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融化的卧室通行证
“可恶！”
砰！
“可恶！”
砰！
“可恶！”
砰！
“可恶！”
砰！
“可恶！”
砰！
“可恶！”
砰！！
从她卧室里非常坚固的墙上跌跌撞撞地走开，小蝶晕乎乎地找到并扑到她的床上，揉着她的额头。
我想知道瑞瑞在她...那些时刻里有没有受过伤。
好吧，就她自己的情况来说，一点头痛感觉完全是应得的。今天早上，那就是她机会，她应该...！
小蝶发出低沉、可怜的呻吟声。
这让她的心感到欣喜，因为艾达琪在乎她，以至于会询问，完全放下她的伪装，直接提出她是否玩笑开得太过分了的问题，感觉她们就在长椅上度过了重要的时刻，但然后，小蝶就退缩了！
像往常一样。
现在请不要。
如果你没有再次恐慌，你现在可能已经在演绎你最喜欢的奇幻故事的结局了！
无论是飞越地平线、骑着飞兽、实现预言，还是挥舞着虚幻之剑？
别在你自己的脑子里说风凉话！
抱歉。
没关系。无论如何，是的，你是个胆小鬼！她很在乎你，以至于连吓跑你都害怕！这意味着你必须向她证明，她不必担心！
但我担心！我永远无法像她那样大胆，我无法只是——
而且她不希望你这么做。
哦，对了！
是的，她就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记得吗？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赢得了你的童话结局，如果你想要亲吻你的幻想世界女孩，那么——
她仍然躺在她的床上，叹了口气。“我必须迈出第一步。”
她会！不知怎么地。总有一天。自从云宝在体育馆里抓到她之后，她就放弃了练习自信的步伐，但也许那是个错误？她害怕云宝会突然检查她，但最近几天并没有发生这种情况。她需要继续练习，至少为了那让她感到力量和坚韧的步伐。如果她想要鼓起勇气，她就需要这些……而今天已经是这周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了。
可恶！
还有别的地方可以供她练习吗？一个远离好奇目光的平坦地面？肯定有地方，一个她可以独自去，随心所欲地摇摆臀部，她这个周末就会找到它！
...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天色已经变暗。在此之前，她回想起今天与艾达琪的谈话。在提供花生酱杯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但至少艾达琪喜欢它们！微笑着，小蝶回想起那些珍珠般的牙齿慢慢咀嚼的样子，评论说巧克力和花生酱是如何混合在一起的，一种给另一种增添体积，她试图确定哪种口味占主导地位时，那困惑的小脸，还有她猜测时表现出的不确定表情，好像希望小蝶能帮她确认。当她做不到时，她们各自喝了一杯，一起咯咯笑了起来。她们离开时，互相在脸颊上吻了一下，艾达琪第一次吻得有些颤抖，看起来有些紧张，直到小蝶拍醒自己回吻过去。
她当时害怕越界了吗，还是亲吻只是让她非常紧张？说到越界...
那件‘提起诉讼’的事情自从在校长办公室听到后就一直困扰着小蝶，更因为艾达琪本应该是要向学校提起诉讼的人。她并不是想要事情反过来，但这样也不会那么令人惊讶。然而，不管发生了什么，艾达琪都不想谈论它，所以小蝶也没有催促她，即使是在分享了她那天去办公室的原因之后。她们俩都认为萍琪派和索纳塔可能在某些方面有共同点，至少在喜欢把家政课搞乱这方面。
无论如何，这个周末她有两个目标；找一个完全私密的地方练习走路，以及鼓起勇气亲艾达琪（在嘴上）！仅仅想到这一点，她的手就发抖，脸就发烫，这可 不是什么好兆头……
周六晚上回家，小蝶感觉相当不错。她决定在动物收容所的屋顶练习走路，因为只要她不靠近边缘，下面的人不太可能看到她，而且空间足够她像海妖一样大摇大摆。更重要的是，她制定了一个亲吻艾达琪的计划。当她正在被一只刚喂饱的小猫舔舐时，她突然想到，如果艾达琪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那样令人畏惧，而不是她通常所展现的那面高大、骄傲、自信的统治之墙，那么鼓起勇气去亲吻她就会容易得多！
