对这些游戏有个想法。”
“射爆你个渣渣。”
“不是射我们，你铸币吧！”
“哦，放松，友伤关了。是什么，索纳塔？”
“嗯，如果我们一直射击同样的人，因为他们几乎都是克隆人，我们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克隆人？在游戏里，我是说。”
“你是基于潜行游戏里发生的事吗？”
“有点？”
“我，我倒是觉得……她可能确实发现了什么。”
“哦？”
“耶！发现了什么？”
“我是说，如果他们有个大克隆计划，也许我们只是试图阻止他们的叛徒，但首先我们得干掉所有其他克隆人，然后——”
“——然后我们一直炸毁的随机建筑是克隆设施，或是克隆士兵基础设施的一部分，这意味着——”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不射击所有这些家伙，不炸毁所有这些东西，战争就会永远持续下去！”
她们异口同声。“这就是为什么这些游戏都这么像！”
过场动画讲述了一个非常不同的故事，但这些可跳过的教训对海妖们来说毫无意义，她们仍然觉得自己是天才，因为她们自以为解决了这个虚构的谜题。
“所以，”艾达琪总结道，“虽然我们有些乐趣，但这并不是我们余生想做的全部。艾莉亚放学后仍然花时间在虚拟世界中寻找更有趣的东西，但现在，我在这里。”
“然后你们去试了加入啦啦队？”
“嗯，索纳塔去了。我们实际上看了好几个不同的学生组织，但都没成功。”也许是她微微歪头，也许是小蝶那双大眼睛看着她，但她表情中的某些东西表明她想知道更多。好吧，为什么不呢？艾达琪微微一笑。“戏剧社看起来挺有前途，但我担心我们会抢了所有人的风头，结果我们还没参加任何一场演出就被列入了黑名单。”她笑了笑，略带怀旧的邪恶笑容。“你看，他们之前排的每部戏不都是几个世纪前的经典。而我们正好赶上他们排一部原创作品，然后艾莉亚她...作为艾莉亚，提出了一些……颇具建设性的批评。”
小蝶看起来有点怀疑。“建设性的？”
“嗯，一开始是的。她指出了一些技术问题，剧本中的一些语法错误，作品背景中的一些时代错误，都是有效的观点。”她笑得更灿烂了，表明她对被俱乐部开除的任何悲伤早已被娱乐取代。“然而，她这样做的方式可能不是那些温柔灵魂所喜欢的。剧作家坚持认为不需要做任何改动，艾莉亚当时没那么有耐心，可能称某人为‘不懂叙事流程的无能庸才’。老实说，如果我和索纳塔没有笑得那么厉害的话，事情可能不会变得那么糟糕。”
让艾达琪立刻掩饰惊讶的是，小蝶对此没有一句责备的话，甚至没有说她们做错了，或其他什么。相反，她咯咯笑着，好像这是个无害的笑话。是吗？现在人们的反应太难判断了……
“自从上周五的英语课之后，我多少能看出来了。那你们接下来试了什么？”
艾达琪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什么，告诉她这里有些不对劲。它问她是否记得自从那场战斗以来，小蝶、余晖烁烁、任何彩虹音爆成员有没有以任何方式责备过她们。老师有，露娜和塞拉斯蒂娅有，其他学生有，大多是在背后或以为她们听不到的时候，但从未是那六个（或DJ Pon-3，但她本来就不爱说话）真正阻止她们的人。为什么？
但她现在没时间思考，小蝶在等答案。“嗯，我们第一次上体育课时，了解了一些他们在这里玩的运动。不幸的是，当所有绕圈跑和拉伸结束后——”艾达琪选择省略铁威教练差点把她赶出课堂，因为她的自定义拉伸可能让两个学生晕倒，但她确实成功展示了她的柔韧性，“他们让我们玩的第一个游戏是足球。索纳塔在分配队伍时告诉我们，她在电视上看过这个游戏，并简要介绍了如何取得领先。当我们展示了我们对规则的理解，我们认为规则是这样的，我让负责人相信，身体健壮的学生在被撞几次后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这次也没有任何后果。”
小蝶歪了歪头。“也没有？”
“哦，没什么。第二天发现足球是我们唯一懂的运动时，我们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我坚持认为让一切——”那笑容有点下流，“——变成全接触从长远来看只会对学生群体有益。可能对所有CHS的孩子也是。”
“那不是一样——”当意识到时，小蝶脸红了，双手捂住嘴。“哦天哪！！”
艾达琪满意地窃笑，继续说。“很可惜，索纳塔在‘接棒球’上相当擅长。至少比像个傻瓜一样绕圈跑更有意义。”她微微皱眉，耸了耸肩。“不过，他们不再让我玩躲避球了。球无害地从我头发上滚下来显然不算击中，有人试图帮我绑头发时出了事故，——艾莉亚确实警告过他们——即使它被绑得很紧，我的瞄准失误加上同样不幸的反弹是棺材上的最后一颗钉子。”她有点被冒犯，铁威这么快就相信她会试图击中那种地方。话说回来，也许她对对手的嘲讽让他脑子里有了某些想法？“现在他们在躲避球日让我提前离开。”
