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可分享的反薄荷球体
体育馆的门在她身后关上，周围没有人，她需要穿过整个体育馆。没有借口。小蝶抬起头，背挺直，走了两步摇摆的步子，然后开始因为害怕别人看到她会说什么而弯腰。不过，她仍然让臀部前后摆动，前后摆动，确信从房间的另一头都能注意到。
这不是暴露癖，这不是暴露癖，这不是暴露癖。
她知道这不是，但她脸颊上的热度依然存在。她并没有做什么不雅的事情，瑞瑞有时也会稍微昂首阔步，但没人会多看一眼。见鬼，艾达琪自己走路的方式似乎也没有引起任何额外的注意，而且她的臀部是所有人中最宽、摆动幅度最大的——
她下次会拿‘偷窥狂’来取笑你的，你知道的。
当她走到体育馆的另一端时，这个想法并没有帮助她缓解脸上的灼热感，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否真的走了那段路。她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体育馆，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还有几分钟才到下一节课，周围仍然没有人看到她，如果她现在打好基础，等到她上大学时，她甚至可能敢在公共场合想着做这种走路姿势！
不是真的这样走，只是想象着这样走。但是，在公共场合！周围还有其他人！
毕竟，这样的计划帮助她从四年级到高中开始穿上了过膝的裙子，而现在她就在这里！不过，她知道艾达琪不会花一分钟去思考她想要的东西是否太高不可攀，她只会直接去争取，直到它属于她，或者她知道绝对不可能实现。即使那样，她也会找到下一个最好的目标，并以双倍的努力去争取！这是她曾经唯一钦佩旧余晖烁烁的地方，也是她和艾达琪仍然共有的少数几件事之一；如此自信和果断，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直接去追求，管它什么后果！
她握紧门把手，然后松开并转身离开。她大步走回原路，脸颊依然泛红，强迫自己的臀部随着每一步摆动。停下来后，她有了一个主意。带着真正的自信走路在她身上看起来会有些奇怪，但也许如果她暂时放弃臀部摆动的部分，以后可以慢慢适应？她抬起头，背挺直，走路时完全不在意鞋子在硬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就像一个完全不在乎谁听到她走路的人！当她走到进来的门时，她转身径直走向另一侧。她的心跳加速，决定今天可能已经足够了，然后正常地去上课。
周三早上进展迅速，因为这一次，艾达琪的到来非常顺利！小蝶一边等待她最喜欢的海妖，一边环顾四周，看到她后，微笑着正常地向她挥手，艾达琪也以正常的微笑和挥手回应，然后走近！并不是说她不喜欢艾莉亚或索纳塔，她确信她们也是足够好的女孩。而且，艾达琪的微笑更像是半笑，但对她来说几乎是一样的。但不管怎样！
艾达琪像往常一样靠在长椅背上，今天似乎格外放松。“早上好啊，小可爱。”
小蝶灿烂地笑了。“早上好！”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无法言喻的感觉，于是决定与这位前邪恶女巫闲聊试探一下。“你今天怎么样？”
艾达琪放松的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你问我怎么样？嗯，”她站直身子，伸展双臂，“我想我和以往一样轻盈、灵活，而且——”她调皮地眨了一只眼，摆出一个与她之前对小蝶用过的姿势相似的姿势，双臂仍然高举，手指交叉，手掌朝外，背部拱起，臀部翘起，一条腿伸向一侧，没有眨的那只眼睛仍然盯着小蝶，“——柔韧。”她弯下腰，把脸凑近她的猎物，带着缓慢而温暖的呼气问道。“你为什么要问呢？”
小蝶睁大眼睛，脸红得像番茄，她记得艾达琪还是有点邪恶的。但这一次，她不会逃跑！“我-我只是，你-你知道的，随便问问。”
“我明白了。那你呢？”
从各种刺痛的感觉中，她推断出有时完全诚实的回答并不是最好的。即便如此，她还是鼓起勇气，不想退缩得比现在更远。“我还……还好？”
艾达琪靠得更近，她们的鼻子几乎碰到一起，眼睛半闭着。她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道。“现在呢？”唯一的回答是一连串高音的尖叫，但小蝶通红的脸上的汗水暗示她可能又做得太过分了。艾达琪咯咯笑着，退后并恢复了平常的姿势。小蝶的脸红得发亮，艾达琪甚至有点担心在那种距离下会被晒伤。