简而言之，她只需要让艾达琪看起来更可爱，她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有点吧。她仍然需要足够勇敢去尝试，但比直接靠过去偷她的嘴唇要容易。一如既往，小蝶等她一个人时再想这些念头是个好事……
周一早晨。是时候了。仅周日就练习了一个小时，小蝶发现自己做这个动作更多的是为了感受，而不是真正记住怎么做。她确信现在任何时候她都可以这样走，只要周围没有人！如果她开始无意识地这样做，那可能反而是个坏事，但她现在不能想那么多。当艾达琪穿着她通常的舞蹈服装出现时，小蝶对她微笑，拍了拍她旁边的长椅座位。
“早上好，小可爱。”艾达琪坐下来，自己也微微一笑。
她那快乐的微笑，不是她放松的微笑，越来越常见，让小蝶感到温暖的酥麻，但她必须保持专注！“早上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今天有两件事要和你分享。”
皱起眉头，艾达琪哈哈一笑。“哦？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小蝶响应着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小微笑。“没-没什么特别的。”
“好吧，那好吧。第一个是什么？”小蝶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一个小长方形的纸盒，以一种神圣献祭的方式展示出来，这让艾达琪越来越不确定她是否真的需要对此说些什么。虽然可爱！掀开盖子，艾达琪发现盒子里有放在小纸巾上的小棕色方块。她猜了一猜。“你最近好像对巧克力挺有感觉的。”
小蝶笑着拿起了一个方块。“这些都是软糖，它们有点儿，嗯，和你之前看到的不同。试试看！”她演示了这些软糖方块可以直接放入口中，不需要从牙齿里挑出来，所以艾达琪也跟着做了，慢慢地咀嚼。”
然后出现了分析脸！“它……不错。”
小蝶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会这么想！”
“非常好。甜美，丰富。”
“嗯哼。”
“滑滑的，”她喘着气继续说，“奶油……”
小蝶开始脸红。“是-是的...”
“这么稠，在我嘴里融化，滴下来……”艾达琪微笑。“有什么不对吗，小可爱？”
小蝶正在转移视线，但她的脸红是无法隐藏的。“没-没有，只是，呃-”
“等着看你计划实现？”
她知道了？！
艾达琪把头猛地转回，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什-什么？！”
艾达琪她笑了。“哎呀，哎呀，反应真大。这是在用巧克力来勾引我吗？”
然后小蝶的脑子就停摆了。她茫然地盯着。“...什么？”
在艾达琪眼中，那份乐趣逐渐转变为一种压抑的好奇。“巧克力。你连续三天都带了巧克力，对吧？在我评论它作为催情剂的品质之后？所以你才...不是吗？”艾达琪忍不住注意到每次小蝶轻轻摇动她可爱的小脑袋时，她的头发有多么漂亮。那流畅的曲线使她看起来如此...优雅！“那好吧，你的计划是什么？”她像往常一样，胆怯地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地板扭动身体。哎呀，这肯定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嗯...我，嗯，我，嗯...我在想，嗯...如果你不想，你不必这么做，我只是，嗯...”她吞了吞口水，非常、非常犹豫地与艾达琪对视，然后发出一连串轻细的尖叫声。
艾达琪疑惑地歪了歪头。“没完全听懂，”她说道，没有她平时那种顽皮的微笑，声音尽可能温柔，“再重复一遍可以吗？”可能还不够，因为小蝶实际上已经开始出汗了。
“你-你能...帮我试一下吗？”
现在艾达琪也脸红了。“如果……如果这是需要我脱裤子的事情——”
“啥？！”
“因为我没说‘不’，但是——”
“不是!!”