小蝶也皱起眉头，但她看到了机会，问了一个她几周来一直在想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时看到你独自站在更衣室外吗？”
艾达琪眨了两次眼，脸颊微微泛红。“哦，那个？嗯，实际上……”她看向别处，任何正在形成的红晕都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她看着足球场。“由于一些误解，我不被允许在其他人换衣服时进入更衣室——由露娜明确表示，任何一个都不行。”
粉红色的眉毛微微挑起，带着一丝怀疑。“误解？”
艾达琪站直身子，像被指控谋杀一样看着小蝶，指尖戏剧性地指着自己的胸口（两秒钟！）。“你不会认为我会去做让人不舒服的事吧？我的意图是纯洁的！”她双手合十，亮出水汪汪的眼神。“你相信我的，对吧？”
这几乎肯定是个陷阱、谎言，或两者兼有，但如果小蝶想真正赢得艾达琪的信任，她知道她必须给她怀疑的好处。她温暖地笑了。“如果你说你无辜，那我当然相信你。”
艾达琪眨了两次眼，笑着回到她平常的倚靠姿势。“不，”她带着一丝坏笑说，“他们不让我在别人换衣服时进去完全是我的错。但说真的，我本以为那些女孩能接受我的赞美。”
小蝶有种遥远的震惊，不是艾达琪在撒谎，而是她的回答完全没让她惊讶。不管这是不是某种悖论，她以后会再想清楚。
“所以，”海妖领袖继续说，“没有一个我们有一丁点兴趣的俱乐部愿意给我们任何机会，于是我们选择完全放弃了社团活动，只在午餐时尝试交朋友。”她耸耸肩。“徒劳无功。”
小蝶咯咯笑着，想都没想就开口了。“我有点惊讶你会尝试交朋友。”艾达琪给了她一个担忧的眼神，好像在说“请继续，详细说说”。她咽了口口水。“等-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不是说你是，我-我是说——”
艾达琪微微叹了口气，好像她预料到了。“放松，小可爱。”她给了小蝶一分钟冷静下来，然后解释。“如果你想给我‘友谊的快乐’之类的谈话，余晖烁烁已经抢先了。”让小蝶没注意到的是，艾达琪开始脸红，她抱着胳膊，目光再次看向足球场。“我们第一次交谈时，她有一天在镇上碰到了我们。我们聊了聊为什么我们三个还在一起，我们对彼此意味着什么，以至于没有分开，等等，你大概能猜到剩下的。”
小蝶皱起眉头。“你真的不打算把故事讲完吗？”
艾达琪翻了个白眼，脸更红了。“我向你保证，那都是充满着拥抱、泪水和尴尬的时刻。当时余晖烁烁在场。总之，之后我们只是试图一起消磨时间，随便找点事做。所以？学校。”
小蝶微微点头。“我想这有道理。”她真诚地笑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艾达琪。”
艾达琪回望着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是的，好吧……”她站直身子，迅速揉了揉小蝶的头发。“我想我今天已经够多愁善感了。回头见，小可爱。”
小蝶尽可能整理好头发，非常耐心地目送她离去，直到看不见艾达琪了才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笑了。这可能是她和我说话最长的一次！也许她只需要提起艾达琪想谈的事情？遗憾的是，看起来任何她认为太“多愁善感”、让她脸红的事情都不在清单上。
然而，她又在今天的第一节课上回想起来那副样子，心跳再次加快，艾达琪脸红的样子真是……
不过，她不想冒险让艾达琪在她身边感到不舒服，决定今天不再交谈似乎就是这样。是什么引起了这种反应？昨天是大声说她为小蝶做了好事，今天是，什么？分享她和其他人曾与余晖烁烁交谈？
对哦，就是这样！
艾达琪很像余晖烁烁，或者像她在秋季舞会后的样子：骄傲、戒备、不愿流露一丝温柔的感情。好吧，至少不是那种温柔的感情。小蝶打开空荡荡的体育馆门，她必须要有耐心，让艾达琪按自己的节奏分享她想分享的。
不管说到节奏，是时候再练习练习那自信的步伐了……
作者注：
这三个人一起玩电子游戏的画面真让我觉得好笑。
我又超过了想要的字数限制。4000 字以下还算简短精炼吗？我觉得只是强烈暗示事情发生了，也能传达出和详细描述一样多的混乱。
如果它有歧义，余晖烁烁在故事事件之前多次与海妖们交谈，时不时地关心她们，确保她们没有像没有其他五个一样迷失和痛苦。她可能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她仍然关心。
我把几乎所有故事都标注了青少年（T）分级，为了创作自由。这个故事有没有赢得这个资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