接下来的两分钟，小蝶专注于呼吸、今天带来的糖果袋，以及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她很快就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瞥了一眼艾达琪，她有点惊讶地看到她还在等待，她那张放松的小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的迹象。这个表情的某些东西触动了她的心，让她微笑。“今-今天我带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小蝶从袋子里掏出一颗她事先松开的糖果，迅速露出一颗红色的小球，递给艾达琪。“它们通常叫火球糖，味道很浓，但也很辣。”
艾达琪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跳过了任何关于小蝶试图让她“热”起来的玩笑（太明显了），然后把它放进嘴里。好像没什么效果。“辣吗，嗯？”
小蝶盯着自己手里的第二颗火球糖，明显在为即将到来的考验做准备。“给-给它点时间……”她深吸一口气，把它放进嘴里。通常，她会把这种东西给萍琪、云宝，或者甚至苹果杰克，但她不想冒险让艾达琪认为她在恶作剧，当火球糖的酸性物质开始起作用时。她自己含一颗似乎是最好的方式，表明她不是在开玩笑，尽管它们又甜又含糖，她可能很快就要跑到最近的水龙头那里。她试图把注意力从迅速加剧的热度上移开，看向艾达琪，她那张分析的脸带着真诚的微笑。
“这些……很有趣。糖果化的辣酱？它和薄荷不太一样，但反过来，不知怎么的。”小蝶轻轻皱了一下眉头，用舌头抚摸着那颗小球。故意的。“是的，这不一样，带劲的糖果！”她咯咯笑着。“一点也不差，小可爱！你的怎么样？”
小蝶内心尖叫。她为什么要问这个？！她明显在出汗，试图把糖果推到嘴里不那么烫的地方，不让它碰到舌头，但效果不大。眼泪在她的眼睛里打转，她几乎要呜咽了。“好-好-好辣！！”
艾达琪给了她一个奇怪的笑容，既有趣又同情。“哦，可怜的小东西。嗯，也许我可以帮你。”
她的嘴刚张开想问怎么帮，艾达琪就迅速向前探身，她长长的、滑溜溜的舌头像一只蜂鸟从花中采蜜一样，直接滑过了小蝶的嘴唇！
从那一刻起，她的世界被热量炸开了。火球糖的热量，艾达琪涂着火球糖的舌头的热量，以及她脸上平常的热量，比平常更热，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正处于她的第一次法式湿吻中。她没有晕倒真是个奇迹！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着这是否算数，不确定是否有任何嘴唇接触，也不知道法式湿吻是否只是舌头伸进另一个人的嘴里，但接下来她知道的是，艾达琪几乎疯狂地咯咯笑着，她的嘴不再那么热了。
现在，艾达琪享受着两颗辣糖的火辣强度，以及她平常的早晨娱乐，她忍不住微笑。“那么，只是问问，你怎么样？”正如预期的那样，唯一的回答是语无伦次、满脸通红的胡言乱语。这个展示比火球糖更美味，但她现在可能是在碰运气。“抱歉，”她笑着把手放在小蝶的肩膀上，“说真的，你还好吗？”
艾达琪温柔的语气、声音中的真诚，以及她确信是她眼中的关怀，让小蝶的心融化了。除非这是火球糖的后遗症，但她从未从萍琪那里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她温暖地笑了。“我想我没事。”当艾达琪点头并退开时，小蝶的胸口只有一丝刺痛，但她并没有真的期待这一刻能持续下去。
“很好。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有点太过分了，所以……”她耸耸肩，失去了笑容。“如果你需要我退后一点，我——”
“不！”小蝶迅速伸手抓住海妖的一只手，有点惊讶地看到艾达琪瞬间被吓了一跳。“请不要担心我，虽然我有时可能会僵住并退缩，但我没事！你，你个人，自从我们见面以来没有伤害过我，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她微微皱眉。“请不要让我阻止你做自己，否则最后没有人会开心。”
艾达琪沉默地盯着她，不清楚她脸颊上的红晕是因为小蝶刚才说的话，还是因为火球糖。她清了清嗓子，瞥了一眼仍然被握着的手。“好吧，那么……”
意识到这种情况在旁观者眼中可能是什么样子，小蝶尖叫着缩回手，脸又烧了起来。“对-对不起！”
艾达琪把目光转向足球场，又耸了耸肩。“那么，总之，谢谢你的糖。”