“哦。我得确认一下。是什么？”可怜的小蝶需要花大半分钟才冷静下来，这反而让艾达琪更想知道。幸好她知道如何有耐心！
小蝶试图在脑海中想象走路的姿势。这并不像她希望的那么顺利，但总算是进步了。她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了一条长而闪亮的紫色丝带，把它放在艾达琪能看到的地方。“我在想你可以用它来扎头发，而不是，”她的笑容随着自信的波动，但她还是继续说，“那个，嗯，刺刺的，嗯……”
艾达琪漫不经心地触摸着她的刺状发圈，仔细端详着丝带。“只是……用那个代替吗？”
在小蝶的眼中，有一丝绝望的痕迹。“就一分钟，只是看看效果如何？我是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哎呀，这小表情~！
虽然很想看看她是否能让小蝶正式恳求，但看起来这可能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原因。微笑着，艾达琪点了点头，一只手伸回去扶住她头上的刺状发饰，另一只手则取下了这个配饰。“你想亲自来吗？”
小蝶几乎要笑出声了，她点了点头。她直起身子跪在长椅上，以便够到艾达琪头发后面。
现在正是时候！我只要把它系好就可以了……哦，我的天。
小蝶已经花了好几个小时在思考这个问题了头发，但她从未像这样摸过它。它柔软、轻盈、蓬松、抱起来很舒服！当她把丝带绕在艾达琪为她拿着的区域时，芒果的香味飘了上来，这让她知道了她最喜欢的Dazzling的发型。光看她的正常样子有点难确定，但近距离一看，很明显艾达琪的头发被扎成了一个巨大的、超级马尾辫，有点像索纳塔的，只是更厚更蓬松。
“小可爱，进展怎么样了？”
“啊-快完成了！”
“不用着急...”随着小蝶离她越来越近，艾达琪肯定不会对眼前的景色抱怨。有一堆关于她胸部离艾达琪的脸有多近的评论要发表，但小蝶并没有颤抖，也没有做出那种“哦，请不要看着我”的姿态，这说明她并没有注意到。真是遗憾，但显然这对她很重要。至少，艾达琪会确保她知道为什么。
“完成了！”小蝶脚尖一撑，坐回自己的腿上，微笑着。现在，丝带安静地躺在橙色的绒毛中，以45度角在艾达琪的头上打了一个结。效果和小蝶希望的一样可爱，更可爱的是，佩戴者做出那个好奇的小表情，向上看，好像在试图看到自己头上的变化。
艾达琪在她的背心口袋里翻找，找出一面小镜子，用它来看她头发上那个漂亮的丝带，当她把带刺的头带放在长椅上时。“一个蝴蝶结吗？”
“嗯哼！”
“为什么？”
小蝶瞬间眨了一下眼睛，低下头，露出一个害羞的小微笑。“我只是，想看看它在你头上会是什么样子，如果这没问题的话。”
“我明白了。嗯，”她微笑着，艾达琪眨了眨眼，“你怎么看？”
温暖感加剧了。“它，非常...”小蝶仍然笑得像个傻瓜，吞了吞口水。“...可爱吗？”
这个词给艾达琪的脸上增添了一抹粉色，但她的表情并没有改变。“可爱吗？”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嗯，谢谢你。其实可爱不是我的风格，但知道它对我来说不是个坏样子也不错。”她用舌头尖戳了戳嘴巴，然后眨了眨眼，结束了这个陈述。
小蝶的脸红红的，但她只能尽力忍住把双臂抱到艾达琪身上的冲动，那种紧紧地抱住她，直到她们俩都一丝尊严都不剩的冲动！然而，那样做不利于接吻……现在她这么想想，直接这么做会不会有点奇怪？亲一下脸颊是另一回事，但全唇亲吻无疑带有浪漫的暗示——好吧，除非你是美人鱼。但，如果她们俩当时都没有吃东西，还会有任何疑问吗？艾达琪会怎么回应？如果她觉得不舒服怎么办？如果她没有同样的感觉怎么办？但，脸颊上的吻，这不就意味着——？
“小可爱？”艾达琪耐心地对她微笑。“一切都好吗？”
不，不不不不不，这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强撑起笑容，小蝶结结巴巴地找话说，说得有点快。“那么，你的周末过得怎么样？”
然后艾达琪紧张起来。很微弱，但既然小蝶完全专注于她，她确信了。“还好，”她简短地回答，“‘周’而复始。”
她的表情慢慢变成了担忧，小蝶感到一丝恐惧，通常蝴蝶在那里翩翩起舞。“艾达琪？”
她耸了耸肩，动作太快，显得不太自然。“那你呢？去了森林里玩耍嬉戏还是什么？”
小蝶皱了皱眉。“你不用告诉我，但如果有什么心事，拜托不要全部藏在心里-”
她的额头出汗了，艾达琪举手安抚地说，“没有，没有，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嗯……”告诉她吧，否则她接下来一周都会无端地担心你。她叹了口气，脸颊泛红。“我现在可以明确地说，我对发生的事情并不感到自豪，但没有人受伤，没有人会死，你不必担心，好吗？”
小蝶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给了她一个信任的机会。“好吧。那么发生了什么？”
“嗯...我们三个人，艾莉亚、索纳塔和我，想到了尝试在线聊天室...”
自从失去了歌声，海妖们在全球人类网络中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她们听说了一些聊天室。有些是关于特定主题的，有些与视频流媒体网站相连，有些让艾莉亚只因令人作‘呃’的因素而开始清理浏览器历史记录。她们了解到的一种虚拟通信箱包括视频功能，这让她们对家乡的接触珍珠时代感到怀旧。她们购买了一个摄像头并相应地连接起来，找到了一个视频聊天网站，并开始了她们的数字-真实-人交友之旅。
“测试，测试，一，二，三，这个玩意儿开了吗？”
“呃，你开始的时候会用一个陈词滥调。”
“集中注意力，女孩们，我觉得我们的第一个受害者，朋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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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吧。”
“你为什么要说受害者，该死？！我们早就不再做那种事了！”
“口滑了！”
“它说我们正在重新连接。”
“新猎物！”
“嘘！”
“嘘！”
“嘿嘿嘿！”
“呃，嗨！”
“嗨！”
“嘿。”
“晚上好。”
“你们三个今晚在干w嘛？”
“和你聊天！”
然后是一片寂静。
“好吧。嗯。怎么了？”
“这个词组是什么意思？”
“哈？”
“真的吗？我知道你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是的，但这会让对话不那么无聊。”
“对话正在升温！”
“哈哈...什么？”
“顶！”
“我想如果你考虑一下'什么'这个词在平均口头交流中出现的频率，那么是的，'什么'本身也是热门的。”
“我为你感到非常骄傲！！”
“噶啊，别再抱着我了！！”
“就是这样！顶！”
接下来她们联系到的是一个微笑的小男孩，他对着一个没连接的麦克风大喊，然后在屏幕上划水。不确定该怎么做，海妖们耸了耸肩，跳到下一个人那里。她们遇到了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她模糊地像一只猫，还有她戴的毛茸茸的猫耳朵和爪子手套。
“那是谁？谁在屏幕上？嗨！嗨！在屏幕上！嗨！”
“嗨！”
“我连这都不懂。”
“妆容不错，但如果你想上那些网站，我觉得你还得再努力一点。”
“你指的是哪一些？”
“小奏，不！！”
接下来是一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人，显然是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你好啊。”
“嘿！”
“Zzzzz...zzz...”
“醒醒！你正在互联网上，你这个混蛋！”
“哦哦，我有个主意！”
“发出点色情的声音，让他做春梦？”
“什么？！”
“我知道我们三个人怎么让它显得令人信服……
“绝对不行！”
“嘿嘿嘿嘿。”
“实际上，我正要-SKREEEEEEEEEEEEEEEEE!!”（just sonata noises)
她们的聊天伙伴立刻跳了起来，痉挛般地挥舞着手臂，撞倒了笔记本电脑。
“哈哈哈，太棒了！”
“戏剧性满分！耶！”
-用户已断开连接-
“哎呀，糟糕。
“那家伙去他的吧，那太搞笑了。”
“是的，这就教他别在睡觉时尝试交朋友！”
“是啊，那个傲慢的混蛋！”
“什么？
“我不知道。下一个！”
又一连接，又一个缺乏自制力的青少年。“看看你的！！”
“好啊。”
慢慢地，艾达琪脱下她的背心，索纳塔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拉开她连体衣的拉链。她确保那个用户完全注意到了她，然后轻轻地向下拉，比脱背心时慢，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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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他正要看到它们。
“是的！来逗弄一边！”
“我们有饼干！”
“哦是吗？
“也许吧，但你永远也得不到它们！”
“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下一个用户打扮得像个小丑，手里挥舞着一把屠刀。艾达琪瞪着他的厚重妆容和蓬松的蓝色头发，愣了整整一分钟。
“女孩们？我突然想当个小丑。”
“哦天呐不!!”