小蝶在持续的尴尬中微笑着，递出袋子。“给！我-我自己其实不太喜欢吃这个，所以，如果你想要剩下的，嗯……？”她想起了最近的自信，试图保持肩膀和脸抬起，但忍不住轻轻颤抖。
艾达琪差一点就要问她想要什么作为交换，但她明亮的蓝眼睛里的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什么都不用。请拿走吧。”
艾达琪发出一声轻笑，接受了这袋辣糖，心里盘算着一天中最好的时间告诉艾莉亚这件事。“你真是个无私的典范，不是吗？很好，谢谢。”她把袋子放在她靠着的长椅上，对小蝶露出一个不太像坏笑的笑容。“那么，如果你自己其实不太喜欢这些，为什么要带它们来呢？辣的东西听起来本来就不利于稳定神经。”
这一次，小蝶脸红的原因与被取笑、被注视或脑海中那些不羁的想法无关。“你喜欢它们吗？”
艾达琪静静地看着她，有些惊讶。这四个简单的词比它们形成的问题表达了更多的含义，给艾达琪的内心带来了更多的温暖，与火球糖无关。她带着一丝坏笑，伸手揉了揉小蝶的头发。“你太善良了。”
小蝶咯咯笑着，尽可能整理好头发。“谢谢你。”
“不，真的，”这位前主谋补充道，尽管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你几乎专门在这里等我，就是为了和我分享这些？这是个可爱的举动，但你不觉得你忘了什么吗？”
小蝶一脸茫然。“没-没有，真的没有。等待很容易，我经常这样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眨了一下眼，把手放在下巴上，这次把分析的目光转向小蝶自己。“为什么是这样？我在这里待得够久了，听过‘苍天不负苦心人’，但我个人可以证明，那些主动争取的人会更快得到它们。我知道人们喜欢被鼓励等着好事轮到他们头上，但一直等待只会让你有机会等待更久。”
“嗯，我知道，但是——”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艾达琪希望打断她来问这个问题能说明她的观点。
她停顿了一下，小蝶回答时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因为必须有人这么做。”艾达琪可爱的好奇眼神依然存在。“我是说，如果没有有耐心的人，如果每个人都跳进去拿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么事情只会变得混乱和忙乱，对吧？但是，如果他们看到别人耐心等待，没有人会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等待轮到他们也会更容易。我想，我想通过成为那个榜样来鼓励在适当的时候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系统。”她微微耸肩，低下头。“它，似乎并不总是有效，但，这是我的理由。”
然后她等待着。她听过很多次关于为自己挺身而出、像其他人一样果断的言论，但她不止一次思考过果断与耐心。她得出的结论是，虽然成为那种立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可能很好，但这对每个人来说都不公平也不现实。所以，她会成为那个可以等待的人，无论需要多久。然而，让她惊讶的是，艾达琪没有说一句关于她软弱或像她过去的朋友那样告诉她为自己挺身而出的话。
艾达琪看着她，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好吧，同样地，你最好带一些你喜欢的东西来，小可爱。”她咯咯笑着，又眨了眨眼，立刻让小蝶脸上泛起了红晕。“既然我们在交换处世哲学，那这里还有一点你值得记住；如果你不至少有点自私，你永远不会快乐。”
蓝眼睛眨了一下。“嗯……？”
艾达琪对她的表情笑得更灿烂了，咯咯笑着。“只是，我想，值得思考的东西。”她拿起袋子，从长椅上起身。“回头见，小可爱。”
看着她离开（并注意到她没有那么用力地摆动臀部），小蝶有很多想法需要整理。有她稍后会尝试记住的臀部摆动细节，艾达琪关于自私的哲学，以及最诱人的，那个法式舌吻。
我……我现在会怀孕吗……？
不，别傻了！你知道原理不是那样的，它是——
她的嘴还是没从火球糖中恢复过来，现在最好不要去想她在健康课上学到的东西。不过，她还有今天剩下的时间来理清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只要她肚子里的蝴蝶不再感觉像着火了一样。
萤火虫。萤火虫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