-您已断开连接-
“我发誓你绝对是化妆上瘾，达吉。”
下一个用户让她们困惑了，因为面前只有一片黑暗、寂静的屏幕，一个丑陋、尖叫的恶魔面孔冲向镜头。
“哇，惊喜屁股脸！”
“我们听得见你，不用尖叫。”
“它消失了。”
“它没有说断开了。你还在那里，怪胎？”
“你去哪儿了，屁股脸？”
“那在你看来居然像屁股吗？”
“有点儿。只属于屁股的丑！”
“我不喜欢你关于某人的屁股不美丽的暗示。”
“哎呀，又来了。”
“我后悔做这个决定了。”
“不，真的，我不仅是相反例子的活生生的证明，你们两个也不是质量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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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不懂你们为什么总是盯着屁股看。”
“它们是诱惑的一部分！”
“谢谢，小奏！”
“有的比其他的大！”
“是的，它……谢了，小奏。”
“嘿嘿嘿！”
“她没错。”
“啊哈！”
“喂-不，我是说-”
她们讨论得如此投入，海妖们没注意到她们已经和一个普通人联系上了。
“你真的从未从每个角度在镜子前欣赏过自己吗？”
“停下。”
“你必须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像往常一样，我不知道你脑袋里出了什么问题。”
“除了那堆废话！”
“首先，我的废话是我脑袋里非常正确的东西。其次，我知道你知道我的意思，莉亚。如果你不是在炫耀你的优点，那你为什么总是穿那么紧的裤子呢？”
“呃，呃，我——”
“你现在正穿着它们。”
“她有点道理，莉亚。”
艾莉亚把手捂在耳朵上，脸都红了。我不会再和你们两个讨论这件事了。
“哦，别闹了，我们只是开玩笑关于皮带的事情。”
“我没啊~！”
“是的，但我希望莉亚不知道那件事。”
“‘皮带里的东西’？”
“嗨，你好！”
“晚上好！你觉得紧身裤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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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聊天伙伴是一个向摄像头展示他裸露的裤裆的男生。海妖们试图通过提供观察性的评论来展开对话，但他很快因为羞愧而转开了摄像头，一分钟后就断开了连接。
当海妖三人组连麦连到塞拉斯蒂娅校长时，这真是个惊喜。
“哦，你好啊，姑娘们。今晚过得怎么样？”
“哦，我们只是-唔唔？”
“挺好的”
“...你为什么用手捂住她的嘴？”
“嘿嘿，她可能担心达吉会说什么-唔唔！”
“那一个看起来好像很疼。”
“这只是我们玩的一个小游戏，和你的朋友们试试，现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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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声-。对。我的朋友们。”
在听完一个胖家伙试图用吉他为她们弹唱，并且麦克风音质极其炸裂之后，海妖们又和那个疯狂的女猫迷聊了起来。
“哇，你得到了fwuff！你得到了毛茸茸的fwuff！你头上长着毛茸茸的fwuff！那是谁，谁有毛茸茸的头？”
“...我觉得它在和你说话，达吉。”
“我知道了。嗯哼。晚上好，令人难以信服的拟人化生物。我叫艾达琪·达兹尔，你想问我什么？”
“Fwuffy-fwuffy-wuff-wuff！和猫咪一起玩吗？和猫咪一起fwuff吗？”
艾达琪带着阴暗的笑声。“抱歉，你想玩对吗，小猫咪？”
“玩！”
“好。转过身来，抬起你的尾巴。”
“...”
“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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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呣哈哈哈哈哈!”
“你真恶心。”
“败犬杀死了病猫。”
“...听起来很奇怪，很有诗意，小奏。”
“谢谢！”
小蝶感到困惑。“听起来并不那么糟糕。”
“当我们轮流进行时，情况变得更糟。我直接跳到我们最...难忘的互动...”
艾莉亚自告奋勇先来。她最突出的遭遇是与一群年轻男孩的互动，他们可能不超过十三岁，对着摄像机做出一系列粗俗、下流的手势。尽管他们对她的总体影响，但几秒钟内就清楚他们并不真心想搭理她，因为他们完全使用了错误的词语和短语。微笑着，艾莉亚决定开导他们。
“男孩们，”她温柔地说，但音量足够大，可以盖过他们幼稚的搭讪，“我想告诉你们一些事情。”让她有些惊讶的是，他们真的停下来听了，尽管在所有人都专注于艾莉亚之前，其中一个不得不被扇了一巴掌。她说话时带着一丝娇嗔，用艾达琪教她那种当她想要某物但缺乏立即抓住它的力量时所用的语调。“我明白为什么看到我会让你表现得那样，我真的很受宠若惊。然而，我不认为你的感情会以这种方式传达给任何女孩。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们摇了摇愚蠢的、几乎未发育的脑袋。
艾莉亚保持了她那甜美的语气和表情。“因为那些喜欢你们这类年轻人对着镜头扭动臀部的人，可不是像我这样的漂亮女孩。”她咯咯一笑。“实际上，我觉得他们大多数都是年纪较大的男人。穿着难看的长大衣，开着脏兮兮的货车。他们会很喜欢你的！他们会带你到处去，用他们的货车。就像带你们回家一样。去他们的棚屋。或者地下室。你知道，那些地方都不会有趣。”保持温暖的微笑很容易，因为她喜欢看到他们的欢乐逐渐消失，震惊和寒冷的恐惧取而代之。“他们会用链条、钩子和破碎的玻璃对你做些事情。如果你幸运的话，他们只会把它们放在你的嘴里。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因为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你第一次看到我时所做的。哦，但他们会给你一个做这些事情的理由，就像你们给他们一个做这些事情的理由一样。给你们。在你们身上。通过你们。”
寂静。死一般的美丽寂静。
艾莉亚又笑了。现在，如果你想引起女士的注意，你必须做些别的事情；你必须向她表示尊重。像对待人一样对待人，他们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你。像对待玩具一样对待人，嗯...?她眨了眨眼。希望你锁好门。明白了吗？
他们异口同声地点头，好像学到了教训。或者没有。当她转向下一个用户时，她似乎毫不关心。
“...在那之后你拥抱她了吗，还是...?”
“毫不留情。”
艾达琪遇到了一个让她想起了“屁股脸”遭遇的人，一个在昏暗房间里显然戴着类似恶魔面具的人。
他用扭曲的声音大喊：“我知道你住在哪里。”
微笑着，艾达琪躺下。“你现在知道了吗？”她对出现在文本聊天中的她所在州的名称回应，发出低沉的笑声。“要找到我这个老太婆，还有很多路要走。”
“KaaaanTeeLuooooTe”
她微微一笑，笑容更加灿烂。“哦哦哦，完成作业了，是吗？再具体一点。”
“我能过来吗？”
“会来找我吗？”她轻笑。“没关系，我很容易认出来。”
“我能过来吗？”
“那得看情况，”她低声说道，一边用手指捻着一缕头发，“你会给我带礼物吗？”没有立即的回答，但艾达琪保持着她那勾人的微笑。“我并不要求太多，只要能让你觉得这次旅行值得。你不会想空手而来，觉得自己浪费时间吧，对吧？”她邪恶地笑了笑。“哦，还有，保留那个带角的口罩。我有计划。我会在公园里等你，如果你想安全回家的话，带个急救包吧——”
-用户已断开连接-
艾达琪抱着胳膊喷了一句。“真逗。”
某个地方，一个壶愤怒地看着一个锅。
“天哪！你真的打算在公园里见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吗，对，对……”
“不，但你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模式？”
“嗯...”
“下一个应该会明说。”
当轮到索纳塔时，她在其他用户连接时坐得一动不动。她瞪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然后在他们回以困惑的沉默时，咯咯地笑得悦耳动听。索纳塔开始笑得更厉害，然后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整个身体开始抽搐，喉咙咕咕作响，几乎口吐白沫，直到她从椅子上摔下来。
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沉默后，她的聊天伙伴稍微靠近屏幕。“嗯...你好吗？你还在那里-”
索纳塔跳了起来，迅速把脸伸到摄像头前，露出她的眼睛现在变成了漆黑，瞳孔是小小的红色圆圈，然后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索纳塔站着，双手自豪地叉在腰上，她的在线交友失败的同伴们带着困惑和略带评判的沉默看着她。她向她们微笑。“我甚至都不觉得抱歉。”
从那时起，艾达琪感叹道，我们三个人几乎都沉迷于在网上捉弄陌生人。直到第二天我们才想起我们竟然在这么做，因为我们当时是在试图交朋友。她不敢直接看小蝶，因为她知道她会收到那种令人窒息的、失望的眼神。小蝶就是这样的人。“当时，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么做是合理的。如果我们遇到的三分之一的人都会试图捉弄我们，或者变成完全的疯子，我们为什么不能也找点乐子呢？所以，我们三个人在周末的大部分时间里，都通过摄像头在捉弄一些人的脑袋。”她们让索纳塔的头看起来像是掉下来的那个把戏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但她并不打算说出来。
只有寂静。又一次，艾达琪感觉到那种微弱的冲动，想要转身看向小蝶的眼睛，即使她很清楚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她试图抵抗，试图为她的明显邪恶行为找借口，但她知道那些眼睛会看穿她。她怀疑，如果她现在站起来离开，事情只会变得更糟，于是她屈服了，咬住下唇，转过头，刚好看到小蝶给她一种既带讽刺又耐心的微笑，就像一个看着刚把自己的饭弄得到处都是的幼儿的父母。
“没关系，艾达琪。”
“...真的吗？”
“真的。”
她交叉双臂，艾达琪有点怀疑地看着她。“我们整晚都在玩乐，而那些可能什么都没做的人却为此付出了代价，这对你来说真的毫无影响吗？至少对我们个人来说是这样？”
小蝶几乎带着歉意地笑了笑。“好吧，我不会说我高兴你吓到或迷惑了那些人，但你们谁都没有造成长期伤害，对吧？”
“有些索纳塔的方法让我感到疑惑...但是，嗯，不是真的。”
“你会说这全是出于好玩吗？”
“不是我们的受害者。”小蝶给她一个奇怪的微笑。“怎么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萍琪和云宝有时也会这样做，比如恶作剧？大多数时候，接受者也会笑，即使不是立刻。”
“...所以，在我们的眼皮上画上普通的眼镜，看起来好像我们没在眨眼，然后睁开它们，露出鲜红的、可怕的隐形眼镜，全是乐趣和游戏？”
“嗯，我敢肯定某处有一条底线，但...”小蝶耸了耸肩。“只要没有人受伤，我认为你不必担心。”她微微皱了皱眉。“尽管如此，这仍然不是很好。”
好吧，嗯...艾达琪站了起来，稍微伸了个懒腰，她的脸和语气都透露出一些可能有的后悔。“我会尽量...少做那种事，至少不是当人们明显不配得到那样的时候。再见啦，小可爱。她转身走开了。”
小蝶看着她离开，不确定她对自己行为的反应是什么。她是为自己吓唬人取乐而感到羞愧，还是仅仅因为事后那些人并没有表现出害怕她的样子？这在她心里得到了验证吗？这就是她一直戏弄人的原因吗？
瑞瑞说她和她玩的人之间没有模式，但也许这根本不是随机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她并没有戏弄我，直到——
她的思绪被打断，当艾达琪红着脸冲回来。 她停在了长椅前，迅速取下丝带。 “对-对不起，忘了，我忘了还戴着这个！”
小蝶眨了眨眼向旁边看去，发现那个带刺的头带还放在长椅上，艾达琪就把它放在那里。“哦，没关系，”她对艾达琪微笑，“我觉得你可以留着它！”
不幸的是，艾达琪已经把发髻上的弓取了下来，让头发自然垂下几英寸，变成了长长的卷发。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丝带，表情有些不确定。“嗯……谢谢你，小可爱。”
小蝶把艾达琪常用的配饰递给她，微笑得很温暖，心里涌起一丝暖意。“不客气。”
艾达琪仍然有些脸红，她迅速把丝带塞进口袋，重新整理了头发，然后转身离开。“好吧，再见，再见，拜拜！”
几乎踩着脚尖跑得看不见了，艾达琪诅咒了自己。
哎呀！可爱，她只叫你可爱一次，你就开始笨拙得像那个斜眼女孩！
她深吸了一口气。
你是艾达琪·达兹尔，海妖的领袖，海-...哎哟。好吧，海妖的领袖！可爱是给比你小、比你弱小的生物的，可爱不是你的风格，永远都不会是！
艾达琪微微一笑，对自己安慰道，恢复了她平常自信的外表...但遗憾的是拥有一个她永远不会使用的礼物。然而，重要的是这个想法，对吧？
...
回到板凳上，小蝶微微一笑，很高兴艾达琪很喜欢这个蝴蝶结，以至于没有立刻取下来。
现在，我在想什么？艾达琪不会让人感到尴尬，直到她们让自己看起来像靶子？她没有逗我，直到看到我对棒棒糖的反应，因为我以为它有点像ki-
小蝶双手拍打头部，扯着自己的头发。
“可恶!!”
作者注：
我感觉我的‘调戏’这个故事快要变成梗了。尽量不鼓励这种趋势。
模糊的视觉辅助工具，艾达琪带着头带，伸出舌头。（警告：这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粉丝艺术作品。绝非夸张。）
我觉得我找到了索纳塔的邪恶使命；网络水军！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出现在故事中，但她仍然会自己玩网络摄像头游戏，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绿色文本并不代表任何特殊字符，我之所以使用它是因为普通的黑色文本与彩色对话看起来不太协调。
此外，如果有人点击链接后真的感到害怕，我为此道歉，但你从标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的链接中期待了什么？
